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八百年前的战争(新) 第一章 第二十三节 整军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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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几天,周坚除不时地到兵造司造访,与李旭探讨一些特殊兵器的设计外,就是到军营中,观看吴军的训练,依靠自己当特种兵连长时熟悉的一些练兵方法结合现在冷兵器时代的特点,力求在最短时间内打造一支精锐之师。

在与吴军争夺杨波的交锋中,最终以周坚的胜利而告终,听说能到中郎大人身边当侍卫,可以跟中郎学习格斗之术,杨波是巴不得的,所以立即放弃了千夫长的职位,屁颠颠地到周坚身边当起侍卫长来了。

这一天,周坚一大早就率杨波等侍卫骑马直奔军营,将到军营,忽然守门的士兵执戟拦住去路,大喝:“军中有令,营中不得骑马。”周坚一惊,连忙拉住马缰绳,座骑长嘶一声突然停下。

“混蛋!”杨波冲上前,“麻六,你瞎了眼,没看到这是中郎大人吗?”

“对不起,杨都尉,中郎大人前日才颁下的军规,麻六可不敢违反。”

周坚突然想起,李乐、韩暹两人死了以后,周坚也渐渐地掌控了这支军队,为了严肃军纪,提高部队战斗力,仿前汉,周坚重新出台了军规,没想到军规才出没几次,自己就首先犯了军规,也多亏是遇上了这个叫麻六的士兵,想到这里,周坚跳下马,拍了拍麻六的肩膀:

“小伙子,做得好,只要是军规所限,不管他是谁,就是皇帝老子也不能违反,你是哪个营的,等本中郎跟你们营官给你报一份功劳。”一支军纪严明的军队是打胜仗的保障。

“回中郎,小的属于廖化将军的轻步军团。”麻六一看周坚和颜悦色,不禁有点紧张,刚才完全是习惯使然,想想还有点后怕,假如这位中郎大人一不高兴,借口把自己杀了,那不是白死了。

“好,本中郎记下了,这就向你们廖将军给你请功。”一把将马缰绳交给杨波,周坚大踏步进入军营,一入军营,气氛为之一变,一扫以前营中懒散,军纪涣散的状况,只见营中空地上,简直是热火朝天、烟尘滚滚,无数士兵正在演武场上奋力操演,有互相对练搏击的,有练习弩弓射击的,还有练习骑马飞车,“旭刀”翻飞处,立于场中的稻草人已经尸横遍野……

渐渐地周坚来到一群正在专心射击弩兵中间,这时早有人跟弓兵军团的军团长管亥报告,管亥一路小跑来到周坚跟前。

“管仲烈,你的兵不错嘛。”周坚指着场中几乎箭无虚发的士卒,“是不是事先知道我要来,选了一批神射手,练给我看的啊。”

“主公,你借老管一个胆子,老管也不敢跟主公耍这套表面文章啊。”管亥一摸脑袋,不好意思道。

“既然不是骗我的,那我考考你,跟我介绍一下你的弩兵。”弩兵这个兵种在汉代使用不多,汉军多用的是弓兵,只是周坚和李旭考虑到弩虽不如弓轻便灵活,但较弓的射击精度更高,才优先装备了弩兵,但是对于弩兵的战法使用,他们还处于摸索阶段,所以周坚今天一来想考考管亥,看他是否有指挥弩兵的能力,同时,也想听听他对弩兵的看法。

“主公,你不是为难老管吗?”管亥抓了抓头发,“不过老管带了这么长时间兵,我就跟主公献献丑了。主公,弩兵进攻时无甲,身着便装可以更轻便灵活,防守时身着轻甲,便于保护自己,他们的射击姿势也分为两种,站姿是在敌军威胁较小时使用,这样可迅速装填箭矢,增加射击的覆盖面和距离,有效支援友邻兵种的进攻,在威胁较大时使用跪姿,这样可以增加杀伤力,削弱敌人的有生力量。”

“仲烈,有两套嘛。”周坚一拍管亥的肩膀,“不过与骑兵这样快速机动的兵种相比,弩兵的机动力和防御力都弱了许多,作为远程兵种,最怕的就是近战,但是你练兵时要注意,不但要加强他们的远程打击力,也要授予他们一些近身搏斗技巧和逃生的能力,别对方的士兵一接近你们就怂了。”

“请主公放心。”管亥嘿嘿一笑,“别人可以怂,俺老管绝对不怂。”

“哈哈哈,你老管是不怂。”周坚一笑,“听说你最近买了个小妾,怎么样,床上功夫如何?”

“嘿嘿,主公,你也知道。”管亥有点不好意思。

“娘的,你问问周围的人,有几个不知道,我告诉你,老管,女色伤身,要悠着点。好了,走了,我去吴军那里看看,你得给我好好练这帮兔崽子。”

“恭送主公。”管亥与下属几个军官连忙躬身下拜,目送周坚离去。

那边吴军早已笑嬉嬉地领着他的属下在迎接周坚的到来,老远吴军就迎了上来:“老大,久候了。”

“走走走,看看你的兵。”周坚一闪身躲过吴军的熊抱。

“唉呀,抱一下嘛。”吴军作势张开双臂,一看周坚并不配合,连忙搭拉下脸,故作无奈地道,“老大当了官,人没变官威倒出来了,没办法,属下这就领中郎大人请去阅兵。”

“这小子。”周坚一笑,在吴军的带领下来到枪兵阵前,此时枪兵正在严格的操练着队列组合和阵形,枪兵作战需要的是极为严密的配合,进攻时,列成严阵,一往无前,前赴后继,但要形成这般的威力就是一定要保持好严密的阵型,这就需要平时严格的训练。

坚接着枪兵的是朴刀兵,这时他们正在进行短兵格斗的训练,只见一行士卒连声怒吼,左右跳跃,或直刺、或斜斩,直战得沙尘飞扬,挥汗如雨,吴军看着周坚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连忙说:“他们作战时位于枪兵之后,身着皮甲,由于防止他们在作战时长发飘散开遮住双目,朴刀兵的发髻要盘在头顶,头盔紧紧束在下巴上。”

“哦,你们考虑得挺细的嘛。”连发形都考虑到了,也是够细致入微的了。

“来,老大,看看刀盾兵吧。”吴军一指不远处格斗的刀盾兵,与朴刀兵的格斗不同,刀盾兵双手都持兵器,右手持刀,左手持小圆盾,圆盾既可作格斗时护身之用,也可有置于头部,阻挡箭矢,与轻步兵不同,重步兵手持一人高的巨橹,战时重步兵与枪兵相互配合,重步兵持巨橹抵挡敌人的远程射击,阻挡敌人的冲击,而枪兵则从重步兵身后递出长长的枪矛,冲击敌军的坐骑。重步兵与枪兵的配合可以说是骑兵的噩梦。

吴军一摆手,身边的廖化马上一挥手中的绿旗,很快,一队队重步兵迅速围成一座铁壁,枪兵从巨橹后探出寒光闪闪的长矛,再一挥旗,重步兵、长枪兵闪开,朴刀兵已经与敌格斗在一处,待朴刀兵退后,轻步兵已持刀盾冲杀到阵前。

“怎么样?”一番演示过后,看到周坚微微晗首,吴军有些得意。

“还行。”看到如此壮观的阵容和暴发的战斗力,周坚心中一喜,“不过你的轻步兵在平原上冲击力要弱。”

“靠,”吴军一听大跳,“你有没有搞错,轻步兵与朴刀兵配合,趁敌不备,专搞偷袭,还有,攻城时还指望这些轻步兵冲上城头呢,他们干的可都是最危险的活,记战功时他们应该比弩兵多记一份。”

“好好好,怕了你了。”一提起战功,周坚意识到了点什么,现在还没有一个非常好的战功奖赏方案,如果不把战功与士兵的利益挂钩,这样会影响士兵的作战积极性的,随着以后大战的展开,这项制度刻不容缓。

“嗒嗒嗒——”一骑卷处,尘土飞扬,一匹全身没有半丝杂毛的银色战马如风般卷了过来,马上一员小将,银盔银甲,手中亮银枪,在阳光的照射下,全身好同沫浴了七彩一般,如同天神降临。

“子龙来了。”周坚一看大乐,摆脱显摆的吴军。

“赵云参见主公。”赵云纵身下马,躬身下拜。“请主公检阅龙骑兵。”

“好,子龙头前带路。”

“切,不就是一支破骑兵嘛,还龙骑兵呢,也就是碰到一支不会打骑兵的农夫,如果碰到我,哼哼。”目送周坚离去的背影,吴军嘟囔道,身边的廖化一拽他的手臂,制止了吴军的牢骚。谁知道若干年后,赵云的龙骑兵竟然真的和吴军的步兵相碰,展开了一场大厮杀,那是后话。

“主公请看,”来到龙骑兵营,赵云一指远处伫立在阳光下的骑兵方阵:“这些骑兵可都是云从八万人中精挑细选的,要求体型匀称、机敏灵活,就是战马,除了日常驮运的是耐力强的匈奴矮脚马,主战的战马都是远从凉州和西域输入的高头战马,这种马冲击力强,奔袭距离远,速度快。”

“当然了,为了这几万匹马,黄浩那边小子可没少费心思。”一想到这里,周坚心不禁一收缩,这些年攒的点家当大部分都砸到这支龙骑兵军团上了,如果龙骑兵不能给他出彩的话,那可就付之东流啦。

“请主公放心,龙骑兵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的。”看出了周坚的心思,赵云连忙道,“请主公检阅吧。”

赵云身旁的执旗都尉王国慰早已来到高台上,挥动手中试旗子,一瞬间,万马奔腾,裹起一层尘土直冲周坚所处检阅台而来,很快战马就冲到台下,“吁吁吁”喝声四起,在缰绳和马镫的牵引下,战马立即止步,犹如疾风一般,迅速停了下来,除了战马不时喷起的响鼻,整个方阵如刀刻般整齐、安静。

“预备,起——”执旗都尉一声令下,“刷”整齐的骑兵方阵中响起一阵弩簧的“嘎嘎”声,骑兵轻弩已经箭上弦,就等一声令下,如雨的箭矢就将射入敌人的肉体,去掠夺生命。

随着王国慰手中旗一落,上弦的轻弩骤然齐刷刷收回箭囊,同时所有骑士两腿同时发力,一踩马镫,左腿重,右腿轻,控制战马向右急转,马上骑士猛然一夹马肚,座下战马会意,“唏律律”一声长嘶,马蹄翻腾,奔场中事先设置好的稻草人堆冲去,转眼前雪亮的“旭刀”交到骑手右手,“杀——”骑士怒吼,战马腾飞,一个个稻草人的头颅滚落在地,铁骑卷过,场中的稻草人已经倏然不见……

“好!”周坚一看心中大悦,不愧是子龙,短时间内就打造出这样一支军纪严明,令出如风,战力惊人的铁骑,纵观今天的巡阅,周坚的心也安了下来,以前由于李乐、韩暹的制肘,许多时候周坚并不能真正掌握这支军队,即使有再强的战斗力,也指挥不动。虽然致李乐、韩暹于死地的方法并不光彩,可是为了真正掌控这去无敌雄师,也只好对不起他们了。

“子龙,让管亥、吴军带着属下什长以上的军官到这里来,我有话要跟大家讲。”

“诺!”不一会,全军什长以上的军官都来到台下。

“弟兄们,今天我看了你们的训练,真的非常好,我周坚没想到今天竟然能与你们这群精锐之师在一起,更没想到能成为你们的统帅,能有你们这些弟兄,我周坚荣幸啊。”说完,周坚在台上深深一辑,众皆哗然,“我这一辑,是感谢你们,感谢你们给我带出一支好队伍,今天站在台下的什长以上的军官,算起来也不下数千人了,这些人中有原来黄风岭跟我起家的,有来易县为杀贼而投奔朝廷的,也有长社之战溃散而被我周坚收留的,更多的是从泥腿子投奔太平道而加入黄巾的所谓‘贼军’,但是今天我们走到了一起,就不分什么山贼、义贼还是黄巾贼,你们都是我周坚的兄弟。原来黄风岭上的弟兄可能还记得我周坚对你们说过的话,今天我把那句话跟所有的弟兄们再说一遍,以后无论是新来的还是后到的弟兄,你们都要转告这句话:‘今后,凡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弟兄,无论你们将来是生是死,我们所得的土地、财富、女人,就有大家的一份,活着的弟兄,跟着我好好享受;死去的弟兄,我周坚将赡养他的妻儿老小,属于你们的东西,谁敢动分毫,那就是动我周坚的,我周某人将跟他不死不休。’‘此生凡有所得,当与众兄弟分享’,为了我们的亲人,为了我们的后代,为了让他们天天有饭吃,天天有钱花,我周坚将带着大家一起干,弟兄们,相信我吗?”

“相信!”底下响应声一片,这些年来,吃粮当兵,当兵杀人,那些当官的吃军饷,喝兵血,有谁会把属下的普通士兵当成人,更别说他们这些曾经的山贼、黄巾贼,那可都是被人所鄙视的,可是自从跟了周坚,有了吃,有了穿,军饷足额发放,有功必赏,“天天有饭吃,天天有钱花。”很简单,很朴实,可就这么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理想,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中也不可能实现,这一刻周坚给他们描绘了一个将来的美妙生活,让他们心中有了一个寄托。

“好了,我不想废话,免得耽误大家时间,不过跟我干的弟兄别忘了我的三大斩,咱们是军人,军人就得有规矩,你们杀异族,抢大户我可以当不知道,但是,你们若敢骚扰普通百姓,是我周坚的亲娘老子也不行。”

周坚手一指下面的一个百夫长:“你,记得我的三大斩吗?”

“记得!”百夫长一扬脖子,大声背诵起来,“骚扰百姓,擅闯民居者,斩;恃强凌弱,强抢民财者,斩;奸淫妇女,强掳民女者,斩。此三大斩,违犯一条,定斩不饶,违犯两条,财物、土地没收,违犯三条者,子孙后代打入贱籍,永世不得翻身。”

“好!你们每个人都要给我牢记这三大斩,就是榆木脑袋也给我刻到你那榆木疙瘩上。”

“诺!”

“好了,我不多说了,兄弟们,都知道我周坚是什么官吧,护乌桓校尉,他奶奶的,你们自己看看,我这鸟护乌桓校尉手底下有一个乌桓兵吗?没有,那那些乌桓人哪去了,都他妈的叛逃了,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中郎,杀他狗娘养的,不服咱用刀把子架着他脖子让他娘的喊咱爹。”还是那个百夫长。

“好,兄弟,你说得好!”周坚大乐,“那你们现在给我去磨刀,用刀把子叫他们喊咱爹。”

“杀!杀!杀!”顿时间群情激昂。

狼烟起

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霸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有相抗

恨欲狂

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他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天朝

要让四方来贺

……

随着苍凉的歌声响起,一人唱,众人和,再到千万人唱起,响遍军营,响遍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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