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电风云 第一部 密电(修改版) 第卅四章 虎口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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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692/][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692/[/size][/URL] [内容简介] 伊凡感觉很疼,他想睁开眼睛,但却又无力,这是他第一次被捕,多年前接受的审讯课程,到现在才派上了用场。等待他的不是一种新鲜,而是一种炼狱一样的煎熬。 事实上,审讯进行到现在,他现在也分不清楚,自己说的是谎话,还是真话了。疼痛没有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反而涣散了。 他发烧了,满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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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感觉很疼,他想睁开眼睛,但却又无力,这是他第一次被捕,多年前接受的审讯课程,到现在才派上了用场。等待他的不是一种新鲜,而是一种炼狱一样的煎熬。

事实上,审讯进行到现在,他现在也分不清楚,自己说的是谎话,还是真话了。疼痛没有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反而涣散了。

他发烧了,满嘴说着胡话。

主任感觉有些沮丧,都说这些洋鬼子怕死得要命,一打就招,怎么绕来绕去,不但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反而把自己绕进去了?

问伊凡的问题,成了他的自问自答。这种挫折感,他从来没有过。

但又不能把人给审死了,若伊凡死了,就轮到他死了,这个人对特高课很重要。所以,他找来常驻七十六号的日本军医,请他检查一下伊凡的状态,看还能不能继续再审问。

日本军医来了,翻开伊凡的眼皮看了看,然后给伊凡打了强心针,事情就坏了,伊凡开始抽痉了,翻了翻白眼,眼看人就不行了。

主任一下就呆若木鸡,怎会这样?他的头都大了。才打一针,伊凡就死了。这让他怎么给特高课交待,看来这次是真的惹大麻烦了。

不敢隐瞒,他把此事向特高课作了汇报。

特高课的人带着法医来了,法医官仔细地查验了后,写了鉴定书,心机衰竭而死,属于正常死亡,至于死亡原因,需要进一步地做病理解剖。但特高课的法医官最近手腕受伤了,不能做这样的病理解剖,那就要让军医代劳了。

做病理解剖,七十六号特工总部没有这样的条件。那就送到就近的医院去,特高课的人下达了命令。

伊凡的尸体被蒙着白布从七十六号里抬了出来,送到了附近的医院。

对一个死去的人,没有人会去注意他的存在,所以伊凡孤零零地躺在了太平间。


等特高课的人一走,军医就立刻出了太平间,下楼走到医院的门外。早有一辆救护车等待在那里,军医走到救护车前,从坐在救护车的男子手里接过了一个很厚的信封后,递给男子一把钥匙,向三楼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就走开了。

救护车上下来了四个男子,抬着担架走上了三楼,走到标示“太平间”的门口停了下来,他们打开了门,一个个头比较高的男子,先行进内,揭开了白布,只看了一眼,他脸色大变,“上当了!这是个陷阱。”

晚了,他们已经被包围了,一群穿着便衣的七十六号特务已经把走廊围住了。

四人无奈地举起了手,这个时候做任何抵抗,都是无意义地举动。

主任走到了左手没有手指的男人面前,“凤堂兄,别来无恙!”

“还好!倒是你,好几年不见,你主子赏的骨头,好像没把你喂胖一点。”严凤堂有些嘲弄地看着主任。

“你......”主任有些恼羞成怒,严凤堂在骂他是一条狗,这种侮辱,让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严凤堂是骂得解气了,却没逃过吃苦头,一个七十六号的小特务立刻上前打了他肚子一下,疼得他眼泪水都出来了。

“这些兄弟,麻烦老兄你给我引见一下吧?”主任指向了其他三个人。

“还是算了吧!”严凤堂并不想和眼前的人说太多的话,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鄙视。

“带走!”

几个小特务上前就想给几个人戴上手铐。

轮到高个子时,高个子却推开了站在面前的两个小特务,其中一个小特务想惩罚一下他,刚抬起手,却又战战兢兢地放下了。

主任看到小特务没有了脾气,这让他很不满,他最不想的就是在严凤堂面前输了气势。于是他分开两个小特务,自己走上前,想给高个子一点颜色看看。

不过他也马上软了下来,高个子身上绑满了炸药。只要一拉导火索,整个走廊的人非死即伤。他还没有活够,所以他的态度立即变了,“有事好商量!”

转身立刻对手下的小特务说,“把枪都收起来,全是误会!”

“很好!你非常的合作,既然都不想死,那就麻烦你送我们走一趟吧!”浑身绑满炸药的章雨伸手就勒住了主任的脖子,阻止了主任想溜的脚步。

其他小特务面面相觑,事情来得太突然了,就在不久前,他们还占据整个事情的主动,现在却被动起来,没有人敢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让出了道路。

七十六号出动的人还真不少,足足有三十多个人,看来他们确实太急于抓住前来营救伊凡的人了。

押着主任上了车,救护车留下一屁股黑烟后,扬长而去。

没有人敢跟随,上车之前,章雨就警告过小特务,不想一拍两散,最好不要跟随当“免费保镖”。所以小特务们非常听话地放弃了这个毫无必要的举动,放救护车离开了。当车开出了市区,在一条僻静的小路上停了下来。

下车时,主任腿有些发软,他不知道接下来,这些人会怎样对待他。这些年他手里没有少沾军统地下人员的鲜血,要想活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严凤堂却不着急杀他,“伊凡在什么地方?”

“这.....”主任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不想说是吧?那留你也没有什么用处了。”章雨一把勒住了主任的脖子。

“别...别杀我,我说,我说!”主任吓得尿了裤子了,“在一个小时之前,伊凡就在被送往南京的路上了。”

“有多少人押解?”严凤堂追问了一句。

“两个小队的皇军,一个特务班。”主任很合作地回答了,说完神色却是一松。

这个轻微的变化没有逃过章雨的眼睛,主任肯定没全部交代完!

他冲严凤堂使了个眼色,严凤堂点了点头,表示知会了章雨的意思。

“你走吧!”严凤堂踢了主任一脚。

“不杀我?”主任有些诧异。

“不杀你,但你要骗了我们,我杀你满门!”章雨恶狠狠地样子,很难把他和从前那个文弱的小书生联系起来,连严凤堂都吓了一跳。

问清楚了路线后,章雨把主任放了。

主任连滚带爬地向城里的方向跑去。

主任的身影一消失,章雨立刻上车用电台,发了一个密电给老安,让老安和其它地方搬来的救兵,迅速赶到去南京的岔路口等待。同时给严凤堂带来的人发了密电,命令他们开车到章雨等人的藏身之处,等候行动。

等人到齐后,严凤堂指挥手下的人,坐上车,到离城外不远的一个树林隐藏了起来。


经过一个关卡时,主任向总部打了一个电话,等了约二十分钟,有大队的小特务乘坐卡车上赶了过来。

集合队伍后,主任就指挥人马向南京的方向追去,显然他以为章雨他们向南京的方向追去了。等他紧赶慢赶地追上了押解队伍,却没有任何袭击过的迹象,他迷惑了,刚才严凤堂不是说要救伊凡吗?怎么没有来。他还赶着包严凤堂的饺子呢!

想着,想着,他想要的袭击终于来了——机枪响了,连掷弹筒都用上了,天哪,这都是些什么人呀?吓得他就势一滚,就钻进了车底盘下。

不对,怎么还有汤姆森冲锋枪的声音,军统不是最爱用德国快慢机吗?他忍不住好奇地伸出头看,却被迎面飞来的子弹打中了耳朵,疼得他又缩了回去。

终于四周都静止了下来,他听到有人在说话,“出来吧!”

他哪敢出去,把头抱得紧紧的,蜷缩成一团,心里后悔死了,抽了自己一个嘴巴,那么积极干什么!

“我数三声,你再不出来,我就扔手榴弹了。”

他听出来了,是刚才威胁要杀他全家的人。

他知道此人敢把炸药绑上身,肯定是说到做到的主,但现在出去也是死,不出去也是死,但出去死,好歹能够留个全尸,心一横,爬出了汽车底盘。

当他钻出车底,押送的日军士兵全部被打死了,无一人可活。那个面容憔悴的伊凡正被两个人架着,看这些人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好像是上海近郊的游击队员,但他们手里全拿的是汤姆森冲锋枪,看样子是“忠字旗”的人马。

章雨扯着主任的耳朵,“你知道不知道,我最恨骗我的人,但我更恨帮小鬼子为虎作伥的汉奸。”

在主任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章雨一根竹签扎进了他的“命门穴”(耳根下方)。主任立马就没有了声息,嘴大张,眼睛张得大大的,已经没有了声息。

章雨狠狠地踢了主任一脚,转向严凤堂,“你们怎么办?”

他和老安还要继续在上海待命,等待戴笠的新命令。他是关心严凤堂回重庆的方法,带着黄毛绿睛的伊凡,走到哪都太显眼了。

老安则没有那么关心严凤堂怎么走,他正在和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正在交涉着什么。

在达成某种默契后,两人握了握手,那个头目就带着前来支援的人走了。这些人是原来的青帮弟子,8.13抗战后就留在上海打游击,归苏浙别动队管辖,与忠义救国军没有上下级关系。还是严凤堂面子大,一封信就搬来这些援兵。


看着尸横遍地的现场,特高课课长有些想吐,他现在心里有很大的疑虑,究竟他的计划哪里出了问题。他派重兵看押的伊凡,不但没有剿灭前来武装劫囚车的人。反而死了47人,重伤3人,能完好无损的,一个都没有。

“くそったれ(混蛋)!”他忍不住叫骂出声。

站在一旁的七十六号小特务们,战战兢兢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日本主子什么会有什么打算,是惩罚他们还是?没有人敢去想。

刑事侦查完毕后,法医官向课长提交了报告,课长没有心情看,他一把推开了报告,绕着现场看了半天,有炮击的现象,而且还是掷弹筒发射出来的。阵亡的士兵身上,全是密集的弹眼,这是近距离射击所致,看贯穿伤就知道了,大名鼎鼎的美国汤姆森冲锋枪。

这肯定不是支那最大两支武装的杰作,应该是美国人的杰作!

他忍不住在心内叹气,“东京大本营那些参谋们,不知道在想什么,日本能和美国打仗吗?光是战略储备,就不够支撑消耗啊!”

他对军医摆了摆手,“あなたがアップ!(你过来!)”

军医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在有人出贿赂,要求他让伊凡假死时,他不是早就做了汇报了吗?怎么现在还有他的事,但他还是规规矩矩地走了过去。

“それは数人の物理的な特性がありますか?(那几个男人有什么体貌特征?)”

“1つは、 3年間のトップ下、昔から背の高い、いくつかの薄い、白い髪全体をしている!(其中一个,三十岁上下,高个子,有些瘦,头发已经全白了!)”军医想了想才认真回答。

“他にも機能されていませんか?(还有其他特征没有?)”课长问得很仔细。

“とてもハンサム!(很帅!)”军医的回答很模糊。

课长一头雾水,很帅!这是个什么定义?男人看女人,说漂亮,女人看女人,就未必会说漂亮。同样的道理,放在男人看男人说帅,这说明此人是让人看一眼就能留下很深的印象。这也算这个特征吧!

不过他想想不对,“どうして軍の高いクラスに気付くのですか?シークレット本部は、 七十六を知らせる最初のですか?(为什么你不事先通知特高课?而要先通知七十六号特工总部?)”

这是最大的疑点,课长是在接到押解队遭遇枪击时,才知道七十六用伊凡的假死做诱饵的。当时七十六向他请示把伊凡押往南京时,他以为只是出于安全上的考虑,而没有去想那么多,现在看起来,七十六号的人胆子也太大了,遇到这样的事,不请示不汇报,就擅作主张实施这个诱捕计划。把他都蒙在了鼓里,这怎么不叫他生气!

他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军医。

军医并不慌张,两手一摊,“私は、軍の高いクラスのは、彼のニュースを知らせる通知監督しようと私は優れた軍事的従属関係の高いクラスを持っていない!(我让主任通知了特高课呀,并让他转告这个消息,我与特高课没有上下级关系!)”

然后军医补充道,“外国人仮死状態で悪魔は、軍の高いクラスとは主に法医学の人々の責任だ!(洋鬼子处于假死状态时,当时特高课的法医官和主要负责人都在!)”

下面的话不用多说了,负责汇报案情是主任的事!

课长知道此事不用质疑了,也没有质疑的必要了,一切都是那个擅自作主的死人的事情。军医也尽到了他的责任了,他鼓励性地拍了拍军医的肩膀。

在各自坐上回程的车后,军医看到攥在手里的白手套,已经被汗水汗湿了,他暗想,“这钱还真不好拿,幸好那个支那人把主任杀了,否则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事情的真相是,章雨找到了军医,让他不但要制造伊凡的假死,还要等特高课的人和法医确认伊凡死亡后,才让军医告诉主任伊凡是假死,并让军医给主任建议,先把伊凡送往去南京的路上。

然后假意去医院盗伊凡的遗体,让主任真的以为鱼儿上钩了,到医院来抓捕他们,于是章雨浑身绑满炸药,顺利地绑架了主任。

在出城之后,又放走主任。章雨判断,主任会在召集足够的援兵,循着真实的路线去追捕他们。去南京的路会有好几条分岔口,如此一来,主任成了带路人。一旦确认了路线,章雨就用电台通知了老安带人抄小路,与押解车并行,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被押解车上的人发现。

等主任追上了押解车,章雨等人的两批人马立刻合围了上来,打了押解车队上的人一个措手不及。

至于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在医院里直接把人劫走不是更好吗?试想,如果日本人发现伊凡的尸体不翼而飞时,以伊凡的体貌特征,如何能逃过检查的眼光?

所以兵行险着,干脆就在把伊凡押送去南京的路上劫走,到时候把责任向主任这个替死鬼身上一推就可以了。

要说特高课的法医官的手腕,怎么会那么巧就伤了,这则是老安的手笔,在特高课法医官常去的酒馆门口守候,等法医官醉醺醺地出来,就把一把黄豆扔在门口,一个喝醉酒的人,怎会注意脚下的玄机,摔了一跤后,就挣扎着要爬起来,就给老安一掌击昏后,直接弄了个脱臼。

等法医官醒来后,发现手受伤了,还以为是自己喝醉酒误事,事情就这么巧,第二天就要解剖,他怎好意思说是自己喝醉了酒导致的,还说自己骑马所致。

若不这么做,伊凡就成了试验用的小白鼠,早在医院的手术台上被人开膛破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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