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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献给那些在秘密战线上的无名斗士们,他们忍受着内心的煎熬和痛苦,背负着不能承受的屈辱和责任,为了心中那崇高的理想,为了他们那执着的信念,他们在战斗、、、、、、坚持,坚持、、、、、、、、战斗,再战斗,再坚持,直到失去生命的那一刻,在他们弥留的瞬间心中有一个声音的呐喊:我们不后悔,但下一世!我们不想再作间谍!


第一章 引子

一阵阵凉爽的带着腥气的海风迎面吹来,一下子就驱散了刚从船舱里出来身上的闷热。天虽然还有点暗,但已能看清楚周围甲板上站了不少人,手扶着栏杆,极目眺望。在遥远的清晰的海天一线处的天空上,有一片红彤彤的朝霞,而这片朝霞在天与地的寸映下,显得是那样的艳丽,慢慢地,随着时间地流逝,朝霞的面积在扩大,也愈来愈红,愈来愈亮,仿佛孕育着什么。


在人们的期待中,朝霞逐渐分成了几块,这时,刹那间,一颗红通通的火球从海里跳了出来,并且迅速爬高,变亮,更亮!在它地照耀下,波光粼粼的大海仿佛铺上了一层金箔,就连空中残存的几片朝霞,也被镶上了一道美丽的金边。


当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金色的时候,袁立陶醉了,深深地沉浸在这金色中,壮观、绚丽,无数的赞叹从心中泛起。在这金色中,袁立仿佛感到自己的身心也得到某种升华,仿佛有一种澎湃,一种汹涌,在胸中奔腾,撞击!望着遥远的西方,望着生他、养他、育他的地方,袁立的心在呐喊:我多苦多难的祖国啊,我就回来了!”


也许,袁立的投入,引起了他身边一个年轻人的注意,“喂,袁君,你很激动吗?难道你从没看过海上的日出?”


“不,我看过,可每一次,我都很兴奋,大自然真是太神奇了!”提问的年轻人是袁立的同班同学-左木一郎。今年,他们刚从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毕生。为了祖国的强盛,原本想留下继续深造的袁立,决定按他的老师-文教授的来信所说,回国去北平大学做他的助理。刚好,他的同学兼好友左木一郎也有事要去中国,于是两人结伴而行。


点点头,“是啊。”左木一郎手指着升起的太阳,感慨地道:“看,它就象征着我们大日本帝国,将来,一定回从东方升起,照耀着全世界!”尽管已习惯了好友的野心和狂热,听闻此言,袁立心中还是有一丝不快,兴奋的表情沉默下来,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


“呜、、、、、、!”一声长笛,载着两个年轻人的‘井田丸’劈开波涛滚滚的海面,带着翻起的一道道白浪,向着远处的,向着西方-中国驶去。


第二章 怒吼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对不起!本人只想在此宣扬他们的功勋和业绩,向世人展示他们曾经的辉煌!)


血在燃烧,血在沸腾,九一八!九一八!东北三省危急!华北危急!整个中国!危急!!!!


“同胞们!各位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我们所有地中国人一定要团结起来,抵抗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誓死保卫我们的家园!我们不要做亡国奴!我们要和日寇战斗到底!”一群年轻的大学生站在王府井大街的路口,正慷慨激昂地向渐渐聚拢过来的人们做着演讲,“坚决要求张学良将军立即出兵,并发给我们武器,一起打回东北去,收复我们的家园!”见周围听 演讲的人群愈来愈多,一个学生趁机站到高处振臂狂呼“同胞们!我们向张将军请愿去!”说完,跳下高处,分开人群,领头向北平军政大楼走去。在他身后跟着他的同学,跟着闻风而至,成千上万的群众。


“团结抗战,一致对外!”“还我东北三省,还我河山!”“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打倒日本侵略者!”一阵阵高亢激昂的呐喊如阵阵春雷激荡在古老的北平上空。这时,整个北平都动起来了,一股股,一裙群,高举旗帜和标语的人流,如百川汇海般,从四面八方涌向北平军政大楼。人群中有工人、有学生,有商人、有教授,有军人,甚至还有老人和孩子,他们人人手挽着手,肩并着肩,义无反顾,视死如归,他们把自己的心都团结在一起,爆发出了这个时代中国的最强音:打倒日本侵略者! 我们要战斗!不做亡国奴!


“喂!喂!”“警察局!警察局!快,快来人!军政总署被人包围啦!”长得猪一样的北平市长谢金山,一边用肥胖的手拿手帕擦着满头的汗,一边声嘶力竭地给北平警察局打电话.


“什么?没人!他妈的,那就给我找驻军,叫他们......昂......” 一阵刺耳的芒音,电话声嘎然而止,一只修长白析的手按在电话键上.“谁?”谢胖子心火中烧,猛然抬起头,怒目圆睁,却发现一个身着戎装,面目英俊的年轻人站在面前。


见是他,谢胖子圆睁的双目,立刻从十五变成初一,腰也不由自主向下弯了十度,“少帅,你、、、?”谢胖子疑惑的问。


“唉!”少帅-张学良轻轻地叹口气,寂然地向谢胖子挥了挥手,“谢兄,去吧,不用管了。”


“可是、、、、、”谢胖子还想说什么,但看看少帅寂然的样子,冷漠、略显空洞的眼神,也跟着叹了口气,微微地摇头,走开。(张学良:东北三省大军阀张作霖之子,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死后,东北军拥立其子-张学良为主,人称‘少帅’。)


站在三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激愤高昂的人海,少帅不禁黯然苦笑,其实他早已电告南京中央政府,要求率领东北军,抗击日寇,甚至于收复东北三省。可是,等来的却是南京中央政府,仅仅四个字的回电:相机监视!尤其他的大哥蒋介石生怕他一时冲动,又追加了四个字:不许抵抗!想到这些,少帅轻喂一声,摇了摇头,将这些烦恼甩开。这时候,谢胖子走到他身边,轻轻地唤了声“少帅。”


“什么事?”少帅问道。


“游行队伍的代表,几个大学的教授、学生,还有商人,他们要求见您。”谢胖子如实报告。


“哦?他们在哪?”虽然少帅并不想向外界解释什么,但见还是要见的。


“我安排他们在二楼的会议室等着。”谢胖子小心翼翼地答道,不敢有一丝差错。因为他知道由于从小和军人在一起,少帅对人对事也样成了一种要求其一丝不苟的军人风格,别看他平时挺温和,可一旦发起火来,那真的会要人命的。

第三章 困惑

身为文教授助理的袁立,以北大学生会主席身份随着文教授忐忑不安地走进军政大楼,这个北平的最高行政机构,一个自称是市长的胖子接待了他们.简单地介绍下自己和众人后,文教授向谢胖子提出,要求见少帅-张学良将军。


“老先生,抱歉!少帅,他不在啊!” 胖子摇了摇头,说道。


文教授知道他在推脱,不为所动,面向胖子指着楼外,道:“市长先生,看见外面的群众了吗?如果,今天见不到少帅,那么我们是不会走的!”


“那,好吧!你们跟我来。”见文教授绝决的样子,加上谢胖子也确实害怕,万一外面激动地人群冲进来。只好先答应,稳住他们,再去报告少帅。


“你们先坐下等着,我去通报一声,看少帅愿不愿见你们。”将文教授一众人领进二楼的会议室,谢胖子对文教授道。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见胖子走了,众人决定依言先坐下,等着。贴坐在明式靠椅上,袁立稍稍有点紧张,不由自主地紧紧互握着双手,身子也不停地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心里还在奇怪:这椅子看上去挺养人的,怎么坐上去就不舒服呢?要知道,虽然袁立在国外留过学,也算见过世面,可要见少帅-张学良这种统率军队的大人物,却还是第一次的。旁边的文教授见袁立的样子,知他有点紧张,微微一笑,转过头来,伸手碰碰他,俯在耳边小声道:“放松点,没什么的,我见过少帅几次,他人挺平和,又没架子,不用害怕。”听了文教授的劝慰,袁立稍稍放松点,转念一想,‘是啊,有什么好怕的,事关国家的生死存亡和东北三省数千百万受苦难的同胞,我袁立尚可抛头颅,洒热血,这算个球!’想通了,慢慢地,人也渐渐镇定自若起来。过了一会,见少帅还没来,袁立开始乱想,‘对了,那么,如果少帅同意马上出兵抗战,我是不是当场向少帅要求参军入伍。入伍当了兵,最好,立刻上战场,多杀几个日本鬼子,也算是给受难的东北同胞先找点利息。’


“少帅、、、到!” 袁立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


‘啊?’袁立顿时心一紧,脑中一片空白,慌慌张张地忙着要站起来,同时,抬头向门口看去,突然,小腿肚子一紧,感觉碰到了什么,想起件事,心中大叫‘不好!’


少帅张学良怀着复杂的心情刚走进会议室,正要看看是哪些代表,忽闻左边“咣噹!嘭!哗啦!”一阵乱,少帅一愣,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脸色涨得通红的青年学生,正尴尬的一手抓着条椅腿,一手撑着只花架,头上还顶着几片绿叶,而他身旁的地上,正是一个摔破的小花盆。


“ 呵、呵,这个学生有趣!”见此情景,本来心情有点郁闷的少帅,不禁哈哈大笑。原来,由于袁立过于紧张,起身时掀翻了贴得太近的椅子,当他发觉时,只来得及抓住一条椅腿,却不料掀翻的椅子撞倒了背后的花架,花架上的小花盆自然就经过他脑袋再落在地上。

“少帅,让您见笑了,多日不聚,一向可好?”自己的学生出了这么个洋相,文教授也感觉老脸发烫,来不及责备袁立,为了转移话题,赶紧上前握住少帅的手,歉意地道。


“文老,您怎么来了,最近,身体怎样?我上次托人给您带的药,效果如何?”见是老朋友, 少帅也笑吟吟的握住文教授的手。


“好,好,不错!谢谢少帅啦!”


“来,我给少帅介绍一下,这位是北平师范的方鸿渐方教授。”文教授指着一位带眼镜的老学者。


“这位是梅教授,这位是北平大学的陈教授,这位是、、、、、、”文教授一一介绍,少帅上前与每人握手。


“这是我不成器的第子袁立,日本东京帝国大学毕业,主修新闻和历史,目前是我北师大唯一的双系博士学位”最后,文教授带着略微骄傲的神情,拉过此刻脸色仍然红着的袁立上前,介绍给少帅。


“哦?双系博士?!”少帅表现出一丝惊讶,上下打量着袁立,问道:“了不起,了不起啊!小兄弟今年几岁啦?”


“二十一岁。”回答的声音不大。刚才发生的事,让站在少帅面前的袁立,恨不得现在找个地洞钻进去。


“二十一?”又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现今中国有几个二十一岁的双博士!今天这个青年学生给了他太多的震撼,少帅暗暗记住了袁立这个名字。


“文老,您教出了一个好学生啊。”面向文教授,少帅由衷地赞叹。


“来,大家坐!”伸手请众人重新坐下,少帅又是一阵的问候、寒喧,就是不提出兵二字。


到底是年轻人,心气旺。刚从尴尬中解脱出来的袁立,见少帅一直不步入正题,不禁暗暗地着急起来。


“少帅”又过一会,袁立按奈不住了,从怀里掏出一叠纸,起身递到少帅面前,“这是我们北平各校老师和学生,还有北平市民的联合签名状,请求少帅挥军北上,率领我们抵抗反击日本侵略者,收复东北三省,拯国家于危亡之际,救数千万同胞于水火之中!为此,大家愿意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哪怕血洒沙场,马革裹尸,也再所不辞!”激动的心情,令袁立的脸又一次涨得通红。看着面前的签名状,少帅暗叹一声,心知刻来的,总是会来的。


“袁兄弟,学生应该在学校好好念书。这是国家大事,就由蒋主席和我们来管吧,你们不要插手,否则会犯大错的,而且国家也会乱的。是吗?再说,行军打仗岂是说动就动的?总要有个准备吧。”少帅耐心地劝道。


“不!如果做为军人不能负起保家卫国的责任,把祖国的大好河山丢弃,使东北三省数千万的同胞陷于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之下,这是对国家民族的犯罪!”不满少帅所言,心知这只是推逶之辞,只感觉一股热血在胸中激荡,袁立当即大声地反驳。随把一切都抛之脑后,不管不顾了。


“好!好!好!我不抵抗,我不爱国,对不起家乡父老,我引咎辞职,让你们来干!”听完袁立的话,少帅又气又愧,又无奈,脸上涌起一丝潮红,面容抽搐,手指着袁立。


“想我东北军30万将士自入关以来,无时无刻不想打回关内,那里有我们的亲人,那里是我们的故土,现在日本人在那里,残害我们的亲人,践踏我们的故土,你们说我到底想不想回去?日本人在皇姑屯炸死了我父亲,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们说我到底想不想回去?”凌厉地质问让少帅激动得不能自抑,也让袁立和众代表们哑口无言。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虽然袁立心中有疑问、不解,但此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一番话说完,少帅郁闷的心情稍解,暗道:能说的,已说了,不能说的,还是以后让历史来说吧。眼见气氛不好,觉得留此也无益。


“各位,学良失态了,抱歉!告辞!”说完,双手一拱,大步流星地转身离去。


会议室里众人面面向嘘,谁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想来时,满腔的热忱和希望,此时却变成了失落和迷惘。


‘怎么会这样?’怔怔地看着少帅离开,袁立脑中一片混乱,只是不断地回想着少帅的质问‘你们说我到底想不想回去?’!


“老师,既然如此,那少帅为什么不出兵?”袁立忽的转身,面对文教授,神色茫然地问道。


“孩子,我们回去吧。”没有回答袁立的问题,文教授面带着苦笑,拍拍袁立的肩膀,轻叹口气,转身离去。


第四章 寻找

深秋的夜晚,凉爽宜人.经过酷暑和秋老虎的折磨,人们终于等来了一个舒心的时刻.阵阵的秋风,吹过美丽的北戴河,泛起了道道波纹.天上的月亮和群星显得是那么的清晰,它们相映成辉,投射在河面上,让这傍依在古老北平城边的河流,变成了一颗真正的明珠!


北戴河边的小路上,一个身高1。7米左右,面目清秀,穿着学生服的青年人,正抵着头,沉闷地散着步。一颗颗石子不时被青年从地上踢起,落在路边的草丛中。接着,又俯身拾起一颗,奋力向河中抛出去。石子飞向远处,被夜色笼罩的北戴河所吞没,只听见‘通’的一声。这一下,仿佛将心中的烦恼抛掉了一点似的,青年重重地吁出口气,拍拍手上的灰尘,继续向前进。


快夜里九点了,青年走进北大的大门,迎面碰上一个高瘦的学生。高瘦学生一见他,立刻说道:“袁立,文教授找你,你知道吗?”


“知道,我刚从教授那回来。”这个从北戴河散步回来的青年,正是那个在少帅面前先是出了个洋相,然后又大声指责他的袁立。而见面就叫他的高瘦学生,是袁立的死党、好友蔡传略。


“哎?袁立,文教授找你什么事?不会是又要写论文吧?上次不是才交了一篇吗?”蔡传略好奇地问。看着好友,袁立张嘴欲说,但想到文教授今天所说的话,稍稍好点的心情,瞬间又沮丧起来。


“诶!一言难尽,我先回宿舍睡了,明天见。”长叹一声,袁立冲蔡传略挥挥手,无精打采地低头向宿舍走去。


“怪了,这小子和平时不一样啊,有心事?” 蔡传略搔了搔头,孤疑地看着离去的袁立。要知道,身为死党,是很清楚袁立的。平时的袁立性格开朗,待人很好,很热情。在同学们之间十分活跃,说话也幽默,常常是大家的开心果。如有人找他办事,他一定会尽力地相助。


袁立到了宿舍,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想着文教授今天对他讲的话,心中一片痛苦和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