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年前的战争(新) 第一章 第二十四节 战苏仆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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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4790/][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4790/[/size][/URL] 转眼间,炎热的六月已经勿勿而过,七月的天气依然炎热,但早晨的凉风吹拂在人的身上,还是让人们感到清凉无比。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护乌桓校尉府麾下五万大军已经整装待毕,就等一声令下即刻开拔战场。这一个月来,幽州的局势仍然很不妙,刘虞杀了周坚的大将李乐、韩暹后,在徐无、俊靡两县调集了约三万人马,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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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炎热的六月已经勿勿而过,七月的天气依然炎热,但早晨的凉风吹拂在人的身上,还是让人们感到清凉无比。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护乌桓校尉府麾下五万大军已经整装待毕,就等一声令下即刻开拔战场。这一个月来,幽州的局势仍然很不妙,刘虞杀了周坚的大将李乐、韩暹后,在徐无、俊靡两县调集了约三万人马,由吴巨、田畴率领,一方面是为了预防从卢龙南下的丘力居、苏仆延部乌桓人的进攻,另一方面也摆出了防止周坚报复的架势,可是一个多月过去,护乌桓校尉府非但没有派出一兵一卒报复,甚至连诘问的使者也没派一个,仿佛李乐、韩暹之死的事件就不存在一样。这让刘虞更是没底,不得已主动派阎柔携礼物来拜会周坚,周坚盛情接待了阎柔,席间大骂李乐、韩暹不遵军令,擅自行动,不但没有怪罪刘虞的行为,反而对刘虞感激有加,盛赞刘虞内政卓越,治理有方。周坚的一番表态,终于让刘虞放下心来。

与刘虞的情况相反,辽东公孙瓒的日子却很难过,中郎将孟益在管子城一战失利后不久就被朝廷押回京师治罪,而公孙瓒则得益于辽东公孙士族的支持,在太尉张温的活动下,不但没有被治罪,反而接替了孟益的职位,全面负责幽州剿灭张纯叛乱之责,可是张纯则收缩兵力防守肥如,外围丘力居、苏仆延、普夫卢和那楼部乌桓人不断骚扰,劫掠地方,围歼落单的官军,这就让围攻肥如的公孙瓒一筹莫展,如想顺利解决肥如的张纯,则必须先平稳住乌桓的局势,可凭自己现有的兵力,很难分兵出击乌桓,现在辽东唯一可以机动的兵力就是护乌桓校尉府的五万大军,可是公孙瓒又没有权力调动这五万大军,一来一往,不得已公孙瓒与张纯在肥如僵持下来,一面派人进京请求朝廷下旨调动护乌桓校尉府大军协助平叛,一面不断派人请求周坚出兵,可是周坚每每都以大军训练不足,迟迟不动,让公孙瓒也没有办法。

夏日的早晨,太阳未出之前,凉风吹来,让人感觉到身轻气爽,可是在周坚的护乌桓校尉府中,一大早杨波就带着一帮人忙活起来,挖沙土,运水,而周坚呢,则在室中象个瓦匠一样,不停地将杨波挖来的沙土和水搅和在一起,然后一层层的砌了起来。

“快点快点,把水顺这条槽倒下去。”周坚脸上还糊着泥巴,“嗯,这样才有点象卢水,还有这个,应该与辽水的走向差不多吧。”

“主公,郭军师和陈主簿、刘长史到了。”刚才被周坚支出去挖土的杨波转身又走了进来。

“唉,杨波,我叫你取的土呢?”周坚头也没抬,突然反应过来,“奉孝他们来啦。”

“是的。”杨波回了一声,又提桶出去取土。

“主公,你这是干什么呢?什么时候改行当瓦匠了?”来到门口的郭嘉一看周坚满手泥,鼻尖上还挂着一粒泥巴,不禁笑道。

“快来快来,”周坚也不顾手上的泥巴,连忙招手将众人叫进屋。

“主公,你这是在做沙盘?”同是现代人,陈浩若一眼就看了出来。

“你们看,这是我做的幽州周边的沙盘。”周坚接过侍卫们递上的水,洗了把脸,把手清洗干净,“缺的东西太多,也只能做成大概了。”

看到郭嘉、陈浩若和刘备围着沙盘不停地看,周坚连忙招呼:“别看了,大家先坐下说话。”

经过一个早上的忙活,周坚也终于把幽州的巨大沙盘给做好,待众人归座后,周坚一招手,杨波很自觉地递上一张图,展开一看,一张硕大的幽州军用地图展现在众人面前,众人很自觉地站起来围了上来。

“大家看着地图,再对照一下幽州的沙盘,目前幽州的形势尤其是辽东的形势是这样的,”周坚指着沙盘,在沙盘上,幽州一带的山川、河流等地形标注得一清二楚,而且何处有敌人的防御设施,哪里驻有多少敌军甚至是谁驻守都标注得一清二楚,“这是行军沙盘,乃是我命令杨波和斥侯们最近数日依据幽州地形和乌桓人活动情况制造成的,本来想等做好了再拿出来的,但是你们今天来得早,我还没做好呢。你们看,在这沙盘上敌我两军的山川地理、兵力部署等情况一目了然,有利于排兵布阵,日后,要在军中推广沙盘,那样各路将领都可以依据沙盘指挥作战了。”

“主公,这真是个好东西。”郭嘉抬头看了看周坚,满脸钦佩,周坚不好意思地与陈浩若对望了一眼,沙盘这东西在他们那个时空太平常了,不过在这个时空那可是开天辟地的创举。

“诸位请看,普夫卢、那楼部活跃在上谷和代郡一带,丘力居在右北平、辽西,苏仆延部活跃在辽东一带,综合我们所掌握的情报,现在乌桓四部中丘力居最强大,光麾下的骑兵就不下五万,还不包括那些提刀上马可以立即投入作战的十几万部众,那楼、普夫卢相对较弱,两部常备军约有三万不到,部众则约八万作众,但他们背后则有鲜卑的支持,根据黄浩的情报,那楼和普夫卢为争夺代郡、上谷乌桓的支配权争夺得比较厉害,普夫卢得到魁头的支持,在最近部族内部的几次冲突中占据了上风,那楼也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与丘力居、普夫卢相比,现在对我们威胁最大的是苏仆延部,拥有弦之士四万众,部众十万人,苏仆延部横亘在辽东与高句丽之间,我们若要进军辽东,就必须收伏苏仆延部。”

周坚一指辽东郡与苏仆延部活跃区周围:“你们看看,这就是苏仆延部为防范汉军进攻而设置的烽火台。”

“主公莫非想对苏仆延动手了?”陈浩若问。

“苏仆延虽然跟随张纯谋反,但是由于其部众距离肥如较远,除了牵制辽东汉军外,相比较而言对张纯的帮助并不大,反而是丘力居部对公孙瓒的威胁最大。”看着沙盘,刘备手捻胡须徐徐道。

“从未来讲,投靠魁头的普夫卢部对幽州的威胁最大,但现在鲜卑陷于内乱,再加上刘虞此人拓土不行,守土则有余,所以普夫卢部最近也不会构成大的威胁,丘力居部虽然迫于形势与张纯一起谋反,但丘力居与公孙瓒的关系不错,也早有投靠朝廷的意思,只是迫于张纯的压力,不敢行动而已,所以丘力居目前也没什么大的威胁,只是苏仆延部对于我们来说,必须收伏。”郭嘉道,“苏仆延部长期居住在辽水以北,对当地的地理环境,气候条件非常了解,如果能顺利收伏,可为我将来进军辽水以北大片沃土的后盾。”

“奉孝此言甚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护乌桓校尉府率数万精兵光耗着朝廷粮饷,却未对叛军发动一次进攻,现在朝中大臣议论纷纷,义父大人压力很大,他已多次来信催促我们行动,先前考虑到这支大军我们尚不能完全掌握,现在李乐、韩暹已死,军心也已收伏,解决了内部问题,就要考虑向辽北进军的计划了。”周坚回到桌案后,示意众人坐下,“义父信中言皇上广纳美女,旦旦而伐,身体已呈不支之相,现在后宫董太后和何皇后为争夺储君之位斗得很厉害,王美人的遗孤刘辩是皇长子,而何皇后之子刘协为皇嫡子,如果皇上在归天之前不能解决好储君问题,一旦龙驭归西,朝中必将大乱,那时各地派阀拥兵自立,也就是混战之时的到来,如果我们在此之前不能解决好北边的异族问题,南下逐鹿只能是空话一句。”

“主公所言甚是,但苏仆延在与汉军交界处的地方广设烽火台,一旦我军稍有异动便会立即被苏仆延探知,再兼乌桓游骑行动迅速,一旦烽烟燃起,数息之内就可以集结。要想拔除这些烽火台,兵少不足用,易被乌桓游骑所歼,兵多则敌军放起烽烟后望风而逃,等我军撤走后又死灰复燃,即使我们派小股兵力驻守烽火台,又会被乌桓游骑和部众歼灭,欲留大股兵力,则易分散兵力,被乌桓人击败。所以我军如想出击,必须打破苏仆延的烽火联防体系和飘忽不定的游骑。”

“呃——”周坚一愣,怎么听起来象是老人家的“游击战”啊,苏仆延从哪学到的,联防体系这般严密,甚得“游击战”的精髓。

周坚面现凝重之色,微微点了点头:“苏仆延的防守果然如铜墙铁壁,这种游骑加烽火的联防体系也甚是难缠。”

郭嘉微微一笑:“主公,苏仆延的联防体系看起来如铜墙铁壁般不可破,不过嘉倒有一策可以破之。”

“什么办法?奉孝快说。”周坚连忙催促,陈浩若和刘备二人也转头看着郭嘉,待他道出办法。

“欲破苏仆延,当先破其势,乌桓游骑行动迅捷,屡破汉军,那苏仆延必然依为骨干,若能大败其游骑,必然能够灭敌之威,长我之气,主公不妨可以约书一封,邀苏仆延三日后在黑山下,双方各引三千精骑决一雌雄。”

“军师此计有些欠妥,”刘备直立身形,“自从叛乱以来,苏仆延从来不肯与汉军正面应战,恐怕中郎有此意,那苏仆延却未必肯应!”

“苏仆延此前是畏惧汉军强大,不敢应战,可是经过管子城一战,乌桓人轻松取胜,可见汉军并非他想象的那么强大,更兼主公进驻昌黎以来,尤其是乌桓叛乱以后,一直拥兵畏缩不敢交战,那苏仆延定然已起轻视之心,只要主公激将得法,那个苏仆延必然出战!”郭嘉笑笑道。

“可是那苏仆延异常狡猾,自叛乱以来,向来不肯与汉军正面应战,恐怕中郎有此意,而苏仆延未必会答应。”刘备担忧道。

“苏仆延此前屡次得计,正是信心暴棚,欲与汉军一战而定辽东之时,其人既自负又自大,只要主公以言语辱骂,将其痛贬一番,那家伙就会按奈不住,定然会上当。”

“乌桓人生下来就在马上飞驰,乌桓狼骑久经战阵,龙骑兵成军未久,恐怕不是对手。”陈浩若也有点担心。

“浩若,这点你不用担心,乌桓人虽说生于马长于马上,但是咱们的龙骑兵装备了马鞍马镫,有这两样东西,咱的龙骑兵也不弱于他,再说不经大仗,怎么能让龙骑兵成熟起来,这一战一定得战,而且要保证战之能胜,狠狠挫一下苏仆延的威风。”周坚看了看众人,“还请军师替坚拟书信一封。”

“遵命!”郭嘉站了起来,领命而去。

刘备见没什么事,也待站起离去,周坚忽然叫住他:“玄德公一年多来辅助坚治理地方,甚是辛苦,坚已上书朝廷,请辞辽东国相,推荐玄德公担任,估计任命不日就将下来。”

“哦。”刘备一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一直想出人投地,突然间实现愿望,有点适应不过来。

“浩若在此先恭贺刘使君了。”陈浩若站起来恭喜刘备。

“备多谢中郎大人举荐之恩。”刘备欣欣然道谢。

苏仆延大帐

此时大帐里鼓乐齐鸣,一群高句丽的女人们正在鼓乐下跳舞,微风拂处,薄薄的亵衣被风吹起,露出春光无限。苏仆延躺在软座上,不知是由于天气太热还是帐内春光太盛,那平日常伴身边的铠甲早已被扔到一边,除了一条窄窄的内裤,苏仆延全身都光溜溜的。左手持一杯美酒,右手不断地对给自己斟酒的高句丽美女上下其手,很快,那位斟酒的美女已经娇喘连连,脸上红云翻滚,双目春光无限。

“哈哈哈”苏仆延大笑一声,“吱溜”一口美酒落肚,一甩手,铜制的酒杯被扔到一边,然后一翻身,将那春意盎然的美女抓到怀中,一伸手,扯掉美女的上衣,一对雪白硕大的椒乳在空气中微微擅抖。苏仆延大吼一声,美酒入肚,大嘴一伸将椒乳吞入口中,使劲吮吸起来,不一会,帐中传为高句丽美女的呻吟声。

苏仆延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内裤,正准备提枪上马时,紧闭的牛皮帐帘突然被人一把掀开,正在兴头上的苏仆延忽然被人打断,异常恼火,一把推开紧紧缠着自己的女人,不满地大吼一声:“什么人!”

“大头领,是我。”帐外进来一个神情猥琐的三十来岁的汉子,戴着儒士巾,穿着乌桓人的敞巾大氅,畏畏缩缩地立于帐内。

“娘的,是你,逢纪,有什么事?”

逢纪,字元图,河间高阳人,黄巾乱起后出奔辽东,不幸落入乌桓人苏仆延之手,苏仆延本待将其卖给夫馀人为奴,可是逢纪急切间出言吹捧苏仆延,并甘愿为奴伺侯苏仆延,愿尽平生之学为苏仆延尽忠,正当苏仆延与丘力居等人意图叛汉自立,然而身边都是一帮杀人越货的野蛮汉子,缺少出谋划策之人,就将逢纪收留,待为上宾,那逢纪投靠苏仆延后立即献上烽火联防之策,有效地预防了汉军的突袭,因而苏仆延非常高兴,直把逢纪比作冒顿身边的中行说,信任不已。

看到是逢纪进帐,苏仆延颜色稍和:“逢纪,有什么事?”

偷偷瞥了一眼满帐的春光,逢纪咽了一口口水:“大头领,一名汉军的信使说要求见大头领,请大头领定夺!”

“噢,”苏仆延一听有点不高兴,就一个屁大的信使竟然破了他的好事,“让他进来。”

“这……”逢纪一看帐中的情况,欲言又止。

“哈哈,这些都是高句丽王伯固给老子送来的,娘的,老子刚想偿鲜,什么鸟毛汉使来了,逢先生要是喜欢,就挑两个。”看逢纪那副急色样,苏仆延大笑。

“谢大头领。”逢纪一听心头大乐,连忙把这些美女打发出帐,在侍女们的帮助下,苏仆延也换了衣服。不一会,在几名亲兵的带领下,一名汉使入得帐来,汉使微一躬身道:“小人奉护乌桓校尉周坚周中郎之命,有一封信送到,请大头领看后回复!”说完信使将书信呈上。

逢纪接过书信,恭恭敬敬地呈到苏仆延的面前,苏仆延翻眼看了看书信,一脚把逢纪踹翻在地:“你奶奶的,不知道老子不识字吗?念给老子听。”

逢纪连忙趴了起来,拣起掉在一旁的书信,低头念道:“大汉荡寇中郎将、护乌桓校尉领辽东国相周坚知会辽东乌桓苏仆延大头领: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自乌桓来投之日,大汉朝廷对尔等优抚有加,然尔等不但不思报答,竟明目张胆,勾结叛贼张纯,多次侵我国土。坚受朝廷恩惠,领护乌桓校尉一职,有责任保护地方,领导乌桓诸部。周坚久闻贵部骑兵飘忽轻捷,勇悍异常,当为乌桓各部之首,但窃不以为然,古语云:‘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我大汉铁骑天下无敌,可笑你们蛮野之人未曾见识耳,坚领乌桓校尉时日不长,也曾练得一支精骑,名曰‘龙骑兵’,私下里以为胜尔等乌桓狼骑百倍,今欲与大头领亲自比试一二,若大头领不敢应战,那就是承认我汉骑胜尔百倍,当老老实实来昌黎请罪,坚可饶尔等不死;若尔等欲捍卫乌桓狼骑荣誉,就请三日后午时,两军各遣三千铁骑于黑山下决一雌雄,此次比试出自诚心,皆以实力说话,决无诡计,天地为证,——护乌桓校尉周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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