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80后大学生写给阎崇年的信

阎老师你好

你是历史学家,应该明白作为一个有良知的学者看待历史时必须站在文明、科学的立场之上,满清入关打断华夏文明的进程已经是权威历史学家公认的事实,你这样无休止的替满清翻案,歌颂屠夫、、野蛮、愚昧、种族主义者对于现在的和谐中国有何意义?翻翻清史,每一页都有血腥和腐臭的气息,满清给中国带来什么了啊,看看清末一些老照片,那些被异族奴役下的中国人除了愚昧、肮脏、呆滞还有什么?你应该读过晚明时期西方传教士描述明代的书,那时的中国人在西人笔下就是西方人膜拜的对象,满清余毒至今仍未肃清,知识分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的只是分子已经完全沦为金钱和权利的奴隶了!

我看了阎先生的很多言论,感觉好像辛亥革命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你对得起秋瑾、陈天华、林觉民以及千千万万为了汉民族独立而无畏献身的英灵吗?

我想尊重是相互的,阎先生既然如此吹捧屠夫、野蛮、愚昧,那怎么能指望别人能尊敬你?!

自16世纪中叶至17世纪中叶100年间,是我国科学技术史上一个群星灿烂的高峰时期,各种科学成果异彩纷呈,同时出现方以智、李时珍、徐光启、徐霞客、宋应星五位科学巨人以及朱载堉、李之藻、王征等众多科学家。中国的科学学科体系已具雏形,与西方相比毫不逊色。莱布尼茨在《中国近事》序言说:“中国这一文明古国与欧洲难分轩轾,双方处于对等的较量中”。李约瑟也认为,由于历史的巧合,近代科学在欧洲崛起与耶稣会传教团在中国的活动大体同时,因而近代科学几乎马上与中国传统科学相接触。在明代,中国的传统数学、天文学由于西学的到来而复兴。到1644年中国的和欧洲的数学、天文学和物理学已经没有显著的差异,它们完全融合,浑然一体。在明朝,各种技术和原始机器的发明和创新尝试在各个领域不断涌现。

明朝代表着华夏文明发展的最高水平。明代末年的中国生产力高度发展,永乐年间的铁产量高达9700吨,而17世纪欧洲产铁量最多的俄罗斯才2400吨;无论是铁、造船、建筑等重工业,还是丝绸、棉布、瓷器等轻工业,明朝在世界上都遥遥领先,工业总产量占全世界的2/3以上,比农业产量在全世界的比例还要高得多。与此同时,明末的对外贸易量也相当惊人。根据已有研究成果推算,明中期到明末的百年间,由欧亚贸易流入中国的白银在7000到10000吨左右,约占当时世界白银总产量的1/3。那时,不是欧洲而是中国占据了世界经济中心的地位。

和**的争论绝不是满汉之争,明清之争这么简单,而是民主和专制,科学与愚昧,文明与野蛮之争,虽然是非如此鲜明,但是有些人一直散布野蛮的满清专制价值观,他们就是以民族问题为虎皮,疯狂歌颂满清,贬低中华传统文明,浪费网友大量精力,继续阻碍中国、富强、民主、进步,阻碍着中国文明的复兴,浪费了网友大量精力,这才是他们最令人可恶之处。

满清窃明,正如西罗马帝国亡于匈奴蛮族之手,东罗马亡于土耳其野蛮帝国之手,都是人类文明的严重倒退! 如果不是李自成造反,满人根本不可能入关。汉族直到明末依然生气勃勃,完全是满清篡改史书,让后人都觉得汉人懦弱、无能、没用,汉人并非人们想象的懦弱。清军入关后大肆屠杀汉人,一改衣冠服饰,严重打击了汉人的民族自尊心。再加上他们篡改史籍,让人们以为明朝真的糟头了,遗毒至今。明朝人口超过1亿,到清初至少减了一半。勇猛的、坚强的、有骨气的中国人全被杀或自杀了。剩下的人又被满清奴化,我们民族的素质从此大大降低!

甲申国难,华夏文明由世界文明的顶峰跌入万丈深渊,那个在西人笔下热情开放、极爱干净、富有教养的明朝人不见了,那个深沉大气、雍容典雅、气势磅礴的华夏,那个曾今被四方蛮夷尊称为礼仪之邦、信义之乡的华夏,那个曾今创造了无数辉煌、在世界民族之林中领跑了两千余年的华夏,如今只能和古希腊、古罗马一样,湮没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之中,但最可悲的还不止于此:当日韩纷纷为是华夏文明的继承者而感到无比荣耀之时,我们这些后人审视华夏文明时流露出的质疑的眼神:很多人以为华夏几千年的礼仪之邦也是和满清一样是一个完全愚昧、落后、肮脏的国度,很多人以为那个曾今被万邦尊称为“中华”的高贵民族也是和满清残酷统治下的留着辫子的“清国奴”一样的民族,而如今更多的中国人却把满清时代的鞑靼文化当作“华夏”文化来继承,去找什么民族的劣根性?!

“崖山之后无中国,明亡之后无华夏”,如果明朝没有灭亡,甚至再给这种文明那怕100年的时间,中国历史乃至世界历史都会改变,毕竟我们受西方思维体系影响太深了,以至于我们已无法站在自身文化体系上看待问题了,记住吧,曾今有个礼仪的国度叫作“汉唐”,曾今有个锦绣的民族叫作“华夏”

看看西人笔下的大明,是不是满清奴才文人所描述的那样不堪:

1582年(大明万历十年),耶稣教会的意大利人利玛窦来到中国,利玛窦在中国生活了近30年,熟谙中文,与当时的明朝的士大夫有广泛交往,对当时中国的社会状况认识非常深刻,其记述也相当真实,其中载道:“利玛窦神父替他们给绘制一副世界地图并以中国字加以标注,……安排使中国帝国多少占据着中央地位。然而现在中国人大多承认他们以前的错误,并引为笑谈。”(有力的反驳了一些人污蔑华夏文化盲目排外的无耻谎言),他认为儒家学说是为着国家未来的美好和发展而集道德教诫之大成,“(儒家学说)是着眼于个人、家庭、及整个国家的道德行为,而在人类理性的光芒下对正当的道德活动加以指导”!

1585年门多萨所著《中华大帝国史》出版,并在16世纪末先后被译成拉丁文、意大利文、英文、法文、德文、葡萄牙文以及荷兰文等七种文字,共发行46 版。该书是16世纪有关中国自然环境、历史、文化风俗、礼仪、宗教信仰以及政治、经济等概况最全面、最详尽的一部著述,其中载道:

“这个国家的男女都有很好的体质,匀称而且是漂亮的人,略高;他们大都脸宽,小眼睛,扁鼻子,胡子稀少,但也有人有大眼睛和大胡子的,脸孔很均匀。”

“他们第一是极其清洁,不仅在他们的屋内,也在街上。他们通常在街上设有三四处必需的或公共的休歇处,布置很好,因此忙于公务的人不会把街道弄脏,并且从那里得到供给,类似的法子通行全国所有的道路。有些城市的街道可通航,如同意大利的威尼斯。”

“全国的大道是已知修筑的最好和最佳的,它们十分平坦,哪怕在山上,并且是靠劳力和锄头开出来的,用砖头和石块维护。……有很多大桥,建造奇特,特别是建在又宽又深的河上。在福州城,正对着国王大税收馆的馆宅,有一座塔,根据那些看见的人的肯定,超过了罗马任何建筑,他树立在40个柱子上,每根柱就是一方石头,又大又高。”

“他们得知在中国的其他省份,还有制作奇特和优良的炮。这可能是船长阿特列达看到的那种,他在一封致国王肥列普的信中向他报告有关这个国家的秘密,其中说,中国人跟我们一样使用各种武器,他们的炮特别好,我同意这个说法,因为我看过一些架在船上的这种炮,它制造的比我们的好,更加坚实。”

“他们为打仗制造大而坚实的船,有高船楼,分设在船首和船尾,很像来自列潘特的船,和葡萄牙人驶入东印度的船,他们的船很多,以致一个将官,可以在四天里召集一支六百多人的军队。……他们有很多其他种类的船,有些有绘画和涂金的廊子和窗户”……

1613年耶稣会士曾德昭到达中国南京,1636年返回欧洲,回国的途中完成了《大中国志》。他在中国呆了22年之多,正是处于波澜壮阔的晚明时代,他记载的晚明社会和清廷文人的描述的“皇帝昏庸无能,政治黑暗腐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明末截然不同,这时一个经济繁荣、文化昌盛、充满巨大活力的国度:

“他们的住房因设计良好而便于住宿,整洁舒适”

“南方九省的最后一省是南京,……是中国最好的省份之一,也是全国的精华。……其西部地区最富庶,盛产棉纱,……仅在常州城(Xanuchi)城及附属广大地区,就有20万台织布机。……由于织布机小巧,一间屋子内常常安放许多台,差不多所有的妇女都从事这种行业”

“中国人天生好经商,不仅从一省到另一省做买卖,获得大利,甚至也在同一城市做生意。商店里有的东西,街上几乎都有售卖。……富有的商人信用良好,很守时(葡人多年的经验证明了这点)”

“中国人爽快的赞颂邻国的任何德行,勇敢的自承不如,而其他国家的人,除了自己国家的东西以外,不喜欢别的东西。中国人看见来自欧洲的产品,即使并不精巧,仍然发出一声赞叹。……这种谦逊态度真值得称羡,特别表现在一个才能超越他人的民族上,对于那些有眼无珠、故意贬低所见东西的人物,这是一个羞辱。”

1621年英人伯顿赞誉中国人勤劳整洁、彬彬有礼,有组织良好、效率很高的政府,有完善的选拔举用人才的文官制度,其科举考试贯彻着公开、公平、竞争、择优的原则等等,以此对照着英国当时黑暗的贵族政治进行辛辣的讽剌。他说:中国人“从哲学家和博士中挑选官员,他们政治上的显贵是从德行上的显贵中提拔上来的。显贵来自事业上的成就,而不由于出身的高贵。”“他们官吏的职务,不论在战时或平时,就是保卫和治理他们的国家;而不像许多人那样,只知道放鹰打猎,吃喝玩耍。”这样,他便开启了“中为洋用”的风气。

再看看西人怎样看待我们伟大的“康乾盛世”下的大清吧:

在17世纪中叶的1636年,从中国返回欧洲的曾德昭记载的那个“相当的富裕繁荣,在各方面都令人赞叹”的明朝已经于1644年灭亡了,取而代之的是号称初期“盛世”的康熙、雍正、乾隆朝。在这期间,外国人的记录有力的驳斥了这种虚假的“盛世”。经“康乾盛世”的“励精图治、文治武功”最终使中国落后贫穷到什么程度,引用1793年英国马戛尔尼使团副使斯当东一句话一目了然:“遍地都是惊人的贫困....人们衣衫褴褛甚至**....我们扔掉的垃圾都被人抢着吃”。

诗人唐甄在山西做过知县,亲眼目睹了清朝统治之下的痛苦生活,他著有《潜书》,里面提到: “清兴五十年来,四海之内,日益困穷,农空、工空、市空、仕空。”他亲眼看到山西妇女多无裤可穿,而“吴中之民多鬻子女于北方”。可见所谓的“康雍乾”,其实都是被拔高的侏儒,在后金的统治下,老百姓的实际生活是相当痛苦的。英国马戛尔尼使团副使斯当东所谓“人们衣衫褴褛甚至l**体”这与唐甄的记载完全吻合,可见确实是实情。

《爱丁堡评论》文章提到,虽然“乾隆可汗”曾指示:“俟该贡使到时,必须整列队伍,以肃观瞻。”但马戛尔尼还发现清国的武装部队如同一群叫化子,不堪一击。马戛尔尼发现社会上普遍的贫穷和不安定——这跟陈弘历可汗希望他发现清国富庶的目的,恰恰相反,因为沿途他看见太多的乞丐和太多的破陋而荒芜了的建筑,以及大多数清国人过着低水准的生活。马戛尔尼认为,这个"半野蛮的"帝国"声誉扫地",清国人生活"在最为卑鄙的暴政之下,生活在怕挨竹板的恐惧之中 ",所以人们"胆怯、肮脏并且残酷"。

1793年,英国的马嘎尔尼使团访问清朝,此时距离郑和宝船出海已近400年(1405年-1433年),距离万历年间明军500艘舰艇歼灭日本海军 450艘战船于露梁海战195年,距离明朝水师五度击败荷兰海上马车夫确立日本到南海的全部东亚制海权154年,中国航海已经衰落到被人看不起,并加以耻笑的地步了……

当时英国使团“惊奇的发现中国的帆船很不结实,由于船只吃水浅,无法抵御大风的袭击”,他们由此得出的判断是“中国船的构造根本不适应航海”,马嘎尔尼发出过这样的感叹“中国人首次看见欧洲的船只,至今已经有250年了,他们毫不掩饰对我们航海技术的赞赏,然而他们从未模仿过我们的造船工艺或航海技术。他们顽固的沿用他们无知祖先的笨拙方法,由于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比中国更需要航海技术,因而中国人这种惰性更加令人难以置信”。

通过英国使臣的叙述,可见明帝国曾经作为海上军事和贸易强国的辉煌与荣耀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了……

由此可见,清朝“盛世”期间对比明朝末期,其倒退程度简直是惊人的。

马戛尔尼通过对清朝“盛世”的访问,得出以下结论:

1)“满清政府的政策跟自负有关,它很想凌驾各国,但目光如豆,只知道防止人民智力进步。”

2)“满洲鞑靼征服以来,至少在过去150年里,没有改善,没有前进,或者更确切地说反而倒退了”

3)“当我们每天都在艺术和科学领域前进时,他们实际上正在变成半野蛮人。”

4)“一个专制帝国,几百年都没有什么进步,一个国家不进则退,最终它将重新堕落到野蛮和贫困状态。”

5)清朝“不过是一个泥足巨人,只要轻轻一抵就可以把他打倒在地。”

我们再看看明朝的只是分子怎样对待西学的态度吧:

明·叶向高:“爰有西方人,来自八万里。言慕中华风,深契吾儒理。”(《赠西国诸子》)

明·郭子章:“天子失官,学在四夷”(《山海地舆全图序》)

明·瞿太素:“其人而忠信焉,明哲焉,虽远在殊方,诸夏也。若夫汶汶焉,汩汩焉,寡廉鲜耻焉,虽近于比肩,戎狄也” (称欧洲文 明国家为“诸夏”,即文明之邦)

明·朱舜水:“世人必曰:‘古人高于今人,中国胜于外国。’此是眼界逼窄,作此三家村语。”

明·徐光启:“欲求超胜,必须会通;会通之前,必须翻译”,“令彼三千年增修渐进之业,我岁月间拱受其成”

......

可惜几百年后,大清最伟大的“思想家”魏源却只能说:“师夷长技以制夷” !!!!!!!!!!你还有资格称西人为“蛮夷”吗?

再看明人怎样传统学说的:

王阳明(1472—1528),“夫道,天下之公道也;学,天下之公学也,非朱子可得而私也,非孔子可得而私也。” vs 思想禁锢?孔家店?

何心隐(1517~1579),“君臣相师,君臣相友”、“君臣友朋,相为表里” vs 君为臣纲?“主子”、“奴才”?

李贽(1527—1602), "人人有生知,人人有佛性”,“人皆可以为圣" vs 等级桎梏?八旗制度?

王夫之(1619-1692), “以法相裁,以义相制,……自天子始而天下咸受其裁” ==〉 宪法思想?

黄宗羲(1610—1695),“为天下之大害者,君而已矣”,"天下为主,君为客" vs 君权神授?

我相信现在自诩处于“文明时代”的中国人留给后人的只能是庸俗和可笑!

大明思想家超前的思想、博大胸怀至今看来仍令人赞赏,如上面举出的例子多不可数,明朝的中国人眼界宏大,心胸开阔,能热情积极的引进吸收外国先进的事物,当我们回顾明朝那段历史的时候,我们会看到,我们也曾有过科技革命的前奏,也曾有过大航海的时代,华夏传统文化并不排斥西学,明朝在航海、铸造、地理发现、天文研究、数学、物理学等等重要领域进行过可贵的探索,取得了惊人的成就,可惜在明朝灭亡以后的两百多年里,华夏文明遭受了史无前例的大倒退,近代百年的国耻让人十分痛心,甚至有人认为是华夏文明本身出了问题,我们必须注意到这种误解是可怕的,华夏文明博大精深,从来都不排斥科技与进步思想,这种误解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为了掩盖历史事实而编造的无耻谎言,这是十分可耻可恨的!

现在70后、80后接受的教育相对比前几代人好很多,我们这些人都有不同于前几代人的独立的思维和价值观念,我们不会像前人一样,知道点西方的民主、自由就“言必称希腊”甚至搞”种族逆向主义“,更不会因为主流“史学家”对华夏文明的歪曲和诋毁,就否定传统文化的价值,有一个叫王斐的年轻油画家说:“我在博物馆圣殿中仰望汉人的面孔,就连作为奴仆的跪俑都是那样矜持凝重;我看隋人面孔的庄严冷骏,凌人冷酷之美让人不敢正视;我更忘不了唐人面孔的轻狂不羁和宋人面孔的闲愁儒雅,这和我们看到的当代中国人的面孔气质已经毫无联系了……”

阎先生如果对这些问题再避而不答或顾左右而言他,恐失一名历史学者应有的风范,先生确实拥有很多“粉丝”,但稍微对历史有点研究的人都知道先生的观点漏洞百出、歪曲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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