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王牌与最完美的空战

Ta 152 的操控性能使得之前所有的德国战斗机黯然失色。尽管我没有飞过 ,但我敢说到目前为止在与盟军现役的战斗机的缠斗中,Ta 152 是最优秀的!


2,500 马力的 Jumo 213E 发动机使 Ta 152 的极速达到 750 公里/时,弦宽 60 厘米的三叶螺旋桨意味着滑跑距离仅有 400 米即可升空;延长的翼展给她带来了极小的转弯半径和令人惊讶的爬升性能:每秒 15 米;而升限达到了 14,000 米!


在我看来没有一种现役战斗机能和她媲美......”


——位德国飞行员谈对 Ta 152 的印象


做为科特.谭克博士设计的 系列的终极型号,尽管姗姗来迟,Ta 152H 卓越的性能却并没有因此而埋没。在第三帝国最后的日子里,有一只唯一装备了这种超级猛禽的部队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面对盟军绝对的空中优势,取得了不凡的战绩,成为日薄西山的帝国黄昏中最后一抹亮色。


始建于 1943 年末的 301 联队最早装备的是遂行夜间拦截任务(代号野猪作战-Wilde Sau)的 。但是到了 1945 年初,组成 301 联队的四个大队已是几经更迭,从装备到作战任务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在战争结束前的短短几个月内,他们和其他单位的命运一样:被派往奥德河一线阻挡来势凶猛的红军,最终不是丢弃装备,解散人员,就是逃往西线向盟军投降。但是有一点 301 联队是与众不同的:他们是德国空军中唯一装备了 Ta 152 的部队。



1945 年 2 月底,3 大队(III/JG-301)开始换装作业。原打算接收 35 架 Ta 152,但最终只得到了 16 架。三月初,这 16 架新机与原有的 Fw 190A9 混合编队,执行过两次作战任务。但是两种飞机的性能和特点实在相差悬殊以致根本无法有效协同,只得放弃了这种做法,而将这 16 架飞机转交给了联队的司令部本部小队(Stabschwarm JG-301)。


由奥夫海默中校(Oberstleutnant Aufhammer)率领的本部小队通常执行本单位机群上方的掩护巡逻任务以及机群起降时的机场防空。在疲于奔命的东西两线同时作战中,飞行员们得以与苏,英,美国的战机遭遇。尽管由于种种原因小队一般仅能以 6 架飞机出动作战,但直到 8 个星期后战争结束,仅有两名飞行员阵亡,而他们至少取得了 9 架战果,其中 5 架归于约瑟夫.基尔军士长(Oberfeldwebel Josef Keil),从而使他成为第三帝国历史上仅有的 Ta 152 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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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架战果归于威利.莱什克军士长(Oberfeldwebel Willi Reschke),他在 1945 年 4 月 24 日于柏林上空击落两架雅克-9 战斗机。但是他所取得的真正具有深刻意义的那次战果是在此之前 10 天的 4 月 14 日。让我们来听一听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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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 年 4 月初,JG 301 分别驻扎在海格瑙,路德维希勒斯特和纽施塔特-格列维,其中后者包括了 II/JG-301 和本部小队的 Ta 152。14 日下午 2 大队奉命飞往东线低空炸射柏林东南奥德河一线的苏军地面目标,小队的任务是在 Fw 190 进近目标和遂行炸射的过程中提供高空掩护。但是没有苏联飞机出现,飞行员们未发一弹便返回了基地。飞机一落地就被马上加好燃油,拖入掩体并盖上伪装网。但飞行员们可没闲着,因为有报告说 8 公里外西南方向的路德维希勒斯特铁路调车场有两架敌机正在进行低空攻击。 3 架 Ta 152 被命令立即起飞,飞行员是队长奥夫海默中校,萨特勒军士长和我。


起飞方向与通往调车场的铁路平行,所以我们几乎立即就发现了敌机:两架“”。处于 3 号机位置的我忽然发现前面萨特勒的飞机一头向地面栽去,此时与和敌机接触尚有数秒钟,这显然并非敌人击中了他:因为他们才刚刚意识到我们的到来,还没作出任何反应。


现在,2 对 2,超低空的混战开始了。我们知道“风暴”是一种很快的飞机,被英国人用来追逐我们的 V-1 飞弹,但现在,在不超过 50 米的低空,速度不是什么优势。优异的盘旋性能才是一切之本。双方飞行员从一开始就已经意识到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对决,都拼命使出各种飞行和战术技巧以占上风。在这种高度上,谁都不能出现哪怕是最小的错误。自飞这种飞机以来,今天我才意识到它的妙处:


操纵杆在怀中越带越紧,在急速的盘旋中“风暴”越来越近,我不曾意识到已快接近 Ta 152 的转弯极限,依然继续着危险的游戏。“风暴”的飞行员为了摆脱我的追击不得不更加拼命地大坡度盘旋。当他的机翼猛然转向另一侧,我知道他完了。


Ta 152 射出的第一串炮弹击中了“风暴”的尾翼和后机身,敌机明显地抖动起来。也许是本能,它的飞行员陡然向右急转,却令我有了更好的射击角度。


现在他无处可逃了。我第二次按下了炮钮。但几发炮弹出膛后我的机炮突然哑火,无论如何都不肯在吼叫起来。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当时还有谁或者什么东西没被我咒骂过了!但所幸对手已经中弹,不曾发现我的窘况。


他只是继续绝望地左滚右转,而我不断调整位置,始终在他的视线之内:终于,不可避免的,他失速了:“风暴”的左翼沉了下去,他栽向了我们下面的树林。


实在巧的是“风暴”的坠毁地点离萨特勒的残骸竟相距不足百米!“风暴”的飞行员,新西兰籍军士长 O.J.米切尔和萨特勒第二天以最高礼仪被并排安葬在纽施塔特-格列维的公墓。”


这篇文字这样结束也许是最恰当不过了:两个名不见经传的飞行员,各自驾驶代表一方在欧洲战场上最先进的活塞式螺旋桨战斗机,象他们许许多多的同胞们一样,(无论是菜鸟还是老鸟),在和平的曙光即将来临之际,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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