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地陷 第二章 征战母大陆 第二十七节 神秘的航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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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乔桥等随太平国舰队一路东行,船队到了出海口后,他们便换乘了楼船大舰,准备出海。

在乔桥的要求下,太平国军元帅依旧让乔桥和五位姑娘单乘一艘舰,只派了一队十五名士兵,由一小校统领,既监视乔桥他们,又充任水手。

一日,依然是在朝阳初升时,百余战舰起锚开航,缓缓向南而行。乔桥立于舰楼之上观望,只见船桅高耸,密如森林,整个舰队气势宏大,场面十分壮观。乔桥想,这样庞大的舰队,在这个时代,足以作环球航行,足以称霸世界!

乔桥忽然想起,和那太平国同时期的大西洋上的大西国,也不知是否真的存在。如真存在,那个文明照样发达的国家,是否也拥有如此庞大的舰队?如果这两个大国的舰队在大海上相遇,那会怎样?当然,此时的乔桥,决然想不到,他数年之后,还能真的亲历太平国和大西国之间惊心动魄的大海战!

一连几天,乔桥通过观察发现,舰队基本上是沿着海岸向南航行。这让乔桥心中疑惑,弄不清舰队究竟要往何处去。按理说,那太平国在太平洋中,舰队应向东航行才是。虽如此,乔桥却懒得去问明白。也许那些太平国人是在按他们熟悉的航线航行。

再过半月,乔桥比着地图发现,舰队已行至浙江沿海。时值盛夏,又到了南方,天气日甚一日地炎热起来,乔桥和五位姑娘穿着兽皮衣服很是难受。乔桥倒还可以光着上身,五位姑娘可就遭罪了。乔桥和太平国军元帅交涉,为每人要来了两套太平国军的夏装。那夏装就是一件无袖的短袍和一条上宽下紧的“灯笼裤”。

五位姑娘第一次穿上布制的衣服,觉得很是新奇,都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乔桥见她们穿着太平国军“军装”的模样非常有趣,有些儿男不男女不女,突地想到,为以后免去诸多麻烦,干脆叫她们把长发也剪了。好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观念,姑娘们都听了乔桥的话。她们剪发之后,女扮男装,倒显得俏皮和精神。

一日黄昏,船队进了一个港口,在一个码头停泊。

乔桥看那码头,人来人往地倒也十分热闹。码头边停了很多运货的船只,一队队看样子是当地土著人的苦力在不断地往船上搬运木材,那些木头一根根都笔直笔直,全是上等木料。苦力队伍两边,每隔三五步便站一名太平国士兵,手执铜制刀剑,虎视眈眈地监视和督促着苦力们。乔桥想,这个地方看样子已经成了太平国的“殖民地”了。

乔桥问船上的一名太平国士兵:“你太平国幅员广阔,还缺木料么?何以要远涉重洋,来此处费时费力运去?”

那士兵答:“将军有所不知,此木据称名为香椿,经久不腐,不为虫蠹,乃作器物上上之材。我太平国木材虽多,此木却无。”

乔桥道:“仅作器物,以他木代替也就是了。如此劳神费力,岂不太过昂贵?”

那士兵道:“此木平日专供皇室之用,有皇室用不了的,投放市中,卖价极高,可图暴利,一株香椿即是普通百姓四口之家一年衣食之资。往往运送官兵中有铤而走险者,私藏了去卖,查了出来时,有获罪入监的,亦有杀头问斩的,不一而足。”

乔桥听了十分感慨,想古往今来专制残暴的统治者,荒淫无道,横征暴敛,大都一个样。而黎民百姓受苦遭殃,哪朝哪代也都如此。

船靠了岸,太平国将官军士们都去岸上闲走,或看热闹,或拿银钱买些物品。五位姑娘见岸上热闹稀奇,便也想上去看看。乔桥去和那元帅交涉,但未获准。他们六人只得立于船楼上观看。

入夜,码头上也挺热闹。摆摊的小贩们高声叫卖,一些茶楼酒肆里灯火辉煌,太平国兵将们喝酒喧闹之声清晰可闻。海港里的景象也颇壮观,各式各样的船一只连着一只,桅樯密如森林,灯火也一点接着一点,加上水中倒影,真如一天繁星。

热闹一直持续到午夜,才渐渐地消歇。更深人静,海港里只剩了稀疏的几点灯火。蓝天上明月高挂,疏星闪烁。

乔桥躺在船舱里,翻来覆去地睡不踏实,脑中总是走马灯似地闪现着这些年自己奇异的遭际。

突然,乔桥感到船身极轻微地晃了一下,似是有人从船顶上踏过。他愕了一下,立即做出了肯定的判断,一定是人!这一年多来,他勤习谷阳公主帛书上的坐卧之法,气功已有飞速长进,听觉之敏锐早已大异常人。刚才,他就听到极轻微的衣襟带风之声。

乔桥悄悄翻身起来,摸了摸身上手枪,拿了枕下铜剑,一仰身,从舷窗钻出身子,双手扣住船身,倏地翻上了船顶。

乔桥举目而望,见一条黑影飞速掠向舰队南边的船顶,并在全舰队最高大的一艘舰上停了下来。那是太平国军元帅的坐舰。

乔桥想,此人深夜到此,鬼鬼祟祟,意欲何为?跑到那元帅坐舰上去,是要行刺,还是暗中和那元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他本是个好奇的人,撞上这等怪事,哪有不看个明白之理。

乔桥猫着身子,展开功夫,一条船一条船地跃将过去,在挨着元帅坐舰的船顶上隐下身来,盯着那黑影的动静。好在这时各舰上兵将们都已睡去,只留下船头一名士兵值哨。乔桥和那黑影的行动,那些值哨士兵是发现不了的。

那黑影双脚勾住船舷,身子倒挂,打开了船舱的窗户,倏地溜了进去。

瞬间,乔桥听到了舱内的打斗之声。再过片时,只见两条黑影一齐从窗子穿出,跃到乔桥隐身的船顶上来了。

二人就在船顶之上,拳来剑往,翻翻滚滚地斗将起来。看架势,两人的身手都很是不凡。

乔桥定睛细看,那黑影全身黑衣,连脸都用黑布蒙住了,看不出面容。而另一人就是那太平国元帅。没想到,那元帅还是一位武功高手!

斗得片时,只听得一声清啸,那黑衣人身子拔地直冲而起,在半空中一个倒转,头下脚上,双手握剑,笔直地向那元帅头顶上刺将下来。那柄铜剑在月光下金光闪闪,还隐隐夹有破空之声,其势迅如雷霆!

那元帅看样子无法挡那一招,双脚一点,身子向后疾退,到了船舷边缘。那黑衣人一剑落空,剑尖在船板上一点,身子平飞,剑身平举,依然闪电般向元帅刺了过去。

那元帅身体一矮,举剑撩向黑衣人疾刺而来的剑身。只听得一阵金铁交鸣,那元帅的剑脱手飞出,越过船尾,落入海中。

元帅的剑脱手的刹那,黑衣人的剑势一变,右手持剑,在元帅面前划了一个圆弧,而后剑尖轻颤,向那元帅的咽喉处刺去。这一剑十分奇妙,先是那圆弧一圈,将元帅的身体全都圈在剑势之内,使其避无可避。而后笔直一剑奔咽喉处,剑尖又颤摇不定,似乎可以随时变招,刺向任何方位。

乔桥看那元帅绝然躲不过这一致命杀招,如待那黑衣人招数用实,元帅立即就要血溅当场。乔桥脑中来不及有任何想法,便飞身而出,举起铜剑向黑衣人剑身上格去。

“当”地一声脆响,黑衣人的剑被格开,人也向后退了两三步才立定。乔桥只感到整只手臂都在发麻,剑几乎拿捏不住,心中对那黑衣人的高强功力十分震骇。

那元帅乘势退开,在船的另一侧立住,见是乔桥出手救了他,便一抱拳,淡淡地道:“原来是你。谢了!”

那黑衣人手指元帅,骂道:“狗贼,有胆的莫要跑了,也不要靠了旁人相助。你我再战!”

那元帅闷哼一声,并不答话,也未逃开。

那黑衣人转眼看乔桥,当看到乔桥手中铜剑时,“咦”了一声,倏地掠身上前,剑身斜挑,朝乔桥攻了过来。

乔桥看那人剑的来势,与自己所学剑法有些似是而非。心中正自疑惑,那人剑尖已攻到面门。乔桥情急之下,自然而然地使出谷阳公主帛书上的剑法,斜身避开来剑,举剑相迎。

两剑相交,那人又轻轻“咦”了一声。

倏忽之间,二人已交换了五六招。由于二人对对方剑法都似熟非熟,每换一招都险到极点。双方都不敢将招式用老,一沾即退。

又换几招,那黑衣人突地使出怪招,将乔桥逼退,跳出圈子,叫道:“且慢!”

乔桥一愕,收住剑势,道:“怎么?”

黑衣人道:“你这贼奴才,究竟是何人?你的剑法自何处学来?手中剑又自何处得来?你若不如实相告,今日休怪我剑下无情!”

乔桥一听“贼奴才”三字,气往上冲,叫道:“你又是何人?如何张口就要伤人?你剑下无情,我手中宝剑也不认口中无德之人!”

黑衣人道:“你如此助这狗贼,骂你一声狗奴才还不认么?”

乔桥知道黑衣人误以为自己是和太平国军元帅一伙,正要出言,却听得周围各船上起了呐喊声。转头一看,各船上纷纷燃起了灯火,太平国兵将都站立船上,手执武器,把船朝这边靠了过来。

黑衣人知道如再纠缠下去,定要陷入太平国军的重围之中,于是指着元帅骂道:“狗贼,今日算你运气。他日我定要取你狗头!”说完,翻身一跃,“扑通”一下钻入水中,不见了。

那黑衣人已然不见,乔桥却还站在当场发呆。他在想,刚才那黑衣人似乎对自己这把剑很熟悉,他的剑法与自己的剑法似是而非,似出同源。照此推理,他应与义姊谷阳公主颇有些渊源了。那么,他究竟是义姊的同门师友,还是亲属家人?事情怎么总这么巧,自己老是碰到与义姊有瓜葛的人物呢?还有,那黑衣人与这太平国军元帅结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取了这元帅的性命不可?他们之间的仇怨与义姊有无关联?

一时间,各种问题纷至沓来,搅得乔桥脑中一团乱麻。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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