暴雪 夜行者的袖箭 伪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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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几声显得甚是微弱的枪声中,可怜的皮森中士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突然爆发出了几个正在疯狂的喷涌鲜血的大洞,紧接着一股不可以抗拒的巨大疼痛感就让这个倒霉的中士迅速的因为过多的失血而失去了知觉。

经过阿廖沙的特殊改装的专业子弹使得皮森中士胸口上面的创口看上去就像是被至少从5米远的地方发射的子弹击中的,而特殊的创口形状又使得造成的出血量在十几秒内迅速的达到了正常情况下流血十分钟的体积!

轻轻的从军服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支装有专用氧化剂的小玻璃瓶又拧开了瓶盖,牙医飞快的将那些淡黄色的粉末状物体均匀的撒在了皮森中士还没有完全死掉而不断抽搐的身体上那几处触目惊心的创口旁边以及车里的一大摊血上,血液在接触淡黄色的粉末后的几秒钟内,颜色就如同已经和空气接触了十分钟一样。

列宁看了一言躺倒在车座上的皮森中士,有握住手枪的套筒狠狠的对着皮森中士的下巴砸了一下。再确认了在团级别的野战医疗条件下这个倒霉的中士再也没有醒过来的可能,就算是真的生命力超级顽强的醒来了也再也没有可以用来说话的健全的下巴之后,列宁和牙医才将皮森中士扔到了座位后面的平台上,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坐回坐位大摇大摆的向着守备森严、警戒力量强大的团部全速开去。

在安静的深夜里的村镇东面的高丘上,6门88mm高射炮平放着颀长的炮管安详的躺在清冷的地面上。尽管在夜间的高射炮的炮管悄然无声,但是如同骑士的长枪般锋锐的炮管还是反射着一种只属于强者的无坚不摧的铁血霸气!

六组威力强大的高射炮中有三门还处于行军状态,而另外的三门则已经完全展开,仔细的观察,还会发现高丘边缘处的一排小型原野灰色的德军的行军帐篷中隐隐露出灯光的那几间,就一定还驻扎着随时待命准备应对苏军少的可怜的夜间空袭的三个相应的夜间战斗经验丰富的高射炮炮兵组!

六辆还有至少八成新的Sdkfz251半履带式装甲输送牵引车带着一股只属于军队的整齐而威严的气息排成一排停着,从车辆发动机舱下缓缓冒出来的热气来看,有三辆还一直着着车。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优秀可靠的半履带车,才使得这些火力强大但是行动迟缓的牵引式火炮能跟的上这些精锐的德军先头部队快速突击渗透的速度。在火炮阵地的周围,几组装备精良警惕性极高的哨兵每隔一段时间就进行一次换位,游动哨交叉的视线在行进中覆盖了几乎绝大多数可能出现的死角。

哨兵们看起来很认真,忠诚的保卫着这些对苏联军队中任何一种坦克都能在它们的最大射程之外无往不胜却几乎奈何不了任何一个背负着炸药包的普通步兵的大铁家伙。

在高丘下面的阴影里的一块低低凹陷的洼地里,几团黑影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在这时,又一团敏捷的黑影远远的从火炮阵地的方向匆匆忙忙地快速的运动过来。

这团身手敏捷的小黑影在冲进几团黑影的隐蔽处后一屁股蹲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大口大口的狠狠地吸了几口同样冰冷的空气,才压低了声音轻轻的说起来:“高射炮阵地周围4组,每组四明两暗,明哨每3分钟顺时针游动换位一次,10分钟换位完成。行军帐篷那边左右各有两组哨兵,亮灯的那座里面有2组战备的炮兵。牵引车......”黑影咽了一下声音,吞了一口唾沫,才又继续说道:“牵引车停的位置有3组双人哨,但是居然有复哨!他奶奶的,差点就栽在那儿了!”

“干的不错,哈米尔!”元帅听到从火炮阵地抵近侦查回来的少将的侦查报告,满意的点了点头。经过严格的训练和实战的考验,哈米尔的作战实力和对战场状况的即时分析能力已经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应该说,现在的哈米尔,已经是一个身手不凡的战士了。而隐藏在哈米尔身体中的特种作战小组指挥官的潜质,也逐渐令鲍里索夫感到惊叹。不过想起哈米尔报告的情况,元帅的眉头不禁又紧紧的蹙在了一起。

针对高射炮阵地的摧毁作战来说,从哪里突入肯定是首要的问题。从牵引车的方向突击,无论从地形还是敌军的警戒力量上来说都显得更安全,但是牵引车离战备的炮兵组居住的行军帐篷近,而且比较浪费时间。直接从高射炮下手吗?这样倒是比较开门见山、直达主题。但是怎么从3分钟一换位的4组哨兵的视野死角内溜进火炮阵地倒是一个不小的难题。这是在敌后纵深的作战,只有白痴和疯子才会开火强攻!

最重要的是,多停留一分钟就多一分被消灭的危险,尤其是一旦天亮,就什么都干不成了!还有一旦这里出现了失误,就必然导致自己的行动和列宁、牙医他们不同步,这样就再也没有互相掩护完成任务的可能了!

“我现在算是知道平时列宁那家伙干的事儿又多刺激了,刚才我一路小碎步从一辆牵引车后面转过去,刚踏进前一辆车的投影里,就看见前面不到15米的一个哨兵猛地一转身......我差点就他妈的开枪了!”听着少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炸弹闲扯自己侦查时的刺激经历,元帅则端起了胸前的望远镜,盯着高丘上的火炮阵地陷入了思索。

在列宁和牙医一口流利的德语的哄骗加赞美加慰劳下,卡车顺利的通过了团部外围的检查,将车停在了团部临时用来作为停车场的空地上。列宁声称自己是来自师后勤部的勤劳踏实的扬基少尉,而牙医更是信誓旦旦的成为了因为出去找女人而根本就没有来参加任务的押韵员西蒙中士。在电台兵联络了师部确认了补给的人员无误后,牙医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着那个可能是司务长的接车的中尉哭诉自己的卡车是如何遭遇了凶残的游击队的袭击,还极其口不对心的说着自己是如何在列宁——扬基少尉的正确指导下,以三名岗哨哨兵全部阵亡,车驾驶员皮森中士重伤的代价英勇的击毙了两名游击队员,击退了游击队的进攻,从而赶到了团部。

一个德军团级医疗小队很快的出现在了身负重伤的皮森中士和一直守候在他身旁的“焦急万分”的扬基少尉和皮森中士的面前。初步的检查和判断很快的结束了,。挂着军士军衔的医护长看了看手中的医疗器材,又看了看皮森中士胸前触目惊心的伤口,最终还是痛惜而无奈的摇了摇头,只是命令医护兵给皮森中士注射了过量的吗啡,以尽量缓解这个勇敢的中士濒死前最后的痛苦。

在这些老兵们看来,在战场上胸口和迎面中弹的,都是誓死拼杀的勇士,就算不能挽救他们的生命,作为医护人员,也理应尽量减缓他们的痛苦。

看到列宁和牙医表面上沉浸在失去战友的巨大痛苦当中实际上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的怪异表情,刚刚因为满头大汗而摘下印有十字标志的钢盔的医护长军士忍不住有好的走过来,轻轻的拍了拍牙医的肩膀,然后万分诚恳的建议道:“我们都是第三帝国的军人,都为帝国失去了一位伟大的勇士而感到惋惜。我对我们的无能为力深表愧疚......”或许是真的过于痛苦,医护长军士居然沉默了足足十秒钟才又继续说道:“你们可以参加团部今晚的士兵派对,或许那里是个战士们发泄痛苦和悲伤的好地方!”说着军士扬起右手遥遥的指了指一间虽然严格的执行着灯火管制但走近看依然明显亮着灯的大房子。大房子的窗户上厚厚的毡毯也没有完全遮住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嘈杂凌乱的人声和在苏联土地上浓密的黑夜里倍加显得暖人的灯光。

听到军士这样的话语,刚刚还在为自己高明的表演而自我陶醉的列宁和牙医不由得相视发出几声低低的苦笑:一个从苏联军队布防的间隙向其纵深穿插了30多公里的德军普通摩托化步兵团,居然还能在短暂修整的一个晚上还又闲情逸致搞他妈的士兵派对?!是以谨慎著称的德国人在换了元首之后突然都变得太嚣张还是开战后的几个月来苏联军队的表现......确实太菜了?

不过精于渗透作战的列宁和牙医还是很快的就判断出很可能能提供更安全、更便捷的获取情报的方法,于是还是怀着很积极的态度先向热切关怀自己的医护长军士道了谢,又暗暗做了些准备,装出一副忧郁而愁苦的表情,向着把守屋门的卫兵打了个招呼敬了个军礼之后,轻轻的挑开挂在门前的厚重的毡毯,大步的迈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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