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特工 第一卷 第十八章 细腻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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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为何,波姬丝吻着我的时候,她那柔的芳唇,虽然是如火一样热烈,却让我感到,热烈的里面,少了一点往日那种细腻的温柔。这小小的差异,若果不是细心的话,根本察觉不到。因为这细腻的温柔,是来自内心深处的,也是最敏感的地方。我稍一分析,就明白,她有心事,而且是比较紧逼的事情。

是什么呢?我没有再去猜。自从登上飞机,飞向纽约那一瞬间,我已经抱着听天由命的态度。不管面临的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坦然承受。

当波姬丝松开我,我便笑说,“早餐该由我来做。”

“好啊,我就想看看你这个老活在梦里的诗人,有没有一点现实的手艺。”波姬丝说道。

“包你满意。”我答。然后走入厨房。波姬丝去拉开窗帘,室内马上充满阳光的暖味。

可对波姬丝的话,我却不以为然。没错,我是经常活在梦里,活在自己的诗意里,可我并非书呆子,一点生活的技能都没有。这也许是遗传。我老爸就爱烹调,爱按自己的口味去弄吃的。我妈就说他是个很自我的人。要不是我奶奶是湖南人,与广东的口味相结合,使我老爸自小就在南北混合的怪味中茁壮成长,能吃香喝辣的话,我的重庆妈妈,肯定不会接受他的烹饪,情愿自己如花的手指去沾染油烟。都说杂交有优势,确实如此。我老爸跟我妈生活不到一个月,口味就全跟着我妈的感觉走了。

每当我妈吃得很开心的时候,我老爸就会说,“我还自我吗?”

我妈眼睛一瞪,“看,说你小气,你就是小气。都什么年代的话了,还拿出来说。”

我老爸什么都不怕,就怕我妈瞪眼。我妈那大眼睛一瞪,我爸就绝对脚软,再不敢吭声。但同是面对瞪眼,我的感觉就全然不同。因为妈妈的眼睛一瞪,我就像被她瞪入了肚子里。哈,那可是被深爱的美妙感觉。

波姬丝会瞪我么?

我还想不出她瞪我会是什么样子。

对洋鬼子的早餐,并难不倒我。我早从小说、电视、电影里知道,其实他们是最好对付的。无非是些牛奶加面包。不嫌麻烦的话,就煎两个鸡蛋。绝没我们中国人会吃。有时间的人会到酒楼喝早茶,品茗品各式点心;上班一族,也会跑到大排挡去、小面馆去,吃些自己开胃的东西。加点青菜是少不了的。我们中国人就说:三天不吃青,走路都打踉跄。夸张是夸张一点,不过,按人的心理来说,早餐吃点青菜,是很适合人的感觉的。青即绿,绿即代表生机,代表生命的逢勃。眼里望着青的,嘴里吃着青的,无疑是挺提精神的。

洋鬼子科学很发达,可在吃的问题上却像牛、像猪,没什么大的讲究,填饱肚子则行。像什么肯德基、麦当劳之类,简单就是垃圾食品。热量是足够的,所以他们患肥胖症的人就多。

第一顿早餐,我不敢搞东方色彩,又不想太简单,便煎了三只鸡蛋。

望着我端到餐桌上的鸡蛋,波姬丝不解地问,“干嘛是三只鸡蛋,而不是四只呢?是你吃两只,还是我吃两只?”

“你说呢?”我反问。心想你们洋鬼子忌讳“十三”这个数字,我们东方人也有忌讳的数字的。难道她连这点风俗都不懂?还是一时记不起,反应不过来?

“我不知道。”波姬丝道。看她的神情,不像装假。我只好道,“三,就是生生猛猛,生龙活虎,生财有道,生活幸福。四,是死的谐音。”

“哦,是这样。”波姬丝恍然大悟,却又道,“三只不好分啊。”

“怎么不好分?剩下一只,就是要一起分着吃的。”

“为啥?”

“分蛋分蛋,意思是一起分担不快、分担痛苦、分担重负。有什么都一起分担。”

“这么多名堂。”波姬丝感到惊讶。

切着面包,她得意地说,“我们这切面包也是分担啊。”

“哈,这可差远了。”我笑道,“按我们的话说,那是太公分猪肉——人人有份。十足的平均主义,谁少一点都会不满,哪里还有分担的含义在里面?”

“面包面前,人人平等嘛。”波姬丝想趁贩卖他们美国的人权。我却笑说,“在面包面前是平等的,因为它不值钱。其他呢?不见得都平等吧?”

“比如?”波姬丝显然不服。

“比如你们的美金,干嘛不向非洲的贫民平均?”对我这个宇宙无主义的人来说,美国佬这点民主意识,实在是太小学生了。当然,有小学生,才有中学生,才有大学生。最怕连小学生都不愿做的专制国家,还拼命为自己的脸上贴光。

波姬丝红了脸,一时语噎。

这个结果,可不是我所期望的。刚刚向她求了婚,我怎么能让她难堪呢?于是,我忙笑道,“人无完人,国也无完国嘛。美好的东西,总是在不断的追求中,才能走向完善的,是不是?”

波姬丝“嗯”了一声,心里显然还有疙瘩。

望着她吃着鸡蛋,我故意扯开话题,“怎么样,我煎蛋的手艺还可以吧?”

“一般般,煎得老火了一点了。”她像找到我的痛脚,马上反击。

“唉呀,第一回嘛。”我笑说,“想着我,你就不会觉得老火了。”

“就怕你下回还是这样。”波姬丝一语双关。

显然,她也不希望在我们的二人世界,插入一些产生不愉快的话题。我自然顺着她的话意道,“不会,绝对不会了。”

怎么还会呢?

平等问题,民主问题,可是世界性的问题,怎么可能在餐桌上说说就能解决的?

吃罢早餐,波姬丝想收拾碟子、刀叉,我忙拦住她,望着她的手指,“我可不想你如花的手指变成了枯枝。”

“你呀,就那么小气。昨晚说过的话,现在还记住。”波姬丝笑说。

哈,感觉真好。

她不像我妈瞪我老爸那么严厉。非但不严厉,话语中还带着一种温柔。

真好。这可是夫妻情感的美好开始。

“你就想哩,我还没嫁给你,你就想做夫妻了。”波姬丝的灵魂道,却是带着一种甜蜜、开心的愉悦之情。

洗好餐具出来,我朝窗外望去。马上感到有几支望远镜正往我和波姬丝的身上望。

不用说,他们彻夜都在坚守岗位。

我不由想,这特工,真不是人干的。

影片上的特工是很风光,美女相伴,靓车飞驰,一下欧洲,一下亚洲,简直就像个身家过亿的游客。实际上,很多特工跟民工没什么区别。像用望远镜望我的人,一夜就得趴在望远镜前,一刻也不敢放松。那种枯燥,那种单调,那种劳累,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得到的。

走到波姬丝身边,我搂着她,走向窗前,轻吻着她的脸蛋。

“人家看着我们哩。”波姬丝道。

“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让他们轻松一下。他们也太辛苦了。”我说。波姬丝马上紧抱着我,眼里却闪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忧虑。

为我而生出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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