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滏阳 第四章 22、两个女人两台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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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子的到来,让卢克俭左右为难。


他忘不了和稚子在日本时的甜蜜时光,真心喜欢这个善良温柔、善解人意的姑娘,和稚子在一起他觉得自己是幸福快乐的;他也忘不了父母的惨死,忘不了如今日本人侵略者的身份,他俩的爱情发展下去注定是一场悲剧,自己的爱人近在咫尺却又如此遥远,让他觉得痛苦无比。


稚子几乎每天都来找他,他往往用“有事”这个借口来推脱。推不掉的时候,他也是一副愁云满面的样子,搞得一旁的稚子很不高兴。


这天快晌午时,稚子又来了,不由分说拉起卢克俭就走,一直把他拉到了小野的司令部。卢克俭问稚子有什么事,稚子只是捂着嘴笑个不停,笑得卢克俭有些莫名其妙。


进屋,小野早就在那里等着。桌子上摆满了酒菜,日本菜居多,还有清酒。


卢克俭在小野对面坐下,稚子坐在了卢克俭旁边。小野笑着说:“卢桑,我们三个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是我让稚子去请你的。稚子说你近来不太高兴,知道我想请你吃饭的消息后很高兴,一大早就跑到厨房里去了,许多菜都是她亲手做的。”


卢克俭轻轻握了握稚子的手,表示感谢。


小野端起酒杯,一仰脖喝干,然后说道:“我先自罚一杯!再次为伯父伯母的事向卢桑道歉。”


卢克俭看了看身旁的稚子,稚子正泪眼汪汪地看着卢克俭,小野的话又让这个善良的姑娘掉下了眼泪。


“小野君你不用内疚,更不用道歉,你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换了我也会那么做。”卢克俭说得很平淡。


“卢桑不会那么做的,我相信。”稚子说着白了小野一眼。


小野尴尬地笑了,对卢克俭说:“请卢桑尽快从悲伤中解脱出来。毕竟,人的眼睛是要向前看的。”


卢克俭也笑了,“不错,人的眼睛是要向前看的,来日方长嘛。”


稚子在一旁说道:“好了,拜托你们不要说这些伤心事了,快尝尝我做的菜。卢桑,你以前最爱吃我做的菜了,一定要多吃点!”


“对对,喝酒,吃菜!”小野附和着。


小野不断和卢克俭碰酒,稚子也强咽了几杯,不一会儿就变得脸颊绯红。


小野又一次端起酒杯,笑呵呵地看着卢克俭和稚子,自言自语地说道:“郎才女貌,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一句话说得稚子的脸更红了,低声叫了声“哥”,羞涩地偎依到卢克俭身上。


卢克俭很不自在,却不忍心推开稚子。


小野喝下手里端着的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道:“你们俩结婚吧!”


“结婚?”卢克俭和稚子都睁大了眼睛。


“是的,结婚。相爱的人在一起却不能结婚,那是一种错误,一种折磨。”小野说。


卢克俭听到“结婚”这个字眼,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等味道一起涌了上来。但是,他很快恢复了平静。


“稚子,你的意思呢?”卢克俭问。


“我,我听卢桑和哥哥的。”稚子的声音很轻,说完就低下了头。


“稚子这是愿意了,”小野笑了,问卢克俭:“卢桑的意思呢?我看这事宜早不宜迟。”


“我喜欢稚子,非常珍惜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卢克俭说这话时,小野和稚子脸上都露出了喜悦。


卢克俭接着说:“但是,父母新故,按家乡的传统我必须服孝三年,现在不是结婚的时候。”


稚子的眼神顿时暗淡了下来,小野也拧起了眉头,问道:“这么说,三年之内你们不能结婚了?”


“是这样的,祖制难违,不如此有违孝道。”卢克俭的口气很坚决。


“哥哥,不要难为卢桑了,尽孝道也是做儿女的本分。”稚子虽然这样说,但话语间难掩失望。说着,给卢克俭和小野重新斟满了酒。


“那也只好这样了。”看着卢克俭和稚子的态度,小野也很无奈。



听到卢克俭整天和一个日本女人泡在一起的传言,塔楼的柳雪梅异常愤怒。她觉得,且不论卢克俭是否辜负了她的一片真情,就凭这不管爹娘的冤仇而和日本女人厮混,摆明了他卢克俭是死心塌地要当汉奸,这样的人简直猪狗不如!


柳雪梅怒气冲冲换上夜行衣,从墙上摘下卢克俭送给她的日本军刀,转身就往外走。


刚出院门,迎面走来了柳黑子。柳雪梅转身往黑影里躲,还是被柳黑子看见了。


“雪梅,你站住。”柳黑子叫她。


柳雪梅抬脚就走,被柳黑子拽住了胳膊。“深更半夜,你这身打扮要去哪?”柳黑子急切地问。


“你别管!”柳雪梅想挣脱柳黑子的手,但柳黑子抓得很牢。


柳黑子把柳雪梅推进屋,夺下了她手中的刀,“你这丫头,到底想干嘛?快跟哥说说,说明白了就放你走!”


柳雪梅哭了,“俺要去杀人!杀了那个卢克俭和日本娘们!”


柳黑子恍然大悟,柳雪梅这是知道了卢克俭近来的事,原想一直瞒着她,没想到还是被她知道了。对柳雪梅的心,他这当哥哥的心知肚明。


“哈哈,俺说啥事让俺妹妹气成这样,原来是吃醋了。”柳黑子开起了玩笑。


“你才吃醋了呢?我是看着汉奸不顺眼,见一个汉奸杀一个!”柳雪梅撅着嘴辩解。


“汉奸多了,为什么只杀卢克俭?”柳黑子笑眯眯看着柳雪梅。


“俺,俺,俺”柳雪梅想了好一会儿,“俺只见过那个姓卢的,别的汉奸没见过。”


“哈哈哈,雪梅你这丫头就是嘴硬,哥哥还不知道你的想法?”柳黑子笑完接着说:“凡事得沉得住气,不能冒失!”


“我怎么冒失了?”


“一个人到开禾去杀人,而且杀的一个是保安团长,一个是日本人,这还不叫冒失?你以为开禾是你家啊?想来就来,想去就去。”


“我不管!去开禾又不是第一次了,也没出什么事。”柳雪梅不服气。


“可这次一样吗?卢少爷的功夫你很清楚,日本人也不好对付,要不上次俺就不会被小日本打伤了。你这次去开禾不但杀不了人,搞不好先把小命丢了!”柳黑子神色开始严肃了起来,接着说道:“卢少爷的事俺早就知道了,怕你生气一直没告诉你。说实话,一开始俺比你还急,后来仔细想想,这事儿急不得。”


“你不急,俺急!”柳雪梅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柳黑子的话。


“你这丫头,听俺把话说完,你爱咋咋地!”因为柳雪梅的执拗,柳黑子也有些急了,“怎么就听不得人劝?真是把你惯坏了!”


看着哥哥发怒,柳雪梅强压着心头的怒火,气呼呼坐在椅子上,“好,你说,俺听着!”


柳黑子在柳雪梅对面坐下,替她倒上一碗水推倒她面前,说道:“我不相信卢少爷会当汉奸,和日本女人混在一起,这是只是传言,到底是不是真的,起码我们没有亲眼看到。就算是真的,也应该是卢少爷在和日本人周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你不问青红皂白去杀他,不成了冤枉好人?”


一番话说得柳雪梅怒气稍稍消了些,可嘴上还是不服软:“就是周旋,也不该那样啊?”


“哪样啊?真是女孩子的见识!”看柳雪梅不喝,柳黑子把那碗水端过来,咕咚咕咚一气儿喝完,“反过来说,如果卢少爷死心塌地当了汉奸,说明咱们俩都看走了眼,根本不值得咱为这样的人着急,除掉他也不在乎早一天晚一天,你说是不是?”


柳雪梅点了点头,柳黑子说的确有道理。


“好了,早点休息吧!”柳黑子说完,出去带上了门。


送走了哥哥,柳雪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晃着卢克俭的影子,想象着卢克俭和一个日本女人亲亲密密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心里难受,于是用被子蒙住头呜呜哭了起来。


卢克俭,你到底是个啥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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