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老兵! 敬礼!老兵! 二十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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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77.html][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_14777.html[/size][/URL] 叶晗等王蕾吃完饭,就催着王蕾出了门。 刚走出王蕾家的小院,潘大伟就来了。 一看到叶晗和王蕾手牵手走了出来,潘大伟就笑了,“小屁孩儿,娶媳妇儿……” 没等潘大伟念完这首,从小奶奶在耳边念叨的童谣,就被松开王蕾手的叶晗赏了一个“暴栗”,“狗日的再说!” 潘大伟乖乖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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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晗等王蕾吃完饭,就催着王蕾出了门。

刚走出王蕾家的小院,潘大伟就来了。

一看到叶晗和王蕾手牵手走了出来,潘大伟就笑了,“小屁孩儿,娶媳妇儿……”

没等潘大伟念完这首,从小奶奶在耳边念叨的童谣,就被松开王蕾手的叶晗赏了一个“暴栗”,“狗日的再说!”

潘大伟乖乖地闭了嘴,疼呀!

叶晗满意地笑了,“老子就是娶婆娘,也轮不到你狗日的鸹噪!”

说完,就下意识地去拉王蕾的手,却扑了空,转脸一看王蕾,早已满面通红。那句话怎么形容来着?对了!人面桃花相映红,漂亮啊!

也不管王蕾愿意不愿意,叶晗上前拉起王蕾的手就冲潘大伟吼,“还哈(傻)起干啥子?前敌侦察去呀!”

说完,冲潘大伟挤了挤眼。

潘大伟马上明白,最好保持一段距离,不要妨碍叶晗和王蕾说悄悄话。

还没三人离开,就碰上了王蕾的姥姥从外面回来,老太太一看叶晗拉着王蕾的手。不但没像其他家长那样出声呵斥,脸反而笑成了菊花,“晗娃儿,我们家王蕾大了,给你当媳妇儿,你要不要?”

“要!”叶晗显得有些认真地回答。

叶晗也不害臊,王蕾的姥姥见他一次,就问他一次,反正是开玩笑,他从来也没有当真过。

果然如他所知的那样,老太太用手指划着脸,“羞羞,不要脸……”下面的,她就不知道了,忘词了。

潘大伟冲叶晗做了个鬼脸,“刮个鼻子,大花脸!”

叶晗全当没有看见,拉起王蕾就一溜烟地跑了,撇下潘大伟不管了。

“等等我啊!”潘大伟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叶晗远去的背影,王蕾姥姥摇了摇头,“这小子,怎么跟廖荣铠那老东西一个德性?”

一转身,就要向家走,却撞上一堵肉墙。

“我说杨芸杨大小姐,你就改不了那套资产阶级调调吗?背后说人小话的毛病,几十年了,都老了,还……唉!懒得说你!还是老话说对了,唯小人女子难养也!”

王蕾姥姥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廖荣铠,绕过他就走。

廖荣铠也不介意,径直进了家门。

刚走进饭厅,就看到叶季礼正在那里悠哉游哉地向酒杯里倒着剩余的汾酒,他上前就夺过酒瓶,“省着点喝!几十年的老酒了,几下倒进你的牛肚子里,浪费了!”

“呵!老五,这会又爱惜起来了!当初,你不是要扔了吗?要不是我让茹淑给……”说到这里,叶季礼面容一僵,他知道提起最禁忌的话题了。

廖荣铠拿着瓶子的手,也发起抖来,他看了一眼一脸尴尬的叶季礼,心情复杂到了顶点。

“喝酒!不开心的事情,把它放在一边。把这个杯子倒满,和我喝一杯!”乔隐山把廖荣铠喝过的酒杯放在了廖荣铠面前。

“还愣着干什么,倒酒呀!”叶季礼马上就会意了过来。

廖荣铠看了看乔隐山,又看了看叶季礼,深深地吸了口气,调适了自己的心情,倒满了一杯酒,一仰脖子将酒送进了嘴里后,才悠悠地开口,“都过去了!”

三个老兵重新坐下,开始有一句没一句地说开了酒话,随着喝的酒越来越多,话也多了起来,将之前的不愉快冲淡了不少。

廖荣铠醉得很快,很快!

叶季礼和乔隐山将他架回了卧室后,也感觉没有了再续摊的兴趣,分别回到房间,蒙头呼呼大睡去了。


看纪录片的时候,王蕾的手紧紧地攥着叶晗的手,画面上的情景,她有些不忍心去看,太多的人受伤,太多的鲜血,太多的遗体,太多的……

有些镜头,她忍不住地闭上了眼睛,她怕!到后来,她干脆就把脸靠在了叶晗的后背。这刻,她顾不上去害羞了。

此刻潘大伟,心情很复杂也很压抑,作为一个在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在他的印象里,解放军一向是神勇无敌的,只等着敌人跪地缴枪投降就了事!但是,在这天夜里,他第一次看到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场面,很残酷,也很血腥!同样是在这天夜里,他开始在反思自己的志向,是不是还要当一个军人?或者说,如果他在当兵的话,他要不要上战场?

他在动摇,一丝很微妙的变化,已经在他的内心里发芽生根。

叶晗呢?他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当纪录片显示伤亡数字时,他霍地站起了身,这个猛然地动作,差点把紧紧攥着他的手的王蕾拽倒在地。

“我日你小霸的祖宗!日你全……”叶晗还没骂痛快,嘴就给王蕾捂住了,而且还是站在小马扎上捂上了叶晗的嘴。

今天的场合,确实不太适合放肆,有国防部下来的首长也在场,刚看纪录片时,这些首长就悄悄地到前排就座。

之所以知道这些内情,全因最近军区大院的小孩,都得到了大人的警告,淘气可以,但不要太出格,惹出祸事来,干笋子炒座墩肉侍候。

果然,叶晗的一阵乱骂,惹来前排就座的首长侧目相向。一看,嗬!好高的一个小伙子,没有穿军装,看眉眼,不是一个兵,但比一个兵还像兵!

“那是哪家的孩子?”首长问一起陪同的军区司令员。

“还能是谁家的孩子,廖荣铠的外孙呗!”司令员苦笑。

“谁?”首长追问。

“就是廖疯子的外孙!”司令员不得不重新回答了一遍,他突然想起,很少有人记得廖荣铠这三个字了,“廖疯子”已经取代了廖荣铠的名字了。

“嗬!这就是和尚说的那个小家伙呀!”首长来了兴趣,上次在北京开总结会时,和尚和他拉家常时,还特意给他提起过。当时,他就只是笑!

“老首长也知道他?”军区司令员和廖荣铠是一起打过济南城的战友,自然是首长口中那个和尚的老部下。

“咳!和尚还叫我来这里时,一定要见见这小家伙,你把他叫过来,我看看!”总参首长笑眯眯地看着叶晗,有军人样的孩子,他喜欢!不要这样的人当兵可惜了!

司令员立刻吩咐警卫员去把叶晗叫过来。


叶晗拉着王蕾三步并成两步走到了首长面前,在相隔大约2米左右的距离,他停住了脚,松开了王蕾的手,站得笔直,目视前方。

这会,他老实多了,也由不得他不老实,在他面前的人,是元帅!是他外公老首长的老首长。

“你叫什么名字?”首长和蔼地问。

叶晗敬了个礼后,才回答问题,“报告首长!我叫叶晗!”

嗬!和尚还真说对了,这孩子,还真是一个天生的兵!敬礼都是一板一眼的,和真正的兵唯一的区别,就是没那身军装了。

“想当兵吗?”首长问叶晗,他心想,只要这孩子点头,就立马特招入伍。

“我不想当兵!”叶晗跟着补充道,“我要将军!”

首长先还为叶晗一句不想当兵惋惜,脸色也黯然下来了。但一听叶晗说想要当将军,立刻眉开眼笑。这就对了嘛!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兵。有当将军的愿望,未来肯定是一个好军人。

“很好!这个娃娃,我要了!你跟廖疯子打声招呼,就说我把他的外孙特招了!”首长转头就对司令员命令道。

“我不当特招兵!”叶晗想都不想就拒绝了首长的美意。

“哦,那你说说,你要当什么兵?”总参首长玩味地看着叶晗。

“我要考昆明步兵学校!”叶晗语气坚定起来。

“好小子,有志气!嗯,这样吧,你要考不上,我还是要特招你入伍,怎么样?”总参首长跟叶晗打起了商量,叶晗让他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进过阎老西的军官学校,后来又为了革命,投奔了孙中山先生的黄埔军校。

“我肯定考得上!”叶晗自信满满地回答。

“好!静候佳音,你要考上了,我送你一样礼物。”首长很欣赏叶晗这种自信。

“谢谢!不过最好是把好枪!”叶晗想都不想,就提出了要求。

所有在场的军人都愣了半天,才爆发出一阵笑声,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笑了一会,首长面色一肃,很认真地问叶晗,“你为什么要枪?”

叶晗面色微微一红,“小霸实在让人太可气!”

“还有呢?”

“有枪,我就可以打得他龟儿满地找牙!”

“还有呢?”

……

叶晗突然发现,首长问的这个“还有呢”,还真地很不好回答。

“孩子,要想教训你的敌人,不是靠嘴上骂得过瘾,就能解决问题,也不是只靠武力就能完全解决问题。所以,送你句话,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叶晗知道首长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要告诉他,要想真正地让自己的敌人屈服,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最聪明的就是不费一兵一卒,从而取得胜利。逞口舌之利,并不是什么方法,就是兴兵而伐,也要讲究策略,要从战略上和心理上让敌人屈服。如此一来,战争才能取的真正意义上的胜利。只知道单纯地挥戈而向,那是莽夫的行为,不智!

想明白了这层,叶晗冲首长敬了个礼,“谢谢首长的教诲!”

“那你还要我送你枪吗?”首长面带微笑地开起了玩笑。

“报告首长,不要了!”他使劲地摇了摇头,让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首长满意地点了点头,孺子可教。


廖荣铠感觉口很渴,也不睁开眼,下意识地叫了声,“茹淑!给我倒杯水来。”等叫过之后,他睁开了眼,哪里有茹淑的影子?

又做梦了,每到喝醉酒,茹淑就会走进他的梦里。只是对他微笑,让他是那样地难舍。

坐起了身,走到老伴的遗像前,他喃喃道,“茹淑,我原谅潘乾云那够日的了,这些年的恩怨,是该到有个和解的时候了!我是不是太……”语声有些哽咽。

在晚饭时,喝出了地瓜烧酒瓶里装的是汾酒的时候,他什么都明白了,可惜发现太晚了!

那是他所在部队得到集结令,准备摘下帽徽领章,作为第一批次部队入朝作战的前夕。

出发前的一个月,他临时接到上级首长的命令,要将潘乾云调到他所带的那个师,给他当政委。他立马就硬生生地顶了回去,理由是潘乾云做点后勤工作还可以,当政委,不合格!

鉴于廖荣铠的理由,上级首长在充分考虑了两人水火不容的关系后,决定硬要他们搭班子,一来加强团结,二来调和他们之间的矛盾。这要放在如今的年头,肯定会很人性化地将两人分开,毕竟两个主官不合,对部队的战斗力影响很坏。

廖荣铠服从了这道命令,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任命下来的当天晚上,潘乾云就到家里来了,还带来了两瓶地瓜烧,说要陪廖荣铠喝上几杯。

这是潘乾云第一次主动找廖荣铠喝酒,让廖荣铠很意外,也让郑茹淑很意外。

郑茹淑立刻就给两人张罗起下酒菜来,老哥俩就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有一句没一句地拉起了家常。

本来开始还好好地,不知道怎么又说到攻打济南城时,谁所在的部队先行进入济南城的事。就为这事,两人又闹掰了,而他们刚刚好了不到半个小时。

一生气之下,潘乾云告辞出门而去,廖荣铠气极,拿起酒瓶就要向地下扔,给郑茹淑劝住了,“你这头犟驴哟!今天是你的生日!”

是啊!那天是他的生日,就如今天一样,也是他的生日。

谁能想到潘乾云那狗日的在他生日那天送来家乡的汾酒呢?想来29年前的那天(旧历),潘乾云是真心想来和解的。

如果当时各让一步,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多事了,哎!都是这犟驴脾气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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