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赵统新传 第一部 初回三国 第一部 第一百一十一章 百骑袭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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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一百多个人都带了趁手的家伙,背着引火的东西,趁着天黑悄悄的向陈全的营盘摸去。走了不到十里地就到了陈全的营盘前,陈全的营盘依山靠水,位置选的还可以,只是终归是蛮兵,营盘扎的稀松,漏洞百出,可能再加上这一段他们老打胜仗,根本就没想到我们会来夜袭,整个营盘灯火已经灭了很多,没几个帐篷还亮着灯,大营里出了偶尔几声马嘶,看样子是全部陷入了沉睡之中。连那些放哨的也是有意无意的应付差事,抱着刀枪在那里打盹,只是偶尔睁开眼挥手赶一下叮他的蚊虫,接着还回到他的梦乡。营门口的火把一闪一闪,似乎也有气无力,在风中是不是噼里啪啦的响一下,火苗随着风摆来摆去,好像随时要灭,实际上已经有个别的火把灭了,只是也没人去重新点起它。

看看快到了,句突带人往前悄悄的摸哨,沙摩柯、胡驹和其他几个力气大的手握绳套紧随其后,我则带着剩下的一些人伏在后面听信号。句突摸哨是老手了,几乎没费吹灰之力,门口那几个哨兵就全被干掉了,随着一声夜猫子叫,沙摩柯等人手中的绳套抛了出去,搭在营门及营门两侧的栅栏上,发一声喊,沙摩柯胡驹两个大力士带头较劲,寨墙和营门被拉到了一大片,沙摩柯一声狼嚎:

“吼――”

我带头大呼:

“雷。”

后面的那些人也跟着一声大喊:

“雷。”

我们迅速结队杀进了陈全的大营。我们见营房就烧,逢人便砍,边杀还边模仿各种厉鬼的吼叫。整个陈全大营被惊动了,人喊马嘶,一片大乱。很多士兵刚从营帐里探出脑袋,就被外面的钢刀给剁到地下,一路经过,一片火光,一片血光。那些陈全的蛮兵算是倒了霉了,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被吵起来,又有这些杀神来要自己的命,直弄的哭爹喊妈,胡窜乱跑,这下子又加剧了大营的乱劲。看看有军官出来指挥,句突等人的暗箭就突闪而至,箭箭夺命。当官的没了,当兵的也没法组织反击,我们就一边装神弄鬼,一边挥刀大砍。快到中军时,终于遇到一点略有组织的抵抗了,我们也不和他们纠缠,一击便走,乱箭伺候,赶紧往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地方去捣乱,能烧则烧,能投毒则投毒,方正就是降低其以后的战斗力。此次突袭,本来我想突袭的重点是其后勤辎重,可羊泰说这些人根本就不把粮草放在一块,出来打仗,他们基本上是自带干粮,各洞自己解决伙食,这下子没了明确的目标,就是捣乱,夺其军心。我们这些煞星,能在沙摩柯、胡驹、我手下走上一回合的几乎没有,碰上个能叮当几下的,我们也不讲什么规矩,三个人一起招呼,当世谁能承受的了我们三大高手的合击?我觉着就是张飞三爷亲至,在这黑乎乎乱糟糟的夜里,也抗不住我们多少个回合。反正这一突袭整个陈全大营全被搅和乱了,到处是火光,到处是人声,我们从东营门杀进去,在里面打了个盘旋,祸害了无数大营之后,也没看到有人能挡住我们,我们又很是嚣张地杀回我们冲进来的那个地方,大摇大摆的冲了出去,躲进了大山的黑影之中。有支陈全的蛮兵紧紧咬在我们身后,还妄想让我们吃点亏,可刚过山口,就被我们一个回马枪,一顿乱箭外加反冲锋给揍了个稀里哗啦,落荒而回。

快回到大营,我命令列队站好报名点数,竟然未损一人,受伤的倒有几个,还是在放火时被火苗烧了个泡,众人大喜。一个个摘下自己的头盔,用手中的兵刃边敲边唱起了得胜之歌,鼓噪而回。还未至营门已见羊泰在营门等候,见我们如此兴高采烈而还,也不由的大喜,拉住我的手直赞曰:

“公子真乃神人也。泰佩服之至。”

进了大营,那些兵丁也都未睡,陈全的大营喊杀连天,火头四起,他们都知道是我们这百十人过去给搅和去了,可人数也差的太多了,胜负如何他们心里哪有底啊,一个个早就伸长了脖子在等着我们的消息呢。看我们竟然未损一人而回,他们也是大为惊讶,很是兴奋,纷纷向我们打听刚才陈全营中的战斗情况,看那样子恨不得也是我们这百十人中的一员。我看看围过来的兵丁如此兴致,就示意沙摩柯和胡驹搭个台,他俩就把手互相一插,打了个十字,我纵身一跃,站在上面对围观的军卒问:

“兄弟们,汝等还怕陈全乎?”

周围一片大吼:

“不怕,不怕。”

我伸出双手下压,示意大家安静。

“明日与陈全决战,汝等有信心乎?”

“有、有。”

“那好,那现在大家都散了,回各自营帐休息,养足精神,明日血拼陈全。”

在我的劝导和命令下,大家都散去了,各自休息,准备明日一战。

天亮未久,我们刚刚食罢早饭,已经有斥候来报:

“报,陈全起2万人马向我大营杀来。”

我一点头,表示知晓了,命斥候再探再报。看来陈全是拼了老命了,昨晚祸害了他这一场,怎么着也有二三千人不能行了,再加上留守大营的,看来他出动的几乎是他全部的人马了。既然如此,他想战我就战,前一段被追的痛苦今日就要还给他。我一声令下,各营整军备战。这几日的诈败,我们已经把老弱病残全部转移,全大营现在只有一千八百人,但都是精壮之士,这些日子我带来的那些人已经成了他们中间的骨干,边跑边练,以前单打独斗的习气已经少了很多,慢慢的已经习惯团队作战了。很快,中军来报,全军整队完毕。我也顶盔挂甲,收拾利索,抬腿走出中军大帐,跨上小白,从得胜勾上摘下方天画戟,带着沙摩柯等人来到军阵之前,拨转马头,对眼前的众军士言道:

“今日雪耻一战,有我无敌,有进无退。”

羊泰在马上高举大刀大喊:

“雪耻,有我无敌,有进无退。”

那些军卒也都高举兵刃大喊:

“雪耻、雪耻。有我无敌,有进无退。”

我看士气都上来了,大戟一摆。

“开营门,迎敌。”

说完,带头一催马,踏踏踏蹿出营门,来到营门前的空地之上。我们刚刚列队完毕,那边陈全的大军也就到了,看我们已经列队迎敌,陈全的队伍也停下来,摆开阵型,准备和我们接战。

很快,陈全的中军大旗来到了两军阵前,燕翅排开一溜大将分列陈全两旁。闪眼观看,那陈全四十多岁的年纪,鹰钩鼻,吊睛眼,厚嘴唇,黑脸堂,两耳有环,身高体壮,往上看,头戴插满雉鸡尾的束发,往中看,身披豹皮,坦肩露背,手持门扇板门刀,往下看,脚穿虎皮的战靴,胯下火龙马,倒也威武。我也催马往前,站在两军之间高声断喝:

“陈全老儿,昨夜没要了你的性命,算你幸运,今天莫非你主动来送死?”

陈全一听,眼睛就红了,两腿一夹,也催马来到两军阵前,狠狠盯着我。

“莫非昨夜乱我大营者是你不成?”

“正是你家爷爷。”

“嘟,小儿你好大的口气。告诉我你乃何人?本帅刀下不死无名之辈。”

我刚要接话,后面的沙摩柯一催坐下碧眼三角白水牛来到我身后,对我言道:

“师父,你且退下,先有徒儿教训他们一番。”

我昨夜的一顿搅和,再加上前几日的冷箭,我也感觉到陈全手下那些大将水平大多一般般,招法很少有什么精妙的,最高的也比以前的张嶷差不多,沙摩柯反正是武陵蛮的少总洞主,这些家伙以后要是收服了,大多也得听沙摩柯指挥,让他亮亮相也好,于是,我也没搭陈全的话,拨马转身回来给沙摩柯观敌瞭阵。

沙摩柯催牛来到陈全面前,右手狼牙棒一指陈全。

“陈全,见了本少总洞主还不下马请降,难道还想和我伸伸手?”

陈全一听,愣了一下,就问沙摩柯:

“你是何人?怎么如此口气?”

沙摩柯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我是何人?你竟敢如此问我?不过小爷我今天脾气好就告诉你一声。我乃武陵蛮总洞主摩里之子沙摩柯,自古武陵蛮、长沙蛮、零陵蛮三蛮同气连枝,尊我武陵蛮总洞主为盟主,你难道不知――?”

陈全一哆嗦,硬着头皮说:

“呸,谁知道你是真是假?再说了,零陵蛮已经尽归我手,我现在手下大将千员,蛮兵十万,兵强马壮,盟主的位子也该轮到我来坐坐了。”

沙摩柯狼牙棒一点陈全和他那些将官与兵丁。

“就你这些人也敢吹?陈全,你既然想夺总盟主的位子,那就先过小爷我这一关试试。”

说完,沙摩柯催牛上前就要取陈全的性命,陈全早就听说过武陵蛮少总洞主勇武过人,今日一见,沙摩柯身高九尺有余,面恶人凶,那狼牙棒不知已经饮过多少人的血,杀气逼人,他哪敢和沙摩柯交手,一拨马就往自己军阵奔去,点手命令手下几员将官冲出来迎住沙摩柯,可这些人哪是沙摩柯的对手啊,在沙摩柯面前过招那简直就是送死,刀枪碰上沙摩柯的狼牙棒就飞了,紧接着就是皮开肉绽被沙摩柯砸下马来。日不移影,眨眼间,沙摩柯连毙陈全一十八员大将,沙摩柯催牛在陈全军前耀武扬威:

“哪个还敢挑战本少总洞主!”

陈全军中是鸦雀无声。本来,武陵蛮一向势大,零陵蛮向来受武陵蛮节制,沙摩柯这少总洞主的身份一亮,很多人心里就发虚了,唯恐伤了他,招来武陵蛮的报复,更何况沙摩柯是如此的强悍,那狼牙棒上白花花的脑浆、血淋淋的碎肉无不诉说着挑战者的痛苦,谁还敢过来找死?沙摩柯见无人应战,干脆一催牛就往陈全旗下冲来,陈全有点慌了,连忙大喊:

“挡住他。”

他手下的亲卫没办法,纷纷向前就欲挡住沙摩柯。我一看,大戟一举,高喊:

“杀――”

催马率众蛮兵直向陈全中军杀来,句突边跑边抽箭向陈全射去,眼看着陈全中箭坠马,我连忙大喊:

“陈全死了,陈全死了。”

后面跟着的蛮兵也大喊:

“陈全死了,陈全死了。”

我们边喊,腿下也加快了速度,防止对方箭雨袭击,在我们的喊声中,对方一阵慌乱,我们最怕的箭雨也没有落下,眨眼间,我们这支队伍直直的撞进了陈全的中军,沙摩柯刚才趁着陈全亲兵一阵慌乱之际也逼开了眼前的刀枪,开始独闯陈全蛮兵,我可不敢让我徒弟冒险,也拼命的加速,在陈军合拢之前跟上了沙摩柯的牛尾,这下子,我们可就发了,又组成我们四人组箭头,率这一千八百壮士硬憾陈全蛮兵。将是兵之魂,,陈全刚才这一落马,我们一大喊:陈全死了,那些陈全的蛮兵可就慌了,再加上他们眼中沙摩柯这少总洞主对他们的震撼,军阵一下子被我们冲的乱了,别看他们人多,依然被我们杀的节节败退。就在这时,陈全军阵后面号炮连天,那陈全刚才出来的大营之处浓烟滚滚,喊杀连天,一支败军也往这里赶来,看那后面一杆高字大旗高高飘扬,大旗下一帮人马紧紧追赶那股败兵,我知道,那是高宇,定是去了陈全大营之后,正在追杀败兵。不过这边还正乱呢,又让这股败兵一冲更是乱了,人喊马嘶,哭爹叫娘,整个陈全大军四散而逃,就在这时,陈全的大旗又竖了起来,往斜刺里移动而去,而且还有人大声招呼赶紧跟着大旗走,那些陈全的蛮兵还算不错,有些就朝着那大旗的方向奔去。我和沙摩柯哪能放过陈全,呼喝着一路追杀而去。两边山上不时旌旗招展,伏兵呼声四起,吓的陈全大军也不敢停步,沿途陈全不断撇下一支人马断后,又一次次的被我们吃掉。就这样我们追过灌水,沿着海洋山北麓一直追到石塘,追了整整一天,我们追的也是有气无力,累得半死了,连刀也不愿举了,前面陈全又留下了一支队伍阻击我们,我们也是实在跑不动了,只得停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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