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


2008.5.11.


一.“苍蝇”与“蜜蜂”行为特征最根本的区别


二.千古迷信,千古鬼话,千古陷阱——“苍蝇型文人”的混世秘诀


三.“千古怪圈”——“苍蝇化”死亡循环


四.“苍蝇”和“蜜蜂”


五.今天中国“苍蝇化”的后果


六.破解“千古怪圈”第一人



中国文人,即“知识精英”,可分为两大类:“苍蝇型”与“蜜蜂型”。


顾名思义,“苍蝇型文人”的本质和行为特征如同苍蝇,而“蜜蜂型文人”的本质和行为特征如同蜜蜂。


(注:这里的“蜜蜂”是指专门采花酿蜜的那类,而非其他。)


一.“苍蝇”与“蜜蜂”行为特征最根本的区别


1.苍蝇不创造财富,蜜蜂创造财富。


苍蝇从生到死一辈子不劳而获,全靠攫取别人的劳动果实为生,不折不扣的寄生虫。


蜜蜂从生到死一辈子勤劳不休,勤勤恳恳采花酿蜜,靠劳动创造财富,养活自己,造福别人。


“苍蝇型文人”同苍蝇一样,寄生虫的干活:永远不劳而获,永远靠巧取豪夺别人的劳动成果生存——不管“苍蝇型文人”有多大名气,多么显赫,但终其一生,你根本就找不出这类文人究竟创造出过什么财富、究竟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蜜蜂型文人”同蜜蜂一样,总是实实在在自食其力,总是用自己的血汗智慧创造出实实在在的财富,总是给这个世界带来实实在在的好处——例如袁隆平与“杂交水稻”,钱学森等与“两弹一星”,华罗庚与“优选法”,以及为“人工合成胰岛素”、“青蒿素”、“歼十”做出贡献的一切“文人”知识分子,等等。


2.苍蝇传播病菌,蜜蜂传播花粉。


病菌带来疾病和死亡,花粉带来丰收和生命。苍蝇传播疾病和死亡;蜜蜂传播丰收和生命。苍蝇专搞破坏,蜜蜂专搞建设。苍蝇专干坏事,蜜蜂专干好事。


“苍蝇型文人”同苍蝇一样到处传播“病菌”,到处招摇撞骗,到处教唆误导,教人如何撒谎,如何诈骗,如何打别人的歪主意,如何不劳而获,如何巧取豪夺,如何花言巧语,如何假公济私,等等等等,专干坏事,专门害人。如:“骗出一个体制来”、“打左灯向右转”、“能做不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丛林法则”、“腐败是次优选择”、“富人养活穷人”、“赦免原罪”、“宽容不规范”、“冰棍论”、“吐痰论”、“靓女先嫁论”、“国有资产流失不可避免论”、MBO、“改革代价论”、“牺牲八千万”、“我建议取消所谓的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等等福利,目的是保持大家的工作热情和能力”、“中国不应该建成福利社会,否则人们便没有危机感,不好好工作”……


最阴险狠毒的“苍蝇型文人”当如公然鼓吹毁灭农业、毁田盖房搞房地产投机的茅于轼、张维迎之类:


茅于轼:


——“困扰人类几千年的粮食问题已经彻底解决。农业本来是最重要的行业,而现在农业变得越来越不那么重要。”


——“究竟是保护耕地要紧还是城镇化要紧?肯定是城镇化更重要,因为粮食已经不是问题,完全没有必要死守住耕地面积。”


——“一块土地应该用于种粮食,还是盖厂房,修机场,作停车场,应该按照具体情况而定,绝没有道理说永远是种粮食有优先权。可是保护耕地的政策却把种粮食永远放在了优先地位,这对城市建设造成了巨大的障碍。”


——“粮食应该部分依靠国际市场,适当进口,即使达到消费量的10%~15%也不足虑。现在日本进口粮食就达到60%以上。保护是必要的,但是要保护的是农民而不是农业。”


——“凭什么理由要冻结农业用地?难道我们的粮食不够吃,发生了饥荒?既然粮食多得吃不完,粮库装不下,不得不赔钱出口,为什么我们对粮食如此神经过敏?”


——“万一我们的粮食不够蛮可以用进口来解决。有人说进口不可靠,但是日本人消费的粮食中有60%多靠进口。并没有感觉不可靠。”“大家按照市场规则做,一点也不会有供应安全的问题”


张维迎:“在全球化条件下,安全的概念要重新考量。什么叫安全?我从来不认为粮食是个安全问题。如果真打起仗来,粮食到处可以种,北大校园都可以种粮食。”


如果中国当真按他们的主张办了,为房地产商的私利毁地盖房,靠进口粮食为生,看看如今国际粮食危机就可想而知:一旦发生全球性大规模粮荒中国人将是什么命运——成亿人被活活饿死。“苍蝇型文人”传播的这种“思想病菌”制造的死亡比苍蝇传播疾病制造的死亡更厉害不知多少倍。


“蜜蜂型文人”同蜜蜂一样专干好事,到处传播“花粉”,言传身教,利国利民。比如总是谆谆告戒人们尊重劳动,尊重事实,尊重客观规律,尊重劳动人民。比如“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实事求是”、“三老四严”(“当老实人,说老实话,办老实事”、“严格的要求,严密的组织,严肃的态度,严明的纪律”)……“依我看,不能小瞧‘穷人’,毛主席有一句至理名言:‘卑贱者最聪明’,因为‘富人’、城里人是靠数亿‘穷人’养活的”、“我的目标是不仅要让全国人民吃饱,而且要让全国人民吃好”、“让世界远离饥饿”(——袁隆平)。


3.苍蝇只为自己,只认“个体”;蜜蜂顾全大局,认同“集体”。


苍蝇自私自利,只为自己,一生不劳而获,不创造财富,不需要遵循任何创造财富的客观规律,一生的一切全靠自己匹马单枪到处抢,不靠其他,连其他苍蝇也不靠。对苍蝇来说谋生不需要“族群”,不需要“集体”,不需要“家族”,不需要“集体劳动”,不需要“集体安全”。所以苍蝇没有任何归属感,苍蝇之间没有任何凝聚。苍蝇没有“国家”,没有“民族”,没有“团体”,没有“朋友”,没有“家庭”。对苍蝇来说,自己就是一切,其他一切都可有可无。世界上除了确保自己能到处白抢白占而不受任何干涉的“自由”外再无任何值得坚持的东西。所以苍蝇只有一个原则:“自由”——随心所欲到处白抢白占而不受任何妨碍的“自由”。


这就决定了苍蝇是最彻底的“自私自利之徒”,最彻底的“个人主义者”、最彻底的“自由主义者”、最彻底的“单干户”,绝对反对组织,绝对藐视纪律,绝对嘲笑集体,绝对厌恶协作,绝对主张“个性解放”,绝对拥护“个人自由”。所以苍蝇永远只管自己,绝对不管别人的死活,包括其他苍蝇的死活,永远比“一盘散沙”还散,永远拧不成一股绳,永远也不具备捍卫自己的力量和决心,永远是“人人得而欺之”。


蜜蜂靠集体劳动创造财富,必须遵循“集体劳动创造财富”的客观规律,分工合作,各尽所能,各司其职,劳动成果集体共享。所以蜜蜂是“集体主义者”,有强有力的组织,有自己的纪律,坚持集体生产劳动,相互能密切协作,永远保持一个坚强的集体。在这个集体中,每个个体都有自己的适当位置:有住的地方,有工作的分工,有相互协作的共同语言,有共同的追求,有集体的归属感。所以蜜蜂永远有捍卫自己的能力和决心,一旦受到侵犯,立刻不怕牺牲群起而攻之。


蜜蜂要创造财富,就必须实事求是,只去有花粉的地方,只按酿蜜的客观规律办事。所以蜜蜂虽然跟苍蝇一样也生着翅膀,“理论上”可以随心所欲地“自由自在”飞往任何想去的地方,但蜜蜂总体上从不乱飞,只在花丛和蜂巢间活动。也就是说,蜜蜂飞行的自由是服从“劳动创造财富的需要”这个大原则、遵循创造财富的客观规律这个大前提的“有限自由”。但这种“有限”并不是别人强加的,而是蜜蜂们自觉自愿遵守的。——蜜蜂并不认为这是在破坏自己的“自由”,而认为这是集体劳动创造财富之必须,理所当然。(换了苍蝇,立刻要大喊大叫抗议“侵犯自由”了——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要求我只能往花从飞?凭什么把我居住的“自由”限制在只有蜂巢那么点大的空间里?凭什么不准我自由自在地拱粪堆、爬饭桌?……)


苍蝇有苍蝇世界的“普世价值”,蜜蜂有蜜蜂世界的“普世价值”。在苍蝇看来,象蜜蜂那样整天集体辛辛苦苦忙忙碌碌采花酿蜜、靠劳动创造财富为生太蠢了,纯粹是“劣等动物”的“劣等生活”,哪象自己自由自在不劳而获的寄生虫生活那样既“快活”又“高级”。如果要求苍蝇不得白吃白占而要象蜜蜂那样自食其力,那简直罪大恶极,极“不人道”,不,是极不“蝇”道。而在蜜蜂看来,象苍蝇那样不劳而获、损人利己、巧取豪夺才是不折不扣的罪恶。如果要求蜜蜂解散蜂群,象苍蝇那样自顾自靠偷摸拐盗为生,那等于要了蜜蜂的命。同样叫“自由”,你不能指望蜜蜂认同到垃圾堆、沤粪池去采花酿蜜的“自由”,也不能指望苍蝇认同只出入花丛、不追腥逐臭的“自由”——“蜜蜂世界”的“普世价值”与“苍蝇世界”的“普世价值”完全不是一回事。不同的“世界”,不同的“价值”,无“普”可言,无从“接轨”。


“苍蝇型文人”同苍蝇一样是百分之一千的“个人主义者”:“‘人不为天诛地灭’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命题”、“所有的社会道德,完全是建立在自私人性的基础之上的。古典道德观的混帐之处,就在于故意省略了自私人性的前提”、“我不赞成牺牲自己造福别人”( 茅于轼)……“苍蝇型文人”永远只管自己,绝不管别人死活,包括其他“苍蝇型文人”的死活。(难怪公安系统有人感慨,“知识型”贪官骨头最软,一审就瘫,交代起同伙来最痛快,比流氓团伙犯罪集团好对付得多——那些人里有时还有些多少讲点“义气”的亡命之徒)。


一个典型的例子是2006年11月16日厉以宁在南京财经大学向学生们传授“管理经”时特意讲的故事:两个人在郊外遇到老虎,一个人立刻换运动鞋。另一个人奇怪地问,老虎跑得比人快,你换运动鞋有什么用?此人答曰,我当然知道老虎跑得比人快,但只要我跑得比你快就行了。第二个人却脱掉鞋子爬上了树。老虎吃不到树上的人,便继续往前追把换运动鞋的人吃掉了。厉以宁说,这个故事说明大风大浪是难以避免的,光会躲避是没有用的,关键是要有绝招、有过硬的本领——“逃命”的“绝招”,“嫁祸于人”的“过硬本领”:老虎吃人不要紧,吃不到自己就行了,要紧的不是如何防止老虎吃人,而是及早给自己准备好“运动鞋”、学会“往上爬”等“绝招”,让老虎吃得到别人吃不到自己——这正是“苍蝇型文人”只管自己、不管别人死活的典型心态写照。


同苍蝇一样,“苍蝇型文人”唯一坚持不懈的“原则”只有一条:“自由”——象苍蝇那样不受任何约束、到处乱飞乱拱、到处白吃白占、到处拉屎下蛆、到处糟蹋祸害,到处传播病菌、到处为所欲为而不负任何责任的“绝对自由”。“苍蝇型文人”最喜欢的字眼是“普世价值”、“个性张扬”、“个人自由”、“特立独行”;最讨厌的字眼是“国家”、“集体”、“民族”、“全局”、“大局”——因为这些都是“集合名词”,考虑问题的着眼点和出发点是全局,是整体,是群体,是“少数服从多数”,是“局部服从全局”,是“眼前服从长远”。而一讲究起这些,就免不了要讲“纪律”,就凸显不出“个体”,就妨碍了苍蝇式的“绝对自由”。所以“苍蝇型文人”最恨“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永远用鄙夷不屑的讽刺性口吻提这两个词,永远最喜欢咬牙切齿痛骂“激进民族主义”、“假爱国主义”、“愤青”、“爱国贼”、“毛奴”之类,永远在内心巴不得中华民族解体,“溶入世界”、“全球化”——国家解体了,对“个人自由”的一切制约都散了架,象苍蝇那样从来没有族群、没有祖国、没有群体感、没有归属感、一贯靠匹马单枪个人奋斗白抢白占“捞世界”的“苍蝇型文人”就能如鱼得水,毫无顾忌地为所欲为了。


苍蝇的一切作为只有一个目的:自己白抢白占。“苍蝇型文人”的一切作为同苍蝇一样,也是为了让自己白抢白占——不管以什么名义、什么理由、什么外衣,实质都一样。永远只有借口,没有理由:一切“理由”都是借口,一切借口都装“理由”。不管“苍蝇型文人”怎么花言巧语口吐莲花,归根到底“万变不离其宗”——让自己白抢白占得好处。只有这一条是真的,其他一切都是假的。


比如,“苍蝇型文人”现在为什么拼命鼓吹“土地私有化”?因为土地私有了,就可以无限制兼并了,就可以随心所欲毁田投机房地产牟取暴利了。至于毁灭农业将必然造成的粮食危机、土地兼并将必然造成的社会危机等等都跟“苍蝇型文人”眼前的私利无关,所以他们毫不在乎,毫不关心,只管全力以赴嗡嗡嗡“土地私有化”的“理由”和“好处”。——只有借口,没有理由:一切“理由”都是借口,一切借口都装“理由”。一旦出了问题,他们早飞跑了。


又比如,“苍蝇型文人”现在为什么拼命鼓吹“金融私有化”?因为金融私有化了,就可以通过银行倒闭把老百姓的血汗钱全部“合法”吞光。这对“苍蝇”们大大有利。至于老百姓和国家会如何倒霉,他们根本想都不想,更不当回事。所以同样全力以赴嗡嗡嗡“金融私有化”。——只有借口,没有理由:一切“理由”都是借口,一切借口都装“理由”。一旦出现金融危机、社会动乱,他们照样一飞了事。


蜜蜂的一切作为也只有一个目的:靠集体劳动创造财富,共同生存,共同富裕。“蜜蜂型文人”的一切作为也如同蜜蜂,总是离不开如何“集体劳动创造财富、共同生存、共同富裕”这个“条条框框”。这就不能不强调集体主义,反对个人主义,容不得“绝对自由”。比如搞“两弹一星”,成百万上千万的环节,环环相扣,每环都不能有丝毫差错,“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要搞成功,就必须强调集体,强调协作,强调纪律,强调局部服从全局,就不允许自由散漫、粗枝大叶、随心所欲,就不允许有苍蝇式的“个人自由”。同样,要靠自己的力量改变中国一穷二白、任人宰割的状态,就不得不依靠集体努力、集体奋斗,集体协作,就不得不牺牲个人自由。


4.苍蝇毫无原则,蜜蜂坚持原则。


苍蝇不做窝,没有家,更不愿付出辛劳建设自己的家,而是专门到处抢别人的:看上的东西扑上去就抢;看上的地方闯过去就占。一切都只为自己眼前的需要。只要自己需要,谁的东西都抢,什么地方都去,再珍贵的东西也决不爱惜,照样糟蹋不误——扑上去揩油,拉屎,下蛆,污染病菌。糟蹋完什么责任也不负,一怕屁股就走,再去祸害下一个——一生白吃白占,没有自己的劳动创造,没有自己的家,没有自己的“祖国”,也就没有值得保卫的东西,当然更不可能有什么需要坚持的原则——除了自己到处白抢白占的“自由”。所以苍蝇没有什么是绝对坚持的,没有什么是绝对反对的。苍蝇的“原则”就是没原则,苍蝇的“道德”就是没道德,只要自己随心所欲“自由”乱飞,追腥逐臭,随意占有珍贵的东西就行,决不会不惜一切坚持什么,也决不会不惜一切争取什么,更决不会不惜一切珍惜什么。它永远随心所欲,永远毫无原则,永远有便宜就占,永远有风险就溜。


蜜蜂不辞辛劳建设自己的家园,不占别人的便宜。蜜蜂有自己的劳动成果,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祖国”。蜜蜂的家是自己辛辛苦苦点点滴滴修起来的,自己的劳动自己最懂得珍惜,所以蜜蜂有自己的原则:一是自己的家不容侵犯,自己的劳动果实要坚决捍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苍蝇则是“人不犯我,我必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丧魂”)。如果有谁胆敢侵犯,则群起而攻之,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二是严格遵循采花酿蜜的客观规律,只去有花粉的地方,决不靠光顾大粪池和垃圾堆来“创收”。也就是说,遵从实事求是、照科学规律办事的原则。


“苍蝇型文人”同苍蝇一样,没有自己的劳动创造,没有自己的家,没有自己的祖国。一切都是白捞来的,也就可以毫不心疼地白送白糟蹋——只要自己还能再继续白捞就行。也就是说,“苍蝇型文人”没有值得坚持的东西,即没有原则。“苍蝇型文人”只有架子,没有自尊——不会靠劳动创造财富为生,只会靠邪门歪道掠夺财富为生。不创造财富就不创造价值,不创造价值就不懂价值,不懂价值自然没有价值观。没有价值观的人没有自尊,也没有他尊,只有靠摆架子、争面子来掩饰自己的毫无价值观的内涵。没有自尊的结果是没有原则,市侩气,只知道价格,不知道价值。所以“苍蝇型文人”永远如同苍蝇一样决不会坚持任何原则立场,谄媚成性,奴颜婢膝,永远如同苍蝇一样既贪婪又怯懦,有便宜就占,有风险就溜,有点压力立刻逃跑,有点甜头立刻上钩——象苍蝇那样毫无原则,又只认眼前的甜头,自然认定“卖国比爱国实惠”:毛泽东之前之后,中国的“苍蝇型文人”们面对西方国家的咄咄逼人步步紧逼坚持住过什么原则?“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不容外国干涉”?“中国主权不容干涉”?“不得向台湾卖武器”?一样也没有。倒是默认了是人家的“与台湾关系法”、“不准使用武力解决台湾问题”、“人权高于主权”。口口声声反对台湾搞“入联公投”,但台湾还是“公投”了,只是没通过“入联”而已——虽然没“入联”,但仍然是搞了“公投”——从此开了个先例,默认了中国的一部分表决该部分的归属这种行为可以发生而不受惩罚。这实际认可了西方国家的“人权高于主权”可以应用于台湾。这个例子一开,所谓“台湾属于中国”的原则实际等于垮台了。而中国的“苍蝇型文人”们呢?大松一口气,悄悄放下“收复台湾,统一中国”,实际等于默认“放弃台湾”。美国炸了中国使馆,中国的“苍蝇型文人”吓破了胆,在电视台宣读个声明都在一边念搞一边浑身筛糠打哆嗦,哪还敢坚持原则针锋相对?如此国耻最后又是不了了之。信誓旦旦宣布了“我们跟达赖面谈的大门是畅开的,但是达赖必须放弃分裂国家的主张”(有前提有条件),西方国家一施压,立刻改口“在近日与达赖的私人代表进行接触磋商”(无前提无条件了)。大原则如此,其他就更不在话下:人家要求人民币升值升值再升值以便大幅度赖掉欠中国的万亿美元,要求中国取消一切保卫中国金融市场的措施,要求中国不得触犯国内“民运精英”……中国的“苍蝇型文人”们那样没乖乖照办?就这还不算,还主动送上门“消气”、口口声声“与普世价值接轨”,百折不挠用热脸蛋凑人家的冷屁股。人家借奥运会之机煽动“藏独”大肆反华,公然在西藏搞暴力搞打砸抢烧杀,在巴黎殴打传送奥运火炬的中国残疾小姑娘,激起海内外华人的愤怒,挺身而出与藏独势力针锋相对。前方老百姓如火如荼热血沸腾,后边的“苍蝇型文人”却胆战心惊,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我们中国人看重面子,太在乎火炬传递对中国的意义”、“不要把奥运火炬传递和国家荣誉画等号;也不要把奥运火炬传递沿途遇到的示威和抗议,当做是对中国人民的羞辱”“不应该运用民粹的方法去抵制人家政府。法国和美国都是民主国家,他们的民众有自由表达意见的权利”、“随便他们抵制。而且也尊重他们的立场”、“如果他冲撞奥运圣火仪式传递,自有警察管。就这么简单”——象苍蝇那样没有原则,自然会象苍蝇那样稍微遇到压力就立刻放弃,落荒而逃。


因为没有原则,苍蝇只会根据自己眼前的需要随时变来变去,决不会始终如一。“苍蝇型文人”也同样没有一贯的坚持,永远按照自己眼前的需要说变就变,决不在乎是否自相矛盾——谈完“民主”,就讲“不争论”(世界上有“不争论”的“民主”吗?);讲完“改革代价”,就讲“人权”(世界上有把上千万上亿人的生存权当“改革代价”一笔勾销的“人权”吗?);讲完“邓小平理论”,就讲“祖宗不足法”(“邓小平理论”有“四个坚持”,“祖宗不足法”则是“不再坚持”);刚说完“祖宗不足法”,不“坚持”了,碰上了世界粮食恐慌,赶紧又“坚持”起毛泽东的“手中有粮、遇事不慌”来了;宣扬完“特色理论”,便大谈“普世价值”(“特色”的意思是“与众不同”,“普世”的意思是“与众相同”);对内搞“市场经济”,大讲“丛林法则”,让老百姓学野兽,对外搞“普世价值”,大讲“人性”“人权”——老百姓是人,却要人家学野兽搞“丛林法则”,国际社会是不折不扣的“弱肉强食”、“虎狼世界”,却跟人家讲“人性”——对着人讲“兽性”,对着兽讲“人性”——除了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苍蝇型”,谁能如此善变、如此自相矛盾却又如此满不在乎?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这正是“苍蝇”的“特色”:变来变去,反复无常,一切只服从自己眼前的需要。自己要嗡嗡就“民主”,别人要说话就“不争论”;对自己有利便“黑猫白猫”、“邓小平理论”,对自己不利马上不顾什么“邓小平理论”、“四个坚持”,而是“祖宗不足法”起来了——只要想想“苍蝇”的“特色”就不难理解这一切:可以一分钟前争豪宴,一分钟后抢粪汤。争豪宴时一定搬出一大堆高尚庄严的道理,抢粪汤时也一定拿得出几大车低贱下流的根据——原则主张的颠倒转换连一分钟都用不着,一秒钟足矣。能指望“苍蝇”有一分钟以上的“远见”吗?能指望“苍蝇”有值得坚持一分钟以上的“原则”吗?同理,怎么能指望“苍蝇型文人”会坚持任何原则,有任何远见?能料定的是“苍蝇型文人”如同“有甜头就上、有危险就溜”的苍蝇,谁给钱就给谁干,谁凶狠就向谁磕头。


因为“苍蝇型文人”无原则,所以只要自己眼前需要,什么法律规定都不当回事。茅于轼就公开宣布自己敢公然犯法:“比如做小额贷款,我就敢于吸收存款,不合法啊,但我不怕,认为它利人利自己就行。”“人家为我担心,说你吸收存款,要坐牢的,我就不信,是我坐牢还是你改法律?”


因为不劳而获,一切都是抢来的,所以“苍蝇型文人”对创造财富的客观规律既不了解也不感兴趣,更谈不上遵循实事求是、照客观规律办事的原则。对他们来说,是黑是白、是鹿是马全无所谓,粮食是地里长出来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都没关系,反正自己怎么需要就怎么说。所以才会主张把耕地全毁了盖房,靠让工人下岗实现“和谐”,靠贱卖国家资源实现“富强”,靠卖光一切实现“小康”——当代版“何不食肉糜”。


“蜜蜂型文人”则同蜜蜂一样,知道珍惜辛辛苦苦的劳动创造的财富来之不易,决不让别人随意掠夺糟蹋——亲自创造出有价值的东西,自然会衍生出“捍卫值得捍卫的东西”这种原则概念。要通过劳动创造财富,就必须遵从客观事物的规律,就不能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一厢清远,“拔苗助长”。所以“蜜蜂型文人”最看重的一是“不劳动者不得食”、“各尽所能、按劳分配”,二是实事求是,不尚空谈,按科学规律办事,不轻信,不盲从。不管“苍蝇型文人”如何花言巧语软硬兼施鼓吹巧取豪夺,不劳而获,“蜜蜂型文人”就是不买帐,就是针锋相对,就是据理力争。不管“苍蝇型文人”如何颠倒黑白、指鹿为马颠倒历史歪曲事实,“蜜蜂型文人”就是不为所动,坚持原则寸步不让。所以“苍蝇型文人”必定给“蜜蜂型文人”扣上“死板僵化”、“教条主义”、“极左”的大帽子,嘲讽“蜜蜂型文人”不识时务,不懂随机应变,不会投机取巧,不肯象苍蝇那样“机动灵活”、善于随时变换方向,在山珍海味和垃圾屎尿间左右逢源,香臭通吃,不费吹灰之力“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