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小矮人罗林传奇 第一部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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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大元坐稳军长的职位之后,高亳话在军部悄悄地流行了。

马军长是安徽亳州人,亳州中的亳字乃高宅二字头尾组合而成。此字充分说明了这个地方的地理特点。这里地势较周围地区的地势高,在这里盖了房子后,主人就会拥有一座高亳。

亳州古时叫谯城,它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曹操的故乡。虽然魏武帝曹操在历史上是一个争议颇多的人物,但是他在马军长心目中无疑是No1。

人喜欢放屁,马也喜欢放屁。尤其是人吃黄豆马吃黑豆之时,放屁的频率较往常高出数倍。人屁多时,俗称之“屁大流缸”;马屁多时,俗称之“马屁精”。

也许是张子凡这个火头军头让军部的干部们吃了黄豆,让军马们吃了黑豆,不知从何时起,放屁成了流行的行为。你也放屁,我也放屁;人放屁,马也放屁。屁的形状多种多样,有直形的;有曲形的;有螺旋状的。

人屁、马屁混杂。“屁大流缸”、 “马屁精”辈各领风骚。有时你领3秒,有时你领4分。

费敏鸾人头马身,放出来的屁闻起来有一股马尿味,酸酸的、溲溲的,他是“马屁精” 辈杰出代表;庹营长是“屁大流缸” 辈一枝独秀者。

为什么这样说呢?

因为军部干部们要说高亳话是费敏鸾首先提倡的。正如现在我们国家提倡大家说普通话一样,目的是方便交流、提高办事效率。庹营长则是干部中屁最多、屁最响之人。人家放屁时喜欢夹紧两片屁股,而他放屁时独树一帜,喜欢岔开两腿,非要放出响屁才甘心。因此, “屁大流缸”这个称号他是当之无愧的。连马军长都说他是“三个屁夹一个雷”,对他的特长表示了欣赏与肯定。

费敏鸾不仅带头说高亳话,而且大力围剿帮猪话。

66军160师师长郎喜丕归队不久,他没能领会参谋长的意图,依然我行我素说家乡话。他是江苏盐城人,他说的地方话被参谋长命名为“帮猪话”。

在郎喜丕身边围着不少说帮猪话的人。他们来自于五湖四海,他们出于同一目的,放弃了自已的乡音,改说帮猪话。日积月累,此习性根深蒂固。

参谋长是一个聪明的人,他从不直截了当要高干们这样或那样。因为他知道这些高干们一旦被惹火发毛,捏死他像捏死一个臭虫一样。大家都是带枪的人,在子弹面前人人平等。

他采用委婉的方式“操练” 郎喜丕。如经常在军部工作会议上表扬他;在全军官兵会议上经常请他发言。

每一次参谋长叫郎喜丕时,他就改口说宁波话,不再说高亳话。他的声音、语调与委员长越来越像。如果不见其人的话,那么大家就会以为委员长莅临此地了。

郎喜丕三个字曝光率高,逐渐成为流行语。

“大家见面先敬礼,后握手,最后要动口,说出‘郎喜丕’之后再走------”不知何时,军中开始流行这样的歌谣。

郎喜丕如同受到冒犯的石达开,他带领兄弟们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翻过大鲫鱼山“另起炉灶”了。

杂音消除,军中从上到下说话时是同一个声音,人人都讲高亳话。

“还是您詹谈(厉害),你一说他就跑了!”许多干部见到参谋长时爱对他说。

“还是您说话管护(管用),到下面办事不肉(慢吞吞)!”这是许多干部恭维马大元的话。

“你不知道陶(他)最会过(生活节约)!”这是马大元表扬张子凡时爱说的话。

“你看你啥味儿类(什么样子)眼?!”这是庹营长批评下属时脱口而出的话。

“不是我说你,你穿这一身儿真冤(没有品位)!”这是囧副营长常骂蛇跌鳖的话。

被他骂时蛇跌鳖总是缩起头来,这样两人就一模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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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中除了流行讲高亳话之外,不久,拜法海之风悄然兴起。

为什么要拜法海呢?因为许多官兵驻扎在螃蟹壳中,侵占了法力无边的法海的领地,为了防止他提出疑异或不高兴,所以要尊他为神。凡人处世之道有立就有破。他们既然尊法海为神,那么他们就必然视白娘子为妖魔鬼怪。于是,他们在参拜法海之后,必须要诅咒白娘子一番。

“阿弥陀佛,法海!阿弥陀佛,法海!法海,保佑!法海,保佑!”这是他们的参拜之语。

“非马非虎,白娘子!非马非虎,白娘子!吆西!雷峰塔,大大的好!

一千年、一万年,你都见不到爱人许仙!”这是他们诅咒白娘子的话。

军部的人在一只无锡大闸蟹壳中参拜法海。法海在其中是一个实足的泥菩萨。他没有金身,因为水火不容,无法鎏金。为了表示为法海的尊重,马军长叫人把他塑得又黑又肥大又大。

时光荏苒,马军长在处理完一糸列军务之后,开始考虑军队的着装。自从大家阵亡后,全成了光屁股的血球;大家相见时总是裸体相对,有伤风化。虽然军中没有女性,没有监督之人,但也要上下有别、庄重严肃。

被服厂厂长呆呆里呆呆是一位学习高亳话较好的团级干部,脸也黑得可以。参拜法海、诅骂白娘子活动样样走在别人前面,因此被马大元相中。

马军长下达要让全军官兵穿上制服的命令后,他日以继夜催促、监督手下人工作,使他们务必牢记本座不能消极怠工的训话。经过一周的奋战,大功告成,五万套军服制成。

制成这五万套军服多亏费庄的灾年。费庄雨水多,尤其是稻子扬花之时,连日的淫雨常使粮食歉收。一亏一盈;一少一多。粮食歉收,稻瘪壳丰收。大风扬起,飞砂走石之时,稻瘪壳撒满河天。军服的材料因此而得。

军服制成后,全军上下如同过年一样开心、欢喜。

马军长有了底气之后,向军训部下令,要求全军立即进行检阅。得到军首长的指示后,军训部将检阅时间定为第二日。

太阳还没升起的时候,大河依然寒冷。各部队司号员吹响起床号后,哭声随之而来。你哭他哭我哭,大家哭。先你哭后他哭最后大家一起哭。不为死去的爹娘哭,不为死去的自已,只为衣鞋哭。

血球壁乃脂肪组成,光滑柔嫩。稻瘪壳的成分是纤维,粗糙坚硬。二者一结合,金克木的情形立马再现。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有上峰的指示谁敢不穿这些“铠甲”啊?不穿是死罪,穿是活受罪。置身两难之中,军人们犹如阮藉,因穷途而哭。

军人们哭声振野,参谋长兼军训部长费敏鸾吓得屁直撒,他差一点儿在放屁能力方面超过庹营长。

经过初步调查研究,他明白了是什么一回事儿。如此局面,出乎他的预料,他的脸越来越黑了。他气得脸色黑中带青。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当皱到极大值时,他的眉头突然舒展,笑容随之在脸上绽放。

“你们这些腻歪人(讨人厌)咋呼啥?!笨得出蛆!咋恁徐(罗嗦)尼?红了么?黑呀!真詹谈(感叹词)!”费敏鸾笑着骂道。

“黑呀?”许多官兵鹦鹉学舌。

“黑呀?”许多官兵又鹦鹉学舌。

“黑呀?”许多官兵边说边思考,后来他们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黑呀!”他们边说边奔跑,冲向烂泥地中。他们到达烂泥地后,争先恐后向自已的身上抹烂泥。从头抹到脚。抹好后,他们往制服中抹烂泥。一眨眼的功夫,许多动手的人的黄灿灿的制服的颜色变成了黑颜色。如同伪军“二狗子”们的制服。他们完成这个动作后,立即穿上它们。由于有烂泥的润滑、缓冲,他们穿上制服后皮肤不痛了。这个结果令他们喜出望外,他们张嘴弄笑,笑声一片。

榜样的力量是巨大的。一个学一个,时间不长,全军就成了“黑军”。

马军长站在检阅台之上,登临送目,看到黑压压一片,心中欢喜极了。生前在军中,他是一个出了名的“黑蛋”;“白”令他痛苦、自卑到无以复加的程度。为了“白”,他一年浪费48支牙膏,平均每月4支。人家用牙膏刷牙,他用牙膏刷脸。

“干类可利亮(漂亮)啊!”马军长情不自禁地高喊起来。

“为党国效忠!”官兵们齐声高喊。

“干类可利亮(漂亮)啊!”马军长情不自禁地又高喊起来。

“杀身成仁!”官兵们又齐声高喊起来。

“干类可利亮(漂亮)啊!”还是马军长的充满激情的声音。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须努力!”官兵们的声音又高又大。

当马军长还想高喊之时,小矮人罗林突然号陶大哭。

“呜呜!呜呜!嘶!嘶!”

他哭,长脚螺蛳跟着哭了起来。他们哭,蛇跌鳖也哭了。

“不是味儿(舒服)!”马军长不高兴了。

“哭、哭、哭!死爹啦?!死娘啦?!死婆娘啦?!”以前的庹营长现在庹师长骂道。为了方便叙述,以后依然称之庹营长。

参谋长费敏鸾是一个喜欢动脑的家伙,他不大会为情感左右。他想了须臾后,将三个扫人兴的伙计叫上检阅台。

“真不主贵(不自重讨人厌)!”马军长骂道。

“在这种场合就算死了爹娘、婆娘也不能哭啊!首长在检阅呢!多扫兴啊!亏你们还是首长的贴身警卫呢,尽操蛋!”庹营长气得脸铁青,气得肺快炸了。

“你们为什么要腻腻叽叽啊?”参谋长和颜悦色地问。

“太欺负人了!”小矮人罗林边说边捏紧了拳头。

“谁欺负你啦?!”呆呆里呆呆跳出来与之争辩。

“就是你!”小矮人罗林手指他的鼻子。

“有理不在嗓门大,小矮人罗林,你先说一说!”参谋长一向重视小矮人罗林,处理此事时不知不觉地偏向了他。

“为什么他们都有制服,而我们弟兄三个没有呢?!难道我们弟兄三个不是国军的军官吗?!太欺负人了!”小矮人罗林气得浑身颤抖。

“呜呜!呜呜!”他抖,长脚螺蛳也抖。不抖不行,因为他就挂在他的腰上。

“嘶!嘶!”蛇跌鳖的哭声比较独特。

“妈拉个逼,呆呆里呆呆,这是怎么回事啊?!”马军长闻言不痛快了。他当军长后信奉“一碗水端平”的准则,喜欢不欺不蔑。

“这个!这个!------” 呆呆里呆呆急得抓耳挠腮,说不出话来。

“你真詹谈!做人真冤!”马军长脸越来越黑,身上冷气直冒。

呆呆里呆呆感受到他身上的严酷的冷气,牙齿打颤,浑身发抖。

“说!”庹营长挥动黑猪毛,以不威武。

“这个,马军长,我明白了,不怪呆呆里呆呆!”参谋长语气柔和,笑容满脸,充斥自信。

“嗯?!”马军长一脸的狐疑。

“他们个大!”参谋长笑容灿烂。

“是啊,我母亲生我时,一个劲儿地说我‘咯咯大’、‘咯咯大’!我的个子在军中比谁都大!”小矮人罗林自豪地说。

“这个要感谢你的母亲湖北鸡,她是一个良种鸡!母亲优秀,儿子自然出众!”马军长不明白这与军服有什么关糸。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参谋长目光中满智睿。

“怎讲呢?!”马军长皱着眉头问。

“他的衣服只有用鸡毛做才合适,你见过世上不穿鸡毛服或曰鸡毛大衣的鸡么?!没有吧?绝对没有!再说,我们这儿没有像他身躯那么大的稻瘪壳;如果有那么大的稻瘪壳,那么稻穗饱满时世上就不会有饿死的人了!这一件事不怪呆呆里呆呆,他那么呆,是不会想出好办法的!”参谋长妙语如连珠一般从口中滚出来。

“原来如此!詹谈!你真詹谈!”马军长抚掌大笑。

“蛇跌鳖没有衣服穿是因为他的甲壳太大,这个也不怪呆呆里呆呆!长脚螺蛳没有军服穿也是这个原因,这个也与呆呆里呆呆没有多关糸!要怪就怪他们的爹妈,娘老子给他们的个儿太大!”参谋长是一个喜欢“护犊”的首长,一向挺会做人。

“我一向主张不欺不蔑!他们没有制服穿,责任不在他们而在军需部门啊!”马军长眉头紧皱,忧心忡忡。

“呆呆里呆呆,首长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参谋长加重了语气。

“yes!”呆呆里呆呆大声地说,同时双脚一并敬了一个军礼。

“些得(挺好)!些得!”马军长高兴地说。脸色因为兴奋变成黑里透红。

“你们兄弟仨个就不要担心了,这件事本座亲自抓!”参谋长跳起来拍了拍小矮人罗林的肩膀。

“继续检阅吧!”马军长兴致不减。他嗓子喊累了,就手一挥,让庹营长帮他喊。

“干类可利亮(漂亮)啊!”庹营长声音宏亮、热情洋溢地高喊道。

“为党国效忠!”官兵们齐声高喊。

“干类可利亮(漂亮)啊!”庹营长又声音宏亮、热情洋溢地高喊起来。

“杀身成仁!”官兵们又齐声高喊起来。

“干类可利亮(漂亮)啊!”庹营长如同机械一般该喊时就习惯地喊起来。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须努力!”官兵们的声音又高又大。

拖到中午,检阅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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