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的女人 第一章 失身 第一章 失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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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草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四壁斑驳光线昏暗的土坯小屋里。她记起有个男人曾经拍打她的后背,她吐出来好多水。麦草动了动身子,四肢绵软无力,这时一颗蓬乱的脑袋凑了过来,一双直勾勾的眼睛和一口黄牙把她的两眼刺了一下,她重又把眼闭上。

男人闭上咧开的嘴巴走开了,麦草听到碗勺碰撞的叮当声。“这里有粥,你喝,喝了才有力气。”

麦草紧闭着嘴巴,没有说话,男人说话时口里散发出来的臭气熏得她喘不出气来。

男人端着粥碗站了一会儿又开始说话,“我叫李跑,从小没爹没娘,光棍一个,是我把你从河里救起来的。干吗寻死呀,活着多好,干脆你就给我当媳妇吧,我除了嗜好赌赌钱、喝喝酒没有别的毛病,老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你长得怪好看的,死了多可惜,给我当媳妇吧!”

麦草把头扭到了一边。

“答不答应,随你的便,反正你的身子被我看了。”

麦草抽动了一下,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流了出来,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的被子里。

李跑趿拉着鞋走了出去,麦草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李跑撒完尿提着裤子走了回来,把小屋的门用脚咣当一声关上,顶上一截手腕粗细的木棒,屋子里顿时一片黑暗。

李跑脱光了身子摸到床上,“你昏迷那会儿就想把你给干了,可又怕把你的小命给弄没了。”说着掀开被子一把抱住了麦草,“乖乖,我的娘啊,抱着女人的身子这样舒服呀。”

麦草的大脑一阵阵眩晕了起来,比屋子更深更厚的黑暗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推着她往下坠,越坠越黑,越坠越深,越坠越冷。

李跑在麦草的身上疯狂地扭动着。

几颗星星疏疏落落地悬在天穹里,这个夜晚没有月亮,也没有风。

麦草从昏昏沉沉中苏醒过来,模模糊糊地记起昨晚的事情。屋子里没人,小屋的门关着,迷离的光线从低矮的窗子里透进来。躺了好一会儿麦草挣扎着坐起来,把身上臭烘烘的被子撩到一边,拿过堆在床角的衣服机械地穿上。衣服还未干透,潮乎乎的。

麦草摇晃着身体走到门口去开门,门开不开被从外面锁上了。麦草环顾了一下屋子,一张床,床上一张油腻腻的破被子,少了一条腿的凳子趄趔着靠在墙上,上面放着两只碗,一只里面盛着粥,最为显眼的是北墙上挂着一支猎枪。

麦草重又走回床前,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把斧子横在床角露着锈迹斑斑的斧头。

麦草两手抱腿坐在床上,书成、日本兵还有李跑在她的脑子里挤来挤去,把她的脑袋挤得快要炸开。一滴眼泪吧嗒一下落在床板上。

麦草把头使劲地摇晃着,两手插到头发里薅住一把向上拉,然后不停地薅不停地拉,接着泣不成声地捂住脸哭了起来。

窗外有马的嘶鸣声、吆喝声还有女人的哭喊声。一声清脆的枪响让麦草打了一个激灵,她从床上忽地跳下来扑到窗前,窗户上没有窗扇,只用几根木棍插到土坯里当做窗棂。

十来个鬼子骑着马手里提着枪,把两个姑娘围在了中间,四周是一片旷野荒洼,不见一个人影。两个姑娘蹲在地上抱在一起身子不停地发抖。鬼子把马在原地踢踏着,看着一路被马队追赶而来又惊又怕呜呜哭泣的姑娘,开心地发出了狂笑。有个鬼子抬枪向两个姑娘射去,子弹打在她们脚边的泥土里,弹起一片尘土又飞向远处。两个姑娘惊叫着身子向另一边倒去。鬼子又是一阵狂笑,一个呜哩哇啦喊了几句,其他的就从马上跳了下来向两个姑娘扑去。两个抱在一起的姑娘被鬼子撕开,转眼就被扒光了衣服。鬼子一个个轮流在两个姑娘身上纵情地发泄,麦草两手抓着窗子上的木棍,牙把嘴唇咬出了血,身体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两个姑娘开始还不停地挣扎和哭叫,后来就没有了声音,一阵马的嘶鸣,鬼子的马队如旋风般从两个姑娘身上踩踏而去,马蹄扬起了滚滚烟尘。两具血肉模糊的胴体叉开着两腿赤裸裸地躺在地上。一个姑娘的肚子被马蹄踏破,肠子流了出来,身下是一滩鲜血。另一个睁大着双眼瞪着白蒙蒙的天空,充满了惊恐和痛苦,一只手扎开着五指僵硬地伸出去。

麦草疯了般把头撞向窗棂,一边尖叫着,“不要啊,不要,畜生,这些畜生!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我要报仇!”

李跑一手提着一只鸡,腰里拴着个酒壶,哼着小曲一步三摇地晃了回来,地上血淋淋的尸体吓得他妈呀了一声差点儿坐到地上。

麦草听到喊声一看是李跑心里骂道,“这个恶棍,我的身子也给他糟蹋过了,他比那些鬼子好不到哪里去,我要先杀了这个狗娘养的!”

麦草冲到墙边伸手取下猎枪,三下五除二就上好了火药。父亲麦联也有这样一支枪,平日里打鸟射雁,冬天的时候用来打兔子的,她早就跟父亲学会了怎样用。麦草把枪支在窗口枪口对准了李跑,砰的一声响,麦草被震得双手一麻差点儿把枪扔了。一团烟雾从李跑眼前升起来,李跑“嗷”的一声用手捂着裤裆痛得在地上跳了几跳,裆里那截东西还有大腿上的一块肉被火药打中掉在了地上。下身的疼痛触电般旋即传至头顶,李跑的脑袋一晕摔倒在地上,裤裆里血糊糊的一片。李跑死尸一般在地上躺了十几分钟,第一阵剧烈疼痛过后他清醒了过来,感觉到下身少了点什么,睁开两眼把头动了动一眼看到了旁边地上趴着一截黑乎乎的东西。李跑顾不得疼痛,挣扎着爬过去把那截东西抓在了手里,“我的命根子呀,我的命根子!”

麦草把鸟枪重新在窗台上架好,对着李跑,李跑冷不丁一抬头望见了自家窗口黑洞洞的枪口和站在窗前披头散发的麦草。“你个狠毒的女人,我救了你,你咋对俺开枪呀,还打俺这致命的地方。昨晚上咱们睡到了一个被窝里,虽说没有拜堂,可也算两口子了,你咋还忍心开枪打你的男人?打哪里不好,偏偏打中这命根子,你好恶毒呀。”李跑手捧着那截东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闭上你的臭嘴,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打折你的狗腿,赶紧把门打开。”

李跑拖拉着受伤的身子坐在地上往后挪蹭着,不再张口骂了。

“想跑?那就看看是枪快还是你的腿快?”

汗水从李跑的头上滴滴嗒塔地落下去,把地上的尘土砸出来一个个小坑坑。“好姑奶奶,你别开枪,我开门,我给你开还不行吗?”

麦草背着鸟枪来到门外两具尸体前,大着胆子蹲下身子,哆嗦着把手放在大睁着两眼的姑娘的脸上替她把眼睑合上。麦草还没来得及站起来,被李跑从后面用一只胳膊勒住了脖子。“你个狠心的女人,你看看,你睁开眼好好看看,这就是被你刚刚用枪打下的我的命根子。”李跑把自己的那截东西举到了麦草面前。

麦草恶心地把头扭到了一边,使劲挣扎着想用手掰开李跑的胳膊。李跑反而勒得更紧了,麦草被勒得喘不出气来。

“还想再开枪打我,打呀,我救了你一命,你个小贱人就是这样报答我?今天我就让你把我的命根子吞下去,反正我也要不成了。我不要了,就让你给我吃到肚里去。”李跑的两眼充了血,红红的,拿着那截东西使劲往麦草嘴里塞。

麦草两只手抓住李跑的手往外推,头不断地左右摇晃着躲闪开那截黑黑的皱巴巴的东西,嘴里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李跑的汗水湿透了麦草的上衣,麦草的头发象过了水。

麦草的力气越来越小,脸憋得通红。李跑把那东西举过来,麦草就拼了力气用两手推出去;推出去,又举过来;举过来,又推出去。

“你吃,你给我吃,你个贱女人,你个婊子。”李跑恶狠狠地骂着,带着哭腔。

突然李跑大叫一声撒开勒住麦草的胳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里那截断下来的东西掉到脚下滚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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