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战神 第一章 血案惊魂 第三章 学艺

云舞龙翔 收藏 1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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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湖碧水,绿树蔽空,杨柳荫浓,荷花满塘。碧波微荡间,红红的菡萏映日如火,柳荫之中亭台掩映,远山近水与万里晴空融成一色,犹如一幅巨大的彩色画卷,把江南这迷人景象,尽皆收录其中。


洞庭湖畔。得意楼中。二楼。


临窗的一张桌子上摆放着几碟精致典雅的小菜,一个身着白衣的年轻人。此人正是出现在金陵柳家的那个白衣青年。正自在地举杯独酌,把外面那美妙难言的秀色江山尽收眼底。看绿萍浮藻随着微风轻轻荡漾,衬着蓝天上的白云缀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湖面上的点点白帆,悠悠荡荡地自在来去,仿佛时光深处探出来的手,把白衣青年的思绪又拉回到过往的岁月……


“夫练剑者,共有三种分法。一为王者之剑,次为诸侯之剑;末为匹夫之剑。龙儿,你选哪种剑法修习?”一个身形清瘦,却面容慈祥的老者问站在身边的一个年纪大约在十四、五岁左右 的小孩道。


“师傅,我习匹夫之剑。”这个十多岁的小孩眨着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睛答道。虽然这个小孩的眼睛不是很大年纪也不大,但是却透出异常坚毅的神色。


那个身形清瘦面容慈祥的老者闻言一愣,问道:“王者之剑令八方来朝;诸侯之剑使四海宾服。为何你独选匹夫之剑而弃舍此两种光明正大的剑法呢?”


“因为它让我学。”这个十多岁的小孩面容坚定地回答,其神已经透出磐石一般万难改易的决心。


小孩看了一下老者那充满讶异与赞赏的目光之后,继续地说:“天地之间,物个有主。自秉性情,错落不爽。王者之剑令八方来朝固然博大,但天无二日,民无二主。怎可轻易垂涎妄想?更兼若修王者之剑,必当涂炭万里,血流漂杵,遗祸万民,此种以天下苍生为代价来全一己之私心的剑法练来何用?诸侯之剑使四海宾服,固是刚猛莫敌,然一将功成万骨枯,征战沙场几人还?非我惧死,但是却无法狠心令追随自己的弟兄枉送性命,以他们滚烫的热血来铸就我的辉煌。另,即便侥幸成得万人敌,但伴君如伴虎,一个细小的疏忽都会令自己血溅午门全家抄斩;更兼身处富贵之中,最易消磨斗志。师傅你不是也常说富贵乡是英雄冢的嘛?而且,一旦心志不坚把持不住或成为挟威乱政,或成为万民指背之贪官,岂不与义之初衷有违,与剑之原意相悖?徒儿如此说,非是不喜王者之剑之威与诸侯之剑之猛。生为男儿,没有不好权的。不过,这权力须是我透过重重难关种种障碍励进修行所得到的,我才会有成就感。这也本应该是剑的原旨吧?权,只是我假定的一个目标,可是,我把过程看的比目标还重要,因为岁月苦短,人之一生大部分都是过程。所谓目的,并非人人都可以达到。即便达成己愿地实现某些目标与梦想,但是昨朝之是却可能成为今日之非。是以历史上才有了诸多暴君与权臣。我想,这些人的初衷应该都是具有济世安民的鸿鹄之志的吧?只不过,他们抵挡不过富贵荣华的利诱罢了。”


“惟这匹夫之剑,上承要离、专诸之遗响;更仰毛遂、唐睢之余续。其行虽不轨于国法,然其不畏豪强之暴,不拘绳墨之缚。不为物役,不为利挠。平日燕处超然,不矜己能,羞彰己德。所言必信,斯行必果,允诺必诚,赴人之难解士之厄,不爱其躯,存亡生死等闲事耳。当街拔剑,快意恩仇。虽不过伏尸一两人,血溅五步红。却可杀一贼而济天下。不望苍鹰触殿之兆,不幕白虹贯日之瑞。只为下可报知遇之情,上不负国事之任。如斯时光岁月,岂不强似神仙生涯?又怎是帝王与诸侯之蝇蝇碌碌可比之哉?!”


小孩的一席话透出了与年龄极不相称的识见,令老者也不禁暗自称善,心中一动,呵斥道:“如习匹夫之剑,则必入江湖。惟一入江湖便万难解脱。所谓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是也。恩怨是非纠缠不、休,安能做到潇洒来去?似云舒卷,来去了无挂碍;若花开落,心中不挂荣辱?”语气虽然凌厉,但是面色却异常缓和。可见考校之心多余呵斥之意。


闻及师傅如此言语,小孩的眉毛轻扬了一下,意气飞纵地答:“濠上之乐,贤哲自知;既已忘情于山水,又何必穷守帝苑,甘为牲祭,徒惹漆园之吏讪笑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执此说者,不过为一己找寻低能之托词,无用之借口罢了。世间之事,本非能不能为可定,实则肯不肯为也。若心中肯为,执此念者,纵万水千山亦等闲视之;若不肯为,执此念者,便举手之劳亦视若畏途。弟子自五岁起蒙恩师不弃收留抚养,并不吝施教,多读诸子之书百家之经。曾闻及佛法有云‘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弟子以为此即渡江湖之舟楫,闯武林之指针。一个真正拿得起放得下有原则有良知够定力高胆识的武者,是不会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种无聊的借口的。”


“好!”听了这个小孩子一番意气纵横的话,老者的血液也沸腾起来,不由得仰天一阵大笑“好徒儿。不枉为师的十年苦心之功啊!哈哈哈……震天,你看见了吗?震天,睁开你的眼睛看一看哪,我们正统终于后继有人了!”说着,说着,老者的眼角不由地淌下了眼泪。


“来!龙儿,从今天开始,为师便教你这匹夫之剑。”说完,忽地拔出腰间的三尺青锋舞了起来。只见每一下动作甚至每一踏步每一举手每一扬眉每一振袂,都有说不出的潇洒风流,皆隐含某种玄奥莫测的法理在内。就象一泓清泉流过石面,白云萦绕青山而飞的动人自然。要来便来,要住便住,出没自在而随心,毫无牵扯游移之态。一时之间,龙儿不由看得痴了!


接下来的三年之中,龙儿随老者习练剑法与其他杂门。这期间也略略知道了老者的经历。


此老姓云名舒卷,绰号翻手为云覆手雨。为人与本名一般无二。皆行云流水毫不做作而深合自然之奥理。擅使流云水袖与当年力驱扶桑刀客柳生博义的大侠林震天是同门师兄弟,皆武道正统的传人,只是生性如行云野鹤,不守绳墨之规,常逾道德之矩,平生最奉侠义之道。这个名唤龙儿的孩子是他在十年前于塞外狼群里拣到的。


此老教授剑法的途径也大异常人。寻常门派教武课徒皆百日练刀千日练枪万日练剑,又过三年方才实战,所授功课皆须按部就班不得逾越地逐步验证。而云舒卷所授之法却不然,在知道龙儿铁心学习匹夫之剑之后,便在第一年每日都教他最基本的拔剑之术与基本剑法,对于他那身深合自然之道的盖代剑术却从不提之。


龙儿曾就此问之。云舒卷或答曰时机未至或反问之。


——练剑就是练剑,为何一定要学那诸多庞杂之技?若能专心一致把剑法练熟,岂不强似于那种洋样通却样样松的万金油吗?


——吾之所授剑法,皆乃筑基之功。若地基不牢,纵建立之大厦高达万千丈,恐亦难抵风雨侵蚀。另剑法之学贵在精专,若耗费精神去习所谓的绝招秘技与拆招解式则势必劳心费神,更兼对敌之时,双方各尽心机致对手于死地,有谁堪似师兄师弟般对解拆析一招一式的往来?


——即习剑法,须专剑法。若今日习剑明日练枪后日舞刀,有怎如树木扎根于野成就参天之材?


——吾所授之剑法,皆乃剑道筑基之功,一如书法之点横撇捺,如操于常人之手,仅为点横撇捺;然置于大师之手,则成惊世书法,皆备虎龙之姿;又如角羽宫商,世人每初弄之,必不堪闻;倘若高手调之,则成盖世经典。世间之道,理本相通,剑法亦然。术虽异而理实通也!


——习得匹夫之剑,定必行走江湖除魔以卫道,然则出没江湖行走武林,孰能将所习之兵刃悉数尽带于身?若不能,所习那么多的花招又何益之有哉?!


——所有伟大的事物皆来源于诸多平凡之积累,如果没有点点滴滴的水珠,就不会有潺潺流淌的小溪;如果没有条条潺潺的小溪汇聚在一起,又怎么会有海天一色的壮观?如果没有一尘一埃的凝聚,大地就不会挺拔起坚强的脊梁与令人景仰的高山仰止;如果没有一线又一线光明的汇聚,红尘之中怎么会成为朗朗的世界?这一切不可不悟也!


习剑到第二年,云舒卷便令龙儿将所习之基本剑法因时制宜地组合成各种剑法。


龙儿初时仍不以为然。


云舒卷笑道:“昨日之是于今日而言,恐已成非。习练剑法的道路,决非是简单的知识之积累,而系一求知的行为,是毫无止境的.所谓对与错皆固定在某一特定时段,昨日是为今朝非,今天非便明朝是皆屡见不鲜。故习剑之人须有自由无羁之意识,被限定的心灵绝非是自由的,所谓绝招类的真理只是相对而言的。剑道的本质决定了绝招不会固定在某一阶段或局限在某一技术体系上。他是具有高度灵活性的,是一种活着的具有生命的道。而非僵化的静态的被固定的。故当你的基本剑法纯熟之后,需要进行无限制的组合,不要因固有的知识而产生满足的心理,停止自己在剑道上的探索与求知。若心生得志,则剑道必被束缚与固定,成为经验的傀儡,这是匹夫之剑中最危险的事情——将无法适应千变万化的真实决斗。这是自己在给自己制造死亡的牢笼。”看着龙儿若有所悟的样子,云舒卷又道“剑道本无最高境界,只有更高境界。若说某人已经达到最高境界,那实在是自欺欺人。也许现在对你来说,这些道理有些难懂,但是日后你终将明白的!单以这组合剑法而言,就是剑道中比较高明的一种方式。在剑道中,是没有固定的招式与形式的,也是没有固定的理念和理论的,更不应该有陈腐观念的束缚。剑无常势水无常形,惟不断创新方是正途。”


习剑到第三年的上半年。云舒卷又令龙儿尽力将一切组合的剑法遗忘,纯凭本能出照对敌。龙儿不解。


云舒卷道:“一个成功的雕塑家在创作一件作品时,绝对不会总往作品上添泥加料。实际上,他总是不停地去除那些不必要的部分,直到真相显现出来为止。无上的剑道也意味着最大限度地精简,也就是去除那些不必要的东西,不是日益增加,而是逐渐减少。剑道乃是剑手的内心情感真正的自我表达,惟能极于心,始能诚于剑。方法越复杂,限制越多;而限制越多,则剑手自我表达的机会就越少。虽然初期时我教你的基本剑法在以后的岁月里仍会起到很大的作用,但是在熟练之后必须学会遗忘。渡河需用舟,到岸何须筏。那些基本剑法不过是助你抵达彼岸的一种方式,切莫一味地沉迷于这些技巧而不能自拔。记住:你是在表达动作与自己的情感,而不是在做动作。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无为方能无不为。”


习剑到第三年的下半年,龙儿自行参悟剑法之外,还不时随具有各种特长之人学习不同的知识。令龙儿印象最深的是一须发皆白法号广度的老僧。也就是这个老僧的出现,令龙儿提前踏上了凶险的江湖行。


是日。广度考校龙儿的悟性。


“夫一心之源本自清净而来,只因心随境转,意念方自丛生。如太虚起云,辄成障翳;如宝镜蒙尘,随韬光彩。由此渐渐逐缘而堕幻,安能返妄以归真?!惟有大智大慧者,方守本心不得疏离,悯凡世之沉迷,念众生之冥昧。于三千红尘之中,开得方便之门,俾解粘而释缚,咸涤垢而离尘。出生死途,登菩提岸,证智慧果,转痴迷位镜心,去昏暗而见光明。故于佛法一途,贫僧认为当潜心修行,勿为虚妄之迷途而惊扰。”广度淡淡然道。


“大师所言不无道理。然世间本无佛法,惟正身净心而已。何须为区区佛法二字所囿?在下不才,常见世人之诵经多觅静室,勿使人扰。殊不知佛法之研本在坚持,能否坚持全在于心,而非在于境,如此舍本而逐末,岂非怪哉?有形有意俱为假,禅至无心始见奇。本心若静,纵身居闹市攘尘,亦得深山僻地之静之三昧。试看儒家善读书者,蓬门圭宝,挂角而读,带经而锄,却仍可以折桂蟾宫。其中秘奥,岂在一房一室之拘?又见诸多信佛奉教者,抛舍家业而侍之。其心之诚笃可嘉,然其行之愚蠢可恼。出家原为脱离红尘之挂碍,亦即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是也。然今之诸多出家之人贪恋之心仍在,恩怨名利之关未曾堪破。名虽出家,实则与在家之士一般无两。如此挂羊头卖狗肉的出家方式,反不如不出家。然有许多大功德之在家之居士,因所信甚笃,即便有妻子家世之累,却与德行道法无碍。故可证得菩提,何必局限一时之地?若人求佛,是人失佛;若人问道,是人失道。不取你经纶满腹,不取你王侯将相。不取你辩若悬河,不取你聪明睿智。惟要你坚守本如。要眠则眠,欲坐即坐。热即取冷,寒则向火。如此方为”青青翠竹,总是真如;郁郁黄花,无非般若。佛法武道殊途而同归,术异而源同,皆在自然之行也。一念恶即此岸,一念善即彼岸,心正则佛,心邪则魔。如斯而已,不外如是。”龙儿一番言辞,辩得广度这位佛法深湛的高僧瞠目结舌,欲辩无从。


过了半晌,对云舒卷道:“此子天下大可去得!更兼江山动荡,正道沉沦。正统之人亦当出山济就万民于水火矣。老僧深为正统有此良才而欣慰,想林施主于九泉之下亦当含笑。老衲方外之人,身无长物,惟昔年偶得几粒药丸,今赠有缘之人吧!”说着,自怀里掏出一方锦盒掀开,登时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云舒卷道:“大师此礼是否过重?”


广度低宣佛号“阿弥陀佛!宝物只赠有缘之人,更兼龙小施主身负重任,如能澄清宇内,我又何惜此区区之物?”话毕,一种庞大的正气充漾天地之间。


云舒卷愣了一下,随即悟得广度之苦心。便代龙儿接过药丸,命其即时服下,然后运功催发药力。龙儿遵命服下药丸,运功调息,刹那之间便进入了禅静。


恍惚间,只觉一股热流从丹田处升起,上膻中,攀百会,下十二重楼,转命门,至会阴,返丹田。如此循环往复,有着说不出的舒服。忽然感到命门处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道传了进来,正欲运功抵抗时,一个慈祥的声音传来:“致虚极,守静笃。勿忘勿助长。”


龙儿依言而行,瞬息间失去了肉身的感觉。龙耳轻轻地闭上眼睛,把自己的心灵无限地舒展,慢慢地感知到自己的灵魂仿佛不再受肉体的束缚而得到无限度地拓展,每一缕清风每一片白云都成为了自己的眼睛,生命中的喜怒哀乐都如秋天的落叶一般被心炉的烈火烧得一干二净。延伸的思维触觉不停地生长,龙儿忽然感觉到自己在舒卷之中演绎着一幅幅美丽的画卷:看见阳光和雨露从颂词的高度直抵小草的内心,把遍野鲜嫩的语言舒展成海洋的姿态,绿油油的波浪从天那边滚滚而来,涌动着盎然的生机,伴着悠扬起伏的牧歌长短调诗意地在绿海里冲浪,吹响静谧心灵的音符,龙儿的灵魂进入了一种禅境,仿佛自己的心也象小草一样把根深深地扎进土里,以花朵的方式被生动地出版。肉体内的骨髓早已和所有的草木之血脉相溶相通,朴直而单纯地呼吸着没有被世俗污染的阳光和空气。体内充盈着丰沛的生机。


时间飞速地流转。当龙儿收功睁眼之时,看见原来面容慈祥的广度大师和自己的师傅都已经面容憔悴枯萎,仿佛一下子老了几十年。不由得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云舒卷道:“龙儿,不要大惊小怪。这是每一个人的缘法,刚才广度大师给你服下的就是武林中的奇药三宝丸,其效用远在少林寺的大还丹之上。但是服用者要想全部吸收药力为己用,一是自己慢慢地吸收,但是时间却要一甲子;另外就是有百年以上功力的高手过劲度气为他推宫活血,但是这个人必须要具备阴阳两仪之气方成,而且所度之气一旦度过去就会停留在服药之人的身体里,成为他人的功力。刚才我和广度大师就是采取了第二种办法,一切皆因为时不我待。前有岳元帅冤死于风波亭,成了千古冤案,后有我大宋积贫积弱,难以再振朝纲,而蒙贼又势如破竹,为师身在的武道正统,历来以匡救世人于水火为己任,怎能忍心看我上国衣冠沦为夷狄?但是为师已经垂垂老矣,不堪社稷之任,是以……”


还没有等云舒卷把话说完,龙儿道:“师傅,不要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云舒卷露出欣慰的笑容道:“但是你所学的是匹夫之剑,势必要出生入死。为师也是藏了私心。当初你大师伯林震天与柳生博义一战之后退出武林,不久就谢世了,平生绝学后继无人。为师因为昔年性如野鹤闲云,四方游走,直到晚年才收了你这个弟子,怎么能让你轻易犯险,只是苦了广度大师了。”说到这里,歉意非常地看了广度一眼。


广度淡淡一笑道:“云施主,这都是缘法!更何况龙小施主天性聪颖,假以时日当为人中之龙凤,或可澄清寰宇也未可知。若他朝真能得遂此等心愿,则老衲虽死何憾?只是希望龙小施主在行走武林之时,能对少林子弟关照一二,余愿足矣!”


云舒卷道:“龙儿过来。快给广度大师叩头,以谢大师成全之恩。”


龙儿过来便拜。广度慌忙拦道:“使不得!使不得!”


云舒卷又道:“大师,此番成全之恩,当为龙儿之再生父母,受此三拜也不为过。若嫌不弃,觉此子尚堪列入门墙,不妨收下吧。”


云舒卷此言一出。龙儿福至心灵地跪下称道:“恩师在上,请受小徒三拜。”


广度本对此子深爱有加,早有收徒之意,但因门户之见,一直没有表露出来,今得云舒卷揭破,僧怀甚慰,也就不再阻拦。把龙儿留在身边授之以少林武学,直到三月后和云舒卷同时圆寂,才放龙儿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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