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朝韩对我国长白山图谋的调研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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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赵友三 吉林省民进副主委      根据民进中央“关于少数民族文化保护”的调研方案精神,民进吉林省委专门组成一个调研小组,先后赴松原市前郭县和延边州等有代表性的少数民族地区进行了一次深入调研,专题考察了包括历史遗迹及保护、文化产业、民族习俗风尚等各方面内容的民族文化。现将调研情况报告如下:     调研中发现的问题     对涉及国家根本利益的文化现象,缺乏认识,放任自流,留有隐患。长白山座落在我省东部,是我国的一座名山。近年来,由于经济发达,人民生活富足,带动了旅游业,使长白山成为一个旅游热点,也

赵友三 吉林省民进副主委

根据民进中央“关于少数民族文化保护”的调研方案精神,民进吉林省委专门组成一个调研小组,先后赴松原市前郭县和延边州等有代表性的少数民族地区进行了一次深入调研,专题考察了包括历史遗迹及保护、文化产业、民族习俗风尚等各方面内容的民族文化。现将调研情况报告如下:

调研中发现的问题

对涉及国家根本利益的文化现象,缺乏认识,放任自流,留有隐患。长白山座落在我省东部,是我国的一座名山。近年来,由于经济发达,人民生活富足,带动了旅游业,使长白山成为一个旅游热点,也因而产生一些相关的文化现象,其中,有些是不正常的。

一是对长白山归属的模糊认识。

长白山是我国东北地区古老民族肃慎族(即满族)的发祥地,从古至今一直为我国领土。这一点,在《山海经》等古代典籍中早有记载,这一地区也始终由我国历代ZF管辖。但是在长白山区向当地居民调研时,人们却十分模糊。一次出租车司机谈到天池的另一半1962年划归朝鲜的问题,司机竟平淡地说:“这有什么,我看那一半也应划归朝鲜,本来延边州就是人家的嘛。”这是何等无知!对于国家的疆土观念又是何等淡薄!

二是对长白山名称的麻木。

长白山有许多称呼,《山海经.大荒北经》称长白山为不咸山(意为有神之山);后又称盖马大山(汉魏,盖马县为今临江市)、徒太山(南北朝)、太白山(唐),至辽金开始称长白山。清代,刘建封在所著《江岗志略》中记载,朝鲜(韩国)称长白山为“白头山”,“诚以韩人白南来先见白云峰”的缘故。由此可见,朝鲜和韩国方面对我国长白山的称呼是与我国不同的。“名从主人”,边境地带的地名,历来是国家主权的一个标志。然而在调研中却发现,当地的许多人都不加思索地采用韩国人的叫法称长白山为“白头山”。山下销售的手帕、太阳帽、矿泉水、风光名信片、地图、背心、衬衫等等各类旅游纪念品也都以“白头山”为标志(见照片)。甚至在延吉市火车站前,也赫然立有一幅宣传“白头山XXX公司”的巨幅广告。

三是一些介绍长白山的出版物,公然宣称长白山是朝鲜族的发祥地。

活跃在游客中的一些“导游”只知道极力宣传朝鲜某领袖人物的读书台,反过来向他们询问金代的女真祭台和满族祖先发祥地的“仙女浴水处”,却很少有人知道。

我们认为,上列几个现象都涉及到国家领土主权的根本问题,都不能漠然视之。东北地区,包括今天的辽、吉、黑三省、内蒙东部和现已划出境外的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含库页岛)以及其他一些地区,自古以来就是我国领土,只是由于历史原因,才形成今天的格局。对我们来说,每一寸国土都是不可失掉的。我们都知道,与我国邻近的那么一两个国家,始终对我国怀有领土野心。他们中的一些所谓“学者”和政客,在报刊和著作中极力渲染古代的民族斗争,甚至把唐王朝时创建渤海地方政权的人(满族人先世)也认作祖先,用来诋毁我国是“侵略者”(朝鲜科学院编《朝鲜通史》),进而对我国提出领土要求。来长白山“寻根”、“拜祭”的韩国游客,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令人遗憾的是,我们的一些ZF部门对此还没有提高警惕,广大人民群众缺乏必要知识,任由一些商人和“导游”曲意迎合,以致出现上述不正常的现象。

几点建议

针对上述情况,我们提出几点建议:

1、进一步提高对民族地区工作和民族文化工作的认识,在经济上给予必要支持,在政治上加强引导,在组织上加强管理。

2、对于省内各民族,尤其是跨国民族强化国家观念和爱国主义教育。

3、作为工商部门,应加强对以“白头山xxx”注册的牌匾,广告的管理,对申请以“白头山xxx”注册的商标、广告、牌匾应坚决不予注册,并对已注册的带有“白头山xxx”字样的重新组织检查,一经发现,立即注销,以达固边资政之目的。

4、大力加强相关学科的社会科学理论研究,在成果出版和传播上给予必要支持。

5、对弘扬满族文化给予大力扶持。用满族以长白山为发祥地,并在东北大地创造出灿烂文化的历史事实来戳穿境外少数野心家的无耻谰言。让健康的民族文化充分发挥出巩固边防的巨大作用

附一:白头山(韩国东亚日报)

白头山是当之无愧的“韩民族的灵山”。但中国把座落在韩中边境的这座山称之为“长白山”,主张“属于中国”。每当此时就想起六堂崔南善的《白头山参观记》。“掠过额头的是白头山的风,能让人解渴的是白头山的泉水,耕耘无数遍的是白头山的土地,想离开也不能离开,想摆脱也不能摆脱的就是白头山与我们的关系。”

曾经这里有白头山定界碑。满洲政权清朝的康熙皇帝在17世纪后半期承认白头山是我们祖先的发源地,并允许我们祖先在这里进行祭祀活动。从此,围绕人参、毛皮等土特产,韩中民众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清朝建立了把边境划分为“西到鸭绿江,东到土门江”的定界碑,但这个高2.25尺的石碑被日本帝国主义摧毁。

中国早就启动了“长白山”工程。1980年长白山被指定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生物保护区,1986年被指定为“国家自然保护区”。去年,把长白山管辖权从延边自治区移交到吉林省。中国还计划,以注册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自然遗产为目标,明年递交申请书。中国在长白山已建立了“长白山机场”,并计划今年建设3条高速公路。据悉,还将建设循环公路。

这一系列工作都与“东北工程”有关。从中国ZF把“长白山”与西藏、台湾的名山指定为“中华十大名山”的行为中可见端倪。把各地区名山列入中华十大名山之内,是为了表明这些地区属于中国的主权范围。也有人说,这是为了在关于统一韩国后的高句丽渤海历史的争议上先发制人。但应该维护白头山主权的北韩对中国惟命是从。在北韩以“游击队密营”、“正日峰”沾沾自喜时,白头山逐渐落入了“中国”的手掌。

附二:

中国的少数民族──朝鲜族,主要分布在满洲与朝鲜毗邻的地区。朝鲜战争之后,朝鲜就在满洲展开了地下活动,为居住在中国的朝鲜族同胞建立“祖国观念、领袖意识”,宣扬他们的祖国是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领袖是金日成将军。但当时中国大多数朝鲜族并不为所动。

到了一九五九年,中国进入三年困难时期,朝鲜就抓紧时机,许以各种优厚的条件待遇,鼓动我国朝鲜族中的大学毕业生及种种专业人士回归祖国,为他们的“千里马”运动效力。他们并在边境设立接待站,迎接越境者。

座落于中朝边界的长白山天池和白头峰,历来是我国的神圣领土。天池位于长白山之巅,乃火山爆发铸成的九峰围合而成,最高一座为白头峰,历史上中朝国界线在分水岭东下二十公里处,自南而北划定。即使在日本统治朝鲜时期,天池也在中国版图;且朝鲜建国时对此也是承认的。

在中朝蜜月中,朝方派员来华,提出分天池一角的要求,说什么天池是伟大的金将军革命事业的发源地,希望我国能理解朝鲜劳动人民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等等。我们这边大手一挥,就切了天池一半(一说有53%)过去,分水岭东侧的三座山峰也跟着一道送了出去。朝方接收后的第二天,白头峰便更了名,改成了“将军峰”。

长白山一直是中国的领土,白头峰是环绕长白山天池周围山峰中其中的一个。

抗日战争时期,退入中国境内的金日成率领一小部分游击队战士曾在长白山附近的山林中安营扎寨以躲避日本人的清剿。

朝鲜战争结束后,北朝鲜的政治形势稳定了,金日成出于巩固自己在北朝鲜国内的领袖地位,标榜自己是朝鲜的抗日英雄形象的政治宣传需要,跟中国某些领导提出了一个非常荒唐的要求,想把中国长白山领土的一部分划归朝鲜以便证明自己是在朝鲜境内抗日的,当时中国的某些答应了这个要求,白头峰下的天池一大部分也划归了朝鲜。

朝鲜人也不含糊,一等中国的边防军撤退后,立马把“白头峰”起名“白头山”,还起了个政治别名“将军峰”。

附三:长白山名称的历史典故

最早记录我国东北长白山的史籍是战国和西汉初成书的地理书《山海经·大荒北经》。书中称:“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不咸,有肃慎氏之国。”肃慎是东北的古老民族,活动在今延边和绥芬河一带。《后汉书·东夷传》和《晋书·四夷传》皆有“肃慎氏一名挹娄,在不咸山北”的记载。

晋代以前长白山一直名称不咸山。后魏又称“徒太山”、“太皇山”。《魏书·勿吉传》载:“勿吉国南有从太山者,华言太皇,俗甚敬畏之。”到了唐代,又改称为“太白山”,《新唐书》载:粟末部“居最南,抵太白山,亦曰徒太山。”

长白山之名始于金代,而且一直沿用至今。《金史·世纪》载:“生女真地有混同江、长白山,混同江亦号黑龙江,所谓白山、黑水是也。”金代统治者认为“长白山在兴王之地,礼合尊崇议封爵,建庙宇”。因此,在大定十二年(公元1172年)十二月,封长白山为“兴国灵应王,即其山北地建庙宇”。大定十五年三月,奏定封册仪物,每逢春秋二季,择日致祭。明昌四年(公元1193年)十月,复册为开天弘圣帝。

到了清代,满族统治天下,长白山在满语里叫“果勒敏(长)珊延(白)阿林(山)”。清朝以长白山为发祥地,康熙十六年(公元1677年),特命大臣觉罗武木纳前往长白山拜谒,回京奏疏,议封长白山神,每年遣使致祭。康熙二十一年(公元1682年),康熙皇帝东巡到吉林时,在松花江畔举行了隆重的望祭长白山活动。清朝几百年间,将长白山列为封禁之地。

明朝初年,已经着手在长白山下驻军和开发。

永乐十五年(1417年)正月十九日,明朝派内官张信(张童儿)率领军卒1500名,从辽东出发,三月二十九日到达所河江(今二道江)畔的罗延(今安图县城),在这里置木栅、造仓库,输入粮料。并有千户石脱里率军500,耕牛160只在罗延安下大营,从事屯田开发。同时,还“差委土官头目石脱里等四员管领旗军五百名前去弗朱江并分春河(今珲春河)上下山场采捕”。

永乐十五年四月,张信二又率军1000余名,从罗延出发来到南罗耳砍木材,建造长白山寺。南罗耳是今长白山北唯一的平原上的古城遗址即宝马城。力图用佛教思想柔化当地女真人,以便巩固其统治。

宣德六年(1431年),派遣“内官昌盛、尹凤、张童儿、张安定等,在朝鲜官员的陪同前往朝鲜咸吉道吉州、庆源、甲山等处采捕海东青、土豹等,并赴京进献”。

明朝十分重视恢复和建立东北水陆交通驿站,在元朝的基础上又扩大了驿站的交通范围,其中经过长白山地区的交通驿站有两条。一条是“开原东陆路至朝鲜后门”;另一条是“纳丹府东北陆路”。前者是明初通往建州卫,和建州卫通往明朝的朝贡道。后者是明初通往毛怜卫的路线,是明初毛怜卫等卫的朝贡道。明代对长白山地区及其当地少数民族的统治,要比元朝更加严密和卓有成效。

清代满族统治者,把白山黑水视作发祥地,所以对长白山地区的管辖有其特殊的意义和手段。

早在清朝入关之前,努尔哈赤和皇太极,两代人花费了33年的时间,统一了整个东北地区,并于1636年建立大清国,对整个东北实行了有效的管辖。并以此为基础,入主中原,统一了全国。

顺治元年(1644年),清兵入关,迁都北京,以盛京为留都。为了有效地统治东北地区,采取了与关内不同的统治办法,先后设置了盛京、吉林、黑龙江三将军。长白山地区主要受吉林将军的管辖。

顺治十年(1653年),清朝将宁古塔驻防官改为昂邦章京,与盛京昂邦章京同为镇守一方之最高官员。康熙元年(1662年),改为镇守宁古塔等处将军。康熙十五年(1676年)移驻吉林乌拉城,到乾隆二十三年(1757年)改称镇守吉林等处地方将军。

康熙五十三年(1814年),在珲春河地方设珲春协领(隶属宁古塔副都统)管辖长白山地区,这是清朝在延边图们江流域设关的开始。珲春为满语,边地之义。珲春协领的辖境是:“南至海一百一十里,北至佛思恒山一百二十里宁古塔界,东至海二百八十里,西至图们江二十里朝鲜界。左环沧海,右带门江(图们江),外控高丽,内屏重镇,是珲春之形胜也”[7]。

在1860年《中俄北京条约》签订以前,无边患之忧,无边防之设,因此,军队很少,珲春协领之下,仅设三个佐领。

清初,长白山和图们江流域列为封禁区。从康熙二十年(1681年)修筑柳条边开始封禁,其后又不断下令禁止汉人流入。封禁地区,主要是禁捕采东珠、人参、貂、狐、熊、鹿、虎、豹等特产,每年由乌拉总管和吉林将军派人采捕。直到咸丰十年(1860年)以后,为了移民实边,封禁渐弛,今延边图们江流域,直到光绪七年(1881年),终于废除禁山围场之旧制,设招垦局招民开荒。共封禁了200余年。

康熙认为“长白山乃祖宗发祥之地,今无确知之人”,因此,于康熙十六年(1677年),派内大臣觉罗武默纳、一等侍卫耀色等四人奉旨调查长白山。武默纳亲往探查,所写的奏书,是长白山真实面貌的第一手珍贵资料。

康熙二十三年,“复遣驻防协领勒辄等”,前往长白山进行调查。

康熙五十一年(1721年)五月,打牲乌拉总管穆克登奉旨查边。清廷并咨告朝鲜国王派官照管,朝鲜派接伴使朴权、观察使李善溥接应。穆克登与朝鲜军官李义复、赵台相等登上长白山, “审视鸭绿、土门两江之源,俱发轫于分水岭。岭之西为鸭绿江之源,岭之东为土门江之源,故于岭上立碑。”这在中国历史上,是第一次中朝边界的勘测活动。

附四:关于长白山地区历史上的归属问题研究

1880年和1907年,清朝ZF先后派遣吴大澄和吴禄贞到东北督办吉林边务,担当筹划边防建设和边界谈判的重任。他们为东北的边防建设和维护祖国领土完整均作出了突出的贡献。

清宣统六年(1909年)九月四日,中日签订《图们江中韩界务条款》,该约第一条规定:“中日两国ZF彼此声明,以图们江为中韩两国国界,其江源地方自定界碑至石乙水为界。”鸭绿江以源出长白山东南三奇峰南麓的暖江为上源,长白山成为中朝两国的界山,长白山主峰及其天池仍属中国所有。十一月九日,朝鲜内阁总理大臣李完用代表朝鲜ZF宣布准允此约。

中华民国时期的东北,其行政建制沿袭清朝,我国境内长白山区各县,于民国3年(1914)6月隶属于吉林、奉天两省。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我国境内长白山区在建国初期一度分属吉林、辽宁省。1954年以后,长白山区全部隶属于吉林省。

中国的历朝历代从未间断过对长白山地区的管辖,行政设置十分完备,对那里的统治和管理是卓有成效的。

满族及其先世把长白山视作本民族的肇兴之地,称为圣山 .据文字所载,满族的先世可上溯到周代居住在白山黑水之间的肃慎人,汉唐以降文献上相继称挹娄、勿吉、靺鞨和女真。他们对长白山的崇拜由来已久,据《魏书·勿吉传》中载:“勿吉国南有徒太山……有虎、豹、熊、狼不害人,人不得山上溲污,行径山者,以物盛去。”《北史·靺鞨传》中亦有相雷同的记述:“国南有从太山考,华言太皇,俗甚敬畏之,人不得溲污,行径山者,以物盛去。上有熊罴豹狼,皆不害人,人亦不敢杀……”上述史料是满族先世把长白山披上神秘面纱崇为神山顶礼膜拜的最早文献记录,“俗甚敬畏之”表明了这种对大自然的崇拜已经渗透了原始宗教意识,从畏惧自然的威慑力到尊崇企盼自然神祇对民族的庇护与助佑,当是满族先世产生萨满教信仰之源起。

金代女真人出现过一次民族勃兴,最终建立起统治中国半壁河山的金王朝,随着女真人统治阶级社会地位的提高,长白山进一步被神化,女真人把金王朝的建立归功于长白山所赐之福祉,故认定长白山为“兴王之地”的圣山,“礼合尊崇,议封爵,建庙宇”。金大定十五年三月,奏定封册仪物、每年春秋二仲择日致祭。金明昌四年十月“复册为开天弘圣帝”。

迨至清代,满族承继了先世女真人视长白山为祖宗发祥地的观念,“感天佑而仰祖功”。清太宗皇太极把在女真人中广为传诵的关于三仙女沐浴长白山布儿瑚里湖的神话,当作满洲源流载入正史之中。康熙十七年(1678年)“诏封长白山神,秩祀五岳,自是岁时望祭无阙。”康熙还撰文考证泰山龙脉发端于长白山,阐明长白山是祖国东北的第一名山。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玄烨首次东巡吉林,专程拜祭长白山神。鉴于长白山路途遥远,交通阻遏,难于至达,只好行望祭礼。

雍正十一年(1733年),胤祯命盛京工部在吉林西南温德亨山(即小白山)修建望祭殿,每年春秋,将军、副都统率官员代皇帝在此望祭长白山神。

乾隆十九年(1754年)八月,弘历巡幸吉林,亲临望祭殿祭祀长白山神。乾隆以后的几位清代皇帝虽未到过吉林,然而著派吉林将军代皇帝祭祀长白山神的祖制一直延续到清末,“岁岁致祭,崇报特隆”,始终为国家之重要祀典。

在民间,广大满族家家在正屋西山墙上供奉祖宗板和祖宗匣,即父系祖先神的尊位,称之为“撮哈占爷”、“白山祖爷”——长白山神的化身,是满族共同祖先神的崇拜偶像。

综上所述,无论从国家行政对长白山的有效管辖,还是从民族信仰对长白山的尊崇,我国历史最悠久,建制最完备,信仰最典型,表现最充分,故长白山自周秦以来就是我国的领土当为不争之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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