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道II] - 时代变迁的缩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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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一九九一年,香港黑帮龙头倪坤被杀,倪氏家族旗下五大头目中除韩琛外,均伺机背叛发难,不料却被倪家不起眼的第二代---倪永孝,他仅凭一人之力,三个电话,不费一兵一卒便牵制住四大头目成为新的“教父”,继而默默发展。此举引来重案祖督察黄志诚的戒心,黄Sir为了防范倪永孝派陈永仁渗入倪家进行长期的卧底计划,另一方面,韩琛为巩固势力亦早已安排手下刘建明等考进警校,以待日后为其通风报讯、铲除异己。   一九九五年,陈永仁取得了倪永孝的信任在家族中身居要职,刘建明也凭借着韩琛提供的情报在警队内扶摇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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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九一年,香港黑帮龙头倪坤被杀,倪氏家族旗下五大头目中除韩琛外,均伺机背叛发难,不料却被倪家不起眼的第二代---倪永孝,他仅凭一人之力,三个电话,不费一兵一卒便牵制住四大头目成为新的“教父”,继而默默发展。此举引来重案祖督察黄志诚的戒心,黄Sir为了防范倪永孝派陈永仁渗入倪家进行长期的卧底计划,另一方面,韩琛为巩固势力亦早已安排手下刘建明等考进警校,以待日后为其通风报讯、铲除异己。





一九九五年,陈永仁取得了倪永孝的信任在家族中身居要职,刘建明也凭借着韩琛提供的情报在警队内扶摇直上。事业一帆风顺的倪永孝对父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并以查到其父当年被杀的证据,倪永孝决定,在父亲四周年忌日之时把欲谋谋反的四大家、和对他忠心耿耿的韩琛将一一解决,手段干净利落而又潇洒万分,霎时全城一片腥风血雨、惊心动魄,只有身在泰国的韩琛及时地死里逃生。







一九九七年,大难不死、一直与傻强等人潜伏于泰国清迈的韩琛重出江湖,为报杀妻之仇韩琛答应黄Sir作为污点证人回港指证倪永孝,已升做见习督察的刘建明又不得不重新受控于回到香港的韩琛,之后正是刘建明为韩琛亲手击毙了倪永孝。

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香港回归,新时代已经来临。此时,韩琛已取代倪永孝成为曾经是朋友的黄Sir新的打击目标。于是陈永仁只能重拾自己的卧底身份跟了韩琛的手下傻强,而刘建明则继续在警队内为韩琛服务,四人在无间道之中越行越远。





这是我最喜欢的黑帮片,我心中华语世界最好的黑帮电影,为什么要等很多年以后才给它扣上经典的帽子?!

老马仅仅把这个系列的开篇原封不动的“剽窃”成英文版,竟如愿以偿的成就了他多年夙愿 - 奥斯卡

摘下了无冕之王的老马,如果再多走一步也许不但能与科波拉比肩,或许、还能成就另一个阿尔·帕西诺


在回归的大历史背景下,《无间道II》无疑是华语黑帮片难以逾越的标杆,在历史背景下推敲诸多的人类行为与意识,不能否认其中有太多的变态之处。可是又有谁敢断定自己毫无思想偏激与行为执拗呢?若仅以行为诡异来判断一个人的真正的价值,那么除了循规蹈矩的胆小鬼和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谁又可以在这个世界上找到所谓的“真正的好人”呢?其实真正的历史,也不过就是在宏观循环。只不过人作为一个矛盾的个体,一旦追求和争取自我原则与客观环境和他人发生冲突时,就本能的退缩或是与周遭环境进行抗争。而不同的是,前者为懦弱的象征,后者为勇敢。但由于智慧的加入看似懦弱者实为大勇,看似勇敢者也往往是愚笨或懦弱。

人生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我们每个人要为自己确立一个意义!是的,关于人生的意义的讨论,充斥在我们的周围。很多说法,由于熟悉和重复,已让我们从熟视无睹滑到了厌烦。可是,这不是问题的真谛。真谛是,别人强加给你的意义,无论他多么正确,多么伟大,如果它不曾进入你的心理结构,它就永远是身外之物。《无间道II》所描述的就是在大的历史氛围中人与人的斗争。也正如前面我所提的一样,好电影无坏人。每个人都在誓死捍卫自己那个意义,并为它存在着,执著着,不管那个意义是什么,也许在别人眼里是那么得微不足道,而在自己心中却重如泰山。



韩琛坚信佛家的“因果报应总有时。”基于此,他保持佛家的中庸思想,正是因为他制衡着自己的些许欲念,他也算是个盗亦有道的老大。他跟黄志诚的关系和对倪家忠心耿耿,在他的中庸世界里虽然不冲突,可最终还是落得个家破,险些人亡。骑虎难下的他必须做出选择,那便是只有放手一博----博了两次命,一次博在泰国佬的手中枪上,一次博在倪永孝的手中枪上。当他默许泰国老杀了倪永孝全家时,他的中庸原则已被打破,“天平”倒向了另一端。或许他还会记着因果报应总有时!但以博来的命作为代价可不是佛家的理念所容易制衡的。一分钟前,韩琛看着与Mary的合照伤心欲绝,他把这张照片放进自已怀里,不,是心里,推开面前的一道玻璃门,外面是欢声笑语的宴会场面,他举起酒杯加入人流中----他的人生变了,他已经选择了走向无间的不归路。




而当“差”的黄志诚就是本着最朴实的心里从电影一开头的娓娓道来第一次开枪却没杀死小混混而耿耿于怀,黄志诚那还未定型还未“硬化”的正义性格,对应到坐在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中年韩琛,那一股未成熟的刚正与另一股未成熟的圆滑。黄警司的形象打破了人们对警察“高,大,全”的一般认识,警察也有私心,警察也非完人,他利用卧底调查黑帮内幕,引起黑帮仇杀,坐收渔利,却失去了最好的战友。他,从头至尾是个悲剧色彩浓厚的人物。黄志诚还并非那个老大级的人物,他很干练、很诚恳、但是也很脆弱。他将自己与世界放在一个对立的位置,然后一次次因为受到撞击而枯萎,当年或许是心慈手软或许是经验不足而没打死倪坤,而这次他选择“亡羊补牢”。



Mary这个角色就是十足的黑社会老大女人刚烈、有个性,可以说认份也可以说执着沾染上黑社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气息却同时保有自己的坚持。Mary就是不甘心自己男人老为人下,所以才在黄志诚的唆使下选择杀倪坤。韩琛如她所愿当成了老大,但是Mary却是换走自己性命作为代价,或许直至死时Mary也不会明白刘健明对她的“爱与罚”。正如当以胜利者姿态出现的韩琛,人前显贵的举杯庆贺时,人后的韩琛却拿着自己与Mary的照片泪涌双眸。那一刻或许观众都会谅解这对有情却难成眷属的爱人吧!



刘建民加入黑社会起初可能出于生活的所迫,但是对于韩琛死心塌地或多或少的是由于爱着Mary使然。他迷恋Mary在得不到芳心后,竟狠心告密令伊惨死,刘建民曾说,以前他没得选,而他做出如此选择则看出刘健明作为黑帮卧底复杂的心理,自我迷失的煎熬。Mary死了让他留恋在黑社会的原因没有了,他现在必须为自己寻找另一个存在的意义,于是他的选择就是我们在《无间道I》里面看到的的“我想做个好人”。



刘建民说没得选,但陈永仁又何常不是?陈永仁不能选自己身为倪家私生子的身世,不能选他身上留着黑社会老大的血,可是他选择考进警校,选择开启一段光明的新人生,尽管道路崎岖坎坷挫折不断,他仍不放弃做好人的一丝希望。而陈永仁出卖家族与哥哥倪永孝,却仅仅由于一个简单的理由---“我是警察”然而当“警察”的代价竟是牵累了一个最好的兄弟的性命;弄得自己整整一个家族的落魄和灭亡,从而欠下永远的心债。所以他堕入无间,为的是从始至终的心存善念,当他选择“我是警察”要做个好人的同时也同样选择了家族的兴亡和自己的命运,而他和死去的罗继一样,卧底的邪恶是为了更大的正义。陈永仁的矛盾在于,做好人与自己家人之间的抉择。表面上,他在陆警官和黄警官面前选择公义的一方,但在倪永孝倒下那刻,他的至情之举却表现出了“所谓的理智”的的另一面,人不是机器。正义和公理,也不是泯灭人性的工具。




倪永孝,真实、沉着、智慧超人、城府极深、但这个书本里走出的人物,有个极大弱点而此弱点就是其成就大事的优点----对于家庭的责任,倪永孝入主家族事务,虽是做了一系列漂亮的动作,以低姿态,高效率赢得了说话权,但极有城府的他也记得他爸爸倪坤的那句“出来跑无论做过什么,迟早要还。”即使他极力摆脱黑社会给家族带来的负面影响,极力使家族生意蒸蒸日上,但他那过分恋家的责任感,注定也只是一厢情愿。过分相信了同父异母的卧底警察弟弟,韩琛使出最后的一招也就看准了他对家庭的爱,所以当他听到自己的家人有危险时,他顿时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城府与平静,冲动的像个男孩一样拿枪要杀韩琛。这就是他为家族的责任感与自持的原则所付出的代价----当他被枪击倒的瞬间,倒在最信任并寄以厚望的弟弟的怀中时,他也许还会抱着一线希望让弟弟替他报仇。但竟然却在弟弟怀中发现了窃听器,眼角的泪珠伴随死亡悄然而去,上天连声质问机会都没给他,弟弟竟然背叛了他和家族,弟弟是卧底,当他知道这一切时,镜头里的倪永孝的嘴角有意无意的翘着,他在嘲笑自己,最后当镜头中的湿润的眼睛久久难以瞑目时。我想即使是铁石心肠也会由衷的动容。因为我们都在恪守着自己心中那永远不渝的情节。哪怕那或多或少的幼稚与罪恶,心中的那个意义同样被自己的灵魂深情的守望。倪永孝只有用久久难暝之眸和眸中闪着疑问的泪光作为最后的倾诉。然而最让我感动的是就在那将死的瞬间,他依然坚守着自己的信念、保护着家族的成员,并帮弟弟隐瞒了身份,他没有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撤出窃听器,而是,最终他放过了自己,同时也尊重了弟弟要做个好人的选择。




还记得“喜剧之王”,看到一脸无厘的星爷严肃的说:其实我是个演员,视线竟然有些模糊。印象最深刻的台词往往就是最简短的语言,也是最有力的表达。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合情了却不合法,又有很多事合法了便又不合情,对普通人来说,到底如何选择,的确头疼之极,古人仰天长叹忠孝不能两全也似乎隐约有此无奈。但一个理智永远胜于感情的卧底警察,一个为了保护家族而不惜一切的黑帮老大,面临严峻考验的时候,一个脱口而出:“我是警察”另一个:“对不起,你是警察,所我我们各安天命”。我觉得,这句台词没有噱头,没有做秀。

历史不会对世人加以任何评定,做评定的往往还是世人。而对于人物或好或坏的评定,无论是主观的也好客观也罢,有一点却是约定俗成的----做事情永远要付出代价。付出代价后的一番作为就算得不到大家信服也会得到应有的谅解。也正是基于这点,所以即使是历史上十恶不赦的恶人,也同样得到后世的推崇和赞赏,而那些留名青史的圣人,或许也同样得到后人的批评和腹诽。原则与理想,或许是个人生命中最美好的东西,但是这种彼此相安无事的可贵坚持,如果建立在彼此冲突与对立的基础上时,那么江湖与战争也便随即产生。正如倪永孝在杀罗继贤时跟他说的那样“你是警察,我们是黑社会,所以各安天命吧!你别怪我,因为你们的黄长官杀了我爸爸。”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产生了历史,产生推动历史的动因----恶与善。但谁又能说自己是无辜的呢?在那些沉重的代价的背后或许根本就是得不偿失,或许只求得到他人与自己的谅解。

所以真正的好书和好电影敢于并争取驾驭纯粹的人性----没有绝对的好人与坏人,只有相对的好事与坏事。电影《无间道》系列就是承载了这样的原则,正如电影名字本身意义。回首《无间道》三部曲,个人比较偏好被称为“中国的《教父》”----《无间道II》,当然对比起经典的《教父》来说,仍需再接再厉。不过若让我论《无间道II》在中国电影史的定位,“中国的《教父》” 也的确实至名归。

《无间道II》是三部中剧情枝节最为繁多、人物最为庞杂的一部。编剧和导演有意地让影片形成一个历史的谱系,创造一个有关无间地狱的史诗。它精彩的地方就是把整个时代背景加进去,叙事着重于描述一种时代的变迁,伴随着这种变迁的,是一个家族的衰微和另一个家族的崛起,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时代的开始,故事里的主角开始变得纷纭,戏分平均,这显然是一种接近于史诗的叙事策略。先前的两个主角成了配角,故事的讲述,已经不再侧重于某单个或者某两个人物的行动,而是通过众多人物的活动,展现整个宏观世界的时间的变迁。

一直以来,香港警匪、黑帮电影叙事上的两种选择,一是吴宇森式的“史诗”气质,一是杜琪峰式“小品”气质。如果说,《无间道I》仍然延续了杜琪峰银河映像以来的一种“小品”气质的话,那么,《无间道II》无疑作出了和它的前作有所不同的选择。《无间道》是映照人性的经典,《无间道II》则是断代黑帮的史诗。在香港这个弹丸之地,在大时代间的历史更替,《无间道II》的架构几乎让整个香港电影的心脏为之激荡。

“故事背景放在1991年到1997年。这个年代在香港可能是最好的年代,市道很好,经济方面都很繁荣,譬如电影界片量很多,最有feel的年代。当时的香港还在英国的管制之下,然后是回归,许多人对回归都很惊慌,回归之后会怎样,之后好或不好,在当时的香港人眼里都还是个未知数”---刘伟强。

一九九七,中英权力交接仪式这一幕可能会勾起很多人的回忆,更能勾起全世界的回忆,不单是香港,中国大陆或欧美的,很多人都没有看过香港改朝换代时,中英国旗一降一升、交错而过、礼花绽放的画面。那天晚上正下着大雨,当英国人走时雨就停了。大英帝国的旗帜终于落下帷幕,五星红旗的缓缓升起书写着一个新时代的正在将来进行时。

“最后国旗升起,我们感触很多”---刘伟强。

彭定康走了,他的女儿在哭,《无间道II》最后韩琛也在哭,他哭的时候是那么痛苦,而片刻转身之间却笑得如此灿烂,这笑声淹没在人海里,以至于我们根本听不曾听见过,被人海包围的韩琛,举杯畅饮,众人围绕在他周围既像是众星捧月又仿佛众叛亲离。此时的韩琛真正反映一个个体在如此的时代背景下,他的重生,他要考虑他在一个新时代的位置和地位,所以他必须做出选择,而他却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因为他在做选择的那一刻已经选择了结果。不仅仅是韩琛必须做出选择,无间世界的每个人都必须做出选择,而你的过去建构你的现在,你的现在也同样导向你的未来…

对于《无间道》三部曲的感觉用一个在书上看到形容电影的词来概括就是“史诗”般的电影。后来知道这个词都是形容类似指环王这样的好莱坞大片,但当人们真正的开始分析《无间道》,分析《无间道》的各个方面的时候,使我想到了香港,想到了香港的电影,想到了香港的那个十年,那个最好又最坏的十年,想到了香港的经济,香港的人,香港的各个方面,才意识到这一切的思路都是一个三部曲带来的。于是我觉得可以用“史诗”形容《无间道》。电影《无间道II》就或多或少的给了我这样的史诗感。

《无间道I》上映是还在读高中,《无间道II》是在大学时的电教看的,从高中到大学,从大学到毕业,经历了很多,也变化很多,对于电影的理解,对于《无间道》的理解同样也变化了很多。在这个最好也是最坏的年代里,每个人都在发生变化,同样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标签,戏里的刘建明和陈永仁是这样的,戏外的刘德华和梁朝伟是这样的,同样我们周围的每个人的都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轮回,每个人都在自己路上走,每个人都有过无间的感受,因为每个人,无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要有幸福与痛苦,都要有挣扎痛苦的瞬间,这样就陷入了无间的世界,也就有了要摆脱无间世界的渴望,这样就诞生了刘建明,陈永仁,韩琛等21个形形色色的无间人物,他们和香港的点点滴滴构筑了这个“史诗”般的《无间道》系列。而《无间II》则在传统香港黑帮片和警匪片的基础上展现出了一个波澜壮阔的香港十年,尤其是90年代初到97那个敏感而动荡的年代,更能体现出香港电影与香港社会的息息相关。

当第N+1遍的看电影《无间道II》中一九九七香港归属的交接仪式,警署人员一次次的把英国皇家徽章换上中国特区区徽时,黄志诚一次次的把墙上倪永孝的照片换成韩琛的照片时,它在告诉我们:一个象征是国家主权与尊严的交接,另一个象征新旧两家族的兴与衰。然后看到一个新一代黑社会的枭雄,看着旧爱的照片无声地落泪,他哭完之后是不是很快乐?我们不得而知。当韩琛哭完之后,哗的推门而出,迎接他的是冠盖京华的盛大热闹?还是又一个无间地狱?这一切仿佛又在告诉我们:这就是历史。而在这N+2次回放影像的历史中,现实中的香港也已是回归祖国十年有余。而在这逝去的影像历史中《无间道II》留给我的不仅是荧幕人物那举手投足或只言片语的感动,更多的是它伴我走过一段弥足珍贵的流金岁月。

“香港人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也有身份的认同上的迷失惑。从前你不是中国人,你是香港人。香港是个很特别的城市,多年来被英国政府统治,尤其是我们在香港长大的这一代,我们不是从大陆来的,我们是没根的一代。最普通的一个例子是,我从小就不知道什么是国歌,当英国政府在很多场合播放国歌时,他们起立致敬,我们则坐在一旁毫无反应。我们没有这个观念。但是我们长大之后,‘一九九七’来了之后,我们好像回到了我们从前的国家,那种感觉很复杂。”---刘伟强

一九九七,倪家的旧势力退出整个香港,彻底的被铲除,两个警察,或可说是两个新的黑社会分子,开始走上他们九七之后的新命运,一个继续做警察,一个继续在黑社会里求生存,继续当卧底...

最后说一句,可能很多朋友会对《无间道II》表示失望,以为与《无间道I》相差太远。不过,大家若是尝试将这部与首集整体架构并不相同的《无间道II》作为一部独立成章的电影来看,另外再多想想该片从剧本筹划到拍摄上映仅用数月的仓促时间,或许对《无间道II》便会有另一番评价了。毕竟《教父》系列用了18年才最终完成。

本文内容于 2008-11-13 16:00:07 被天使梦遗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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