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女兵在战场死亡人数证实军中作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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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战场上和美国本土,军队中女性的角色继续发生着改变和成长。


女性军人可能仅占今天现役军人的15%,但是她们仍然继续在压力下证明了自己。自从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一开始,服现役的女性已经改变了社会对女性在战争中的传统看法。

这里列举了一部分关于那些穿着制服的杰出女性的故事。


海军心理学家战场上解决痛苦


在2004年当海军上尉指挥官海蒂•史快特•卡芙(Heidi Squier Kraft)的双胞子女仅有15个月大时,她就作为四人战斗压力排成员之一被派到了伊拉克,被分配到海军陆战队阿尔法外科医院。

卡芙的七个月经历被编入了她的书《规则二:野战医院所学》中。(顺便提一下,卡芙的书是第一本从心理学家的角度在伊拉克所写的书)在书中卡芙抛出一个问题:“在战场上谁是畏缩的心理医生?”

作为一个临床心理学家,卡芙负责处理陆战队员可能会遭受的剧烈战斗压力,医生和护士同样也要处理严重的外伤。通常,她不得不向陆战队员通报其他陆战队在伊拉克阿萨德空军基地医院的死亡人数。

而且,卡芙不止一次的坐在医院期待间垂死的水兵旁---这个房间是在没有任何办法来挽救水兵生命情况下放置他们的地方。

就是在这个房间里卡芙遇到了下士詹森•邓哈姆(Jason Dunham),这个人因奋不顾身扑向手榴弹而挽救了他周围的人,后来在死后获得了荣誉奖章。

虽然医生说他不能救活了,但是卡芙握着他的手,鼓励他坚持。她注意到他对她的声音有反应,手紧握了她的手一下,于是她开始大叫医生来。这对卡芙来说是最开心的时刻,她一直握着他的手把他送上救伤直升机。

邓哈姆(Dunham)被送到了马里兰州伯西斯达市的国家海军医疗中心进行治疗,在那他可以和他的家人在一起。随后不久他离开了人世。现在卡芙和邓哈姆的家人成为了朋友。他们后来还邀请她出席了在白宫举行的荣誉奖章授予仪式。

卡芙说:“Deb Dunham相信当我对她的儿子说话告诉他坚持住时他能听到她的声音。她是我写这本书的原因之一,她还告诉我其他母亲也特别想知道有没有像我一样的人在那照顾她们的孩子。”

虽然卡芙说每次她都尽量多的阅读一些资料为每一次工作部署做准备,但是每天她所处理的案例都经常另她的准备显得不足。

她说:“我们不得不依赖我们的本能,因为我们是第一支在伊拉克这样的团队。我们要把我们所有所学传给下一批接替我们的人。”

卡芙回忆起说第一名士兵在她的团队到达伊拉克之后被杀害。一名海军陆战队上士把那名死去的士兵背在肩上进入了医院。大约六个月的时间,他始终自己隐藏着那次事件的内情。但是当这名海军陆战队上士准备回家时,那次事件才又重新浮出水面。

卡芙说:“有一天他身前携带着武器来到了我这。他看着我对我说‘我看见他的血液和脑髓染透了我的制服。’我坐在他身旁并随后安排在他回家之后对他进行治疗。”

卡芙对她将要回家的重新调整描述为“艰难”,她感到非常的格格不入。她也承认她“不是太好”。

在她的书中,卡芙写到回家之后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在“和平时期”的环境下对待人是如此的困难。

她写道:“我不能理解我的病人所声称的生存危机,仅仅在几个月前,我还握着一个为了保护两个人性命而献出自己生命的22岁英雄的手。我看到了在面对伤病与痛苦的那种精神与勇气,在面对不幸与挫折时的忠诚。相比之下,现在每天所处理的心理问题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他们用真诚的可笑打击着我。”

除工作以外,卡芙也不得不作为一个母亲重新调整自己的生活,因为家庭是她生活中最首要的。

卡芙说:“当我在伊拉克时我很难把精力放在我的孩子身上,我不得不把他们放在一边,把他们的照片收起来。我仅每周往家打一个电话来留出点时间去想想我的孩子们。”

卡芙说她的双胞子女现在已经五岁了,在被派到伊拉克时她的孩子还是如此的年轻,说他们没有真正受到一点影响是不可能的。她的丈夫和父母经常把孩子们的照片发给他们的母亲看。另外,她用DVD录自己读的故事和照片,这样当她不在身边时,能够让孩子们看到她和听到她的声音。

在海军的九年之后,卡芙在2005年离开了现在的岗位。今天,她作为一名副协调员在圣地亚哥为美国海军战斗压力控制计划工作。

离开伊拉克两年,卡芙说她会一直想念伊拉克绝对特别的日出日落。那还有什么她不会想念的呢?

她说:“除了我曾没有握过一名垂死陆战队员的手,我才不会想念且能够活过我的一生。”


门诊所的宝石


在2007年7月10日,陆军上尉玛丽亚•伊内丝•奥提兹(Maria Ines Ortiz)成为第一名在参与伊拉克战争敌对行动中牺牲的陆军护士。服务于陆军第28战斗支持医院在巴格达绿色地带的第3医疗指挥所,奥提兹在一次重迫击炮袭击后被榴散弹击中身亡。

作为陆军代理外科医生的陆军少校Gale Pollack 对《华盛顿邮报》说:“失去一名家庭成员是非常非常难受的,你就感觉好像自己的心被撕去了一块。”

奥提兹从2006年9月起一直在伊拉克服役。她之前在马里兰州阿伯丁试验场的科克陆军健康门诊部(Kirk U.S. Army Health Clinic)担任护士长服役了18个月。

和奥提兹在科克一起共事的雷内•斯密斯(Renee Smith)对《华盛顿邮报》说:“如果有什么能作为门诊所的宝石,那她就是那颗宝石,她的工作只有在每一人都被照顾完之后才会结束。”

奥提兹,40岁,出生于新泽西州,在波多黎各的Bayamon市长大。新泽西州政府官员John S. Corzine认为她有着“爱国精神和为战友的奉献服务精神。”

自从我们国家建立的早期就有像奥提兹一样服役并死于战场的护士。其中之一就是我国密歇根州拜伦的Ellen May Tower。她在1899年服役于波多黎各,后因伤寒症而死亡。

Tower是第一位陆军护士死于外国领土。她也是密歇根州第一位受到军事葬礼的女性。数千人在1899年1月17日那天到葬礼现场专程为Tower送行。Tower的村庄也在同年的晚些时候建立起来,并以她的名字命名。


‘你只好不得不吸收它’


当莫林•潘宁顿(Maureen Pennington)参加美国海军时是在和平时期的1986年,她从未想到自己参加进了战斗负伤医疗部队。

当20年之后潘宁顿指挥官成为第一位护士带领外科医疗队前往战场时情况完全变了。从2006年的2月到9月,潘宁顿在伊拉克指挥第三外科医疗队、第五战斗后勤营、第一海军后勤集团和第一海军远征部队。

更加特别的是,潘宁顿还负责在伊拉克法鲁加和阿尔•塔卡杜姆空军基地心理创伤医疗中心,在那儿她看到很糟糕的情况,像肢体被炸掉、被狙击所伤和由临时制作的爆炸装置引起的烧伤等。

潘宁顿对《展示杂志》说:“我看到如此多的海军陆战队员生命垂危,他们的战友聚在一起对他们说最后的再见,我当时特别的感动,但是我不能那样因为他们负伤而跟他们说再见。你的工作就是给他们力量。你自己不能崩溃。你只好不得不吸收它。然后你回家后自己一个人去哭。”

因为出色的医疗服务,潘宁顿在2007年4月被授予美国青铜星章。在某种程度上,她当之无愧,因为经过她手的病人成活率达到了98%。

但是对于那些在潘宁顿手下的医疗服务人员来说,对于那些看起来很小的事她都很在乎。她建立了特别候诊区,在那儿陆战队员可以和他们受伤的战友呆的很近。她也因清洗运送伤员车辆上的血迹,好让他们的战友不会再想起当时袭击的场面,而为人所熟知。

陆军少尉Joelle Annondano 对《时代杂志》说:“战斗伤亡人员开门进来时越紧张,莫林就会越镇静,但是她也更像一个母亲对待我们。当他们需要一个热烈拥抱时,她从不吝啬给予。”

现在,潘宁顿在圣地亚哥的海军医疗中心工作。


乔治亚州警卫队第一位女将军


在11月准将玛丽亚•布里特(Maria Britt)成为乔治亚州陆军国民警卫队第一位女性将军。在12月1日她接管了已具有273年历史的乔治亚州警卫队。

乔治亚州的国民兵团司令少将特里•内斯比特(Terry Nesbitt)在授衔仪式上说:“我们在这不仅是给一位女性授予将军,我们是在给一位杰出的军人授衔,她当之无愧。”

在纽约州北部小镇格洛弗斯维尔(Gloversville)长大的布里特和作为历史老师的父亲曾有个对话,她的父亲当时鼓励她参军,而且作为一名海军医生的哥哥也是这个意见。

布里特听从了父亲的意见考上了美国西点军校的陆军军官学校。她的班级正好是第四个允许女生报考的班。她也获得了美国陆军战争学院和联合军事学院的战略情报学和战略学的硕士学位。

在授衔仪式之后,布里特说作为一名女性和三个孩子的母亲,已经为她警卫队的接管做好了准备,已经给了她一种注重好的服从与团队建设的领导风格。

布里特对《萨瓦纳早报》说:“我不喜欢对峙或自负,但是我不会感到受到威胁,而且当我感到自己是对的时,我会坚持我的观点。”


‘我们差点一起牺牲’


对于女性军人的另一个里程碑就是成为“男人最好的朋友。”

2005年6月25日在伊拉克,当空军上士杰米•德纳(Jamie Dana)和她的防爆狗雷克斯(Rex)一起乘坐的悍马车下一个汽车炸弹爆炸时,她们已经在一起工作三年了。

德纳不顾自己的肺部受损严重、器官被损坏以及内腔出血,她仍只关心着雷克斯,虽然其他人说雷克斯已经在爆炸中死去。

但是几周之后,当她在华盛顿瓦尔特•里德(Walter Reed)陆军医疗中心恢复身体时,她得知一个消息,雷克斯还活着。

德纳对《NBC新闻》说:“他们告诉我他已经到走廊了,所以我就向他吹口哨,他随即跑到了我的房间。跳上我的床并和我的静脉注射线缠在了一起。”

雷克斯将被带到了军犬训练中心,但是德纳有其他的计划。她开始做领养的工作,但是发现需要向国会申请来批准这个为军队工作的狗提前退役。

她问:“我们一起去的伊拉克。我们差点一起牺牲。我的意思是,还有什么能胜过我们之间的这份感情吗?”

在2005年12月30日,总统乔治•布什签署2006财年《国防授权法案》,其中就包括允许为军队工作的狗提前退役,而且可以被曾一起经历难忘事件的主人领养。

当她成功领养雷克斯之后,德纳从没有对她的军旅生涯后悔过。她说:“我想成其中一员,如果我能我会带着心跳再回到伊拉克。”

豪无疑问,女性在自豪地为部队服役过程中将继续塑造新的角色。


女性银星奖章获得者


自从第一次世界大战起,有八位女性获得过银星奖章。她们是:

第一次世界大战:Linnie Leckrone、Jane Rignel、Irene Robar(全是陆军护士)

第二次世界大战*:Mary Louise Roberts Wilson、Elaine Roe、Rita Virginia Rourke、Ellen Ainsworth

伊拉克战争**:Leigh Ann Hester(她是肯塔基州国民警卫队的一名军事警察)


*都是在1944年意大利的安齐奥被授予的。

**她是第一位授予实战荣誉的女性。


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中美军女兵的死亡人数*


伊拉克战争


总计:92

战斗死亡:56 (62%)

非战斗死亡:36 (38%)


战斗死亡人数

简易爆炸装置致死:28 (50%)

间接火力致死(迫击炮/火箭弹): 12 (21%)

自杀式炸弹致死: 6 (11%)

直升机击落致死: 6 (11%)

直接火力致死(火箭筒/步枪):4 (7%)


由战斗类型分死亡人数

Miscellaneous Support:42

军事警察:12

航空兵(作战):1

爆炸军械处理员:1


阿富汗战争


总计:13

非战斗死亡:10 (77%)

战斗死亡:3 (23%)

在阿富汗战斗死亡主要是由简易爆炸装置和自杀式炸弹所致。他们主要是预备队、民政事务和工程兵营人员。


相比之下,女性在早前战争的战斗死亡人数如下:


海湾战争(1991):6

越南战争:1

第二次世界大战:16

(全部是陆军护士)


*2008年1月25日统计


译自:VFW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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