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之推波助澜 首混上海 二、股海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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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语:先上一节,以防不能按时更新,请诸位谅解!————————————————————————————————————————-———————————————————————————————————————————

1920的元旦,我到这个时空已经整整十年了,我又想起了上世的亲朋,这时,苏轼同志的一首词出现在我的脑海,我不由得低声吟诵起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泪水悄然滑出我的眼眶,此时的我在外人眼里,就如中了邪一样。配过神后,我把已捏出了汗水的我的速记本放在一边,蒋介石化名为蒋伟记参与的上海证券物品交易所就要开张了(其实老蒋很少在交易所,他忙着在广州跟孙中山革命呢),那些钱不能不赚,虽然是国人的,但是他始终落入有钱人的手里,不如让我赚来投入到更需要它的地方。

1920年2月1日,上海证券物品交易所成立,老蒋他们所发行的本所股在开拍之初,我就以30元每股的价格持有800股,我去的时候自然发挥了我在上世做特务的长处——化装,化装后的我看起来年纪大了很多,额头上还有一条伤疤,用的还是化名——钟国皓,来去都使用反跟踪技能,所以自信没人知道我的底细。是年年底,当本所股股票价格到了118元的时候(史料中记载的是最高价达到120元每股,但我是那种贪图两元的人吗?),我就把所持股全部卖出,轻轻松松的小发了一下,获利7万多元。

可惜有了钱也不敢张扬,只是偷偷的分批将钱换成黄金存在了美国人的银行里,因为迟些时候白银与黄金的兑换率将会下跌,现在也想不起有什么可以投机的生意,即使有也不能为人所注意,上海的黑帮可不是浪得虚名的。那就先在学校里安心的混到拿那张初中毕业证再说,那张毕业证要派大用场的。

又快到1921年了,清闲了一阵的老爹,就想找些事来做了,家里另四个强烈反对,说现在又不是没饭吃,何必找罪受,又问他会做什么?老爹一想确实如此,但他说,没事做,觉得浑身没劲。我们说:“那谁给我们做饭?”,随之,我提议并主持了一次家庭会议,以多数人(四票赞成,一票羞答答的反对)通过一项提议,那就是帮郝大有同志找个媳妇(拟定条件为:年纪相近的。但不能太丑,会算些数,会接受我们的。我早盘算好了,合不来的,就另买一处房子把你两个老家伙赶走),以使家中每个人都能更开心的过春节,这老家伙嘴上谦让着,但他的神态出卖了他。他脸上就差写着“太好了”三个字,说实话,他老人家也是会寂寞的,家务也可以多一个人处理,而我们四个做子女的也可以将更多的时间用于学习,大哥、二姐、三哥三个的任务就是学习学习再学习,反正咱现在也算得上有点小钱了,不算乡下山洞中的,也就9万多块大洋,惭愧呀惭愧!哥姐们现在隐隐约的知道我是赚钱高手,而我的学习更不是他们三个可以比拟的,虽然我在学堂上表现的不是那么好,但老师们也很喜爱我,除了我的考试成绩摆在那以外,老师们在过年过节时都会得到我的问候和一些礼物。

这天放假,让三哥看家,四人带些零钱,看那流民多就往那走,寻寻觅觅,最终碰到一个看上去眉青目秀,带着一个女孩子(后来知道九岁)的中年妇女,问她:“你是哪里人?”“山东的”(山东的好啊,大都忠厚老实),多大了,三十二,叫啥名,马云霞(这名字起得有点水平),“家里还有什么人”,“家里没人了,全家都在这里了”,“你男人呢?”她一听,泪水就下来了,呜咽着说:“病死了!家里闹匪患,又遭了灾,逃荒,一天没吃的了,给点吃的吧!”“会算数吗?”“会一点。”我头一扬,望向老爹,意思是这个怎么样,老爹却好象个小姑娘似的。脸竟然红了。我明白了,这块逢春枯木。我问她:“给你找个人家怎么样?”“我……”她‘我’了一阵子,说:“我有女儿的,人家不会嫌弃吧。”“一起过去。”“只要能给口吃的就行了。”“那跟我们走吧!”很快回到家,她放下我怎么叫也不肯扔掉的包袱。守在家里的三哥傻笑着看新鲜,二姐去做稀饭给她俩,她们就趁这空档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裳。做好稀饭后。她们可能是真的饿急了,每人吃了两碗还想吃,我说:“饿过头不能吃太多的东西。”吃过东西,她俩脸上泛出了一丝红润。这时候,她低着头问:“是要到哪家去!”老爹回到家就没出过声,头是那个低啊。只好我来主持大局了。我清了一下嗓子,慢吞吞的说:“是这样的,我们家缺少一个理家的女的,如果你同意的话。欢迎你成为我们家的一员!”她女儿说:”是不是以后可以不用饿肚子了!“我鼻子一酸,说:”小妹妹,放心,以后有我们吃的,就有你们吃的,哦,不对,是我们,你明白吗?“她妈倒明白了,偷看了一眼老爹,很小声的说:“我没意见”,我本着急事急办,拣日不如撞日的原则,立马带老爹和云霞同志她去买了新衣服,同时买了不少酒菜。红烛,回家后,又指挥大哥二姐去通知大叔他们,让他晚上过来吃饭。晚上,大叔大婶过来,还送了礼物。老爹,云霞穿着大红婚服,本着从简的原则成了亲,晚饭后,大叔大婶聊了一阵就告辞回家了。新人在我们的嘻嘻哈哈中送入点着大红烛的老爹房间,洞他们的房去了。叫春娥的小妹妹则有跟二姐一个房间。三朝后,新郎新娘去到第一次相见的地方,就算是回娘家了。

后来,以前跟老妈学过一些文化的施春娥(改姓叫郝春娥)入读小学二年级。身为家中财务主管的我则在征求老爹新妈的意见后,在离家不远的地方开了一间杂货铺,让他俩打理。也好有个正当生意做掩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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