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星球的战争 我的回忆录 绝路“胡同”里的大战

一级佣兵 收藏 2 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741/][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741/[/size][/URL]   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小心地潜入大厦,尽量地,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心中却有千万个不好受,强烈的悲伤一时间占据了我们所有的思绪。大家只是静静地前进,如同一滩死气的水。 步森的死,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我们万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曾经一起有过坚强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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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小心地潜入大厦,尽量地,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心中却有千万个不好受,强烈的悲伤一时间占据了我们所有的思绪。大家只是静静地前进,如同一滩死气的水。


步森的死,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我们万没有想到,仅仅只是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曾经一起有过坚强誓言的步森就离奇地死去,只剩下一具冰冷的白骨。


可我们还未来得及感觉那强烈的悲伤,只听得前方的黑暗中传来了“唦唦”的声响,如同茂密的树叶儿被狂风刮起的声响。在一片不大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的响亮而又让人不寒而悚。


到这个声音,本能的驱使下,我的心顿时高悬了起来,也全然忘记了悲伤。


顷刻一种浓浓的恐惧与忧虑笼罩了我全身。我知道,这下坏了,如此强烈的“唦唦”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在乌黑一片的空间里,这样的“唦唦”声更加让我们为之不安,也更加让我们为之恐惧。面对漆黑一片的世界,我们的反抗显得格外的软弱。


退一步说,就算这发出声的东西并不会威胁到我们,只怕在强烈的“唦唦”声下,院子外的那条盘踞在步森遗骸边上的大蜈蚣也会被这巨大的声音所惊扰。只怕现在已经在赶向这里的路上了。


但是,接下来的突变却让我之前的担心完全变成了多余,情况比我们想象中的更为糟糕。我们身上所携带的照射灯的照射范围有限的很。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我应该庆幸我踩到了屎,如果不是我脚上的那些仍未洗去的白色粪便发出比照射灯更为强烈的白光,只怕我们的活动和视力范围会更加窄小。


可此刻,我们也已经来不及感受任何的情绪,这不知名的东西移动速度非常之快,“唦唦”的声音已近在眼前。


“马上把强光手电打开。”几乎就在我的声音发出的那一时刻起,大厦里突然被强大的光亮所笼罩,光明顿时驱散掉所有的黑暗。强光手电所散发的强烈光亮让这个刚才还漆黑一片的世界顷刻间恍如白天。


原来就在我命令大家打开强光手电的那时刻起,一向经验老到的李安就早已将强光手电的电源打开。


在这个时候,面对不知名的危险,所有的节省完全变成了一句空话。在这片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如果不能够很好地保护好自己和同伴,哪怕是再给你多几倍几十倍的资源,能不能活着在得到那些资源的前提下保住自己的小命,这才是保中之重。


其实这也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着重于把握好意志力坚强程度的度。在这个时候,可容不下意志力的过于坚强。曾经我见过很多战场上的被困者,在自己的手中明明还有多余粮食的情况下却意外地饿死了,就是这种心理在作怪。


一方面为了节省资源,节省物资的消耗,一方面却又在等待求援的到来,害怕在求援者到来之前自己手中的物资却消耗,于是拼命地用意志力控制着饿着的肚皮,可却往往就是因为他们过分地固执,却终究无法等到求援者的到来。


不得不说,一向经验老到,而又果断的李安,在这个时候,所发挥的那种能力,那种充分把握尺度的能力要比当时尚且年轻的我要强上许多。随着照射灯被打开,一时间在昏暗的环境下前进了数十分钟的我们,在强烈的光亮刺激下一时间眼睛就像是望着正午灼热的太阳,刺激得人睁不开眼。


不过很快我们就下意识地用手微微遮去了过于强烈的光线,可就在这时,微睁着的眼缝里却看到了数以千万只的黑色老鼠正向我们高速地奔来。在泛着白光的强光手电的照射下,如同一股澎湃的黑水疯狂地奔流。


这里的世界确实有太多神秘而又让人无法猜测的事情,仅管随着一次次心理的冲击和切身的经历,我们对于这里的一切,所有的突生都已不再像之前的那样让人无法理解。


可当我们看到那数以千万只长着银色大暴牙,全身黑得通透,体型如同拳头一般大小的黑色尖嘴老鼠。


银色的尖牙顷刻间将所有挡在老鼠身前的东西咬成粉沬,随着数以千万计的鼠群奔来,瞬间被消化干净。


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洪水,所到之处,瞬间吞没所有的东西。


仅尽我们从来到这个世界起,无时无刻不在见证着“奇迹”。可眼前如同洪水一般涌来的鼠群不禁让我们倒吸一口冷气。面对如此多疯狂向我们移来到的鼠群,它们的移动速度之快让人吃惊,就像是背后有什么可怕的天敌危胁到它们的生命,出于生命本能似地逃窜。可我实在不知道是为何才使得它们大规模地移动,如果真如我所猜测的那样,那紧跟在鼠群之后的东西又会是什么?


又或许是我们身上的肉想吸引了它们?想归想,我们却不敢有丝毫的停顿,众人早已在看到了可怕的鼠群之后很有默契地撒开了腿一路夺命狂奔。


众人向大厦内跑得数百步,出于人类本能的逃生欲望,我们只顾得拼尽全力地狂奔,在这个时候,能跑得多远,能跑得多快就尽量跑远跑快。若非如此,指不定一不小心就葬身鼠口。


让数以千万计的老鼠撕咬着自己的肉体,直到自己全身的皮肉都被老鼠咬破,撕裂。


在死去之前的每一秒都承受着似于阿鼻地狱一般的酷刑,我想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无法接受。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就算是有人拿着一把枪,将枪口顶在我的脑壳上,叫我不要跑,我仍会毫不犹豫地撒开脚步奔命狂逃。众人只顾得不逃散,不让任何人遗漏。


在保证这种情况的前提下,众人也不再顾虑太多,只顾狂跑,又哪里会在乎前面到底会有些什么东西还在等待着他们。有的时候,上帝也会像淘气的小孩子那样让人感觉到可恶。就在我们夺命狂奔之时,给我们来了个哪壶不开提壶。


我率先一人跑在队伍的最前面,可就在我忍不住回头看一看后面的情形时,我的脑壳却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撞到一般,强大的冲击力撞得我眼冒金星。


随着强烈的撞击,耳边传来了“嗡”得一声声响。模糊之中,我仿佛看到了一根黑色的长柱立于我的身前。不对,那黑柱子像是活得一般。就在我被撞得迷迷糊糊之时,那黑色的长柱像是被我撞断一般,瞬间身型一弯,像是断裂开来的黑色柱子从头顶之上向我咂来。我连忙下意识地呼开来,想要逃开,可模糊之中,眼睛却像是看不清方向一般。


可能是刚才的一撞使我还未从模糊之中恢复过来,眼睛里看到了除了闪烁的星星之外,只剩下模糊的一片黑色,不知该逃往何处。我只感觉到头顶上呼呼的阴风袭来,我知道再不闪避开来,只怕会被黑色的柱子压成两节,当下,我也不敢再等视线恢复过来,连忙侧身一转,示图避开黑色的柱子。可就在这时,慌乱中不知是谁一把拉住了我,强大的力道瞬间将还未来得及站稳的我拉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黑色的柱子一把压到了我刚才栖身的那个角落。可当我还未来得及吸口气,那柱子又像是活过一般,瞬间从地上腾得跃起,再以惊人之速度窜向人群。后方让人恶心鼠群已迅速逼近,可前面的路却偏被这看不清楚的黑色柱子给尽数挡去。


我们完全被夹在了中间,情况一时糟糕到了极致。最主要的就是挡住我们去路的黑色柱子竟像是活过一般,眨眼间已窜进人群之中,眼看就将逼至我的脸颊。


隐隐中,一股阴森的寒意不禁让我打了个寒颤。不加思索,当下,顺着人群,我腾地跳到了旁边的墙角。就在这个时候,黑色的柱子尽数地拍在了原先我藏身的那个角落。



一时间“唦唦”与“知知”的声音响彻耳畔。各种杂乱的声音烦杂而又凌乱。可能是刚才一头撞上了黑色的柱子,一时间脑子还未反应过来。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脑壳撞在了黑色而又坚硬的柱子上,眼前早已模糊不着。可此时,经过了短暂的恢复,视线孔渐渐地恢复了正常。


这时,我才彻底地看清了,原来那一直挡在我们身前的并不是什么黑色的柱子,而是一条全身透黑,长满无数肢脚和坚硬盔甲的大蜈蚣。


要说这只大蜈蚣也长得极是怪异,刚才在院子外,由于视线原因并不能真正看清楚,此时近在眼前,近矩离一看才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充斥全身。全身通透的黑色异常地闪亮,没有一丝的杂色,全色的外壳如同一具坚硬的盔甲,难怪刚才被其一撞,我只感觉眼冒金星,脑壳就像是被撞裂开来。


全身上下,无数的肢脚如同魔鬼的爪牙,正烦乱地挥动着,像是要把我们一把抓过去一般。黑色的肢脚有有接近于成人手臂一般的粗细。而更让人可怕而又恶心的就是这只蜈蚣居然长着类似于狮子一般的头颅。


头上,无数黑色的毛发柔软而又轻放。最主要的就是长着狮子一般头颅蜈蚣,嘴角那长长的银色獠牙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闪烁着银色的冷光。如同一把锋利的宝剑,冰冷的感觉洗卷全身。


此时,由于我一闪侧身正好避开了大蜈蚣的攻击,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院子外吃掉步森的那条黑色的大蜈蚣,我甚至来不及害怕和恶心。这条大蜈蚣在一招没有咬中我,却重重地咂在了墙壁上,显然像是吃疼一般。全身抽搐性地抖得一抖,“狮头”之上的软发随着强烈的振动飞舞而起,给人一种无风自威的压力,让我不由自主地惊起了一身的冷汗。


眼看后方的鼠群已快速地逼近,与我们相矩也不过五米左右的矩离,而正挡在众人身前的这条可怕的大蜈蚣却并未给我们任何喘息的机会。眼下,我们完全成了被夹在汉堡里的一块肉,横死竖死,都已成了定局。一时间,绝望的感觉笼罩全身,这是身平第一次有过这种强烈的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望着眼前两种完全不同,却又同样可怕的怪物,我们完全不知道接下来刚如何应对,脑海里只剩下一种完全束手无策的空白。


不过军人的天性注定了我们并不是那种怕死之辈。或者说,是军人长时间的训练与环境的培养使得我们在面对危机时,又多了几分从容。


可能是由于当时的我真的还很年轻,以致于在面对危机的时候少了几分镇定。


不过,军人总是喜欢在危机中力求生存与力挽危机。仅管当时的我还是被绝望的情绪所占据,不过对于早已做到可以在任何时候总是那么镇定自若的李安,虽然面对眼前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情况也有几分吃惊。


不过,他们却并没有像我那样被眼前的危险所屈服,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他早已当先一人,举起生化手枪朝一跃而来的大蜈蚣头上就是一枪射去。


这一枪不偏不移,正好一枪射在了大蜈蚣的眼球之上。立时,在生化武器的作用下,大蜈蚣的眼球就像是被烈火烧融的铁块,原本黑得通透的蜈蚣头顶之上流下了几滴脓汁,就像烧融的铁块滴下一般,在并不算太大的伤口上,腾起阵阵青烟。


在一片并不空旷的空间里,刚才的枪声如同在我耳边响起的巨雷,“炸”得儿耳边嗡嗡直响,不过在巨烈的响声下,我早已从刚才浓浓的绝望中惊醒了过来。情况并没有我所想象的那样差,也许我们还有机会。当下,我也不再多想,也不敢继续考虑前后的鼠群会在何时冲到我们的身前,如同洪流一般将我们吞没。情况已容不下我过多的思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干掉眼前的这条大蜈蚣,我们才会有挽回生机的余地。


想归想,手上众人也不敢停当,在李安当先一枪往大蜈蚣的头顶射去之后,耳边再次传来了几声足以震得人耳边发溃的枪响。


我手中的板机快速地扣动,不偏不偏,冰冷的子弹穿透了蜈蚣的另一只眼睛。顷刻间,将蜈蚣的另一个眼球打暴,脓脓的黄汁顺着眼角流下,像半开着的水龙头。


大蜈蚣吃疼,加之于“狮头”之上的两颗眼睛瞬间被我们打暴,生化子弹所放射出来的液体如同硫酸一般地,继续在两颗黑洞的眼球处燃烧着,黄色的脓汗越流越多。如此的块头,平日里一片无所畏惧的大蜈蚣又怎吃得如此大亏,当即像是发了疯一般地,疯狂地窜动了起来。


全身无数的肢脚猛烈地乱踹了起来,挣扎着,似乎想要将我们撕裂一般。看来如此情形,当下我们也不愿放过绝好的机会,趁大蜈蚣视线受损的情况下,一不做二不修,快速解决掉才是上上之策。几颗冰冷的子弹再次穿透蜈蚣的身体,打在近似于盔甲一般的黑色虫甲之上,传来几声“当当”的声响。就像是打在铁块之上,难以想象这大蜈蚣的身子竟会如此坚硬。


不过近矩离的射击带来的强大力道还是瞬间击穿了蜈蚣的身体,在一个不足小孩子拳头一般大小的枪口上,喷流而出了浓浓的黄汁。此时,我只感觉到背后阴森森地直冒冰气,一种势如尖锋一般的寒意像是要刺穿我的后背,我知道,背后鼠群与我们仅剩下一步之遥了。这股寒流正是在黑色的世界里生存了不知道多久之后自然而然便会产生的寒意。


此时,大蜈蚣再次吃疼,竟像是化畟一条大蛇一般,在空中急速地扭动。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了一身似于“狮吼”一般的响声,我扭头往上看,声音正是被我们射得几枪的大蜈蚣发出来的。


看来这是一只变异而又变态的怪物,已经不能单纯地称它为大蜈蚣了。狮头蜈蚣身。


想不到被我们开得几枪,那大蜈蚣居然还如此生猛“狮吼”一般的叫声振得我耳膜都要爆裂开来。说也奇怪,那近似于“狮吼”一般的叫声居然像是吓着了正继续朝我们疯狂窜来的鼠群,当下跑最前面的鼠群像是遇见了什么天敌一般,“即即”地叫得几声之后竟硬生生地止住了,不敢再继续向前一步。可以说,正是这来得及时的“狮吼”救得了艾德华一命。


此时,鼠群与艾德华也仅仅只是隔了不到一米的矩离。看到艾德华无事,一时间我的心像是一块巨石掉地,轻松了许多。由于我们全然被夹在了死胡同里面,而前方又有可怕的大蜈蚣挡住去路,刚才看到艾德华就要被鼠群吞没,想要力挽,却已力不从心。


因为,我与他的矩离也仅仅只是一人之隔,完全被夹在了怪物堆中,想要抽身,却没料到那蜈蚣正悄然袭来,蜈蚣的肢脚像是壮汉粗壮的手臂,想要一把将我抓去。


当下,我也只能果断一枪,打掉正抽身过来想要袭击众人的蜈蚣肢脚。众人也早已看到了艾德华的处境,不过也总是苦于自救,想要抽身却倍感力不从心。


蜈蚣的肢脚不计其数地向我们袭来,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受到危险,众人也只能自顾攻击一把把向我们抓来的肢脚,不过此时看到艾德华平安无事,大家的心里也多少放松了一点。


“NND,这次要能活得回云,我一定多吃点老鼠,多吃点蜈蚣,我一个人吃不够,我还要动员大家一起吃,妈的,此仇不报非君子。”艾德华大嘴一咧恶心地道。


“你还是多留口气吧,少在这里恶心了,省得老鼠蜈蚣没吃到,反倒成了它们嘴里的肉。再说,要吃你自己吃,这种东西,看一样,我都恶心”李安快速地重又填上了子弹,嘴里却不冷不热地反驳着。此时,成千上万的鼠群像是在欣赏我们与大蜈蚣之间的生死搏斗,一个个黑色的眼球直直地盯着我们,直看得我全身发毛。


鼠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前的这只大蜈蚣的缘故,不再敢向前半步。而众人身前的这只大蜈蚣被我们的几枪扫射得只落下千疮百孔,身上,无数个黑色的洞口正流出浓浓的黄汁。


仅管如此可怕的大蜈蚣极其了得,可当它全身布满过数的枪口时,哪怕是再强大的体型也支撑不住,更何况,生化子弹的力量绝不仅只局限于子弹射在身上的冲击力,生化子弹的本身在穿透怪物身体之后便会瞬间融化成液体,如同硫酸一般地继续侵食伤口,并迅速地扩大子弹本身对于怪物生体的伤害性。


這时的大蜈蚣已如同穷途未路的地步,情况一时间相对好转了许多。可当我们还没来得及再次做出反应,那条几近到了油尽灯枯的大蜈蚣竟再次硬生生地凭空一跃,在空中像是一支急速射来的箭枝,庞大的“狮口”作势便要将我们的头颅咬去。


当下,众人也不敢再开玩笑,就在蜈蚣庞大的“狮口”就要咬去我的头颅之时,我们以迅人不及掩耳之速屈身一卧,下好一把避开了蜈蚣最后的攻击。我只感觉到头顶上“嗖”得一声划过。


想不到体型如此庞大的蜈蚣居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会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惊人速度。


众人一招避开了蜈蚣的攻击,大蜈蚣没有咬到我们,禁不住强大的速度竟硬生生地摔落在十米开外的鼠群之中,惊得旁边的鼠群连忙退开数步。不过仅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成千上万计的老鼠也仿佛感觉到了蜈蚣生命之灯再渐渐地熄灭,有几只胆大的老鼠跑了过去,一把咬在了大蜈蚣张开的肢脚上。


有了几只胆大老鼠的带头,千万上万计的老鼠也仿佛闻到了食物的气息,瞬间,强大的黑色鼠群如同滚滚的洪流,顷刻间将原本生龙活虎的大蜈蚣吞没,耳边只传来鼠群撕裂蜈蚣身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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