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搏蚊记[血狼三周年]

高原的夏天大地一片翠绿,鲜花满园,美女满街。高原的秋天一片金色,瓜果满山,肥羊满圈。

西宁是全国有名的夏都,白天最高温度不过三十一二度,夜间气温只有二十二三度,夏天的平均气温二十七八度。

西宁的天是湛蓝湛蓝的,白天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此时坐在茶园里的树荫下,手端三炮台茶碗,满园的花香缭绕在你身旁,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耳边回荡着姑娘们花儿的悠扬,眼睛里浸透着高原妹妹的温情。一杯青稞酒入喉,一块手抓羊肉下肚,那时,你就犹如神仙一般,恍入仙境……。

由于时差关系,西宁的天黑得较晚。早已成为现代化大都市的西宁,到了晚上九时,天依然亮着,而此刻大街小巷里涌出的人流,已经不知不觉间把你带到了广场、花园、河边、夜市。

到了夜晚,夕阳西下,夜市上飘出的烤羊肉、烤海鲜的香味又会把你的脚步引诱到玲琅满目的各类小吃摊前。这时,你可以来上一串烤肉、再来一碗酿皮,只要你的胃还有空间,酸奶、抓面、串串香、凉粉、醌锅、三烧、干板鱼、拉面、炮仗、面片你就可劲造。

打着满足的饱嗝,带着蒙眬的醉意,看着让你眼花缭乱的霓虹灯和身边穿梭往来的漂亮女孩,你该回家了。

打小时候记事起,老人们都说西宁是一个好地方,西宁人积德行善、好客宽怀,几代人以来没有遇到过大灾大难,没受过外敌的侵扰,就连蚊子也不到西宁来。你还别说,从老湖这一代人小时候起,到前几年,西宁人就不知道什么是蚊帐。

市场经济的大潮冲击到了西宁的土地,也冲击到了每一个西宁人的心灵,西宁人的心也热了,西宁晚上的天空也亮了,各类货物来往如流,各类人员如潮汹涌。不知不觉间,西宁的气候也在发生着悄悄的转变。

终于,西宁人打破了传统的封闭自守,看到了现代化的生活方式,也看到了从来没见过的蚊子。

2004年7月,老湖要搬新家。在一翻让他心底彻底疲惫、身体脱胎换骨的装修过后,老湖洗净了几周来让人窒息的满身汗臭与污垢,身穿一件大裤衩子,带着满身芳香的浴液味道,光着膀子坐在了敞亮的客厅里的新沙发上,和妻子、女儿、儿子一起,享受着大彩电带来的视觉冲击。

忽然,老湖觉得耳边有东西飞过,待他回头,却什么也没发现。难道是苍蝇?不对呀,新装的纱窗就是挡苍蝇的,今天也没看见屋里有苍蝇啊?

“轰”的一声巨响,电视上剧烈的爆炸伴随着火光浓烟与残肢飞石,把老湖的眼神又吸引了过去……。

腿上有点痒,老湖顺手挠了一下,继续看他的大片。不一会儿,老湖就觉得腿上挠过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痒,待他低头一看,天哪,这腿是怎么了,红了一大片,细细一看,红肿的地方有一块发白的硬斑。

“蚊子咬的”老湖的妻子叫了起来。

“不会吧,我们这哪来的蚊子?”老湖满是奇怪的眼神。

看着妻子毫无质疑的样子,老湖开始相信妻子说的没错。老湖的妻子是南方人,老湖去探望老丈母娘的时候就饱受过蚊子的叮咬,那红肿不是一模一样嘛。

“擦点红花油就好了。”老湖的妻子拿出红花油,心疼的为老湖擦了起来。

“不会有事吧?”老湖似乎不大放心。

“能有什么事?你又不是没被咬过。”

知道自己不会因蚊子叮咬而变异为蚊子侠的时候,老湖又继续看他的美国大片。

电视上,一个手握M16的帅哥正和一个娇媚的女主角调情,男主角还不知道,危险正在向他们靠近。

怎么肩膀上又开始痒了?老湖顺手一摸,怎么又是一个大包?待老湖回过身,宝贝女儿喊了起来:“你背上好几个包!”

老湖急忙翻起身,找出苍蝇拍子,开始满屋子找蚊子。

找了半天,就是不见蚊子的踪影。老湖一边挠着蚊子叮过的地方,一边满屋子乱转。

“你把灯关了,蚊子一会就出来,蚊子喜欢黑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你是蚊子?”老湖不服气的对妻子说道。

“你听我的没错。”妻子微笑着说。

看着妻子坚定的模样,老湖把灯关了接着坐下来看电视。

不大一会儿,“哼儿――”的一声,有蚊子从老湖耳边飞过。“来了!”老湖大叫着,跳了起来,要接着找蚊子。

“你急什么?你那一跳,还不把它惊飞了?”老湖的妻子看着老湖,取笑他那可爱。

老湖终于安静下来。

“哼儿―――”“哼儿―――”那声音又来了,老湖这回可是安静了,只是拿眼角到处扫描着蚊子的影子。

眼前飞过一个小影子,老湖飞起手中的苍蝇拍子,狠狠的拍了过去。

“啪,当啷啷――。”

老湖没看见蚊子的尸体,倒是看见自己的茶杯已经成了一堆碎片,躺在地上。

“哈哈哈……我爸爸太可爱了。”老湖的女儿大笑起来,儿子看着爸爸无奈的样子,只是摇头。

“自己收拾!”妻子狠狠的瞪了老湖一眼:“笨样。”

老湖垂头丧气的收拾着自己搞出来的残局。

“爸爸,蚊子,在那――”女儿叫了起来。

“在哪?”老湖顺着女儿的手指看过去,终于发现在墙上的大镜子上面,落着一个小小的草灰色的影子。

“妈的,让你再哼,老子拍死你”老湖狠狠的将拍子对准那蚊子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一片红色的血迹夹杂着蚊子破碎的尸体,出现在镜子上。

女儿看着那一坨带着红色的污迹说道:“唉――,那是我爸爸的血,好可怜的爸爸。”

总算是把这该死的蚊子打掉了。老湖安心的看完他的大片,躺在了床上。几天来的劳累使他很快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老湖一睡醒就觉得眼睛不对劲。怎么右眼睁不开了?他翻身下床,来到卫生间镜子前一看,可不得了了,右眼皮肿的老高,这是怎么了?老湖赶紧把妻子摇醒,让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妻子醒来一看不由得笑了起来;“又是蚊子叮的。”

“家里还有蚊子?”老湖大惊。

“你以为蚊子是你养的,让它走它就走?”

看着自己镜子里那红肿的眼皮,老湖犯难了,这让我怎么去上班?今天还要到厅里开会,这让我怎么见人?

“你给我擦点红花油吧。”老湖一脸的可怜相。

“行吗?”老婆问道。

“试试吧。”

老湖的妻子又拿出红花油,用棉签蘸了一点,擦在老虎的眼皮子上。

这下可好,老湖一下让红花油杀的鼻涕眼泪全下来了,半天睁不开眼睛。

带着许多的无奈,老湖还是去上班了,单位上的事情太多,不去不行啊。

一进办公室,几个同事看着老湖的模样笑了起来。“嘿嘿,蚊子咬得。”老湖如实相告。

一听蚊子咬得,几个同事纷纷亮出了自己的胳膊腿让老湖看。老湖一看也笑了起来,几个同事的胳膊腿到处都是红斑,“嘿嘿,受害者不是我一个。”老湖的心理平衡了。

大家都在奇怪,西宁什么时候开始有蚊子了,蚊子怎么这么多?“用蚊香。” “用杀虫剂。”几个人开始讨论如何将蚊子彻底消灭的办法。

用蚊香?不好,那玩意还是有毒,用杀虫剂?那更不行了,刚搬的新家,用杀虫剂,人还进不进家了?看来还是要把蚊子打掉。老湖拿定主意,给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就去开会了。

一到厅会议室,那些老熟人们看着老湖那肿起的眼泡纷纷打趣:“哟,这是怎么了?怎么走路不看地方?哈哈哈…..。”老湖只能是一遍遍的解释,接着再让人一遍遍的取笑。

下班回到家,一进门老湖怒从心起,挥舞着苍蝇拍子开始满屋子寻找蚊子的踪影,他要把找到的蚊子统统碎尸万段。终于,老湖发现了一处蚊子藏身的地方,就在一进门的过厅顶上,老湖一下就发现那里落着三只蚊子。

一拍子上去,飞走了一只,打死了一只。看着没挪窝的那只,老湖“嘿嘿”一笑:“这家伙把自己哼睡着了。”接着又是一拍子,这只也完了。看着落地上的蚊子尸体,老湖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他对着那两只尸体又是狠狠地拍了几下,解气啊!

直到老婆开始喊他吃饭,老湖还在满屋子挥动着那只威力无比的苍蝇拍子。

又到了晚上,老湖胆颤心惊的钻进被窝,抬起依然红肿的眼皮问老婆:“今晚不会有事吧?”

“那谁知道。”老婆也是一脸的无奈。

这一夜很平安的过去了。一连几天,老湖没再受到蚊子侵扰,老湖对家里人说:“蚊子大概是吃饱了,不会再来了。”

令老湖没想到的是,好日子没过几天,就在一天晚上,老湖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书,忽然听见外面连长的集合哨响了起来,老湖一翻身爬了起来,穿上军装跑步来到操场。

站在队列里,连长在讲什么,老湖没听见,心里老是掂着有几个战友怎么没看见?

“向右转――!跑步走――!”随着命令,老湖跑步来到靶场,趴在重机枪前,老湖按下了击发键片,“嗒嗒嗒嗒…”随着枪声和枪口前面的一片青烟,有几个弹壳蹦到了老湖的右胳膊上面,老湖觉得胳膊被弹壳烫得红烧火燎,可那弹壳就是抖不下来,越来越烫、越来越痒,老湖一下醒了过来。

天还黑着,远处不知谁家在娶新媳妇或是嫁闺女,鞭炮响成了一片。这情形老湖见得多了,都懒得理他,心依然在梦里。

右胳膊痒得很厉害,老湖猛然醒悟,自己又遭蚊子袭击了。

为了不惊动妻子,老湖悄悄下床,打开床头灯,开始找蚊子。床头灯的光线很暗,老湖找了半天,什么也看不见,无可奈何的他,只好打开屋里的灯。

老婆被灯光吵醒了,看了老湖一眼:“你发什么神经?半夜三更的。”

“我又让蚊子咬了”老湖的口气里满是愤怒。

几乎一寸一寸地找遍了屋子的墙上、地下,老湖终于发现一只蚊子就藏在离自己枕头边不远的床头暗处。

“叫你咬!”老湖狠狠地拍了下去。蚊子被老湖拍成了碎末。

正要安心睡觉,老湖忽听耳边又是“哼儿”一声。这声音在已经是又困又乏的老湖听来,简直就是炸弹的剧响。老湖一下愣在那里半晌,回过神来,又开始到处找蚊子。

快一个小时了,这只蚊子就是找不到。“你还睡不睡了?”老婆不干了。

“唉――”老湖悄悄地爬上床。

为了不再让蚊子叮咬,老湖把脑袋缩进了被子,身子不留外面,只在被窝里留下一个出气的小孔。

不大一会,老湖已经在被窝里蒙的是满身大汗了。

好不容易把一夜熬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老湖眯着一双通红的眼睛费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老爸爸挠胳膊时的可怜样子,宝贝女儿问道:“又让蚊子咬了?”

“它们就是不咬你妈妈。”几天来,老湖一直很奇怪,这蚊子怎么就不咬老婆,专咬自己,是俩人的血型不一样?老湖是B型血,他隐约记得蚊子就爱咬B型血的人。

“你还不知道?那蚊子就是我妈妈养的,它们当然不咬我妈妈了。”女儿很是调皮。

“去去去,你以为蚊子是宠物啊,快吃饭,上学要迟到了。”老湖带着恼怒训斥女儿。

“真的,我和妈妈去外婆家的时候,外婆家的蚊子就是外婆养的,就咬我和妈妈,就是不咬外婆。”女儿继续和老湖开着玩笑。

“那是因为你外婆的肉老了,蚊子不爱吃。”老湖没好气的回道。

“那就是说,你还很嫩了?”背后传来老婆的声音。

老湖一下噎在那里,不出声了。女儿得意的笑着。



打这一天起,只要有时间,老湖就开始满屋子乱转,挥舞着苍蝇拍子到处找蚊子,几天下来,战果很是丰富,已经有十几只蚊子成了老湖拍下的死魂灵,老湖基本上可以做到睡安稳觉了。

慢慢的,老湖开始琢磨,这蚊子到底是从哪里溜进家来的?尽管每天家里开着窗户,可窗户上有纱窗啊?难道是自己每天晚上趴在窗户上吸烟的时候放进来的?俗话说,烟暖房、屁暖床,这烟要是熏起房子来可是快得很,要不了几天,白白的墙面就变黄了,老湖和妻子爱干净,刚搬的新家,老湖可是不愿意在家里吸烟,每天晚上只要犯了烟瘾,老湖都是趴在阳台的窗户上吸。于是老湖决定,今晚起不再趴窗户上吸烟了,要是烟瘾犯了就跑厨房打开抽油烟机,在厨房抽。

又是几天平安无事,于是妻子、孩子终于把放蚊子进家归罪于老湖的吸烟问题。

一天深夜,老湖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女儿在自己的房间里叫爸爸。“这宝贝怎么了?”老湖立即爬起来,冲到女儿的房间里。

老湖有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儿子已经大了,不久前考上大学离开了家,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不用老湖太操心。女儿可是老湖的心肝宝贝,只要女儿晚上一有动静,老湖准立马醒来。

一推开女儿的房间门,就听女儿叫到:“我房子里有蚊子。”一听女儿的房间里有蚊子,老湖一下急了,宝贝女儿让蚊子叮了那可不得了。老湖看着女儿小胳膊上刚冒出来的红疙瘩,心里很是疼爱,睡意全无,急忙在女儿的房间里到处找蚊子。

女儿的小闺房比起老湖和妻子的卧室来是小点,可是女儿的房间让她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玩具娃娃、书本、文具,老湖找了半天,还是不见蚊子踪影,老湖急了,又是抖窗帘,又是看床头,最后,老湖干脆拿出手电筒,钻进床底下查看。

“爸爸,别找了,干脆我到你们那边去睡吧?”看着女儿瞌睡的快要睁不开的眼睛,老湖急忙说:“行行,你快去睡。”

老湖安顿好女儿后,又回到女儿房间继续找蚊子,但这次和以前一样,依然不见蚊子。“这家伙真他妈的狡猾。”怎么办?是继续找还是睡觉,老湖拿不定主意了。睡觉,自己的床位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就在这里睡,那自己可就成了蚊子的下一顿美餐。最后,老湖打定主意,去儿子房间睡。

儿子考上大学已经走了有一个月了,被子早就收起来了,他的房间里除了老湖平时用电脑进去一下,一般没人进。老湖来到儿子的房间,只好光身子躺在床上,好在只是九月天,晚上还不算凉。老湖顺手将枕巾盖在肚皮上,睡了过去。

“哼儿――”“哼儿――”。

老湖一下就从梦里惊跳起来,他感到这蚊子就在离他头不远的地方。果然,老湖一开灯,就看见一只蚊子在枕头边二十公分左右的墙面上定定的趴着。老湖刚要伸手去打,忽然他停住了手,又开门去找苍蝇拍子,他想起已经好几次他用手去打蚊子,最后是他的手疼而蚊子却笑着“哼儿”走了。

拿到苍蝇拍子,老湖急忙返回屋子,那只蚊子依然以很藐视老湖的样子静静的趴在那里,老湖顿时恶从胆边生,挥手上去就是一拍子。随着很清脆的一声“啪”,蚊子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一命呜呼。老湖从床上拣起死蚊尸,很轻蔑地看了一眼,挥指间,蚊尸已经被他弹到了半空,随后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就在老湖准备要上床睡觉的时候,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会不会还有没看到的蚊子?一想到自己在这段时间里被蚊子折腾得情形,老湖自己都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还是再看看吧,小心点为好,免得睡着了再被蚊子咬醒,那太受罪了。

老湖又在房间里细细的寻找起来。功夫不负有心人,老湖果然又在屋子里找到一只蚊子,这家伙大概是睡死了或是不饿,只是悄悄的趴在门框边的装修条上,默默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就在老湖举起拍子将要拍上去的那一刻,不知为什么,老湖忽然心血来潮,想要活捉这只蚊子。可多少次的历史经验告诉他,要想活捉一只蚊子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老湖就那样对着这只蚊子瞪了半天,忽然,老湖轻轻打开门,闪身直奔饮水机,拿出一只纸杯返回屋内,举起杯子猛的一下,把蚊子扣在杯子内。可怎么拿起杯子那?老湖又开始犯难了,总不能就这样站到天亮吧。捏死得了,可一想,这只蚊子是老湖从娘胎里出来后第一次抓到的活蚊子,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它。

老湖的眼光开始满屋子寻找可利用的家什,当眼光落在离他不远的桌子上时,老湖伸出手,摸起桌子上的一张纸,顺着杯子与墙面的缝隙插了进去。当老湖拿起杯子时,可以清晰地听见蚊子被关在监狱里等待死刑时的惨叫,那已经不再是“哼儿”的悠闲叫声,而是明显细弱的“啊啊-”声和翅膀碰撞在纸杯壁上时的“吱吱”声。

当老湖将纸杯倒扣在桌子上并压上一本书后,老湖带着很满足的神情进入了梦香。

一大早,老湖兴冲冲的爬了起来,挺胸仰肚的来到卧室将女儿和妻子叫了起来:“起来起来,看我活捉了一只蚊子!”

“是咬我的那只吗?”女儿在迷糊中问到。

“啊、啊――,是、是,就是那只,你老爸爸把它活捉了”为了讨得女儿的欢心,老湖大言不惭的撒了一个小谎。

女儿一咕噜翻了起来;“我要捏死它,叫它再咬我。”

老湖和女儿拿起那只纸杯后,俩人都犯难了,怎么才能把蚊子抓到手里而不被它飞掉?

老湖灵机一动,拿来一杯水,将纸杯在纸面上蹭开一点地方,然后用水打湿一片纸面,再将杯子挪到被水打湿的纸面上,开始猛劲的摇晃杯子。果不其然,就像老湖预料的那样,蚊子被水吸附在纸面上动弹不得,只能苦苦挣扎。

老湖用手捏起蚊子和女儿细细的看了起来,这家伙张牙舞爪的还在挣扎,嘴上的喙伸得好长,两边还有两撮绒毛,老湖“嘿嘿”一笑,对女儿说道:“我们把它放了吧。”

“什么?你要把它放了,你要让它再咬我啊?你是它们家亲戚啊?”女儿一连串的质问显示着她的不满。

“嘿嘿,我要饿死它。”老湖恨恨的说道。

老湖拿出小剪刀来,细心地剪去蚊子嘴巴上的喙,拉开窗户很深情地说了声:“你走吧。”将蚊子弹了出去。

就在这天中午,老湖对家里蚊子的来历有了突破性的发现。

中午一下班,老湖刚一进楼梯过道,就发现过道里有几只苍蝇乱碰乱撞。楼下每个单元门口都摆着一只垃圾桶,大夏天的,苍蝇飞进过道是很正常的。老湖一边上楼,一边顺手将别人打开的过道窗户一扇扇关上。就在他关三楼窗户的时候,老湖猛然发现窗户上落着几只蚊子,再看过道的墙壁上,又发现许多蚊子、苍蝇,老湖明白,只要一开家门,那蚊子就全进家了。楼下就是一大片草坪,这不正是蚊子的栖息地嘛,老湖恍然大悟。

在通知物业管理部门对院区草坪树木喷洒杀虫药物后,老湖的日子明显好过了许多。但有时老湖依然受到蚊子的侵扰,但此时的老湖已经积累了许多报复蚊虫的办法,其中就有一种老湖不愿杀生的手段――放生、再饿死它!对此,女儿总结道:“你够狠!”



本文内容于 2008-10-13 17:56:42 被cs-wolf编辑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

新闻阅读排行

热门图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