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赵统新传 第一部 初回三国 第一部 第一一五章 这块地算是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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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步骘,可不是一般人物,庞统师叔告诉我,这步骘可以算作是孙权手下得力干将。不是前一世看的三国演义中的一般谋士,而且是东吴重要的边关大帅,被称为孙权的股肱之臣。步骘字子山,临淮淮阴人,据说因为其祖宗和韩信旧相识,跟着韩信立了不少功劳,后来也被封为了淮阴侯,世居淮阴,衍为大族。黄巾大乱时,步骘避难江东,单身穷困,饱尝艰辛,不得不与好友卫旌以种瓜营生。 步骘性情宽厚,儒雅深沉。一向以韩信的肚量为自己学习的榜样。当时,会稽郡焦姓豪族有个叫焦征羌的人,为人放纵,欺压乡里。步骘与好友卫旌避乱于此,怕受其害,便共同修书带着瓜果去奉献求见。焦征羌正在卧室休息,好久不予接见。卫旌十分气愤,想要离开。步骘阻止他说:“你不能走。我们本来就是怕他仗势找我们的麻烦,今天如果因为他对我们怠慢就不见而去,便会结下怨恨了。”过了很久,焦征羌才打开一扇窗户与他俩打个招呼算是接见。焦征羌自己坐倚帐中,命管家设席让他们席地而坐。卫旌愈加感到羞惭,步骘却神色从容,谈吐自若。吃饭时,焦征羌自己坐在大案边,大鱼大肉,食物丰盛,而招待他们二人的却是小盘盛装的素菜淡饭。卫旌吃不下去,步骘却大吃一通,直到吃饱才相辞而出。卫旌抱怨说:“你怎么能忍受这样的怠慢?”步骘笑着说:“贫贱与富贵的时候,都应该随遇而安。我们现在如此贫贱,他以贫贱遇之,这有什么羞耻或者光荣可说呢?”这步骘可谓是把文人的面子彻底放弃了,能屈能伸。后来建安五年(200年),孙权承父兄之业,继为江东之主。曹操表孙权为讨虏将军,领会稽太守。好侠养士的孙权征召天下英才,饱尝艰辛的步骘进入孙权幕府出任海盐县令。步骘精明干练,屡有升迁,后来还担任车骑将军东曹掾。(按:东曹掾,汉制,丞相、太尉自辟掾吏分曹治事,有东曹掾,秩比四百石,初出督为刺史,后主二千石长吏及军吏的迁除。三国因之。)建安十五年(210年),步骘出领鄱阳(郡治鄱阳,即今江西波阳),从此开始了为东吴政权开疆拓土的军事生涯。

说这些时,庞统师叔就哀叹:

“当年就是你伯父一时糊涂才有了这后患啊。”

我赶忙问:

“到底怎么回事?”

庞统师叔又叹了口气,讲了许多。孙权肯把与曹仁恶战一年多才夺取的江北荆州借掉,还嫁妹妹给刘备,也是有原因的。当年赤壁战后,曹操势力退却,刘表残余撤底完蛋。孙权兴起。使得占据交趾(越南),岭南(两广)七个州郡的士燮兄弟转投孙权。是天上掉下的肉馅饼。整个富饶的珠江,红河流域一下归入自己的版图。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可是真的接管,也不容易。第一是如何派兵派员入两广交趾。因东吴与闽浙赣战事未了(在福建打了十五年),此路不通。而此时孙权长江水军还不能在海上长途远行。唯一可走的是湘江水道,过灵渠入珠江。虽说东吴早在赤壁战前就据有洞廷湖,但长沙,桂阳等三城归刘备,湘江水道在刘备手中;第二接管两广交趾,必须除去刘表旧部吴巨和赖恭。此二人是刘备老友,是士燮家族的世敌,且占据珠江重镇苍梧等地。明面上为了交好刘备伯父,巩固孙刘联盟,孙权就提出把自己的妹妹嫁给刘备伯父,同时要求刘备伯父借道给步骘,让他带一千兵卒到交州接收士燮的地盘。刘备伯父为了在长江荆州一带先立住脚,也就同意了,默许孙权占领交州,甚至攻打吴巨等人,但是要求孙权必须借荆州给他,这样孙权就把南郡、江夏等地借给了刘备伯父,但是孙权虽然出借了荆州南郡江夏,双方的防线依旧犬牙交错,如孙权在借出荆州后,依然重兵把守要害的夷陵和陆口(洞庭湖口的岳阳),而夷陵和陆口是西东两个方向卡住荆州脖子的利刀。孙权在建安14年12月嫁妹,步骘在建安15年6月大摇大摆地带远征军在刘备的“内河”通过,沿途还得到刘备各级地方军马的接济。

庞统师叔说我刘备伯父付出如此巨大的声誉代价,而让东吴获得交州七郡的巨大利益,备怎么能心平?刘备向东吴“借荆州”是理所当然的。这也是孙权屡索荆州而不得的很重要原因。当然刘备伯父可能也是出于羞愧,当苍梧的赖恭出逃到成都后,刘备伯父还封了赖恭为太常,表面上的地位和诸葛师父差不多。

现在孙权平定了了交州,就开始向刘备“索荆州”。 “索荆州”不是简单地索南郡,公安,江陵。而是全部荆州。很简单,不管长沙,零陵,桂阳,武陵,还是南郡,公安,江陵,都是东吴給刘备的落脚点。一概要回收。

庞统师叔恨恨的说:

“当年你刘备伯父和诸葛师父让步骘到了交州,真不知你诸葛师父是怎么想的,我就不信他连这一点后棋也没看出来!现在好了,人家羽翼丰满了,开始要帐了。吕蒙夺取长沙等地就是控制了湘江水道,这次吕蒙、步骘攻打零陵,就是为了贯通珠江、漓江、灵渠、湘江水路,使孙权长江以南地区连为一片。他竟然还向你刘备伯父提议让出桂阳、长沙等地,让孙权打通湘江水道,换取孙权北上攻打曹操。你看着吧,孙权一旦统一江东,关军侯就危险了,早晚孙权还要背信弃义攻打关军侯,关军侯手下良臣能将不多,很难赢啊。我想恐怕这次零陵被我们和郝太守守住了,孙权和你伯父还有师父双方都没想到吧。回头看看这次我们也是赢的很侥幸。没料到步骘会在此时出兵。要不是你先捉了黄盖,黄盖手下没有参战,咱们怕是要反胜为败啊。连续两次把孙权的必胜之局给搅黄了,还坑了他这么多人马,又把长沙与交州最重要的交通要道给截断了,恐怕孙权会恨死你啊。”

我哈哈大笑:

“师叔,他恨吧,咱也不能让人家不恨啊。”

说归说,这么一分析,我也逐渐看清了,零陵表面上这么一个偏远的地方在孙权的争霸天下的布局中的重要性了。我又和庞统师叔商量了好多一定要守住零陵的方法,黄盖我是不能放回去了,放回去的话,孙权非恨死他不可,庞统师叔暗暗派人取了黄盖的家小到了零陵来,而黄盖在孙权那里的老宅一把火烧了,中间扔了几具无名死尸,造成黄盖家小俱亡在火中的假象。黄盖的家小来了之后,我直接安排到了那座浮屠寺附近,让黄盖和家人在那里养老,当然我也私下嘱咐,可以满足黄盖的尽量多的要求,但是底线就是不能让黄盖走脱。为了防万一,浮屠寺周围我又搬了些中心的零陵蛮过来,暗设了多重关卡。本来黄盖也是要回孙权那里领罚的,可一见家小已经全被搬来了,看看我们的布置,只能叹一口气:

“唉,你俩害了我啊。我已年老体衰,也活不了2、3年了,晚节不保啊,都怪我黄盖交友不慎啊。”

为了不影响黄盖忠义的名声,我就对外说,黄盖本欲归江东,可突然因年老生病,抢救不及而死了,还找了一具和黄盖类似的死尸给步骘看,并且说黄盖得的是伤害病,必须立即烧掉深埋。这伤寒在当时可是杀死了不少人,即使如我张师父神医,自己家族也因此病而十去六七,步骘知道了我的医术,见我如此说,怎么不害怕,也没仔细看是否是黄盖就同意烧了埋掉,而且还说等回江东之时要禀知孙权。黄盖见如此,自己在世上已经名义上消失了,又加上自己征战几十年,杀伐无数,也换来了一身伤病,每逢雨天就疼的要死。此地临浮屠寺,终日听听暮鼓晨钟,又有我们专门培养的医者给他疗伤,便泯灭了雄心,安心化名住在了此处。还有一件事,就是黄叙发现黄盖竟然是他的远房族叔,黄叙一阵紧拍啊,他在家是独子,老是生病,害的他父亲为了给他治病,竟然在长沙做了个守城门的小官,直到后来还差点因为病丢了性命,还是跟了吴普师兄后慢慢好起来的,他很少见姓黄的人,这次见了一个同姓的,那个能说啊。这也让黄盖老怀大开,好长一段时间和黄叙泡在一起,叙旧,也传授了黄叙很多自己的战场经验,让黄叙也受益不浅。

我们也利用沙摩柯和羊泰的影响,并此次大战的余威,逐渐收服零陵郡东西两侧的零陵蛮,这里山高林密,是有些蛮族不太想服从管理,可看看山下那些已经参加我们管理的同组的生活水平如芝麻开花节节高,就心动了,再加上我们的武力,也就同意了,这样我们控制的蛮族地盘就西起越城岭,东达大庾岭,可以说后世湖南的整个南部山区都被我们控制了。那吕蒙夺去的桂阳郡其南端也处于了我们居高临下的威胁之中,交州和中原的路上交通算是给我们重新截断了。这整个山区我们互联协防,打造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小王国,郝普也装作什么也没看见,毕竟我们也不造反,税赋照交,只是换了一种领导方式,由当初的相当独立的夷帅治理变成了我出思想,整个零陵蛮、当地汉人团结一致,共同发展的局面。

趁着庞统师叔他们处理政务,张嶷领着我也跨过湘江,一同去接收过越城岭那边残存的几个洞子,顺便带我散了散心。过湘江时,看到湘江两侧的山岭和河岸都是土红色,真是有点眼晕,总觉的这是大战时的鲜血浸染而成的,这时河上也隐隐约约传来歌声:

“三年不引湘江水哟,十年不食湘江鱼哟”。

唉,想想当时,这湘江两岸也死的太惨了,上万人倒在了这里,但愿以后这儿不要再发生战争了。

过江之后,进了西延山区,沿着上山的路往越城岭的主峰叫猫儿山走,听当地人说,这猫儿山“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春季杜鹃争奇斗艳,夏季云海飘飘渺渺,秋季红叶野果赏心悦目,冬季雾淞琼枝分外娇娆,而四季的佛光环照更堪称一绝。爬了半天,我们才刚刚到山脚,这才觉着这山那叫高啊,我从前一世的记忆中也知道,猫儿山是华南第一高峰,也是红军翻过的第一座高山老山界的主峰。张嶷走过,说山路太险,没法骑马,我们就把马匹放在了山脚,步行上山。

我们从小路一直走到老山界的山口,这时,天开始下起了小雨。一条汹涌的河水从山上咆哮着冲下来,河水冲到河中巨大的岩石上,掀起高高的巨浪,发出震天的吼声;谁能想到,这条貌似猛兽的河流,却是仙境般桂林漓江的源头。路边是狰狞突兀的高耸的岩壁,甚是恐怖;脚下是在岩石上开凿出的坑洼起伏的险路,举步维艰;远处的高山已被灰蒙蒙的雨雾遮挡住,只能隐约看到近山山脊上野生毛竹和混交林;老山界幽深的巨大山谷是活生生一派盘古开天地的洪荒景象。

走到半路天渐渐黑了,听着山风嘶鸣,伴有虫鸟鸣叫,呼吸着新鲜而清凉的空气,感觉不错。我们就在半山腰宿了营,半夜里,忽然醒来,才觉得寒气逼人,刺入肌骨,浑身打着颤。把毯子卷得更紧些把身子蜷起来,还是睡不着。天上闪烁的星星好象黑色幕上缀着的宝石,它跟我们这样地接近哪!黑的山峰象巨人一样矗立在面前。四围的山把这山谷包围得象一口井。上边和下边有几堆火没有熄;冻醒了的军卒围着火堆小声地谈着话。除此以外,就是寂静。耳朵里有不可捉摸的声响,极远的又是极近的,极洪大的又是极细切的,象春蚕在咀嚼桑叶,象野马在平原上奔驰,象山泉在呜咽,象波涛在澎湃。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作者注:本段借用了中学课文老山界的一段)

早上醒了,又继续爬,走了不多远,看见峭壁上有一条路,也就是所谓雷公岩的,果然陡极了,几乎是九十度的垂直的石梯,只有一尺多宽;旁边就是悬崖,虽然不很深,但也够怕人的。我们在这山上又找着了几个零陵蛮聚居的山寨,在和我们一起来的各洞的代表中就有这些山寨的人,经过劝说,这些人也都信了我们,派了山寨的当家人带着我的信物下山去寻求合作去了。

到这一日,我们听说这里的日出比较壮观,就赶在日出前到了山顶,站在这山顶之上,嗖嗖的冷风,很是有些刺骨。但想到我们成为了华南之巅的一部份,内心的那份激情,豪气,在奔涌着,燃烧着,这点冷,又显得无所谓了。猛然间想起前一世毛公途径此地时写的那首词来:

惊回首 离天三尺三,

山,

快马加鞭未下鞍。

惊回首,离天三尺三。

山,

倒海翻江卷巨澜。

奔腾急,万马战犹酣。

山,

刺破青天锷未残。

天欲堕,赖以拄其间。

心理想着,嘴上不由的哼了出来,这词一出,把张嶷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东方天边的那一线红色慢慢变宽、变长,慢慢地,那红色从东方天边向大半个天空扩展开来。中间,出现了金黄的一点,然后慢慢扩大,中心部位有些亮了起来,突然,一个大大的,金黄色的,亮得有些耀眼的半圆形的东西,从那莽莽苍苍的山海云涛之中,从那已经拉得又宽又长的红色带子下面跃然而出,跳跃着,在冉冉上升。

太阳已经离开了天边那群山和云海形成的地平线,变成了一个鲜亮的、不是很刺眼的金色大圆球,光芒四射。东边的天空已经亮了起来,远远近近那海浪似的群山,以及那涌动在群山之间的云层,逐渐地清晰起来。金色的阳光,给这山的海洋,云的波涛,披上了灿烂的绚丽色彩,整个天地间一遍金色,流光溢彩。

天色大亮了,天空晴朗的蔚蓝色也显现出来。从那千沟万壑中,涌出雪白的云海,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翻滚着,奔腾着,犹如千军万马,甚是壮观。无数的山峰,在云海中,形成了一座座孤岛。在我们的脚底下,流云在快速地飞舞着。站在这山巅之上,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随着气温的升高,山壑中的云层慢慢散去,山下的景色也变得有些清晰起来。那弯弯曲曲的道路、河流,那炊烟枭枭的村庄,那层层叠叠的稻田……,这一切,简直如山水画一般,引无数英雄景折腰。我就在那里想,要是庞统师叔在这看了,他非得让我在此给他造座房子住在这里不可,唉,亏了他没来啊。

下山了,我们来到三江之源。这是一片高山原始森林,树种繁多,低矮而茂密,人走在森林里不见天日。所谓三江之源,就是珠江水系的漓江、浔江和长江水系的资江的发源的三个水潭。漓江与浔江的发源水潭相隔比较近,资江的发源水潭隔得稍远一些,但都是在一个较为平坦的方圆几百平方米的山地间。潭的水不多,也不深。流入两大水系的三条江发源于同一座山的同一地点,站在此地,脚踏两大水系,也算是一大奇观了。

游完了猫儿山,我们慢悠悠的又考察了附近的地理状况,与北边的零陵蛮也联系上了,那些联防的民兵哨兵警惕性还很高,见我们从山上下来,看看有好几百人,立刻敲响了警钟,吹响了示警的号角。附近的寨子马上响起了回应的号角,我们下山路边的第一个寨子如临大敌,寨门也关上了,箭楼也爬上了弓箭手,还真是不错。我们也没再往前硬闯,就派了个人带着我和沙摩柯的信物去交涉,那寨子一看是我们俩,赶紧开寨门以最高礼节迎接我们这帮贵客进寨,刚刚进寨子,那些赶过来支援附近寨子的人也到了,知道是我和沙摩柯等一行人,也是很高兴,纷纷拿出各寨最好的东西招待我们,让我们很是感动。我才感觉到乱世中老百姓要求可真是低啊,只要能给他们安全,给他们生活的保障,他们就非常非常拥护你。

回到全州,庞统师叔已经在那里了,他还带来了百十个年轻的小伙子,说是黄盖从他那些部曲中挑给我的,这些基本上最少也有百夫长的能力,带兵打仗等都是很有潜力的,他不想让这些人终老在此处,这才推荐给我,希望我能让他们能在跟着我的以后日子里建功立业,封妻荫子。这个老黄盖啊,上次我没答应,这次他竟然直接把人给塞到我这里来了,看我要不要。盛情难却啊,我只得收下他们,我从西凉带的亲卫也损伤了好几位了,补充一下人手也行,我就把这些人根据特长一部分安排到了胡驹和句突手下按泰虎营的要求训练,另一部分给张嶷和高宇,让他们编入五溪飞军和陷阵营,将来表现好了再进行提拔。另外湘江就穿全州而过,全州城就依湘江而建,运输及其方便,我就在此设置了一个济世堂的中转站和日常消费品作坊,招收了前一段随我们参战而导致失去种田能力的士兵做工,解决了这些士兵家庭的生活困难,弄的那些人的家里人都跑到浮屠寺等地谢天谢地,感谢我给他们带来好生活。由此也到来了一个好处,我在此地的人气大升,一说招收士兵,简直就是蜂拥而来,,甚至出现了老母送儿,妻子送夫参加五溪飞军,实在不行就参加当地的郡兵,要是谁家没有人在我手底下当兵,在街坊邻居那里都抬不起头的局面。

步骘一直还没走成,因为赎他的钱财还没到,他为官清廉,家里一时凑不出足够的赎金,我经常挑拨离间,说若是孙权觉的他是个人才,就该亲自掏钱来赎他,不赎就是说明孙权根本就不拿他当回事。气得步骘就问我:

“赵公子,你这样作不怕破坏孙刘联盟吗?”

我也不和他生气,就反问他:

“步将军,你打零陵算不算破坏呢?再说了,我们也代表不了我伯父啊,我连出仕的年龄都不到,和你打仗的不过是当地的蛮人而已。你连个小孩都打不过,还找理由?”

我还故意带着他到五溪飞军看,特意让他看那些精壮高大的士兵,边走边问他:

“步将军,你看这蛮兵如何?比你吴军如何?”

步骘直翻眼。过了几日,东吴终于来人了,带来了赎金。赎步骘的东西里面有一件明显是女人的首饰,我才不管呢,不过让步骘看到了,他跪倒在地痛哭,我很是奇怪,一问才知,原来那是孙权的夫人步夫人的首饰。步骘有个堂妹是孙权后宫中最喜欢的女人,知书达理,孙权本来想把他封为正室,可惜此女子只生了两个女儿,大臣们很是反对孙权的想法,孙权没办法,只好拖了下来,正室一直空着,只是他的后宫内部一直是拿那个步夫人作为皇后看待。看来步家无钱来赎,这步夫人也掏了自己的私房东西啊。看步骘感动的那个样,我也不好太过了,把人家家底都掏空了,没法让人家过了,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要真是惹得这家伙上来性子,回去后带兵和我死掐,这零陵就不得安生了,想到此我就取过此首饰交给他。

“步将军,你把这宝贝带回去吧,我和那些蛮人解释就是。”

步骘这才止住哭声,接过那步夫人的首饰,言道

“算我步骘欠你个人情。”

步骘我们也没让他再会交州,直接让他上船,顺水而下,带着几十个我们放归的人回陆口了。

士徽本来也想走,赎金也交了不少,可没走成,我们特意把他留下了。而且因为他又和我们作对,这次又叫张苞借着和他切磋武艺的借口给收拾了一顿,弄的他是鼻青脸肿,浑身青紫,这下子他是让我们打怕了,连连说再也不敢带兵和我们打了,尤其是他一看见张苞就打哆嗦。我们决定了,过两天就让他带路,南下苍梧,看看安世高,顺便收拾一下交州,毕竟东吴的势力的主心骨被我们赶走了,他孤悬南岭,打他东吴也帮不上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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