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帖 严防间谍和破坏神七飞船发射前安保措施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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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 神七”发射前,为了防止间谍采取假冒记者等方式刺探情报,以及从发射安全考虑,甘肃酒泉东风航天城和北京航天城警戒森严。   专家表示,航天发射是保密性与风险性极高的事业,加强警戒是航天发射活动的国际惯例,没有一个国家例外。 安保措施比以往都严   9月23日,《青年参考》报记者来到位于北京唐家岭的航天城时,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警戒森严的气氛:新建不久的航天城生活区北门完全封闭,紧闭的钢质自动门上挂着提示牌:“所有人员请持证走正门”。门前哨卡和传达室的工作人员也由平常的两人增至3人。航天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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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七”发射前,为了防止间谍采取假冒记者等方式刺探情报,以及从发射安全考虑,甘肃酒泉东风航天城和北京航天城警戒森严。

专家表示,航天发射是保密性与风险性极高的事业,加强警戒是航天发射活动的国际惯例,没有一个国家例外。


安保措施比以往都严


9月23日,《青年参考》报记者来到位于北京唐家岭的航天城时,首先感受到的便是警戒森严的气氛:新建不久的航天城生活区北门完全封闭,紧闭的钢质自动门上挂着提示牌:“所有人员请持证走正门”。门前哨卡和传达室的工作人员也由平常的两人增至3人。航天城正门守卫更加森严——一切社会车辆都被卫兵拦在20米开外,即便往航天城里运送装饰花坛用品的货车,也得经哨兵验证检查与电话联络后才能放行。


一位常年在航天城外“揽活”的出租车司机感慨地说:“和‘神五’和‘神六’发射时相比,这次更严了。那些想来‘找机会’的人无一得手。”航天城内工作区与生活区之间也完全隔离,一位在航天城内生活多年的退休老干部告诉记者:“前几次发射时,我们溜弯时顺道也能看看指挥中心外的准备工作,这次不行了,连那些与发射工作无关的军人都不得入内。”


据香港《文汇报》报道,千里之外的酒泉东风航天城警戒同样森严。“26号之前外人谁也进不去,现在管得很严。”曾在东风航天城生活近10年的张霞(化名)透露,眼下,航天城周边百里范围内的安保级别,几乎可以用“战备”来形容——在距离航天城100公里之外的经济开发区,就发现一批军警已在通往航天城的惟一道路上设关卡,一大批欲前往航天城参观的民众、记者均被拦在路障之外。


广播里不断重复着“不要在此停留、摄影,不要打听军事信息”的警告;在距离航天城90公里处,两名隶属空军某部的纠察在路边设立临时岗哨,严密注视过往车辆,发现可疑马上盘查。而在距离东风航天城30公里处,军方更设立了检查站。除了高层官员专车外,即便是航天城内部车辆,也需通过检查方能通过。


不仅如此,9月以来,甘肃省公安厅便派出一位副厅长坐镇酒泉市专责安保工作,治安管理总队也抽调大批警力驰援酒泉。警方透露,从酒泉通往航天城的200公里沿线已布置明暗各种警力,重点是保护光纤线路及水电等设施,流动人口的进出登记管理也被列为要务。


与“神七”发射相关的所有机构也都加强了安保:南京航天航空大学航空宇航学院,近日发出保密检查工作通知,要求学院全体教师及各系所组织保密自查。航天科技集团科研院所的部分专家“不知所踪”,任何媒体记者和外界人员都无法与他们接触。就连不直接参与“神七”科研工作的高校教授,也称在“神七”发射前无法接受媒体采访,也拒绝对太空舱外活动等技术问题发表言论或预测。许多媒体表示,“神七”的发射安保较此前航天发射活动“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香港《文汇报》9月24日的报道却披露,即便安保措施如此森严,仍有记者也许采访心切试图“强闯”。9月23日,内地某电视台记者刚抵达酒泉市后,就乘坐出租车欲前往东风航天城及鼎新军用机场采访。记者无视禁止录相的警示,在鼎新机场摄像,当场被相关人员发现查扣。香港《文汇报》还透露:“有消息称,早先曾有间谍以采访报道为名行窃密之实,令军方对此次‘神七’发射的安保空前升级。”


按规则采访并无障碍


然而,如果记者持有相关部门的合法采访证件,或者“按规则”正常展开采访活动,其实没有太多障碍。


香港《文汇报》记者在采访距离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约80公里的航天镇得知,“神舟”不断在酒泉卫星发射基地升空,令酒泉成为中国西北最知名的城市之一,“神舟商机”也浮出水面,“航天经济”已被当地政府确定为重要的发展特色。


“这个镇子本来不叫现在的名,‘神五’杨利伟上天之后没多久,就改叫‘航天镇经济开发区’了。政府给这里的定位就是发展‘航天经济’。”


当地人于霏(化名)说,这里吸引了众多民众前往经商,她也在这里开办了一家“神舟宾馆”。于霏回忆,早在2003年她开始建造这座宾馆时,公路沿途还是茫茫戈壁。“但到了2007年、2008年的时候,突然有很多人来这里征地建新房,全是开餐馆、宾馆的,这两年发展特别快。”与于霏的“神舟宾馆”类似,建在此处的宾馆等商户,无一例外都以“宇航”、“蓝天”等为名。


随着这些宾馆、酒店的兴起,原本只有一条狭窄街道的乡村,逐渐变成一个新市镇,人口增长至万人以上。而旅游服务业的发展则令当地居民收入大幅提高。


另外,让许多记者感到意外的是,东风航天城的不少动态居然可以通过网络获得。《青年参考》报记者登录“东风航天城军营之窗网”,看到了改版后的新网页,以及东风航天城的最新动态,如在“场区动态”里能看到“崔吉俊少将升任酒泉卫星发射中心主任”的内容,时间是9月22日;在“神舟飞船”里看到“神七航天员乘组抵酒泉为太空飞行做最后准备”等最新消息。


网站的交流平台上可看到发射中心官兵和家属,以及全国退伍军人的相互交流,这能让没有采访证而无法进入东风航天城的记者获得不少信息。


至于获准采访的记者就更顺利了。如首次获准采访航天发射活动的台湾TVBS记者方念华,甚至独家采访到了杨利伟。


在方念华的描述中,杨利伟个子不高,表情不多,这次“神七”发射,杨利伟担任教官。不过令人眼冒金星、晕头转向的离心训练项目,他仍然照做,而且忍不住流露出自豪表情。


杨利伟还向方念华透露,2003年,中国首度载人升空里面只坐了他一人,他羡慕这次“神七”发射,3名航天员同行,那种相依为命的心理支持,他也私下期待过。杨利伟说:“国家和人民给了你一个很高的荣誉,作为一个航天员要有很好的心态去看待。”


航天发射是高风险事业


美国宇航局、欧洲宇航局和俄罗斯宇航局有关专家在线接受《青年参考》报记者采访时,均表示,航天发射是一项“高风险事业”,需要排除一切不必要的干扰。


这并非耸人听闻,在航天项目的风险分析中,人们通常是用失败率来表达的。这里有三个数据:第一是发射失败率,是说火箭发射的成功与否。第二个是飞船、卫星成功率(或失败率),有的时候卫星虽然上天了,但由于某种原因不能正常使用,比如太阳板不能打开或点火失败使卫星不能进入预定轨道。这类事件称为航天任务失败。还有一个重要指标就是人的安全率。就是说即使在发射失败了,飞船也保不住了的情况下,要尽最大可能保证航天员的生命。宇航员损失几率被称为LOC(Loss of Cosmonaut)。各国的LOC一定要保持在最低限度。按中国有关报道,“神舟飞船”的LOC不能超过0.3%。而美国对载人舱的要求是:“登月”小于2%,国际空间站小于0.06%。


即便如此,美苏的载人航天事业仍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1967年1月27日,3名美国宇航员登上卡纳维拉尔角航天中心34号发射台顶层。他们要在“土星1B”运载火箭顶端的飞船指令舱内训练,但因发生火情,17秒内3名宇航员不幸遇难。1986年,美国“挑战者”号航天飞机发生爆炸,全体宇航员遇难;2003年,美国“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空中解体。美国航天飞机在115次发射中发生两次重大事故,丧失14名宇航员。


苏联载人航天事业付出的代价也不低。1967年8月23日,苏联联盟一号宇宙飞船在返回大气层时,减速降落伞无法打开,观众们目睹宇航员科马洛夫被摔死。1971年6月,苏联“联盟”号飞船与“礼炮”空间站对接飞行24天后,归途中因密封舱漏气,而宇航员又未穿宇航服,结果3名宇航员静静地死在舱内。


如何才能最大程度地保证零风险呢?国际航天专家认为,不能忽略任何微小的危险苗头。公众在期盼成功喜悦的同时,也应该了解人类为航天事业作出的牺牲。


中央电视台24日播出了对“神七”宇航员翟志刚的采访,当主持人问他升空后最坏的打算是什么时,他笑了笑说,那就是回不来了,成了真正的“太空飞人”。不过,他坚信,在全体人员的努力下,他和战友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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