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军舰首次穿越好望角时军人进入临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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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出访欧洲的中国海军舰队军人


人物小传:范进发,国防大学合同战役指挥专业博士,1998年7月毕业后被任命为我国新型导弹驱逐舰“深圳”舰副舰长,成为我国第一位博士舰长,现任海军某驱逐舰支队副参谋长。


2000年7月5日,由海军新型导弹驱逐舰“深圳”号导弹驱逐舰和“南仓”号综合补给舰组成舰艇编队,从湛江军港起航,成功出访了马来西亚、坦桑尼亚和南非三国,历时65天,创造了人民海军多项纪录:首次航行三大洋,首次横渡南印度洋,首次访问非洲大陆,首次通过好望角。


65天的航程,流动的国土,流淌着不尽的故事。作为“深圳”舰副舰长,此次航程,我最难忘的是亲身经历了驾舰闯过好望角、远征重洋的壮丽画卷。


远航的漫漫征途惊涛骇浪、危机四伏。


穿越马六甲海峡、横跨印度洋,编队出莫桑比克海峡,开始进入南纬29度至33度的异浪区。前面就是世界航海界闻之色变的好望角。


好望角,是世界闻名的“死亡角”、“风暴角”。据史料记载:自1487年葡萄牙人迪亚士发现好望角海域以来,在这里翻沉的船只数以千计,仅近20年来,在好望角海域失事翻沉的10万吨以上的船只就有11艘。


就在我们编队出发的前天晚上,中央电视台《晚间新闻》播出了一则新闻:一艘万吨油轮在好望角失事,大片的海洋被污染,成群结队的海洋动物在油污中挣扎。


8月4日,好望角涛声如雷,浊浪排空。巨浪一次次将军舰砸入谷底,舰体在恶浪的撕咬中“嘎吱”作响,深圳舰横摇竟达32度。凭栏而望,我舰前方一艘10万吨级油轮吓得止步不前,这情景让人心悸不止。


能亲自驾舰挑战好望角,是我们中国舰长几代人的梦想,现在梦想就要变成现实,我顿时觉得浑得有股无穷的力量。我和舰长蒯崇山、见习舰长李晓岩都来到指挥台前,悉心注视着面前的一切,指挥全舰各个系统,及时根据数据修正军舰在狂风恶浪中出现的各种偏差,不间断地对多种防风数据进行量化计算。一连三天,编队全体官兵都处于全方位临战状态,政治干部轮流深入机舱“送温暖”,许多官兵连续30多个小时未合眼,仍顶着呕吐坚守在岗位上。


8月7日,一轮红日在好望角海域喷薄而出,好望角被我们远远地抛在身后,编队奇迹般地闯过了好望角!新华社的电文也随即传遍世界。敏感的外国记者对我“博士副舰长”的身份很感兴趣,他们在电文中还专门提到我,“中国博士副舰长在南非的出现,表明中国海军已进入一个新阶层。”就因为我是一个博士,而且是副舰长,一些外国同行经常围着我不放,我自豪地告诉他们:在我们海军,博士舰长不算什么,我们还有留学多国的双硕士舰长,上天能驾机、下海能操舰的双料舰长,他们听罢连竖大拇指。


8月11日,我们编队与我驻南非大使馆在“深圳”舰联合举行招待会。


当天,飞行甲板上,红灯高挂,气氛热烈。


在我驻南非大使王学贤及我舰艇编队指挥员黄江少将分别致词后,南非海军司令安德森中将走到麦克风前,朗声说到:“尊敬的王学贤大使,这里我想提醒您,您已经面临着严重的危机。”正在人们惊愕之余,这位幽默的海军司令继而笑道:“经过两天来的接触和我的部属报告,我感到你的位置已经有了众多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因为你们的官兵个个都是‘外交高手’。”


南非海军司令对中国水兵的褒奖,让王大使高兴得开怀大笑。中国水兵在外事活动中,落落大方,真诚友好,语言幽默,许多军官包括普通战士都能用英语同外国军人和民众进行直接交流,表现出很高的职业素养和人文修养。


作为一名军人,大使的笑容让我由衷地为我们这一个群体感到骄傲。


我们的新朋友——南非海军摄影记者米杰,曾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到过中国的北京、上海和广州,在和我们舰上的官兵接触几天之后,他深有感触地对我说:“那个时候,我想与中国军人照张相都很困难,现在看到中国水兵每个人都自信开朗、神采飞扬,我感受到中国军人发生了非常大的变化。”


中国水兵严密的组织,严明的纪律,严格的要求,给亚非3国人民和军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南非,我们“深圳”舰战士李巍,在码头撞到了一部手机,立即交给舰领导。舰领导通过我大使馆,找到了失主。失主接过手机,激动地说:“我们这儿的治安状况不好,丢失的东西还能失而复得,真是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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