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和尚做情人

大凡女士找情人,约可分为极、上、中、下四类。第一类应是找个和尚,其优点在于:一是不为常人所知,二是和尚的性功能一般不错,并且发生外遇的机率极少,三是在心里寄托上,和尚的佛理能达到常人不可达到的境界。故谓之极。第二类是找个黑帮老大。这类人社会红验丰富,内心城府复杂,生活中充满了新奇与刺激,能给女士带来极大的生活乐趣,在大悲大喜中渡过人生最为美好的时光,故谓之上。第三类是找个风流才子。这类人吹拉弹唱,无所不通,琴棋书画,样样皆能,找个这样的男子做情人,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生活,但这一类人常常是花心大萝卜,用心不专,此为女性所大恶。故谓之中。第四类是找个政府官员。这类人有钱有势,可以给你极大的物质享受,但是你要想从他那里得到真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在他们的心里,女人真是玩物,充其里做个二奶已是不错。但凡找政府官员做情人的,其失去远远大于其所得。故谓之下。

可悲的是,后三类我们耳闻目睹的太多,古往今来,每天都在上演着重复的故事。但第一类我们知道的相对就少了。母仪天下的则天皇帝是一位,高阳公主也是一位。但她们都是生活在社会顶端的人,那么平常百姓中有没有这样人的呢?答曰:懂得生活情趣的女士应找一个和尚做情人。北宋年间就出了一位,她就是潘巧云。

《水浒传》里对潘巧云的容颜没有做过描写。但后来她与和尚如海同志的种种际遇,使我感觉到潘巧云既使不是容若天仙,也定是资态丰人。该同志生在七月初七,中国式的情人节出生的,命中注定一辈子生也为情人,死也为情人;七月出生的女人,金司令,金旺水相,感情比较丰富;道家讲究七七四九为一轮回,同时也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切以三为总原则。其实,这一玄妙的数字无不影响了我们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如事不过三,三角型是最有稳定性的,三人成众,就连成立个团支部,也要至少三人以上:)潘巧云一生也与三有莫大的关系,在二十七年的岁月中,她经历了三个男人。是这三个男人,让她知道了什么是性爱、什么是无奈、什么是血腥。

潘氏的第一位夫君姓王,名、字不可考证。只知道他是位押司。押司相当于现在县政府文秘科长之类的角色,与他同时代的宋江一样。古往今来,做秘书的下场都不是太好,在当官的眼里,说好听点的,是刀笔史,说不好听的,只是一个奴才罢了。他们用尽心血,写出来的稿子,领导大模大样的在会上一念,完了象擦屁纸一样被抛进蒌里,只有为了奉承领导,得来虚假的掌声,才能使他们着实意淫一番。但象李真式的人物,几千年才出一个。

秘书的生活是清苦的,也是单调的。每天考虑的是领导在想什么,想要做什么,至于察颜观色,更是他们的基本功。大家想想,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领导身上,给他妻子的关爱能有几何?积年劳累,殚思竭虑,一个个形容枯槁,不早死才怪呢。不幸的是,这位王押司也走进了秘书怪圈,早早地离开了潘巧云,向秦广王报道去了。所以,我在此奉劝看此文的MM们,千万不要找秘书当老公或是情人,如是那样,您的悲惨就开始了。至于宋江宋押司,他根本不是完整意义上的押司,只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罢了。

我不得不承认,潘氏虽然嫁错了郎,但她还是很爱王押司的。王押司死后,她嫁给了监狱长杨雄。二周年忌日,她还在杨雄的府上为他超渡亡魂。王押司若地下有知,也该满足了罢。不象现在,这边去体未冷,那边倒吱呀呀上了花轿。

杨雄,在《水浒传》里也是一个响当当的角色。位于天罡星第三十二位,充步军头领。外号病关索。他与潘氏的关系,问题就出在外号上。关索,传说是关公第三子,正史无传。其勇猛异常,最后死在平南战场上。但他的妻子鲍三娘,很得后人尊敬。其实,这位三娘也不怎么样的,当她看了丰姿美容的关索后,杀死自己奇丑的男人随关索私奔了。可能是关公的儿媳吧,人们给予了她更多的美辞。而潘氏仅仅找了个情人,却得到了千古骂名,并且不是她杀了杨雄,而是杨雄杀了她。“如果你要嫁人,就一定要嫁给我”,唱这首歌的男人实在不怎么样,你有什么样的名望与地位,敢堂而皇之如此?大约也只是打肿脸充胖子罢。反正,自从看了《水浒》之后 ,我再也不唱这个歌了:)

可悲的是,杨雄同志的外号前面有一个病字。关索再好,也只病了,身体出了毛病了,出在哪里了?阳(杨)雄上!阳雄本是男子尘根的象征,要是男人得了阳萎,不如死了也罢,省得自已妻子红杏出墙。否则,你让人家怎么过啊?

在这里,我想潘氏嫁给杨雄的二年,定是没有性爱的两年,或者说是没有完整意义性爱的两年。在这两年苦痛的日子里,她想起了她的前夫,摆起了水陆道场。但命运却从此改变了!

凌晨五更,如海同志通过喝酒、戏笑,跪下求欢等手段,把潘氏引上了他的僧床。这可不是一夜情,实际上,在王押司谢世的两年里,潘氏常去庙里为前夫超度亡魂的,在杨雄对她若即若离的日子里,大约唯有佛才能使她的心灵得到安宁。如海同志天生一幅好嗓子,再加上童子身养成的充沛精力,诵经声久远而悠长,委实令人心醉。她能听到体现男性魅力的嗓音,也能体会从嗓音里发出来的佛理,此心不归,何存天理也?

《这贼秃淫心荡漾,向前搂住那淫妇,道:“我把娘子十分爱慕,我为你下了两年心路;今日难得娘子到此,这个机会作成小僧则个!”淫妇道:“我的老公不是好惹的,你要骗我。倘若他得知,不饶你!”贼秃跪下道:“只是娘子可怜见小僧则个!”那淫妇张着手,说道:“和尚家,倒会缠人!我老大耳刮子打你!”贼秃嘻嘻的笑着,说道:“任从娘子打,只怕娘子闪了手。”那淫妇淫心飞动,便搂起贼秃,道:“我终不成当真打 你?”贼秃便抱住这淫妇,向前卸衣解带,了其心愿。好半日,两个云雨方罢。》

虽然施公以嘲讽的口吻来描写,但我们可以看出,如海同志不仅仅知道女性的心里,而且追求女性的手段也是很突出的。与这样的男子生活,那怕一夜,也比两年来不懂风情而且阳萎的杨雄好多了。生活重在质量,而非数量。四个小时的云雨,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其质量是很高的。在此后的日子里,他们之间的幽会达到了每月十几次,从统计学与女性的生理特征来看,如果没有完美的性与爱,达到这样的次数简直是胡说八道!

虽然从中国传统理教来论,潘氏的行为令人不耻,但我们不妨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考虑一下:一辈子面对一个阳萎的男人,特别是年月日方27岁,情感丰富的女子来讲,是不是太残忍了?在崇尚人性与自由的今天,我们有什么理由来指责她?

相反,当我们面对杨雄的血腥的屠刀时,会想到什么?

潘氏临死的时候,可以说了受尽了屈辱:先是让杨雄的弟弟石秀剥光了衣服,然后杨雄割下了她的舌头,从心窝里直割到小肚子,取出心肝五脏,挂在松树上。最后杨雄又将潘氏的七件事分开了。我想,香港电影里黑社会老大处理自已妻子或情人红杏出墙时采取的一些手段,大约也是从杨雄手中学的罢。

不过,无论是杨雄还是黑社会老大,他们不可能懂得女人的心里的。他们二者之间都有一个共同特点:爱财。杨雄杀了潘氏之后 ,还想回家拿点细软,难道不要命了么?

可怜的潘巧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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