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特工 第二卷 第六十六章 生死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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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波姬丝冲凉的时候,我就冲得很细心,生怕水溅到她的伤口。因此,说是冲,倒不如说是为她抹身。每望着她的伤口,我就心疼。这种心痛,就像眼看着一片美丽洁白的花瓣,突然被划损。划损也许不重,但这一划,就足以令你的爱美之心,被狠狠地砍了一刀一样。

波姬丝的是皮外伤。擦损的都是皮肤,虽然不会留下什么疤痕,可波姬丝是水嫩的美人儿,怎么能让她经受这无妄之痛呢?

冲好凉,为她的伤口涂上药,包上纱布。波姬丝自己就笑了,“亲爱的,我是不是不美了?”

“傻,你怎么会不美呢?”我说,却说得有点勉强。我那坏蛋灵魂,总是那么唯美,在车上,它就趴在波姬丝的伤口边,呜呜的哭了。它的眼睛容不得一粒沙子。何况那是巴掌大的伤痕,比撒了它十朵花还要难受。这坏蛋有时就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家波姬丝是为我们而伤,单凭人家这个英雄举动,就应该崇敬不已啊。

似乎也不能怪我的灵魂。我生活的时代,是打倒英雄的时代。是谁也不怕谁的时代。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时代。一些写了几行狗屁诗,就以为自己大师起来,天才再世了。一些没读几天书,写了几本狗屁不通的书,也当自己是托尔斯泰了。在这样的环境之下生长,我的灵魂不沾点轻浮,是不可能的。独生子女小皇帝式的自私,也不可能不污染我的灵魂。尽管我妈厉害,生个龙凤胎,让我有个妹妹。但毕竟是独生子女多。

所以,当它趴在波姬丝的伤口旁边呜呜哭的时候,我就毫不留情地将它一掌打开。因为它不是为波姬丝哭,而是为它自己心里的“唯美”而哭。

将波姬丝抱回床,她的双手便搂住我的脖子,不让我离开一步了。

情不自禁的,我们紧紧地相拥、亲吻。

这情不自禁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动作,多得我老爸的精子,所为我保留着的美好情感。

老爸当兵的时候,电视正播放日本片《生死恋》。

连长看片名,大概以为那是战争题材,在战场上的生死之恋,美并悲壮、雄壮,很能鼓舞士气吧。吃完晚饭,马上叫师号员吹号,将全连召集到连里唯一一部黑白电视机前。

片还没开始,连长先作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说了一大堆当兵打仗的目的,就是为了保卫人生的美好之类,希望同志们看了《生死恋》之后,增强自己的英雄主义思想。

呵呵,片开始,大家怀着十分激动的心情观看的时候,不到几分钟,连长立马关了电视,马上宣布,“电视改放片了,应该是‘生死战恋’的,而不是这部‘生死恋’……因此,解散。”

多好的爱情片啊。我老爸心想。

回到宿舍,放下小板凳,我老爸借说去解手,竟翻墙逃出营房,跑到老百姓家去看《生死恋》。

老爸看得动情,当时是狠狠流了一大把泪的。感动得主人的女儿惜惜相送,直将他送到营墙的围墙下。

那个时刻,两人分别的时刻,老爸是否吻了那个女孩,我就不知道了。按道理是应该吻了的。那时的女孩都纯,都爱当兵的。何况我老爸在战场上还立了个一等功,二级英雄来着。团部宣传墙上的光荣榜,都有我老爸的相片。女孩入营房来倒剩饭剩菜回去喂猪的时候,不可能没看到吧?

那时,不知有狗屁歌星,只知有英雄。

也许没吻上。如果吻上了,我也许就不是我了,我妈也不是重庆的美眉,而是一个村姑了。

这不用管了。反正老爸回到营房,躲到床上,仍为片中的生死恋辗转反侧,一夜难眠。美好的情感,自然就在他的血液里流淌,也深满了我这颗精子。要不,我也不会这么多情,是不是?

所以,躺到床上的时候,波姬丝爱意盈盈望着我的时候,我的心便“篷”的一声,燃烧起一种生死相恋的悲壮感觉。即使原子弹此刻扔到头上,也不管了,先恋了再说。

想想,要不是老天有眼,波姬丝此时会在哪?

不敢想啊。

只想到已经生死离别了一回,这刻只有以一百万分的浓情爱火,相互燃烧,才能补偿回那生死离别的缺失。

什么话语都难以表达我们此刻做爱的激情。

勉强形容——

是太阳吻着月亮。

是月亮吻着太阳。

因为人本就是宇宙。对于是宇宙的人来说,对于充满浓情爱火的宇宙来说,还能有什么话能够准确地来形容呢?

激情之后,拥抱着波姬丝,抚摸着波姬丝,我就在想,人即宇宙,并非我的忽发奇想。

在这方面,我们的先祖,似乎比我们来得更浪漫。看看神话里的盘古:“天地浑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别看就这么几句话,却深藏着哲学意识、宇宙意识。

天人合一,天地人为一体,一直是我们先祖哲学的最高境界。我不知道他们的哲学思想,是否来自这个神话。但我却知道,这个神话,已经将天地人视为一体。而且,盘古,我们人类的先祖,不是有了天,有了地,才出现。而是,天地浑沌,无所谓天,无所谓地的时候,盘古已生在其中。这种积极主动精神,是西方人所不敢想的。他们深信,人是上帝创造的。这非但不科学,而且首先就将人贬低了,将人置于被动的境地。

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这才有了我们今天的天地的含义,由浑沌而变得实在,可触可摸。盘古在其中,则能一日九变,将天神化,将地圣洁,让我们实实在在地看到他改天换地的行动。当然,我们的先祖还是很谦虚的,他们并不因为盘古如此能干,而将盘古视为“上帝”,倒是,以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也是日长一丈,来表现它们的平等关系。也就是说,天地人已经为一体。为了进一步深化这个意念,又以“极高、极深、极长”这三个同级数的词语,来形容天地人(盘古),使它们处于同一的位置,谁也不会高过谁。

对宇宙的生成,我们的先祖虽然没有今天的“大爆炸”理论完整,恐怕也没有“爆炸”一词。但从“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的情形来看,我们的先祖已经明白,宇宙(天地)是从无到有,并且不断扩张的。跟今天对宇宙的认识相一致。先祖对宇宙的认识,是否来自本能,或是来自别的启示,比如是来自另外宇宙的启示,我不知道。先祖能有此认识,并上升到哲学高度,已经很令我感到欣慰。

波姬丝的身子动了动,我就禁住笑了。

“亲爱的,笑什么?”波姬丝柔情如水地望着我。我笑说,“我想到我们两个都是宇宙,我们做爱,就像两个宇宙在大爆炸。”

“你真坏。”波姬丝甜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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