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第一幕 为了胜利燃烧生命 第七章 半屏山战役 第十一节 疑

台海争锋 收藏 11 2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685/][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685/[/size][/URL] [内容简介] 在距离海岸线两千多米时,海军的两条巡逻艇驶出港口,试探性地在我们这艘印着繁体字的台湾登陆舰周围游弋。 “周扬!用旗语告诉他们是自己人!”我对着上面的驾驶室喊了一声。 “嗯!已经在干了!”周扬回答我说。 很明显,仅仅是旗语还不足以让他们信任我们。 “赵锐,把兄弟们都叫到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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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海岸线两千多米时,海军的两条巡逻艇驶出港口,试探性地在我们这艘印着繁体字的台湾登陆舰周围游弋。

“周扬!用旗语告诉他们是自己人!”我对着上面的驾驶室喊了一声。

“嗯!已经在干了!”周扬回答我说。

很明显,仅仅是旗语还不足以让他们信任我们。

“赵锐,把兄弟们都叫到甲板上来!”我喊了一声。

但甲板上站满了身着解放军迷彩的军人,并且毫无戒备地向他们挥手致意后,其中一条艇才犹犹豫豫地行驶过来,并且用高音喇叭喊:“对面不明身份舰只,请跟随我行驶!请跟随我行驶!”

在两条巡逻艇一前一后地护送下,我们总算平平安安地进入汕头水警区军港,当陆战队员们把船停靠在码头上之后,水警区的卫戍部队却不让我们上岸,非要我们出证件和证明,并且让我们联系上级单位,否则我们无论如何解释,都不相信我们是从台湾撤回来的。

“连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赵锐郁闷地看着我。

“联系雷林肯定不合适,前指、联指又接通不了,要不我试试直接联系总参作战部的领导?”杨耀文在一旁建议我说。

“咱们目前的状况,跟别人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就别去麻烦首长了!”我思考了一下说:“关键是先安顿下来,我看这样吧!直接联系咱们空降兵十六军机关,别人不记得咱们,老东家可忘不了!”

“对!直接联系程军长!”赵锐兴奋地说:“让军里派车来接咱们!”

“不用,联系代理大队长赵元博就可以了!让他上报军里!至少先跟汕头这边水警区验明咱们的身份!”我说。

接下来,我和杨耀文在几名海军士兵的“护送”下,乘车到了水警区指挥部,在一名佩戴少校军衔的海军值班参谋的监视下,拨通了十六军特种大队值班室的电话。

因为是战争时期,所有部队全都严格执行了双首长值班制,所以刚一接通电话,赵元博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您好!我赵元博!”

“参谋长!我是李拓!三连的李拓!”听到他的声音,我激动地说。

“李拓?你怎么在汕头?前指发通报说你们三连失踪了!快说说,你们连情况怎么样?”赵元博像连珠炮似地蹦出一连串的问题。在他亲人般亲切的声音里,我感受到了他的关切和惊喜。

“参谋长,连里的兄弟大多还好,这些我回头再向您详细汇报!现在汕头水警区的人不认我们这支部队!能不能赶紧让军里跟这边协调一下!”我说。

“好的好的!李拓你别着急啊!没问题的,你让他们负责的接电话!”赵元博说。

我把电话交递给了眼前的那名少校,他跟赵元博说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然后又分别请示了水警区的几个领导,我和杨耀文在值班室里干坐了半个多小时之后,那名海军参谋在确定没有问题后,才对我们说:“你们空降兵十六军来电话了,说很快会派车来接你们回去的,车队已经出发了,预计今晚十点多就能到,你们先回船上休息吧!”

“回船上?我们船上太挤了!能不能安排我们上岸休整?另外,我的兄弟两天没吃饭了,今天中午和晚饭您看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我说。

“呵呵,对不起,我们这里有规定,涉枪涉弹的外区部队不得上岸!至于后勤供应,不好意思,上面没有指示,我们也没有能力和义务协助你们八十多张嘴的两顿饭,所以你们得靠自己解决!”那名参谋冷冰冰地说。

放在以前,听了这话我早就发作了,可现在,经历了战争血与火的考验,目睹了战场上涌现出的无数官兵那种不分建制、无视兵种的无私表现后,我反倒可怜起眼前的这名海军参谋了,可怜他心胸的狭隘,可怜他那自以为傲的扯皮和踢球功夫。

最后,我笑了笑,凑到他耳边说:“兄弟!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谢谢你!你让我明白,我们这支军队的军人,并非全都像岛上的士兵那么无私和英勇,我们的军队里还有这么多像你扛不动枪、大不了仗,每天只会算计着怎样拍马屁、盘算着怎么才能提前调职、调衔的军人,正因为有你们这些人的存在,我们今后的胜利道路还变得格外漫长!谢谢您让我认识到了这一点!”

那名参谋气得脸色煞白、浑身颤抖,我见效果达到了,看都懒的再看他一眼,扭头拉着杨耀文回到了船上。

尽管我逞了一时口舌之快,但也得罪了那名参谋,在我们登陆舰通往港口的跳板前方,很快被布置了一个排的警卫,他们禁止我们船上任何人上岸。如果他们是敌人,我们三连抬抬手就能把他们歼灭,可惜他们不是。

兄弟们听从了我的命令,全都老老实实地坐在甲板上晒太阳,吃水果罐头,想方便的,也不管不顾地直接站在甲板上,意气风发地把液体洒向大海。

因为这里是水警区的专用码头,又是战争期间,所以平静的海面上连一艘船都没有。赵锐从杨耀文那里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后,实在压不住火,没心没肺的他挠挠脑袋,站起来拉着韩天宇和周扬说:“兄弟来,光晒太阳有个球意思,我教你们怎么耍这家伙。”

说完,他们几个竟然胆大包天跳到炮座上,玩弄起了那门57毫米的舰炮。他们先是把炮转了几圈,可能觉得不过瘾,突然“嗵”“嗵”打了两炮,炮声惊动了所有人,甲板上的战士们听到这动静,全都兴奋了起来,纷纷站起来看他们在搞什么。而岸上警卫排的士兵们则纷纷捂住耳朵。

看到这场面,赵锐来劲了,扭头看看我没有表态,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对刘亚男和田信说:“亚男、田信,你们去后甲板操作那门40毫米炮,咱们看谁先打爆那边那个浮标,怎么样?赌一顿饭的哦!”

“赌就赌!谁怕谁啊!”田信拉着刘亚男就往后甲板跑去。

之后的时间里,整个码头顿时热闹起来,一连串刺耳的炮声和远处的爆炸声、一个接一个的浮标被打中,舰上不断传出一阵阵的欢呼声,而码头那边,水兵、家属还有一些老百姓全来看热闹,人越聚越多,像赶集似的。就这么闹了半个小时,那名少校参谋跟在一名大校身后气急败坏地来到我们舰上说:“你们连长呢?混帐!你们是怎么管理装备和弹药的?就这么随随便便浪费吗?”

我走出人群,来到他面前笑笑说:“兄弟,你可看清楚了,这哪是我们的装备和弹药啊?这可都是我们从台军那里缴获的!”

“缴获的也不许这么胡闹!还有没有组织纪律啦?”那名参谋手插着腰,气呼呼地想发作。

这时,那名海军大校摆摆手,示意参谋不要再激化矛盾了,然后严肃地对着我说:“你是台湾那边撤下来的空降兵吧!请你也体谅我们的难处,你们在这里闹,到时我们水警区被舰队的领导问责,我们也不好交代啊!”

看着这名年过半百的大校还算知书达理,我也不想再为难他了,突然灵机一动,凑到那名大校耳边说:“我们空降兵想跟你们海军做个买卖怎么样?”

“做买卖?什么买卖?”那名大校疑惑地说。

我轻声地说:“我们是天上飞的,这军舰这么大,我们没用,这样吧,我把这条军舰留给你们,你们水警区给我们提供一个休息的地方,保障我们两顿热饭,这个买卖你做不做?”

那名参谋也听到了,在一旁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几圈,然后拉着那名大校到一旁嘀嘀咕咕地说了几句。

看着情形,我知道买卖做成了,在战时,缴获的武器装备谁都说不清、道不明,归谁了谁就有很大余地的自由处置权,这艘军舰虽然不大,但光卖废铁也得值个几百万吧。

我正在想着,突然,那名大校背着手回头说:“连长,我不许你们继续在军舰上胡闹!立刻整队,全都给我下船!”

说完,又扭过头去对着警卫排的人说:“去!通知你们连长,把警卫连的宿舍全都给我腾出来,让给前线回来的兄弟们休息!”

听到这话,兄弟们全都兴高采烈地跳了起来,急急忙忙地跑回船舱取出背囊和装备,十分钟后,我们三连和陆战队的兄弟全都跟着那名参谋来到了水警区警卫连的那栋两层宿舍楼,而且没想到他们的住宿条件竟然这么好,竟然还带浴室,在吃午饭前,我们全都冲了个热水澡。

水警区方面平白无故得了条军舰,对我们也就突然慷慨起来,午饭给做了八菜一汤,还有啤酒。自从登陆日以来,我们所有人还没有这么轻松过呢!

吃完饭。我们打着饱嗝,躺在别人的床铺上,美美地睡了一大觉,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起床后,我翻了翻他们警卫连俱乐部报架上的报纸,发现上面全是关于我军顺利登陆,并且在台北、高雄取得大捷的宣传报道。看了这些,我真是感到有些百感交集,虽然这种宣传为了稳定民心、凝聚士气是绝对必要的,但那一万多烈士,还有我们三连的老陈、公孙康要是九泉有知,我真不知道他们会作何感想。

赵锐不知道上哪弄来几副扑克,剩下的时间,他拉着我们在炒地皮中消磨而去,吃过晚饭,突然,那名少校参谋急冲冲地跑了过来说:“连长,快收拾东西!你们马上立刻出发?”

“出发?我们军的车子这么快就来了吗?从浙江到广东,这也太快了吧?”我奇怪地问。

“不是,联合作战最高指挥部命令,让广州军区专门协调车辆,把你们拉到机场!而且是所有人员,包括杨耀文参谋和海军陆战队的那些人!”那名参谋满头大汗地说。

一丝不祥的预感隐隐升上了我心头。这时,我走出宿舍,发现宿舍周围的几个路口已经全被安排上了纠察,一些陆军的装甲车也严阵以待地把守在那里。十分钟之后,我们老老实实地拿起个人物品和装备,在登车前,所有的武器装备和弹药、包括伞刀在内,全部被没收。我看着兄弟们充满疑惑的眼神,自己心里也一阵发慌。

上了车一路颠簸到机场,一架运八早已停泊在起飞线,看到我们来了,飞机周围的的陆军官兵像是押犯人一样把我们送上飞机,就差没带手镣脚镣了。

几乎我们一登机,飞机就迅速地起飞了,在两个多小时的飞行过程中,我试图跟飞行员搭讪套点情况,但从后舱机组成员、同机荷枪实弹的陆军兄弟们的警惕和冷漠的眼神中,我明智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晚上八点多,飞机顺利着陆,整个机场戒备森严、灯火通明,我们所有的兄弟们被粗暴地推搡着离机、站队,在一名少将的指挥下,真正两个营的机动师武警把我们团团围住,我和赵锐以及其他军官全部被隔离,分别被送上不同的装甲运兵车,在行驶的过程中,我看到车队前后的车辆上,全都顶着一盏明晃晃的警灯,车队的两侧各有两路纵队的武警士兵,他们随着装甲车跑步前进。

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高的待遇。当车子驶出机场时,透过玻璃,我看到路牌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北京南苑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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