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糊涂官断糊涂案

话说那葫芦僧被贾雨村寻了个由头发配之后,对衙役的皂服总难割舍,四处寻门路。这天搭上了林如海的线,说愿舍与林家为奴。这林如海膝下无子,仅有一女,也被丈母接去了石头城。一时竟收了这僧为螟蛉,改做林姓,赐名立冬。修书一封与那雨村,勾了案子。又花了些银子,替这小林子捐了个前程,不久竟补了大理寺,林立冬欢天喜地的赴任去了。


到了任上,这林立冬从个小门子一转眼成了专门审案的官儿,身上皂服变红袍,头顶乌纱乱颤,高兴得紧了。只还留着那装护官符的顺袋,对递上的状纸,但凡跟那护官符上有名有姓的,不管是污人吃了酸葡萄,还是造了假酒,能糊涂过去就糊涂过去。糊涂不下去就将那六扇门一锁,贴张告示,要苦主击登闻鼓告御状去。


这一日,林大老爷正在后堂盘算着晚上上哪打秋风,弄点金子花差花差去。乎的衙前鼓响,三班衙役忙不跌的窜上正堂站好班,齐叫“威——武——”。林老爷暗恨这告状的扰了自己的发财美梦,遂度着官步,抖着官威上到堂来将那惊堂木一拍!


“下跪何人?所告何事?可有状纸?”


“回大老爷,小人乃状师,专事替人告状。现有兵部尚书隋疯,因处罚贩假酒的新兵过严,跳过‘警告’‘罚银’,不教而诛,有违我叉子国律法一案••••••”


这林老爷一听事涉兵部尚书,浑身一个激灵,不等那状师说完,将惊堂木狠狠一拍道:“大胆讼棍,汝为状师,知我叉子国律例却去造那假酒,不惜以身试法,可见隋大人明镜高悬,执法如山,尔还胆敢来大理寺叫屈,此状驳回,退堂!”


“哎,大老爷,造假的不是我,我是状师••••••”


林立冬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打发了这案子,那状师一气之下,照律去到那都察院,等到放告之日,将那林立冬告上一状。谁曾想,这都察院正是林老爷做堂官,见那状纸一笑,丢火盆里化做了青烟。


时隔不久,又有那薛狼团练叫肆月的,来大理寺状告团练总管,几份状纸下来,惹得林老爷性起,提上狼毫,饱沾浓墨,望那状纸上一点,掷于地上,又退堂而去。这肆月大惑,遂又击鼓,问林大老爷,这“.”是何判词?林老爷这下连糊涂也忘了,伸手抓起签筒,高叫左右将那肆月押入大牢。这下团练的袍泽呆了,纷纷鸣冤于堂,林老爷大怒,喝道:“好胆!竟敢藐视本官,捣乱公堂。来啊!统统给我将这伙刁民押进大牢”


这一翻变故,让那叉子国书库码字的老何头看在眼里,不禁激起了愤慨之心,朗朗乾坤,何出如此昏官!竟仗剑大闹于市。兵马司的巡街官兵也不拿他,竟送到都察院,林老爷自是又将老何头与那班藐视官府的关做了一起。

今上闻得此事,宣林立冬入宫,薄斥两句,又抚慰一翻,令人放了何老头出黑牢。不想这何头儿是个犟皮性,将这奇案编做评书,在茶楼酒肆开讲,听得一干叉子国民吁嘘不已。这林大人也知此事,穿上比甲,化做妇人装扮,去那何头儿说书的茶楼探探,不想露了行踪。慌忙间夺路,入一酒家,误为旧日仇家所开,心道现下无人认得我林老爷,既在那摔杯掷盘,污言秽语。刚由牢里放出来的肆月闻声而入,见那穿比甲者依稀面熟,私下一打听,如果是大理寺的林老爷,于是又做一状,告那林大人有辱斯文。可怜送入大理寺,又不了了之。有牛二告那林老爷也曾造假酒,状纸也灰飞烟灭。


林大老爷麻烦不断,正懊恼间,又有状纸送到,粗看一遍,提笔就批。约摸着最近告林大人的刁民多了,立冬瞧着状纸都象告自己的,把个废幽州王告瓦喇酒商送犀了水的酒参加评比做了特曲的案子当做告自己的,于是又犯上糊涂,判曰:“诉状不是诉主说不结案就不结的,只要处理完毕,按规定就必须结。如不满本官判罚可继续告,对本大老爷不满的可不许在此放肆,如有, 本官可以不给出任何理由烧了你的状纸. 任何扰乱官府的刁民,本大老爷都有权根据我朝律例打你的扳子,情节恶劣的送你这刁民进大狱!”惊得个废王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半宿才言道:“大人,看清楚了,我可不是告你啊!不过话说到这了,要是告大人你,上哪递状纸去啊?”


这林大人方才回过神来,问了遍:“你这个状纸是告我的还是........不满意直接找皇上告去!本案押后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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