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媒专访肆意挑拨攻讦 马英九忍怒气见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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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2008-11-20 14:20:45 [img]http://cnpic.chinareviewnews.com/upload/200811/20/100805981.jpg[/img] 马英九说,两岸和解需要时间。   中评社香港11月20日电/马英九今天就职满半年,昨天他接受亲绿媒体《自由时报》专访。虽然专访过程中,绿媒肆意攻讦,以近乎人身攻击的口吻来质问,又故意挑起他与国民党之间的矛盾,但马英九还是耐心地见招拆招,把专访做完。   以下是访谈内容:   问:做为“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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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0 14: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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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英九说,两岸和解需要时间。

中评社香港11月20日电/马英九今天就职满半年,昨天他接受亲绿媒体《自由时报》专访。虽然专访过程中,绿媒肆意攻讦,以近乎人身攻击的口吻来质问,又故意挑起他与国民党之间的矛盾,但马英九还是耐心地见招拆招,把专访做完。


以下是访谈内容:

问:做为“总统”,竟然必须不断强调不会“出卖台湾”,会不会觉得很悲哀?你有没有思考过为何会如此?

马英九答:我觉得还好耶,从我参选以来,地下电台就说我会卖台,我上任后会取消老农津贴,这一听就知道不是事实,老农津贴是法律规定的,怎么是可以随便取消的?但他们为什么还要一直说呢?想让我少一点票,这种忧虑一直是存在的,即使我选上后,有些人还要继续讲,说我要搞终极统一、一中市场。

我多次说过,我的大陆政策是在“中华民国宪法”架构下,维持台海的现状,就是不统不独不武,以台湾为主、对人民有利,只要有人提到卖台,我就会再提一下。我相信我当多久“总统”,别人就会讲多久,我一点也不意外,最重要的是我言行如一,说的和我做的是一致的。政治上的批评经常是不需要逻辑与理由的,我们就是不喜欢你,所以你就是卖台。我不需要卖台,我也卖不了台。

问:我想你的想像与反对您的人之间有很大的距离,您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反对,当我们在看洋基队棒球时,中场会弹奏天佑美国,让我们觉得这“国家”是有希望的,但在台湾,却出现了严重的共同凝聚与认同的危机,甚至许多原因是政府的去主权作为所导致的,您有感受到吗?

马:请你举具体实例。

问:您是马英九,这是很明确的,一度变成马“先生”,后来是马“区长”,现在又成了马“您”,这是一种感受问题。

马:这不是感受,这有点刻意歪曲。马先生是一定要在对等的情况下,例如我们也叫他胡先生,因为双方相互还不能承认,在相互不否认情况下称先生,因此若在对等的情况下可以考虑。但是马区长,我从来没说过,是别人加在我头上,怎么可以怪我呢?

问:区长的诨号,是你强调地区对地区而来。

马:这是“宪法”增修条文以及两岸人民关系条例而来,已经十七年了,李“总统”没动,民进党八年没改,怎么我提了就成了罪恶?

问:这不是罪恶的问题,对许多人来说“总统”就是“总统”,这是很重要的。

马:辜严倬云女士与高孔廉见陈云林时都提到了马英九,他这次到台湾来,他知道会看到我们的“国旗国徽”……

问:可是“国旗”被抢了啊?

马:你这有个误会,警察请那些人离开现场,是因为他们站的位置不对,不是因为他们拿“国旗”。

问:有人并不在警戒区内,在半路就被盘查。

马:我们的警察没有接到任何指示拿“中华民国国旗”要受罚的。

问:但是画面都出来了啊!“国旗”就是被抢、被折断啊!

马:那是因为在机场的路上,他们在陆桥拿旗子,警察很担心他们把东西丢下去,因此请他们离开现场,推挤时把旗杆弄断了。我特别找王署长来问了这件事。

问:警察没接到指令,却做了这事,不需惩戒吗?

马:他做了这个动作,但他的目的并不是要去抢旗。

问:在机场航站,根本不是陈云林的动线,为什么有人拿旗也要被驱逐?

马:我想这不是旗的问题,是因为那里是管制区。

问:陈云林不会经过,为什么连航站里面都要净空呢?

马:但是我们从来没有给他们要去抢旗的指令,有人拿旗就要赶走,没有这个道理,也没有这个命令。可能是因为他们有意到这边来做一些抗争的行动。

问:就算是抗争,陈云林也根本看不到啊!

马:是不是警察在现场有维持秩序等其他考虑,我不知道,但这次为什么感觉上会很紧张、如临大敌,是因为之前发生张铭清事件,后来又有丢鸡蛋多少钱的宣布,因此警察会比较警惕。

问:之前是政府应注意未注意,警方维安失当,这次则是过当,不该警戒的地方也警戒,侵犯人民人权,这是很不好的国际印象,您的老师孔杰荣也说“超过了”。

马:我觉得要看在什么情况下,如果事前获得情资或公开资讯,显示有人要来施暴、丢鸡蛋,因而采取较严的措施,这是合理的。

问:根本不在陈云林的动线上,相隔一公里,鸡蛋砸得到吗?

马:问题是他根本不知道会从哪里来啊,例如圆山发生从楼上把标语放下来的情况。

问:挂标语这有什么关系呢?

马:这没关系,我是说这是以前没想到的。

问:为什么要去抢呢?这会侵犯到陈的身体吗?

马:这违反饭店住户规则,住户不可以做这些与他居住目的不合的事,饭店可以请求警方协助的。

问:我们看到是警察直接冲上去的。你一直强调您是“总统”,没有伤害“主权”,你也送过我们“一个中国”各自表述的书,怎么没有看到陈云林来时,有任何政府官员提到一中各表,或送他这本书,是这内容见不得人吗?

马:关于一中各表,今年三月二十六日,布什总统与胡锦涛通热线时已经提过,之后就不必一直再说,事实上三年前连先生到对岸去时,从头到尾对方都没提“一个中国”。

问:连胡公报上“一个中国”都白纸黑字画押了,怎么没提?

马:他们这次来没说“一个中国”,我们就没提,若他们说了,我们会说一中各表,这叫对等。

问:第一线谈判代表不应该有太多利益纠葛,否则人民会不信赖你上桌时谈的是“国家”利益还是私人利益,若在对岸的生意牵扯不清,岛内该辞的不辞,现在又传出台糖安排亲戚的事情,这是允当的吗?

马:我看到报上消息,立刻向刘“院长”查证,这个案子还没有定案,是不是报上这些人,还很难说。

其次,海基会与海协会的功能在安排协商,但实际的谈判是由双方负责的人员把细节谈好,他们到台湾来只是确认文本没问题,然后签字,所以他对谈判细节并没介入。

问:你意思是说江先生是空壳仔,没作用?

马:不是,海基海协本来就是白手套,无法全部掌握,谈判细节例如航权航线是由“民航局”航管方面专家来谈,甚至加入军方的意见,这些都不是海基会能全部了解的。

问:我相信您的团队人才济济,白手套不能找白一点的吗?

马:到现在我们看不出来他与他的同仁在谈判时有任何操守上的问题。

问:华聚董事长的头衔不能辞吗?

马:他有什么头衔,我并不是很了解,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个人的事情不能影响公务,但到现在为止还没这个案例。

问:之前在APEC网站上有你的介绍和照片,你相当自豪?

马:我没有相当自豪,我只是指出一个现象,这是过去没有的。

问:后来又没有,你觉得这是一个善意吗?

马:我们当然希望他们叫我马英九,大家平起平坐,这个目标是需要一点时间的,因为两岸刚刚才从剧烈对立的情况下慢慢缓和下来,双方关系的改善不是一蹴可几的,需要一点时间,但是和解的气氛已经慢慢出来了,我当然知道大家不是全部都满意,我们也不是全部满意,可是逐渐和解真的是需要时间。

我们岛内有在座的各位这么严厉的监督,“他们国内也有他们的问题”。双方想要在短时间内大幅改善关系,这确实不是很容易的。

我觉得,怎么样创造一个和平的台湾海峡,应该是任何台湾施政者非常重要的目标,在赢得和平的过程中,不能够受到屈辱,就像各位一再强调的,我们不能让“主权”、尊严受损,这一点我们真的是一寸都没有退让。

问:当初登照片说是“外交休兵”,现在拿下来又算什么?

马:连战先生去APEC,这才是重点。

问:听说人选确定连战,在两岸沟通过程中相当辛苦,连是你从头至尾唯一的人选吗?钱复呢?

马:一开始就是连先生,我看到报上报导钱复,我还特别向钱先生,他也是我的老师,向他致歉,说我们从来没有说过。

派连战当特使 绝非对岸示意

问:连战是对岸主动提出的吗?

马:NO,怎么会是他们主动提出?开玩笑,我们是“主权独立”的“国家”,我们派特使怎么由他们提!

问:那是对方喜欢的?国民党也向你主动提出建议,你也不置可否?

马:这个人选是“国安会”、“外交部”、我,还有萧“副总统”,一直在思考,我们第一人选就是连先生,后来包括吴伯公、王“院长”都非常认同,所以我们就向秘鲁、对岸,关键还是在对岸啦,但是对岸对这个人选考虑一段时间后也支持,就这样,没有考虑过第二个人选。

问:连胡会的场景在APEC这个国际场合再出现,再度彰显的是国共平台,你觉得这适当吗?

马:不是,连董事长这次去不是代表国民党,他代表“中华民国”政府,代表我,这怎么会是国共平台呢?

问:所以你认为他代表你?

马:不是我认为,他的正式身分就是领袖特使,他跟国民党并没有关系,所以他虽然具有国民党荣誉主席的身分,但我从头到尾都称呼他连董事长。

问:十二月十三日国共论坛又要在上海召开,你不觉得太密集了吗?两岸政策到底谁说了算?

马:那个其实跟两岸政策并没有直接关连,国民党跟共产党有论坛,经常一起举办活动,就如此而已,我们公权力有关的团体,只有海基会和海协会,这点没有改变过,即使是所谓白手套的团体,没有经过“陆委会”的授权,他们去谈也没有用。

问:但是之前三次,每次议题都是国共先谈,海基、海协会再谈,那到底是谁说了算?

马:大陆政策,我说了才算,因为“国家”大政方针,有关两岸政策部分,是我说了算。

问:你这样的态度可不可以让所有国民党员都知道?

马:(明天)贵报登出来大家就都知道了。

问:明年加入WHA ,对岸到底有没有善意?你有把握吗?

马:我觉得在APEC这个事情上,他们释出的善意比较多,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逐步透过这种方式,彼此释出善意,这样双方关系改善,对台湾应该是有利的。

问:可是有人质疑你的善意已经到了过度委屈的地步?

马:到底哪一件事情委屈?我认为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让、没有退、没有失,为什么一直要说我们退、让、失呢?

问:就像APEC,一张照片,跟对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还要拿下来呢?

马:不是,原来我们也没有期待会登,登了几天结果拿掉了,这是秘鲁的作法,不是大陆方面,但更重要的是这个人选啊!

问:人家要的人选,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马:是本来我们提的人选。

问:我们期待是马英九亲自去!

马:我会朝这个方向去努力,不过我常讲,不是一蹴可几的,我们自己评估过,这个时候提这个的结果,不但达不到目的,反而让人家觉得我们分寸之间并不是很适当。

问:你是学法的,台湾经过多年口号式的司法改革,是否推动司法改革?最近一连串办绿不办蓝,蓝的都没问题吗?

马:有好几个县长都有被查啊!

问:(都无罪啊!)

马:没有都无罪啊!只有郑永金无罪,其他有的是幕僚被起诉,有的被搜索两次,有的被约谈,都在进行啊!

检起诉定罪率太低 也要检讨

问:但没有立刻声押啊!

马:声押与否要看案情需要,你好像认为所有案子都要平等看待,你不要忘了,现在的案子几乎都是民进党执政时期开始调查的。这表示这些案子是在他们执政的时候开始进行的,总不能说是我们的意思吧!

问:很多羁押的手段和程序受到社会质疑?

马:羁押过程是否适当,可以检讨,不能说办绿不办蓝,我不就被办过吗?那我是蓝或绿呢?

问:你的案子很快就解决了。

马:我的案子很清楚,我根本就不应该被起诉!

问:所以检察官起诉未定罪比率高,难道不需要改革吗?

马:因为我的案子经过二审之后,发现检察官制作笔录的时候,确实有不实的情况,法院都不把它列为证据,没有证据力,所以我们才提起告诉。

我上任后也跟“法务部”讲,检察官办案定罪率太低的部分要检讨,办案程序中侵犯人权的部分也要检讨。

问:为何不尽速制定法官法?

马:制定此法有共识,但法官法是否涵盖检察官,“法务部”希望纳入,司法院不赞成,现在还在协商。

问:可否宣示对司法改革的决心?

马:我竞选时就提出具体的项目,(我看一下)包括人权保障,检察官定罪率太低是否适任、独立的鉴识机构、制作笔录的正确性,我还具体提出,关于商务仲裁,笔录制作全程录音后,整理完整文本就给当事人看,这种做法,“法务部”说检察机关有意见,现在还在讨论当中。

但当事人在紧张慌乱中被讯问,然后签字,往往造成事后的争议,还有专业的速记人员,因书记官不是专业速记,法庭上的笔录比较清楚,检方的部分看不到,最后才拿给你看,没办法当场改正。

这些东西我都有建议,不要小看这些小东西,对判决正确性有很大的关系,因为我自己经历过整个司法的过程,了解哪个环节会出问题。如果我的案子都出问题,别人也会遭遇到相同的情况。

所以你放心,关于司法改革,尤其是人权保障,我也是一样,一寸都不会让。不会因为我当政之后,就放宽,或者拿这个来整别人,不会的。

就像我不干预个案,我在“法务部长”时是如此,当了“总统”还是如此。

有人说我在诛杀谁,这是很大的一种污蔑。

问:今天美国国务院有讲话,希望台湾的司法能够再公平一点;你的老师孔杰荣也提出,是否成立公正委员会,解决蓝绿对于司法互信不足的对立。

马:孔杰荣教授的文章中,没有说哪个地方是不公平的,他没有看到有不公平。只是说有人怀疑就设置一个委员会。

现在台湾的制度里面,“监察院”就是扮演这样的角色,“监察院”可以成立专案小组,不需要再设置委员会,否则又涉及如何组成、法源为何的问题,也可能又说这是体制外的违章建筑,这样也不好。

就台湾来说,那样的建议很明显会引起争议,比较好的做法是,“立法院”有司法委员会,“监察院”也有负责司法的委员会,由他们来做就好了啊!

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人能提出检察官在起诉过程中有任何偏颇的地方,这点可受公评。

问:你比较好运,起诉前后都没有被羁押。

马:因为我的案情很单纯,我的所有帐户都查得一清二楚,已经没有需要做这些动作。

问:还没有查清楚,怎么就羁押人呢?

马:他可能怕有人会串供,有的怕会逃亡。检察官是根据什么提出声请,我不知道,但这不是检察官决定,而是法院决定,还开过羁押庭,经过冗长的辩论。


问:你对大陆方面很善解人意,一点善意就觉得很肯定,但你在统合岛内内部的时候,心胸似乎并不宽广?

马:不会啊!

问:你把异议的人当作少数,为何陈云林来台,好像搞得天翻地覆?

马:即使是少数人,只要有几千人、几万人,在维安上就会造成很大的伤害。

问:是否试图整合岛内内部?

马:我曾说过,蔡英文女士刚当选民进党主席,我就邀她见面,结果她谢绝了,我之后也邀请好几次。

这次她召开记者会说要议会路线优先,但也不排除街头路线的时候,也说愿意与我见面,我听了很高兴,马上就跟她连络。结果她说,要先对前面三个游行有所回应,还要征求基层的意见,王拓也说不能轻易会面,说他们也还没准备好啊!

如果你满怀热情接洽,却得到这样的回应,感觉是什么?

问:我们发觉只要大陆一点点善意,你就觉得很好、很温暖?

马:就是因为这样,我听了她说的这句话,我就觉得很好、很温暖,我就赶快去跟她联系啊!

问:你对大陆锲而不舍,却没有看到你对统合岛内一样锲而不舍?

马:我现在还有啊!还要詹秘书长赶快再去和王拓连络,甚至还要我们发言人去连络,告诉他们我们真的有热情、有诚意,我们身为执政党,当然希望与反对党在这个议题上达成共识。

像上次一○二五游行完,他们要求“顾肚子、保台湾”,我们也讲了,陈云林来台湾,谈的都不是政治性议题,根本不可能发生出卖的问题,就算是经济性议题,我们也都顾到了台湾的“主权”,后来公开所有协议的文本,有没有一丝一毫出卖台湾的地方?有没有一丝一毫不平等的地方?

问:你一向是好学生,当了“总统”后,民调支持度下滑,一定不会开心,以你如此爱惜羽毛,你的“内阁”团队称职及格吗?是否在适当的时候回应人民需求,做更强壮的补强?

马:包括我在内的执政团队,面对非常艰难的经济环境,也做了很大的努力,只是努力的成果和人民的期待,还是有距离,因此还有继续改善的空间。这方面会很谦虚,很诚意的接受外界批评。至于“内阁”要不要改组,包括萧“副总统”、刘“院长”和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向大家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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