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石头 章节1 第三章全部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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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小成功积累起来就能创造一笔又一笔财富。直到一个人富了别人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富起来的。

——腓特烈大帝

caster站在地下室北边门口大喊:“好了都起来,七点半啦,天已经全亮。前任胖子,莫尔斯电码已


经发出,剩下的事情交给运输队吧,反正运不运的出不关我们的事情啦!”“哦?运不出去是好事么?


”我指责一贯自私的caster,“你总是只关心你一个人,真想把你一屁股踢出队伍!”caster隐藏在吉


利服帽子下的半张脸微笑起来,左手的手指搭在嘴唇上,温和的对我说:“好啊,那就把我踢出去吧,


看看没了我你还能找到什么东西。还有,什么叫一屁股把我踢出队伍,你是用屁股踢人的啊?”“不和


你耍贫嘴!给剩蛋发信息了么?让他自己回去吧,别等我们了,就说我们和运输队一起回去。”我改变


一下话题,“我去问问卡莲这里有没有别的出去的路。”此时卡莲还靠在我的左边,我看看她,发现她


的手被我的绳子勒的和香肠一样红的发紫。我赶紧帮卡莲松开绳子,看着绳子在她的手腕和手臂上留下


深深的紫色痕迹,顿时内心涌起一股内疚感。被我松开绳子的卡莲揉揉自己的手腕,活动活动身体,我


问她:“疼么?”卡莲揉着手腕,冷淡的点头说:“嗯,有点。”我看着她揉着紫的甚至有些在流血勒


痕,就知道她不是有点疼,同时我也知道了昨天晚上她为挣脱绳索做的最后努力。卡莲身高大约1米75,


比我矮一些,我用手摸摸卡莲的头,卡莲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我低下头看着她的手腕,帮她揉揉手腕


上的道道勒痕并对她说:“干嘛要这么拼命的想挣脱绳子呢,到了我们那儿你就是我们的一员了,我们


不会把你们当成俘虏也就不可能虐待你们。”我没看见卡莲此时的表情,但卡莲开始说:“往南约10公


里的山涧有一条土路,用越野卡车应该可以进来运东西。”我抬起头直视卡莲的眼睛,用微笑对她表示


感谢,然后拥抱她,拍拍她的背,贴着她的耳边说:“谢谢。”卡莲也拥抱了我一下,然后贴着我的耳


朵问:“能把我的同伴解开么?他们也被捆了很久了,一定很难受。”我寻思一下,瞬间权衡了利弊,


我对她说:“嗯,当然了,没问题。”说完我松开拥抱她的手并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我并没有亲自


去解开另外3个俘虏的绳子而是用右手的中指指了一下那些俘虏,对saber说:“你去解开这3个伙计身上


的绳索。”中指是我们的一个暗号意思是:别听口头命令,随机应变。saber立即走上前去解那些俘虏的


绳子,别担心,多年与我配合的saber肯定了解了我的意思。我以让lancer去山头上看看运输队到了没有


为借口支开了lancer,让他从地下室爬上地面。我和lancer回到地面立即看到了caster。我大声的对


caster说:“给咋们运输队发个信号,说我们多了四个朋友,叫他们多留点位置,还有让越野卡车往地


图标示的物资储存点的南方多走十多公里的路,他会看到一条通往山另一边的路的!”说完我上前一步


,蹲在caster旁边轻声告诉她:“叫卡车队带上几个会扫雷的,那条破土路上也许会有卡莲他们一伙人


埋的地雷。”caster点点头,大声回答:“全部明白!叫他们多加几个好位子给新来的家伙!”我站起


来转过身靠近lancer,同样轻声的说:“到山头上去,过会saber和我押送俘虏的时候你和我们保持距离


看着,懂?”lancer点头,用抱怨的口气说:“嗨呀嗨呀,又要我去蹲山头看车队了。好吧,算我倒霉


得了!”saber从地下室里叫我:“前胖子,这绳子怎么绑的,怎么解不开啊?”我大声回答:“我给你


拿一把刀来,等着啊!”我快步走下地下室,看见卡莲正试图帮saber一起解开自己同伴的绳结,不过


saber打结的技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她打的结能让别人解不开,她却永远能解开别人打的结。卡莲试了


半天也没能解开绳子,只好求助于我。其实我最不会打结也最不会解绳结,为了避免麻烦我决定用折刀


割断绳索。我从携行具里的防弹背心的上衣袋里取出生存折刀,走到俘虏后面开始割捆住他们的绳索,


一边还“教训”saber:“你怎么总是打死结啊,说了多少次了,别那么不小心老打死结!”saber用手


揉捏着衣角,撅起嘴巴一脸委屈;当然,我知道这是装的——装的还挺可爱。在我割绳索的时候,余光


捕捉到了卡莲正在对她的人使眼色,在我右边的一个俘虏稍微挪动了一下,侧身挡在了我和saber之间。


我抬起头,对saber说:“诶呀,他的手被勒的流血啦,快点到门外拿红药水。”saber应声而出,迅速


远离了向前挪动过的那个俘虏,她走出房间去取背包里的红药水,而背包的旁边正支着她的56式突击步


枪。saber拿到红药水后将红药水瓶子抛向我,我一把接住红药水,交给已经被我割断绳索的俘虏手里。


saber没有进来,她坐在房间外面——这正合我意,叫她去拿红药水就是要让她给我离远点,这可以避免


俘虏们近距离发动突袭夺枪。我去割第二个俘虏的绳索,她就是那个说出正确队伍人数的乖女孩,走到


她后面用刀子割着捆住她的绳索,并对她“道歉”道:“对不起女士,割绳索的时候我忘记女士优先原


则了。”第一个被我割开绳索的男人走出了地下室北面的房间,踱步到了saber在的房间。女俘虏的绳索


被我割开后也快步离开了北面房间走到saber所在的房间,她和第一个被解开的俘虏一起和saber保持了2


米的距离,但是他们两个已经左右夹住了saber。卡莲后退了一步,消失在我的视野里。我的眼珠子虽然


盯在在绳索上,但注意力集中在余光中的saber身上,看见saber拿出她锋利的多功能刺刀在手上试试刀


刃,在那个房间的两个俘虏和saber的距离顿时拉远,女俘虏甚至坐下了。我叫了声saber,saber答应我


的时候没有看我而是注意着前方的两个俘虏,我对saber说:“我们就快要走了,请把我的装备拿过来好


吗?”saber站起来,我的79式冲锋枪也放在她背包的旁边,saber拿起我其中的一项装备——枪。saber


把冲锋枪交给我的时候可没有放下她的56冲。接过冲锋枪的我也没有把冲锋枪挎在肩上,而是用右手握


住枪把,手指贴在扳机护圈上。saber站在我面前,我帮saber看住她后面的两个被解放了手脚的俘虏,


而saber站在我面前则可以帮我看住卡莲。我正在割最后一个俘虏的绳索,此时发现俘虏正在向前挪动着


,心想这个俘虏大概是想让saber接近到他能一脚蹬中的距离——如果这个俘虏得逞了,卡莲很可能上前


一步扭断我的脖子,而我将不会有分毫的反应时间做抵抗,等干掉saber和我得到枪以后,他们很容易就


能干掉趴在地下室入口附近的caster,之后能围攻lancer。我轻而易举的破坏了这个“宏大”的计划,


拉扯了一下前面的那个俘虏,就像廉价理发店的理发师在摆弄理发者的脑袋一样,他辛辛苦苦挪动上前


的意义被我一把扯没了。割断了最后一个俘虏的绳索,我不紧不慢的闪到一边背靠墙壁,以谦让的口气


请他们先爬出地下室。在他们爬出地下室以前,我叫了声caster,命令她:“我们要上来了,你和lance


一起上山看着车队吧。”其实我这是在提醒她被解开手脚的俘虏们就要爬上来了,让她避开可能到来的


她不擅长的肉搏战。

我们爬上地面,向lancer方向的山坡走去。saber在俘虏队伍的前面,而我则在队伍的最中间,caster


在队伍最前面,至少和整个队伍相距300m。我和saber尽可能自在和放松的走着,尽可能让那些俘虏认为


我们已经信任他们,不会在完成任务后之后处死他们。我明白,只要获得了这几个俘虏曾经的长官卡莲


的信任,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投降的可能性就大得多了,不过首先我得先和几个俘虏熟悉熟悉。我拍拍前


面那个乖乖女的肩膀,尽可能友善的问她:“你也是法外兵团的?我是尖刺,你叫什么?”乖乖女眼睛


瞪的老大,脸上的肌肉也绷紧了。我看着这副怪样子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笑是一种能够打破隔阂的东


西,乖乖女看着我在笑也莫名其妙的跟着笑了两声。我回过头,看看身后的两个男俘虏和卡莲,笑个不


停的对他们说:“看她什么样子,刚才紧张的表情好像是阴道里被塞进了仙人掌。”2个男俘虏稍带龌龊


的笑了起来。可是走在最后的卡莲则无动于衷,这不像是因为她觉得这句话没劲反而更像是什么都没听


到一般,她表情漠然,机械般的迈动着步子勉强的跟上队伍。我减慢脚步,直到和卡莲并肩。卡莲的脸


上流着和运动强度和温度不相称的大汗,我拿出还有水的78式水壶递给她,卡莲摇摇头拒绝了我的好意


。我用手晃晃78式水壶,提醒她必须喝水了,可是卡莲只是更加快的摇摇头再次拒绝了。我很明脱水会


多么严重也明白紧张会导致水分消耗加快,可是从拂晓开始我没看见我的队员和这些俘虏们喝过一口水


,所以我依然伸出手将水壶在卡莲面前晃悠。晃荡的水壶就连卡莲的视线都没吸引住,她连眼睛就像能


看透水壶一样漠视着前方,汗水从雪白的脸颊上滚落。我心中一股灼热的气流往上升,心脏和喉咙顿时


觉得火辣辣的,这是一种灼人的怒火,我严厉的朝卡莲呵斥:“你这个死俘虏给我喝,记得谁是胜利者


,我命令你把水给我喝了,你这个高卢土包子。”我这么一说,等于挑明了刚才解开俘虏的行为是意图


得到他们的信任,说明了我根本没有拿他们当新的同伴看待,本来还是有希望配合下一步的行动来让他


们觉得他们偷袭没有得手完全是因为我和saber行动的巧合——尽管这种可能性已经不大。卡莲把头转向


右侧的我,眼里有一股子士兵的杀气。“杀气,杀气算个鸟,你妈屄的不知道俘虏怎么过才是对的,参


加了战争还是新兵蛋子!”我对卡莲怒吼起来,“你要现在是个老兵,娘的就应该在我们解开你们的时


候先得到我们的信任,然后从长计议干掉我们,妈屄的这么心急想死啊?!”卡莲什么也没说,一把抢


过水壶,拧开水壶盖子就往嘴里灌水。我从她的嘴上也一把抢过水壶,水撒在了她早已汗湿的一身,我


真想冲上去给这个不识时务的失败者一个耳光,但是我终究把怒火控制在了怒吼的范围内:“你没常识


是不是?!是不是?!脱水这么喝水要吐的知道不?!咋啦,想浪费水和我们同归于尽啊?好啊,我身


上和他们身上有几十升水,运输车队有上百升水,你喝去吧!”卡莲静静的听我骂。我努力的压制内心


的怒火,将灼热的愤怒咽到喉咙下,最后放进肚子里。我取下套在78式水壶上的饭盒,在饭盒里面倒了


可以喝一小口水伸到卡莲的面前,语气比刚才平和的多的说:“给,小口小口喝。”卡莲没有拒绝,她


用双手小心的捧住这盒子水,像喝一杯香醇的咖啡一样的把水送进了嘴里。我再给她倒了一杯,卡莲摇


摇头,而我说:“一杯水补充的不够,请再喝一杯吧。”卡莲接过,喝掉。看着满头大汗可怜兮兮的喝


掉水时,我觉得有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感在战争结束后经常出现,于是伸出手摸摸卡莲的头。卡莲微


笑着将饭盒递给我,我看得出她是皮笑肉不笑。我改变策略,决定以我老兵的智慧揭穿她每一个意图得


到我们信任的阴谋:“哟,笑了啊,刚才教你要得到我们的信任,学的很快嘛!”卡莲依旧微笑着把头


转回她前进的方向,而我则看到了她最后一刻的微笑是真实的,因为她眼角因为微笑而眯了起来,而如


果是假笑或者礼仪性的笑只会抽动嘴唇。我上下打量着卡莲,卡莲没有被我打量她的目光所吸引,直到


我看到她脚踝的沙漠迷彩裤和沙漠靴沾满了已经凝固的血和新血并轻呼了一声,她才将注意力集中到我


身上。“这脚怎么回事?”我带着疑问掀起卡莲的裤管,里面全是绳子摩擦留下的道道伤口,伤口从小


腿一直延伸到靴子里,“我没有梆你的脚啊,是caster捆的么?”卡莲点点头。我真想冲上去臭骂


caster一顿,不光是因为她捆了卡莲也是因为她居然没把卡莲捆住。因为俘虏和原有队员吵是不值得的


但是我也得安抚一下可怜的卡莲,我走到卡莲的面前蹲下说:“我来背你吧。”卡莲往后蹦了一步,连


连说“不用了”。我继续蹲着,笑着劝她:“上来吧,你的脚受伤了。再说如果你趴在我背上也方便你


伺机扭断我的脖子不是么?”卡莲停在原地,似乎是在想到底是该上容易赢得我的信任,还是不上可以


赢得我的信任。我指指已经停下的行军队列,提示卡莲整个队伍已经因为她停下来了,卡莲没法拒绝只


好让我背,在她走到我身后的一刻,我把她举起来并把她的腿放在了我的肩膀上——我不打算把她背在


背上,因为这样扭断我的脖子会很方便,而且能很容易就夺得我挎在肩上的枪。我让卡莲骑在我的脖子


上,卡莲不自在的扭扭身体,要求我把她放下来。我牢牢抓住她的小腿不让她从我的肩膀上掉下去,卡


莲开始叫我把她放下去,而我不理她。大概看我一直不理她,卡莲居然叫出了“你这样背我怎么扭断你


的脖子啊”这样的话。我抬起头,看见卡莲脸红的朝阳一样通红的,她脸上的汗水滴在我的脸上和眼镜


上。“嘿嘿嘿~你不好意思啦?感觉如何啊?”我抬头这么问,想让她更不好意思。卡莲的脸红到不能再


红了,她眺望着前方说:“被这么背,还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呢。”“长大以后没有背这么背过么?男


朋友没背过?”我这么说既可以套近乎,也能试探她有没有男朋友啦。卡莲的脸阴沉了下来,脸颊上的


红色急速的消退,她低下头恶狠狠的盯着我说:“战前没有男朋友,工作忙没时间。战争时有一个男朋


友,在巴黎被核弹炸死了。大规模战争结束后有一个对我很好的男朋友,也死了。”我叹了口气,为她


感到难过,但是我不对敌人的死感到怜悯,只是可惜大规模战争之后还是有人死了。我脱口而出:“战


后死了,真是可惜啊。我以前有同伴去搜集物资的时候踩地雷死的,活着不容易啊。”“是,很可惜,


活着的确不容易。对了,你那个狙击手叫caster吧?”我奇怪她为什么问这个,但是我还是回答:“是


的,是叫caster没错,怎么了?”“哦,我男朋友今天凌晨被她打死的,就是那个到最后还不打开手电


筒的那个。”卡莲声音平静而冷漠,这使我我认识到尽管她不是一位作战经历丰富的战士,但她和大多


数人一样,是一位经历过太多死亡的普通人。我认识到这个人和我们一样,可以开口说一种话,我说:


“别憎恨我们了,战争已经结束,我和你的战斗最好也结束吧,我会让你和你的部下们活下去的。”卡


莲点头,她用手摸摸下巴,思考着什么,然后又好似恍然大悟的和我说:“恩,好的。我不会再反抗你


了,只求你能让我们活下去。”“放心吧,我不仅会让你们活下去,还会让你们活得比现在要好。”我


对卡莲郑重的承诺。卡莲就此骑在我头上不再说话,而我也没有再和任何人对话过,只是将水壶递给每


一个俘虏,3个俘虏喝干了我的78式水壶里的水。我自己口也渴死了,打开8升补给大水壶,捧到嘴边就


往里大口大口的灌水。等到灌下很多水以后我就后悔了,顿时一股带着酸味的清水被恶心的感觉顶出了


喉咙。我紧闭嘴巴任由一股恶心的酸味液体在充满口腔,当胃不再痉挛的时候,忍着恶心的感觉将这一


股带着腐败酸味的水重新咽回肚子里。

这支行军队伍在布满粉尘的地面上行进。我好累,昨天不停的走路,晚上也在走路,凌晨在作战,现


在还得背着一个体重并不算太重的女人跑好几公里。我的胸口被卡莲的脚踢打了几下,一直埋着头走路


的我抬起头看看卡莲,卡莲指着前方的山头。我向山头看去,lancer正在向我们挥手。他是看见车队了


吧,我这么想,然后继续埋头走路。走了五公里到了山脚下,此时caster已经在山顶和lancer在一起,


我轻轻的放下卡莲,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我脑袋里有一只木鱼不断的敲啊敲,促使我睡觉,可我必须坚


持到运输队到了才行,撑开挂了铅块般的上眼皮,使劲力气叫saber给卡莲的脚包扎一下——大概就是这


么个意思,究竟说了什么转眼就忘了。“拿破仑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这是他胜利的保障”,不知为什


么我想起了这句话,这句话促使我站了起来。一次长长的深呼吸使我觉得我能像自己想象中的一个疲惫


不堪的人一样前进了,拖着被疲劳卡住的膝盖开始往山上挪动。刚走了几步,呼吸便不由自主的加快起


来,很快就变成了胸膛猛烈的起伏,劳累的心脏也跳动的犹如一把汽锤。虚弱把我击倒在地——看来我


不如拿破仑。食用碳水化合物能快速补充体力的道理我知道,所以我取出了只吃了一小块的90式压缩饼


干,把剩下的1块和四分之三块和着谁全都吞了下去,压缩饼干既“臭”又香的味道令人难受。吞下饼干


后我觉得体力骤然增加了,不过这显然是我的心理暗示而已,趁着这股简直就是“回光返照”般的精神


头儿,我鼓足了气向lancer喊:“车应该什么时候到?”这一股气不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腹腔


上升到胸腔再从喉咙里喷射出来,喊完后就连回光返照般的精力也从嘴里飘了出去。lancer从山顶上向


下喊:“20分钟前就看见车轮的扬尘了,我刚才和你打过招呼的,现在车队已经消失在了南面山丘的后


面。”我没有力气回复lancer,但是我知道车队已经跑上卡莲说的那条公路,现在工兵应该在扫雷。我


向左边看看,saber正给坐在一截断木上的卡莲包扎腿上的伤口,每一次酒精棉球碰及伤口卡莲都会龇牙


咧嘴。我想提醒saber下手轻一点,可是声音被堵在喉咙里。我闭上眼睛躺在倾斜的山坡上,放松一切可


以放松的肌肉,等待碳水化合物奏效。lancer在山上大声抱怨:“怎么车到山里就不出来了,我要早点


回去休息!”我心想:叫你去踩雷速度就快了!我对排雷的速度很了解,过一个山涧不扫上2小时别想过


来。碳水化合物的能量开始奏效,我可以不怎么费劲的举起左手看看手表,都到了正午11点了。山坡上


一阵滑下的声音,caster从陡坡上快速滑下来到我旁边,我蹦起来准备听她给我带来的消息。caster拿


出记录的消息的纸,瞅了一眼也没照模照样的给我念,而是急切的复述道:“上次袭击言峰商队的匪徒


的临时驻地找到了!”我精神头一个刺灵,肾上腺素急剧上升,心想报仇加捞一笔的机会来了,上次言


峰车队和我们交易时被袭击,商队尽管没有遭受太大的伤亡但是一卡车东西给弄走了,而我们也有两个


人受了点轻伤,赶紧询问那些家伙在哪儿。caster:“就在我们现在东方25千米处,非常近!根据我们


的侦察员的情报显示他们已经分散了队伍,离我们最近的这个只有25个人。”我用拳头使劲的砸了下手


掌,暗自叫好!我立即叫caster赶快发讯号,询问本次来的卡车车队有多少人手。caster少见的向我敬


个礼,然后开始冲上山顶。我知道卡莲就在我旁边不远,她一定听到了我们的对话,于是我到卡莲身边


询问她对此事的看法。她很识实务的说:“把我们捆起来就行了,反正我们的地方被你们知道。我们无


处可去,死守就是被打死,逃跑就是被渴死。”我连忙摇摇头:“卡莲你搞错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找


人看住你们浪费我们的战斗力而是我们人手肯定有些不足,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们一起对付那些匪徒。”


照理说这个决定是让所有俘虏找机会逃跑和反击的最好手段,况且我的人刚刚还干掉卡莲的男朋友。我


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非常疯狂的计划,但是我也是一个常常投机冒险的人。卡莲也几乎惊呼起来:“


你难道不怕我们拿到枪以后干掉你们加入匪帮么?!”卡莲立即意识到她说错话了,改口说:“给我们


拿枪会有风险,你们不会是想击毙我们吧,你答应过让我们活下去的。”我立马摆摆手:“知道前面那


句话是真心话,我明确的告诉你,我现在就给你枪。你可以选择是打死我们,还是去做匪帮,尽管在你


眼里我们也和匪帮差不多不过我可以保证你到我们那儿不会被几十个人轮奸,如果你不在乎轮奸和做性


奴隶这种小事,我觉得你会加入匪帮。”其实我说这话不是没有思考过的,因为天一亮,我就发现卡莲


的屁股下半部分不是分的老开的——这至少说明她做爱次数不多,这同时可以得出她原来的队员纪律性


很好,卡莲的道德观也可能出奇的好。卡莲不安心的表情明显的写在了脸上,她说:“你这样做太冒险


了,我宁可被绑在树上等你们完成任务再回来。你这么做太诡异了,也许因为我们一个不小心的动作都


会被你们杀掉的,我相信你们能打赢回来帮我们解开绳索的。”卡莲说话时的口气里几乎都带有提醒和


恳求了。我期望我能在气势上让卡莲觉得我靠得牢讲信用,于是提高喉咙的音量,拿出中气来对卡莲说


到:“别这么没出息,和我们一起打仗的都是弟兄。而且我也相信,只要你命令你的部下和我一起干,


他们绝对不会违抗你的命令报仇的,这我看得出来!”拿出中气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有穿透力,明明很


作秀的话却差点把我自己都给说服了。卡莲的表情缓和了下来,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的时候已经


是满面笑容,脸上顿时像充满了阳光一般温暖——其实现在阳光早已火辣辣的,但是被卡莲脸上的阳光


温暖内心的感觉很舒服。我想我通过卡莲的笑已经得到了她的答案,使劲的拍拍卡莲的肩膀吼起来:“


这还差不多,过会就有枪到,好好使吧!”卡莲的身子都被我的力道拍歪了,顿时龇起牙来。我看着卡


莲的样子,连连笑叹:“信任的力量果然巨大啊!巨大啊!”笑叹之中突然想到卡莲的脚才刚刚包扎好


后不禁哑然失笑,连连的笑叹变成连连的道歉。我扶着卡莲坐到断木上,她带着一种挑衅带着挑逗的眼


神问我:“呵呵,心疼我了?”我瞟了她一眼,很肯定的告诉她:“我是心疼你了,很心疼啊!”沉默


了一会儿后我补充到:“我对所有我的队员的伤都感到心疼!”“可是我刚才刚刚成为你的队员,但是


你在之前就好像很心疼我了呢?”卡莲对我的提问真是不屈不挠啊,就好像她挣脱绳索一般。我准备和


卡莲说实话,这也会暴露出我的一些弱点,我说:“因为你很漂亮,我很喜欢你的外貌,而且你不屈不


挠不放弃希望的精神让我钦佩。我认为让你和我在一起是值得让我冒哪怕是生命危险的,也就是说我抓


到你不久之后就下定决心要挖你到我这里来,就是这样子的。我不确定这叫什么,也许是我看人的一种


直觉吧。”卡莲叹叹气、摇摇头,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卡莲以一种解答问题的样子对我说:“


这是命运啊。”我连连摇头说:“世界上没有命运,发生的事件不过是概率问题而已。”“那应该就是


命运,我相信有命运。”卡莲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带有一种生存者特有的骄傲开始说后半句话,“但


是我藐视命运!”

12点23分,运输车队到达。两辆越野卡车,一辆吉普车,包括司机在内共运载了20人。24+4俘虏,28


人,我们的数量对匪徒占据了优势。我不记得车队上的每个人,但是我记得队长叫鲁格,这个矮小的男


孩说这个名字是因为他爸爸喜欢看《兄弟连》想缴获鲁格手枪的缘故,是他爸缴获了他还是缴获了他妈


啊?鲁格并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公路上有地雷的事情,看来卡莲没有想陷害我们。我走到鲁格的面前询问


装备情况,他给我了一份武器清单。

清单内容如下:主战武器均为tar21基本型,共20支;辅助武器均为m92手枪,共20支;无其余火器。


主战武器弹药共3000发,辅助武器弹药共600发,手雷40枚。

“没有其余武器了么?”我心头一紧,就这种武器我们的数量优势不能得到发挥。鲁格摇摇头,耸耸


肩无奈的说:“我们也是半路上才收到发现匪徒的消息的。”看来我们只有多跑一段路去堆积点拿枪来


耍耍,好在5公里路很平坦,对于车辆行进来说小菜一碟。

从山坡上把lancer和caster叫下来,让他们两个和我与saber一起同坐一辆卡车,外加运输队车内原有


的4个人,车厢里就是8个人看着4个俘虏了——尽管我相当信任卡莲,但是在到居民点以前我都不准备放


松警惕。我询问卡莲擅长射那么武器,她的回答是意大利m12冲锋枪——这是一款经典老枪,火力凶猛,


稳定性也好,模样长的有个性,从前的港产枪战片常常能看见此枪。我询问卡莲擅长什么武器不过是意


思一下,其实我把卡莲当成补充兵力。她的队员擅长什么我不关心,她的队伍和她才有默契,得交给她


指挥才能发挥真正的战斗力。我的下一个提问才是重点,我问:“堆积点有什么武器?”卡莲:“有很


多类型,也有很多国家的。我们挑选自己最顺手和最好的,我的四个人现在用的步枪均为下挂m320榴弹


发射器的美国m8,会用火箭筒和反坦克导弹以及狙击枪的人,都被你的手雷给炸死了。”“你怎么知道


是我丢的手雷?!”我没动脑子就叫起来。卡莲也叫起来:“你们身上都挂了两颗手雷就你只有一颗,


谁都看得出是你丢的啊。”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为自己的低级愚蠢感到可笑。我觉得对于炸死卡莲同


伴的事情该说些什么,我拉拉卡莲的衣角说:“恩……炸死你同伴的这件事情……嗯……”我一时为之


语塞,因为战场上炸死敌人本来就是应该的所以就算我对炸死敌人的事情而道歉,卡莲也不会相信的。

卡莲拂开我仍然拉住她衣角的手,若无其事一般,只是说了句:“打仗嘛,不原谅你,但是理解你。”

说话间我们回到了物资堆积点,所有人包括司机也都跳下车去挑选枪支。28个人自觉的变成行军队列


,走上了一整片高地。尽管说地下都是武器,我们却依旧走到了高地中间的那几个小土包面前。4个俘虏


开始自行在土包里挖掘,卡莲问我们:“都要什么装备?”我作为指挥官首先开口:“能找到的m320榴


弹发射器和榴弹全部找出来,找到的火箭筒全部找出来,给saber找出一挺机枪来最好是rpk系列的,避


弹衣和嵌板都拿出来。”说完我再转过头去问队里的人:“有人会使迫击炮么?”运输队中的一位女司


机站了出来说会使用中国的60mm迫击炮和美国的81mm迫击炮。“卡莲,再找一门迫击炮,炮弹找到越多


越好。”我还补充到,“能找到的5.56mm穿甲弹全部拿上。”卡莲:“不要带81mm迫击炮吧,弹道计算


机没有了,距离也很难测,不如带mgl140榴弹发射器吧?”我听到话转过头问那个女司机是否会用


mgl140榴弹发射器,女司机像个泄气的皮球似的说:“榴弹发射器大家都会用啊……”人群异口同声的


冒出经典台词:“这有什么个性好玩~~~~~的啦~~~~~。”玩和啦字被拖的老长。“呵呵呵,好的,把


mgl140拿出来,这次咋们的物资大丰收,自然手笔玩的大一点!我们要给那些混账东西常常一票40mm榴


弹的滋味。”卡莲开始翻出东西,首先是一大箱m320榴弹发射器,这发射器可以挂在以色列无托枪tar21


身上,那些运输队的家伙你争我抢的拿着m320用随身携带的改装件将它安在枪上,迫不及待的家伙们还


连番催促卡莲他们快点把40mm榴弹翻出来。我瞅瞅我手上的79,在晚上它在近距离可用,但是在这样一


片遮蔽物如此少的地方白天用这个简直是找死,我也得找一件合用的武器了。我蹲在卡莲旁边,和4个俘


虏一起翻找武器。卡莲对我客气的说:“你先去休息吧,你要什么和我说,我来帮你找。”我瞟了她一


眼,命令她:“你的脚受伤了,你给我下去休息,这是命令!”我站起来,对4位俘虏说:“你们都去休


息一会儿吧,大半天折腾下来了,让运输队的懒虫们自己找吧!”听到此话,身后的20位运输老大爷抱


怨了起来。我拉走卡莲,挥挥手让运输队的家伙自己翻去。先不管我这么做是否是影响军心,我只看见


运输队的那帮蛆虫们现在正在兴高采烈的挖洞,还时不时发出惊呼声。挖洞的人群中开始有人叫“把以


色列货换下吧”,“famas步枪看上去也挺不错的!”,“试试看m8也好啊。”这类的话。我听到后严令


他们不许用除了tar21以外的枪,我可是知道运输队的那帮低能儿这1年来都没碰过别的步枪,要是让他


们拿了他们不惯用的枪去打仗会必死无疑,没有合适的训练再好的枪也是废柴。我提醒那群犹如鬣狗般


贪婪的挖洞者别忘了给saber拿一支rpk机枪来,可是一个人都不抬头看我一眼。卡莲和她的3个队员坐在


我面前的地上开始准备武器,我发现他们拿的都不是m8卡莲也不拿m12而是清一色的选择了下挂m320榴弹


发射器的famas步枪。我开始打量他们的其它装备:4发美制m67式手榴弹被挂在拦截者防弹背心的胸前,


携行具的步枪弹夹口袋里面则装满了famas的弹夹,携行具上的每一个能塞的空间里都被装上了40mm榴弹


,腰带上拴着famas的多功能刺刀和两个美军高分子水壶。这些是我能看到的所有东西,由于他们没有选


择卡莲所说的m8突击步枪所以我问卡莲:“刚才你不是说都用下挂m320的m8么?怎么现在是famas了?”


卡莲的回答合情合理:“m8精度的太差,fams精度要比m8好得多。既然你们有车的话,我们也就不用怕


famas的重量了,平时是因为m8非常轻所以才选择了它。”我站起来去卡车里补充饮用水,走之前还不忘


和卡莲和她的俘虏们说声“失陪了”。我和卡车的距离不远也就60多米罢了,不过可要知道那个土堆在


这个高地中间啊,可见堆积的物资数量的巨大,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边灌水边窃笑。等我灌满补给水壶和2


个小水壶回去以后,那帮挖洞找武器的土狗们已经坐在地上开始往背包和身上“垒”东西了。我对他们


吼:“多给我带一点弹药!”只有一个坐在人群中间的家伙抬头看看我,手里拿着一把tar21步枪的弹夹


往背包里丢(tar21的弹夹和m16的通用)。lancer此时也坐在人群的中间,我瞅见他在给mgl40榴弹发射


器装弹,mgl40就像一把子弹超大的左轮手枪,lancer正拿着40mm杀伤榴弹往弹轮里面塞。saber正站在


卡莲面前和她说话,saber携行具变得鼓鼓囊囊的,手里提着一挺rpk机枪。caster披着吉利服,在几把


m82a1狙击枪里面挑选,也许是挑选状态比较好的吧。我环视一周,居然发现没人带火箭筒,这很显然是


他们不想背沉重的火箭筒的缘故,这种节省体力浪费生命的行为让我极为愤怒,再说了我们大部分路程


可以靠车辆啊!我亲自到土坡前,看见箱子的表面上就放着好几只木箱子,箱子侧面写着66mm和英文。


我砸开箱子,里面是很经典的m72火箭筒,尽管这种火箭筒在战前已经退役,不过因为战事紧张很多老式


武器也被拿出来援助其它对付中国的国家了。m72木头箱子里有3个内包装箱,每个内包装箱装有5支m72


火箭筒。美军的包装很不错,内包装箱上面甚至有提手。我拆开6个大木箱子,强迫15位运输队虫子背沉


重的5支装内包装箱,每一个被我喝令背箱子的人都散发出一股子怨念。我打开其余3个箱子,自己背上3


支m72火箭筒,saber走过来顺手拿起3支火箭筒插进背包里。我对卡莲招招手,提示她也过来拿几支,卡


莲顺从的走过来拿了2支火箭筒并提示其他3个人也都拿2支,我点点头对卡莲的配合表示真挚的感谢。最


后一支m72被因为挑选m82a1而伤透脑筋的caster拿走。接下来,得准备我自己的武器了,79式冲锋枪在


这种作战条件下很不适用,因为我眼睛不怎么好所以开枪准头也不行,对付远距离的敌人我还是用机枪


比较好。不远处的地上有被淘宝的运输队队员翻出的单兵用的米尼岗转管机枪,尽管此枪很帅,射速很


高,但是如果你真的用它来陆战那就纯属脑残,高射速会让你一会儿就打完子弹,而这枪加上子弹的分


量会让你寸步难行,我可不会傻到用这样的枪。米尼岗旁边的米尼米(m249)机枪则比它的转管老大哥


务实多了,毫无疑问我的选择是米尼米。米尼米的子弹是北约标准的5.56×45mm弹,找到的弹箱里面只


有标准弹,没有找到穿甲弹,如果敌人穿着防弹衣的话就可以抵挡我射出的子弹。我没有给弹链重新装


弹的时间,凑和着用吧。趁着其他人纷纷给自己的武器换上m855弹以便对付可能的有防护的敌人之时,


我找到也在换弹药的鲁格,询问他上次言峰车队被劫的情况。我最关心的是敌人是否有个人防护这个问


题,所以首先提的问就是:“敌人有防护吗?上次袭击你也在,你看见了什么?”鲁格抓起一大把m855


弹,一粒粒往弹夹里塞进去,等他鲁巴鲁巴好手上的子弹才回答我:“有防护,被打死的穿着拦截者,


没有装嵌板,其他的不太清楚。”我摸摸眉毛:“那些家伙都没装嵌板就太好了,这样撂倒他们就容易


多了。”“祈祷敌人没有什么好像不是你得一贯作风啊。”鲁格摇摇头,然后敲敲他身上那件刚刚刨出


来的龙鳞甲防弹衣,“就算敌人有嵌板也打不过我们!”我听到后笑笑并顺手抓了抓鼻尖,然后敲了下


鲁格的武警防弹钢盔走开了。我想去看看saber准备的如何,途中看见caster的m82a1狙击步枪不知什么


时候又换成了m24狙击步枪,m24用的都是m118弹,也就没必要更换穿甲弹了。saber的并不高大,但是她


右手拿着的rpk加上左手拿着的mgl40半自动榴弹发射器让她显得特别威武,而身上的一整套龙鳞甲防弹


衣让她显得甚至有些魁梧。我叫了声“saber!”saber转过身子,我顿时被她的样子给雷到了:双手持


着火力强大的武器,身上穿着龙鳞甲,而挂在双肩的两排40mm榴弹遮盖不住勉强挂在身上的8发m67破片


手雷……更重要的是她的脸上完全没有负重感,绿色的眼睛依旧明亮锐利,她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坚不


可摧的战神——事实就是如此,虽然她曾经也有挫折,但是她的肉体和精神从未被彻底摧毁过。我在被


雷的感觉结束以后对saber毫不隐瞒我自身的感受。“我被你现在的样子雷到了,你真是一个美丽、可爱


的、帅呆了的战神啊!”我不能说酷毙了,因为作战之前说“毙”字很不吉利,况且我有更多的赞美之


词可以使用,“你和别人一样机智、勇敢、强壮,但是你有一样东西是别人所没有的。”我停顿了一会


儿以接着说:“运气!不是么?”我本意是想用游戏《光晕3》开场台词,这是克塔娜和超级战士斯巴达


117号的对话。saber面无表情,说:“嗯,是啊。全排人都死了,就我没死,打仗的确需要运气啊。”


我听到此言心一抽,心想:嗨呀,我怎么又让saber不高兴了,我好迟钝啊!不敢和saber继续说话了,


再说就要伤自尊了,走咧。我刚起步要走,突然想起了要和saber确认弹药情况,赶忙转过头问:“差点


把主要的事情给忘了,你的子弹换成穿甲弹了么?”saber摇摇头,我看她的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没有完


成任务的遗憾,她轻声的告诉我:“没找到7.62mm穿甲弹。”我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情况,因为我知道


saber是一个责任心极强的人,她甚至会把本不属于她的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这种人在现在可是很罕见的


……其实战前十几年前直到现在都很罕见。我对她说:“别担心,根据上次的袭击的报告来看,对方的


防弹背心只是没有嵌板的拦截者而已。再说了,我会和你一起用机枪扫射那些坏蛋的。”说完我摸摸


saber的头,金色的头发非常的柔顺。saber的表情在我说完话之后不那么阴沉,但她依旧轻声的说:“


我知道了,谢谢你主动提供信息。恩,尽管如此,我还是有句话想说。”saber有话想和我说?!她这么


说话真是破天荒,我的心都拎起来了……难道说??还是先洗耳恭听吧!saber抬起头直视我,眼神突然


从飘渺变得锐利,等到我的心快刺破喉咙了,saber才开始说:“我用的是rpk机枪,不是你的m249,最


好用点射,所以实在不能和你一起扫射了,但是如果这是命令的…………”我像狗甩水一样的摇着头,


saber的话被我这个动作打断了。“嗯,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想说的……”saber的眼神朝向右下角不再直


视我,我的心也随之再度吊起。saber缓缓的把她的手伸到头顶,轻柔的放在我正在摸她头的手上,顿时


我觉得让她这样柔嫩的手摸我这样粗糙的手是一种很大的罪过。saber捏住了我的手……低下头,低沉的


说:“你到底要摸我的脑袋到什么时候?!”我闪电一般的抽回了手,saber的头发随之晃动了一下。我


离开saber几步,回过头愤愤的威胁:“哼,总有一天我要像强吻卡莲一样强吻你!”saber脸上挂着和


开车时候一样的坚定神情,以坚定不移,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高傲口气回答:“如果有脚,我就踢碎


你的睾丸;如果有手,就掐瞎你的眼睛;如果我还有牙齿,我就咬碎你的嘴唇;如果有一天我什么也没


有了,我的精神也是不容你亵渎的!”看着这样的她,听着这样的话,即便是接近45度的高温天气也让


我觉得后背发凉。“你有必要这么认真么,我……我没打算做什么啊……而且别说这种事情……你知道


现在这个形势下别说强吻了……”我尴尬的憋出一些词语……刚才saber叫的太响了,大家都看着我呢。


saber不知为什么开始微笑,她对于心情的传递似乎不很依赖于面部肌肉,只要她觉得高兴别人就能明显


的察觉到,卡莲也让人有这种感觉。saber说:“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你只是说说而已。”这回我


心想:是的,的确如此,但是……你刚才说这么响,现在却和蚊子叫一样,谁听得见啊?!我赶紧从


saber身边开溜,这下完了,又变态了。我爬上运输队最宝贝的车——黄河JN252重型越野卡车。这辆重


卡的后面拖曳着一只大民用拖车,jn252的载重能力虽然只有5吨但是牵引力却能达到18吨,加上这辆家


伙的良好越野能力后,这辆原本大量装备二炮部队的卡车当之无愧的成为运输队之宝。我坐在加了防水


布顶棚的车厢里,避开了烈日的直接烘烤让人感觉凉爽了一下,一下以后又是照常的炎热。检查着我刚


拿来的m249,幸好优秀的包装让它拿出来就能打,否则我可没时间重新给这把枪做复杂的保养。我好想


趁着大家还在准备的时候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可是内心却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平静,只好跳下了车厢。我


在周围走了一圈,视察人员和装备的状况,警戒的情况……一切都很好:6个已经装备好武器的警戒哨已


经在车辆和武器坑周围100m左右占领了制高点,挑选好武器的士兵已经大多散开做最后的检查,我视线


之内的士兵没有一个人开着枪的保险,卡莲和她的人很安分的和我的人坐在一起,两辆越野卡车的副驾


驶都离开了卡车在旁边自觉的站岗,东风猛士吉普车上的机枪手紧握着硬装上去的QJG02式14.5mm高射机


枪警戒着四周。我走到车身上还能隐约看见“UN”字样的东风猛士吉普车的旁边,摸摸14.5mm重机枪粗


壮的枪管。机枪手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带着挑衅的口气问:“怎么样,够粗够大够长够刺激吧?”我


不生气,这只是一个低级无聊的玩笑罢了。我礼仪性的笑了笑,瞪着他说:“站的这么高,子弹来了一


定又多又滑又粘又多汁,潮吹吧你。”我仍旧继续的看着这辆东风猛士吉普车,它的车门并不防弹,左


前门上留下了3个弹片撕裂的大洞,驾驶座的座椅上的旧血依然依稀可见。我有一个令人厌烦的好习惯—


—亲自检查队友准备了什么之后再询问。这的确是一个好习惯,不过这也让我经常翻出队员们的私人物


品,好在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这个怪癖。车子里面东西可真不少,我简直担心被击中殉爆了会不会


太可惜;照例询问机枪手的武器携带情况,机枪手一改刚才的“流氓”样儿,还敬了个标准军礼后向我


做汇报到:“车内共有14.5mm机枪弹4箱,加上枪上装的一箱共250发;m67手雷一腰包,共6发;座位下


80式反坦克手雷共4颗;73式小型钢珠手榴弹在后座后面的夹缝里,忘记多少了,好久没用过了。汇报完


毕!”我回了一个礼,有两样东西我没发现,第一个是放在机枪手腰包里的手雷,另一个是73式手雷。


我从吉普车后座的夹缝里抽出了手雷,73式手雷有效范围内的杀伤力还是比较让人满意的,但是爆炸后


作为破片的钢珠在离爆心较远的距离上仍然有杀伤力,所以人品不好的千万不要傻呆呆的看着爆炸。确


认了武器装备后,我没有向机枪手道别就扬长而去,我得在上路之前再往背包里面放一箱m249的子弹。


我走向挖武器的土坑,被挖出来的武器已经开始被一些队员们逐渐重新隐藏起来,等装好最后一箱子弹


以后,背包里一共有2箱子子弹,手上的枪也装好了子弹,200发的长弹链使我一共有600发子弹,足够打


1个小时了。我跳上了另一辆军用卡车的车厢——东风六轮大卡。东风六轮大卡实际上乘坐很不舒服,我


直不起身子来,不过好在它没有拖曳任何东西,我不喜欢眼睛被拖车遮挡的感觉。saber和其他我的队员


乃至卡莲他们一行人都上了jn252重型卡车,坐在我旁边的全是生存组织的人——说来也怪,一起那么些


年了,虽然很熟悉他们但是居然还不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这也许是因为这种事务都是saber帮我打理的


缘故吧。我逐一对还在上车的队员们点头示意,一面努力的维持着坐在车尾末端的位置——我喜欢看见


周遭环境。车厢里感觉到了一阵发动机启动的颤动,随之卡车的加速度有一种把我轻微往车尾门外抛的


感觉。车队的行进没有必要让我来安排,悍马车的驾驶员了解一切,在这方面他比我强得多,生存组织


就得靠分工明确,发挥长处。我坐的东风六轮大卡车在车队的最后面——这是仅次于打头最危险的位置


了,因为如果敌人要打击车队就首先会让你进退不得,而击毁打头和末尾的车辆是阻塞前进和后退道路


的最行之有效的手段之一。不过这也无所谓,排在最后让我得到了最大的视野,让人有一种莫大的安全


感,这是一种将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安全感,尽管这种安全感经常会像你用一根钓鱼线牵住一条公牛


那样子不可靠。

车子的越野速度并不快,20公里大约也要需要开上半小时,时不时的颠簸让人很不舒服。不过和颠簸


相比,我觉得有一种东西更难受……我难受的不是因为外来原因,而是因为我自己不安静,这次我缺乏


任务情报,现在收发电报的又是吉普车里的人,而我却在做我最不拿手的事情——等待。第三次检查武


器,然后是携行具和背包,甚至还检查了刚穿上的拦截者防弹背心,一切都是正常的。喝一口水壶里的


水,努力的驱散疲劳带来的困倦感,然后让心情平静下来。

心情安静下来的我觉得时间几乎是静止的,血液里仿佛有一股精力在快速扫清体内的疲劳,不过很快


有人打断了这种宁静。“恩……尖刺队长,你要吃菠萝么?”一个小心翼翼的询问飘进了我的耳朵。我


虽然眼睛是撑开的,但是如果没有突然冲出的敌人或者其它什么的,那就简直是在“深层次”发呆。在


从发呆中“醒来”的过程我觉得一股力量席卷了整个身体,然后衰弱了下去。转过头,发现右边坐着一


个长发快及腰的女孩拿着一个菠萝罐头,几乎是战战兢兢的看着我。“嗯……你是厨师?对吧?”我好


像是有点印象。女孩从战战兢兢突然变得开心起来,她几乎是兴高采烈的回答;“是,我是厨子,叫我


樱就可以了。”说到这里,我完全想起了她就是我们的厨子——她不擅长作战,所以经常留在居民点内


给正在休息的队员们做东西吃。“要吃菠萝么?”樱举起手中的铝罐头再次问我。我微笑着,用带着枪


油的黑手伸进罐头里拿出一片菠萝,菠萝的芯已经被去掉了,看上去像一个甜甜圈。我把这片挂着糖水


的菠萝塞进嘴里。菠萝不像新鲜的那样是硬的,而是一丝丝被糖水泡的松散的纤维,带着韧性和菠萝酸


味的塑料泡沫块——味道有菠萝的印象、身体有菠萝的躯壳,却没有菠萝的灵魂。“队长,好吃么?”


樱在我吞下菠萝后就问。虽然前面我有那么不好的“哲学思考”,但是我依然按照嘴巴里的感觉如实说


到:“嗯,味道不错。”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她:“菠萝罐头哪儿来的?”樱神色变得慌张起来,


眼神乱飘,低头轻声说:“刚才……刚才那个物资堆积点里面发现的。对不起队长,你说过是让我们准


备武器,没有说那东西的,我……”我摆摆手打断樱的话,插嘴道:“呵呵,没关系没关系,菠萝味道


不错。再说我们的惯例不就是人均算下来大丰收以后,人人都能随便拿武器以外的东西么?”樱的脸色


又变得高高兴兴了。我再补充一句:“只要你拿的东西能够背起来才行,如果一次拿的太多没能背起来


的话,那么这个贪心不足的人就什么也不能拿了。”樱听完我说的话后居然笑出声音了,看上去一点也


不像刚才那个面色可怕的女孩,我甚至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起来,没法子,人家笑,我也只好陪着笑笑。

我觉得得转换一下话题才好,扫视了车厢,最终目光还是停留在了重点——武器。我说:“你们的tar21


的备件已经很少了,你们得早点练习一下其它枪,比如m4或者56/2啥的。”tar21突击步枪本来就是以色


列配备给特种部队或者一些装甲部队的枪支,数量本来就很少,运输队这些枪还是2年前在一辆报废卡车


里找到的,那时捡到的备件如今已经剩下一点点了。樱很认真的看着我,但是我从她眼神里看出,其实


她对这件事情并不怎么关心,当然,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她应该过度操心的。“呼——”长长的吐出一


口热气,我继续发呆。

“下车下车,离目标还有5公里!都下车,准备战斗!”鲁格用明显压低的声音急促的催促大家下车,


此时他才是队长。我从车上一跃而下,快步跑到鲁格面前问他:“情况如何,敌情有变化么?”鲁格边


拍打着六轮打卡的车厢,一边气喘吁吁的回答我的问题:“有变化,有一股敌人和我们原来发现的敌人


汇合……”“多少人,继续说啊!”我催促着他。“哈嗤~肺里没气怎么说话。”鲁格气喘吁吁,我觉得


这不是好事,鲁格气喘吁吁要么是刚做爱,要么是情况逼人,他接着说,“还多了一辆m113装甲运输车


装的是m2重机枪。不过根据报告上说包括车组人员在内,就5个人。”我拍拍鲁格的肩膀,用我能达到的


最轻佻的口气对他说:“你能一边听电报一边搞,真是不愧是电报高手啊。”鲁格摇着头,用不符合他


年龄的叹气加言语回答我:“叹~~~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龌龊?”“靠,就比我大两岁,装毛


啊。装纯遭人轮!”骂人有助于缓解紧张气氛——也许吧。我在从鲁格旁边走开的时候,听见鲁格在我


背后嘀咕:“遭人轮?听起来还不错呢。”嗨~没办法,我也没法训斥人家,如果我说他很变态,他会


说我更变态,我肯定大家会同意他的说法。我走到黄河jn252的后面,saber正准备跳下黄河大卡。在


saber跳下大卡的时候,我想从空中把saber抱住,但是刚刚抱住saber的身体,我就被巨大的力量撞翻在


地,rpk的枪托把我胸口砸的生疼。saber一个踉跄后站稳了,她压低声音后“大叫”:“你发什么神经


病啊?”我揉揉胸口,摸到的却是防弹嵌板,如果没有拦截者防弹背心的嵌板分散了这一枪托的力道,


我的肋骨可能已经骨折了。我用m249当作拐杖杵着地面站了起来,拉住saber的衣角把saber拉到一边,


抱住她。lancer开始用不屑的口气讥讽我:“又在做战前祷告了?真是无聊!”我用手圈住saber纤细的


脖子然后再弯曲一下膝盖,让我和saber一样高。我的嘴就贴在saber的耳朵边,saber也是一样帖子我的


耳边。我轻声说:“卡莲这么晚才参军,要么是靠政府关系,要么是因为她聪明机灵。你要跟在她后面


看紧点,这丫头鬼精鬼精的。”我圈住saber脖子的手正好对外人挡住了我的口型,没人知道我在和


saber说些什么。saber思考了一会儿,回答:“没问题,看得紧,我已不是第一次做这档子事情了。”

“很好,祝你这次战斗能活着回来。还有,我爱你。”“嗯,我也祝你能活着回来。还有,你还是爱我


手中的那杆枪吧,我不信你说的话。”我拍拍saber的背,放开她,其实我有时候也不知道我说的话,究


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尤其是涉及到感情问题,但是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现在的确需要saber的那杆重剑


客(rpk)。我和saber并肩走回了大家的身边,几个主要指挥员正蹲在吉普车旁边谈论着什么,无关紧


要的作战人员已经条件反射的散开了。我和saber走到了吉普车边,和那几个指挥员一起蹲下。指挥员包


括:尖刺——总队长;鲁格——运输队总队长;jn252车组班长闹钟战士——真名:冷风;解放六轮大卡


车组班长锅贴——真名:水均益;卡莲——俘虏队队长;东风猛士车组组长——海绪。

鲁格首先开始介绍总体情况:“敌人目前人数应该为30人,武器基本为突击步枪。载具为一辆老式美


制m113装甲输送车,其上有一挺m2重机枪;根据补充消息,机枪上面有枪塔。敌人的避身所搭建非常愚


蠢,8个地下避身所开口全部朝南或东,北面仅有一个岗哨。根据侦察兵最新报告,北面的岗哨监视到目


前为止都在睡大觉。根据目前观测,30个人全都没有建立良好的观察隐蔽哨所。m113装甲车的观察能力


不是很强,不足为惧。”鲁格介绍完以后,我抢先发言:“对于这样愚蠢而且集中的目标,我们的队形


也可以相对集中一些,那辆m113只要能摸到300m左右的距离上敲掉很容易,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用榴弹


发射器,mgl6 40mm榴弹发射器的最大射程有400多米,那个距离精度不高也没事,我们那么多人带着榴


弹发射器,集火射击肯定能敲掉目标。我们最重要的就是首先敲掉m113装甲车,不能让m2重机枪压制我


们,摧毁重机枪后,我们的火力就能超过他们一大截。敲掉m113后,那些家伙们是不可能那么快从避身


所里冲出来,立即调转火力,用m72火箭筒射击那些避身所即可。他们的入口都朝着东面或者南面,不能


用来当作射击掩体,我们的火力能轻而易举的封锁那些出口。好,我说的就这些。”外号锅贴的水均益


对我的话似乎相当的无视:“对付那么白痴的目标,我觉得谁都知道用这个办法。”lancer也站在一旁


插嘴:“就是,还抢先发言,真是……”没等lancer说完,我就呵斥:“lancer,你不是指挥员,没你


的事儿,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lancer还是听命令的走开了,不过他擦着满头大汗说道:“我是很想


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转过头,继续谈论作战话题。我问:“哪个小队当尖兵?”周围鸦雀无声,


不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喂喂,老叫我们可不行,风险任务应该大家平摊,这样能保持新


鲜感又能稳定军心。”急忙解释一下,我可不想又让几个强力队员和我自己冒风险了。绰号锅贴的水均


益同志眼里黑的比白的多的开口了:“你说稳定军心倒是还能理解……可是这新鲜感是啥,你不会认为


我们是刚上战场没见过肠子拖的老长的新兵吧?”“我指的不是这个新鲜!”运输队的人说到底就是打


仗少,不理解战斗中的很多事情。saber:“我们的人数现在是劣势,不过我们可以达成突然性,对方也


没有工事,只要发动攻击之前我们不要被发现就可以毫不费力就拿下这些家伙。”海绪:“就算被发现


的话问题也不大,虽然那里的地形还算平坦但隐蔽物还算不少,不过这对于对方也一样,最好在他们出


避身所的时候全部干掉他们。”我:“海绪,吉普车上的机枪的架子有么?”海绪:“很可惜,没有。


有的话我还想拿来做支援火力。”我:“好的,那就这样。鲁格挑几个人做尖兵,其余人跟在后面,队


形就自己看着办吧。”鲁格非常不满,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我:“为什么是我?我死了的话,整个小队就


没人指挥了!”我抽动抽动嘴角,告诉这位小朋友:“领导要起带头作用。噢对了,如果你挂了的话,


指挥权就移交到目前在列的最高等级的指挥官手中,谢谢您的合作,中国电信热忱为您服务。”我说完


话就站起来走向我的小组,saber快步超越了我,首先跑到了小队队列里。“你们几个别列队了,什么样


子,该干嘛干嘛去。一字队形。目标,尖兵鲁格的屁股。”小队分散成了松散的一字,如果不是人那么


少的话就有点横行霸道的架势了。队列最北端是lancer,他手上现在是famas步枪;他的南面是手持m24


步枪的caster,再一个就是拿着rpk和mgl6的saber,我则在最南面。在我们的东北方60米处是卡莲的俘


虏小队——刚好可以方便监视他们,也许这也说明了卡莲没有逃跑的意思。另外2个卡车车组成员也呈一


字散兵队形,与我们平行前进。鲁格带着樱在我们前方200m处当着尖兵,就在整个队列的中间前方——


我的小队的东北方,六轮大卡车组的正前方,jn252车组的东南方,俘虏小队的正前方。我对鲁格选择樱


当尖兵感到奇怪,于是喊了一声离我有20米远的saber:“你知道为什么鲁格要叫樱当尖兵吗?”saber


头没有回,用传播距离更远的低沉声音回答我:“也许是因为樱眼睛比较尖,她在我们之中的眼神仅次


于caster。”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没想到樱迷茫的眼神居然有如此好的观察力。我把拳头举过头顶


后命令大家:“好的,大家都跟上并保持至少15m以上的间距!”一条大约600m的散兵线开始向前徐徐推


进,只有4个六轮大卡车队的队员正在看着车辆——如果敌人来袭他们不必战斗,只要开车狂逃就行。我


边走边思考怎么用24个人在相当糟糕的情况下如何对付有一辆装甲车的步兵排,准确的说己方还有4个未


确定是我方阵营,敌方的武器也许尚不确定——也许避身所里会扛出几门迫击炮呢?

散兵线徐徐推进,视野远方的两个尖兵在小土坡地形间时隐时现。我一直都能看见我的小队的那3个队


员。距敌3公里的时候,大家都自觉的猫下了腰并找一些掩蔽物隐蔽自己。脚踩在干枯的地面上,早在数


年前就枯死的草混杂着小树枝发出断裂声——不过声音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是那些被脚带起来的扬


尘。我放轻脚步,让脚后跟先牢牢的接触地面再放下脚趾,不在地面上拖拉双脚,也不让脚踢到树枝或


者大丛的枯草。我揉揉被汗水迷糊的眼睛,火辣辣的感觉立即弥漫了整个眼球。下午的烈日炙烤着大地


表层,这也是敌人除了拂晓以外最有可能放松警惕的时候。saber此时快速对我打手势,我立即将身体更


加弯下来,尽可能将身体藏在一个长有大丛枯燥的土堆后面。鲁格匍匐着出现在了我的视野里,他刚刚


在我的视线里被一个土坡挡住了。鲁格匍匐了一段距离后爬起来,猫着腰向我这里跑过来,他的行动快


速如风,但是脚下只有微量的尘土被带起。2分钟后鲁格跑到我身边,猫着腰踮脚跑600米并不是轻松的


事情,他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只是为了报告一句话:“发现敌人。”我摇摇脑袋,拍拍他的肩膀说:“你


做个手势就行了,干啥辛辛苦苦的跑过来呢?”鲁格从腰间拿出水壶,灌了一大口水,一些水流到了下


巴上,他一把将水重新抹进了嘴里。鲁格低着脑袋,喘几口大气接着汇报:“不对啊,敌人的情况居然


和侦察兵汇报的一模一样,侦察报告居然一反常态的完全正确,8个地下避身所间距居然才1米左右,而


装甲车居然……居然就在这些避身所的开口前面,我们的射界完全没有被挡住。这么顺利会不会是圈套


啊?”我简明的分析了一下情况,回答鲁格:“不应该是圈套,我们没人发现有人跟踪,而且敌人肯定


不知道这里还有个物资堆积点,我们之中有奸细的可能性很小,而刚俘虏的卡莲他们一行人没有无线电


设备,不可能是匪徒的同伙,而且卡莲在我们前方,如果他们是意图逃跑的话也不会这样不注意。再说


了,如果他们想设一个圈套的话也不至于用那么大个的诱饵,根据言峰的情报的话,他们整个抢劫团伙


也就150人上下,他们没有可能下那么大的筹码,加之我们现在的地形,打伏击战过于困难了。”saber


很关心这个问题,她靠近我后单膝跪地问:“打还是不打?”我对她点点头,然后继续和鲁格说:“不


是圈套,我们打!”我用手对saber做了个“枪”的手势。saber跑了出去,她的任务是把这个手势传达


到每一个人的脑中。整个散兵队列开始向前加速前进,我对在我左前方的卡莲也做了个手势,卡莲并不


明白这个手势的含义,她停在了原地。我只好招招手,示意她过来,这回她明白了。我和自己的小队分


开了,并指示saber为临时队长——我让卡莲和她的小队直接跟着我。当我告诉卡莲让她跟着我的这个决


定的时候,惊讶浮现在了她的脸上。我让卡莲跟着我的目的无非有两点:1:验证卡莲是否有让我冒如此


风险拉拢的必要;2:快速增进卡莲对我的信任程度,至少能让她对我的决定感到摸不着头脑而不敢贸然


下手。我的视野中caster快速超越了散兵线,跑到了尖兵的旁边,樱做了个手势提示我们加快速度。我


转过头对卡莲说:“快一点,我们要比散兵线更早到达尖兵现在的位置,那应该可以做第一个阵地。”


我们开始小跑起来,身上的一些零碎东西开始发出了有规律的声响,不过这个声响并不足以穿透数百米


的干热空气。跑了一段距离以后,我意识到尖兵现在的位置和敌人的位置有垂直面上的落差,樱也许是


在一个峭壁的边缘上。现在散兵线已经离尖兵不到50米了,而我和卡莲一行人已经趴在了樱的身边。情


况令人感到欣喜若狂——我所在的位置前面有峭壁,这让我至少比匪徒的位置高出8米,视野非常的好。


匪徒的避身所和那辆装甲车一目了然,而那个呼呼大睡的北面岗哨也被我看到了——那个家伙睡正在几


丛干草的阴影下的一个自己挖的凹坑里。我抿抿嘴,这时那个岗哨就像插在稻田里的草人,而我们则是


一群聪明狡猾的小麻雀。散兵线整条已经推进到了峭壁边缘,大家在各自的隐蔽点像鼹鼠那样探头探脑


的观察敌人的情况,而班长则在和自己的士兵讨论着什么。我拍拍趴在身旁的卡莲的背,通知她:“你


恢复对你小队的全权指挥了,我要回到我自己的小队。你要小心点。”我说的“小心点”不只是告诉卡


莲对于匪徒的子弹要小心……

在我爬到北面saber那里的时候,鲁格匍匐着过来,拉拉的的裤脚:“刺,怎么打?我现在去通知所有


人。”我停止爬行,鲁格爬了上来与我并肩。我思考了一下,分析了几种典型情况,下定决心后对鲁格


说:“杂碎睡觉的北面岗哨脚caster用加了消音器的m24敲掉,那辆m113装甲车离阵地只有150不到,m72


绝对能敲掉。还有,叫其他拿m72的先别对那些避身所开火,命中概率太小,如果没有打中的话不仅不能


杀伤敌人,而且爆炸在这样的地面上会扬起巨大的粉尘,我可不想自己给敌人打烟雾弹。叫各个小队各


自挑选好封锁的避身所出口,我要叫那些人刚钻出来就遇到交叉火力。最后一点就是,叫那些家伙不要


乱打榴弹。等你通知到所有人了以后,你就可以叫caster开火了,我会看着北面的那个哨位的,全面开


火要听我的枪声。”鲁格点点头,快速匍匐前进去通告其他队员了。我重新开始爬行,跑到saber旁边,


她这时告诉我:“你封锁一字横排的避身所最南面的那个,也就是第八个。”尽管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


官,但是毕竟我刚才把小队托付给她了,再说我现在还没有恢复指挥,所以我点点头同意了saber对我的


命令,然后……“saber,现在我正式重新接管本小队。”我要回了对小队的指挥权,saber平静的点头


接受。我拿出放在裤子口袋里面的小双筒望远镜,像看射击比赛的靶心似的把焦点对准了北面偷懒的那


位哨兵。我瞟了一眼还在通知各小组的鲁格,随着鲁格渐渐从南向北通知每一个小队,哨兵的生命也被


打上了倒计时。鲁格已经要通知到最背面的海绪小组了……投诚撒旦的修女已经看着巨大的时钟,丧钟


必将被准时敲响。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望远镜里的那位哨兵,觉得时间犹如枇杷膏一样粘稠并且腻味,漫


长的5秒之后,随着轻微的“喀嗒”声,望远镜中的哨兵的脑袋被爆裂的暗红笼罩,身体甚至都没有一丝


抽动就被夺去了生命。战场上武器的威力并不以声音的大小而决定的,哨兵的丧钟之声只有枪机撞击的


微弱“喀嗒”罢了。接下来的丧钟将分外响亮,我想和saber一起用m72火箭筒给m113订个双保险。我按


照筒身上的说明书开始准备——拨开封闭发射筒的薄钢盖,发射筒前端的薄钢盖也随之掉落;抽出m72的


内管,照门从尾部的盒子里弹起来;把发射筒拉到底,击发机构自动连接到了火箭弹上;发射筒上部的


扳机后面有保险,往后一拉,保险解开。我端着这支已经蓄势待发的火箭筒,向同样准备好的saber点头


示意。我将眼睛贴着照门,让照门的150m刻度、准心、m113装甲车成三点一线。然后我稳定了呼吸,按


下了发射筒上方作为扳机的金属片。我看见一块金属向m113装甲运兵车飞去,金属块在m113的后部变成


了一团烈焰,半秒之后车体前部也被saber的火箭弹击中。m113装甲车变成了一个内部着火的烤箱,两支


手臂伸出了装甲车的顶部,可是下面的人却无法打开变形的舱盖。在那双手臂的主人变成人干之前,避


身所里有人开始向外钻出來,而saber交给我的第八个避身还没动静。其他人并没有开枪,因为我的命令


是“全面开火要听我的枪声”,是要听我的“枪声”而非m72火箭筒的爆鸣。第八个避身所有个人跑了出


来,他的反应很快,也许是看到火箭筒发射所产生的巨大烟尘,他开始端起枪准备向峭壁上射击。我扣


下扳机,m249的一串长点射将他周围的沙土打的犹如沸腾的开水。在他还没来得及倒在地上死去以前,


峭壁上的所有人都将子弹射向他们即定好的目标。第一波整齐的短点射过后,刚才爬出来的那几个人全


部倒下,再也没有人站起来。我们的火力迅速封锁了每一个避身所的出口,所有人都用急促的短点射对


付着几个继续爬出的笨蛋。在火力停止的间隙中我瞟了卡莲一眼,她和她的队员正不紧不慢的用famas半


自动射击,famas步枪的后坐力让卡莲的肩膀有节奏的震动着。我暗自高兴,因为这可见卡莲她们不是那


种一紧张就打长点射或者干脆扫射的新兵,一紧张就乱打的新兵不仅会在半小时内消耗掉自己所有的子


弹,还会向队友们索要子弹从而降低全队的战斗力,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这样的人活到现在的不多了。


避身所的开口里面丢出了烟雾弹,那些匪帮们是想用烟雾掩护自己逃跑,既然如此……“大家可以用枪


榴弹爽爽了!”我对着天空大叫,因为枪声把耳朵震的嗡嗡叫,所以感觉自己的声音比平常的轻的多。


尽管如此,我身边的人都听到了这句话,并且把这句话传递了下去。saber把rpk丢在一边,把后背上的


mgl6榴弹发射器甩到胸前,用2秒时间把6发40mm榴弹倾泻了出去。榴弹发射器低沉的“嘭嘭”声开始不


绝于耳,敌人的避身所被一波波的爆炸扬起的黄尘遮蔽,而运输队的那些家伙还在往那黄色的烟团里面


倾泻火力。下午的风相当的缓慢,被榴弹掀起的那一团团尘土丝毫没有被吹走的意思,而新射入的榴弹


又搅起更多的黄土。我大叫:“停止射击,停止射击,你们这群只知道扣扳机的呆子!都给我等到烟雾


散开,现在开枪啥都打不到!”我又一次瞄了一眼卡莲,卡莲正在往famams上安装枪口榴弹。我往敌人


方向望去,有个匪徒正在拼命的奔跑,旁边的地面上不断的冒出泥柱。他很走运的跑了几十步都没有被


十几支步枪的火力击中,不过他前方一米处的一次爆炸结束了他的幸运,数发子弹仍旧毫不留情的在倒


地的身体上开洞。我再度看看右边的卡莲,famas枪口上的榴弹已经化为一缕硝烟。接下来,战场上只有


令人不安的寂静和敌人阵地上令人感到压抑的黄色烟云。“见鬼,那些家伙究竟打了多少榴弹啊!”当


我正想继续咒骂那些浪费弹药的白痴时,saber神色冷峻,语气非常肯定的告诉我:“共打了至少70发左


右40mm榴弹。”我很早就适应了或者说是依赖saber高强的记忆能力。得到了saber数据的我,不由得后


悔让那些家伙随便拿榴弹发射器的决定。战场对我来说再度归于恐怖的寂静。我的恐怖寂静持续了半分


钟后被子弹掠过头顶的“嘶嘶”声打破,1秒后枪声也到达我的耳中,我并没有低下头,因为“嘶嘶”声


说明了子弹弹道离我很远,也说明了对方根本就没有瞄准目标——至少不是我。我知道被烟雾遮蔽方向


有一个不安分、不乐意对我们说“我死了”的家伙在对我们开枪。那个家伙已经逃离避身所,距离我至


少有400米以上。我方的枪声零星的响了起来,又马上停止了,我知道这种情况下任何队员开枪都会被他


们的小队长制止。烟团仍旧阻挡着我们的视线,现在那团黄色的大棉球已经混合着烟雾弹造成的白烟而


显得越发浓密。我的脚架很稳定的架在我面前的一个土坡上,但是我的内心却非常焦灼——如果那个人


太快回去通知其他人的话,很可能匪徒回来搜索我们,如果顺藤摸瓜到物资堆积点将对我们的物资搬运


工作非常不利,届时我们如果要保卫物资堆积点就不会有足够的兵力守卫居民点,再又如果这又是一个


事先射击的高明圈套……我打断了接下去的思考,没有任何一个战术能想的如此复杂,这必将不是一个


圈套,如果有人能指望这样复杂的圈套能够顺利进行的话,他就不可能活到现在。现在,我只能指望那


些烟云能淡一些,或者至少有一道缝让我们能够看见那位仓皇逃跑的流氓。十几秒后,那位流氓意外的


跑上了一个土坡——也许他不想绕路跑,不过这次他跑的太高,加上我们的高度后已经超过了烟云浓密


的上端。现在逃跑的身影距离我们至少有500米了,虽然这已经超过了突击步枪的有效射程,但是数十支


突击步枪和一挺通用机枪以及一挺轻机枪……从概率上说他跑不了了!“喀嗒”的撞击声早于任何一支


突击步枪或者机枪,远处的身影从土坡上向下滚落。已经从枪声中部分恢复听力的我敏锐的捕捉到了拉


动枪栓重新上膛声发出的“咔、咯——咔”声。

5分钟……整整5分钟再无动静,只有烟雾弹的白色烟团在逐渐无声的替代原有烟团中的黄色,而烟团


的大小则缩小了很多很多……我看表确认时间,一秒之后又看了一次。我观察着被炸塌的那些避身所,


我给死去的敌人点数,但是无论如何点我都只看见了21个,其他人也许是被扬起的尘土给覆盖住又或者


是死在倒塌的避身所里。我往阵地后退了几步,然后猫着腰站起来,准备跑到在最北面的鲁格那儿。我


一溜儿跑,没几步就被一个家伙拽住了小腿。我往下一看,caster被吉利服帽子挡住右半边脸的脑袋粘


在我的大腿上,难得看到的深蓝紫色左眼也带着“恳求”。caster用可怜的语气,像是央求的说:“最


后那个人是我干掉的嘛。”我不耐烦的抖掉腿上的caster,就像抖掉缠住脚的草团一样,不过我丢下一


句:“知道了知道了,回去打赏你就是了!”我重新迈开步子,回过头已经看不见caster的身体,只看


见一堆枯草下面冒出一只手在向我挥动表示感谢。我穿过整条阵线,途中踢醒了几个仰面趴在地上偷懒


的蛀虫。

鲁格正趴在一棵枯树下面,枪架在裸露在土外的树根上。鲁格已经看见跑过来的我,头扭过来问:“


让我带5个人在这儿继续蹲一小时?”我楞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就想让他这么做。“好的,既然你


知道我要叫你干嘛了,那你先去挑5个人,然后顺便通知其他人好赶快回去搬东西了!”我拍拍他的屁股


嘱咐道。下面传来嘀咕:“变态色男懒虫。”我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拧了一把,鲁格一溜烟窜了出去。鲁


格窜出去的那一刻,我倒在了阵地上……好累……我往左边看去,鲁格正在一路小跑着通知人,时不时


的拍拍人的肩膀。滚烫的土地灼烧着我的后背,可我已无力改变姿势。鲁格消失在我的视线中,视野中


的散兵线正在后撤,只有一个人趴在原地没有动。我的呼吸沉重而且灼热,尽管趴在地上,精力还是压


抑不住疲劳……困倦的感觉从心脏被泵到躯体,然后是四肢,无力被血管输送到每一根毛细血管……当


身体像一台逐渐减速的柴油发动机的时候,从土坡的边缘上出现了一缕银白色,接着是被热气模糊的黄


色眼睛。卡莲身后冒出了3个人影——一女两男。他们正迈着稳健的步子向我走过来,手上端着famas步


枪,脚下时不时的踢起灰尘,仿佛是腾云驾雾过来的。卡莲离我越来越近,被热气迷糊住的黄色眼睛也


变的清晰起来——黄色虹膜中心的黑色瞳孔正盯着我。卡莲径直向我走来,没有顾及那些被选下来警戒


的人。我觉得卡莲的身后肯定有人看着,但是肾上腺素依旧滚滚流入了血液中,疲劳的肌肉和精神再一


次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右手的肌肉被绷紧了,时刻准备着从左腋下枪套中掏出64手枪。我微闭起眼睛,


瞳孔的缩小让眼睛的景深变大,从而透过我的眼镜卡莲的脸变得更加清晰。卡莲接近我到30米,如果现


在她想射杀我那是最合适不过了,这个距离上用64手枪命中目标是很困难的,何况我又是一个来不及精


确瞄准的被肾上腺素支撑的躯体。卡莲继续向我走近,他们一行人的身后的土坡后面出现了熟悉的金色


头发和绿色眼睛——同样是被热气迷糊的。我体内的肾上腺素没有完全失去作用,肌肉还是绷紧的,于


是我就趁着这股力量蹦了起来。站起来的一瞬间,神经的麻木无力感感充斥着大腿,虽然腿感觉上已经


不受控制,但还是在物理上支撑起了我的重量。我对着走近的卡莲称赞到:“打的不错!实战过?”卡


莲眼角明显抽了下,也许是觉得我比看上去的更弱智。卡莲的手上下摆摆,我看着她,不知道是什么意


思。卡莲快步走到我面前,右手把我的脑袋一压同时以严厉无比的口气怒斥:“你站那么高,脑袋暴露


在火线之上了!”我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赶快猫下腰,腿在弯曲的时候突然无力无法支撑身体。卡莲


扯住我的右手让我没有跌落在地上。卡莲拉住我,慢慢的把我放到地上“你怎么了?!中弹了?!”。


“救护……”卡莲想要叫,但是被我打断了。我从牙缝里面蹦出几个字:“累了。”“啊?”卡莲发出


一声惊叹。saber走到我的身边把我扶起,lancer正在几十米远处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对我面前的


卡莲强打出笑脸,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敌人危机目前基本解除了,累了一天了嘛,实在是……”saber


把我围在她脖子上的手拉的更紧了一点,她眼看着卡莲,却和我说:“解释就是掩饰,赶快回去休息恢


复体力。”我对卡莲无奈的笑笑,然后命令:“卡莲,你跟上大部队上车,我可能过一会才能到。”卡


莲转过身跑向大部队,中途回头看了我几次,我每次都对她点头示意。saber在右边扶着我一拐一拐的向


前走,我看看她的侧脸想和她说话,但是话被疲劳感压了回去。我的意图被被她察觉到了。saber:“知


道你要说什么,你可以不必操心,我会安排好的,你自己小心就行了。”saber不愧和我合作了多年,之


前我们也有多次在俘虏招降问题上的合作。我的意思无非是回去路上让卡莲有一个看上可以进行反抗和


逃脱的环境——看上去的。“你很累了,没问题吧。”saber冷淡的询问我。我深吸一口气,胸口的肌肉


艰难的扩张开来:“当然,当然可以。只要有肾上腺素,当然可以。”我想对这次战斗发表一些评论,


但是脑子里抓不住什么东西,只好问问saber。saber的回答很简单:“全自动武器万岁!”

我小腿和大腿的肌肉机械的移动,很无力。但是我用一种近乎于固执的想法支撑着我:只要用理性让


神经继续发送指令,肌肉就会继续收缩和放松。

回到车辆旁边,卡莲正坐在黄河jn252上,她和她的人一起坐在右排座位上。而其余的6个运输队的人


则挤在了左排。saber把我扶到了吉普车副驾驶座上,我示意海绪的副驾驶去东风六轮大卡上坐着,海绪


很不高兴的答应了这个要求。我努力站起来,让自己的身体出现在14.5mm机枪塔上下达命令:“吉普车


垫后,黄河252在中间,六轮大卡打头!”当然了,现在吉普车在车队的最前面,六轮大卡在最后,不过


转向以后改变顺序并不是不正常,而且吉普车打头还是尾随都是正常的,只是我这个命令也会有一定副


作用,不过至少这样我就能亲自观察卡莲的举动。说完身体从机枪塔上坍了下来。我拉低头盔的,将领


子竖起来,还放下了副驾驶座上的防弹钢板——只留一条可以供我看见外界的长条形开口,顺便也好遮


挡灼热的阳光。

卡莲靠在jn252的车尾门上,表情透着一丝惬意,银白色的头发她黄色的眼睛向吉普车飘来。我骤然放


下望远镜,不,卡莲看的不是吉普车,是我。我并没有对这件事情感到过于意外,一个如此年龄却才参


战半年的军人,还是雇佣兵,一定非同一般。再说了,一直在视线内的我现在不知去向,吉普车的副驾


驶座又莫名其妙的盖上了防弹装甲板,jn252上没有lancer,没有caster也没有saber……的确不够正常


——对于神经很细而且多了好几条的人来说的话。没错,这里的人看上去除了最低等的人员,都要比我


厉害多了,不过即便是低等人员,也是因为信息的不足而感觉比我差吧。不过多心眼的人一定也非常识


实务,不会乱来,对这样的人来说只要有食物、水、住处,被俘又如何?放下望远镜的我看不清卡莲的


表情,但是卡莲的脸依然面向我这里,一直都没有变。我忍不住,再次拿起望远镜;卡莲的目光透过望


远镜直刺我,尽管望远镜的视野摇晃的像坏掉的榨汁机,但是我的感觉依然像被狙击步枪瞄准,而且狙


击步枪上还有一支明亮的、有黄色镀膜的瞄准镜。不过……我想到……卡莲不是说她眼睛不好么?我立


即拿起望远镜继续看着卡莲,她依旧看着我这儿,不过我的心情不仅不紧张,还用望远镜和卡莲对视。


卡莲的目光从未变动,我都开始觉得有些无聊了。卡莲的脑袋一沉,托住下巴的左手突然滑开,脑袋撞


在了车尾门上。“啊?”我不解。海绪看见此情此景开始窃笑,边眼看前方的路况边说:“她怎么和你


一样啊?”“啊?我什么时候这样过了?”我对此的确是毫无印象。“哗,不是吧!你一发呆连自己脑


袋撞门都不知道啊?”“噢,这样啊……”就算是这样,卡莲也不是好惹的东西吧,我如此想着。远处


的卡莲摸着被撞的额头。我一使劲,居然站起来在机枪塔上探出身子向卡莲挥手。卡莲过了好一会儿,


伸出手向我挥挥,但是我怎么看她都是“意思意思”的挥几下。我用一千个她可能会做的事情来推断她


可能在想些什么。“探头探脑那么久干嘛!机枪塔是你谁啊,你想给它挡子弹么?”海绪扯扯我的腿大


叫,看看前面以后,换了种奇怪的口气,“哦~~刚刚逮来就想上了?不怕人家把你老二切掉?”我想


爬下来,突然脑袋有一种被气吹大的感觉,眼前一黑,金色的星星冒出来………………

诶呀……脑袋好疼,不过腿好多了,是太累了才晕倒的么?动动脑袋,软软的……继续睡……

“怎么会是软的?”脑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话。努力想睁开眼皮,做不到。“难道已经到居民点的医院


了?”我还想,“失去途中一次观察和试探卡莲的机会了。”

我拼命挪动手和脚,用力的撑开双眼。我没有感觉到手和脚在动,但是眼皮慢慢的被撑开了。同时感


官的感觉从轻松的天堂坠入了疲劳的地狱。眼睛睁开一条缝的同时发现我没有身处医院,眼前堆满了木


制弹药箱。

“你醒了?”…………我仍旧迷迷糊糊,视线中的车厢是倾斜的……感觉好像是靠在一个人身上。我


努力的想要直起身子,只有几块肌肉被抽动的感觉。

“不能动就别动!”严厉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传到灌了铅的大脑。

口很渴。“口渴加剧了疲劳!”如此想着,尽管身体是因为连续运动而疲劳的停摆,但是这具瘫倒的


肉体抱着一种不顾道理,不顾经验教训的态度,努力的想找到水来驱除可怕的疲劳。

“你不是要水么,喝吧!”声音再度传来,音调和叫我不要动的人一样。我没动,也很难动。随后我


听到了悠长的叹息和拧开水壶盖子的刺啦声。一样潮湿并且带有凉意的东西贴上了我的嘴唇,然后渴望


已久的液体流上了已经变成一块红砖的舌头,水是流下去的,我只是打开食道而已,连吞咽动作都懒得


做。

水让我的精神为之一振,不知是真的有效了还是心理作用。不论如何,是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了!近


乎于挣扎的过程中,我好像婴儿学习走路一样学习了控制肌肉。一使劲,本以为身体能像弹簧一样蹦起


来,但是事实上身体只是缓慢的坐直了。眼睛被分泌物黏住了,扯疼了眼皮才彻底把眼睛睁大。我头正


垂下来,看到07军裤口袋上的魔术粘被扯开了。我想把它重新粘回去,抬起手的时候感觉手就像软如棉


花的铅块,在抓住口袋把魔术粘重新黏上的时候更让人觉得难以控制手的动作。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


在身体内持续多久。我感觉身体内的一些开关被打开……就像体内有一排排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正在


连续的拨动着开关,绿灯在开关上成排的亮起,而我身体的各项机能也随之启动——说的难懂了一点,


其实和突然早起的感觉有些类似。首先,我的大脑完全恢复,不再昏昏沉沉,听力也随之正常;视力增


强,原本迷糊的视线变得清晰;一股力量从头向下推移,就像推进的解放战线一样,手被从沉重的包裹


中释放出来,胸口、腹部、大腿、小腿逐一的从沉睡中开始运转起来,跑的很欢。我习惯性的往明亮的


车尾看看,发现saber坐在靠车尾门的第一个位置——在我的左边,平常是我坐的位置。saber没有看着


车厢里也没有看我。她的脸面对着车尾后方的空间,我只能看见她露在头盔下缘的金发和龙鳞甲防弹衣


领子之上的一点点纤细的脖子。“防护空当?”我自言自语。“这么点防御空当是没办法的。”saber回


答了我没有提问的问题,她依然面对着车外接着说,“如果没睡醒的话,继续睡,这里没有问题。”我


不想再睡了,还有东西要确认。“不必了,我不必再睡觉了,现在我们在回去的途中么?这些弹药箱里


是什么?弹药?我睡了多少时候了?”为了掩饰我可能睡的老长的时间,我把睡了多少时候的这个问题


刻意放到了最后。saber转过头,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太阳已经西下,她的发丝在余辉下闪闪发亮,在风中


几丝头发飘散开来,让金色显得晶莹剔透。saber的面部背着光,帆布车棚让他的脸变得一片漆黑,漆黑


之中两只绿色的眼睛显得特别的突出,她说:“刚刚把你从吉普车里面搬到这里,物资也是刚刚搬好,


你几乎从刚上吉普车就开始睡觉,睡了2个多小时了。弹药箱里面放的不是弹药,是淡化器,我想如果拿


走了容易找到的淡化器,卡莲他们就算反抗回去也很可能被渴死,这样他们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反抗。”

我对saber的这个做法很赞同。卡莲应该知道大多数人都缺水,而我们也不例外,这么做的话也许卡莲会


想是以水资源为最优先而不是刻意压制他们的反抗——至少不是专门用来压制他们的反抗。本来我是打


算在搬好物资回去的途中靠在卡莲身边假装睡觉,然后让她和她的人和我的士兵混坐,看看他们中有没


有谁有想反抗的迹象,不过由于我睡着了也就只好作罢。“saber,你还和卡莲说了些什么?”我想询问


更加细节的情况,要知道战场上除了杀死敌人以外一切都是无关紧要的细节,但是对于拉拢战俘这件事


情来说,细节往往决定了成败。saber把头重新转向了车外后说:“我对她说了我们的组织规模,还有大


致非机密的武装实力,还有战后大范围的形势。确认卡莲是一个半年前才投入战场,并且一直依靠这些


补给维持生存为未对周遭世界进行探索的人,她并不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你不会吓唬他们吧?”


我很关心这个问题,saber做事一向非常强势,总是希望一击撂倒对手。saber把头转向我……哦,不,


是转了一半,我看到的是她的正侧脸。saber的眼睛转到了眼眶最右边,目光中充满了杀气,她斜视着我


并用我想象中冷酷暴君的口气告诉我:“适当的威慑和恫吓是需要的。”我满身热汗的打了一个冷战,


一方面是因为saber的眼神太压迫和吓唬人,另一方面是因为卡莲“前途未卜”。我大大叹气,无奈的甩


着脑袋。“算了,我回去会找卡莲说的。对了,卡莲现在在哪儿?”我突然想到卡莲可以比美saber的外


貌,快要流口水的说着,“卡莲是个大美人啊,好像战斗技术也很不错,喜欢啊~~”说完舔舔嘴唇,


发现嘴唇干的和石膏一样,于是打开水壶开始喝水。正当我咕嘟咕嘟灌水的时候,saber用后脑勺回答我


的问题:“刚刚睡醒就想这种问题。”然后saber用手指指我的右边。我向着saber指的方向望去,自然


光以每秒299792458m/s的速度撞向银白色长发,然后再以同样的速度撞向我的视网膜。我惊愕……居然


那么长时间没发现,大意了吗?“呃……早上好,卡莲。”我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招呼。车内一片叹息


声,只有卡莲的那位乖乖女手下在笑,不过这个笑声戛然而止很快变成和大家一样的叹息。我意识到说


错了,立即更正:“卡莲,起的挺早啊!”这回爆笑声代替了叹息。saber再也受不了,大声呵斥:“你


丫给我继续睡觉!”然后saber还用了一串俄语,不像粗鲁的骂人但更不像什么好话。卡莲也在笑,露出


了雪白的牙齿,原本那种看上去“笑不露齿”的感觉瞬间被打成碎片。卡莲笑完后,深呼吸几下,然后


像是“安慰”我:“没关系没关系,我不介意,这又不算什么坏事。不过被你这样的东西喜欢,也不是


什么好事。”我很尴尬,不是因为流口水的那句话,而是因为居然打出那么没头没脑的招呼,作战时候


的冷静这时候总是不管用。车子里的一些运输队的人开始说一些我以前的搞笑事情,比如说被敌人丢来


的手雷砸中裤裆,抑或是掉进被藤蔓覆盖的粪坑差点淹死之类的。saber:“关于卡莲的事情……”


saber的声音并没有和平常有什么不同,可车厢内聊天和笑声骤然停息。saber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


下去:“我已经和卡莲完全沟通好了,卡莲肯定会跟着我们一起干。不过那个乖乖女在我们搬东西的时


候还想弄点花样,不过经过我们的教育以后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教育?什么教育?你们把她揍的


半死?”我吼了起来,caster对付卡莲已经够狠了,saber生气起来对付人还不知道那个人会有什么下场


呢。saber的眉间有些紧锁,她是有点不满意了——整个表情和平常没有区别,只有眉间才能看出端倪。


尽管她有些不满意,不过语气没有发生变化,她只是指指我的右边。我再一次往右边看,靠最里面的就


是那个乖乖女,乖乖女看见我正在看她的时候还做了一个鬼脸。“看样子没有被揍啊。”我放心的叹口


气,身子陷在座位里。saber的眼神突然又变成“暴君”型,语气也犹如暴君般:“当然了,与我动武的


人,不可能那么快就爬起来。”我想开口说“你太暴力了”,但是因为saber的眼神,还是把这句话咽了


回去。我还是避开恐怖的目光比较好,于是我决定继续和卡莲说话:“卡莲,你就这么决定和我们一起


了?不怀念你的祖国么?”“你指的怀念祖国是指民族主义,战争的目的之类的么?如果是那样就大可


不必操心了。因为国界是政府划出来的,民族主义是文化和利益的隔阂堆积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要有


人才有意义的。欧洲是核武器打击的重灾区,大量的地面核爆和袭城战应该已经让我的故乡全都化为了


灰烬……就连我的雇主国法国,在我出国后也很快完全被热焰和辐射笼罩了。没有人的话,任何国家和


主义都没有意义,现在在这个地方就是这里的人。我加入你们没有感觉在道义上有任何可耻的地方。”


我很久都没见到这样的表情了,不是说卡莲脸上的悲伤,而是说悲伤中有一种“大彻大悟”的感觉——


这种感觉我们都已经经历过了,现在还看到那么老土的人觉得很稀奇。卡莲脸上大彻大悟的感觉消失,


变成完全的悲伤:“可是,昨天被你们打死的朋友……不过,如果我朋友还在的话,他一定也会让我和


你们一起去的。他一直对我说一个词——活着。”如果现在不是还在确认信任关系的阶段,我才不乐意


听这种白痴话,要知道她现在在这儿完全是因为我射向他们的子弹。

坦克的残骸出现在车辆的后方,先是一辆,两辆……瞬间之后冲进了钢铁的坟墓。开在坟墓中间象征


性的道路上,我不由得感慨自己像是一只蠕动在世界尸体内的小蛆。这次不是我自己开车,也不是我警


戒,我可以放松的看看周围的壮美景色,只要懂得欣赏每天可见的景色也可以变得很美——十多公里宽


的平地上尽是曾经光鲜威武的武器残骸,卡车车厢的帆布、坦克炮塔防盾前的密封布、露在土外骷髅上


的军服在傍晚的风中摇曳,这是数万忠魂在那里庆祝祖国的胜利。

车后道路上的阳光被黑暗切开了一条,黑暗切开了被最后一缕光照耀的坟墓,黑色掩盖住了它之中的


一切。很快,山挡住的阳光越来越多……坟墓被四分五裂,数万忠魂庆祝胜利的宴会在黑暗的笼罩之下


骤然消失,只剩下风划过武器各种表面发出的嚎哭声。

坟墓消失在黑暗中,后方出现阳光蒸馏器反射的点点光芒让大地也披上了星星的外衣。车在此时停了


下来,现在变成打头的吉普车应该在和警戒哨交换信息确认敌我。几十秒后汽车继续向前开进,一会儿


后我见到车尾后方有一支手电在闪烁,意思是:晚安。

建筑物出现在两侧,队伍前方有人在叫:“到了,狗蛋们下车吧!”saber第一个当狗蛋,她和座位对


面的另一个狗蛋拉开车尾门上的插销同时鱼贯而下,我尾随saber一跃而下。“运输队都给我去搬东西,


都拿到仓库统计去!谁贪污就枪毙!”我“仰天长啸”,盖过了几十号人的抱怨声。疲倦感在任务彻底


结束后涌上了心头,的确是涌上了心头,仿佛疲劳连心肌的力量都要剥夺似的,我感觉到生命的虚弱。


凛站在jn252的车门边,伞兵城市战迷彩的灰白色色块在黑暗中哦功能显得显眼,她问:“复合维生素拿


来了么?”我缓缓回过身子,凛却在我回身完后惊呼:“你简直和抱着火的骆驼祥子一样了!”我让气


流经过声带,回答她:“是啊,累了,我要回去休息了,维生素……明天吧。”我不忘嘱咐卡莲:“今


天,你也累了,也紧张过了。早点让凛带你去找地方休息吧。”卡莲“嗯?”了一下,我已不想重复刚


才的话。走到最近的建筑物中,随便找了一个尽是灰的床躺下。骆驼祥子……我已顾不过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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