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画皮》说爱

龙起东方 收藏 0 63
导读:昨夜,终于观赏了爆炒已久的新《画皮》,尽管与原著所表达的含义相差甚远,但并不觉失望,至少它以现代人的角度诠释了各种爱,整个影片就是一个探寻爱、剥析爱的过程。       有一种爱叫愚爱。王夫人对王生的爱。    有人说王夫人对王生的爱是崇高无比的,不敢苟同。爱一个人爱到她那种份上,我只能说是愚爱,如同愚忠一样,让人怜弃。明知是狐妖,不愿抗争到底,却去与虎谋皮,相信狐妖的鬼话。她已经爱得迷糊不清了。其实,这是她在王生不信任她的情况下的一种自我毁灭,从一开始的冷静对抗到此时的自毁,全然是因为她爱的人对她

昨夜,终于观赏了爆炒已久的新《画皮》,尽管与原著所表达的含义相差甚远,但并不觉失望,至少它以现代人的角度诠释了各种爱,整个影片就是一个探寻爱、剥析爱的过程。


有一种爱叫愚爱。王夫人对王生的爱。

有人说王夫人对王生的爱是崇高无比的,不敢苟同。爱一个人爱到她那种份上,我只能说是愚爱,如同愚忠一样,让人怜弃。明知是狐妖,不愿抗争到底,却去与虎谋皮,相信狐妖的鬼话。她已经爱得迷糊不清了。其实,这是她在王生不信任她的情况下的一种自我毁灭,从一开始的冷静对抗到此时的自毁,全然是因为她爱的人对她的不信任。爱人的不信任就可以成为自我毁灭的理由吗?非也,何况知道爱人是受狐妖所惑。她的表现只能说明是对她自己能力、魅力的怀疑和否定。所以,当现实家庭中出现外来入侵时,一定要坚信自己,依靠自己,而不能一挫即败,更不能相信妖言。要知道,狐妖都是有法力的,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但也要相信,狐妖终是狐妖。千万别学王夫人,以为自己的牺牲能换来世界的和平。一个字,愚!


有一种爱叫挚爱。庞勇对王夫人的爱。

庞勇的离开,是因为王夫人选择了王生。当时的离开是对自己所爱的人最好的祝福,这就是“爱她就放开她”的最好实例。但只是离开就不能叫做挚爱了,人离开,心未离才能叫挚爱。我相信,庞勇的回来,是因为知道了城中连续发生的挖心惨案才回来的。其实,王夫人不去找他,他也会全力保护王夫人的。在谁都不相信王夫人时,他相信;在谁都不能保护王夫人时,他挺身而出。当最后风停雨住后,他又选择了离开。这种爱才是我欣赏的爱。默默的、无私的挚爱着一个人,可惜,我做不到。其实,现实中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一个庞勇这样的男人爱着自己呢,当自己幸福平静时,他躲在暗处关注着自己,当自己孤独无助时,他能挺身而出呵护着自己。可惜,太理想了,在如今物欲横流的社会,难!


有一种爱叫初爱。小唯对王生的爱。

初爱,就是不懂得爱。如同小唯,只因为对王生的一见倾心而去爱。她的爱就是要占有,占有王生,占有王夫人的身份,在她看来,只要自己成了王夫人,王生就爱自己了。直到最后她才明白,自己根本没有理解爱。这就像现实中情窦初开的姑娘,谁都敢爱,谁都去爱,只要自己喜欢。可爱到最后才发觉,爱不是那么简单,爱对了就明白了什么是爱,爱错了就爱得人人都伤痕累累。爱一个人没有错,但要看爱上谁,怎样去爱;争取爱也是每个人的权利,关键是要用大众认可的手段去争取。要做,就做得完美点!


有一种爱叫纠爱。王生对王夫人和小唯的爱。

不可否认,王生爱王夫人,也爱小唯,而两者纠缠在一起,就只是对自己折磨了。如果没有庞勇的出现,纵使小唯是妖,王生也会纳她为妾,随着王夫人的“牺牲”,他也会让小唯成为王夫人。可是,当年的情敌庞勇出现了,这时,男人的假尊严冒了出来,为了不在情敌面前证明王夫人当初选择的错误,咬着牙坚决不纳小唯为妾,其实,内心满含无奈。当一切证据都表明王夫人是妖时,在顺理成章之下,给了王夫人自杀的便利。其实这也是他的选择,选择了小唯。男人都逃不过激情女。在旧爱、新欢、情敌和大众的多重压力下,他要还能保持清醒,那他就不是正常人了。当真相大白后,他又转过来祈求小唯,男人的劣根暴露无遗。爱,要爱得明明白白,要有所爱,有所不爱!


有一种爱叫别无选择的爱。飞天蜥蜴小易对小唯的爱。

整部故事,就他们两个妖精,他不爱小唯还能爱谁,因为在他心中,阶级观念极强,妖就应该爱妖,而不是去爱人。所以,他别无选择的去爱小唯,愿意为小唯做一切事情,哪怕小唯对他呼来唤去,打来骂去,他也只能忍受。但他还是在小唯与王生动情时忍不住显身出来。妖能如此,又何况人呢?所以,不要认为只要对方爱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把对方看作奴仆,要知道,世上的人不止两个,选择很多的。善待爱你的人吧,说不定能培养出一个庞勇来默默地爱着你!


好了,写了这么多了,其实每一种爱都可以铺开去写,但是我写着累,大家看着也累,就此打住,大家自己去慢慢体会吧。



顺便附上聊斋志异之《画皮》原文


太原王生早行,遇一女郎,抱襆独奔,甚艰于步,急走趁之,乃二八姝丽。心相爱乐,问:“何夙夜踽踽独行?”女曰:“行道之人,不能解愁忧,何劳相问。”生曰:“卿何愁忧?或可效力不辞也。”女黯然曰:“父母贪赂,鬻-妾朱门。嫡妒甚,朝詈而夕楚辱之,所弗堪也,将远遁耳。”问:“何之?”曰:“在亡之人,乌有定所。”生言:“敝庐不远,即烦枉顾。”女喜从之。生代携襆物,导与同归。女顾室无人,问:“君何无家口?”答云:“斋耳。”女曰:“此所良佳。如怜妾而活之,须秘密勿泄。”生诺之。乃与寝合。使匿密室,过数日而人不知也。生微告妻。妻陈,疑为大家媵妾,劝遣之,生不听。偶适市,遇一道士,顾生而愕。问:“何所遇?”答言:“无之。”道士曰:“君身邪气萦绕,何言无?”生又力白。道士乃去,曰:“惑哉!”世固有死将临而不悟者!”生以其言异,颇疑女。转思明明丽人,何至为妖,意道士借魇禳以猎食者。无何,至斋门,门内杜不得入,心疑所作,乃逾垝坦,则室门已闭。蹑足而窗窥之,见一狞鬼,面翠色,齿巉巉如锯,铺人皮于榻上,执彩笔而绘之。已而掷笔,举皮如振衣状,披于身,遂化为女子。睹此状,大惧,兽伏而出。急追道士,不知所往。遍迹之,遇于野,长跪求救,请遣除之。道士曰:“此物亦良苦,甫能觅代者,予亦不忍伤其生。”乃以蝇拂授生,令挂寝门。临别约会于青帝庙。生归,不敢入斋,乃寝内室,悬拂焉。一更许,闻门外戢戢有声,自不敢窥,使妻窥之。但见女子来,望拂子不敢进,立而切齿,良久乃去。少时复来,骂曰:“道士吓我,终不然,宁入口而吐之耶!”取拂碎之,坏寝门而入,径登生床,裂生腹,掬生心而去。妻号。婢入烛之,生已死,腔血狼藉。陈骇涕不敢声。

明日使弟二郎奔告道士。道士怒曰:“我固怜之,鬼子乃敢尔!”即从生弟来。女子已失所在。既而仰首四望,曰:“幸遁未远。”问:“南院谁家?”二郎曰:“小生所舍也。”道士曰:“现在君所。”二郎愕然,以为未有。道士问曰:“曾否有不识者一人来?”答曰:“仆早赴青帝庙,良不知,当归问之。”去少顷而返,曰:“果有之,晨间一妪来,欲佣为仆家操作,室人止之,尚在也。”道士曰:“即是物矣。”遂与俱往。仗木剑立庭心,呼曰:“孽鬼!偿我拂子来!”妪在室,惶遽无色,出门欲遁,道士逐击之。妪仆,人皮划然而脱,化为厉鬼,卧嗥如猪。道士以木剑枭其首。身变作浓烟,匝地作堆。道士出一葫芦,拔其塞,置烟中,飗飗然如口吸气,瞬息烟尽。道士塞口入囊。共视人皮,眉目手足,无不备具。道士卷之,如卷画轴声,亦囊之,乃别欲去。

陈氏拜迎于门,哭求回生之法。道士谢不能。陈益悲,伏地不起。道士沉思曰:“我术浅,诚不能起死。我指一人或能之。”问:“何人?”曰:“市上有疯者,时卧粪土中,试叩而哀之。倘狂辱夫人,夫人勿怒也。”二郎亦习知之,乃别道士,与嫂俱往。见乞人颠歌道上,鼻涕三尺,秽不可近。陈膝行而前。乞人笑曰:“佳人爱我乎?”陈告以故。又大笑曰:“人尽夫也,活之何为!”陈固哀之。乃曰:“异哉!人死而乞活于我,我阎罗耶?”怒以杖击陈,陈忍痛受之。市人渐集如堵。乞人咯痰唾盈把,举向陈吻曰:“食之!”陈红涨于面,有难色;既思道士之嘱,遂强啖焉。觉入喉中,硬如团絮,格格而下,停结胸间。乞人大笑曰:“佳人爱我哉!”遂起,行已不顾。尾之,入于庙中。迫而求之,不知所在,前后冥搜,殊无端兆,惭恨而归。既悼夫亡之惨,又悔食唾之羞,俯仰哀啼,但愿即死。方欲展血敛尸,家人伫望,无敢近者。陈抱尸收肠,且理且哭。哭极声嘶,顿欲呕,觉鬲中结物,突奔而出,不及回首,已落腔中。惊而视之,乃人心也,在腔中突突犹跃,热气腾蒸如烟然。大异之。急以两手合腔,极力抱挤。少懈,则气氤氲自缝中出,乃裂绺帛急束之。以手抚尸,渐温,覆以衾裯。中夜启视,有鼻息矣。天明竟活。为言:“恍惚若梦,但觉腹隐痛耳。”视破处,痂结如钱,寻愈。

异史氏曰:“愚哉世人!明明妖也而以为美。迷哉愚人!明明忠也而以为妄。然爱人之色而渔之,妻亦将食人之唾而甘之矣。天道好还,但愚而迷者不悟耳。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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