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士兵 第一部 吴王争霸 第二卷 天地 第一节 惊天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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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你明明不想去做,却还是必须要做,我不能不承认,我在这个简陋的山洞度过的这些天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了,说到这里,我还要自己鄙视一下自己,我一直都以为自己不会再爱上除了表妹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了,谁知道现在我却和另外一个女人海誓山盟,温柔缠绵,极尽恩爱。

虽然不想离开这里,但到时候要离开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我们惦记和惦记我们的人,该上路了,难道我们能够在这个山洞过一辈子,夫人本来是千金之躯,我又怎么能够让夫人再跟随我一起受苦,夫人也不想我因为她而失去大好前途。就要走了,我和夫人再一次回头回望这个曾经充满温馨的山洞。它曾经因为我们的到来而焕发生机,也因为我们的离开而再度沉睡,或许许多年后,别人发现进入这个山洞,发现我们遗留得东西,从而知道这个山洞曾经是一对爱人的甜蜜小屋。

上路,上路了,我心情愉快的抓着夫人嫩滑的小手离开了朝夕相处的山洞,踏上了返回建业的道路,我不知道曹魏在江东还有多少细作,不知道谁还是天鹰队成员。幸好在曹诚的身上我发现了二十两银子,在最近的市集我购买了几套衣服,找个客栈把我破破烂烂的盔甲和夫人身上那显眼的宫装换了下来,换完衣服我们相视大笑,我看夫人虽然粗衣布服,但是依然是光彩照人,美艳如花,夫人看我眉清目秀,哪里像个普通农夫,好一对般配的壁人,当晚客房内春意盎然,自不待提。

余下的银两我在客栈内购买了一辆小马车,一头倔驴,老板很开心,我也很开心,老板开心的事我用2倍价钱购买了马车,还顺便打发走了那头倔驴。我开心是因为夫人开心,而夫人开心是因为和我在一起。

不必在意你要到哪里,在意的应该是何人伴你一路同行。

我扶夫人坐入车中,自己扮作车夫,回头望望夫人,夫人也在凝视着我,我心头一荡,喝道:“夫人坐好,我们这就出发了。”倔驴嘶叫一声,撒开欢的沿着官道向前奔去。一路之上,无论多么枯燥的景色,我和夫人都看得津津有味,我们觉得这个尘世是那么的生机盎然,那么的美丽。有夫人相伴,本来十日的路程整整走了二十日,我们不知道,在这二十日内,吴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是温馨的,美好的,但距离建业越近,我就对我和夫人的未来越没有信心,夫人也就越沉默,我的眉头锁的越紧,夫人也就越来越烦躁,我们就更加珍惜这时日不多的甜蜜,每日黄昏之后,我们就或坐在房前,或坐在马车之上,欣赏落日的余辉,欣赏繁星点点,恨不得能够把这一切都装入心中,永远的珍藏起来。

建业,终于我们来到了建业,我观望着这座石头之城,它在落日余晖的照映下罩上了一层金光,仿佛是一座圣城。它在我的眼中是一个问号,是福是祸,我不知道,夫人也不知道。

建业城内的一座密室之内,世子孙和愤怒的把一杯酒摔向地面。“什么,你说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跪在他面前的蒙面人腰板挺直的回答:“是的,已经经过了证实,他的的确确就是先王遗腹子,这是没有错的。”孙和的脸庞在烛光的照映下似乎有些变形,他面目狰狞的笑道:“回来和我争夺天下吗?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这天下是我孙和的。哈哈哈哈哈。”这笑声在密室之内久久的回荡,仿佛一阵寒风刮过,蒙面人不由自主的打了几个冷战。

“什么,”我抓住了城门官的衣领,“吴王中风,由世子孙和代理朝政!”城门官使劲缩着脖子,“没错,世子孙和已经下令,让凌阳侯和吴夫人在城门门楼暂时等待。”我放开了城门官,我何必和一个城门官计较,只有等待世子召见了,我要马上把贾华的罪状禀明世子,将他绳之以法,碎尸万段。

吴夫人坐在我的对面一言不发,自从她进了建业之后,仿佛重新回到了以前那个高高在上,冷艳无情的壳子里面,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但我知道不管我在房子内转来转去,她的心始终都在我的身上。

吴王大殿,世子孙和正站在吴王孙权平日接见大臣的地方会见百官,今天要商议的事情就是凌阳侯与吴夫人的事情。

孙和坐在正中央黄绫龙椅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对众臣说:“各位爱卿,关于这件事有什么意见,快快说给我听听。”

太傅吕蒙出班道:“世子殿下,前日,贾大人上表凌阳侯劫持吴夫人盗取宝物‘五岳山河地形图’,意图谋反,已有建亭侯吕业上表证实,今凌阳侯既然已经自己投案,恳请世子殿下从重发落,决不可姑息养奸。”

左丞相赵远急忙出班上奏:“世子殿下,虽然此案牵扯到舍妹吴夫人,老臣本应回避,但此案干系重大,如果错杀了凌阳侯,恐怕天下不服,恳请世子由我主审凌阳侯一案。”

孙和在殿上来回转了片刻,“定威校尉,凌阳侯是你的属下,你意下如何?”孙和剑一般的目光盯着陆逊,陆逊出班道:“凌阳侯并非臣的部曲亲兵,从公从私,下臣都不会偏袒凌阳侯,但凌阳侯也为我江东立下过赫赫战功,罪证也并非确凿,但求殿下弄给凌阳侯一个解释的机会。这样,天下才会信服。”

孙和脸色一变,“此案已经铁证如山,凌阳侯早有叛逆之心,校尉的意思是我在冤枉凌阳侯了?”陆逊躬身道:“下臣不敢,请殿下明察。”

廷尉张绍出班发言:“臣乃廷尉,执掌缉拿罪犯,凌阳侯谋逆之案是臣分内之事,殿下不如就把此案交由微臣处治好了。”

鲁侯孙熊也出班上奏:“此案事关重大,马虎不得,臣弟我也不能偷闲,愿意审理凌阳侯一案,给大哥一个满意的答复。”

孙和看着这位一直和他明争暗斗的弟弟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孙和望着群臣,“凌阳侯劫持吴夫人一个多月,吴夫人乃国之瑰宝,父王待其如己出,即便是为了吴夫人的名声及王室的声誉,难道不能够叫凌阳侯一案秘密审理吗?”孙和心中暗骂吕蒙蠢材,给他一个暗示。

群臣叽叽喳喳的讨论了一阵。

张绍再次发言:“微臣建议由太傅和左丞相一起秘密提审凌阳侯,殿下以为如何?”

“所言极是,请殿下采纳。”赵远随声附和。

“微臣也愿意和两位大臣一起密审凌阳侯。请殿下准奏。”吕蒙也急急忙忙出班附和。

孙熊在一边斜着眼睛看他们,没有说话,心中暗暗的盘算着主意。

陆逊也沉默不言。

孙和等了一会,看没有反对意见,:“好,此案就交由三位爱卿一起密审凌阳侯,一有结果马上呈送给我,不管什么时间。无事退朝吧。”孙和一甩袖子走进了后殿。

陆逊抬起头望着孙和的背影,略有所思。

当我被铁链捆绑的结结实实送入天牢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和吴夫人的事情东窗事发了,难道我的第一次婚外恋就要这样收场了吗?

三天后的一个深夜,还在胡思乱想的我就被吕蒙,张绍和赵远三个人联合提审。

“带罪臣凌阳侯。”吕蒙命令狱卒。

很快狱卒就把捆的像个粽子一样的我丢到了三位大人的面前,“禀大人,罪犯凌阳侯带到。”张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我,吩咐狱卒:“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们的命令,不得接近这个牢房100步,否则格杀勿论,牢房的警戒任务交由飞熊营负责。”狱卒叩首:“是大人,我们这就退下。”张绍又加了一句:“不能告诉任何人见过这个罪犯和我们,否则灭你们三族。”狱卒连连叩首:“大人放心,今晚什么人也没有来过天牢。”张绍一挥手,“出去吧。”几个狱卒满头大汗的走出了天牢,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可惜他们的侥幸敢没有维持多久,身后就闪出几个黑影,几刀之后,狱卒们的尸体倒在了天牢的高墙旁边。

“凌阳侯,你抬起头来。”我听到有人喊我,努力想把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可惜倒在地上的角度实在是让我无法把脖子扭到另一个方向去。

“抬不起来就算了。”另一个人发话了,“我来问你,你劫持吴夫人可是实情,你意图造反是否实情,你劫夺‘五岳山河地形图’是否也是实情?你必须从实招来,免收皮肉之苦。”

“胡说八道,谁在造谣诬陷,我没有劫持吴夫人,也没有打算谋反,贾华才是逆臣贼子,你们为何抓我不抓他。”我歪倒在地上喊道。

“贾华出状告你谋反,铁证如山,你反倒诬蔑他是反臣,我看你是不受皮肉之苦不招呀。”第三个人发言。

“都尉张奉何在。”

“张奉在此!”我只看到一双脚站在我的面前,靴子还挺漂亮的。

“给老夫用刑。”

一顿“满清十大酷刑”之后,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还清醒着,绝对是一个奇迹,我觉得我浑身上下都没有一点好地方了。所以在听到此人命令再次用刑的时候,我很配合的恰到好处的昏了过去。

吕蒙看了看几乎变了模样的凌阳侯,吩咐:“给他画押。”

张绍喊了声:“慢,此时画押是不是太仓促了。”

吕蒙笑了几声:“廷尉大人,铁证如山,贾华言之凿凿,又有世子殿下的意旨,你难当真要和当今世子,未来的吴王作对?”

张绍看了看赵远,赵远点了点头:“既然已经有人证物证了,就不要再审了。早点禀明世子也就是了。”

张绍奇道:“这物证在那里?”

吕蒙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了张绍:“这就是凌阳侯写给魏王的书信,这下,廷尉可以定罪了吧。”

张绍看了看书信内容:“这书信如何落入大人的手中?”

吕蒙长吟:“这廷尉大人就不要多问了,只说是不是凌阳侯的亲笔书信就可以了。”

张绍缓缓地点了点头。

“凌阳侯平日骄横跋扈,早有反叛之心,今又劫持吴夫人,勾结魏国,杀死铁锋营将士壹千多人,犯下了谋逆之罪,罪大恶极,法不容情,今判斩立决,十五日后菜市口行刑。”吕蒙把判决意见传送张绍和赵远,两个人思考片刻分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两位大人,我这就连夜入宫,晋见世子殿下,把意见禀告世子,两位就请回家休息吧。”吕蒙把判决意见揣入怀中。

飞熊营士卒连夜护送吕蒙入宫,张绍和赵远离开了天牢,身后铁锋营士卒正忙着追杀天牢的狱卒和囚犯。

王宫的一处密室之内,火炬的火焰之舌在肆意的跳舞,向周围投放光的辉煌,但它的光芒却无法照亮密室中央的两个人的身影,他们身上散发的黑暗气息似乎连火焰之舌的光辉也要挣扎着脱离火炬而躲闪。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在众人的面前公开处决他,而不是在天牢内秘密处死,那样不是保险很多吗?”

“因为他犯的是谋逆大罪,按照国法,必须明正典刑,让全国子民知道谋逆的下场。”

“说起谋逆之罪,太傅你似乎触犯在先亚。”

“大王遇刺重伤昏迷不醒,难道世子殿下不希望如此,要知道老臣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贤婿你呀。”

“哈哈哈,难道岳父大人真的都是为了我?你恐怕还是为了自己能够早日坐上太师之位吧。”

“哈哈哈,世子殿下果然是聪慧明君,吴王之位早晚都是世子的囊中之物。”

“可是我身为世子,难道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秘密处死他?”

“就是因为你是世子殿下,是未来的吴王,更加要在世人面前树立自己的威仪。”

“可是万一有什么意外,被他逃脱了,岂不是放虎归山,养虎为患?”

“世子殿下过虑了,就算万一他逃脱了,他也是叛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又怎么会有人帮他。”

“可是他毕竟是先王之子,真的要回来和我争夺王位怎么办?”

“全国兵马大权都掌握在吴王手中,只要你抢先坐上吴王之位,还怕他回来送死吗?你要做吴王千岁,就什么也不能怕!”

“是呀,我就是吴王,我就是吴王。”

“世子殿下,你我如今可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老夫全都指望吴王您了。”

“太师放心,荣华富贵和孤的江山都可以与太师分享。”

“哈哈哈哈哈”,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在密室内放声大笑,笑得火焰之舌躲进了火炬之中再也不敢出来。

“你拿我父王的令箭和虎符,即刻调集飞熊营和飞蛇营全部人马,加紧巡查全城,搜捕可疑分子,安排天牢刑场一切安全事务,保证对他的行刑可以安全进行,我看一个死人如何和我争夺天下。”

“世子殿下洪福,老臣这就加紧调派可靠人手,绝对保证天牢和刑场的安全。吴王就安心等待好消息吧。”

“哈哈哈哈”世子孙和又发出一阵狂妄至极的笑声,

“吴国天下始终是我孙和一个人的。”

吕蒙也在心中暗笑,到时候还不知道是谁的天下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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