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后传:两晋五胡演义 上部第二卷:八王之乱(上) 第11集、赵王矫诏废悍后 孙秀仗势索绿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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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796/][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796/[/size][/URL] 却说张林来到张府,要拿张华。张华大惊,质问道:“你们想谋害忠臣吗?” 张林反责道:“你身为宰相,总理天下事,太子被废时,为何不谏?” 张华道:“式乾殿之议,我劝谏圣上的事情全都有记载,可以复查,哪有不谏?” 张林道:“谏而不被采纳,为何不去位?” 张华无言以对,遂被收监。到了刑场,正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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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再说石崇自从被贬后,索性退居“金谷园”中,登高台,瞰清流,席丰履厚,抱艳拥娇,每日与群妾饮酒赋诗,吹弹歌舞,逍遥自在,反比在朝堂供职时更加的快活了。石崇有一宠妾,名叫绿珠,姿容绝艳,世所罕见,乃石崇任交趾采访使时,以三斛珍珠换得。到了洛阳后,石崇在“金谷园”内特地为她筑百丈高的“崇绮楼”,可极目南天,以慰绿珠思乡之愁,里面以珍珠、玛瑙、琥珀、犀角、象牙装饰,穷奢极丽。绿珠善于吹笛,善舞《明君》,——明君即是指汉元帝时的王昭君。绿珠又自制新歌,唱道:

我本良家女,将适单于庭。辞别未及终,前驱已抗旌。

仆御涕流离,猿马悲且鸣。哀郁伤五内,涕位沾珠缨。

行行日已远,遂造匈奴城。延我于穹庐,加我阏氏名。

殊类非所安,虽贵非所荣。父子见凌辱,对之惭且惊。

杀身良不易,默默以苟生。苟生亦何聊,积思常愤盈。

愿假飞鸿翼,乘之以遐征。飞鸿不我顾,伫立以屏营。

昔为匣中玉,今为粪土尘。朝华不足欢,甘与秋草屏。

传语后世人,远嫁难为情。

绿珠边舞边唱,凄婉动人,宛若天仙下凡。宾客见了,无不忘魂失魄,痴痴如醉。绿珠之名,因此闻于天下。

孙秀对绿珠是垂涎已久,但恨前时无权无势,不过是赵王府中一无名小丑,连“金谷园”都进不得,更无机会见着绿珠了。此时骤然发迹,大权在握,可呼风唤雨,遂即使人去“金谷园”,向石崇索要绿珠。

使者奉命,即来“金谷园”,向石崇说道:“孙令公闻君侯家有美妾,极善歌舞,使某求一,不知君侯意下允否?”

石崇不敢怠慢,当即叫出数十美妾,排成一列,个个飘长裾,翳轻袖,绮罗斗艳,兰麝熏香,说道:“公但择其佳者,即当奉送。”

来使左顾右盼,眼花缭乱,问道:“君侯诸姬都是天仙之貌,但我受命,只要绿珠一人,不知谁是?”

石崇勃然大怒道:“绿珠是我最爱,岂得相赠?”

来使道:“孙令公已经放言,君侯如肯以绿珠相赠,便即起复官职。”

石崇道:“我宁失官职,不失绿珠!”

来使劝道:“君侯博古通今,察远照迩,孙令公今非昔比,君侯可是知道的,还请三思!”

石崇道:“汝之爱妾肯送人否?再勿多言!”传命送客。

使者再劝,石崇坚决不从。使者只得回报孙秀。孙秀大怒,自此便有杀石之心。

却说淮南王司马允,字钦度,性格沉毅,自从随楚王起兵,回到洛阳后,便没再回藩国,在朝任骠骑大将军,兼中护军,后来赵王、孙秀废黜悍后贾南风后,又擅杀名望大臣张华、裴頠,司马允于是便知赵王、孙秀二人必有篡国图谋,就于府中密养死士,以备非常之变。被赵王、孙秀察探得知,深为忌惮,即矫诏将司马允转任为太尉,外示优崇,实际夺他兵权,遣御史刘机来淮南王府宣诏。

司马允审视诏书,竟是孙秀的笔迹,勃然大怒,叱道:“孙秀何人,敢传伪诏?”拔剑来杀刘机。刘机大骇,狂奔而出,随从令史二人逃避不及,皆为所杀。

司马允随即率帐下亲兵七百人冲出府外,振臂大呼道:“赵王、孙秀造反,我将讨之,有从我者请露左臂!”立时,从者云集,杀奔相府。

赵王大惊,急令孙秀率相府兵出战。司马允所率多是淮南奇侠剑客,兵器精良,将士勇悍,战不数合,孙秀大败,丧兵千余,退回相府拒守。司马允于是就在相府外摆开阵势,对着相府,弓弩齐射,箭如雨发。赵王正在院中,躲避不及,一阵箭雨射来,左右侍卫尽皆倒毙,赵王大骇,见主书司马畦正在侧,即将他一把拖来身前遮蔽,立时,司马畦脊背便身中数箭,气绝而死。正危之际,孙秀率数十甲兵赶到,各持大盾遮护,才将赵王护送到院中的一棵大柏树后,立时,那棵大柏树便被射了数百箭。相府之内,狼奔豕突,死伤累累。喊杀之声,震动远近。

太尉陈准有心要助司马允,遂向傻皇帝司马衷进言道:“二王相争,于国不利,应即遣使持白虎幡出与二王解斗。”——原来,晋朝设有白虎、驺虞二幡:白虎为催战幡,驺虞为解斗幡。陈准要暗助淮南王,因此正话反说。傻皇帝不知其中奥妙,当即准奏,令司马督伏胤率禁兵四百骑,持白虎幡出宫。途经门下省,正与赵王之子司马虔相遇。

司马虔拦住问道:“伏将军何往?”

伏胤道:“去为二王解斗。”

司马虔道:“将军手持白虎幡,怎么说是解斗?”

伏胤道:“我乃奉旨而行,其余不知。”

司马虔大惊道:“此幡若出,相府之兵必会以为淮南王之攻相府,乃出圣上之命,如此,府兵懈于拒守,我父命必休矣!”急将伏胤邀入省中,许以重利道:“将军若能维护我家,富贵当与卿共之,誓不失言!”

伏胤于是转意,应道:“殿下放心,我自有斩淮南王之计,必不辜负相王。”当即辞出,驰往相府门外,径来司马允阵前,手持空板,大呼道:“奉诏来助淮南王殿下!”

司马允见他手持笏版,口称诏命来助,大喜,即令开阵放入,下马正待受诏,却被伏胤骤马直入,舞起大刀,斩为两段。淮南国兵大怒,围拢来战伏胤。伏胤喝道:“淮南王擅兵作乱,罪在不赦,汝等不走,欲待灭族么?”淮南国兵大骇,不知所措。相府之内,孙秀、司马虔看得真切,为之大振,即率府兵杀出。淮南国兵群龙无首,立时奔散。

相府之危既解,赵王遂拜伏胤为大将军,收捕淮南王同党,杀其三子,同时坐罪被杀者数千人。陈准忧惧而死。孙秀又道:“石崇、潘岳,都与淮南王同谋,其罪当诛!”即遣二队甲兵,去拿二人。

石崇与绿珠正在“崇绮楼”中赏游,忽见大队甲兵破园而入,已知不妙,与绿珠道:“我今为汝获罪矣!”

绿珠泣道:“妾本渔家女,幸得君侯爱顾,荣宠已极,无以为报,愿即效死君前;岂愿奉事二姓,为君蒙羞?”说罢,抢步临轩,飞身跃楼而下。

石崇大惊,想要去拉,却已来不及了,眼见绿珠从百丈高的“崇绮楼”上坠落地面,头破血流而死,犹如一朵啼血盛开的杜鹃花,美丽而又凄惨。后世杜牧有诗叹道:

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

石崇抢步下楼,紧抱鼻息已无的绿珠,流涕痛哭道:“我罪也不过流徙交广呀,卿又何须如此呢?”

不一时,甲兵已到,便将石崇押往东市。石崇这才知道要被处斩,叹道:“奴辈贪我家财!”

押吏道:“既知财能为祸,为何不早将家财散了?”

石崇无言以对。及被押到东市,正见潘岳也被押到,于是一齐被害,诛及三族。石崇为官几十年,通过各种手段收刮来的巨亿财富、无数美女,还有他那以金珠堆砌成的胜如仙境、享誉天下的“金谷园”,通通都被籍没。生是光溜溜的来,死却不能光溜溜的去,最终连具全尸都没保住,唉,可悲可叹呀!

不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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