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放屁”的文化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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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印象中,好些年前见过的一则苦涩的笑话,日前又在网页中不期相遇,除了又勾起对岁月若干不堪回首的回忆,也在想起人生百态中所谓的一些屁事,其中一些曾名不见经传之“放屁”的故事,或已渐渐成为了以史为镜的典故。 文革中传颂最广泛、反映最强烈、记忆最深刻的主席诗词语录,舍“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还有其何呢!其文字之犀利、之精彩,是对赫鲁晓夫假共产主义最具意味的讽刺和挖苦。笑话是说在农村传达、学习这段名句时,一位老实巴交的农民提出了一个简单而生活气息很浓的问题:“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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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好些年前见过的一则苦涩的笑话,日前又在网页中不期相遇,除了又勾起对岁月若干不堪回首的回忆,也在想起人生百态中所谓的一些屁事,其中一些曾名不见经传之“放屁”的故事,或已渐渐成为了以史为镜的典故。


文革中传颂最广泛、反映最强烈、记忆最深刻的主席诗词语录,舍“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不须放屁!”还有其何呢!其文字之犀利、之精彩,是对赫鲁晓夫假共产主义最具意味的讽刺和挖苦。笑话是说在农村传达、学习这段名句时,一位老实巴交的农民提出了一个简单而生活气息很浓的问题:“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那煮得烂吗?”支部书记立即厉声叱道:“你没有读下一句‘不须放屁’吗?土豆烧熟了,再加牛肉,当然煮不烂,消化不好,屁就多。毛主席就是不屑赫鲁晓夫,当然要大声喝道不须放屁!”当年村子里的知青白天学习了这段诗句以后,群情激动,每每晚上还在心潮澎湃,便集体对着山上齐声大喊:“不须放屁!”“不须放屁!”接着漫山遍野便绵绵不断地发出响亮的共鸣来:“放屁!”“放屁!”“放屁!”......


中国的文字很有回味,无论是“不须放屁!”还是“放屁!”,都是由对某种屁话或屁事的强烈反感而生出的痛斥。对不在身边发生的狗屁之事倘闻之,则可以呼之“不须放屁!”,而对于身边眼前冒出来的臭屁袅袅,尽可以用“放屁!”直击。近些日子,网上网下,有良知的中国人,也都在为一句狂言包裹的屁话而苦苦思索。面对“你们这些人算个屁!”的叫嚣,除了思索那屁话的味儿究竟在哪之后,人微言轻的众生也便生出了“不须放屁!”之强烈共鸣来。屁话的味儿无非是那个“屁”字的斤量,还有口放狂言者本身的分量。目前所达到的基本共识即,身为官员的林嘉祥说的是一句大实话,甚至有人惊呼,林所言者是5000年来最震撼人心的一句大实话。那么林的话“实”在何处”?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为何收敛不住?这主要源于两条主要的理由,其一、酒后吐真言;其二、“官权压倒一切!”


酒后吐真言是为生理上之客观,骨子里面已经有了的东西是没法收敛得住的,关键是从收敛到放纵,总得找到一个载体,在这个意义上,得向酒致敬!是酒让林嘉祥讲了实话。但是,酒那东西一定不是必要条件,因为天下的林嘉祥之流,其喝酒的日子又何其之多?为何5000年才冒出这么一个声音,声音都哪去了?声音只能在两种情形下不能传播,或是真空,或是空气凝固了。故而林嘉祥之贡献,又在于其凤毛麟角的一个臭屁之珍贵,其证实了“屁是憋不住”的那样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在此意义上,也要向林嘉祥致敬!


“官权压倒一切!”是为中国官场上之痼疾,所谓父母官,原来是家长制!这当然是主观上的东西。自恃权力,高高在上,根本不把市井庶民、平头百姓放在眼里,林嘉祥也称惊世骇俗的一句“你们这些人算个屁!”其实是“官权压倒一切”之赤裸裸的暴露,老百姓原来远不是主人翁!想当主人翁当然是老百姓千百年来所孜孜以求者,惟林嘉祥的疯狂姿态和那句“屁话”,又让几多国人从头凉到脚,原来自己何谈主人翁,在官长林嘉祥眼中,竟然只抵一个“屁”!国人会如何的心灰意冷?但无论如何,林嘉祥的屁已经放出来了,其肆无忌惮所放之屁,正在弥漫而成一股侵蚀民族肌体的臭气,于是不得不掩鼻,不得不呼“不须放屁”。其实“有臭屁就放”并非易事,故而,这于林嘉祥是件幸事,因为“屁”那东西不放掉又如何是好?当然,于中国人也是一件幸事,因为在莺歌燕舞中,突然闻到一股在光天化日下放出的臭屁,其无法无天状便该让世人警醒了:污染世道和社会的臭屁已然很是严重,光掩鼻是不行的,不能充鼻不闻了!重温一下老人家曾经送给赫鲁晓夫的那句痛骂:不须放屁!或能给人以精神,箭在弦上,情急之下,这或可以效法,但是,对林嘉祥之流光有痛骂,或仅是撤销其一官半职,又多少让人有些深深的失落,还有更多的失望。


失落和失望过后,日子还得过,该读的书还得读,该做的事还得做,谈情说爱生孩子,上网聊天写博客,还有一日三餐饭,少吃荤多吃素,这些都要切切记住。当然,这些也不是“久入鲍鱼之肆而不觉其臭”!恰恰相反,文明社会的主要功能之一便是不忽略臭屁,同时也不拒绝臭屁,这儿有个笑话,2006年12月21日凤凰卫视台《红都风云——从赫鲁晓夫到勃列日涅夫》的节目中,赫鲁晓夫之子回忆往事时讲到,赫鲁晓夫被赶下台以后,住在乡间一处别墅,但仍被监视、监听。忽一日,前总书记大人由于深深陷入了福利共产主义而不能自拔,故而一日三顿之土豆泥过量,吃多了自然腹中来气,在厕所里便尽情地放了一个响屁,总书记还不及从无比的快意中回神过来,他便听见了屋外监听人员之哈哈大笑声,可能是赫氏所放之屁,声音中含有古怪的地方,使警察也忍俊不禁,竟然违反纪律,失态笑出声音来。笑声和屁声那一刻于声学上的本质无异,都是一种声波的振动,赫鲁晓夫当然也听得见笑声,与此同时,总书记正色厉言地怒吼道:“难道在厕所里放个屁,都不行吗?”你说,这世道放个屁能被忽略?能被拒绝吗?


不忽略臭屁的同时,人类确实也是不拒绝臭屁的。当然下面也是一个来自网上的关于放屁的经典故事:


公社正在召开一场千人批斗大会,忽然,有一位女青年觉肚中隐隐不适,继而腹中肠道蠕动剧烈,那是想放屁的前兆。但周围人群密集,她尽力提气收腹,欲把肠道的蠕动减缓,以把屁的影响降到最小的地步,谁知凡肉身作的人,这般之经验极有限,故而控制不得要领,还是放了一个掷地有声的响屁。女青年的四周一下子炸了锅,骚动起来的人们都捂着鼻孔,像寻贼一般面面相觑。“谁放的屁,象雷一样”;“要发言,到台上来”;“哎呀,好臭、好臭!”“......;”女青年平日哪里经历过那种场面,犹如批斗会朝她而来,两张脸瞬间俳红起来,羞得无地自容,恨不能脚底下有洞可钻。就在那当儿,一正气凛然之男青年突然厉声喝道:“乱喊什么?屁是人身之气,岂有不鸣不放之理,是我放的,如何?”想必那男青年的祖宗三代一定都是光膀子,作为不折不扣的红色后裔,当然就有敢于大声放言的底气。“放个鸟屁有么事大惊小怪的!如此议论纷纷、纠缠不休,是不是谁想转移斗争大方向?”会场上顿时鸦雀无声,那位放屁的女青年已经彻底解脱了窘境。事后,女青年不光感动之至,而且对男青年的一身男儿豪气佩服极了,如果不是他挺身而出,勇担放屁的责任,为她一吼解重围,后果何堪?那是一个上纲上线到极致的年代,莫说是一个臭屁,就是一句稍不留心的人话,也可能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女青年如何不感恩报德?据说从那以后,两人因“屁”而结缘,又为秦晋之好写了一段特别时日里的酸酸甜甜的佳话。不过,这段故事最好认为是一段黑色幽默。


屁与人类的日子,无论是美好者或是不美好者,一直息息相关,这决不是屁话。有西方学者研究的结果表明,“正常人”平均每日应该“放屁”15个左右,当然,这仍称不上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因为何为正常人呢?享有公民权、生命权的人该称正常人吧?无论如何,总不能把来自泱泱大国之中国人排斥在正常人之外。但在靠观音土充饥的那段日子里,被腹部膨胀所煎熬的饥民就远不止每日15个屁了。看来,那阵日子里的屁,是货真价实穷人的屁,其充满了酸楚和苦难。所谓“富人屁多,穷人气多,”也不总是道理。


又从2007年元月的《青年参考》报上见到了一则异域趣闻,称考察英国绅士风度有一种试金石,那便是“认屁”。在大庭广众之中,倘若先生们的身边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小姐或尊贵不凡的夫人,其放了一个又响又臭的屁时,你当如何应对那种可能大煞风景场面?有无先生敢于担当放屁的责任?试金石的结论是,如果你具有货真价实的绅士风度,你即应该毫不犹豫地大声说明:“女士们、先生们,我很荣幸地通知各位,我非常痛快地也非常愉快地放了一个无法抑制的臭屁。这当然造成了一定的空气污染,我于此表示十分遗憾,谨致以歉意。”不过,如果场面中有数名绅士不约而同地异口同声地“认屁”,“对不起,这是我放的屁。”即使那般,估计也不会让人觉得绅士们是在无端献媚,因为先生们争先恐后的绅士风度,本身是在解围,事实上化解了此前小姐的尴尬。对先生们的集体绅士风度,显然会得到小姐和其他女士的青睐。这种场面,是否会让放屁的小姐生出安全和幸福的感觉?


和前述男青年“认屁”及绅士“认屁”异曲同工的另一个更古老的“认屁”的经典版本,取材于中国古代三国人物,当然是杜撰无疑,谓之“曹操放屁”,其也不乏精彩,故而曾一度在网上飞传。不妨这儿也叙之。


一日,刘备一行拜访曹操,一起喝酒论英雄。小酌了几杯后,刘备忽地来了一个冷不丁的响屁,情势十分尴尬。正在窘迫之际,只听立于身后关羽坦然说道:“诸位且莫见怪,屁从羽(雨)中来也!” 关羽话音刚落,一旁的赵云跨前一步,又道:“诸位且莫见怪,屁从云中来也!” 赵云话音未落,张飞又接着叫道:“方才一声响屁,乃是飞来也!” 席间顿生一阵哈哈大笑,刘备也从容如初,恢复了常态。


曹操生性虑事虑人,没有笑,他对刘备豢养的诸位大将深有感触。送走刘备等人后,曹操对其部下问道:“刘备的属下,一见其主公有个闪失,即争先恐后抢着承担责任并以弥补,真可谓为主子忠心耿耿。此事若遇到尔等,能够作到吗?” 众人都为曹操如此多虑而忿忿不平:“不就是个屁事,其有何难!”


过了不几天,曹操又请刘备喝酒,席间曹操几度欲想放个屁来,以观察属下反应若何。不料憋了半天未果,最后总算有了结果,但却只放出了个犹如蚊蝇翁翁的小屁。众属下早已有备而来,虽闻之屁声不太响亮,但也及时捕捉到了声响。迫不及待中,大将许褚连忙先声夺人:“屁是褚(猪)放的!”侍中王朗当仁不让地跟着说道:“屁是朗(狼)放的!”


曹操一听猪啊狼的,立时不悦,脸上变了颜色,两眼也瞪了起来。其他人以为曹操嫌自己应声迟缓,都抢着往自己身上揽活,一时间,认屁者奋不顾身,认屁的声音此起彼伏。夏侯敦争着道:“屁是敦(蹲)出来的!” “不对!”徐晃听了大声反驳,“屁是晃出来的!”“不对,不对……”随后还有不少曹操的爱将也生怕失去了向主子献忠心的机会,认屁的声音等不得落地,接二连三地都追着来了,而且一个比一个的调门儿高(省略70个字)......


曹操早已满面赤红,怒气就在弦上,正要发作一刻,军师郭嘉从人堆中跳出,尚未立稳便连连摇头:“都不对,都不对!各位说得都差矣!”历朝军师不带狗帽者少,但郭嘉是个例外。军师出马护驾,“不愧是我曹营排名首位的军师耳!”曹操暗暗窃喜,两眼巴巴紧紧盯着郭嘉,指望爱卿一举解围。惟见曹公一往情深的眼神,郭嘉本来想好了词儿,又被生出的紧张所累,只好结结巴巴地说道:“屁…屁…屁乃…乃嘉…嘉(夹)出来…来也!” 那一刻,刘备人等已经哄然大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而曹操则是满脸羞煞,“这般成何体统......?”话没说完,一代人杰之曹孟德,即气得昏厥过去了。


曹操终于还是没有被气死,“烈士暮年,壮心不已,”何况是那点屁事!曹操那日子也不能死,否则《三国演义》中少了一张白脸便成不了戏。从曹操那儿得来真传的马屁学,也从此发扬光大,继而“认屁”一说,则成为了新文明的结晶。我认真地查阅了手头94年版的现代汉语词典,其中以“认”为词头的汉语词汇罗列有24条,“认头”、“认脚”、“认命”都有一席之地,唯不见“认屁”的影儿。怏怏之余便想,或许“认屁”多视为黑色幽默,而黑色幽默的故乡又不在中国,故而认屁而不能认典归宗,那当然有点麻烦,词典的杜撰者就只好割爱了。或还有一种推测,视“认屁”为肮脏语言,这有可能,据说,“超男、超女”进不了汉语词典的大雅之堂,就是因为一说到“超男”便想到“超女”,想入非非中不免有暧昧。如此,“超男、超女”虽可以联袂登台唱黄梅戏,但录入词典的事儿估计就黄了。唉,文字狱有时还是挺利害的吧?


在人们的文化意识中,人们为何对屁那么不能容忍?唯恐避之而不及?这一则是因为“屁”本身之臭不可闻,深深地抑制了人类的审美情趣;另一则是人类长期以来把“屁”视为一种肮脏、丑恶的概念,因为“屁”的出处来自人类最为隐秘的地方,而隐秘总是脱不了私情的干系,再把私情演绎下去,伤风败俗、男盗女娼,甚至罪恶滔天、十恶不赦之类便都冒出来了。当今英文中之“屁”那字的标准写法是fart。信不信由你,对臭名昭著的fart,直到19世纪末,《牛津英语辞典》的编者们在编写新版F卷时,还在给fart标注“非正式常用字。”在数以十万计的英文词汇中,享有“非正式常用字”际遇的能有几何?可见英国绅士们对fart的感觉已经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地步。不过日后英国绅士又在“认屁”这一领域,大出风头,这倒让人始料不及。自翔是自由之都的美国又如何?美国的君子们干脆从1909年第一版和1934年第二版的《韦氏新国际词典》中完全删去了“屁fart”这个字,直到1961年第三版出版时,由于日子里实在是少不得fart这个臭字,于是fart才死灰复燃,重获新生。可见人们对fart之恐惧与生俱来,这也可否视为人类文化史上真正的文字狱?只是,屁的存在,是由不得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这倒是一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老马的这条认识史观,我从来是喝彩的。


这儿所说关于“认屁”之云云,或是一种另类文化,也或就是正儿八经的“马屁门”,但不管其版本的社会文化背景如何,其于文明社会的现实意义都是不言而喻的,“放屁”的背后有不容置疑的文化!上面所述的关于“认屁”的三种说法,至少说明了从古至今,域内域外,就放那么一个“屁”,或可能让你丢失了高贵的身份而花容失色;或让你羞愧难言而痛不欲生;也或让你陷入窘境,而让他人贻笑大方;但更有甚者,“屁”或也能置人于死地。


还是离不开段子。是谓局长与科长酒足饭饱,从酒店共乘电梯下楼,局长一个饱嗝,接上放出一个响屁。电梯间空间太小,那容得下那么大的动静?但科长乖巧,丝毫不能为臭屁所动,两眼只盯着电梯间墙面上招徕顾客的套餐广告。局长居然开始也声色不动,但突然一本正经地问科长:你放屁了?科长不假思索说:不是我放的。科长这回当的是一个诚实的王二,无疑,局长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不久科长便被免职。局长在会上转弯抹角地说:屁大一点事都担待不起,要你何用?忿忿之情,溢于言表。与会者当然听不出弦外之音,但那苦命的科长当然知道就是那点屁事惹的祸。科长一职虽寿终正寝,但命还在。更有甚者,印象中,在网上见到过一本名为《尴尬的气味》的畅销书,其中说到“各种文化中都存在着对放屁严厉的、甚至可以致人死命的禁忌。”比如,某部落里曾有一位老人,他在向头领鞠躬时放了个屁,这使他羞辱难当,竟当下悬梁自尽。在《天方夜谭》的故乡,假使此类音符不小心发了声,而哪个旁观者竟笑了起来,那么放屁者当立即会被砍死,因为这种事于名誉是至高无上的。无独有偶,在中国的古文化档案中,也曾见过有关记载: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位未婚女子如当众放屁,必须回家自尽。那当然是不成文法的“刑律”,估摸那一刻全世界都不认识英国绅士的“认屁”规则,故而悲剧就难以避免了。不过20世纪以来,进步的中国,再也没有闻说过女子因当众放屁而要自杀的风俗,这自然是幸事!


某些时候,由屁而推及的屁事、屁话,也是可以生出祸患或影响的。比如赵丹临终前留下“少干预”的遗言,便被一位领导谓为“临死还放了一个臭屁!”算是幸好,尚没有来得及被算帐,赵丹就去了天国。但是“臭屁”的警告,也使中国的文化人聪明了些许,凡遇放屁一刻,屁多为调门较高者,或闻起来不刺鼻甚至有点异香者,而赵丹式的“臭屁”最好是不放或少放。都知道的原因,一直以来,中国“认屁”的绅士太少、太精贵了。曾任周恩来军事秘书、有少将衔的雷英夫,在其回忆录中有一段记载:他去苏联学习回来后,即马上对主席汇报情况。雷在讲到苏联军队中唯领导之命是从、不讲民主的现象时,概括了几种情形:“领导的靴子最亮,领导的表最准,领导的话最正确,领导的……”说到此时,雷英夫停了下来,主席马上对雷说:“讲下去!”雷英夫接着说:“领导放的屁最香。”汇报现场,大家顿时生出哈哈大笑,但没有说到雷英夫是否笑了。


其实我这一刻也笑不起来,虽然文中也讲到了不少的笑话。最后还是忘不了说一句,酒后的放屁者林嘉祥,和所放之屁“你们这些人算个屁!”,除了都是真实的人和真实的话之外,同时,也是放了一个真正的响屁!然“认屁”者何?看来当年的那个红色青年也罢,英国绅士也罢,甚至刘备、曹操的属下也罢,都是无能为力的,只缘今日的“认屁”,已经远不是为女人解围或是为主子圆场那点段子中的屁事了!“屁”实际上是一种病,而“臭屁”则说明那病已经很严重了!只可惜现在多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认头”、“认脚”一成气候,认屁的人能有几何?更莫说如何开方子把那放屁的毛病治好了!


(作者:高原红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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