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原创小说~《魅云》

看着月亮高悬在夜空之中,微风除了吹来了花香,还传了祭司们赞美月神的经文。我才不做祭司,那烦闷的工作是我无法忍受的,我懒得去揣摩经文中的含义,懒得去维持自己的信仰,还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来的开心。我都做什么呢?在月夜里我总是在沐浴,对,还得有美酒相伴,只有如此方为生命,几万年以来我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我的爱好很单调,就连巨魔的手指都数得过来,只有三个。沐浴,美酒,以及手的技巧。先说说沐浴吧,我大概是所有暗夜精灵中最爱洁成癖的人,极度的厌恶肮脏,每天都会花上大量的时间去清洁和打扮自己,这对于那些崇尚与自然融为一体德鲁伊们看来几乎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我身上和衣服上永远有一股月兰草的芳香,并且一尘不染。可能是因为我做的过于极端。以至于吾族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我有这项特殊癖好的。

手的技巧,这个方面我更加有名气,我从小就对魔法没兴趣,说成对魔法有反感也可以,密密麻麻反反复复的咒语我看着就头疼,学不会,也不可能学会,我是个随性子的人,不想的东西就绝对不做。对于手和肢体上的小花招小技巧我却异常的着迷,从纸牌上的耍诈.魔术.飞刀弓箭到刀剑各种武器的使用我则是非常的喜欢,而且在这方面我也很有天赋。不过我讨厌穿着铠甲,铠甲上的铁锈味和穿上后的沉闷感令我无法忍受。我喜欢的战斗方式是悄悄接近敌人,然后给予致命一击,在几万年的生活里我一直在锻炼这种战斗的方式,后来我借助一种自创的简单法术让自己完全不留痕迹的彻底转化为空气,让谁也无法感觉到我的存在,我在很多时候很享受这一点。

美酒,它也是我的爱好之一,甚至说是我的最爱,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到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有着“月亮的女儿“称号的伟大女祭司泰兰德,我承认自己一直为其所倾倒,可她对我始终当成普通朋友看待,她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留给了玛法里奥.暴风。我甚至觉得她对尤迪安的态度都比对我的态度要强上很多,他们也许确实太优秀了,他们两兄弟都是一心领导民族的大英雄,事实上他们也确实这么去做了,和他们相比我就平凡多了,尽管我在实战中未必会比那两兄弟差,但我做不来”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事情。实在做不来,做不了英雄人物所做的一切,我只是个随性而至的人,我只是一个如影鬼魅的人,默默存在于泰兰德的身边,在她有危险时无声无息的保护着他,我不想为民族未来着想,我在更多时候会浪费掉自己的时间,我常常会隐去身形跳掉树上看一窝刚破壳的云雀,为此看上一天,也会泡了浴缸里喝酒,慢悠悠的过日子。一切都是随便的很,如同天空中自有飘荡的云朵,如同我的名字:洛瓦.流云。

为了得到泰兰德的垂青我还是付出了不少的努力,在第一次燃烧军团入侵时我在暗中保护她,割开了任何敢企图袭击她的恶魔的喉咙,让那群生于黑暗的家伙同样也死在黑暗里,同时也参加了大规模的战争。,死在我手下的敌人不可计数,然而我却不能因此得到我想到的感情。在第一次燃烧军团入侵接近尾声时,这场感情的角逐也见了分晓,玛法里奥得到了泰兰德,而我所做的一切都被当成一名优秀士兵去看待了,战后我被任命为吾族的猎杀队总长和泰兰德的卫队长。这样我必须每天队陪着泰兰德和玛法里奥,我使我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中,我选择了离开,我辞去了我所有的职务,疯狂的迷恋上了杯中物。

只有美酒这东西才会让我心灵有片刻的宽慰,我需要这种对现实麻木的感觉来逃避自己不想看到的事情。我拿到美酒的方式则是靠赌博。从最开始的比纸牌,比射箭到最后去执行一些高风险的任务来换取美酒的报酬,我对酒的追求过于痴狂,以至于只要酒够好我什么任务都敢接下来,于是我又有了个很有名气的称号“美酒猎人”。

我的人生从此被三分化:沐浴,任务,喝酒。这样生活倒也惬意自在,不过吾族中头头脑脑的人物不肯放过我这个棋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我出来就任吾族猎杀总长的职位,理由是整个大陆上没有比我更称职的了,我总以当着他们的面喝到大醉来回答他们。也许这是现实,只是我不想看到,不想看到泰兰德以属于别人。

但这不表示我对泰兰德再也不关心了,我有几个朋友在吾族的高层中任职,他们总会不间断的给我提供泰兰德的消息,许多年来我都是这样去了解泰兰德的情况的。不过在那段岁月里得到的都是些乏味的消息,甚至是我根本不想听到的消息,比如说“泰兰德思念沉睡的爱人而落泪…”直到有一天,我刚起床,正在喝我一天中的第一杯酒,我的一个朋友闯进了我的家,见面还没等问候就直接对我说

“边境发现了敌人,泰兰德亲自去指挥作战了。”我的朋友似乎有些慌张,是啊,经过了千百年的安逸生活,突然提到战争谁都会有点紧张和意外的。

“谢谢!我要亲自去看看。”我虽然不怀疑泰兰德的实力,但是我不允许她出现任何意外,而且我要亲自确定这一点才行。

这次的对手是人类和兽人的联军,我知道他们,他们两个民族为了彼此的恩怨曾经在数百年里大打出手,至于他们现在怎么又并肩站了一起,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想知道,既然他们选择了与泰兰德为敌,那他们就是我的敌人了!一切都再简单不过。

这场战斗我完全没有露面的打算,只是等待泰兰德的攻势的间隙时我潜入了敌人的基地,杀死了一个又一个士兵和军官,他们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在他们看来人头是自己滚落下来的,这帮还活着的士兵吓坏了,发疯一样从那个“闹鬼”的基地逃走了。

等泰兰德再次进攻这里时,基地早以成了空城,泰兰德对我的战斗手法实在太熟悉了,因为我一直战斗在她的身边。她向四周喊道:“洛瓦.流云,是你吗?”

我没有回答她,其实我就站在她的身后,伸手都可以触摸到她的长发,如果没法得到爱慕,那其他感情也完全没必要存在了,我实在无法以普通朋友或者是上下级的关系来面对她,不过同时我又放不下她,暗中保护她不受伤害,我即使得不到她也不忍心看她受到伤害。

随后,在无预兆的情况吓,灾难从天而降,不知道为什么,那群曾经重创过暗夜精灵的恶魔再次来到了这个世界,泰兰德的小型部队迅速被击溃了,敌我力量太过与悬殊,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不过在敌人的包围中泰兰德还是有机会逃过敌人的追杀重整部队的。一.泰兰德本身实力超群,机智过人。二.她的王牌护卫在她的身边。

在奔走至后方基地之后,泰兰德再次呼叫我的名字,这次我只得现身,看着手里的两把爱刀因为过度的砍杀而卷刃,令自己十分心疼。

“感谢您所做的一切,愿月神照耀您…….”泰兰德一脸感激的看着我,看表情她还想说的更多,不过只说了这些。

“这有月井吗?”我一脸茫然的看着泰兰德。

“当然有…”泰兰德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我才好。

“我要洗掉身上的血污….失陪..”我转身离开,背后无比的思念,见面又无话可说,难道自己不知道见面后会是这种结果吗?我想到过,不过我还是得来,用双刀向自己的爱人示忠。这次面对恶魔我还是太冒险了,好几次恶魔都感觉到我的存在了,只是我下手的速度快了一点点,一旦对方反击的话,我单薄的身体恐怕连一下都扛不过去。

当身上的血腥味再次变成月兰草的清香时,我的大脑又懒散了起来,隐去身形,拿出美酒对着夜色自斟自饮,同时监视着周围的情况,

随着恶魔入侵的战斗越来越紧张,我也默认自己为泰兰德卫队长的职责,全力投入作战。

之后的事情又是那帮英雄人物的事情了,玛法里奥回归,在海加尔山彻底击溃了燃烧军团的入侵,战争结束,我又回到我的住所过我想要的生活,卫队长的职务又被我闲置一旁不管不问。

不过这次的安逸生活过的并不长久,在一次任务结束后回到家里,听说泰兰德和玛法里奥帮助守望者玛维去讨伐尤迪安,我立刻动身赶往前线。不过到了前线我却听到了泰兰德阵亡的消息,听到这个消息我简直要发疯了,怎么可能我一次没到场就会出现意外?不管是死是活我都要亲自确认,找到她,询问营房中的士兵,得到的回答是她在一条河边失去了联系。

我马不停蹄的赶往出事地点,顺着河流仔细的收索,在几个小时之后我被一场打斗声所吸引,是一群亡灵天灾的士兵在和吾族的十几个士兵在战斗,这群吾族士兵中为首的竟然是传言以死去的泰兰德,看到泰兰德安然无恙我心情无比的激动,护娇心切而连自己最擅长的战法都忘记了,直接冲杀了过去。

我挥舞双刀竭力厮杀,如同一阵暴风雨一样,击倒的所有的敌人,当这群亡灵天灾士兵的脑袋都被我砍掉的时候,重逢的喜悦让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在这种心情的作用下我顾不上礼节,拥吻了泰兰德,令我意外的是泰兰德也没有反抗,在这一瞬间,只在这一瞬间接受了我,可紧迫的形式无法让我更多的体会这难得的温柔,保护泰兰德逃出生天才是最重要的。我隐去身形集中精力作战,在数倍于自己的敌军前等来了援军。等玛法里奥和尤迪安率领大军感到时,我早以到达了体力的极限,身上几处负伤,双臂累的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是我头一次伤的如此严重,但泰兰德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她部下的姐妹们也伤亡轻微,这一点我很满意。

在恋人大团圆的时刻里我知道我又该走了,否则又会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一幕,自欺欺人对我来说从某种程度上是必须的。

带着满身的伤口和疲惫的身体又会到了自己的家,头脑一片空白,将自己灌的大醉转而睡去。

安逸日子对我来说似乎再也不会来临了,没多久消息传来,吾族加入了联盟,之后我就没有一天安静的日子了,来访的人越来越多,不是为了我“美酒猎人”的生意,而是为了让我就任联盟的猎杀情报部门的总长,因为我名气很大,不用说两次恶魔入侵时杀敌的数量,就凭我为了一瓶美酒就敢去时光洞穴盗取宝贝,找上古巨龙麻烦的疯狂行为,我就够资格了,联盟需要找个足够疯狂的疯子来担任这个职务,我显然是他们的不二人选。

好多大人物的劝说,泰兰德也在劝说我,说我应该有所作为。并且他们答应给我一瓶叫“月之甘露”的美酒,数千年的陈酿,只有在对月神的祭祀上才会使用的美酒,全世界只有六瓶。在美酒的诱惑下,在美女的请求下,我只是一时开心就顺口答应了。

办公的地点在另一片大陆的暴风城里,远离我的家乡,对于新的环境有四件事情我必须去适应。

第一.月之井的水再也用不到了,只能用泉水,经管我的人类副官一再声称这泉水是何等的“清澈甘甜”,可我总能从水里闻出一股硫磺味来来,用这水沐浴后浑身不舒服。

第二.我很难再见到我的情人了,同时得到的好处是我也不用看到我的情敌了,

第三.我喝酒的时间被严重压缩了,安逸生活一去不返,整天要策划行动整理情报,即使我逃走,我的几个副官也能在最快的速度从暴风城的各个酒馆里把我找出来,手里捧着厚到令我头晕的文件让我签署,然后微笑的告诉我XX事情和XXX事情是我非做不可的…

第四.我没有退路了,在上任后的第四天我就去找我的上司去抱怨,告诉他们我“受够了”,他们对我抱以最真挚的笑容,同时告诉我想辞职的话“门儿都没有”。

两个月后我对手下人的低能感到郁闷,我使用武器搞暗杀以做了上万年,那些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就派上战场的毛头小子,其能力实在是不敢恭维,我莫名其妙的有了慈悲心肠,不忍心看他们年纪轻轻就白白死在战场上,于是我又自愿担当起他们训练导师的职责。对于我的行为,我的上司们大加赞赏,说我终于进入状态了,我心里则有说不出的无奈。

一年之后,联盟对战歌伐木场的争夺日趋激烈,吾族作为战争的主力军,为了协助盟友,人类从暴风城派出几百名圣骑士和刺客做为支援,我领兵出击,这是我上任后的第一次大行动,为此我大费脑筋。

临走前上司对我及其不放心,说要我克制“个人英雄主义”,禁止我自己出风头不管部队的死活。我什么时候做过管其他人死活的事情了?我的上司有七十多岁了,胡子一大把,一副倚老卖老的样子,在我看来他还是个再小不过的孩子了,说到战斗,你懂什么?

不过上司还是上司,是反驳不得的,带着满腔的压抑我领兵坐船前往卡利姆多大陆。

与吾族部队汇合后,在分别后再见到自己的同胞徒然增加了几分亲切,根据吾族的作战方针,我所率领的军队以骚扰和暗杀为主,对敌人的巡逻队,运输队,军官进行打击,对我来说这很简单,我自己去做都可以完成,但现在要做的是让我的部下去完成,这就不太容易了。

为了让部下们完成的不至于太差劲,我只好亲临战场,在上司的告诫下,我自己轻易不会动手,可一旦他们搞砸了,我就要伸出援手了,战果总体来说还可以,当然也有例外的时候,

一次伏击运输队的作战失败了,我方败下阵来,一些人在逃跑的途中被杀死了,更有两个见习的新丁在惊吓中跑错了方向,在敌人二十几个人的追击下显得狼狈不堪,在树上看到这一切的我知道该帮忙了,我可不想让这两个头次出战的小鬼就这么死了,我敢打赌她们还没有成年呢。

敌人的追击队伍中跑的最快的一个强壮的兽人战士在突然之间就头颅搬了家,这个信号让整个追击的队伍都停了下来,几个敌人的同行试图找到我,不过很快他们只能先去寻找自己满地翻滚的头颅了,剩下的敌人吓的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很显然这个莫名其妙让自己丧命的地方让他们恐惧不已。

我在不远处的草丛中找到了我那两个部下,两个都是人类的女孩,一个圣骑士,一个是刺客,那个女圣骑士中了几箭,有两箭穿透了她的胸甲,看样子她很难活下去了,女刺客和女圣骑士的关系很好,一直在鼓励伤者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在某种意义上这个女刺客说的没错,再坚持一会就好了,因为一切都会结束了。

这个没成年的人类女圣骑士就死在了这里,也就十七八的年纪,连好酒都没喝过就死去,实在是可惜。

对于这次的失败,对新人的士气是个严重的打击,很多人情绪低落,所有的老兵都在和新人谈话,打算令他们重新振作起来。安慰的话语不如一次真正的胜利来的痛快。我认为。

我联系了吾族的军队,以我队暗杀岗哨的前提然后全军突袭部落的基地的计划,实际上没等吾族同意的回信到我的营房里,我早就领着部下出发了,什么英雄主义,见鬼去吧,减少部下的伤亡才是主要的,因为生命都谁来说都是唯一的,儿戏不得。

我计划很成功,在我和几十名精干的刺客的突袭下,几乎所有的外围岗哨都在毫无声息的情况下被解决了,等睡眼惺忪的部落哨兵发现我们的时候,我们的大部队早就进入了他们的军营,猝不及防的部落军队被打散,一度被逐出了伐木场,可我们没有兵力来扩展胜利果实,只得就此作罢,危机解除后我也可以撤兵会暴风城了。

由于天气炎热,尸体难以保存,所有阵亡将士的尸体都被就地掩埋,在临行的前夜,所有的士兵都来看望长眠在这里的战友,也许他们一生都不会再回到这里,在对自己的朋友亲人做最后的告别。在所有人都离开墓地回到军营的时候,那个被我救下的女刺客仍旧坐在那个女圣骑士的墓碑前发呆,我走上前去,在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女刺客先看到我来了。

“长官!”她站了起来。

我示意她不用如此的拘束于礼节,让她接着坐着。

“你有兄弟姐妹吗?”她继续盯这墓碑向我问道。

“没有。”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因为我的生命太长久了许多许多的往事我和我的族人都不记得了,完全对时间失去了敏感度,我甚至忘记了我父母的样子。

“我,”她将头贴在了膝盖,沉默了很多,仿佛说出来似乎需要很大的勇气一样,我站在她的身边等待着她的下文。

“长官,躺在这里的是我的姐姐,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用什么感情去面对她。”她在说完这话后抬起头来,眼睛里没有任何光泽,有如无底深渊一般,暗无天日。

“别人对自己的亲人要么是爱,要么是恨,只有我不知道对我的姐姐是爱还是恨……她大我两岁,从小就欺负我,好吃的是她的,好衣服是她的,零用钱的大部分也是她的,我为此非常的恨她,可她不准别人欺负我,“只有我才能欺负你,才有权利欺负你。”以姐姐自居,我非常的讨厌她,可她确实履行承诺,从小在外面就由她护着我,谁也不准欺负我,这次她也是因为掩护我逃走才死了,她已经有未婚夫了,明年就要结婚,怎么能突然就死了呢?虽然不知道对她是爱是恨,不过她离去了我真的很难受…”她说完大哭了起来。

想安慰,确找不出什么语言来,索性作罢在一旁坐着默默的陪她,失去至亲的感觉我有些体会,那次讹传泰兰德战死的消息时我也是有种悲痛欲绝的感觉,只是那时心里还略有侥幸,而她面对的则是一个铁一样的事实,名副其实的盖棺论定。

在她哭累了,睡着了,我将她抱回营房,她确实累了,亲人逝去她靠战争支撑着,战争结束后她靠悲伤支撑着,当悲伤也由哭泣给发泄出去后,这个仅有十六岁的小姑娘终于没法在支撑了,这一场酣睡是她必要的回复。

在第二天上了军船之后,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喝酒,大量的喝,经管她是首次喝酒,但这并不影响她狂饮的兴致,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被她的疯狂举动吓坏了,劝解和命令都不能让她停下来。我的副官气急败坏的找到我,说要关这个女孩的禁闭。我只是叫几个大块头把她给带过来。

她几乎醉的自己不能走路,被几个壮汉给架着走进了我的房间,她醉眼朦胧的看着我,不停的傻笑,典型的醉态。

“为什么要这样?”我问道

“我不想清醒!我要喝个痛快!”她简单的回答了我。

“把这个给她。”我让副官把我早已倒好的一杯酒递给这个女孩,这酒叫“离梦”这是一种非常烈性的酒,这一杯酒足以让一头棕熊睡上一整天,只有寒带矮人中的老酒鬼才喜欢这种酒,我这种品酒的专家自然也有这种酒。当然,这个黄毛丫头对这酒的来历一无所知,接过杯子一点没有迟疑,一饮而尽,之后她象一截木桩一样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我身边的副官被吓坏了,以为她酒精中毒死了呢,尖叫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

“把她抬到床上。”我命令道。然后我和众人一起离开了船舱,不出意外的话,这杯酒足够她睡到下船,最后一切如我所料。

回到暴风城几周之后,她在酒馆里找到了我,当时我正在喝一杯口感差劲的麦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对这家烂酒馆情有独钟,以至于我的副官会到这里来向我汇报工作,而不是去我的司令部。

“你可真是个奇怪的军官。”她也点了一杯鲜葡萄酒坐在了我桌子的对面,这是她的第一句话,算的上是打招呼,也算是对我以前印象的一个总结了。

“我在你几百代祖先之前就是这个脾气了…劣习难改…如果你不满意我的做法,那我很抱歉,但这么做不是针对你的…我一直如此。”我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在没有告知对方的情况下,一杯酒把一个陌生的女孩放倒,这不是件光彩的事情。

“我没有不满意,真的,我只想想大闹一场。”她说话的口气不太象说谎,她天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杯中暗红如鲜血的葡萄酒。

“但我没能让你如愿,该不会要记恨我吧?”我将杯中剩余的酒喝尽,又要了一杯一样的麦酒。

“那倒不是,大闹一场会给别人添麻烦的,现在想起来睡着真是我好最的方式了。”她尝试性的小喝了一口,转而皱了皱眉头。

“这么说我还做对了?”我大感意外,原来世界上有歪打正着的一说。

“恩。”她紧闭双眼,又喝了一大口,对她这种象喝药一样喝酒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还难过吗?”我问道。

“还有点..”她拽了拽自己绑的整整齐齐的马尾辫,暗棕色的头发,发质很好。

“理解。”

“理解?”

“我也有很多时候不想清醒.”

“为什么?”

“秘密。”

我们的谈话到此打住,剩下的时间里我们都是各喝各的,直到酒店打烊为止,她又一次醉的人事不省,这次全是自己的原因。之后我们一起喝酒的机会越发的平常化了。我们一起喝酒,但不同的是我不会喝醉,而且即使耽误工作他们也拿我没办法,我的脾气古怪全暴风城的人都知道,我要是不想做什么,谁也别想劝动我。她就不一样了,她经常喝的大醉,转而推掉了全部的工作,她的小队长气的火冒三丈,一个见习的小鬼敢如此的胆大包天,很快就开除了她。这是和我一起喝酒几个月后的事情了。

她叫安娜,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她老家是洛丹伦王国的,在那场变故中她和她的姐姐只身逃了出来,来到暴风城当军人,靠玩命混饭吃,现在她被军队除名了,也就断绝了一切生计。

我听到这消息后给了她一大袋的金币,算是没有救得了她姐姐的愧疚和初次见面时将她灌醉那种尴尬的一种补偿吧,金币多到足够再暴风城里买下一栋豪宅,她坚持不收,她说只要天天和我喝酒就可以了,我略微想了一下,告诉她,这个主意不坏。

她之后就天天住到我的住宅里,反正很多房间都空着,给她一间就行了,喝酒吃饭全由我拿钱,我对外宣称她是我的勤务兵,由我自己按月给她发薪水。有人主动要求陪我喝酒,这可是千百年来没有的事情,我颇感到新鲜。就这样,几年的时间又过去了。

我对再暴风城工作的事情越发的感到乏味,对泰兰德的思念也是与日俱增,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又干上了“美酒猎人”的生意,不为别的,只为在刺激中淡化思念的痛苦。那个人类女孩安娜在这几年里以让她成长成一个漂亮的大小姐,美中不足的是安娜在酒上花了太多的力气,结果使的身体消瘦沉默寡言,脸上总带有一股病态的忧郁。不过她的容貌还是引来了众多的追求者,安娜对他们则是不屑一顾。

自己去执行的任务奖品越好,任务的难度也就够高,在我“美酒猎人”的名声在暴风城达到一定高度后,一些无所事事的达官贵人开始拿我执行的任务来赌博,这些东家家资巨富,他们总能弄到各种各样的稀有美酒来引诱我去完成任务。

最初任务还有些实际的意义,拿回被抢走的宝贝,报仇,寻找宝贝等等,在这些达官贵人加入后任务则变成了一种胡闹,“在兽人指挥官的司令部里乱写乱画”;“去幽暗城盗取黑暗女王希尔瓦娜斯的指甲”:“带回一杯兽人的啤酒”一类的疯狂任务,这么做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提高任务的难度,然后下巨资赌我的任务是成功还是失败,我就本性来说,很讨厌被别人利用,不过他们是为了消遣出钱找美酒给我,我则是为了刺激和麻痹自己,也可谓是各取所需,所以他们提出的赌博项目我很少拒绝。

在很多任务里安娜都会与我同行,她的理由很多:学我的本事啦,出去长长见识啦,躲开她的追求者啦,执行我勤务兵的职责啦等等。花样变化之多都令我感到吃惊,这个几年前还因为亲人逝去而哭鼻子的小丫头现在竟变得如此的伶牙俐齿,能够说服我,而且是经常说服我。

对于我执行的任务,我的上司心里很不满意,因为我的做法无异于对敌人示威,让部落日夜没有安全感,这样会迫使部落对联盟发动大规模的战争,联盟和部落确实是势不两立,但现在都没有足够的实力和决心发动战争去一举消灭对方,而我的举动则是迫使对方尽早的发动战争。

我上司说的有理,我也深知这个道理,真正不知道这个道理的是那帮达官贵人,自命不凡的贵族。不过我也不想听从上司的劝告,我现在心烦意乱,执行这些任务是我解闷的唯一手段。

这样又过了两年,部落那边已经得到了我的具体消息,并对我深恶痛绝,拿出了非常高的赏金来召集能除掉我的人,在这些敌人的赏金刺客中有一小部分实力绝伦。

,从此暗杀与被暗杀就成了我生活的主旋律,我这个刺客在暴风城遭到过许多次的暗杀,有一次非常的危险。那是在一个平静的傍晚,我和她坐在天台上看着夕阳的余晖,微风袭来非常的舒服,此时酒至半酣,毫无戒备的情况下,三个部落的刺客突然发难,其中一个一刀刺倒了安娜,剩下两个对我下手了,我幸好佩刀还在身边,与这三个刺客打在了一起,几个回合后,我杀死了其中的一个刺客,但自己的软肋中了一刀,虽然伤口不是很深,这是带有麻痹毒药的匕首,自己中毒,再加上之前酒精的作用,令自己浑身僵硬,在这两个刺客面前根本毫无胜算。

那时安娜站了起来不顾自己的伤势拔出佩剑,发疯一样冲了过来架住了其中的一个刺客,安娜哪里是这个部落刺客的对手,没有两个回合被那个部落的刺客接连在脸孔胸膛小腹刺了几刀,就是在这种情况是她仍就不肯退下,我乘机拼出全力将自己面对的那个刺客杀死,这时打斗声惊动了卫兵,剩下的那个部落刺客见伙伴都死了,卫兵又到了,自己觉得毫无胜算转身逃走了。

这时我转身再看安娜时她以是气如游丝了,急忙拿出自己最好的治伤药,这些都是我在龙洞里摸出的宝贝,因为过于珍贵,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的用,这次则不需要吝啬了。我自己也吃下解毒的药,叫士兵看好安娜,我自己转身去追那个逃走的部落刺客。

胆敢伤害在我苦闷中唯一一个陪伴我的人;一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一个在不知不觉间默默占据我心灵的人。无论哪一条都足够让我并发出无比的愤怒,我一路追踪这个部落刺客也顾不上处理自己的伤口,终于我在荆棘谷赶上了他,杀死了他并把他的尸体砍成四段扔进山谷,发泄完胸中的怒火后自己也因伤势过重昏倒在荆棘谷返回暴风城的山路上。

我是幸运的,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我昏倒的地方是联盟和部落的巡逻队都会去的地方,是联盟的军队发现了我,如果是部落发现了我,凭借着我在部落的恶名,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将我大卸八块的。

她是幸运的,她的伤势在暴风城里是所有神官与医师都束手无策的,我的宝贝让她起死回生,唯一遗憾的是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刀疤,对于女人,对于一个曾经漂亮过的女人来说这实在太过残忍。

在这次暗杀事件后发生了两件事情,在一段事件内成为联盟控制地区广为流传的话题。

第一.我戒酒了,这件事与其说是供人们的闲扯的话题倒不如说惊天动地的大事,两片大陆上数一数二的酒鬼竟然会戒酒,这和说矮人会剪掉胡子一样令人匪夷所思。

第二.我结婚了,在安娜伤痊愈后我就向她求婚了,这几年的相处令我俩的身影走进了彼此的心间,只是我们太过于沉迷于酒精之中,竟然没有发现。

这次暗杀如果不是自己醉酒,也许敌人根本伤不到她一跟汗毛,所以在我以后决定守护她之后,自然不会让她再受到伤害,戒酒也是情理之中了。

不过我对安娜唯一的遗憾就是她的容貌和她短暂的生命,可安娜并不在意这些,她说这样很好,不会有哪么多追求者再缠着她了,但我不能不在意,女人都是爱漂亮的,我要帮她完成这个心愿,帮助自己心爱的女人完成一切心愿,这就是我的感情准则。

一个月后在暴风城中,我和安娜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在誓约时她激动的流下了眼泪,她对我说道:“我失去了很多,为此我经常抱怨,当我得到你的温暖时才发现失去的原来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当我漫长的生命过的太长久,长久到我快到时间失去感觉时,我终于找到了值得我珍惜的时光。”我说完后揭开了她的面纱,轻轻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并亲吻了她的嘴唇,之后大礼堂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几乎所有的人都为我的婚姻感到高兴,当然,也有例外的,就是那些靠我去赌博的那些达官贵人,在我戒酒后他们失去了一个最好的赌博人选而暗自有些神伤。

不过他们并不会因为我戒酒而死心,私下里派人打听我所需要的东西,并以此引诱我再次成为他们的赌博工具。

这次我非常痛快的把我的要求告诉了他们,一个消除伤疤的药一个能让普通人类获得永恒生命的宝物,有这两个东西我就出马,而且同时也告诉他们这将是我最后的一个任务,在这个任务之后无论什么也不能够再吸引我。

有钱好办事,确实如此,在平民想都不敢想的宝贝他们在大量的金钱下也能弄的到,在看到宝物后我答应了下来,无论什么任务都行,我照单全收,只要报酬是确定的就好。

那帮贵族在钓我上钩之后又忙碌了起来,忙着为我这个任务确定一个尽量困难的行程,因为为了买这写东西就花了数万的金币,他们要捞会成本就必然要搞一个吸引人的题目,引着大家都往这个空前的大赌局中投入资金。

在一番商定后确定了任务的内容:潜入奥格瑞玛拿来萨尔的头发。听起来不是太难的内容,实际上他们隐藏了一个当时我不知道的规则,那就是部落的全境都知道我的行动。他们通过了地精把情报传递给了部落的人,让他们严阵以待。

这次赌博在联盟全境都产生了轰动性的效果,几乎所有的人都加入了这次的大赌博,就连联盟的高层都在金币的诱惑下下了水,所有人都热烈盼望我的出发,那些热情的人中有很多人都赌我会死去。只有两个人反对我这次行动,一是自己的妻子安娜,她哭着求我放弃这个九死一生的冒险行动,二是远在天边的泰兰德,她给我写了一封长信,要求我放弃这个“视生命为儿戏的疯狂行为”。其中的利害关系我都明白,不需要两位女士说明我自己也明白这事情的危险性,我不是英雄,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价值,不在乎自己族人的命运,如同自己的名字,我只是云,只为了给爱人带来一丝的荫凉而去守候,我只是云,只为了寻找值得守候的人而去四处流浪,在很久以前我就会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泰兰德而战,在万千恶魔的前面我为其抵挡,没有一丝的胆怯,我并不伟大,我只是会用生命向爱人表示忠诚的一勇之夫,我从不会放弃让爱人开心的机会,哪怕是再危险也好。

在一个月夜,在赌徒们布满血丝的盼望中,在两位女士的担忧中,我踏上了自己的旅程,我身上带着会记录我全部行程的魔法球,从西部荒野夜色镇荆棘谷藏宝海湾一路前往卡利姆多大陆,前往自己的目标。

一路上我自己忍受着孤独肮脏和饥饿,一路上令我意外的是守卫的数量多了,几乎是以前我来时的三倍,到处都是侦测刺客隐身的魔法屏障,这让我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敌人可能是知道我的行踪,可当时我还不知道我的行踪是故意被那些东家给泄露出去的,以为是联盟这边折腾的太明目张胆导致走漏消息。

就是如此我也没有退却的打算,只是行进的困难了一点,有时我得一连数天隐去身形躲开巡逻队的来回搜查,比平时的路程多花了十几天的时候后我来到了奥格瑞玛的城门下,我感到有些不妙,这城里隐藏着难以想象的杀气,难道我的所有行动计划都被部落所知?也许不会,我在城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继续,以前都是别人拿自己做赌注,现在大不了自己也赌上一把赢了我就能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以前的战争我都没有畏惧,这次自然也不会。

在进城之前我找了个尽可能隐蔽的地方好好睡了一觉,又饱饱的吃了一顿,以部落如此的戒备程度,完成任务后逃跑也是个艰难的旅程,在准备好一切之后我于到达城门的第三天入夜时潜入了奥格瑞玛城。

根据之前给予的情报,找到目标的所在地并不困难,可满城兽人、巨魔、牛头人亡灵各个种族人来回走到,他们身上散发出体臭对于闻惯花香的我来说简直不能呼吸,为了任务我只能忍耐,两个小时后,我来到了萨尔的住宅外,这时以是月上中天的时候了,从窗户向里望去这位强壮的老酋长还没有休息,他在穿着一个宽大麻布的长衫,看来并有什么戒备,在批阅文件下达指示,他办公的地方人流不断,我便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经过漫长的等待,在天亮前两个小时左右,酋长萨尔决定休息了,他站了起来走向自己的卧室,没几分钟就传来了如雷的鼾声,门口为他站岗的士兵这个时候也达到了疲惫的极点,无精打采的等待换班时间的到来,一切迹象告诉我,下手的时候到了。

我如同猫一般几乎毫无声息的走进了屋子,来到萨尔的床前,缓缓的拔出匕首打算割下头发然后回去交差,经管这个拔刀的声音非常的轻微,可这位老酋长还是惊醒了过来,萨尔暴喝了一声,瞬间,萨尔住宅被无数士兵所包围,萨尔自己则动手撕掉了长衫露出了里面的铠甲,一切都是陷阱。

看着四周火光四起,密不透风的包围,看着眼前本领高强的部落领袖,确实很让人绝望,不过我又非常的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了,于是喜欢冒险的我做了一个几乎等于自杀的决定,任务照常进行。

我屋子里突然向萨尔发动了进攻,我一旦出招进攻,自己的隐身就不会完美,虽然不至于象其他刺客一样完全显露身形,但也会在空中留下淡淡的痕迹,如果我不出招,逃走是完全有可能的,可我的选择却是拼一次。

萨尔也被我出招给吓了一跳,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会选择逃跑或者是投降,他万万不会想到我竟然会疯狂到在此绝境还念念不忘完成自己的任务,萨尔狂怒不已,因为我无视他们千军万马的包围,这是对他们部落最大的蔑视。

萨尔吼叫着和我打在了一起,屋外几位本事高强的部落将领也前来助战,几万年来的锻炼在这时起了关键性的作用,超越生物体本能的敏捷反应令我力战数人也立于不败的境地,可取胜也几乎不可能的,总体形势仍旧对我不利。不可恋战,为了取胜只可再度冒险,卖了个破绽,引诱萨尔来进攻,当他的战锤挥出之后我中途改变身体的姿势,改变的稍微晚了一点,左臂被战锤的余势击中,毫无防护能力的手臂当即被打的骨折,不过我同时出招的刀锋也扫落了萨尔的两缕头发。我强忍着手臂疼痛一把抓过还飘在空中的头发,然后立即隐去了身形,在屋中逃了出去。几步爬上了房屋,在房屋上来回跳跃,道路上的人墙根本奈何我不得。

愤怒兽人的咆哮声震动四野,在全力防备下,在陷阱中还让敌人达成了自己行动,又让敌人逃脱。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再加上我之前的行动,无疑是深深的触动了部落的恼怒神经,整个部落都动员了起来,发誓要抓到我,然后把我碎尸万段。

我拖着受伤的身体又用了是来时两倍的时间突破重重包围,回到了暴风城,在我进城的那一刻开始,整个暴风城都沸腾了起来,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我受到了空前的欢迎。即使我不拿记录行程的魔法球,从我方探子的探听中也早就得知我成功了,联盟内部也因为这一场豪赌让许多人一夜暴富同时也有人血本无归二寻死觅活。这些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想尽快回到妻子的怀抱。

我左臂的伤势由于拖的太久变的无法回复而成了残疾,我再也不适合战斗了,安娜在服用了我辛苦得来的秘药后回复了原来的容貌也同时得到了永恒的生命,这令她感动的哭倒在我的面前,感谢我为他所做的一切,我轻声的告诉她,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由于我不能再去作战了,我打算退隐的请求没受到多少阻力就轻松的达到了。我打算回到吾族的领地永远和她过快乐的生活,为了达到这一想法,我在南海镇买了一条船,没有水手,只有我们两个,我们在海上缓慢的驶向自己的目的地,在船上我们对未来幻想了很多,无论她说出什么提议,我都只有一个回答:“吾爱,我们有无限的时间去做您想做的任何事情!”



本文在17173的论坛上曾经发过一次~之后有了部分更改~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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