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 夜行者的袖箭 胁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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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踢了几脚正在“浴血奋战”的少将和炸弹,快速的从潜伏哨位的草丛里大步走出来的牙医很快来到了惊魂未定的还现在路面中央颤抖的皮森中士面前,用和列宁一样熟练而流利的德语不卑不亢的绅士的道歉:“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中士,请您原谅。我对您的战友阵亡表示哀痛与歉疚。不过,这只是游击队的袭击,没有关系的!”

“你……你你……你的口令……作战代码!士兵号!”皮森中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路中央的哨兵小巴克被打碎的头颅,结结巴巴的颤声问道。

明显来自德军后勤部队的鲜经战阵的皮森中士可能是因为扬基少尉和哨兵小巴克的突然暴死给了他太大的心里震撼,一时间语气里竟流露出一种浓厚的恐惧和畏缩。

慌乱之中不小心踩了一脚浑身是血的两具身着俄罗斯传统服装的“游击队员”的尸体,皮森中士条件反射般的突然抽搐着跳开,惊恐万状的看着面前表情平静如水的牙医。

平静的望着表情有如白日见鬼一般的皮森中士,牙医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跟本就不适合做一名军人,在战场上,越懦弱、越畏缩的人越容易丧命,反而是敢拼命、敢冒险的士兵能活到最后。不过尽管心里思绪起伏,牙医嘴上还是一口流利的德语:“口令兴登堡,作战代码033259,士兵号ZA-1055668,中士波尔多维克多。”

当然,除了口令和作战代码是刚才哨兵小巴克察验扬基少尉的运输车时偷偷记下的,其他的什么士兵号和那个倒霉的波尔多中士的姓氏,都是牙医两片嘴唇一撇,随口胡编乱造出来混事的,情急之下居然还让那个波尔多中士跟了他牙医的姓……不过谅这个差点连裤子都要尿湿了的胆小鬼中士也没有办法甄别自己说的是真是假……

“你的……士兵号码,重……重复一遍!”皮森中士的身躯不由自主的狠狠颤抖了一下,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嗓音又问。

“我操…ZA-1055668啊!?”牙医疑惑的看了一眼皮森中突然变得异样的目光,心想没什么特明显的破绽啊,心里有些发毛。

“如果你他妈的士兵号码是ZA-1055668的话,那我他妈的士兵号码是他妈多少啊?!”皮森中士一个冷颤,尽管稍稍的犹豫了一下,但是军人基本的素质与意识还是让他几乎本能的顺势向着腰间的卢格手枪的枪套摸了过去。但是后勤的士兵,就算是训练再有素、意识再出色,又怎么能和苏联好几个集团军中甄选出来的实战经验丰富的特种战争机器的出手速度相提并论?!

在皮森中士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自己的牛皮过制的腰带的时候,一支明显经过特殊的改装的苏制托卡列夫TT-1930式手枪的枪口就已经直直的顶在了皮森中士还在不断渗透出冷汗的后脑勺上。感觉到后脑传来的一丝只属于金属和死亡的彻骨寒气和阵阵杀意,想了又想,皮森中士识趣的缓缓的举起了双手选择了合作。

“错啊,牙医!”拿着装有消音器的托卡列夫30式手枪顶着皮森中士的脑袋的、已经穿上了死去的扬基少尉的军装的列宁忍俊不禁的讥笑维克多道:“这种几乎万分之一的几率你都能赶得上啊......你俩还真是有缘分啊......等仗打完了以后我他妈的一定要拉着你去赌场啊......”

“赶紧他妈的上车!”气鼓鼓的牙医没好气的在倒霉的、胆小的皮森中士的肩膀上用力的推了一把,也不顾皮森中士差点跌坐在地上便大声的喝道:“直接开着车带着我们俩去团部,如果你吃饱了撑的想要反抗或者耍花样,”恶狠狠地晃了晃手中的毛瑟1898式步枪,牙医才努力装出一个狰狞的表情咬牙切齿的吼道:“你就和他们一样!”说着顺手指了指泡在路中央6000cc血浆里面一动不动的少将和炸弹。皮森中士勉强的冲着狰狞的牙医和微笑着的列宁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颤抖着接过载重卡车的方向盘,连续3次才打着了火,一屁股坐在撒满了挡风玻璃的碎片的真皮座椅上,尽管德国军车舒适的座椅再也不能为他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看着路中央的德军载重卡车摇摇晃晃的如同一个久病的老人一样蹒跚起步,又拖带起一阵长长的烟尘消失在了视线的远方,少将和炸弹才一脸苦笑着从路面上6000cc的新鲜血浆中爬了起来。

恶狠狠地冲着载重卡车远去的方向竖起了一个中指,炸弹才愤愤的向路基下埋伏着的元帅和其他的突击队员们叫道:“都出来吧!让那两个变态玩去吧,咱们去炸掉那些该死的高射炮!”

看着少将开心的从自己的手中接过自己的战术背心和多功能背包,手忙脚乱的扒掉自己身上套着的那件浸透了新鲜血浆的俄罗斯传统服装,又看了看自己的依然以一个变态的姿势躺在路中央的血泊里睡着小觉的卸掉了狙击瞄准镜的莫辛·那甘狙击步枪,长弓以一个资深专家级狙击手特有的冷静和理智忍了很久,才忍住没有去问问少将是不是曾经就读于莫斯科中央表演艺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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