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星球的战争 我的回忆录 再遇鼠群

一级佣兵 收藏 2 69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741/][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741/[/size][/URL]   众人看得这种情形,无不为之感到吃惊。仅仅只是一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一条足有近十米长,恍如一根黑色柱子的变异大蜈蚣间被滚滚的黑鼠群所淹没。 当强大而又可怕的鼠群彻底地将大蜈蚣吞没。那条原本还凶恶异常的大蜈蚣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也不再动弹,任凭强大的鼠群迅速地将它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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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得这种情形,无不为之感到吃惊。仅仅只是一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一条足有近十米长,恍如一根黑色柱子的变异大蜈蚣间被滚滚的黑鼠群所淹没。


当强大而又可怕的鼠群彻底地将大蜈蚣吞没。那条原本还凶恶异常的大蜈蚣也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也不再动弹,任凭强大的鼠群迅速地将它的身体撕成无数的碎片。


耳边只留下一声沉重而又悲呜的“狮吼”声,久久地回荡于这个不大的空间里。听得我们不由自主地被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所充斥。


我们连忙撒开脚步地狂奔。此时,也再也不敢顾虑太多,强光手电纯白色的光亮为我们拓展了更为广阔的视线。


不知道到底疯狂地狂奔了多久,直到耳边再也听不到一丝一点鼠群的撕咬声之后,我们每个人的心里都稍微放松了许多。


我们所处的这幢大楼,其房间的结构大体与我们地球人所建造的楼房无太大的差异,所以,我们可以较为轻松地找到往上的楼梯。当我们拼尽全力地爬上了最后一个台阶,到达了一片广阔的房顶时,我们再也无法抑制那强烈的心跳感,心口只感觉到一阵阵地压抑难当,耳边尽是自己与同伴沉重的呼吸声。“嘎吱”一声。此时艾德华也已经将一扇早已生了锈的铁门关上,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块大石头重重地挡住了铁门。


这一次众人算是平安地从鼠群和大蜈蚣的夹缝里重生,不知道应该算得上是幸运还是不幸。没有想到,总之太多太多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接连地发生,不断地震撼着我们的内心。


现在就连可以暂时地取代U蕊片,使得我们可以顺利地驾驶飞船离开这个星球,回到属于我们的星球的艾米矿石的影子,哪怕只是一点点再微小不过的线索都没有发现。却又偏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许这24小时的时间里所发生的所有事情,换成是任何一个人都永远无法想象。


“我讨厌这些恶心的东西,特别是这些很容易传染各种病菌的老鼠。”此时,亚力山多也早已沉沉地躺在了地上,可能是医生的职业病又犯了,此时,稍回复了一点点精力,就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嘿嘿,我倒是觉得这些老鼠蛮可爱的,可惜刚才跑得快了点,要不然我倒可以抓几只过来,生剥了老鼠皮,烤着吃,就算是不加佐料,那味道儿也鲜美得很。想想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没有吃到老鼠肉了,可惜,真是可惜。”艾德华不合时宜地恶心着。


也许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只要稍闲下心来,就像是闲不住的主。经过了连续二十多个小时的精神崩紧,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我总感觉到自己的神精就像是要崩溃了一般。


这个时候,艾德华的恶心多少缓冲了一点点压抑的心情。可恨就恨在刚才由于大家都处在精神高度崩紧的状态,一时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饿意。可此时,大家得到了暂时地轻松和缓解,这里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早已肚子咕咕乱叫,跟打鼓儿似的。


可没有想到,被艾德华的这一恶心,搞得就连一点点食欲都没有了。想想那可怕的老鼠群吞没一整条大蜈蚣,这种场面就算是这下吃进肚子里,我想我也会忍不住将胃酸一并吐出。


“华哥,如果你再这样恶心下去的话,我想我们每个人都会很乐意将你扔进鼠群里。你不是说老鼠肉香吗,我们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暴牙厉害还是老鼠的獠牙厉害。”


被艾德华的这一恶心,难得积蓄起来的食欲早已没了个干净,只留下肚子一阵阵抽搐。


想想那美味的航天食物,说归说,我还真恨不得将艾德华扔进老鼠堆里。白了一眼艾德华,我鄙视地说着。不过好在我们的适应能力都稍强一点,被我的一说,艾德华也早已吓得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大嘴,以免万一再次说漏,虽然明知道大家是不可能将他扔进鼠群里,可死罪可免,活罪也许就难逃了。


唯今之计,节省精力才是硬道理。经时,我们全部躲到了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在强光手电纯白色的光亮照射下,整片区域恍如白日一般。


在确认并没有什么可能潜在的危机存在之后,我又重新巡视了一下艾德华用大石块挡住的铁门,在确定并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放心地示意李安关掉了强光手电的电源。


一系列的动作之后,众人早已坐在了地上吃起了晚餐,享受难得的悠闲。从背包中掏出了一袋牛肉干,我也一把坐在了地上,享受了起来。


天是漆黑一片,看不到一丝的杂色,有的永远只是纯天然的黑色。难以想象,如此大的一片天地,完全被黄色的沙漠所隔离,看不到阳光,也看不蓝色的天空。


也许大自然的力量总是无穷无尽,大自然的尊严永远都不容侵犯。此时,来到这个星球虽然仅仅只有不到24个小时的时间里,可我们却完全可以肯定,这里曾经生存过和我们地球一样,有过生命和独力思绪能力的人类。无可否认,他们曾经是这个星球独一无二的独裁者。


可他们总是和地球上的人类一样,永远充满着野心,否则也不可能会有现在这样只剩下凄凉的寂静。如果他们能够尊重大自然,能够适当地收敛一点那本不属于他们的野心与欲望,我想,强大的沙漠龙咒便没有了现在这样顷刻间吞没掉整座城市的可能了。


想到这,想到此时,仍不顾一切地为了一点点的私利破坏这地球上的那些人类,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愁绪。四周,静得无声,黑色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们与那照射灯折射的淡黄色的光芒,几个人一把灯,在这片黑色的世界里,显得何其的凄凉。仿佛我们正处于一个独立的时空,四周被漆黑一片的世界所隔离。


轻轻地触摸着脚下这长满绿青苔的楼顶,曾几何时,这里曾经有过生命,曾几何时,这里有过人类的踪迹。


可此刻,嘿嘿,这也许就是这个星球对于他们的一种报复吧。情到深处,心中虽然仍不免地涌现浓浓的愁绪与凄凉,可我对于这里曾经有过生命的人类却没有任何同情的意思。天作孽犹可赦,自作孽不可活,大自然的万物总是相生相克,正如茫无边境的太空之中,那永远遵循轨迹的星球一样,任谁也不可能破坏那相生相克,相互循环的环境。


太空是一片神秘而又强大的世界,人类唯一能做的就是仅凭自己的努力,一点点地揭开那神秘的面纱。可人类的能力在茫无边境的太空之中,仍然显得何其的薄弱,可人类却枉图控制整个太空,让那本不属于生物的野心膨胀到了极点,也许,现在的这座被沙漠所吞没的城市就是大自然对于他们的惩罚最有力的佐证。


众人在房顶休息了片刻,也许是我们实在太累了,竟不知不觉中沉沉地睡了过去。就在此里,在我们不远的那扇被艾德华用大石块挡住的铁门传来了强烈的撞击声,“当当”地作响。


众人也已被这强烈的撞击声所惊醒.当听到这样的声音,众人原本已经有些放松的神精再次地紧崩了起来。好事不来,坏事接踵而至。不知道这铁门之后又会些什么东西呢,总之,绝非善类。


在这个神秘的世界里,任何一点点小小的动作也许都够我们忙得了。而此时,早已被艾德华用大石块挡住的铁门已经显得有些松动了,就连紧压着铁门的大石块都有了被移动的痕迹。


也不知道那铁门之后的怪物怎生是如此强大的力量,如果再不想些法子,只怕不出一分钟,大铁门就会被那神秘的东西给拆掉。此时,众人也早已顾不得太多,还好我们所食用的船天食品包含太多的能量,众人也仅仅只是休息了大概有近一个小时吧,体力与精力也已恢复得差不多。


当下,众人连忙奔到了铁门处,李安和亚力山多死死地顶住那扇已经变得有些松动的铁门。“操,管它是啥子呢,老子给他来一梭子,彻底地把他打成肉渣子。”艾德华说话的间隙已经从背包里提出了一把生化重击枪。



这把枪是一把14.7的大口径重击枪。本身可以做为远矩离的防守使用,亦可用来近作矩离的攻击。艾德华本就是一个军器天才,对于这把枪,他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爱好。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把枪够劲,容易把人打成肉渣子。在艾德华的改装下,现在的这把枪,更适合与近矩离的攻击方式。


这把枪从艾德华从军的那一天起,就一直跟随着他。本来,这把枪一直是躺在飞船坐舱的贮物室里。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艾德华非要大家带上把重击枪。而他,也选了这把曾经跟随了他十几年的CH-301重击枪。


“不,你疯了,你知道这铁门之后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吗?如果是那些恶心的鼠群怎么办,你的这把枪只会帮它们打开这扇铁门。到时候我想我们想跑都已经来不及了。”


一看到艾德华那充血的眼珠,我知道,这家伙的血性又一下子窜上来了。


人就是这样,平时一副欠扁样,可一旦真把他逼急了,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当然他最伟大的事迹就是曾经生剥过一个反地球联盟成员的人皮。不过这个暂且不说。害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我连尽快一把阻止了他。


再说了,如果那铁门之后真的是可怕的鼠群,只怕当CH-301重击枪的子弹彻底地耗尽那一刻起,将会有无数的长满银色獠牙的老鼠蜂涌一般地从铁门的枪洞出窜出。


我的话音刚落,在照射灯微弱的黄光下,我突然看见了那扇原本早已生锈的铁门此刻却布满银色的光芒。在微弱的黄光下,如同无数银色的小灯泡,在漆黑昏暗的世界里,散发不一样的光芒。


“老鼠,天那,那是老鼠的牙齿。”亚力山多第一个反应过来,语气中流露无不惊慌的神色。大概是他也在惊讶那老鼠的牙齿又怎能咬破那虽然生锈却依然坚固的铁门。其实这也倒在情理之中,也许没有亲身地感受,是不会知道楼底下那已经被鼠群吞没的大蜈蚣的外壳究竟是如何的坚硬。


当不小心一头撞在蜈蚣的身上时,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头就像是被撞裂开一般的难受。如果自小都跟随着懂得中华武术的外公习得了一点点少林铁头功的皮毛,只怕那一撞,就算是头骨不破裂也必将难逃挂彩的下场。所以,用盔甲来形容大蜈蚣的皮肉着实不为过。


试想一下,那坚硬的盔甲之躯都可以轻易地咬烂,更何况是眼前的这扇虽然坚硬,却早已锈迹斑斑的铁门。“管不了那么多了,快跟我走。”


料定这扇生锈的铁门必定阻挡不了强大的鼠群太多的时间,我连忙招呼众人不再管那铁门。


就算是老鼠群一时半会不可能推开那一人之力都很难推开的大石块,可那生锈的铁门眼看已经在老鼠尖利的獠牙下顷刻间就会变成一堆铁渣子。招呼众人彻底的空隙,我连忙从背包中取出了安全系绳。


我们所携带的这根安全系绳已经不止一次地帮了我不少的忙。航天员所携带的安全系绳一端可以轻松地系在我们的身上,而另一端则挂有一个不大的铁勾。此时我们身后不远处的那扇早已支离破碎的铁门终于传来了“哗啦”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无数的“即即”的鼠叫声。


成千上万的老鼠顺着已经大开的空门从房内蜂涌而出,一只接一只地,像是叠罗汉一般地,更像是汹涌的洪水,顷刻间就已奔至我们的身后。


在成千上万的鼠群冲破那扇生锈的铁门,冲破我们最后一道安全防线之后,我早已将手中的安全系绳重重地抛出,安全系绳的那一般着实地挂在了另一幢大楼的房顶之上。“撤,快撤。”眼看着鼠群快速地逼近,我连忙示意大家撤离。


此时,大家也不敢再顾虑太多,就连一向做事情有些拖拉的艾德华也不敢再多耽误,顺着安全系绳,整个人,像是猴子爬树一般地从我眼前掠过。可就在我准备跟着队伍,顺着安全系绳转移到我们旁边近十米外的那幢房顶时,我才看到了一个人影再飞快地冲向鼠群。


“不,亚力山多,那样你会完蛋的。”


我连忙一把拉住了亚利山多的手臂,不让他冲向鼠群。我知道,没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一般情况下,亚力山多是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来的。但是,此时,生命安全最为要紧,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使得亚力山多会做出这样的反应,但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保住自己的小命,事情总会有得办法解决的。


“可是,我的背包还在那里。”亚力山多无不紧张地说着,眉头紧皱,脸上流露浓浓的焦虑。顺着他指的方向,我果然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背包正安静地躺在与蜂涌而来的鼠群仅仅只是几米矩离的地方。


我们每个人都知道,这个背包,对我们的意义有多大。背包里面,有太多太多我们随时都会用得着的东西,可能说,在某种意义上,是我们另一个生命保障线。


如果没有了那个背包,对亚力山甚至是对全队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损失。这将使得我们已经不多的后备变得更加稀少,对于我们之后的路,都是一个巨大的,不可估量的损失,也正是因为航天背包对于航天员的重要性,所以一般情况下我们是不愿舍弃,哪怕只是最近一点的希望,我们每个人都会尽量地争取。因为这个背包,对我们来说,真的太重要了。


如果是放在一个人的身上,在全队看来,甚至会比一个人的生命还要重要!而此时,如洪水一般涌来的鼠群与那背包的矩离再一次的接近,如果此时亚力山多拼尽全力地拾回背包,也许还有一线的希望。


更何况,我们身上所携带的这根安全系绳虽然可以承受几千吨的重量,可由于其本身特殊的条件所影响,本身不具有太多的耐性。正常情况下,做为逃生的工具,仅可以支撑一人的重要,而如果亚力山多不能够拾回背包,也许连我自己也不敢保证,我的这把安全系绳能否在同一时间里承受两个人逃生时所需要的那些耐性。


意识到这一点,我也不敢再多耽误,连忙使了个眼色示意亚力山多加小心,必要时,不可太过逞强。


我将手松开的那一刻,亚力山多早已拼了命地奔向了他遗落在地上的背包。


随着他与背包矩离的近一步拉近,正蜂涌而来的鼠群仿佛充满灵性一般,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竟更加发了疯似地向我们奔来。


此时,世界仿佛没有了声音,我闷吸了一口冷气,恨不得将我的所有能力也借给他,只希望亚力山多能够跑得快一点,争取在鼠群赶上之前夺回背包,安全地撤离开来。


亚力山多虽然是医生出身,可由于其全生就具备运动员所具有的灵敏性,加之与其本身的身体在西方人来看,属于那种娇小型的。因为,在活动之时,总是显得和猴子一般地灵敏。虽然可怕的鼠群像是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再加快速度地蜂涌而来,可亚力山多的速度却并没有落下分毫。


虽然仅仅只是几米之间的矩离,可对于一名旁观者来说,这关乎一个人性命的事却显得太过漫长。如果稍有不慎,也许亚力山多就会因此而毙命。此刻,就连自己的手心都不由自主地攒出了汗珠子来。不过,也许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身材娇小而又敏捷如同猴子一般灵敏的亚力山多果然在可怕的鼠群赶来之前一手抓起了遗落在地上的背包。当看到亚力山多安全地提起了背包,不加思索地逃跑开来之时,我的心中如同一块巨石沉沉地落下。


眼看一切都已顺利,此时亚力山多与鼠群之间的矩离再一度拉开,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的危险了。然而,我却没有想到,就在这时,命运却与我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就在亚力山多成功提起背包,正奋力地奔向我之时。谁知,地面上不知何时,却落下了几颗拳头一般大小的小石块。只顾奋力逃命的亚力山多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突生的意外。


而当我意识到,连忙扯开嗓门地提醒之时,我不知道正处理逃命的慌乱之中的亚力山多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慌乱中,亚力山仿佛听懂了我的意思,我的话音刚落,亚力山多也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将头微弯,果然看到了自己的脚下几块拳头一般大小的拌脚石。


可此时,却已为时已完。极限的速度下,亚力山多的双脚正奋力地摆动着,当他发现了脚下几块不大的石块时,左脚却已是经不住强大的速度和惯性,此时想要躲开已是不及。


当时,我也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亚力山多摔落在地上,而又显得无能为力。本来情况已有所转变,可这突生的意外却一下子打乱了所有的分寸。就在亚力山多摔落在地上之后,手中的背包因为一时没有抓稳竟凭空地被抛到了空中,重重地摔落在了亚力山多的背后,这再一次的突变当场吓得那些鼠群不敢再向前移动。


就在可怕的鼠群与摔落在地上的亚力山多仅仅只是不到二米之间的矩离时硬生生地呆住了,看样子不敢再移动分毫。不看到这一幕,我连庆幸的时间都没有了,连忙撒开脚步地奔向了亚力山多。


可当我满以为可以在鼠群回过神来之间救起亚力山多,却没有料到虽然鼠群之前的那些老鼠被这从天而降的背包给吓住了,可后面的却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就在之前的鼠群停止不动之时,队伍后面的鼠群却硬生生地从它们的身上爬过,如同海边的水浪一般,一波一波地向我们涌来。此时,尽管我想要拼尽全力地救起亚力山多,可那令人可怕的鼠群却并没有给予我任何的机会。此时,鼠群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越加疯狂地向摔落在地上,正准备爬起的亚力山多奔去。眼看只有不到半米之间的矩离。


此时,我就算是有一万个心想要挽救亚力山多的生命,却也已显得力不从心。此时,我与亚力山多的矩离仍有三米左右的矩离,如果凭着蛮力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只怕是到时候亚力山多没有救到,我也会跟着一起被蜂涌而至的鼠群吞没。


一时间有种万念俱灰的感觉,我甚至已经开始后悔我当初的决定,如果当时我果断一点地扔掉那个背包,与亚力山多选择逃离开来。虽然失去了那一个背包,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损失,可绝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亚力山多被鼠群吞没。


而此时,正摔落在地上的亚力山多不知为何,挣扎了一下,想要从地面上挣扎着站起来,却并没有如愿,而是再一次地摔落在了地上。


不知道当时的亚力山多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我只看到他情不自禁地扭头看了看即将窜到身前,即将吞没他的鼠群一眼之后,又抬头对我笑了笑。


那种笑,让人想起了我的导师刘根成的背景消失在屏幕之前的最后一张笑脸。一种自知生命之花即将调零之前的凄美而又苦涩的微笑。当看到亚力山多那充满诡异的笑时,我的心中非一般的苦涩,一种永远无法言说的可怕感觉充斥全身。对了,我们还有安全系绳,慌乱中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手中还握着这根白色的救命稻草。


“接住,亚力山多。”我将手中的安全系绳重重地抛出。此时,亚力山多也仿佛会意一般。伸手想要一把接住系绳的另一端。


可也许是因为当时的我太过于紧张,安全系绳在空中竟飞高了些许,亚力山多的双手也随着抓空。对于当时救人心切的我来说,这完全是一个让人无法相信的意外。


我成有想到原本仅有的一线希望也随着绳头的一端划过亚力山多的指尖而灰飞烟灭。


亚力山多的一手抓了个空,完全是因为我过分地用力,才使得亚力山多没有抓到那最后的一线生机。


瞬间一种强烈的负罪感占握了我所有的心情。而此时,想要再次收回安全系绳已是不及。因为,此时的鼠群早已触到了亚力山多的脚跟,眼看,亚力山多被可怕的鼠群吞没也仅在一念之间,当时,我的心中再没有任何的想法。


亚力山多的死已似成了定局,所有的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哪怕在下一秒钟之后,亚力山多只剩下一具遗骸,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地将他带回这里,给他找一片宁静的地方。我将手中的安全系绳快速地拉回,可我没有想到,也许是亚力山多得到了上帝的眷顾。


当我对于能够救回亚力山多的性命已不报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只求能够尽量地为他保住全尸之时。


随着我快速的抽回安全系绳,安全系绳的那一端却着实意外地挂在了亚力山多腰是的皮带上。随着我全力地一抽,原本即将咬住亚力山多脚后脚的鼠群也已一嘴扑了个空。


这完全在意料之外的意外不禁差点儿让我喜极而泣。不过当时我也顾不得太多,在意识到亚力山多还有一丝生机之时,我手中却更加不敢有半点儿的停顿,如果再因为我的过失而使得亚力山多再一次地失去最后一丝生机,我想,就怕是我这次能够活着,也会愧疚一辈子的。


当下,我手中的力道越发地用大了,恨不得将所有的能量都灌输在手臂之上。亚力山多被我一拉,几乎是顺着地面,高速地滚来。由于他身材较小,因而也使得我拉回安全系绳的动作显得快上了许多。


此时的亚力山多也不知道在地面上滚了多少圈,而此时背后的鼠群却并没有半点想要放过我们的意思,仅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整面原本还算空阔的房顶早已被成千上万的黑色老鼠所占据,一浪一浪地袭来,黑压压的一片,看得人不由自主地皮毛发胀。


也许,此时的我们应该感谢上帝。终于就在可怕的鼠群再一次地逼近之时,我的双手够住了亚力山多的腰肢。当我弯下身来,将亚力山多一把抱住,不顾一切地从房顶上跳下,像猴子一般地飞向对面的那幢房子之后,强大的鼠群终于彻底地占据了我们原本栖息的那座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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