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之路 第一幕 为了胜利燃烧生命 第五章 登陆日 正负十二小时 第四节 代号——虎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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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断通信频道,我无助地靠在土坡上。

看到陈勇、公孙康还有刘亚男和一排的兄弟们毫发无损,我沮丧的心总算得到一丝安慰。

这时,田信拿着地图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指着地图对我说:“连长,这些是屏东段铁路和公路交汇处我们埋设炸药和地雷的设计,您看这样行不行?”

我简单地扫了一眼说:“挺好的,就按你的设计设置炸点吧,另外炸药先别埋了,埋上地雷就可以了,等会儿我看能不能让杨耀文呼叫非接触打击,让航空兵或者二炮来炸吧!”

接着我又说:“去把指导员还有所有的支委委员都召集过来,我们开战时支委会,讨论下一步的行动。”

很快,三连的军官们都聚到我周围。

“指导员,你们二分队在竹田方向的行动怎么样?”我先问。

“还行吧!炸断了三处铁路,枢纽处买了几颗地雷,还按照你的计划,佯攻了火车站,李拓,你猜最后怎么样?”陈勇还给我卖个关子。

“最后火车站没有人,让你们攻进去了,是吧?”我平静地说。

“嗯,也差不多,那里有一个排的台军和一些维持治安的警察,我们刚开始攻击,台军就跑没影了,倒是那几个警察还想抵抗,被我们都干掉了。

我们进了火车站,还放火烧了火车头和调度室。动静闹得挺大!李拓,你怎么知道我们行动会这么顺利啊?”陈勇、公孙康和刘亚男有些疑惑。

“台军都收缩到中部去了,他们腾出整个西部海岸让我们登陆!刚才跟前指报台军企图时你们没听到吗?”

他们几个听了以后,才回忆起刚才我们跟前指汇报的内容,刚才还有些兴奋的神情顿时黯然了下去。

“大家都讲讲,如果联军今晚就干涉的话,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陈勇打破了沉默。

我听的出来,经过硝烟的洗礼,二分队的兄弟心里都有了些底气,连平时蔫蔫的老陈,现在都好像突然豪爽了不少,大家谁都没有发言,静静地看着我。

我看看他们,不负责任地说:“别都看我,看我有啥用,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接下来,看了一眼杨耀文说:“杨高参,你来说说,在联军大规模入侵的情况下,你的计划是什么?”

赵锐怕我再说下去,会重新激化我和杨耀文之间本已缓和的矛盾,急忙抢过话头说:“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尽快做两套计划,第一套还是原计划,打击抗登陆台军的背部;第二套计划是把肖寒用生命换来的情报考虑进去,也就是今后如何同时对付台军和联军。”

老陈、公孙康和刘亚男听到肖寒牺牲这个消息后,不仅目瞪口呆,他们到现在才得知这一噩耗。

本来我们这组在肖寒牺牲后心情就不好,汇合以后,除了向前指提供最新情报,谁都没怎么说话,而他们二分队由于行动非常顺利,与我们见面后,一个劲地炫耀着他们的战果,说谁谁谁干掉几个台军,谁谁谁扭断了台湾警察的脖子,我们这边的人则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地听着,既不愿意扫他们的兴,更不愿意多说一句话。

最后,赵锐把截取情报和肖寒牺牲的详情跟陈勇说了一下,他们听了以后也都觉得很难过,刚才兴奋的情绪一扫而空。

接下来,我将考虑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这次突袭台军通信站的战斗疑点非常之多,里面怎么会有个叫龙泽二郎的日本人;他们在我们发起攻击前,怎么会产生内讧;那个日本人怎么会如此配合地帮助我们破解计算机密码,随后又夺枪射杀台军俘虏,最后自杀,说实话,刚才回来的一路上,我一直在琢磨这些疑点,可总是理不出头绪,你们谁能帮我理个头绪出来?”

赵锐、杨耀文他们看着我,摇摇头,表示都没想明白。

我接着说:“虽然我们的突袭战斗疑点多,但我个人认为,联军今晚大规模介入这一情报的真实度很高,而且,从我们空降以来的所见所闻,都从侧面证实了这一情报。

现在,我们连的预定任务还剩两项,第一,破坏屏东公路和铁路交汇的交通枢纽。这个很容易做到,无论我们自己炸,还是给航空兵或者二炮做末端制导都能很轻松地完成;至于第二个任务,袭扰抗登陆部队的背部,根据情报,既然抗登陆部队已经撤至台中,那么,第二项任务也已经失去了作战目标,任务自然也要取消。

所以,我认为,现在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怎样撤退!怎样与登陆大军汇合!”

可能是二分队作战太顺利了吧!这次是公孙康首先发表不同意见,他说:“好不容易来趟台湾,咱们还是干个痛快吧!联军大规模介入怎么啦!我们中国军人怕过谁?在这么小的岛上,摆上几十万军队,硬碰硬,我倒要看看谁厉害!台军不是撤到台中了吗?我建议我们就达到台中去,遇到小股台军,我们消灭他们,遇到大部队,我们给登陆部队做先期侦察;运气好的话,咱们再跟美军的特种部队过过招!”

杨耀文也附和说,“我同意!”

我瞅着他俩,从心底说:唉!一个麻木的人、一个无知的人,一起来搅局!

看着他俩,我笑了笑,自信地说:“老规矩,所有支委投票表决吧!同意在台中地区威力侦察的举手!”

杨耀文和公孙康立刻举了手,刘亚男看看我,一咬牙举起了手;老陈看着他们三个,也毅然地举起了手。

我一惊,心想,要坏事!四对四,看来要找班长们来参与表决了,或者质疑杨耀文的支委资格,剥夺这个外人的表决权。

正在我考虑采取哪种方式的时候,韩天宇和田信也先后举起了手,我看着他们,他们同时低下头,不敢与我的眼睛对视!

对于这样的结果,我无法表示反对,既然我提出了要发扬民主,那么,即使是最坏的结果,我也只能接受,这就是民主,一种从来不是用来贯彻正确意见的制度,一种只是用来最大限度地体现大多数人意志的制度。可惜,大多数人的意见在大多数时候都不是最正确的意见,但民主,至少可以预防领导人做出最坏的决策,或许,我们三连的支委们认为,撤退便是最坏的决策。

看到这种结果,我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撒手不管的消极念头,我铁青着脸说,“好吧!老陈,公孙副指导员,你们说说你们的作战计划吧!”

公孙康说:“我们就沿着屏东到台东的公路走,走到哪打到哪?”

我用一种嘲笑的语气说:“你真以为我们是坦克师啊?指到哪打到哪?你给我记住,你是两条腿,不是轮子、也不是履带。”

老陈有些听不下去了:“连长,你不要这样意气用事,支委会做的决定你必须服从和接受,你是一连之长,又是专门学特种作战的,作战计划由你来订!”

我虎着脸说:“这样的计划我没法定!”

“我看这样行不行,我们不撤退,但也别往台东方向打了,如果美军真要介入的话,虽然他们的特种部队和两个空降师有24小时全球部署的能力,但也需要大量的机场,我们就留在屏东,去突袭破坏他们的机场!阻扰他们的军事部署。” 赵锐此时不得不出来打圆场

听了这个计划,田信他们几个都点头表示赞同,只有公孙康表现得有些不服气,他打到台东的提议被人否决,心里自然有些不爽。公孙康还想说话,被我狠狠地瞪了一眼,只能硬生生地把话给憋了回去。

我考虑了一下赵锐刚才所说的,觉得计划可行,算是个较为折中的计划,万一机场破坏不了,撤退到高雄港也就三十五六公里,还来得及和登陆主力汇合。

最后,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说,“就按赵锐的计划办,把这个交通枢纽的精确坐标报给前指,把末端激光指示器固定在这里指示目标,我们去屏东机场。”

“这么贵的装备就这么扔在这里,仗打完了怕是不好交代吧?”陈勇有些犹豫。

“联军干预以后,我们的制空权肯定保不住,这么沉的东西背着反而累赘。”我坚持着自己的决定。

“屏东市有两个机场,西部是军用机场,北部是民用机场,军用机场在我军的空袭中已经被瘫痪,再想起降大型运输机,集结部队恐怕有些困难,所以,我们的目标是民用机场,美国人即使不在民用机场集结部队,也要通过这个机场输送给养和重装备,如果能瘫痪它,至少能给联军干预制造一定的麻烦。”

“现在,我们就向竹田车站运动,乘着台军让出台西地区供我军登陆的间隙,我们从竹田车站东南部绕道去屏东机场。敌人这时候一定会认为,我们这支部队佯攻了竹田,不会再折回去!所以相对安全!

到了屏东机场,首要目标是机场两侧的主塔台、备用塔台以及主跑道,次要目标是油库,我们这次行动的代号是‘虎啸’大家明白没有?杨参谋稍等一会儿请你拟制一份密码电报,将我们的行动目标和代号发给前指!”

在布置完命令后,我望着大家,刚才我那种不负责任的消极感或许已经使他们产生了稍许不信任感,我希望通过自己努力来弥补刚才的过失,使这种不信任感逐渐消失。此时此刻,我已经非常后悔刚才的失态。但不信任的种子一旦埋下,就会在环境适宜的时候飞快生长,并且很难被根除,在战场上,属下不能绝对信任上级,就无法以生命相托,我在心里祈祷但愿我的过失还不足以造成如此之坏的影响。

同时,我也感到异常委屈,我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带着大家安安全全地回家,可惜这帮人非但不领我的情,而且还一起反对我,自从我到了三连以后,似乎整个三连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只有在我同大伙儿的目标一致时,我才是他们的领袖,而现在,大家的目标是为国尽忠,而不是平安回家,我低估了他们。

各排长下去跟战士们交代任务后,杨耀文接通了总参情报部,将铁路和公路的坐标分别汇报给了值班参谋,并且以炸药不足为借口,请求前指安排空中或者二炮支援。前指的参谋很快就给了答复,答应半个小时之内安排空袭。

最后,我集合了队伍,简单地动员说:“兄弟们,我们这个连队已经失去了一个兄弟,我希望剩下的人能够活下去,下面的任务将更艰巨、将更困难,但是,作为你们的兄长,是刀山我和你们一起下、是火海我和你们一起闯!

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们就要和美国人、和日本人甚至和陌生的英国人、加拿大人还有澳大利亚人交手,我们中国军人在朝鲜战争之后,就没有打过像样的仗,朝鲜战争给我们中华民族换来了几十年宝贵的和平,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是我们的前辈军人用生命、用鲜血换来的,既然历史已经将我们推到了风口浪尖,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要给后世的中国军人们留下些什么?别的不敢说,我们至少要把不畏强敌、敢打必胜的精神留给他们!”

兄弟们听了我鼓舞后,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我觉得目的已经达到。

最后,我打破班排建制,安排公孙康和韩天宇带上所有会说几句闽南语的二十来个战士,换上台军的制服,在前面当尖刀班探路,走万丹—屏东—竹田之间的小路,全速行军。

二十分钟之后,天上的飞豹如期而至,在我们的后方投下几枚激光制导炸弹。

又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们在田野里看到了几间孤零零的瓜棚,在冬天,里面断然不会有人,我让刘亚男带一排在外面警戒,剩下的战士在瓜棚周围挖好无烟灶,然后就地取材,各班烧点开水喝,补充补充体力。

尽管我们的单兵干粮都可以加热,里面还有所谓的“鱼香肉丝”,但在这个时候,我之所以要冒如此大的风险生灶,还是想放松放松兄弟们和自己紧绷已久的神经,让他们确实感觉到,训练就是不流血的战争、战争只是流血的训练。让他们找找平时训练中的感觉。

明代大将戚继光在《纪效新书》中就曾说过,如果一支军队能够发挥出平时训练水平的七成,那么这支军队就将无敌于天下。

我们特种部队,平时训练强度就要远远大于一般普通部队,如果能够尽数发挥出来,想必也能够极大地提高战斗力,至少可以大大地降低伤亡率。

我检讨刚才肖寒的牺牲情景,心想他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由于心理过于紧张,战术动作僵硬,头脑混乱所致。肖寒在破门攻击前,掉手雷、擅自破门、进屋后没有贴墙,而且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后面队员的枪线,这一连串的失误最终酿成了无可挽回的结果。

肖寒的死提醒了我,是该让我们这支第一次投入战斗的部队稍稍放松一下了。新上的弦,崩得太紧容易折断;初生的雏鹰,飞得太高容易折翅!

看着兄弟们三三两两地在聊天、洗脸。

四班的两个上等兵甚至和赵锐开启了玩笑,偷喝了他晾在杯子里开水。

看着这一张张褪去迷彩,年轻干净、生动轻松而又略显疲惫的脸,我觉得在这时候,我真实地触摸到了生命,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

我的每一个战士竟是如此可爱,我突然产生一股挨个拥抱他们的冲动,我自小没有兄弟姐妹,但我觉得三连的每个人都是我最可爱的兄弟,我舍不得失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肖寒离开了,后面还会有人离开!以前连队的点点滴滴似乎一下子全都涌入我的脑海,人总是在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以前我们那平淡生活的回忆竟然是那样的宝贵。

这时候我突然发觉,像我这样的人,有时候竟然比刘亚男还要多愁善感,更喜欢胡思乱想,或许像我这么感性的人,很难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更不适合当一名要为百十号人生命负责的连长。

最后,我冲动得对着所有的战士大喊:“兄弟们,回去以后你们想吃什么?红烧肉、烧鸡,还是烤鸭?连长我今天就答应你们,想吃啥咱们就做啥!”

“什么都要!牛羊猪、鸡鸭鹅样样来一种!”有个战士喊道!

“连长,咱们还是包饺子吧,咋样!白菜猪肉馅的!再弄点山西老陈醋!”

“要韭菜猪肉馅的!”战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热烈地讨论起梦中的战后会餐。

此时,所有的人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对自己能够活着回去充满了希望,这种希望也在感染着我,使我更加坚定要将剩下的人平平安安地带回大陆。

这时,指导员陈勇走到我身边说:“李拓,可以和你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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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首先给亲爱的读者打打预防针,过几天要出趟远差,少则一周,多则半月,到时无法更新,故望大家谅解。另外,出差回来后考虑VIP,有什么建议和意见的读者可以短信或评论。

另外,希望大家帮忙多多收藏和推荐,谢谢。

其次,回答一些读者朋友在评论中提到的几个问题。

1、关于更新速度问题。

为了保证质量,笔者实在快不起来,而且已经尽力了,毕竟作者白天要上班,都是利用晚上业余时间写,何况一部优秀的作品不改上几遍是出不了的,而且想必大家也应该明白,我这部小说同其他网络小说区别很大,尽管作者水平有限,但还是力争朝“名著”的方向努力。

2、关于本部小说的发生的历史时期和东亚历问题。

笔者给本部小说定义的历史时期是不久之后,有点和现实紧密联系的架空味道。

而关于东亚历问题,则是作者为了模糊现实时间,故意搞出来的东东,免得因为涉及政治而被封杀。

3、关于作者对待希特勒和《亮剑》一书的态度问题。

关于希特勒,作者一点都不喜欢,更谈不上崇拜,只想引用黄仁宇老先生的一句话:“无论如何,不要用道德的观念去评论一个历史人物。”

而关于《亮剑》一书,是作者非常喜欢的一本书,早在2000年底,笔者就把这本书看了三遍以上。作者对都梁和李云龙都没有偏见,只是为前段时间我们社会上以及军队中的一部分人过分神化李云龙式的人物和所谓“亮剑精神”感到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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