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琼瑶女星 三年七次跨海控诉靖国神社!!

台湾知名人士高金素梅日前做客香港凤凰卫视中文台《名人面对面》栏目,节目中,高金素梅与许戈辉讲述了自己的从政经历,探讨了自己为何3年7次控诉靖国神社。

以下是访谈内容摘要:

3年内7次跨海控诉靖国神社

高金素梅:也许在我有生之年,我可能没有办法完成这件事情,就是日本政府道歉,然后把我们靖国神社的这些长辈的名字除去,可是因为我的一小步,能够换来我们族人的自觉,我都觉得值得。然后我觉得生命的结束,不是呼吸结束它就结束了,而是当你呼吸结束的那一刻开始,大家会怀念你,我觉得那就是生命。

许戈辉:你这次带的含有102名台湾少数民族的这个文化团队。他们包含了多少个族群?

高金素梅:有9个族群不同的族群,那事实上在台湾岛内有14个,现在就是被我们“政府”认定的,那他怎么会被认定呢,就是他的语言还留下来,他的语言留下来,就表示这个民族还存在,那目前是有14个族群,那在我这次带来的团队里面吧,有9个不同的族群的人参与。

许戈辉:这也是这次奥运会开幕式,在前面暖场节目唯一一个,被邀请的台湾的文化团队对吧?

高金素梅:没错,这次能够代表我们14个族群,能够在这么样大的舞台上,向全世界宣告,我们还存在,然后也向全世界宣告,台湾的少数民族的文化是多么的优美,虽然我们没有文字,那不代表我们不文明,虽然我们没有文字,但是呢我们还透过口语相传,把祖先的训诫、智慧、哲学、文学呈现给大家,我觉得身为一个泰雅族的后代吧,这是我的责任,也是义务。

泰雅族的血脉让高金素梅金素梅多了一份责任和义务,3年内7次跨海控诉靖国神社,她坚信只有行动才有尊严,于是每年的8月份她都会率领由台湾少数民族组成的代表团前往靖国神社讨还祖灵,而这一切都起源于2002年3月她看到的一张照片。

高金素梅:我在一个朋友的地方看到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日本的军人拿了一个很长的武士刀,砍下我泰雅族长辈的一个头,一个画面,我很震惊,我一直以为那张照片是剧照,后来他告诉我,不是啊这不是剧照,这是真实的故事,当我看到那一霎那照片的时候,因为更贴近了,那个长辈穿的就是我们泰雅族的服装,你就会觉得好像我自己的亲人,我自己的父亲就是那一个人,那个当下呢,我的全身起鸡皮疙瘩,然后我的一股脑的热血从我的脚底,就感觉受到那种暖流,就冲到我的脑门子,然后眼泪就不自觉地就想流下来。那从那一刻开始,我就不断地想要找到那段历史的真相。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在台湾强征了2万多名台湾少数民族青年远赴南洋作战,对外宣称为"高砂义勇队"。战后,这些人仅三分之一生还,并多数伤残。而部分阵亡者则被供奉在了靖国神社。于是,2002年8月,一支由'高砂义勇队'后裔组成的'还我祖灵'代表团成立了,他们为了找回祖先的亡灵,多次奔赴日本,而高金素梅作为发起人,也从此开始了她为原住民奔走疾呼的'征程'。

高金素梅:我第一次去的时候,带的比较少的团员,我到靖国神社,因为靖国神社那边有非常多的灵息簿上面,有很多我们祖先的名字在里头,虽然他不是用汉名,他虽然不是用少数民族的名字,他是用日本人的名字,但是地址还在里面,所以有非常多的遗族就透过这样的关系,就想要清楚知道,他们的长辈名字有没有在那。当时去的时候,靖国神社就不准我们,他说没有,除非你把名字很清楚地告诉我,地址很清楚地告诉我,我才帮你查,那态度是非常非常的不好。那于是我下次再去的时候,刚好是8月份,小泉要去参拜,我就带了50个我的遗族,就是我们的少数民族的后代,有布农族的,有拍瓦族的,我们就过去了。可是后来当我们从饭店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苗头不对,因为我们身边总跟着非常多的警察,然后还有一个开道车,他就把我们带到别的地方去了,不准我们团员下车,然后把我们关在车上,只准我一个人下去。

每次来到靖国神社,高金素梅和她的少数民族同胞都要吟唱起泰雅古调。那古调苍凉、高亢,没有什么婉转曲折,她说这是在和祖先对话,呼唤他们的灵魂能够早日回归。

许戈辉:有一张照片给我挺深的印象,就是你当时,因为受到了日本右翼分子的阻止,恫吓,还有日本警察的这种监控,所以后来有一张照片是你坐在那潸然泪下,就是在流泪。

高金素梅:对。

许戈辉:我特别想知道当时的发生的那一切,还有当时你自己的内心活动?

高金素梅:当时其实我真的,既气愤又无助,你就觉得你是一个弃婴,你是一个孤儿,因为台湾当局政府,并没有给我任何的协助,说实在的,一句话都没说,你“政府”当局总要说一句吧,说希望道歉,希望你们日本政府道歉,希望小泉首相你不要再去参拜,可是没有一句话,甚至连一个交通工具都没有给我们,所以当我想到这些种种委屈的时候,又看到现场这些警察不让我们进去,然后又看到靖国神社是这么样地傲慢、这么样地无礼,然后拒绝我们的要求,我当然就哭了,毕竟我还是一个女人吧,我就觉得很无力、很孤独。

高金素梅:战犯跟曾经被你们殖民统治过的,上一代我们的父亲吧,就是被你用三光政策杀死,下一代给你们同化教育,然后送到南洋去做炮灰,死了还不能够安心地回去,还要供在你们靖国神社,当成你们军事象征的一个骄傲,这对我们来讲是何其残忍,不准的。

许戈辉:但就像你自己所说的,背后没有自己政府的支持,那么前方面对的又是一个不肯承认那段历史,不肯做出任何一次道歉的这样一个政府。

高金素梅:是。

许戈辉:那么你夹在这个中间,感觉那么无助,最终支撑你还要继续往前走的那个精神动力是什么?

高金素梅:就是我刚刚说的,我是身为泰雅族的后代,我有这个责任,我知道这一步不可能会,在我有生之年发生,就是日本政府道歉,然后把我们靖国神社的这些长辈的名字除去,然后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纪念他们,我知道也许在我有生之年,我可能没有办法完成这件事情,可是因为我的一小步,能够换来我们族人的自觉,还有换来大家对于这段历史的回归,回复,然后换来,还有另外一个人来接我的棒,我就觉得值得。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