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帮你没商量之“将军梦”[第一军团]

菩提少祖 收藏 62 392
导读:[B][size=18][face=仿宋_GB2312][center]一[/center] 无论少祖怎样装昏厥、扮可怜,还是被恩威并施的爱爱连扯带拽的拖进了“星巴克”。 “龙之戒,救命~”少祖疾呼,痛苦挣扎。 龙之戒望着少祖很是同情,“民意,这就是民意……头儿,民意不可违啊~” “内奸、叛徒、间谍、细作、无间道……” “少罗嗦!”爱爱穷凶极恶,推少祖一个踉跄。“走~” 忽然,爱爱眼尖手快地在少祖肥厚的屁股后猛的一拍,嘻嘻笑了,娇嫩的小脸上顿时

无论少祖怎样装昏厥、扮可怜,还是被恩威并施的爱爱连扯带拽的拖进了“星巴克”。

“龙之戒,救命~”少祖疾呼,痛苦挣扎。

龙之戒望着少祖很是同情,“民意,这就是民意……头儿,民意不可违啊~”

“内奸、叛徒、间谍、细作、无间道……”

“少罗嗦!”爱爱穷凶极恶,推少祖一个踉跄。“走~”

忽然,爱爱眼尖手快地在少祖肥厚的屁股后猛的一拍,嘻嘻笑了,娇嫩的小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爱爱,你、你、你大庭广众之下的,干嘛摸、摸、摸我……屁股?!”少祖左右看看,羞得连脖根子都红了,结结巴巴说,“……日、日、日子不还长着吗?你急什么嘛~”

“有什么想法也不要当着我的面嘛!嚯嚯,见过猴急的,就没见过这么猴急的。”龙之戒哈哈大笑。

“就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要含蓄,要淡定,更要……”

“更要钱包!哈哈~”爱爱眉飞色舞地扬手摆动,两人顺着她白藕般的手臂看上去——少祖的钱包,豁然抓在爱爱的手里!

“糟了!”少祖惊呼,一拍屁股,脸色随之猝变。“好你个爱爱,手脚够快呀你!”

“咦,爱爱,看不出你原来是个行家啊!还有这手绝活。”龙之戒惊讶,作万般敬仰状打趣,“好汉,敢问出道几年了?常在哪个区活动啊?”

爱爱抿嘴暗乐,“别罗嗦,先去找座。”

“先还我钱包!”少祖气急败坏,“——我包里有八千多美圆呐!”

“嘻嘻~那正好拿来买单,他们这儿收外币。”

“还有几个文学女青年的玉照……”

“撕咯!”

“看一眼就脸红的情书……”

“烧咯!”

“趁龙之戒洗澡的时候偷拍的裸照……”

“扔咯!”爱爱嘴上不饶人,马上转身翻看钱包,“我看看——……骗子!”

“骗子的钱包也被你这个神偷给掳去了,算老夫今天放松了警惕性……好了,赶紧去点东西吃吧。”少祖说。

“龙之戒,咱俩点单去——小气鬼,你吃什么?”爱爱扭头问。

“饱肚子的就成,罗宾汉小姐。”

“你刚才那是怎么偷……哦不,怎么拿的呀?神不知鬼不觉的犹如探囊取物比掏自己钱包还要麻利流畅、自然清新!”龙之戒嘴里嚼着薯条,好奇地问。

“嗯,今天这里咖啡味儿不对,淡了。”爱爱听而不闻,往小杯里加了一小袋黄糖。

“姐,人家就是好奇,求求你说嘛~”龙之戒鬼笑,小孩子似的扯爱爱的衣袖,故意撒娇。

“这是秘密,不能说的,说出来以后就没机会偷了,哼~”爱爱得意洋洋,摇头晃脑。

“我为什么就没看出来呢?真是眼拙,”少祖双手捂脸,一付懊悔遗憾的样子, “怎么就一直没发现睡在我们身边的美女蛇呢,大意啊大意……哎哟——”

爱爱手指弯作鹰爪状,敲着少祖的脑袋,“美女就美女,什么美女蛇呀?谁会睡你们身边呀……流氓,少臭美!”

“龙之戒,现在你能玩就玩、能吃就吃,干啥都行,就是别急着找对象——尤其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就耀武扬威的美女!”

龙之戒正倒竖刀叉应付着盘里的美食而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胡乱点着头。

“你又在哪儿歪说什么呢?尽糟蹋本姑娘的清誉,我都懒得理你。”爱爱放下手里咬了一半的蜂蜜蛋糕,轻啜一口咖啡。

“对组织上要坦白,爱爱。”少祖停顿,塞块牛排放嘴里大口嚼着,“做错了事不要紧,上帝都会原谅的,关键是要端正态度。”

“对,说说吧,姐——”龙之戒终于在刀叉的配合之下吃完了盘里的东西,抬起头来欣慰地说,“就那么一下子,怎么就化作绕指柔了?”

“看来今天不说你俩肯定觉着特冤,呵呵呵~”爱爱笑着对少祖说,“刚才在门口推了你一把,你晃晃悠悠的,屁股兜里的钱包就跟着晃出来的咯——我想都没想,直接接住……就这么简单。”

“手感如何?”龙之戒冷不丁问一句。

“没时间去体会那稍纵即逝的触觉,至今还后悔不迭,祈求上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会使劲全身的力气揪上一把!没感觉绝不撒手。”

“一男一女,俩流氓。”少祖恨恨地说。

爱爱双手按腰、欠身作揖,“哦,小女子知错,还请官老爷恕罪则个。”低眉顺眼的一付弱女子模样。

“嗯,恕你无罪——爱妃平身。”

“德性~”爱爱仰脸笑骂。

“龙总管,前面带路——朕要起驾回宫了!”

“主子,是否让爱爱贵妃一旁侍奉着?”称职的“龙总管”赶紧弯腰抬手,恭恭敬敬地扶着少祖,怯生生问。

“嗯,此女子虽是国色天香,却一直觊觎朕的男色,可谓是居心叵测、意图不轨,实乃大大的不忠——哼哼,说不定还身藏斗大的血滴子要谋害于孤家呐!罢了、罢了,弱水三千,寡人岂能只饮此难饮的一瓢?”

“哈哈,我打你个孤家寡人!”爱爱作势又要野蛮,被身边一个陌生人的说话声打断。

“请问,我可以说几句吗?”一个眼睛大大的男青年靠过来说。

“你有什么事?”

“我想,请你们帮帮我。”

“你怎么知道我们能够帮你?”

“‘圆梦工作室’,这牌子早在社会上传开了!知道你们助人为乐、不求索取的事迹,刚才一路跟过来的……”

“得,又一个苦大仇深的苦人儿~”

“走,回乾清宫说话去!”

“我这人胆子一直小,怕事儿,也从没做过什么大事。”大眼睛青年说,两只手不停搓着。

“我们也一样——特有正义感,看着坏人就想冲上去将其一举拿下当回次日见报的大英雄……可就是腿肚子发软,心有余而力不足。”少祖诚恳地说。

“理解,我们感同身受。”龙之戒感叹,“英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啊!咱们啊,都是普通人。”

“女朋友说我,应该更加剽悍刚烈些……”

“你女友是不是《天龙八部》读多了,被萧峰迷住不可自拔了吧?—— ‘亢龙有悔’去年已经彻底失传,告诉她。”爱爱拿把牛角梳子慢条斯理地撸着满头的青丝,歪着脑袋找分叉的发根。

“这么说,你们也是普通人?”大眼睛青年抬头,眼巴巴看着大家。

“特别普通,与凡人无异。”爱爱终于找到一根分叉的发茬,欣慰地说,“就他们二人——还特俗!”

少祖和龙之戒在一旁不停点头。

“我俗,我俗。”

“你哪有我俗啊?还是我比较俗……”

爱爱朝大眼睛青年嫣然一笑,“别理他们,你接着说。”

“嗯,有一个挺好的梦想吧,却一直不能实现而引为终身憾事!有时,我真恨我自己,唉~”大眼睛青年叹息。

“别这么说自己,你还很年青,且帅。”

“年青,年青就更应该实现胸中的抱负,胸有万千沟壑却无法将之绘成蓝图,唉……每每想起,我便不禁唏嘘不已、泪湿衣襟。恨啊,恨自己未能去驰骋沙场,马革裹尸。”

“少祖,这附近有埃塞俄比亚的语言翻译吗?我听着累。”

“我脑子里也绕着弯呐~”少祖与龙之戒窃窃私语。

“那‘胸有沟壑’是啥意思呀……难道——这大眼睛哥们也有乳沟?!”龙之戒自问自答,显然被自己心里想到的答案给惊住了,低呼:“天啊,这爷们的发育也太超前了!”

“怎么看你——怎么像是心有千千结的样子啊?学生时代你肯定没少看琼瑶的书。”少祖插一句。

“我心里是有结,一个英雄情结。”

“你,还是想上街去见义勇为找歹徒拼命?”少祖问。

“有条件,就抓贼;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寻个贼来抓!”龙之戒顺着意思联想。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大眼睛青年摇手,“我不想抓贼。”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当一名将军!”

“有志向!——爱爱,你家有人在国防部吗?总政的也行。”少祖侧身问。

“我上面没人。”爱爱捂嘴含笑。

“我二舅倒是在乡武装部——可他自己都还想调县里去呢,没戏。”龙之戒遗憾地摇头。

“等于没说。”少祖站起身来,倒了一杯热水。“这事儿运作起来,有困难啊……”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想当真正的将军,我只是想体会一下当将军的滋味,一天就行。”

“哦,你也只是想圆一天的梦……”爱爱笑道,“当上一天的将军就心满意足,浅尝辄止?”

“是的,您真善解人意!”大眼睛青年喜不自禁,两眼满是希冀的光芒,“但愿这不是所托非人……我能得偿所愿吗?”

“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请稍息,回家等电话通知吧!”少祖起身送客。

“嘿,忘了问你——你叫啥名啊?”爱爱追出去,大声问。

“你们叫我嘎子吧!”

“这是什么?”

“将军服。”

“这肩章边上怎么还有流苏啊?搞得跟袁世凯的‘总统套服’似的……拔了!”少祖斜着眼睛瞄手里花里胡哨的将军服,不满地对龙之戒说。

“哎哟,流苏可千万不能拆啊!头儿,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一个军乐团的哥们那儿借来的,说好了原封不动地物归原主,稍有差池以后就别想再借东西了!”龙之戒一把拿回衣服,“——这,是人家吃饭的门面!”

“其他那些必备的服装呢,搞到多少?”

“几十套吧,也没来得及去细数,反正是一大堆,共军的、国军的都有......”看着少祖的脸色不对,龙之戒赶紧补充,“没办法了,能穿上身的就这么多了……”

“国共合作,精忠报国。两岸同心,共创未来——唉,事以至此……只能将就,不能讲究了。”少祖的眼里透着一股子深沉。

“是啊,让咱们的嘎司令一并去检阅吧,多神气!”

“对了,检阅的车子准备好了吗?”少祖问。

“差不多应该修好了,一台快要报废的北京吉普——今天下午刚把车顶棚给它掀了。”

“尚能动弹否?”

“能,窜个几百米保证没问题!万一不行,我喊两人到后面去推。”龙之戒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记住:轮胎要刷成白色,引擎盖描上醒目的八一军徽……还有,准备一个电喇叭。”

“电喇叭,街上卖耗子药的那人手里举着喊话的玩意儿?”

“对,这是一个细节,可别漏了,”少祖深吸一口烟,吐出一团烟雾,“让司令员同志站在车上扯着嗓子叫唤,不合适。”

“好的,我全给记上。”龙之戒拿着小本子,唰唰写着。

“迎接首长的仪仗队和群众们,到位了吗?”

“爱爱从附近一个停工的建筑工地上,一下子请来了四十几个民工。”

“那得花多少钱啊?!”

“通过这个事儿,我发现咱爱爱还真是个会精打细算的好姐们!”龙之戒喜上眉梢,乐呵呵地说:“请来这么一大帮人,愣是没花一分钱——说随咱们怎么折腾,管饭就成。”

“爱爱总是那么的善解人意、聪明能干,让我放心。”

“那我呐?”龙之戒低头,脚尖在眼前地上画着圈,作含羞状。

“再给我装丫,信不信我抽你!”少祖扔给龙之戒一根烟,笑骂。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爱爱满头大汗回来了,一进来就满屋子找水喝,接过龙之戒递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咕咚”,片刻就饮下满满的一大茶杯凉开水。

“累死我了!今天这个忙哟,跑了那么多地方,比逛街的强度可大多了咯~”

少祖笑眯眯地站在爱爱身后,点头哈腰,轻轻捶着爱爱的肩膀,“辛苦了、辛苦了,我们这里就数你最能干,哥哥心里喜欢着呐,嗬嗬嗬~”

“就你会拍马屁!统筹安排得怎么样了……揉揉这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还差什么东风?”爱爱与龙之戒齐问。

“哈哈,只欠我们的嘎子司令隆重登场啊!”

“嘿嘿,如此一来,岂不是要把嘎子那家伙给乐疯了?”龙之戒说。

“我不干!我也要当司令、女司令……少祖哥哥,你也帮帮人家嘛,嗯~嗯~”爱爱跺脚扭身,娇嗔。

转睛一看——少祖已经瘫倒在沙发上,手脚抽搐,形同抽风。

郊区,一片平整的空地上,一场简单而又隆重的阅兵仪式正在这里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装饰一新的一辆北京吉普车,正缓缓向仪仗队开来。一身戎装的嘎子司令,神态严峻地站在车上,手上崭新的白手套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醒目。

“一会儿,你们听我的口令——我喊什么,你们就跟着喊什么,记住啊!”龙之戒转过身来,对稀稀拉拉一个个杵着的“战士们”说:“喂,都把腰杆子挺直喽,准备迎接司令检阅。”

在威武雄壮的军乐声中,检阅车越来越近。车上,迎风矗立的嘎子司令脸上洋溢出无法抑制的欢喜。

“风,起大风了……”龙之戒仰着脸,自言自语。

“风——风——风——”

“大风——大风——大风”

士兵们以为听到提示,于是赶紧齐声吼起来,声势浩大、地动山摇。陪同嘎子司令检阅的少祖朝龙之戒瞪眼询由,龙之戒摊手,一脸的无辜。

“少祖,我们这是在检阅秦军吗?扮秦始皇,也不该是这身行头啊……”嘎司令纳闷。

“这是咱们自己的红色军队,喊喊口号振振军威的……没事儿,您继续。”

“哦……——同志们好!”

“首、长、好!”

“同志们辛苦了——”

“为人民服务!”

本来,这简单的检阅再喊一次口号就算是要告一段落了,谁知意犹未尽的嘎司令兴冲冲又冒出一句:“同志们晒黑了!”

不解的“战士们”面面相觑,停顿半刻,同样接上一句——

“首、长——更黑!”

爱爱引着嘎子司令一行数人,来到了一间平房。

“同志们,首长特地来看您来了!”

刚刚接受检阅的士兵们一个个马上站起来,鼓掌欢迎,“首长好!”

“好、好、好!”嘎司令摘下手套,与战士们一一握手。“大家的伙食吃得还好吧?”

“姓龙的发盒饭都没加一个鸡蛋……”话音刚落,被边上站着的龙之戒轻踢一脚,“——吃了,伙食很好!谢谢首长关心!”

嘎司令笑笑,转身对少祖和爱爱说:“战士们每天训练很辛苦,很费体力的,要保证每人每天有一个鸡蛋哦......还有,一人有一支鸡腿。”

民工们相互看着,面露喜色。

“后勤保障工作千万不能放松,要保证我的士兵们生龙活虎、壮如公牛!”

“首长您放心,我们部队的事务长一个个瘦得跟猴似的,绝对保证——没有多吃多占!”

“别废话!赶紧问话。”爱爱脸上保持着微笑,低头冲着嘎司令耳旁呵斥。

“嗯,大家家里的情况都还好吧?”

“不好!”

“小鬼,你家里是个什么情况啊?”嘎司令摸着一个十七八岁男孩的脑袋问。

“俺们村里,现在还有人在收一些政府早就三令五申不准收的摊派钱,可招人烦呢!”男孩小脸涨得通红,忿忿不平。

“胡闹嘛——少参谋长,给他们县政府去个电话,把这个情况反映一下,就说是我说的!”

小男孩喜滋滋地拉着嘎子将军的大手,连声道谢。

“将军,俺们也有问题!”一个粗壮汉子挤过来。

“说嘛~”嘎子将军慈眉善目地示意。

“俺们在老板的工地上打了半年的工,可到现在还没有拿到工资咧!”

“嗯,是不是你们老板资金周转暂时出现困难了呀?”

“困难?困难,他每天还开着个大奔驰车带几个狐狸精到处去潇洒?买几千块的东西,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每天追着他要工钱,当然要跟踪他了!”

“嗯,这是个问题。少参谋长,少……”嘎子司令扭头一看,少祖不见了。“好好,我回头让少参谋长给市里打个电话,让他们帮你们维权……”

“委屈?俺们当然委屈!”一群人围过来,纷纷向平易近人的嘎司令诉苦喊冤。

广阔的田野里,随处可见农民烧稻草和结梗剩下的灰烬,还在那儿冒着股股青烟,仿若激战过后的战火硝烟。一片刚刚收割完的麦地里,架着一顶野战帐篷。从宽大的帐篷里,不断传来炮弹咻咻的落地尖叫声、嘣嘣的爆炸声、哒哒哒的机枪扫射,隐约还有滴滴滴的发报声……

“司令您看,我们准备从这里突围。”少祖手指着沙盘的某处。

“嗯,我看看。”

爱爱百无聊赖地坐在一张行军桌旁,假模假样地作不停发报状,眼睛看着边上摆着的一本言情小说,时不时还要发出几声尖叫:“洞拐、洞拐,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龙参谋则里里外外走动,面部表情随着战局的不断变化一会儿神情喜悦,一会又态度严肃。

“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一阵悲凉的情歌忽然从音箱里传出。

“艾处长,怎么回事儿?”少参谋长一脸愠色。

“卡碟了。”爱爱从DVD里取出碟片,放裤子上擦擦。

一会儿,“咻咻~”、“蹦蹦~”、“哒哒哒~”、“嘀嘀嘀~”的声音又重新回到帐篷里开始闹腾,听起来很像打仗那么回事儿。

“啪!”帐篷外,猛地传来一声短促的脆响。

“怎么回事?龙参谋。”

“报告司令,我刚才打死一个——”

“打死什么?!”嘎子司令神情大变,神色紧张地顺势在腰间拔枪,“——是不是敌人的特种部队摸上来斩首行动了?”

“擒贼先擒王,来得可真快呀!”少参谋长心里暗乐,嘴里却疾呼:“——老总,您先隐蔽,我们来应付!”

龙参谋看着嘎子司令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于是面部表情十分古怪地立正回答:“我,我打死一只蟑螂!用鞋掌拍的,所以声音像放枪。”

“混蛋!吓老子一跳……去,拿颗手榴弹到外面把自己给炸了!”

“报告嘎子司令:我死了,您就没参谋了。”

“废话!老子麾下猛将如林、人才济济……少参谋长,再给我调一个不吓人的参谋来!”

“好。”

少祖领着骂骂咧咧的龙之戒走出帐篷,从兜里掏出一支从爱爱包里拿来的眉笔和口红,在龙之戒的脸上随意涂抹,不时还混合着地上的黄泥和嘴里的唾沫,在龙之戒痛苦难受的忍耐中,完成了一个新参谋的塑造。

龙之戒不经意拿镜子一照,倒被镜子里的自己给吓了一跳。

“我靠!这又改林海雪原了——整个一个土匪暴徒呀!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胡子,咋长的……”龙参谋埋怨少祖,“如果那鸟司令问,我怎么说呀?”

“常年征战,无心剃须。”

“该不会吓着咱们那位嘎司令吧……别一会又要我出来自杀!”

“不会、不会,你这个形象挺好,显得你文武双全、有勇有谋。”

“——他要再逼我,我跟他急!”

“玩呗,急什么急?那么较真干嘛……你这个参谋,不也玩得挺滋润的吗?”

“司令,新参谋来了。”

“报告!”龙参谋两腿并拢,撅着屁股站在门口。

“进来。”撑在桌案装模作样看地形的嘎子司令一抬头,看到虎眉虬须的龙之戒横着就进来了,不禁浑身一抖,打了一个冷战,“——这、这、这是什么东西?”

“报告司令,我是您的新参谋。”

“怎么这个样子?!”

“常年征战,无心剃须。”龙之戒干脆利落地接上,冲着少祖眨眼。

“嗯,有时间去洗把脸、剃剃胡子,顺便再做个面膜......”嘎子司令招手,“先过来,一起分析分析。”

“前面已经被敌人的一个加强团给堵住了,后面又有10000人的重装部队撵着,左右不是高山就是河流......”殚精竭虑的嘎司令自顾自的嘟哝着,捏着下巴沉思,陷入自己给自己设下的重重陷阱。

“那些民工,全安顿好了吗?”少祖悄悄踱到爱爱身边,轻声问。

“嗯,都回去了。每人还发了二十块钱,一个个可高兴了!说以后有事让咱们找他们去,呵呵呵~”

“群众,只有紧密联系群众才能办大事啊!”少祖深情地感叹。

爱爱笑着说:“走的时候,他们还不停叮嘱我,让我别忘记提醒少参谋长给县里、市里打电话……”

“将军,您三思啊!照此计划,我们一个连的士兵,就只能全部跳崖了——将军,刀下留人。”龙参谋在那边大喊大叫。

少祖和爱爱连忙跑过来,一起围在沙盘边。

“为了保证指挥部能够顺利突围,只能这样了,之戒同志……作为司令员,我也很不忍啊!”嘎司令面露难色,像屁股后面着火似的坐立不安,叉着腰来回走动。

“不行!不能让我的弟兄们去送死!不能!”龙参谋声嘶力竭地吼道,“——这是不负责任的草菅人命!”

“司令,真的没办法了吗?”少参谋长小心翼翼问。

嘎司令摇头。

“能不能不跳崖呢?在山涧放绳索撤退,行不行?”爱爱心情仿佛也很沉重,关心地问。

嘎司令还是摇头。

三人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忽然,嘎司令目露凶光,抬起头狠狠地说:“拼刺刀、扔石头、砸枪、咬人……然后全给我跳下去!”

龙参谋还想争辩,少参谋长悄悄一捅龙之戒的腰,低声说,“顺他的意,速战速决、早点走人。”

“电告前线部队——集体蹦极!”大胡子参谋大声说。

“我们司令可够狠的呀!”爱爱含混不清地压低声音,“这可是铁了心要把咱们的将士们往死里整啊!”

“执行命令。”少祖面无表情。

“将军,这里有一条湍流不息的大河,水流太急,根本就过不去啊将军!”

“勇夺泸定桥——杀过去!”

“可是……将军,根据沙盘上所示的标识,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钢索桥!”

“全给我泅渡过去,一定要把县城拿下来!”

“报告司令,我们的战士基本上都是南下的北方兵——不会游泳。”龙参谋继续说,“您的意思是——咱们再主动淹死一批自己人?”

“巴嘎!你滴,撕拉撕拉滴~”

“将军,我们有必要提醒您注意的是:您是中国人,可不能在咱自己的土地上说日寇的狗屁话啊!——请恕我直言。”爱爱一旁严肃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急就往外说脏话了……咱们继续。”

“——我们战士身上的衣服太单薄,还都不会游泳!”龙参谋继续违逆司令的意思。

“你怎么总是跟我唧唧歪歪的强调客观条件啊?人定胜天!”

“人家毛主席说人定胜天是在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还是要客观科学的嘛~”

“别啰嗦,赶紧传达司令部的命令!”

“司令,我不同意!这个作战方案确实不行,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牺牲……”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大胡子参谋拖出去——毙了!”嘎司令挥舞着拳头,气急败坏。

少参谋长闷笑,一句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龙参谋的衣领子就往外拖。

“少祖,咱们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瞎指挥了……瞧见没,我今天都被毙两回了!”龙之戒一边使劲擦着脸上的黑渍,一边发牢骚。

“差不多了,嘎子司令今天也该满足了——我们这么拥护他。”少祖急吸两口烟,“——快点抽完烟,咱们这就进去。”

“对,跟这破司令一块同归于尽,宁死不屈!”龙之戒扔掉手里的烟头,余恨未消。

两人一进帐篷,还看到嘎司令硬拉着爱爱一起分析突围策略。

“司令,我们撤退吧!”少祖由衷地一语双关。

“不行!我们还没有战斗到最后一人,不能撤退!”嘎司令的调子依旧很高。

“喂,你个破嘎子,还没完没了啊你?!”龙之戒撸起袖子往前冲。

“嗨,这个小参谋不是被枪毙了吗?怎么又……”

嘎司令正要开口训斥,忽然从帐篷外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周围还有许多脚步在不停跑动。“里面的人听清楚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举起,一个个出来……”有人拿扩音器在喊话。

嘎子一脸的兴奋,“你们真会来事儿,怕我不过瘾又来警匪片啊!嘿,今天可真没白来!”

少祖左右看看同样是一头雾水的爱爱和龙之戒,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不禁脸色苍白,“完了——我们被真警察给包围了!”

“下回可要注意了,帮人做好事儿也不能胡来。”一袭黑色警服的警察一边领着三个人往派出所门口走,一边语重心长地教导。

“嗯,我们知道了……”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其实你们的心眼还是不错的,搞的那些东西也有模有样,这一点,我们同事都说你们几个挺能整的,呵呵……”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哈哈,好事还是继续做嘛,只是要注意点影响。”

“好的、好的。”

“请问警察同志,嘎司令呢?”爱爱问。

“你们司令受了惊,还着了凉,正在医务室吊水。没事,一会就送他回家。”

“请问,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那可是挺隐蔽的一个空地呀!”龙之戒很好奇,禁不住问警察。

“嘿嘿,告诉你们也没事,几个老同志就在不远的水库边钓鱼,给你们这闹腾得一条鱼也没钓上来,说鱼儿全被隆隆的炮声枪声吓跑咯,气得他们就报警了!哈哈~”

“赶明儿就把那水库给炸了!看他们钓什么,哼!”龙之戒暗自起誓。

“你说什么?”警察侧目。

“他说,咱们明天就去陪那些老同志一块到水库钓鱼!”爱爱巧舌如簧,嫣然笑答。

“嗯,这才是好同志!”

本文内容于 2008-11-14 8:39:47 被菩提少祖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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