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赵统新传 第一部 初回三国 第一部 第一一三章 痛杀倭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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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军装号坎还有旗号,这明显不是我们的人。张苞也打马来到我旁边,气喘吁吁的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指着那帮人说:

“三弟,就是那些人正面打不过我,就欺我人少,派人绕到我身后,意欲四面围困于我,我怕被包围只得带人冲出来,三番两次,我抵敌不住,逐渐后退,正好碰上陈全,我看到张嶷的旗号也过来了,就又杀入陈全的队伍,这不又遇上你了。三弟,咱们可得小心被人包了饺子。”

我边听边包扎了一下自己胳膊上的两个口子,听张苞说完后点点头,又了解了一下那些人的战力,心中有数了,派了几个斥候给高宇和庞统师叔送信说一下这里陈全已经授首,我们正在和另一支敌人作战,请他们放心。在那敌人到来之前,我们也迅速列队,看看能上阵的也差不多还有三千人,不过其中仅仅五溪飞军这些人就差不多有2500人,虽然累点,但是现在也没办法了,战则生,不战则死。战斗的命令迅速传达了下去,这些五溪飞军战意马上上来了。一支队伍的士气和战力是在不断的胜利当中成长的,这五溪飞军自从成军之后,一开始就边训练边剿匪,屡屡以少打多,而且前一段在零陵大破吕蒙率领的近2万吴军,还活捉了吕蒙和甘宁,那是士气又提到了极点,一个个毫不在意是否是自己人少,管他什么对手,亮剑就是,打完了才知道谁更厉害。这次又大破陈全,虽然损失也惨重,但士气依然高昂。

队列很快排好了,我们这次步骑混杂,差不多各半把,按照我们熟悉的配合方式,我们组了个三箭头,我在中间,负责正面防守和突击,张苞、张嶷护住两翼,出击时则负责扩大我撕开的口子。我们那些弓箭手也把箭壶都装满了,身前还插了好几支箭,好方便快速射击。对面的旗号渐渐近了,基本上除了那些将官骑马外,一般的士兵都是步卒,可能是见我们列好了队形,杀气腾腾,他们也止住了脚步,开始布设阵型形,有一帮士卒打扮十分怪异,秃发赤足,矮小凶恶,一看就知不是我大汉子民。我看那前移的主将旗号有一面上面书写的是一个“黄”字,另外还有旁边也有一面大旗上面书写的是“步”字,我就很奇怪了,这是谁啊?

我倒提大戟踏踏踏催马向前,在两军阵前一抬戟高声喝道:

“对面来将为谁?为何犯我疆土?”

对面黄字大旗下催马出来一员老将,皓首白发,身虽不高,最多七尺有余,但体格健壮,面容严毅,铁盔铁甲,得胜勾上各挂一支铁鞭,来到阵前那老将一勒战马,朗声言道:

“我乃黄盖黄公覆,你是哪家的娃娃在此阻我大军?”

黄盖黄公覆?我一愣,接着问道:

“可是吴侯帐下用苦肉计诈降曹操,火烧赤壁的黄老将军?”

那人微微一笑。

“正是老夫。”

黄盖?怪不得他零陵的黄氏族人敢作乱,原来他要来啊。历史上他就是零陵人,自小孤儿,在族人的帮助下才习得兵书武艺,后来投奔孙坚,为孙坚手下四大将之一,屡立战功。孙坚死后,他又保孙策、孙权兄弟。赤壁大战时,他献上苦肉计,被周瑜打了三十大板,这才诈降曹操,在历史上留下了一个有名的歇后语: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自赤壁大战孙权派他一直和山越、武陵蛮、长沙蛮、零陵蛮争斗,后来孙权占领整个荆州后,黄盖调任武陵太守,当时他手下只有郡兵五百,此时武陵蛮夷来攻,他竟然大开城门,等蛮兵进城之后,突然杀出,斩首数百,吓的那些蛮兵四散而逃,他最后病死在征讨长沙蛮的路上,可谓是为孙家尽忠到了最后一分力。现在他出现在了这儿,看来他的路线应该是从士燮那边绕过来的,这士燮,这不是逼着我和他翻脸吗?

我听黄盖承认他正是孙权手下大将,就质问于他:

“黄老将军,零陵乃是我家伯父的地盘,现在孙刘两家联盟,你为何不顾联盟之情犯我零陵?”

“小娃娃,你竟然叫刘皇叔伯父?你到底是谁家的娃娃?”

“我父上赵下云,我乃他不肖长子赵统是也!”

“哦,你就是长坂英雄赵子龙将军的大儿子?”

“那正是家父。”

“就是你前一段大败我家吕大都督和甘将军的?”

“大败说不上,那是他们大意而已。”

听我这么说,黄盖一挑大拇指,看看那面步字大旗下的那位中年人,然后对我说:

“好好,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少年啊。步太守,你也好好看看,比你当年如何啊。”

“黄老将军,请闲话少说,今日你若不退出此地,恐怕咱们可无法善了啊。陈全已经授首,老将军这么大年纪了,可别把一世英名栽在我这里啊!”

黄盖眉毛一挑,沉声问道:

“小娃娃,我吃过的盐都比你吃过的米多,这话可吓不住老夫我。陈全不过一蛮夷洞主,区区一些蛮兵,老夫还不放在眼里。”

我也不着急,反正多拖一会,我后面的那些军兵就会多休息一会,恢复一下体力。

“黄老将军,人老不讲筋骨为能,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你这么大年纪我若和你动手都觉着难为情,失手伤了你,传出去好说不好听,说我赵统欺负老人,我名声不好啊。我看黄老将军还是赶紧下马投降吧……”

我还准备往下说,那边黄盖实在忍不住我啰嗦了,怒目圆瞪:

“小娃娃,今日我就让你尝尝我的钢鞭,看你还敢说我老迈。”

我一摆大戟,混不在意。

“黄老将军,我敬你一世英名,就先让你三招如何?”

黄盖一听胡子都撅起来了。

“娃娃,少吹大牛。你才多大?就敢如此张狂。娃娃,再张狂下去,你家关二伯父以后的下场就是你的将来!”

黄盖这么一说,我又是一凛,怎么这么多人都不看好我关二伯父的将来?

“少废话,我说话算话,先让你三招。”

黄盖从得胜勾上摘下瓦楞钢鞭,就要催马上前与我交战。突然那个姓步的大喊:

“黄老将军,杀鸡焉用宰牛刀,你先回来,且派手下儿郎擒他便是。”

那人说完,便点将欲换下黄盖。黄盖听见喊声,便一拨马,想回归本队。我他马刚刚调转身子,黄盖一松神的刹那间,两腿一夹小白的两肋,小白心领神会,马上明白了我的意图,四蹄翻飞,庞大的身子就启动了起来,朝着黄盖的马身子直撞了过去,我大戟也照着黄盖扎了过去。黄盖则总算一员大将,讲究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双鞭也及时的抬了起来,就往外崩我的大戟,可我这是个虚招,手腕一翻,大戟的小刃就朝下奔上了他坐下的黄骠马的脖子,黄盖赶紧招架啊,可他哪成想我胯下的小白也在作怪,庞大的身子正撞在黄膘马的身上,把那匹可怜的老马一下子撞翻在地,连带着黄盖也滚落尘埃。黄盖还没等爬起来,我的大戟的侧枝就放在了他的脖子旁。

“老将军,别动。小心我伤了你。”

黄盖瞪眼看了看我。

“小娃娃,好手段。你不是说让我三招吗?”

“黄老将军,你不打我怎么让你?你转身就跑,为了留住你,当然我得先动手了。”

黄盖一听,气得无话可说。这时那位步太守也派出了一员大将,正催马向我冲来,我转头对那人大喊:

“别过来,再往前走,小心我杀了黄老将军。”

那人依然往前冲,对我的话好像没什么反应,我刚要准备抽手取出肋下弯刀对付他,可眼睛一瞥,一个人影已经高高跃起,如老鹰扑小鸡一般向那人一棍砸下来,那人赶紧大枪上迎,准备硬架,我一看这情形,那手又不动了,我知道,那是胡驹,他这招泰山压顶,以力硬砸,毫不留手,天下几乎没几个人敢捋其峰。伴着一声嗡,再加一声啊的惨叫,连人带马,那员准备取我姓名的家伙就已经报销了,被胡驹一棍把脑袋打了个稀巴烂,骨头全碎了,伴着尸首的落地,一支狼牙箭也跌落在地。胡驹大叫一声:

“句突,这是我的,你还射他脑袋干什么?和我抢什么?”

大家这才看明白原来嗡的一声是句突射了一箭,惨叫射箭射中了那人的面门,紧接着是胡驹的大棍赶到,脑袋碎了,那狼牙箭自然也落在了地下。

我身后也冲过几个军卒,把黄盖麻麻利利的捆了起来,我就对那姓步的说:

“步太守,休要再妄想抢回黄老将军,再过来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可那步太守依旧拿我的话当耳旁风,一招手,又是几员将同时冲了出来,而且还有暗箭射向黄盖,我一边拨打雕翎箭一边对黄盖说:

“黄老将军,看来他们是不想让你活了。”

黄盖看自己那边有箭向他射来,也有点火了。

“步骘,你怎么射起我来了?”

原来这是步骘啊。交州士燮那边孙权派去的太守啊。那步骘说了:

“黄将军,我军要进攻就不能投鼠忌器,不能因为你一人而坏了吴侯的大业。”

靠,这人够狠,也对孙权够忠。黄盖不言语了,任凭我手下的人把他推走。不过我也看出,黄盖带来的那些人根本就没射过一支箭,而是对步骘怒目而视。毕竟东吴的兵丁基本上除了孙权的几支嫡系部队,其余的部队都是由豪族的私兵或大将的私曲组成,孙权根本就不给这些人提供军饷和器械,全都是那些大将靠自己的收入来养活,于是这些兵丁忠诚的根本不是孙权,而是给他们发饷,养活他们的直属大将。我见那几个家伙冲过来了,也不含糊,止住了胡驹要帮忙的想法,大戟一横独自接住那几个家伙,和他们战在一起。一开始他们招法很是怪异,我还有点不太适应,可有总觉着在哪里见过,很熟悉的样子,不过很快,我就适应了他们的打法,泼风一般使开了戟法,把他们全圈在了一起,看上去不是他们人多,而是我人多一样,急得他们几个哇呀呀怪叫,有个家伙的兵刃被另外一个家伙的兵刃挡住了,气得他大喊:

“八格牙路。”

八格牙路?倭奴?我猛然想起步骘手下养着一群倭奴,武功怪异,看来就是这帮家伙了,由他们的说话肯定是了,我不由的怒火上撞,前一世的国仇家恨全部涌上了心头,本来还想戏耍这些人一番,让后面的人多休息一会,可实在控制不住了心中的恨意,手中的戟法就加重了速度和分量,招招见肉,下下喝血,感觉自己武艺突然间进入了一个很是玄妙的境界,挥洒自如,妙招层出不穷,手法轻重由心,感觉那是真爽啊。不过还没等完全过瘾,自己眼前已经没有敌人了,全被我切碎了,那些人的样子,就像被凌迟处死一般,地下只剩了一些碎肉和白骨,根本就看不出那曾经是个活物了。这下子,两方的军兵全被镇住了,我们这边还好点,毕竟是经过血战的老兵,血腥场面见过几次了,而且也知道我武艺高强,连他们勇武无敌的少总洞主也是我的徒弟。不过我也听见沙摩柯和在后面嘀咕:

“师父这是怎么了?杀人也不能这么杀吧?”

步骘那边的士兵小胆的我已经听见在呕吐了,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逃都逃不掉,在两军阵前被活剐,那是何等的惊人啊。

我也不管了,大戟一横,手点步骘:

“步太守,还派哪个倭奴来送死?小爷我一个一个接着。”

步骘还要点手让那些倭奴上,可那些倭奴看我就像看到恶鬼一样,已经浑身哆嗦了,一个个用吓呆的眼神看着我,对步骘的命令恍若未闻,远远的我就能闻到他们的那些人组成的队伍里已经传来了臭味和骚味。步骘也闻到了,怒喝一声:

“没用的东西,还整天吹牛,等我回去再收拾你们。”

我看步骘那边士气低落,就大戟一指,带队开始前冲,兵锋直指步骘。右边的张苞则直插步骘和黄盖军的结合处,张苞他们把黄盖架在马上,置于队中,边冲边喊:

“放下武器,一边投降,饶尔将军。”

随着张苞兵锋的推进,那些黄盖军竟然真的开始在黄盖手下一些将领的带领下与步骘军脱离,移到一边,似乎根本就不想帮步骘,而且看那样子,似乎真的有投降的可能。趁此机会,张苞、张嶷就和我开始合围步骘。黄盖军一但和步骘军分开,步骘军连三千人也不到了,而且基本上都是步兵,他们这些步兵哪能抗得住我们这些精兵猛将的冲杀,很快,步骘就落入了我手,那些他的手下除了那些倭奴腿脚快跑了几个,基本上全军覆没。紧接着我们兵锋一转,围住了黄盖军,我打马来到黄盖面前:

“黄老将军,让他们投降如何,免的多做杀孽。”

黄盖翻眼看看我。

“娃娃,你能保证我让他们投降后,你不杀他们。”

我点点头。

黄盖还是不放心,就又问:

“你可敢发誓?”

我取出一箭来,一撅两断,很是郑重的发誓说:

“除了那几个倭奴,凡我大汉子民,只要投降,统绝不杀害,有违此言,当如此箭。”

看我如此郑重,黄盖算是相信我了,就对手下的那些兵丁说:

“降了吧。”

我对黄盖一拱手。

“黄老将军,你这一句话,世上少了多少孤儿寡母啊。统替那些人谢谢你。”

黄盖老脸一红。

“实不相瞒,我这些手下基本上都是祖籍零陵,几代都跟我打仗,现在我老了,他们还年轻,我也不想他们就要到家之时丢掉了性命。我有一个请求,若他们想回家的就让他们回去吧。”

没想到这老头还有如此的善心,我心一软,也点头答应了,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他们不得再参加东吴的军队与我作对。黄盖也答应了,他悄声的求我,让我暗中收下下这些人作为零陵之地的私兵,我看了看他,未置可否。黄盖有点失望,不过还是答应我无论何时,只要我下一下令,他这些散居零陵的归家兵丁一定唯我马首是瞻,我依旧是未置可否。

这里平定了,我让张苞带着黄盖和一队人马速速赶赴脚山铺一带支援庞统师叔,我则带着一部分人奔赴灌阳方向,接应高宇和邢道荣,一路上斥候不停的来报那里的战况,那里打得十分惨烈,邢道荣的浮屠军尤其英勇,死战不退,高呼“昌盛我教,虽死犹存”的口号与来敌死拼,刀枪断了就用手抓,手断了就用牙咬,打得那士燮的军队胆寒,但士燮的军队毕竟人多,而浮屠军虽勇,但毕竟不是精兵,只是些信佛教的信徒略微选拔组成,命令又下的急,能赶到灌阳的人数也不是很多,而且由于拼命赶路,体力也消耗了很多,这一战打得是死伤惨重。高宇的部下人少,在士燮军中横冲直撞,也是杀的士燮军哭爹喊妈,但终归不是他原装的陷阵营,大战如此,伤亡也不少。我这次全是骑兵,几十里地很快赶到,我一声令下,人马未歇,马上投入战斗,横刺里直朝士燮军的中军杀去,远远的我就看见,那旗号下正是我的一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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