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华日军“毒魔”培训基地:毒气战军事学校

侵华日军“毒魔”培训基地:毒气战军事学校

在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期间,日军悍然使用化学武器和细菌武器向中国发动毒气战,惨无人道地用毒气屠杀抗日将士和手无寸铁的无辜平民。那么这些进行毒气战的日军军官是如何训练出来的?这里为您揭开这其中的秘密。




学校校长成为南京大屠杀刽子手


日本陆军习志野学校建于1932年8月,校址在日本东京附近。成立这所学校的公开命令中称该学校是"进行有关军事的科学教育及调查研究"。但明白人都知道这不是一所普通的军事学校。习志野学校是专门培养毒气战的骨干和向各野战部队输送毒气战军官的机构。因为使用毒气武器在国际法上是不允许的,所以日本才对这一学校加以严格保密。


由于是秘密军事学校,该校保密制度十分严格:大部分兵器与器械都有"军事秘密"标志;一旦出现故障,必须运回工厂修理,而不能私自拆开修理;如有损坏或报废,必须原地销毁。学校的教材大部分也是保密的,一本书中不同的内容用不同颜色的纸张区分不同的保密级别,丢失会受到严厉惩罚。因此,这所学校是极机密的,就连日军内部的人进入这所学校也有规定,对外国人当然更不开放。


为什么日本要成立这样一所专门从事毒气战的军事学校?


原来,经过多年的培养,日军已经在各级部队中配备了专门从事与毒气战有关的军事人员,每年都要进行一两次集中训练。但如果进行毒气战,仅靠这些人是远远不够的。为了击败当时日本所面对的对手中国、美国和苏联,日本军部想出了一个毒计:建立专门培养毒气战人员的学校。


习志野学校建立之初,由中将中岛今朝吾担任校长,这是个"具有虐待狂性质的冷酷的人"。他从日本陆军大学毕业后,又到法国陆军大学培训,离开习志野学校后,参加了对中国的侵略战争。在震惊世界的南京大屠杀事件中,他是主要的刽子手。这样的人担任这所残暴学校的校长,恐怕是个合适的选择。


这所学校的教官都是从各个部队中选拔出来的。他们之中的一半人后来都被授予将军的军衔。练习队的人员是从各师团抽调出来的,开始时以防毒和消毒为主要任务,后来逐渐加大了迫击炮队伍的比重,变成以发射和撒毒为主要的任务了。


训练魔鬼的课本是这样编写出来的


在习志野学校服役的军人都必须遵循一个重要的原则---"实地、实物、亲身体验"。习志野学校几乎每个月进行一次使用真正毒瓦斯的演习。


1934年3月末的一天,学校研究部主任新妻雄中佐来到了干事今村均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在外国文献中,关于毒剂效力的记载相当多。但是我们自己还没有见到一例受毒剂伤害的情况,连近似受伤的情况也没有。这种以无毒的瓦斯为对象进行研究没什么实战价值,最终还是日本军队受损失。我想搞一次实战性的演习,借以搞清试制的瓦斯性能,你看怎样?"


今村均等他讲完后,马上回答说:"我也有这样的想法,转眼就到5月份了,那时天气还不太热,就在那时进行一次实毒演习。"对战争的一种狂热把这些军人训练成了残酷无情、嗜杀如命的冷血动物。这次谈话后不到两个月,一场用日本士兵生命为代价的演习开始了。


5月17日早晨,天刚蒙蒙亮,日本陆军省、参谋部以及各军事学校的代表便从四面八方赶来,顿时鼓乐齐鸣,场面十分隆重。


演习由今村均担任总指挥。随着两颗信号弹跃入空中,只见轻型装甲车牵引着撒毒车,在条形地带上撒下了糜烂性的芥子气和路易氏气。这种撒毒车刚刚制造出来,性能还不十分稳定,老出故障。士兵们本来就紧张,车辆发生了故障就更加恐慌,浑身冒汗,汗水凝结在防毒眼镜的玻璃上,影响视线,更加无法排除故障。曹长进藤孤注一掷,取下防毒面具直接排除故障。士兵村田荣吉也摘下面具直接引导车辆。还有的士兵因为天热摘下了面具。士兵们以为只要避免接触液体的毒剂就没有危险,哪里料到,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毒剂。士兵们已经受到了伤害,只是当时还没有发觉......


第二阶段的演习开始了。


演习队伍50人一组,共分成3个小组。第一组穿防毒衣,戴防毒面具,作完全防护;第2组穿着薄橡胶制的防毒衣,呈半防护状态;第3组仅戴着防毒面具与防毒手套,作简易防护。指挥演习的今村均穿普通军服,只对一条腿加以防护,在有毒地带一共活动15分钟。


没过几分钟,今村均首先感到双脚火烧火燎地疼。他脱下军鞋,发现脚上出现了一个大水泡,只好在别人的搀扶下离开了演习场。士兵中有近30人受了伤,伤在不同部位。他们坐在地上大声哭喊着:"疼啊!疼啊!"现场的军医跑来跑去,没有什么好办法,急得团团转。


在第一阶段演习中就把防毒面具摘了下来的那两个人情况十分不妙,生命危在旦夕。6天后,村田死了,进藤又治疗了几个月,总算侥幸活了下来。然而,这两个人的受害却使学校得到了意外的"收获":糜烂性的毒瓦斯不仅在液态时对人体有严重的伤害,而且在呈气状或雾状时对人体也有明显的伤害。从此,这一结论被郑重地写入日本毒气战的条例中。

毒魔在中国制造了一场场血案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这些从陆军习志野学校培养出来的军人被派到侵华日军的各个战斗部队里,担任毒气战军官,开始了他们罪恶的行程。1940年7月9日,天阴沉沉的。不一会儿,天空竟飘起了雨丝,淅淅沥沥,远处隐隐传来几声雷,雨有愈下愈大的意味。


上午8时左右,驻在山西沁水县城的日军第41师团的一些鬼子闯进沁水县比较偏僻的西山村。


在这里因躲避日军骚扰而避难的有附近群众80余人,全都住在一个院里。


日军一进村,立即架起了机枪。在大庭广众之下,鬼子竟对一些妇女进行强奸。鬼子兽性发泄后,戴上防毒面具,然后便在院子里投放了两枚毒气弹。


顿时,窒息性的毒气充满了院内各个房间,呛得人们透不过气来。


人们一边咳嗽,一边拼命想跑出门去。哪料到全副武装的日军像恶狼一样嚎叫着,对跑出房门的群众,见一个捅死一个。崔凤国拉着8岁的儿子崔学恭,不顾一切地向院门口跑去,被日军一刺刀捅死在地上。崔学恭吓得钻进了谷草堆。日军两次来草堆上乱戳。崔学恭被刺伤。


村民马喜凤带着小女儿躲在牛圈里,被毒气呛得喘不上气来,只好用湿牛粪堵住鼻子。日军发现她们后就恶狠狠地用枪托砸她们。日军先在马喜凤身上连刺3刀,又对其女儿肚子上猛刺1刀。这位刚满12岁的小女孩痛得满地打滚,惨叫连天。鬼子却看得哈哈大笑。


各个房间毒气滚滚。有的人用湿布捂住口鼻,日军就把湿布抢去扔在院子里。


鬼子并没有就此罢休。几个日军端着上了刺刀的长枪,进入各个房间逢人便刺。西山村的房东和妻子正在抢救被毒气熏得奄奄一息的婴儿。日军闯进去,二话没说,抬手便是两刺刀,戳透了这对年轻夫妇的胸膛。


毒气熏得人们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又有一些群众挣扎着爬到屋外。日军扑过来又是一阵刺杀。这些挣扎出来的群众全部惨死在雨天的大院中。


血水和雨水染红了院子,也染红了院外的道路和土地。


午后,穷凶极恶的日军开始纵火烧房。瞬间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中毒的群众在熊熊大火中呻吟、挣扎。大火烧了几个小时,直到全院几十间房子全都化为灰烬,日军才扬长而去。


在这次惨绝人寰的血案中,被杀人不眨眼的日军毒死、刺死、烧死80多人,只有崔学恭等3人死里逃生,幸存下来。


西山村血案只是侵华日军在中国进行的无数毒气战中的一例,类似这样的血案还有很多很多。这些毒魔在中国的土地上肆虐横行,犯下的桩桩罪恶将永远被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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