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军阀笑话:用大炮求雨的民国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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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李福林是珠江三角洲的地方军阀,一生以看住这块三角洲为业。有人告发他的部下在他的防区抢劫,他集合官兵训话,开口就骂:“契弟(土匪对同道晚辈的称呼,也是粤语骂人的口语),在尼处(粤语,这里)吃,又在尼处屙(ē,粤语解便之意),要屙就去远一些啊。”   ◎是,多不卫生。   [img]http://images.qianlong.com/mmsource/images/2008/09/27/jsfl20080927-04.jpg[/img]   张宗昌   四川万县师范学校校长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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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林是珠江三角洲的地方军阀,一生以看住这块三角洲为业。有人告发他的部下在他的防区抢劫,他集合官兵训话,开口就骂:“契弟(土匪对同道晚辈的称呼,也是粤语骂人的口语),在尼处(粤语,这里)吃,又在尼处屙(ē,粤语解便之意),要屙就去远一些啊。”


◎是,多不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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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


四川万县师范学校校长钟正懋,为章太炎先生弟子,元月朝贺,袁世凯赐宴,酒半语钟曰:“你老师和我过不去,你去劝一劝。中国向来有两块万岁牌,一块是大成至圣先师,一块是当今皇帝,太炎为何不让一块给我?”


◎章太炎负责发牌吗?


青海军阀马步芳一直对国民党中央政府保持半独立姿态,蒋系势力始终进入不了青海半步。1943年,何应钦电邀马步芳赴重庆“共商国是”,意欲兴师问罪。马步芳携带了大量黄金财报到重庆,从多方面结交权贵的眷属,何应钦等最初质难颇多,后来就变成“请马主席参考”。马步芳对他的随员说:“明碰不如暗斗,哪个人能禁得起从老窝里挖!”


◎至理名言。


张宗昌督鲁,恰遇大旱,禾苗尽枯,因此他上任次日即率文武官员赴龙王庙祈雨,一连数日,未有灵验。于是他下令炮团摆开大炮,对天猛轰,遂降暴雨。


◎不信邪。


袁世凯办模范团,意欲培养嫡系亲贵武力。陈光远任团副(团长袁自兼)。第一期学员毕业,团副照例训话。陈不学无术,然又好诌文,以避人讥其无学。陈训话云:“你们已经毕业,由大元帅亲手培养。大元帅对你们期望很大,你们要好好干,将来你们都不堪设想啊!”


他本想说“不可限量”的。


◎他倒是说对了。


有一次,张宗昌说:“我也有主义。”友人问他是何主义,他沾沾自喜回答说:“三多主义:钱多,兵多,姨太太多。”


◎阿猫阿狗也有“主义”。


陈光远督赣,为自己庆寿,广收贺礼,商会以赤金铸八仙人一套为祝,陈连连称好。后又曰:“只可惜小一点。”


◎此叹今古为官者同有。


1924年,杨森任四川督理,锐意新政,把他所提倡的各项内容,以“杨森说……”式样书写在木牌上,钉在成都的电线杆、街旁树木和墙壁上。诸如:


杨森说:禁止妇女缠足!


杨森说:应该勤剪指甲。蓄指甲既不卫生,又是懒惰!


杨森说:打牌壮人会打死;打球、打猎弱人会打壮!


杨森说:穿短衣服,既可节省布匹,又有尚武精神!


杨森说:夏天在茶馆、酒肆、大街及公共场所打赤膊是不文明行为!


◎印成册最佳。


陕西军阀陈树藩认为在他手下做官,第一要有牛马精神,第二要有土匪心肠,第三要有妓女态度。


◎军阀写真。


一次山东督军张怀芝传见本省籍候补县知事一百八十余人到团训话,他说:“你们各人有各人掌控的省份,同样的地皮,何以不刮外省而向本省来刮!我年轻当兵的时候拿稳宗旨,不升官便去做强盗,我绝不在本省做强盗,一因于心不忍,二则做强盗发了财,本乡本土知道财的来源,我不能向人夸耀。你们这一批知事真是太不知事了!”


◎盗亦有道。


孙传芳反对当“人民公仆”。他说:“现在做官的自称是人民的公仆,凡是仆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不是赚主人的钱,就是勾搭主人的姨太太。”


◎没有姨太太的有福了。


1913年9月,袁世凯将自己的家庭女教师周砥介绍给冯国璋为续弦夫人。周嫁冯后,将冯的一举一动均通过婢女密报袁世凯。袁死前曾感慨道:“予豢养左右数十年,高官厚禄,一手提拔,事到如今,无一人不负予!不意一妇人,对我始终报恩,北方文武旧人,当愧死矣!”


◎还是女人好。


法国领事闻广西军阀陆荣廷好狗,特地从巴黎弄来一条上好的猎狗相送。过几天,该领事再到他家,问狗好不好,陆答:“好是好,可惜皮子厚了一点。”法领事不解。过后有人告诉他,他的猎狗已经让陆吃了。


◎只便宜了肚子。


一次张宗昌在徐州,其母随其赴宴。席上有鲜荔枝,张母不知如何吃法,即将荔枝连壳吞下,致当众出丑,传为笑谈。张宗昌见状第二日也大开宴席,将前次宴会的主客统统招来,特嘱厨师专制荔枝状糖果奉上,几可乱真。进食时,张母从容自若,仍囫囵吞食。席间客人因不知里就,反而欲剥壳而后食——张遂雪前耻。


◎不许笑人老母。


直皖战前,张作霖问曹锟:“三哥,边防军比你军力大,器械比你精,你有什么把握?”曹锟说:“我没有把握,子玉(吴佩孚)说有把握,他的把握就是我的把握。”


◎草包偏有撑腰的。


清末,张作霖以“马贼”身份接受招安。清吏问他为何如此,他答曰:“我想升官发财。”


◎匪门不打诳语。


张宗昌投奔张作霖之后,由收编土匪和白俄起家,建成一旅,但由于他的队伍匪气太重,又种鸦片,故而声誉极差,张作霖有心加以遣散,于是派郭松龄为校阅委员,视察张部的演习情况,伺机加以解决。


演习过程相比苛刻,张部士兵爬冰卧雪被折磨得够呛。张宗昌躲到一边发牢骚,骂道:“他妈的,这是哪个龟孙子的计划,弄得我们这样。”


正在骂时,郭松龄突然推门进来,听到骂声就质问张说:“你在骂谁?”


张说:“这是我的口头语,并没有指骂任何人。”


郭大发雷霆,指着张的鼻梁骂道:“我×你妈!这是我的口头语!”


只见张宗昌脸色由红变黑,从炕上一翻身跳了下来,“郭大二爷,你×俺妈,你就是俺的亲爸爸,还有什么说的。”


一场风波化为乌有。郭反而对张有了好印象。认为他能容人,自然校阅完毕,回奉天讲了不少好话,裁撤之议遂息。


过后张宗昌对亲信说:“我叫他爸爸,反正他不是我爸爸。”


◎厚脸皮才能当大官。


陆荣廷与张作霖均为草莽出身的军阀,人称“北张南陆”。一次张陆相会于北京太和殿,谈得投机,忽有一鸟掠殿飞过,陆拔枪便射,飞鸟应声落地。张时无枪且天上亦无飞鸟,比试不成,想出一招,大呼比赛比赛,立即脱衣扯裤说:“看谁带花疤痕最多!”比试结果,张计有五十余处伤痕,而陆则有八十余处,张自愧弗如,连呼陆为大哥。


◎抢东西也不容易。


1925年4月,杨森为统一四川,首先攻打赖心辉,杨军压力甚大,赖部支持不住,各军阀又作壁上观。赖日夜盼援不至,愤极,发出一电致刘湘等,其文曰:“衮衮诸公,槃槃大才。使我上吊,你们不来。时机一到,一起下台。”


◎急了!


张宗昌在早年军旅生涯中,曾率一混成旅入湘作战,被南军包围,无计可施。部下褚玉璞急中生智,将做运输用的百头小毛驴赶作前驱,向西北方向突围,张宗昌率大队随后,突围后,百头毛驴无一生还。


◎爹亲娘亲不如驴亲。


胶东军阀刘珍年部下第一旅旅长姓赵,第三旅旅长姓张,遗憾的是第二旅旅长姓粱不姓关,凑不起刘(备)、关(羽)、张(飞)、赵(云)来。但梁旅长很会揣摩刘珍年的心理,常在刘面前说,我虽不姓关,但我很崇拜关公。并请人画了关公像,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将关公挂在住室里。刘又买了许多部《三国演义》,分赠全师校级以上干部,无论识字与否,必白天摆在案头,夜间放在床头。这样,刘珍年就勉强凑成了刘关张赵的班底。


《张鸣精选集》(陕西人民出版社)的第一本叫《武夫当权》。这本书是张鸣的硕士论文,他是人大党史系的,当年却点灯熬油地“玩军阀”,属于越界犯规。毕业论文也是被放了一马才过的。


这套精选集全六册,军阀和乡村社会的近代史是主要议题。张鸣把军阀形容为“政治大车店里的过客”,他把近代史的过客写得“风情万种”。


近代史很沉重,贵在他能举重若轻。


军阀史可以当做笑话集。但应该强调的是,军阀的可笑应有着让人笑不起来的背景。张鸣在《武夫当权》一书的引言里点明了其中的辛酸,“19到20世纪西方资本主义的全面介入,东西方文化前所未有的巨大冲撞,使得近代军阀具备了他们前辈所没有的双重性格,也使得他们看起来比其前辈更加惶惶不安于内部的裂痕,煞费更多的苦心寻找资源的结果,从而使近代军阀的统治意识更富滑稽意味。”


这本书正文边都有分栏,收录了许多军阀的小段子,应该不是张鸣当年毕业论文的一部分。学者吴思说,虽然两部分都很好看,但这么混搭着很影响阅读。就像我们摘录的这样,小段子其实完全可以独立成篇。


要找军阀的段子,还可看精选集中《近代史的鸡零狗碎》和《大历史的边角料》两本书。这两本的文章散见在此前《历史的坏脾气》和《历史的底稿》两个单行本中。


一直都看张鸣在《中国新闻周刊》和博客上坏脾气的时评,就研究历史的学者而言,他是最现在时的一个。张鸣的感慨有些自我解嘲的味道:“我都搞不清自己属于哪一行,一直都在学术的边缘游走。”的确,现在精选哪个大学教授的文集,会有一半的内容能属上“鸡零狗碎”或“边角料”的题目?但这样的学术分量就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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