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石头 章节1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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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677/][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677/[/size][/URL] 你们贫穷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你们的。你们饥饿的人有福了! 因为你们将要饱足。你们哀哭的人 有福了,因为你们将要喜笑。——《路加福音》 上次搞到的卡莲真好用,虽然只有半年的战争经验和完全的封闭生活,让我觉得她有点乡巴佬。不过 她真的很好用,这次物资堆积点的清点工作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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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贫穷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你们的。你们饥饿的人有福了! 因为你们将要饱足。你们哀哭的人

有福了,因为你们将要喜笑。——《路加福音》

上次搞到的卡莲真好用,虽然只有半年的战争经验和完全的封闭生活,让我觉得她有点乡巴佬。不过

她真的很好用,这次物资堆积点的清点工作就是她管理进行的,结果居然让我们的仓库吓了半死——他

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效率的清点。

我看看每天都会被刻在墙壁上的日期表,新历2年6月7日,是那些像监狱里的犯人记录被关押的时间一

样的划痕记录了属于我们的时间。

地下室的盖子吱嘎一声打开了,一只脚丫伸进来探索着梯子,稍后脚的主人踏空掉下来。我一把抱住

掉下的卡莲,下一秒钟我的视野被一只脚占满,然后看见了天花板……我仰面倒在地下,感觉脑子里有

个养鸡场。“龌龊的动物。不过我不介意,你在其它方面很好用。”卡莲冷冰冰的说着。我揉揉被打痛

的鼻子,还好没戴眼镜,咕噜一翻身爬起来,指着卡莲的鼻子大叫:“不介意你还踢我干嘛?”卡莲面

无表情,用冷酷的嗓音来回答我:“因为我也不介意踢你啊。”我觉得胸膛内有一股火焰,其中还夹杂

着柴火爆裂的响声:“你这家伙……”奶奶的,卡莲来了几天,原来的温柔淑女样子在我的脑海里一天

天的崩碎甚至爆裂——这个刻薄鬼,吸血鬼!卡莲开始爬上梯子,中途丢下一句:“言峰今天下午要带

车队过来进行例行交易,特此通知。”她爬上顶端,意图从盖子上的床底爬出去……稍后摔回了地下室

,我一把抱住她,下一秒钟我的视野被一只脚占满,然后看见了天花板……

“操……操……操……痛死了,痛死了!卡莲这个……”我在走向仓库的路上不停的抱怨,直到已经

在早上约好见面的仓库管理员远坂.凛面前才停下。远坂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不是寒暄,而是用寒暄的语气

对我“打招呼”到:“诶呀,胖子你可真有受虐天赋啊。”我的脸有点抽动……算了吧,我又不是新兵

蛋子了,不理她!“嗯?你生气了吗?我不要我也给你一脚来解解气啊?”远坂想用手挡住脸,可是指

尖之间暴露出了她雪白的牙齿,雪白的牙齿前是满脸坏笑。我想吓唬远坂一下,所以就用我尽可能阴冷

的脸去面对她。我还未开口,远坂就提前做出反应,她看看周围,四下无人。然后远坂张开大嘴……我

知道她想干啥了,赶紧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巴……赶快对她说:“得得得,别叫了好吧?”因为我把远坂

压在墙上,还捂着嘴巴,又抱着她的腰……姿势比较……我四下看看,叹了一口气:“呼,还好没有其

他人看见啊。”“远坂,动作快一点好么?我可是顺便来帮忙的。”ARCHER那种“可靠男性”的声音从

仓库门内的阴影处传来。我石化了……不过ARCHER走出来的时候好像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绷着一个没有

表情的脸,只是等到他和远坂一起走进仓库的时候,用“高贵”的口气道:“变态。”我爆发:“靠,

不就是一个动作么?人家比我变态多了,你丫就比我变态!”ARCHER停了下来,背对着我用一种教师的

口气对我说:“在行为上不能成为一个大变态,那就在想象中成为一个变态。”这时有一个莫名其妙的

念头划过我的脑子:如果不是这里太干旱,一定会有一只拖着省略号的乌鸦从我的头顶上飞过吧。

今天一大早就那么不走运,看看手表,才7点。我拿过挂载仓库墙上的账本,翻到最后一宗大单子,这

个应该就是上次我们去物资堆积点的收获。

物资如下(全为不常用于出售的弹药,原国产和俄制弹药请去销售部门查看):

m193 5.56mm 老m16a1突击步枪弹15万5千300发(注:零头给仓库分了)附注:紧急情况才可给m249用

m196 5.56mm 老m16a1曳光弹3万2千100发(注:零头被远坂带头分了)附注:紧急情况才可给m249用

m855 5.56mm卡宾枪加m249的弹弹12万1000发(注:上百发的……分了)附注:紧急情况才可给m16用

m856 5.56mm卡宾枪加m249弹曳光弹3万2千200发(注……)全部被涂掉 附注:紧急情况才可给m16用

m995 5.56mm卡宾枪加突击步枪加m249机枪弹 ap弹 7万5千700发(整数)附注:m4,m16,m249通用

SS109 5.56mm比利时突击步枪弹(和m193基本一致)20万5千发(整数)附注:紧急情况才可给m249用

M118 7.62×51mm NATO m24狙击步枪弹 8千5百30发(整数)附注:完好的m24狙击步枪只有5把,其余

235支全部压坏,可做备件。有25支专用的超长消声器。同样使用此种弹药的M40A3狙击步枪的木制大部

分受损,15把完好,75把损坏。

.50BMG(标准弹)标准机枪弹12万2千500发(整数)附注:性能相近的普通弹一并统计

.50BMG(m1曳光弹)曳光机枪弹1万3千300发(整数)

.50BMG(M20穿甲燃烧曳光弹)3万2千200发(整数)附注:全口径穿甲弹药一并统计

.50BMG(M962次口径脱壳穿甲曳光弹)2万7000发(整数)

.50BMG(M903次口径脱壳穿甲弹)6万6千600发(整数)

7.7×56mmR(W Mark I 穿甲弹)步枪弹2千3百27发 附注:印度人的物资这次都有?

7.62×51mm(m59钢芯弹)5万2千700发(整数)

7.62×51mm(M80铅芯弹)3万2千700发(整数)

7.62×51mm(M61穿甲弹)3万2千700发(整数)

7.62×51mm(M62曳光弹)1万2千700发(整数)

7.62×51mm(SLAP次口径脱壳穿甲弹)5000发(整数)

7.62×51mm(M276低亮曳光弹)20000发(整数)

7.62×51mm(M993穿甲弹)4万2千700发(整数)附注:本次物资未发现m14步枪及其改进版本。

“呼~~”我吐口气,揉揉因为在昏暗中看表格而疼痛的眼睛。我庆幸这次缴获的弹药还是比较多,

要知道一旦作战弹药的消耗量非常大,如果有神仙般充足的补给,一个步兵一天能消耗掉2000发弹药。

至于枪支什么的,少见的枪支就让几个骨干和高手自己挑选,补给难度也不大。不过一般的队员挑选就

只能在几种枪里面进行以简化后勤保障。原来国产和俄国的枪支因为是现役我军的武器,中央正大力搜

集因此价格较高,所以对于原国产和俄国枪支我们基本都要卖光,只给少数几个人留下备件和弹药。

我跟坐在一个大箱子上的远坂打招呼,她正和ARCHER清点着榴弹“远坂!手雷和榴弹这样的东西,就

交给你评估。自己想偷拿就偷拿点,别拿太多就行,反正你也没处可卖。”远坂从箱子上跳下来,脚尖

好像很轻巧似的悄无声息的落在地上。哼~这次我可以乘机报复一下,我抬高音调,对正在向我走来的

远坂尖叫:“哦~哎呀哎呀,看远坂跳下来的样子,真是看不出变胖了呢!”远坂的手闪电般的从旁边

的工具箱里面掏出扳手,我本能的闪开身子躲开了从15米远处飞来的大扳手,还得意的对远坂扬扬脑袋

,远坂在我前面生气的耸起肩膀。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我一溜烟退到了仓库的大门外,远处远坂的

嘴里念念有词,我都感觉怨气从仓库那宽敞的铁门里喷涌出来。远坂转身,走回ARCHER身边,ARCHER不

知是看到了什么东西,自觉的跑开了。远坂站在一堆木箱子前面停顿了一会,我不明就里的看着她的背

影。数秒钟以后,远坂一边拿起榴弹往口袋里狂塞一边嚎:“贪污死你!贪污死你!”“啊!榴弹啊!

停手!”我冲过去想要阻止暴走的远坂,没跑几步就被一个煎锅砸翻,看见了仓库高高的顶棚。我挣扎

了几下想爬起来,却摸到了砸向我的锅子,拿到眼前一看:哗!是双立人的单兵野战炊具中的煎锅,重

量好轻,钛合金做的!远坂走到仍然躺在地下的我面前,把两腿横跨在我的脑袋上。看着远坂伞兵城市

迷彩裤的裤裆我在想:啊,如果是晚上穿的那条黑色短裙就好了。等我想完,眼前就被伞兵鞋坚固鞋底

的黑暗笼罩了……远坂,算你狠……脚后跟还转几下……

又是卡莲的脚又是远坂的脚,我的脸不算英俊但是也不能这么糟蹋吧?我扶一下有点歪掉的眼镜。奶

奶的,远坂踩我还不忘了把眼镜挑掉!

虽然早晨的街上只有轻微的灰尘味道,不过能够悠闲的在街上晃悠的感觉真不错。因为刚刚搞了一笔

大单子,所以参与的队员可以休息几天,再说我们搞到了一大票淡化器让我们的取水工作容易多了,现

在我们可以直接在含盐泉水坑里面生产饮用水,这可比蒸馏法的效率高数百倍,在人事部门没有重新分

配好工作以前,我能够享受罕见的清闲。caster因为参加了行动也在休息,不过休息方式倒很独特。她

居然在靠我前面的一根电线杆上,电线杆上的那些锈迹因为晃动正在噼里啪啦往下掉。我被这种百无聊

赖的样子雷到了,是在睡觉么?我打消了想她在干什么的这个念头,也许她可以帮我通知一下事情……

caster贴着电线杆的脸上黏上一道道红色的铁锈,抱着电线杆,屁股厥的老高。她在我走过去以前就开

口了:“别想叫我去通知大家装穷,言峰要来了也不关我的事情。”caster说出了我刚想说的话。“喂

喂,那我一……”还没说完,caster立即回我:“你一起去我也不去,不是一起去我就不用走路了。”

caster更加紧抱着电线杆,简直就像一只树懒。我忍无可忍,这太不像样了,上前拉拉她的手想把她扯

下来。caster蠕动了一下身体,已经像鼻涕虫一样附着在电线杆上了。我绕道caster背后,抱住她的腰

把她往下拉。“嗨呦!你给我下来啊!难看死了!”我咬紧牙关骂。她抓的也太紧了!caster嗲声嗲气

的抱怨:“啊嗯~~不啊!好不容易休息,我要休息嘛!”这真是不成借口,要睡觉哪儿不行,干嘛抱

着电线杆?我继续拉着她,我再叫:“要睡觉就跟我上床!”出口以后知道自己说错了,我想说的是:

要睡就给我上床睡……我看见了浅黄色的天空,余光捕捉到caster吉利服里露出79狙击枪的枪托……下

巴麻木了,不过没有断。caster从电线杆上下来,念叨着“我要去床上睡”这句话,摇摇晃晃的消失在

躺在地上的我的视野里。

“啊…………嘶……”真是疼的没力气说话,摇摇晃晃的来到我们的常住地。我爬进床下,拉开常住

地窖的盖子往下爬。凉爽的空气告诉了我地下室有人在。扶着梯子的两边,刺溜的一下滑到地面,我站

稳刚转身……“所有人已经通知到位,开始装穷。种植食物的大部分房间已经拉上窗帘,所有非高危哨

位人员全部脱掉了防弹衣,拿起了老旧武器并减少身上的弹药量。”saber坐在红木电脑桌面前,头也没

回一下就知道是我来了,看来她和我的默契真是不得了哈。走到saber身后,伏下身子,下巴几乎靠在

saber的右肩上。pkm机枪的零件被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桌面上,她正在仔细的擦拭清理每一个零件上的沙

粒。我就这么伏着身子,saber也旁若无人的继续保养枪支,地下室里只剩下淡黄色灯光和老式机械闹钟

的滴答声。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儿……我腰都有点伏酸了,看见桌角放着一个美军塑料水壶,伸手就想去

拿来喝。我还没把水壶拿起哪怕1cm,一只手就把水壶按在了桌子上,saber的眼睛瞟着抓着水壶的手并

冷冷的对一个口渴的人说:“这是我的配给。”我没有使劲拉扯水壶,不过我已经感觉到了水壶已经像

大树一样牢牢的生长在桌子上了。当然了,我知道怎么让saber给我喝水,很简单,我只要说:“saber

,我没带水壶,我口渴了。”saber松开按住水壶的手,此时我惊异的发现saber尽管在没戴手套的情况

下清理枪支,但她的手完全没有被枪油染脏。我拿起saber的水壶,喝了一小口,发出了刻意夸张的“哈

~~”声,把水壶放回原位,拍拍saber的肩膀对她表示感谢。我抬起手尚未拍下她的肩膀,saber就开

始用指责:“别拍我肩膀,做细活。”既然她这么说,我就只好停手。我只把双手在她的双肩上放了一

会儿,然后就跑到那是床非床的狗窝上躺下。

静静的躺着,什么都没有想,只是看着saber的背影:她的肩膀一动一动,伴随着枪械零件碰撞的微弱

声响。我想睡觉,但是一种偷懒的负罪感强迫我不许睡着,所以我就一直看着saber的背影,直到她把

pkm机枪装回原状并开始对房间里的东西瞄准。她开始瞄着地下室里的各种杂物,最后瞄准了我的脑袋。

“啧!枪口不要对准人的脑袋!”我不耐烦的重申这一条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saber好像是听到了,不

过她并没有按照我想象中的去做,她只是把瞄准的目标从我的脑袋换成了胸口。我挪动了一下身子,伸

出脚想把枪口踢开。她在我脚还没碰到的的时候收回了枪口。saber长叹一口气,然后把pkm机枪架在红

木电脑桌的滑动主机架上。“哈,你也因为突然的休息而没事好干了?”我嘲笑她。saber不以为然,脸

上没有平时的那种冷峻和坚毅反倒是有一种很松懈的感觉,身体看上去也是耷拉着的,她歪着头半像嘲

笑的回复:“你也不是一样么?”我无言以对,在言峰来以前我的确没什么事好干,帮别人职责以外的

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别人会想你是不是抢他饭碗。saber把一长条弹链“喀嗞”一声甩上脖子,弹链被

拢了几圈后像围巾一样挂在她的脖子上。她在地下室里面踱步,弹链随着她的步伐一上一下“咔咔”作

响。saber“啪嚓”并拢脚跟立正,然后右转面向我。我不禁开始鼓掌称赞道:“嗯嗯,不错不错,很标

准呢。不过只有一个人,不是阅兵。那就当是模特表演吧!人不错,就是衣服土气了点。”saber脸不知

道是不是因为白炽灯的缘故而红彤彤的,她还耸起肩膀。“你……什么意思嘛!这是军服,是在敌人枪

口下拯救我们的天使和女王。我们……你不能指责军衣,你不是……”saber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嘿呀

嘿呀!就是这么回事儿!军服不土!”她说完以后,地下室里安静了下来,安静到了saber的眼神开始游

离的地步。然后呢……我就在狗窝上面打滚加狂笑。我笑到抽,同时也对自己为这种小事笑到这种程度

而感到莫名其妙。我努力平息一下抽筋的膈肌。“呦呦,对自己的外貌有所关注了?像个可爱的女生了

嘛!诶呦诶呦,过来……呃!”膈肌不听话的抽筋,我再次稳定接着说,“这可要注意一下了,嗯~正

常女生有什么一个冷酷战士没有的需求呢?呃!”saber拉下刚才那张不好意思的脸,用阴沉的面容和口

气质问我:“是的,我的确是一个强悍的战士,性别也许并不重要。不过你真的觉得我以前是一个冷酷

无情的战士么?”尽管膈肌仍在抽筋,但我收起笑容,因为这个问题已经脱离玩笑的范畴了。我从狗窝

上坐了起来,用手撑着下巴开始想这个问题……

saber的确是一个很强悍的战士,不论射击、投弹、刺杀、徒手格斗都很强。只要手持武器的人都是她

的敌人,不论是意图向她射击的是大人还是孩子抑或是妇女或老人,她都会毫不犹豫的消灭对手。她常

常身上占满鲜血的回来——有时是敌人的,有时混杂着自己的血,不过敌人从未让她单方面流血过,想

杀害saber的人历来必须付出血的代价。很难想象这个身高不到一米六异常矮的混血女孩居然能和一个彪

形大汉徒手格斗并一直获胜。她的负重能力惊人,体重不到45公斤的她能够携带重达70公斤的超重负荷

连续强行军一整天,这比携带标枪导弹的反坦克手的负重还要重的多!她擅长使用轻机枪和通用机枪,

携带的子弹总是比别的机枪手来的多,即便用的是后坐力巨大的rpk轻机枪也能把弹着点散布变得很小。

她喜欢俄国轻武器,说这些武器没有过多的部件,简单而不简陋是她的办事风格和杀人风格,就连穿的

便服也永远是解放军体能训练服。她也不觉得男性士兵杀敌和女性士兵杀敌有任何不同;对她来说,能

杀敌就行。

以上种种,特别是负重能力强和对自己性别特性的不重视,让其背上了一个在她面前不敢说的过分绰

号“骡子”——比马容易养,比驴负重强,但是没有生育能力,是一种马和驴杂交而成的动物。

如果就这么看待saber的话,那她的确是毫无其它的杀人机器,不过事实可能并非如此。她很注重自己

的仪表,尽管她和大多数现在的女性一样只是抹防晒霜而不化妆,但她出发前的脸蛋总是洗的最干净的

一个。只要还有点时间,saber就会用及肩头发盘起独特的发型……我不知道叫什么,是用马尾辫围绕脑

后的一个包包头的造型,然后用从吉利服上扯下的麻布条发带扎好,别人弄这个发型要起码两小时,她

却只要15分钟。凛曾经用科学道理证明了叠豆腐块被子以及saber的发型是不可能完成的,可事实是每天

一大早都能看到我叠的和豆腐一样的被子和saber精致的发型。她从不挑食,但是很喜欢吃精细的食物,

除了章鱼以外什么都吃,在我第一次碰见晕晕乎乎的她的时候曾经递给她一个章鱼罐头,不料迷糊中的

她直接把章鱼罐头砸了回来,至今我额头上仍留有当时的伤疤。saber只要在有食物的情况下饭量就非常

之大,至少是lancer的三倍,caster的五倍,我的两倍。尽管如此会吃,saber的体型却几乎没有发生变

化,也许没空长肥肉?不过她也并不是肌肉女,只能算很结实,肩膀和手臂都可以看出有一些肌肉,至

于整个身体嘛,没见过全裸,不过至少抱上去还是软的。在她肆无忌惮的狂吃背后,却也有偷偷摸摸量

三围的时候。想到这里,我甩甩脑袋,努力告诉自己:只不过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没有故

意去看,再说只看到上半身而已,嗯……而已而已。

“嗯?你刚刚表情是不是有点色眯眯的?”saber歪着头,原本清澈的绿色眼眸像是瞬间罩上了迷彩网

般的朦胧起来。瞬间,saber的眼神情报对我而言消失了,现在情报对于saber单方面透明。

我故作镇定,闭上眼睛挺直腰杆,很正经的回答:“没有,只是想到了你平时的任务,和任务中有趣

的事情,我只是笑一笑而已并非想到了什么龌龊的事情。”

saber的眼睛撇向左上方:“嗯……只不过是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没有故意去看,再说只看

到上半身而已,嗯……而已而已。”

“你在说什么啊?我一点都不知道!”我用镇定的口气狡辩。

saber双手叉腰,眼神再次朦胧:“哦?那你刚才嘴里念念有词的就是这个。”

“哦?那我可能是想任务重被打中的敌人吧。”嗯嗯,我这个解释很合理。

“嗨……”saber两手一摊,无奈。然后她把手指交叉起来放在肚子前面,接着说,“好了,如果你真

的没有想龌龊问题,你说话肯定一定慌张。如果没有想,你为什么那么镇定,一看就知道你是在掩饰,

迹象太明显。这样的手段骗我是不可能的,这是我的忠告。”

嗯?话锋转了!抓住时机脱离前面那个棘手的问题!我如是想着,立即接上话:“哎呀哎呀,真是,

怎么这么了解我呢?对于saber的最大特点,我只知道饭量很大的说。”说出这句话,saber一定会脸红

狡辩的。

saber嘴角提了起来,脸上只有温暖友善的微笑。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平时saber对自己的饭量总是很

遮遮掩掩的。

地下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我不好意思一直把目光投向saber的脸。最后,我拍拍狗窝,尴尬的说:“嗯

嗯……你别站着了,坐下吧。”

saber脸上依旧挂着温暖善良的笑容,她坐在我的右边,然后长吁一口气躺了下去,弹链在躺倒的瞬间

“喀喇”作响。我还坐着……地下室里面只听得见saber微弱的鼻息声。“无聊?”saber问。

我也呼啦一声躺下,发现脑袋靠在saber的手臂上。“诶呀,要我挪开么?”我问问saber,其实我一

点也不想挪开。

saber转过身子面向我,表情仍然温和:“呵呵,和平时反了一下。没关系,不必挪开。”

我把身子更凑近saber,深吸一口气……尽管我的嗅觉很弱,但是她身上那股体香还是能够闻到。嗯,

类似什么呢,闻上去像……生菜?嗯,还要加上奶油。对了,还带有少许荷花的清香。

“嗯?看我又像酸奶了?”saber问我,语气里没有不满。

我摇摇头,躺在这张狗窝床上,saber比我“高”。我抬起头,仰视着她。“呵呵,我是在闻,闻起来

像酸奶可不好。”“像什么?”saber很好奇。我用一种抽象的概念回答:“应该说有点像在西湖边吃三

明治或者汉堡吧。”

saber的眼神从朦胧一下子变成纯净,眼珠子还转了两下。saber低声像是抱怨:“听不懂啊。”

我伸出手,拨弄着她脖子上的弹链。saber不自在的扭着脖子。

“弹链挂在脖子上躺着多不舒服,放一边啦。”我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扶起saber的头,用左手像抽

出一条围巾一样轻而顺滑的把弹链取下来放到一边。嗯……不知道为什么,抽下弹链的时候,有一种帮

人脱衣服的感觉。

我把saber的脑袋放下,顺势把右手伸进了saber的脑袋下面垫着。她抽回了放在我脑袋下的手。我近

乎得意的笑道:“恢复原状了咯!”saber见了此状,感觉是无奈的大声叹气,像是用轻蔑的口气发表评

论:“你是队长,本应关心更大的事情,怎么总是在意这种无聊的细节。有这个空不如去管管蔬菜地比

较实在!”我挪动挪动脖子,把塞着衣服的行军枕头丢在自己脑袋的下面,慵懒的嘴巴吐出字符:“别

管什么吃的了,剩蛋会帮我管好的,他比我擅长的多。哈切切~~”saber像是无奈逼她闭上了眼睛,默不

作声了。

“你也不一样啥都不做?”我闭着眼睛反问sbaer,声音缓慢而低沉。

sbaer的声音也很缓慢。“我已经把自己的56冲,rpk,pkm都维护过了,我专职战斗或者通知之类的,

现在又没有事情。”

然后我们两个就没话了,只是互相看着……可是看了很久,也没有啥放电的感觉。

“喂,言峰可能会提早到。”卡莲拉开地下室的盖子,语气很冷淡,“我是按照规范所以告诉你,你

们可以继续。”卡莲说完重新盖上盖子,不过盖子的另一头传来了带有挑衅感觉的声音,这种带有独特

挑衅感的声音必定是lancer发出的:“什么继续,从刚才开始就没动过,无聊透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所以我趁卡莲还走远之前叫道:“卡莲!!你要选自己的个人武器么?你可以

哦!”

地下室的天花板传递过来了人体快速卧倒缠身的震动,地下室的盖子吱嘎一声打开了,卡莲把头探进

地下室,旁边是趴在一边的lancer。卡莲把手上的武器拿过来抖了抖。是意大利的m12还是m12s?算了,

反正差不多。我对卡莲点头示意,然后调转视线并开始对lancer发话:“你没事干么?赶紧滚蛋。”

卡莲不顾我正在说话,自顾自的盖上盖子走了。lancer重新掀开盖子,他没有回答我,而是从梯子上

爬下来跑到我面前。

lancer:“胖,别废话了。虽然你格斗不厉害,但是也还是能帮忙的。”

我:“什么意思?”

lancer“哈”的一叹气,然后扬扬手,不以为然的回答问题:“放心吧,我会负责抓住saber的手和压

制住脚的,你拿根绳子帮她绑起来就行了,容易吧?”

saber从狗窝上蹦达起来,lancer跳过去,但是被闪开了。saber现在正站在地下室中间——最大的一

块“空地”。lancer反而倒像是“果然如此”般的露出微笑。

“喂喂喂!你们在干嘛!”我在狗窝上跳来跳去,看着这场闹剧。

“你才是在干嘛呢!”saber和lancer异口同声。

“什么和什么啊!”我忍不住对这两个看上去默契的人大叫。

“你…………”saber和lancer又开始同时发声了,不过这次要说的好像是不太一样,两人停住了。

“您先发言吧,女士优先。”lancer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一副令人不爽的不合时宜的绅士样。

saber对lancer轻轻点头,然后用商量作战对策那种时候的口气说:“队长,他的话很明显。他是想强

行把我制服,然后让你对我进行强奸,也许你强奸完了以后他也会上。”

lancer紧接saber的话:“嗯,就是这个意思。说了那么久还不上,你不觉得浪费时间么?真是令人厌

恶的东西啊。还不如以这种有效率的方式解决掉队长的生理问题!当然了,我也想加入。你难道不觉得

这很有必要么?”

saber若有所思,然后淡定的回应:“嗯,说的的确有道理。如果解决了队长的生理问题,对于全队人

的确有好处,况且下午还要和言峰谈生意呢,也许我也需要顾及一下大局。不过你也要上,我为什么要

答应,我不觉得用我的身体来换取你的高效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lancer一副惊讶的表情:“呦呦,顺便提高一下难道不划算?”

saber继续淡定的回答:“不,从运行效率上讲是划算的。可是我不愿意,这样可能会降低我的效率,

众所周知我才是最厉害的。”

lancer变成了一种不像挑衅,但也不像挑逗的神态,轻飘飘的说:“哦~和队长你就愿意?”

saber不为所动,面不改色继续迎接问题:“如果能提高队长的作战效率,那我的确愿意。因为他是我

的最高指挥官并且……”

安静了下来……

“尽管我为人正直,但是在面临重大决策还是要考虑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这是为了大多数人着

想,完全是为了生存。这并不是一种可耻的,也不是不符合骑士精神的行为,因为这是为大多数人所付

出的正义的代价,所以就可以啦。就这样才对,我们就是这么过过来的不是么?”saber突然语速加快,

还有些用词不当。

lancer转身,慢慢踱步到梯子旁边,开始向上爬,边爬边用极其严肃并稍带失落的口吻“嘱咐”我:

“上吧,勇猛的战士,胜利已经属于你。”

等lancer爬出去,盖好盖子……我慢慢走下狗窝,在慢慢的挪动到saber跟前。“最强的战士,咨询一

下哈,我现在是否应该发动进攻?”我就这么问,感觉有些砢碜……

saber没回头,背对着我说:“现在不会三败俱伤了,以你的实力,我和你都不用受伤。我可以轻易撂

倒你,现在发生格斗并不会危害到全体人员的生存。”

“也就是说……”我更砢碜了……

“不许上我。”saber斩钉截铁的回答。

“哦……”我灰溜溜的跑回狗窝上躺好。saber也走回来躺下,仍旧枕在我的手臂上。“重么?难受的

话我可以挪开。”saber平静的问我。我停顿了一会儿……回复:“不重,继续躺吧。”嗯,saber这样

躺在旁边很养眼。不过,在养眼下还有更强的感觉……saber躺在旁边…………太煎熬了!!!现在我的

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可恶,打不过她!

“别因为打不过我而抱怨。”我旁边的黄毛丫头如是说。

我大吃一惊,难道她有心电感应?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这个?”

saber刚才是背对着我靠在我的手臂上,现在她转过身来面对我说:“我了解。”

哦,是这样啊……

“快点快点,言峰就要到了!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我站在2层小洋楼的楼顶对着下面那一票票穿的能

让叫花子都感觉脏的衣服的家伙发号施令。下面的人卯足了劲儿,用比军人报告还高的分贝回应:“我

们的目标是——装傻!装穷!装土老冒!”我精神为之一振,开玩笑道:“哦!好极了,同志们。我们

将面临最可怕的挑战!但是我们必将胜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去博得小鬼,老大妈,老太婆的同情心,

让大妈的皱纹更深一点吧!”下面的家伙吃吃的笑,真他妈傻。

“诶~!”我跳了下,因为感觉到有人拍我肩膀,而我则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人接近。卡莲站在我的身

后,看见我转过头了就说:“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我这样可以么?”卡莲冷冰冰的说话,表

情和我在地下室看到的丝毫没有变化,她一来到我们这里确认了身份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也许她是

觉得没有必要用笑脸来搞推销来保证自己的安全了吧,算了,她融入这里了更好。我回到卡莲的问题中

去,说实在的,我认为卡莲这样子非常合适——一杆破旧的m16a2步枪,身上穿的也是从居民家里随便翻

出来得一套黄色衣服,而鞋子则和干苦工的一样破,加上她晃荡晃荡的儿童水壶和腰间的水果刀之后就

和一名带有重火力的精神病没什么两样了。我身子夸张的后仰,很满意的告诉她:“嗯,很好,好得不

得了。整一个穷疯子。”说出口以后,卡莲的身子贴上了我的后背,啊,感觉到了好软……“啊!!停

下,啊啊啊!!!”卡莲用指节挤我的脸,颧骨简直要断裂,“啊啊啊啊!!诶呀!!!”疼的我只有

叫的份,因为是自己人,所以怎么都不会像对付敌人一样把她从楼上扔下去。卡莲松开了手,我身子立

即瘫软下来,刚想回过头去骂下卡莲,却发现卡莲已经钻下了楼梯。“真是的,速度比耗子还快。”我

嘟哝一句,脑中还默默的加上一句:和耗子一样诡秘。

我从二楼楼顶直接往下跳,其实并不高,也就5米差不多了。我先吊在房顶的边缘上,然后屈膝弯腰纵

身向一块楼下的空地跳去,落地的时候顺势打了几个跟头。樱正好在旁边,她呆呆的看着我。我掸掸衣

服,敷衍道:“我衣服太干净了,不像样,弄弄脏。”樱若有所思,然后发出“哈?”声,不知道是惊

讶还是不懂。樱跑开了,还挥挥手和我道别。我检查检查自己身上的东西是否有破绽……看样子是没有

吧,我不觉得一个老大拿一支完好的m4步枪和穿一套没有嵌板但是完好的拦截者防弹衣有任何奢侈的地

方,和那些我身边破破烂烂的人相比,我这就是一套晚礼服啊。

我走到居民点的北端,远处狭窄的盘山公路上已经有几只拖着黄尘的蟑螂在快速挪动着了。

“呼,我们是穷人啊,言峰你价别太高了。”我自言自语那么说。在旁边的凛补充到:“想要批发价

么?那就多卖一点吧。”我对她“切”的嘲笑下,然后把脸凑到她鼻子前说:“哦,多卖一点是我们批

发价。”我拿出口袋里的望远镜,对远处的蟑螂观察一番,再对凛说句:“还有你贪污了多少还不知道

呢。”后面有故意踏重的脚步声靠近,一条细弱的胳膊肘夹住我的脖子开始使劲。凛本来细长的手臂因

为使劲,肱二头肌开始隆起,肌肉块紧紧地贴在我的有脸上,我的呼吸骤然被截断。现在的我只有像死

鱼一样的挣扎几下。极端痛苦的挣扎以后,空气再度进入了我的肺里。凛则和没事人一样的说:“我良

民大大滴。”我喘几口大气然后悠悠的告诉凛:“如果不是老熟人的话,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凛拨

弄着及腰的乌黑秀发,若无其事的说:“就是老熟人也可以拧啊。”可恶,我也打不过凛……“嗯,言

峰很近了,要卖的东西我已经列好清单了,和以前一样全部交给我!”凛与其说是向我汇报不如说像在

命令我。我摇摇脑袋,不过很快认命了:“好好,都交给你了,国产武器和俄国武器全部卖掉啊,还有

俄国和国产弹药也不要了,如果有VOG-25榴弹的话给saber多留一点,她要用的。”凛满脸堆笑的点头,

像一个业绩良好品行端庄家教严格的完美女人。

我退到路口的一幢房子里,在三楼正好可以看见位于窗户左边的北面路口,还能看见远处的道路。靠

在窗户边上上很容易被外面发现,因为你身后的过道是黑暗的而你的身体却是明亮的,由于不论是否战

斗都应该保持警惕,所以你应该把身体离开窗口退入房间内的黑暗之中。我扯上半透明的纱窗帘,这样

的好处是自己可以看见外面,而外面的人却不能看见里面。当然,你必须在很多房间挂很多这样的窗帘

,否则别人很快就知道你藏在哪儿了。别人不会发现我们,因为在周边建筑物上拉上了很多窗帘——不

是全部,否则不是从南面进来(因为南面有蒸馏器)的从前没来过此处的入侵者很快就会知道这个城市

有人而做好战斗准备,这样我们就没法杀他们个措手不及了。离言峰到达还有不少时间,于是我准备休

息一下,正好卡莲从房门前经过,于是我招呼她进来坐会儿。我们两个坐在地面上——因为要为了方便

在室内使用火箭筒所以家具全被挪走,门板也已拆除。卡莲面部仍旧没有表情,她只是默默的坐在我旁

边,及腰的银白色头发的发尖像一支毛笔一般扫到了墙壁。我想找点话说说,不然叫卡莲进来有什么用

,首先就从她的头发开始:“卡莲,你的头发碰到墙壁了,会弄脏的。”卡莲的黄色眼珠子转向我这边

,没有语气的回答:“知道。”卡莲再把眼珠子转回去,身子往前挪动一下。

嗯……好无聊,已经十分钟没有声响了。卡莲没事做么?还是服从命令坐在我这儿?我给她造成麻烦

了吗?这些问题接二连三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可是看着卡莲没有表情的侧脸,我却产生莫名的距离感

和恐惧感。我深呼吸几下,鼓起勇气问卡莲:“您还有事要办么?我刚才叫你坐在这儿不是命令,如果

你有事的话就先忙去吧。”因为紧张,我刚开口居然用了“您”,真是不分上下级关系啊。卡莲脑袋不

动,眼睛转向我冰冷的回答:“没事,我刚才是看房间的情况。”“嗯,我们充分装备过了。”我觉得

这是一个话题,所以开始介绍起来,“这里的房间被清空了,是为了打火箭弹。我们的人清理了可是很

久很久才弄完整个城市周边建筑物的。还有啊,我们这些墙上都设有真假射击孔,有很多很多。窗户上

还挂了半透明窗帘。如果不从南面进来的话,我们那么好的伪装还不一定会被识破呢!”我兴致昂然的

讲了一会儿,然后因为卡莲转过来的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而停住了。我的视线没法停留在卡莲脸上,只好

转到了任何一个可以看的方向。停顿了一会儿,毫无生气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了,这样的常识大家都

知道。”卡莲说完站了起来。“嗯,去办自己的事吧。”看来我不可能和卡莲聊天了,先“赶走”她比

较明智。卡莲走到门口,背对着我说:“言峰应该已经到了。”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情,挣扎着从地上爬

起来,脚顿时麻了。

我撑住麻掉的脚,从半透明的窗户往外看。言峰的车队距离路口只有1公里不到了,现在我看清车队共

有20辆六轮大卡,5辆配有重火力的吉普车以及一辆油车。我拉开一点窗帘,不能从窗帘的角上拉,那样

太明显,我是从旁边拉开一条缝往,用望远镜看六轮大卡的车轮。从车轮的样子我得知,头5辆是物资,

其余的都是空车。很明显,言峰想用某些所谓的“新装备”来坑我一把。我再扫视下四周,按照惯例,

交易以前只有一个人可以暴露在对方的视野范围内。

言峰的两辆武装吉普车停在了大约800米外,其余的车辆仍旧接近。看样子是我下楼的时候了,毕竟言

峰是老买卖了,让凛一个人出去应付不太礼貌。再说言峰这个猥琐中年怪叔叔不知道会干什么事情,要

保护色老头面前的美女,除非你自己去否则有再多的保镖也不放心。“也许是为了在做“怪事情”的时

候一起玩么?”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不过我赶紧打消这个邪念,如果继续幻想下去付诸实施就不好

啦。

溜到楼下,凛已经在一楼的过道里面等着了,而这个狭窄的过道就是我们谈生意的惯用地点。凛斜靠

在过道的墙壁上,她回过头用特有的,带着一丝得意和高傲的口气抱怨:“言峰到了么?我都站了半天

了!”我伸出手。凛闪开身子,丢下一句:“别碰我!”凛在生气的时候是很不好惹的。我只得把手乖

乖的缩回去。“没人叫你站着啊,坐着啊。”我这么对凛说。凛扬扬脑袋,头发飘逸起来,鄙夷的道出

句:“你当我是你这种肥猴子啊,随便坐地上。这里东西都被移走了,叫我怎么坐?谈生意总要有个坐

的地方吧?”我不想和凛争,争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我。不过我只能用一个很合理的话回答凛:“

咳咳,谈生意坐的地方,应该没有打火箭弹的地方重要吧?”凛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切”。

言峰被两个我方士兵押了进来。他长的高大笔挺,就像一根电线杆。他的脸长的和身子一样瘦削,颧

骨就像穿甲弹一样嵌在脸颊上,外面的肉正好就像变形的装甲板;鼻梁高挺却细窄,令人很不爽;古怪

的灰色眼睛总是笼罩着一层迷雾,这种迷雾配合上他那种像是对一切都习以为常的自信口气,变成了一

种令人作呕的变态感,简直就像那种在小学门口用微积分方程式骗loli的傻变态,绝对的变态!

凛面对着站在过道中的我,她大概是没有看到言峰进来,所以接着刚才的“切”开始骂:“像你这种

人只会拼命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每次我站着都痛死了!”言峰旁边的两个哨兵的表情很奇怪,

言峰倒是照样板着面孔。“啊,你是站着痛死吧?”我挠挠脸,问出这个问题想澄清一下。凛再度把脑

袋转向一边,头发跟着飞扬,嘴里“哼”了下再回答:“当然了,躺着坐着当然不会痛了。”刚开始以

为问题得到了解决,但是仔细一想,反而更加……算了,这种小事无所谓的。还是赶快聊聊生意比较好

吧。

首先我上下打量一下言峰,并且尽可能让他不知道我在打量他——他穿着全套07沙漠迷彩,皮带也是

制式的。不过他的两个肋下枪套则并非国产,里面装的是两把美国科尔特公司产的胡桃木握把6英寸型蟒

蛇手枪。身上别无他物,连水壶和头盔都没有,唯一能引起人注意的就是两把手枪和令人不爽的偏长棕

色头发。

凛在我打量言峰的几秒钟里抢先发话:“货到了么?先把你们的货拿来看看。”

言峰把手一摊,表情为难又痛苦:“我大老远送货,而且还是你们急需的货,你们怎么那么不客气?

?”

凛显得很理直气壮不可让步:“我的地盘我做主,如果不想做,回去吧。”

言峰一脸可怜样:“你们这儿很远的,我们油费可是不少啊。再说了,我是老卖家了,价格都很实惠

的,我没了,你们去哪儿买东西?”

凛昂起脑袋:“过了这个村,还有那个店。”

言峰脸拉了下来:“那我可就走了,我也不急着你们这一单生意。”

凛转过身去背对言峰,我看见她脸毫无表情。凛说:“好吧,那你回去吧。”说完凛摆摆手。两个卫

兵也做好了“送客”准备。

言峰气呼呼的走出了房间,爬上了一辆六轮大卡的副驾驶座。凛挥挥手,示意我们的人都可以回去休

息了,生意不做了。言峰车队毫不留恋的从刚来的路上开走了,油门踩的特别大,所以扬尘也特别大。

凛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这单生意做不成了也没关系吧?”我淡淡一笑,搂住凛的腰并把她贴到自己

的身上,用极为肯定、认真的口气(也许吧)告诉她:“没关系,不过。言峰肯定会回来的。”凛噗哧

一声,随后就是捧腹大笑,还使劲拍我的后脑勺。我放开搂住她的手,把她推到一边,莫名其妙又不耐

烦的问她:“啥事情那么好笑嘛?!”凛摸摸肚子,吸口气后解除了我的疑问:“因为你笑的时候的表

情比认真的时候更加严肃。”“哈??”这算哪门子解释啊?

言峰车队的末尾的一辆吉普车,也就是言峰所乘坐的车果然停下,重新开了回来。言峰跳下车,在房

子外面对我们叫:“有一批少见的东西到了,是电子产品,想要么?”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好像是随便

问的,不过我们知道这单生意是非做不可了。

凛跑到窗口探出身子,以更加漫不经心的口气说:“看看吧。”

言峰给吉普车打了个手势,吉普车驾驶员拿起话筒。这点让我很惊讶,因为核战的电磁脉冲和专门的

核增强型脉冲弹已经摧毁了几乎所有的通讯设备,党中央尚且有一些,言峰就算是不错的商人也不可能

拥有这种东西。

车队停下,但只有一辆卡车开了回来。卡车停在路口后,言峰亲自走上去给我们介绍货物。他拿出一

个木头箱子,指着它兴奋的几乎手舞足蹈的说:“这是一个小型医疗背包,尽管小,但是它里面的东西

却足以动一个外科手……”“这不是电子产品,给我看电子产品。”我不想让言峰叉开话题,不想听一

个推销员烦个半天。我再回头看看凛,却看见凛不悦的脸。难道是因为我抢了她的话的缘故么?我只好

在精神中乖乖退到凛的背后,谈生意她是主角。在精神上退后的过程中,我冷不丁冒出句:“这个医疗

包里面有多少药品?新型抗生素一起卖么?”言峰充满迷雾的眼睛被丢了颗闪光弹,他大声介绍起背包

的属性、用处、好处。而我发现身后凛的表情越来越难看,哦,不是表情难看,凛的表情一直微笑着没

有变动过,只是我觉得有把烧红的尖刀在背上划来划去而已。“再不退会被杀的”我想着这句话,在精

神上彻底退到了凛身后的阴暗角落中去。

凛上前一步和我齐平,她的语气很友善的说:“言峰,我们先来谈谈电子产品吧。”

言峰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样说:“诶?你们老大不是对医疗包很有兴趣么?”

凛甩甩头发,对我做出“去去去”的手势,然后再对言峰说:“这种白痴连数数都有问题,他有兴趣

也是没用,这里我说了算。”

切,不给面子。忘了以前我怎么纵容你贪污的?“总有一天我会来收拾你的!”这句话在我脑中着重

回向,不过一转念“嗨……总有一天,感觉好漫长啊。”

言峰:“哦,您还是这儿的老大。”我只想喊“我才是,我才是!”

凛扬起头,得意的说:“是啊~”她还对站在一旁的我瞅瞅,尽管她比我低半个头,但是却像是在俯

视我。

言峰:“那么您对对讲机有兴趣么?”

凛露出一副怪脸:“我对对讲机有兴趣?为什么?是你说电子产品啊,我不过看看而已啊,既然你着

重说了,那你拿出几样来好啦。”

言峰对卡车上的家伙打了一个响指,卡车的副驾驶很快跑下来跳上车厢,从车厢最里头搬出几个大木

头弹药箱,里面露出几根稻草。那个副驾驶小心的打开弹药箱,拨开稻草拿出一包用塑料纸包好的玩意

儿来。

言峰拆开塑料纸包装,把里面的对讲机伸到凛面前说:“这是战前残存的对讲机,因为放在以前隐藏

的地下小型军火库里面所以没有损坏。”

凛随手接过对讲机把玩了几下,然后问:“还有别的么?”

言峰做出那种服务员才有的神态问:“您想看什么?”

凛把对讲机还给言峰并把脸上的脸上的微笑收了回去,然后她用没有语气的话再问言峰:“就这些而

已么?你不会因为这么点东西而特意回来吧?”

言峰表情很痛苦:“不卖点东西,我怎么回去啊,规定上国家报销的汽油从没兑现过。拜托了大姐,

帮帮忙啊!”

凛说着风凉话:“我们是老生意了,你经常来,偶尔一次没法交易也没关系嘛。这次你带的东西好像

也不多呢,没有诚意啊。”

言峰的表情更加痛苦了,他近乎于惨叫着说:“我们利很薄的,你这是要我命啊。”

凛开始有一副同情的模样,当然了,我知道这是装。凛带着怜悯和言峰说:“嗨,我也知道是这样,

不过你没有好东西给我们。我们也很苦,做不了慈善家。”

言峰继续痛苦着说:“您觉得对讲机对你没用么?这个对讲机的通信距离可以达到3公里。”

凛转过头问我:“你觉得如何?够用么?”

“诶?你不是老大么?干嘛问我?”我故意这么问她。

凛:“你不是打仗经验丰富么,我只不过是询问顾问的意见罢了。”

我思索了一下,真正的技术评估要在私下里做,当这卖家的面只能是演戏,其实我是很想要这些对讲

机的。我忍耐住想要的冲动,尽可能以为难的面容说:“嗯,这是静态无障碍的通信距离,对于对讲机

来说已经很不错了。不过还是不觉得够,如果能配合更长距离的通信设备,才可以考虑购买对讲机,当

然价格必须有优惠。”

我觉的言峰应该听了很高兴,只是他表面上显得痛苦罢了——像是带有被刀砍掉一块肉的感觉。

言峰:“你要长距离的也不是没有,21公里的可以么?”

凛:“步话机么?那可要背在身上,太重了。”

言峰仍旧痛苦:“这种步话机是轻量化的,重量只有6公斤而已,只相当于一点点子弹。但是步话机提

高战斗力的效果,远远高于背包里多的一点子弹吧。对于远距离搜索的人来说,步话机很好用,我这套

步话机已经有很多人买了,你是老客户、大客户,如果你要的话,我还能便宜卖给你一些备件。”

凛:“肥猪,21公里够么?”

我好想要啊……不过总得挑一些毛病:“运动过程中通信距离多少?”

言峰自信满满的回答:“14公里。”

我无法再从性能上挑毛病,再挑下去就是吹毛求疵了,谁都知道14公里足够用,就算不够市面上也没

有更好的可以卖了。不过可靠性仍然值得怀疑:“我看你这对讲机和步话机都是杂牌么,不是军队制式

的,可靠性有保障么?”

言峰信誓旦旦的说:“以前地下军火库里搞出来的,肯定是战争时期国家委托的工厂造的,质量怎么

会没有保障呢?”

言峰说的话未必可信,但是这个时代里说保障是愚蠢的。

“嗯,价格合适就可以考虑,不过你必须允许用l85步枪进行交易。”我提出条件。

言峰的面容痛苦:“l85步枪太烂了,北方用来打大老鼠都觉得不好用,你让我把这种垃圾枪拉那么远

去不存心是要我破产么?”

凛表示反驳:“我们不是没有去过北面,打老鼠和居家自卫,价格便宜的l85还是有市场的。反正你有

那么多车还有固定的燃料来源,还是有的赚吧。反正你要就要,不要就拉倒,我们有很多l85,可以给你

多点。”

言峰的语气变得坚决,他开口要高价:“一对对讲机,15支l85。一对远程步话机,28支l85。”

凛的脸耷拉下来,几乎带着怒气的告诉言峰:“这么贵?对讲机又不是一定要买的。算了,我们不要

对讲机了。”

言峰叹口气:“对讲机14,步话机25。这下总行了吧?”

凛:“你这叫什么降价,等于没降!”

言峰:“好了大老板,人家降低一点价格就高兴死了。我们是穷人,降不了那么多价。”

凛:“我们也不富裕啊,再降一点。”

言峰:“你倒地要多少?”

凛:“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言峰:“我已经降价了,割肉了。对讲机可就我这家有。”

凛:“那是现在你有,过不了多久别人也会有。”

言峰:“谈生意不能那么火气大,你也得问问你们队长对讲机对于作战的影响啊。”言峰还对我点点

头,问:“是吧?”

我刚才一直听,现在言峰问我我还忘了说话,直到言峰再说了一次:“是吧?”我顿时开始说话,但

是脑袋还没有清醒,于是脱口而出:“啊啊,影响是大。就这个价吧,懒得谈了。”

凛:“喂……”发出的声音对于女人来说非常的低沉。这时候我的脑子才算彻底清醒,立即意识到自

己又白痴了。

言峰虽然肯定是得到理想价位了却还是一脸割肉样,他用悲痛的语气说:“好吧,那你们定一下需要

多少对讲机,我们对讲机不多才27对,步话机更少,才10对。”

凛:“对讲机来个5对就好了,步话机1对就够了。”

言峰:“不是吧,要的这么少,那我不是白来了?”言峰一脸讨饭样。

我:“诶呦,麻烦死了,算了算了,我们全要了。”

言峰:“啊,这样才爽快。反正l85对于你们这些精锐部队又用不着,对讲机对你们却很有用。”

我回答“是啊是啊”的时候,发现凛在一边面带微笑眼冒尖刀。我背上一阵麻,知道回去以后肯定会

被凛暴力对待。

成交后的言峰很高兴的继续介绍着他的东西,我刚才问过的那个小型医疗背包介绍的特别仔细。凛则

去查看言峰车队内的那些货物。

言峰一通介绍和与我的“沟通”以后,我对这个背包有所动心,于是问:“这个医疗背包什么价?”

言峰很快说:“这个价格便宜,你可以用日用品什么的交换。”他要平时有用的,而我们这里几乎所有

人都不用的却是高价的东西就是烟草。我想开口和他用烟草交易,不过转念一想烟草是稀缺物资,而且

到哪儿都可以交换东西,很多地区比黄金都更加方便,烟草、避孕用具、剃须刀片、打火机、妇女卫生

用品以及酒是容易用来交易的物品,应该尽可能储备,用来进行这样的交易显得浪费。因为以上原因,

我对言峰的答复是:“不行,武器尚且可以考虑。”言峰停顿一下,说:“可以,不过不能是l85了。”

我想这也许是他套到我们过会儿交易物品情报的手段,所以我只能说:“不是l85就算了。”言峰立即收

起医疗包,继续介绍其它东西。

我被凛一把拉到房间里。凛一脸疲倦,好像刚经历长跑。

“凛……刚才……”我本想对刚才我说的的那些话表示些歉意。凛打断我的话说:“好了,要收拾你

我有的是时间,先说正事如何?”我立即给予肯定答复并连续上下点头。凛点上一支烟,她是组织中唯

一被允许吸烟的人——我亲自批准的。她深吸一口,烟头随之一闪。“呼~~~嗯,这样。”凛长长吐

出一口青烟,开始说正事,“我去言峰的车里瞅过了,汽油不少,这次一定要搞点来。复合维生素片这

次他也带来了,我们正好需要保质期内的复合维生素。抗生素带来了,是现在生产的口服片剂,价格估

计不低。有少量非国产以及俄国枪的备件,没有我们需要的。有国产枪和俄国枪,据驾驶员说是一路上

收来的,我们不需要。言峰带了一些黄金和白银过来,我们过不了多久可能要去北国,现在我们的贵金

属不足,也许需要兑换一些。还有言峰带来了一些汽车配件,其中可能有我们需要的,我建议叫修车的

那帮家伙来挑挑。”凛说完,背靠深吸一口烟,再沉重的吐出来。我突然想到关于卡莲的严重问题,赶

紧问凛:“这次言峰带来了艾滋疫苗么?卡莲他们说不定没注射过。”凛手指夹着烟,嘴里发出“哦呵

呵~”的奇怪笑声,嘴角还一边喷出烟来。凛几口就抽完了整支,她把烟头丢在地上捻灭。“这么关心

人家卡莲?”凛带着坏笑问我。我摊摊手,叹气一下,不知道是无奈还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凛把坏笑

收回去,认真的说:“这种事情还是叫来问问比较好,交易间隔时间比较长,如果疫苗不快点打的话效

果就会不太好。”我点点头道:“是,那我去找卡莲问一下。”我迈开步子刚想走,发现卡莲已经和烈

士墓一样矗立在我眼前了。在我被吓的蹦起来之前,卡莲已经用没啥表情的脸说话:“我在这儿,你是

要问我有没有接种过艾滋病疫苗么?答案是我接种过,我都被派往中国战区了是不可能没有注射过艾滋

病疫苗的,否则空气传播的艾滋病毒早就让我死了。这种疑问由你这样的指挥人员提出,看来我是高估

你的智商了。”卡莲说话也太那个啥了。“我是关心你,你有没搞错?”我这么问卡莲。卡莲则转过身

背对我,头转到旁边,黄色的眼珠跑到眼眶的最右边看着我说:“愚蠢的关心还不如没有,留到需要关

心的时候再关心吧。”卡莲说这话的时候,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发生了,卡莲的眼睛突然从黄色变

成了金色,就一瞬间。“嗯?”我不禁从喉咙里蹦出这个声音。“怎么了吗?”凛问。“没什么,不需

要艾滋病疫苗了。”我这么说,没在意那个错觉。

我和凛讨论了一会儿之后的“演戏”计划后便和她一起走了出去。作战的主要目的是尽可能多用l85换

些东西,国产枪和俄国枪能换的东西和数量大小常常比较固定,而外国枪则看需求的大小和嘴皮子的灵

活程度了——后者是凛的强项。

“嗨~言峰!弄点汽油行不。”凛对言峰叫着,笑的像个小鬼。

言峰正搬着一堆l85,容易损坏的弹夹已经和枪身分开搬运,看见叫唤他的凛就停了下来。

“喂,言峰,买点汽油,晚上烤火的油不够了!”凛再说一次。

言峰面露惊讶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那种作呕的自信,他把l85放在一边后说:“你们可真阔绰啊,

汽油用来取暖。”

凛故作镇定,还装出一副“你大惊小怪吗”的模样回言峰道:“汽油方便,懒得生火就会用?”

言峰露出一种不屑的笑,说:“好了大小姐,知道你在装。就算燃料不缺乏的时候也要多搜集燃料不

是基本常识么,你啊,还是给个实价吧。”

凛摸着头发笑笑:“呵呵,我也知道这么简单的话不可能有效。”

言峰:“有效了也只能给实价,这可是汽油。”

凛拍拍手掌,面带外交性的微笑说:“好,给个价吧,要实价哦。l85行不?”

言峰把手插进了迷彩服的口袋,腰杆挺的笔直,很严肃的回答凛:“不行,这样的烂枪不能换汽油。

好枪可以考虑。最好还是老样子,用烟草、酒、避孕套、卫生巾、打火机这些来换。”

“我去翻翻账本,看看有没有可以换的。”凛离开言峰,跑到我这儿问我换不,凛得到了她想要的肯

定答案,高高兴兴的跑去翻账了,翻帐包括我个人的账本,业余时间在城里搜集的物资在我们这儿可以

据为己有。我每次都随手一扔就记账,每次这个时候都是凛帮我点清,交易也是归她管,她从中贪污多

少就不得而知了。

根据平时的交易习惯,4包满的香烟大约能换1升汽油,820包香烟能换一整桶汽油。香烟的牌子并不重

要,4包中华和4包红双喜同样只能换1升汽油。而至于避孕设备,妇女卫生用品以及剃须刀之类的东西的

价格一直平稳增长,这是因为战前的储备被逐渐消耗减少的缘故,我们一直对这些东西有大量储备,除

了个人储备以外,所有公用物资只能在现在这种时候统一交易。

言峰正在让他的人搬的不亦乐乎,而我方的搬运工为了阻止他们的人找到借口跑进我们的仓库也在拼

命的搬着l85,这些英国的垃圾枪可靠性极其低,怪癖极多,包括弹夹如果有微凹痕就会导致供弹不畅或

者打着打着弹夹就自动从枪身上脱落下来,l85几乎是战场上最垃圾的主战武器,没有任何一个用得起更

好武器的人会用l85。我们仓库内的l85已经堆积了很多,前面几次因为言峰车来的少而不愿意运,这次

权当烧火棍卖了,一支国产03步枪的价位能够比得上10支甚至更多的l85。不能让言峰的那么多卡车都被

破烂的l85装满了,真正的好戏是交易俄国武器和国产武器,中央为了宣扬民族主义连军队武器都要是原

俄国产或者国产的,尽管那些武器的性能不如西方产品那么好但是解放军对居民点武装有绝对的数量优

势,在轻武器和落后装备大行其道的年代,数量等于质量。

我默默的靠在墙边,看着大伙儿忙碌的身影。saber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我对面的房子上从3楼的窗户里

看着我,看到我看她以后,saber轻轻的挥挥手打招呼。卡莲这时也从我身边冒了出来,她盯着我。我故

意看着前面,没有理卡莲的目光。几秒钟后,卡莲的脸出现在我的正前方,她一点脚步声都没有,像一

片天鹅绒飘到我面前。我两眼漠视前方,想象视线正在击穿卡莲的脑袋。卡莲似乎并不在乎这一点,但

是我发现她的眉头比起刚才有那么一点点紧锁,她问我:“你没有给出我该干什么的指示,看现在这个

情况我觉得不应该闲逛吧?”她语气仍然是非常平静的。看来这次我不能不理她:“那么卡莲,你想干

什么呢?”卡莲回答:“我想坐在地下室的空调间里面,一面吃着极辣的川菜一面谈论本居民点的指挥

官多么优柔寡断和无聊,顺便也要提一下那个人的举动是多么无脑。大概想做的事情就这些。”我若有

所悟的“哦~”一下,然后给卡莲女士一道命令:“亲爱的卡莲女士,请立即在路口附近的建筑物内部

对外保持警戒,有任何异常情况请立即报告。”卡莲轻声回答了“是”后就迈开了步子。“等下,喜欢

吃川菜?爱吃辣的?看不出啊,还喜欢吃什么?”我叫住了卡莲。卡莲停住脚步,头转到一边,眼珠子

又是跑到眼眶边上瞟着我说:“喜欢吃很辣很甜的东西,我味觉不太好。”“哦,我们这里东西平时倾

向于淡,不过如果你喜欢吃辣的东西的话,下次我们一起吃一顿如何?”我友善的问着,还随便继续问

了一句,“居然味觉这个感官不太好,上次你不是说你视力不太好么?为什么上次作战的时候我看你枪

法还是不错啊。”卡莲回答:“我说的视力不好是指右眼视力很弱,不过射击的时候可以靠左眼发现敌

人,右眼只要能看清准星就可以,通过左眼估摸敌人的位置足以让我的右眼进行瞄准。”我发出“哦~

哦~”的惊叹声。卡莲转过身看着我,我被斜视的不适感也随之打消了。卡莲的眼睛居然从黄色变成了

金色,这次我确认这不是错觉。她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吃辣的东西?”五官出现了一些变化,似表情

又非表情,即便是挂着微笑也觉得冷冷的。“好,那就今晚如何?”我给个时间。“好啊。”卡莲的回

复尽管语气依旧平静,但是却加了个“啊”。我捕捉到了这个细节,想试试看捅破卡莲这层冰冷外表的

桃花纸:“搞了半天,还是个贪吃的小鬼啊。”卡莲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肘子,身体也畏缩下去,她转过

身子后开口说:“一个不高效分配任务的指挥官才适合这个称呼。”我高兴的回答“是是”,因为我已

经让卡莲冒出了表情,看来只要抓住其弱点还是不难对付的嘛——对于一个脸皮比天还厚的人说。

saber正在从街对面避开人流和地上堆放的物资向我走来,在她走到我身边以前我就问她:“是找偶?

有啥子事喽?”saber走到离我3步远的距离上稍息,一本正经的说:“我需要一件更好的副武器了。”

“哦?是吗,想要什么?俄国货么?斯捷金要不?”“不,不要斯捷金,子弹杀伤力太小了。”saber说

到武器,脸上有种令人感到温馨的微笑,她接着提出想要的枪,“m1911吧,杀伤力大,可靠性高,而且

数量不少。”在女士提出几点可以接收的要求的时候,不能太吝啬。既然saber是要杀伤力大又要可靠性

高,那我有几把珍藏的usp 45型手枪正好符合并超过她的要求。所以我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大方的和saber

说道:“你这么好的技术用m1911浪费了,我有几把usp45给你用。用的也是点45子弹,而且弹容多至12

发,可靠性也极强。更重要的是它的握把比m1911来的小一些,更适合你的手,不知你意下如何?”

saber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不过很快恢复到了温和的微笑,她爽快的回复我:“好,既然是队长推荐,

我很乐意试试。”声音中明显带着愉悦。“嗯,那好啊,等到这里交易结束以后我带你去拿吧,我自己

也只有4把哦,备件也超少,不过既然是saber的话我就大方一点吧。”saber再度露出惊讶的神色:“为

什么只有4把,这么好的枪为什么没有大量装备?”我解答:“啊,这是因为点45口径的usp,在中国战

场上用的很少,美国大兵不是用m9就是用m1911,不过也有用民用版的usp45的,不过弹容只有10发。

usp45民用版我们这里不少,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还是用m1911,大概是因为经典的迷信吧。”我不

在意的耸耸肩膀,而saber则显得咬牙切齿。“saber,你……你怎么啦?”我看着愤愤的saber,忍不住

“问候”一下下。saber用颤抖的声音答:“没什么,只是……只是这样的好武器居然被无端埋没了,真

是不应该啊。”如果这里不是现实世界而是动漫的话,我想我的脑后肯定挂着一滴违反物理定律的巨大

汗滴……我在心理上挂着这滴巨大的汗,安慰愤愤不平的saber:“好了好了,别那么生气嘛,12发的版

本数量不多,你好好用就是了嘛,省给你的。”saber的怒火平息了下来,转为了阵阵叹息。“嗯,今晚

来拿吧!我带你去。”刚才还saber唉声叹气的苦瓜脸立即转为了比晴天娃娃还要灿烂的笑脸,她用最好

的口气说:“好,今天晚上去拿。谢谢队长。”saber离开的时候,虽没有蹦蹦跳跳但脚步明显变得很轻

快。不过此时,我还没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今晚已经说好和卡莲一起吃饭了。

“哈,终于弄完了。”凛用围在脖子上的大毛巾擦着脑袋上的汗。我递给她一瓶防晒霜和一杯水。凛

靠墙坐在我旁边,看着大队人马正在搬着以前缴获的国产和俄国武器。她一口气喝干整大杯水并拧着我

腰上的肉催促我续杯。腰部的反射动作让我一下就从地上蹦达起来,一点都不像刚刚搬过一票儿5.54子

弹的家伙。“啊!干嘛拧我腰!很疼啊!”我抱怨道。凛没回答我,她只是坐在地上一脸疲惫和安逸的

拧开防晒霜的盖子,把白白的防晒霜挤在手心,然后涂抹在脸、手臂、脖子、胸前。她涂防晒霜的时候

我一直看着,涂胸前的时候还乘她闭眼的空隙朝t恤衫的里面瞅了两眼。凛缓缓张开眼睛,我赶紧把水递

过去,她用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谢谢。”看样子现在凛连说话都觉得费力,毕竟她做的工作是

体力和脑力双消耗的,现在一定比我累的多,所以我决定不再打扰她。疲惫的凛靠墙坐在地上,下巴放

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平时精力永远充沛的喷火似的神情从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一种带着倦意的冷静和忧郁,就像saber坐着别人开的车一样。凛慢慢地抿着杯中的水,目光漫无目的的

飘荡在前方忙碌的队伍中。

言峰的卡车被一辆辆的装满。他的卡车上运送的10大桶汽油被我们全部包下,言峰只算了8000包香烟

的价,令人惊异的是我们居然真的可以搜集到那么多香烟,真是令我们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议。凛把这次

交易的清单给我:

378支l85 换 27对对讲机 附注:每支配一个完好的弹夹

250支l85 换 10对背负式步话机 附注:每支配一个完好的弹夹

8000包香烟 换 10大桶汽油 附注:芙蓉王的我全留下啦,你的个人储存全卖光了。

5.45×39mm M74子弹10万发 换 复合维生素片1000瓶(每瓶100片,每日3片) 附注:我们的m74子弹

仍然有大量剩余,言峰没有要全部的。

国产5.8mm小口径步枪弹6万7500发 换 新广谱抗生素450瓶(每盒20片,每日2片) 附注:耗尽了

5.8mm弹药,只留下给特殊人员用的。

95步枪……

“有人来了!”我被一名不是我组织内的人打断,他是属于“居民”而非“战士”的那种人。我抬起

脑袋看看这个抱着小孩一脸漠然的妇女。“哪个方向,什么情况?”我也漠然的问这个妇女。妇女指着

南方说:“在那儿,灰尘很大很大,大概是坦克。”她说完就走开了,步履蹒跚,神情就像曾经的中东

战区的女性一般的平静。

我觉得现在只能让caster上高处看看,她的眼睛最尖了。我让凛去告知caster,顺便让她带上刚刚弄

来的对讲机。

“言峰,到城里来坐会儿吧,说不定有你啥想找的东西。”我想把言峰和他的人留在城里,万一敌人

真的冲过来的话他们就不得不加入我们一起战斗。

言峰侧眼看了我一小会儿,然后转过头,开始催促那些搬运的人:“动作快一点。”看样子我的意图

被言峰察觉了,我以前从来不请言峰进入城市里面。

我摆弄着手上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对这个小塑料盒子说:“找到了么?”我松开通话键,一会儿以

后听到了凛带着急促喘息和脚步声的回复:“我正在找,在休息时间找人不容易,要不发全体警报?”

我在通话结束过会后再按通话键:“全体警报太浪费了,她在我地下室附近的房间里。”凛回复:“明

白,那我快到了。”“找到以后立马带她去南面去瞅瞅。”“明白明白,我明白。”

尽管不发布全面警报,但是至少要让南面的防卫部队提高警惕。我从搬运队里面拉出个腿长的家伙,

命令这个家伙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南面去通知警卫队,尤其是2个86式100mm反坦克炮阵地。在我告诉他的

过程中,那个家伙不断的点头,说完以后就飞似的冲了出去——勤快才有前途啊,话说回来……他叫啥

来着?

我在脑中回想一下城市总体情况——这个居民点的形状像个窝窝头,南面是窝窝头的尖端部分,而窝

窝头的两面不远则是不便车辆活动的丘陵地带,北面窝窝头的底部不远也是山川,只有一条早已被摧毁

大半的高速公路从山川中延伸出来,所有方向上只有南面有大片的空地,那片空地被称为坟场。在北面

的山峰上我们有观察哨,只有暗哨和流动哨,高速公路的路口附近隐藏有几个机枪暗堡和无后座力炮发

射阵地,因为城市边缘离山川较近,所以就算有装甲车辆冲出了高速公路的路口我们的火箭弹也够得着

它们。东面和西面的哨位和北面一样,不过暗堡和无后座力炮就没了。主要的战斗力集中在面对开阔地

的南方,在那里我们有私藏的2门用坟场的零件堆里拼凑出86式100mm反坦克炮,两门炮都有56发尾翼破

甲弹,11发脱壳尾翼稳定穿甲弹和89发尾翼榴弹,这两门拼凑炮只战斗过一次性能尚且稳定,两个家伙

一直是我们的宝贝。如果两门炮部署在窝窝头顶部的两侧就太没有新意了,容易被别人猜到,所以这两

门炮都被布置在了窝窝头顶西侧的几个小土坡之中;m40式106mm无后坐力炮6门,分别位于窝窝头顶端的

两侧的一些墙后面,这些老式美军夺命家伙都能够击中道路上的目标。除了m40式,我们还有那些政府不

要的国产古董52式57mm无后坐力炮——此炮历史已过70岁,自从战争开始没几天就被一股脑儿从废铁储

存库里面拉了出来,这种威力几乎等于废柴的破烂在战争中很少有人乐意使用。更讨厌的是它搬运非常

麻烦,该死的瞄准具在炮口矗立着,手都不能碰到这玩意儿,搬的时候只能像抱着平衡杆似的晃悠,磕

一下瞄准具就要坏,但是我们对这种火炮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基本上不去挪动这些家伙的位置,也只把它

当作一种聊胜于无的火力支援武器,这些家伙被我们随意布置在了窝窝头顶部的建筑物之间或内部,炮

弹也是一票一票的,不过不保证炮弹的可靠性,因为这些炮弹的历史也少说也有几十年了。在南面城市

边缘外500米左右的地方,有近乎于一长溜儿的填了沙子的空油桶和其它掩护物——别误会,那不是用来

给我们当掩体的,那些地方被我们在城市内的迫击炮火力罩着,射击诸元是预定好的,敌人步兵看见这

些难得的掩体不可能会不隐蔽,等他们自以为安全的待在掩体后面的时,钢雨就会从他们头上敲下来。

至于火箭筒和机枪火力?呵呵,那就是指挥官一句话的事情了。

“喂,你在听么?铁乌龟和大饺子都有,后面的步兵被烟尘罩着看不清。”她没叫我名字,没报出她

的名字,也没有说完毕。“caster,下次用标准点的话说。完毕。”我知道这个嗲声嗲气的东西是

caster。“caster明白,完毕。”

铁乌龟=坦克。大饺子=装甲车。我们就假定这些家伙是上次那批老匪吧,准备战斗。我举起手中的

m4,装上一个满是红色曳光弹的弹夹。对空射击第一次,3发,之间间隔3秒;5秒后,再度发射3发,间

隔3秒;5秒后,最后一次三法射击,每秒一次。枪声过后,我旁边的建筑物里走出了几个人向北面阵地

跑去,身上全是我们平时的装备。言峰走过来拍拍我肩膀,我没回头看他,他在我背后愉悦地说:“嗯

嗯,装备还真不错啊,祝你旗开得胜吧。”我撇开言峰在我肩上的手,催促道:“嗯,东西也搬好了,

再留在这里你会有危险的,赶快到安全地带去吧。”言峰未回答,面无表情的向自己已经装好货的车队

走去。

我没有目送言峰的离开。我命令几个人跑到南边去把对讲机发给每个作战小组的小队长,而我自己则

搭了一趟rider的便车——是越野摩托车。

我坐在摩托的后座上,顺便抽出车身右边斜挂着的铁拳3火箭筒扛在肩上,一路看着全副武装奔跑着的

同仁们被我们甩远。身体上的热气被摩托车快速行进的风所缓解,尽管吹来的风仍旧是灼热的。

路边的战士数量越来越多,他们的表情冷峻而毫无惧色,默默的快步行进着。rider把摩托车开的飞快

飞快,以至于转弯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快从后座上猛然甩出去,膝盖在每次转弯时都紧贴着地面,前面

弹起的土块时不时的在大腿上被撞碎……我曾经坐在rider的摩托上,因为她的一个猛然加速而直接摔到

地上,标准狗吃屎的姿势告诉我“教训只要一次就够了”,基于这个原因,我牢牢的抓住摩托车车身两

边附加上去的一对把手,这对把手不仅仅可以防止我这样的蠢乘客从后座滚下去,也能在发射火箭弹的

时候帮助射手稳定身体。

看见前方的两座高高的水塔,我知道城市南面的边缘快到了,赶紧抓紧车座两边的把手,准备迎接强

大的过载。身体突然前冲,我的手死死的抓住把手,屁股已经凌空了。“咕咚”一声,确切的说是近乎

“轰隆”,我的屁股重新被甩回了座位。rider摘下摩托头盔,赭色长发滑落至腰间,她转过头,灰白色

的瞳孔冷冷的看着我的同时用也是冷冰冰的口气说:“到达目的地了。”不用她说,我刚才凌空的屁股

已经告诉我这一点了。

跳下车后的我很快去南边的前线军火库搞装备。前线军火库离真正的城市边缘有至少500米远,如果前

方战斗人员耗尽弹药或枪支损坏可从这里补充。尽管前线军火库的装备没有我自选的好,但是我凭借着

自己的特权,在堆满整个房间的枪支中挑选出了一把aa12战斗霰弹枪,拿着这把枪表示我将进行近距离

城市战——就是说我将会躲在第一战线后面。我抬抬头看看被我用特权挤开的人,很好,他们脸上没有

写着“不满”二字,所以我继续挑选防弹衣。在一堆凯夫拉纤维的废墟中,我捞起了一件拦截者防弹背

心,它几十年前就在美军中服役,在插了嵌板的时候能抵御7.62mm突击步枪弹的打击,不过很不幸的是

每一件防弹背心都有自己的保存期限和条件,这件防弹衣少说也是3年前生产并经历了各种严苛的考验,

凯夫拉纤维的强度可能已经大幅度降低而无法提供原有的防弹性能,不过不管怎么说,尽可能避免中弹

才是最好的选择。我在寻找防弹嵌板的同时把每一发抓到的12号口径霰弹放入口袋,毫无疑问前线军火

库只有000号鹿弹,专用美军aa12的钛合金弹丸霰弹只有在后方军火库和主要成员的房间或者附近才有,

但是眼下000号鹿弹足够凑活,一发霰弹的威力就已经很惊人了,何况aa12的射速是每分钟300发,用32

发的弹股送敌人上西天吧!我粗略的检查了一下aa12,这把枪没问题,不过这并不是因为有很好保养的

缘故,aa12霰弹枪部件很少且全部是不锈钢精密铸件,保养比ak还容易,比ak还耐用,如果你没功夫或

者没兴趣去保养这把枪的话,那就直接拿一杯水倒进枪管里冲洗就算完事儿,真是一把方便的家伙事。

正在此时saber推开门,旁边选枪的几个人纷纷开道让行。“你来这儿干嘛?你缺东西?”我问着已经有

一身精良装备的saber。saber低头看看身上的装备。我个人认为:一挺pkm机枪+包里数不清的子弹+左

手又一箱pkm子弹+胸前挂的4发m67手雷+龙鳞甲防弹衣+芳纶头盔,已经是一个近乎偏执的机枪火力配

置了。在看saber的时候,我发现在自己嘴里正有一发12号霰弹的塑料壳被慢慢咬扁,这时我意识到自己

很紧张,不论经历过多少次战斗,我都没法培养出一种对战斗冷漠的态度,不过也许这种紧张感是我活

下来的法宝之一,但是与此同时我也明白这种紧张的神态无法让手下们放心——现在我没有这个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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