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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波姬丝吹好头发,我刚将风筒放到茶几上,波姬丝的双臂又青藤一样缠了过来,搂着我的脖子。

我搂着她的腰,让她身子贴着我,让她的乳房轻揉着我的胸膛。

腿间的小太阳就是不听话,呼的一下就跳起来,要亲吻她的月亮妹妹。

“吻吧,吻吧,不吻一下,它绝不会罢休。但不可进去啊。”波姬丝的灵魂站我的鼻尖上笑说。我的手不由在她的腰上加了一些劲。小太阳便左抖右抖,亲吻着她的两瓣月唇。

在外围亲热。

不是小太阳不想进去,而是波姬丝有话在先,我得尊重。否则就显得我这个诗人太无礼了。

而且,不知怎的,我忍不住嗤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没有什么。”

“肯定有,快说。”

我笑了笑,说耳朵突然响起“咔嚓”的一声。

“什么意思?肯定是有意思的,是不是?”

我说灵魂突然跑到几十年前去了。

是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深圳。一位丈夫时常出去找妓女偷欢,妻子忍无可忍,于一夜趁丈夫熟睡,阳物雄赳赳之际,脱其内裤,取来剪刀,“咔嚓”一声,将其阳物剪断了。

丈夫惨叫而醒,知其阳物被剪断,虽然痛切心骨,第一时间仍记住他的宝贝,一边捂住鲜血淋漓的伤口,一边在床上床下寻找被剪断的阳根。

哪里还找得到?

妻子早将他的那截阳根丢给狗吃了。

“太残忍了。”波姬丝忍不住道。

“是呀,是残忍。可你猜我们的一家晚报的题目是怎么写的?”

“猜不到。”

“是‘咔嚓一声,剪除毒根’,还放在头版哩。”

“不可思议。”波姬丝摇了摇头,好像在听天荒夜谭。

“是啊。那丈夫不过是道德问题,妻子却是犯罪问题。晚报这样宣传,岂不是号召人们去犯罪?”我直言道,目的是要让波姬丝知道,我这个诗人是有法律意识的。

但波姬丝却不放过我,她眼闪泪光地望着我,“你笑的意思,是猜我会不会像那位妻子一样,对你的小太阳也‘咔嚓’一声剪断?”

“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只是灵魂突然跑马,自然联想而已。”

“我不信。”波姬丝滴出了眼泪。我忙紧紧地抱住她,柔声道,“亲爱的,我真的没那个意思。你这么纯洁,这么高贵,我赞美还来不及,哪会将你往坏处去想?”

说罢,忙以一阵热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感到她的身子柔了,我明白她已原谅我灵魂的突然跑马。便贴着她的耳根,加强我的爱意,“亲爱的,想着你就是一种美。我是恨不得日夜在你怀里轻唱。”

“嗤”声,波姬丝笑了,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呀,就是嘴甜,树上的鸟儿都能让你唱下来。”

“咸鱼都会被我说翻生。”我用粤语道。波姬丝好奇地望着我,“你说的是少数民族语言?”

“不,是广东话。”

“哦,太好听了,像唱歌一样。”她开心道。我紧张她伤心的心,也才松了下来。

知道她对语言感兴趣,我又用瑶语、壮语为她朗诵了一些诗歌,直到她听得满脸笑意盈盈,身上所有的美都为我而灿烂,我才真的松了口气。

穿上衣服,我们要出门了。

她特意要我穿上一套西装,并细心为我打好领呔。我知道接下来肯定有宴会、晚会之类的主题。

她呢,也穿上了一条银色的丝质长裙,领口很低,但不是V字形的,所以只露出半月形的胸脯。浅浅的乳沟,却给我一种朦胧的美感。

坐上红色跑车,车身的红色闪亮与波姬丝一身银亮,可谓交辉相映,令她显得更加亮丽、迷人,而又不失高贵。可以说,即使英国的贵族女子在她面前,也会大为失色,变得粗俗。大英帝国总是怀想着当年的辉煌,骨子里是瞧不起美国人的,认为美国人是牛仔,是农民,没什么修养。实则,到了二十世纪,英国已经没有什么灵气。一个没有灵气的国家,自然就是要衰落的。别的不说,单就具有世界性影响的诗人、作家,英国就远远不及美国。而美国的好莱坞影片风靡世界,我们却很难得才看到几部英国的片子。

这都是题外话。

尤其是坐在美人身边,我才不管谁兴旺,谁衰落。富贵轮流转,本就不值得稀奇。不稀奇的东西,对我而言,是没有什么价值的。

跑车开出别墅,便朝一条前往纽约的高速公路驰去。

嗅着波姬丝身上散发出来的醉人气息,我仿如在春天的花径里漫步。

抚摸着波姬丝浑圆的膝盖,我感到她回送着一种温柔给我,就像一股春天的暖流,在我的身上舒舒地流畅。

路边的田园、山林,在阳光下闪烁着阵阵秋息。植被很好,绝不会给人一种荒凉、荒漠、荒滩的感觉。但我的灵魂总是跑马,我还坐在驰往纽约的车上,它已经跑到纽约城里去了。一跑,就跑到华尔街,跑到当初世贸大楼的地方。

我父亲接到我表哥的电话,说电视正在现场直播世贸大楼出事的报道,我父亲才从诗歌里面跑出来,打开电视。

一架飞机朝世贸大楼撞去。

又一架飞机朝世贸大楼撞去。

顿然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全世界的人都盯着电视。

人群惊恐四散。

有人从顶楼飞身跳下。我看到父亲泪流满脸。他太爱美国女诗人荻金森的诗了。我做精子的时候,就听到他说:如果没有国界的话,他游泳都要游过太平洋,游到美国来。

世贸大楼相断倒塌。父亲的一个记者好友打来电话,说恐怖分子袭击了美国。父亲长久无话。

父亲最伤心的是看到有人在顶楼挥着布条求救,而全世界的人都眼巴巴地跟他一样看着,无能为力。无能为力还不单止,还眼睁睁看着那求救的人随大楼一起坍塌。

生命,活生生的生命,瞬间在眼前消失,没入烟尘。

父亲真想一拳砸烂电脑,从此不再写诗了。

好在他没有。

好在他后来为一个漂亮的女子写了很多情诗,打动了女子的芳心,我才能见了天日,现时坐在波姬丝的身边。

“你在想你妈?”波姬丝突然笑问。

“是啊。”

“她怕你不再回去了?”

“是啊。我爸以诗得到她,就心甘情愿做了家庭主男。她下班回来,我爸为她揉肩松背;她喝醉酒回到楼下,我爸立马跑下去,背她上楼;她爱喝汤,我爸每天都为她煲不同的汤,让她喝得开开心心……”

“真这么好?”

“就这么好。”

“那你对我,也会像你爸对你妈一样?”

“有其父必有其子嘛。”我笑道,波姬丝也笑得很开心。我禁不住亲了一下她的脸蛋。

她对我嫣然一笑,差点没让我醉晕。

因为她的笑里,分明向我传递了致命的诱惑。腿间的小太阳又“篷”地燃起了一把火。恨不得将她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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