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士兵 第一部 吴王争霸 第二卷 天地 第三节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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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及其直辖飞虎队伍佰士卒全部失踪,下落不明。”

鲁候孙熊在自己的密室内翻看这份绝密情报。

“不用想了,呆子也能知道,他们一定时潜入了建业,想劫天牢,强抢凌阳侯,我的大哥呀,你连这个都想不透,怎么做吴王,怎么吞魏兼蜀阿。”

“如果我可以善加利用这些人和这个机会,挑拨甘宁、陆逊和世子火并,削弱他们各自的实力,对我争夺吴王之位,有百利而无一害亚。对,这绝对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无论如何,我都要帮助陆逊和甘宁一臂之力,绝不能让孙和这个小子坐上吴王之位。”

“是呀,候爷说得没错,如今吴王昏迷不醒,看起来大权落到了世子手中,其实不然,正因为没有了吴王的压制,各种势力现在都蠢蠢欲动,这个时候,也正好是我们大展拳脚的好时机亚。”说话之人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居然是丞相赵远。

“本候当日忍痛将令妹投送给凌阳侯,原来只是打算陷害陆逊,削弱世子一方的实力,想不到老天爷居然如此眷顾于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给我,想不到亚,想不到亚。”

“这是候爷洪福所致呀,舍妹本是候爷心爱之人,当日候爷想出这个法子要铲除陆逊,微臣还认为候爷实在是付出太多,想不到如今竟然用舍妹换来了这么一个惊天秘密,让候爷可以有机会一举铲除孙和和陆逊。”

“是呀,我也想不到他们如今会自相残杀,想那陆逊平日支持孙和继承王位,处处与我作对,如今为了凌阳侯必然会和世子翻脸,这次事成之后,我就可以借口他们谋逆,一举铲除世子一方的所有力量,由我来继承王位。可惜我的美人,便宜了凌阳侯,临死之前也能享受到夫人那天下无双的媚术。”

“候爷舍却一个美人却得到了吴国江山,值呀,太值了。”

“赵丞相不也是用令妹换得了今天的地位,等日后我登上王位,你自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不是也很值得?”

“微臣能有今日之地位,全是候爷的恩典,微臣敢不为候爷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这个我们心中有数就行了,不过如今美人既然回来了,丞相打算何时将夫人送还本候爷,本候爷这些日子甚是想念夫人亚。”

“这个,”赵远有些迟疑,“舍妹这次回来,我看有些不妙,往日提到候爷相邀,舍妹欢呼雀跃,打扮得漂漂亮亮来服侍候爷,但这几日我见舍妹魂不守舍,曾几次让她前来服侍候爷,她都百般推辞,不肯来见候爷,我看舍妹八成是埋怨候爷把她送给别人了。”

“这样呀,既然夫人不愿意前来服侍本候,也是美人再耍小脾气,等过几日,她怨气消了,自然还会对本候爷投怀送抱的,这不怪丞相。”

“候爷如此体谅微臣,微臣惶恐。”

“我们的人马也要做好准备,只要时机一成熟,立刻动手。”

“候爷放心,飞豹,飞蟒两营已经准备完毕,全营将士誓死效忠候爷,听从候爷调遣,随时可以动手。”

“乌日丹,来了没有。”

“他们已经到了建业,候爷的命令我已经告诉了他们。”

“很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如果这样,陆逊他们都不能把凌阳侯救出来,我以前还真是高估了他们。”

“候爷放心,不过就这几日,好消息就会传来。”

“哈哈哈哈,那我就安心等待好消息了。”

甘宁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哪?他和他训练的飞虎队伍佰人都已经先后混入了建业城。

飞虎队是甘宁在我走后奉陆逊之名建立的精锐野战机动部队,名字是甘宁自己取得,他觉得自己叫伏虎将军,自己的部队自然就叫飞虎队了,陆逊也首肯了这支部队的名字。

飞虎队的成员都是从当年龙虎坡大战曹军的幸存者中由甘宁精心挑选出来的,这些人都是和甘宁出生入死,同甘共苦好多年的好弟兄,对甘宁本人的信任超过了对吴王的信任,平日只知道有甘宁,不知道有吴王,不管甘宁率领他们冲向哪里,他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硬汉子。

七天以前,有人把一封密信射入甘宁大帐之中,甘宁当时正在留着哈喇子在梦里会见天仙妹妹,他刚刚拉住了天仙妹妹又白又细的小手,还没有来得及在那小脸上亲一下就被弓箭惊醒了。

“谁这么大胆敢坏老子好事,小心老子扒它的皮。”甘宁一下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睡意朦胧的看见了那封密信,睡意全无,急忙抓起弓箭,取下密信细看,虽然甘宁识字不多,可这几个字他不但认识,还很熟悉,因为这是陆逊亲笔所写。

一共十九个字,甘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勉强让自己相信了这封密信的内容。

“凌阳侯九日后于建业处斩,速带人入建业救人。”

甘宁是个行动家不是个思考家,行动是他的特长,思考是他的死穴,但他也知道这次非比寻常,并没有密信上说的那么容易。

他让亲兵把副将任成和马忠请到自己帐中,马忠在那日丢失了押运的棉衣后,遍寻凌阳侯不着,所率郡兵又几乎全部死伤,无法向九江太守复命,遂让几个没有负伤的士卒护送负伤的士卒返回九江,自己匹马前往甘宁军营,投奔表哥任成。甘宁得知此事后也大为震惊,但没有将令,不得擅动兵马,他也只能派人到处打探消息,等待消息。正好陆逊让他组织训练飞虎队,甘宁就请求把马忠留在飞虎队,陆逊也非常赏识马忠,就任命马忠为飞虎队副将,与任成一起协同甘宁训练飞虎队。

不多时,马忠、任成两位副将就来到了甘宁的大帐,一进账,马忠就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甘宁也是个明白人,哈哈大笑,:“马兄弟虽然不是行伍出身,但也多次跟随吴王作战,怎么还不习惯我们这些粗野之人呀,我这里味道是差了些,东西也凌乱了些,马兄弟既然坐不习惯,不如我们去马兄弟帐内商议。”

马忠闻言变色,正要推辞,甘宁正言道:“我这里确实有机密事情相商,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马兄弟帐篷在军营最东侧,周围并无他人帐篷,平时也是马兄弟一人独住,商议此事最方便了,马兄弟就不要推辞了。”

任成知道马忠的脾气秉性,但也素知甘宁豪爽不拘小节,这次见甘宁如此小心谨慎,却也相信此次要商议的事情的确实非比寻常,也同意到马忠帐内商议。

平日马忠说什么甘宁都是言听计从,今日见甘宁的确有要事相商,也知道同意了到自己帐中商议。

甘宁一边走还一边说:“我说马兄弟,你怎么就挑选了这么一顶帐篷,小不说,还离其他帐篷老远,找兄弟们喝酒多不方便呀,像我多好,周围都是兄弟们,平日训练完毕,大家一起喝酒吃肉,好不痛快呀。”

马忠走在后面也不答茬,甘宁见他不理自己,嘿嘿一笑,也没有放在心上,任成则摇了摇头,做了个无可奈何的鬼脸。

甘宁绕过一群士卒,随手回了个军礼给他们,加快步伐直奔马忠帐篷。

一挑帐门,甘宁倒愣住了,行军打仗十几年,甘宁见过无数的帐篷,还没有看见任何人的帐篷比马忠的帐篷更加的整洁,干净。盔甲,宝剑都待在自己应该待的地方,中央是一张圆桌,摆放了一套紫砂茶具和一盘水果,桌下是四张方凳,在帐篷的右侧是一张简易木床,雪白的床铺上雪白的被褥一尘不染叠放的整整齐齐,床头上还摆放了一个小巧的书桌,上面摆放了一些绢书和文房四宝,在木床旁边还有一个大木桶,也被巧妙的设计成了和床配套的样子,而不是显得那么突出,整座帐篷显得格外的清静典雅,别有一番风味,更妙的是帐内并没有其他军人大帐所独有的脚臭,汗酸味道,相反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甘宁虽然是豪爽之人,进了这座大帐,却也变得缩手缩脚,生怕碰倒了盔甲,弄歪了宝剑,坐坏了椅子,打翻了茶壶,做脏了床铺。

甘宁站没有站出,坐没有坐处,直等到马忠和任成走进帐内,才由马忠指点,规规矩矩的坐在了方凳之上。他那规矩的坐相反倒让马忠任成两人忍俊不止。

“马兄弟来我军营接近一个月了,我倒是第一次到马兄弟帐篷作客,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愚兄有一件机密大事要与两位贤弟商议。”

“甘将军有话请讲,我任成和马忠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我就长话短说了,定威校尉给我送来一封密信,你们看看。”甘宁从怀中掏出那封密信,递给了任成,任成随手接过,看过后面色沉重的交给马忠,马忠仔细看过此信后,显得十分焦急,恨不能立刻前往建业,救出凌阳侯。

“两位看了此信,有什么想法?”

“此信的确是校尉大人所写,这是别人仿冒不了的。”

“是呀,就算可以仿冒大哥的笔迹,但大哥的特殊记号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还讨论什么,要我说点齐人马,杀奔建业,救出凌阳侯。”

“哇,马忠,你知不知道你吓了我一跳呀,我甘宁和凌阳侯乃是结拜兄弟,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亚。想不到你只和凌阳侯一起共事了三天,居然这样冲动,着实让我大吃一惊亚。”

“没错,表弟,你的确实失态了,快坐下,听听甘将军有什么主意。”

“我和凌阳侯虽然只共事三天,但我仰慕凌阳侯久矣,听说凌阳侯此次遇难,确实非常的冲动,末将愿意听听甘将军有何高见?”

“呵呵呵,要我老甘拿主意亚,那真是勉为其难了,谁人不知我老甘向来不愿意动脑子,我要是有主意,还把你们找来干什么?”

“马忠和甘将军都不要着急,校尉大人的密信上说还有九日才处斩凌阳侯,我们还有时间。我想这次我们不能够带领大军前往救人,第一,我们这样等于谋反;第二,人多眼杂,谁知道有没有内奸在中间。”

“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甘宁一拍桌子急急忙忙表白,差点掀翻了桌子。

马忠白了他一眼,甘宁赶忙又作规矩样。

“如果我们只率领飞虎队这五百人返回建业,倒是可以避免走露风声,而且,这些人都很精明强悍,战斗力远远超过五千普通正规军,不如甘将军就和我们率领飞虎队速回建业,联系校尉大人,一起营救凌阳侯如何。”

“好,这个主意不错,那我即刻召集飞虎队,咱们马上动身,你们两个也赶快收拾一下。”

甘宁转向马忠:“我说马兄弟,你这个大木桶不错呀,训练一天身体乏了,泡上一个热水澡,真是人生一大享受亚。可否借给我用两天,我保证不会给你用坏了,怎么样?”

任成贼贼的看着马忠,也不多说话。

马忠也不和他废话就说了两个字:“做梦!”

甘宁急得摩拳擦掌,可惜马忠咬紧牙光就是不松口,事态紧急,甘宁也不好和马忠死磨。

马忠又想起一件事情来:“我们虽然只调用五百飞虎队救人,但毕竟是正规部队,如没有校尉大人的军令或者地方官的同意,我们擅自调动部队,就是谋逆之罪。我想不如我们向地方官虚报打算剿灭附近的山贼训练兵马,地方官肯定乐意我们替他剿灭山贼,保一方平安。这样就算地方官发觉我们失踪再上报朝廷,我们早就已经进入了建业。”

“好好好,”甘宁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马兄弟想的就是周到亚,这法子不错,我看就这么办了,一会我就写一封公文给地方官,我们明日凌晨就出发,星夜兼程,务必要在三天内到达建业。”说完,要去拍马忠的肩膀:“马兄弟,怪不得任成老在我和三弟面前夸奖你呀。”马忠却皱了皱眉头,轻轻巧巧的闪开了甘宁的大手,甘宁拍了个空,诧异的看着马忠,任成却在旁边大笑:“马将军休恼,我表弟这肩膀只怕就连我也不能拍到亚,我观江东也只有凌阳侯才能拍的一拍呀。”

甘宁大惑不解,追问任成,任成却像吃了秤砣,打死也不松口了。甘宁也是心直口快,性格爽朗之人,既然都不肯说,他也就不放在心上,回自己那又乱又臭的大帐写公文去了。

任成坐在马忠对面,似有心事说道:“姨母早亡,把表弟托付与我,为兄忙于军务也没有考虑表弟的个人事情,如今凌阳侯危在旦夕,表弟这次确实下定了决心了?”

马忠坐于床铺之上,手中玩弄着一支狼毫:“小时多蒙兄长照顾,后来小弟跟随吴王东征西讨,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等把凌阳侯救出来,小弟任凭兄长做主。”

“好,希望我们这次营救凌阳侯马到成功,也不枉费了我这么长时间一片苦心。否则以后在地下见了姨父母他们,我如何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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