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我的黑道生涯之学生时代 血刃——我的黑道生涯之学生时代 二十三 朋友对自己多少都有影响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4696/


二十三 朋友对自己多少都有影响


宋建国一看赵志曾想让他说话,就笑着向赵志曾点了点头,对我说道:“韩永,赵哥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出来混的谁没欺负过人?!”说到这里他又向我笑了,“不过你一定会说, 我韩永就没欺负过人,呵呵,这个例也就是那么有数的几个,依我看,你和庆阳之间的事给赵哥他们几个一个面子,就这么算了得了!”他边说边向我挤眼,又偷偷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做人要大度些,今天如果打了庆阳,得罪的不仅仅是庆阳一个人,赵志曾那些人肯定是要伤了,而且肯定会落一个记仇不容人的名声,那么做对我是很没好处的!”明白想清楚了这个道理,我立刻笑着对赵志曾、张成,还有那个叫庆阳的小伙子道:“你看你看,刚和赵哥拍了胸脯,现在我哪能食言而肥?!赵哥说的没错,我看我是应当听赵哥的,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以后还要一起混的,哪能为那点小事伤了和气?再者说,没有上次那件事,我哪里能认识这么多好朋友?话说回来,我现在这样还要感谢庆阳呢!”

看我笑着说了这么一通话,赵志曾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那叫庆阳的,再一次把那条烟递给我说道:“韩永,谢谢你大人大量,……”

我急忙拦住他的话头:“哥儿们,看得起我韩永就什么也别说了,以后咱们就是哥儿们了,你这么客气咱们以后咱们混啊?!”

赵志曾听我如此说,也在一旁连连道:“就是,就是,韩永是个实在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这庆阳也实在,我看咱们哥儿们以后一定混的不错!”

赵志曾这话果然不错,以后我和庆阳真的成了很好的朋友,只是相比较起来,庆阳没有刑力强、宋建国他们那么胆儿大,没有和我成为生死之交。

随着我的态度转变,口气缓和,刚才颇有些紧张的空气顿时缓解了下来,刑力强见我不再追究从前的事,也笑着接过张成递给他的一支烟,而赵志曾看我始终不接那个叫庆阳的人的烟,就从庆阳手里拿过那条烟笑着对我道:“韩永,你不接庆阳的烟就说明你心里还记恨从前的事,如果你真的把那件事忘了,你就把这条烟接过去!”

看赵志曾如此说,我不得不接过那条烟:“志曾,你这么说,我只好拿了,其实我不是你想的那意思,只是觉得这条烟太贵了,我有些不好意思!”

庆阳看我接过去了那条烟,马上笑着说道:“你那顶帽子早被我弄丢了,这条烟也实在是小意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还想请你们哥儿几个吃顿饭,大家喝点儿酒!”

我这里还没表态,赵志曾几个就连连说道:“应该,应该,这酒该喝!”

我很明白庆阳、赵志曾等人的意思,只是我还从来没去过饭馆,何况如果晚上回家晚了我父母肯定是会要问的,想到此我忙推托道:“有这烟就可以了,喝酒的事就免了吧!”

赵志曾看我口气不是那么死,就趁热打铁道:“韩永,你那点儿事我明白,这酒咱们不是晚上去喝,明天中午怎么样?建国、力强、许彬大家都一起去,人多还热闹!”

庆阳在一旁也是连连陪着笑脸,我感觉我若是那么固执就太不给对方面子了,也显得太小家子气,就答应他们道:“好吧,明天中午你们去白沙找我,咱们在商量去哪儿!”

看我答应的挺痛快,赵志曾几个人很高兴,随后他拉着庆阳对我道:“庆阳姓郭,我们都是住一块儿的,也常在一起玩儿。庆阳人挺实在,以后混久了你就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了!”

我点点头:“你们都比我大,出来混的时间也长,我若是有什么做不到的地方,还请你们多帮助,大家现在是朋友了,有什么事都别客气,我这人没什么花花肠子,讲的也是个实在,这事我不说,赵哥、张哥你们也都知道!”

赵志曾、张成连连称是,见他们想办的事已经办好,赵志曾带头道:“韩永,咱们别的话不说了,我们今天也还有事,明天中午咱们是不见不散!”

我伸手握住他的手道:“一言为定,不见不散!”

赵志曾笑着冲宋建国、刑力强等人摆摆手道:“哥儿几个,咱们明天中午见!”

刑力强、宋建国也笑着回道:“明天中午见!”

赵志曾又冲我摆摆手,笑着和张成、郭庆阳他们几个走了。


等他们会合了桃中门外那些人,一起向街那边走远了以后,宋建国笑着问我:“韩永,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没有?这些人是做了两手准备来的呀!”

我边和他们一起走边也笑着答道:“这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也是应该这么做!”

宋建国道:“亏着你是个不记仇的人,不然今天说不好就得打起来!”

我看了看刑力强几个人:“人家也真是诚心诚意的,我再揪着以前的事不放就太没意思了,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事这么解决挺好!咱们又算多了个朋友!”

宋建国自从和我认识以后,我们就颇有些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觉,听我刚才这几句话,宋建国拍手叫好道:“韩永,你就是真颇有些肚量,就凭这个,你韩永就一定能混出个头脸来,这出来混,光凭拳头,没个肚量也是不成的,这能容人也是实在让人不容易做到!”

今天接连有人捧我也真是实在让我高兴,听着宋建国的话,我不由得呵呵直笑,刑力强笑道:“看今天把你高兴的,还不赶紧把烟给我们分喽?!”

听刑力强喊分烟,我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拿着一条烟,这下就赶紧把烟从中间一撅,你一盒,我一盒地把烟全分给了大家。

刑力强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缓缓地吐了几个烟圈,然后非常惬意地赞道:“这烟就是比一毛多的那些烟好抽多了,真是舒服,要是天天能抽上这烟该多好啊!”

小豆子瞟了刑力强一眼:“这还不是托韩永的福?小心别抽馋了你,不过话说回来,就是那一毛多的烟咱们也不是天天能抽上啊!就凭家里每星期给的那几分钱,咱们就是再怎么凑一礼拜也买不了两盒!我看咱们要想有烟抽就得想点儿办法!”小豆子说完,就向刑力强、许彬几个人挤挤眼,然后和他们一起看着我,等着我发话,可我也没来钱的办法啊!

当时像我们这样的玩主儿们弄钱基本就是两种办法:一是抢,抢那些小孩子,老实孩子的钱,这种办法最容易,不过就是大多数情况下抢不到多少钱,因为大家都没什么钱,尤其是那些小孩子;二就是偷,鼠窃狗盗,这就各凭手段了。还有就是那些真够级别的老泡(老混混儿)、大玩主儿,他们来钱的手段就是养佛爷,这些大哥靠自己的本事保护佛爷,佛爷们则用偷来钱孝敬他们以求得保护,这类情况比较少。

抢小孩子的钱?这是我认为最可耻的行为,我当然不会做。而偷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从小受到的传统教育对于我来说,偷同样是可耻的,可其他的办法我也没有。

看我半天没说话,许彬看了我一眼道:“要想弄钱,其实我倒有一个路子!”

一听他有弄钱的路子,刑力强、小豆子几个人把眼睛瞪的都是溜圆,因为如果能弄到钱就意味着可以买烟抽,可以买一些自己平时想吃而吃不到的吃食,所以这些人一听到许彬有弄钱的路子就全瞪大了眼睛,可许彬此时却把目光投向了我,我明白他是想问我让他继续不继续说,所以我向他点点头,许彬这时笑着道:“其实我这主意也不新鲜,就是我们家旁边那楼住的甄三、甄四,这兄弟俩早就不上学了,一直也是游手好闲,可最近这几个月却天天有钱花,还尽买好吃的,好烟,这一阵我注意了注意他们哥儿俩,原来这俩小子是在偷东西卖,就是偷北蓟钢厂里的铁,有时还有别的东西,偷出来后他俩就去卖,所以天天他们俩都有钱花,显得还很神气,前几天还给了我两盒大前门,这哥儿俩也没多少社会上的朋友,我看咱们每礼拜跟他们要个两块、三块的,应当没问题!”

许彬的话还没说完,刑力强几个人的眼睛就放出了光芒,不过这是贪婪的光芒,钱,真是太打动人心了。可一听到又是和偷沾边,我就有些丧气,刑力强等人都了解我,知道我是不愿意去偷的,所以刑力强就商量着和我说道:“咱们又不是自己去偷,和他们要几块钱用总可以吧?反正他们的钱也不是好来的,咱们帮着他们花花也未尝不可!”

小豆子也在一旁帮腔道:“这要是偷个人的钱我也反对,偷公家的我就觉得无所谓了!”

许彬笑着接着道:“现在出来混的谁不是又偷又抢?不然买烟喝酒的钱哪里来?韩永,我劝你也别那么死脑筋,小豆子说的对,这又不是偷私人的东西,这是偷公家的啊!我也觉得偷公家点儿东西没什么,反正不偷私人的就行!”

听完他们几个的话,我心里有些活动,可偷东西究竟是可耻的啊!我看了看宋建国,宋建国笑着点点头:“古书上不是说了吗?盗亦有道,只要咱们不偷私人的东西其实也没啥!公家的东西还不是咱们的父母流血流汗给挣出来的?咱们帮着花花也没什么,何况偷出来的东西还又卖给了国家,咱们只不过是帮着搬搬家!你们没听街上有这么一句话吗?世界上有个加拿大,中国却有个大家拿,大家都拿,你干嘛不拿?不拿白不拿,拿了也没拿,人家都拿你不拿,你就是一个大傻仔!”宋建国说完,不等别人笑他自己先笑了。

宋建国的几句胡诌虽然是很牵强附会,却把我们都逗乐了,看着刑力强、许彬等人都在看着我,我看了看他们道:“这事让我想想,大家别急,既然咱们缺钱用,办法总要想的!”

看我的口气已经松动,小豆子、曹海、许彬他们就全笑了。


转过天等宋建国中午放学过来,我跟刑力强、宋建国、黄海东、许彬等八九个人和赵志曾、郭庆阳、张成他们仨一起去了一家清真饭馆,这是我第一次去饭馆吃饭,更是第一次吃清真回教的菜,面对满桌叫不上名的酒菜,我不禁咽了咽口水,长这么大我也没吃过这么多、这么好的菜啊!也正是这一桌好菜,促使我下决心去找钱,宋建国他们说的对,公家的东西都是我们父母创造的,我们拿来花花没什么,这和花父母的钱是一样的。……


中午在饭馆这一顿饭花了郭庆阳好几块钱,十几个人更是还喝了三瓶白酒,面对满桌的好酒好菜,我们这些人是吃喝的有滋有味,只是那些在这里吃饭的大人很看不惯我们这些半大孩子在这里大呼小叫地吃喝,有些人甚至还露出鄙夷的目光,可一看刑力强、许彬等人都是横眉立目的主儿,那些人也没敢干涉我们,胆儿小的还赶紧躲开了我们。

从来没怎么喝过酒的我这天也喝了有一两白酒,晕晕乎乎地我对许彬道:“大、大疤楞,这菜、菜、是真好吃,可没钱却……吃不到,下午你、你就带、带我们去、去、去找你、你、你说、说的那俩人,咱们也弄点儿、点儿钱、花花,……”

许彬看我有些喝多了,就笑着道:“韩永,你的意思我明白,咱们就那么办!”

(未完待续)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