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的世界 奇遇 第三十一章:清魂一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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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床上的泽新心里感到很有些懊恼,好不容易去了趟未来世界,满打满算也就一星期,不但没有什么收获,还忙碌的差点送了小命。结果呢?就可睡了一会就被又送回了五百年前的1997年,看来泽新的点倒也够背的。

泽新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呆呆的出着神…..,还是得继续上我的班啊!他感慨着坐起来,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竟然还穿着那套暗绿色的连体衣裤,不但有写着陆军上尉的胸牌,上面的其他设备也存在。泽新激动的按下来右前臂液晶显示屏上的绿键,显示屏立刻亮了,但是只是雪花点,没有其他的。带着一丝失望的情绪,泽新马上又关闭了它:“怎么可能呢?”泽新自言自语着……。

当然不能穿着这身衣服去上班了,泽新将换下来的未来世界纪念品小心的放到了衣箱里锁好,匆忙换上一套行服深蓝西装,手里拎着领带就出门奔办公楼而去。

到了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先远在杭州的龚雪打电话,看看她到底是在1997还是在五百年后的未来?经过核实龚雪还在1997,泽新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上班依旧是列行公式似的进行了两个多月,这一天泽新接到行办通知说自己的调令已经由省分行转发下来了,让泽新去取。泽新终于可以离开青海西海这个地方去省分行工作了,原因是父母今年退休回老家北京,按政策可以带一子女,泽新算是搭上了这班车,被调到建行北京分行,报道日期是十五天后。由于时间紧,泽新当天就和同事交接了手头的工作,自己在西海又没什么资产,带上那只装着未来军服的皮箱,其余的全部送与本行其他的单身汉。

行里很大方的派了车,当天晚上就回到了西宁的家里。帮助父母收拾家里的东西,办理托运等手续忙了一个星期,全家开拔。到了北京父母所住的是过去家里的老宅,那是一个很不错的四合院(现在已经拆了),就在西城区后海附近,以前是奶奶一个人住,家里也不缺银子,所以也没有出租过,很干净很整齐的一个院子。后来奶奶去世过后,父母出钱进行了修缮,每年都回来住几天。本次能回到老家,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在泽新的记忆中这房子近几年总是在不停的修缮和装修,差不多快赶上拆掉重建了,回到老家一看,还真是没费多大劲一个星期就收拾停当了。离报道到期的倒数第二天,泽新穿上了新西装,收拾得停停当当,就高高兴兴地去建行北京分行报道了。

本以为自己还能干老本行信贷的泽新,这次却没有那么如意。人事部门的人根本就没看一眼他的简历,直接告诉他新来的先去一线锻炼锻炼吧……,说完就把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填好的人事派遣单扔给了泽新,让他自己去报道。

泽新最好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该去那家支行,但是却无法报道了,因为已经下午五点了,人家早下班了。第二天泽新再次被支行分配了朝阳区潘家园支行所辖的一个储蓄所,从事一线储蓄工作。每天早上六点就得爬起来,坐公车,倒地铁、再坐公车才能达到上班的地方,先开始的时候由于道路不熟,总是因迟到被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主任说道,泽新自己心里也是压着很大的火,但是现在是在人家的地头上,由不得自己发威啊!所以在这个储蓄所上班的头一个月里,泽新只有加着尾巴多干活、少说话甚至抢着加班,没办法,现在的社会的确难混,更何况是北京了…….无言……无言。

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则新总算是在北京找到了一点感觉,也连挑带摸得找到了一条最佳的上班路线,总算是省了大半个钟头了,也算是可喜可贺!

经过一个月的交往也和这个储蓄所里的其他五个人开始融洽起来,并且还认识了不少每天到所里存、取钱的店主、摊主们。有时中午休息时,泽新就在潘家园旧古玩市场上闲逛,并不是想收藏点什么,只是打发中午的空闲而已,因为回家太远、太远了。这一天,老女人主任打发正在上班的泽新去支行领储蓄传票,泽新貌似高兴得答应了一声,收拾起自己的私章,锁上钱柜就出了门。:“整天坐在这个铁门、铁窗把守的小空间内,的确差点让我崩溃。”泽新一边长长的透了口气,看看时间还早,就沿着街走的很慢。

转过去的街前面的一处古玩店门口围着一群人正说着什么?泽新认的这个店的店主,几乎天天总到所里来取存点钱,有时候频繁的泽新就只剩下接待他了,但是这店主好像是姓周,很能侃,走到哪里都能侃得你哈哈大笑,典型的北京神侃流人物。

:“怎么这这么多人啊?”带着疑问好奇心里的泽新也慢慢的挤了过去想看看热闹。

挤过去一看,那周店主正对着自家的店门跪在地上,门口摆了一张八仙桌子(也不知道他从哪弄来的),上面也弄得跟上供一样摆着塑料瓜果和点着灯炮蜡烛,录音机里放着道教音乐。看到这场面泽新差点当场笑出来:“这些东西能当用吗?北京人真是能整啊!!!”

再就是看到一个装腔作势的道士正在那里拿着把桃木剑连舞带叫得闹着玄虚,煞是好看、热闹。

:“哎!乔师傅,你也在这呢!这是驱鬼?还是请神啊?”泽新一边看一边和姓乔的店主打着招呼,那店主低声地告诉泽新:“你可能不知道,老周的店里最近不太平啊!”

:“为什么不太平?”泽新不解的问道,

:“银行小师傅,你别问那么多了,还是点你的钱去吧。”那乔店主明显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

而乔店主身边的泽新好像没听明白,依旧说着:“不管是做什么法事,也不能请个假道士啊!真实有趣的很。”泽新竟然不自觉地点破了那个正忙得起劲的道士,这下呼拉所有围观的人和跪在地上的周店主都一起看着泽新,好像是泽新道破了什么玄机似的。那个道士也停止了动作转过身,恶狠狠的盯着已经自觉闭上嘴的泽新。泽新觉得在这场合再说什么也无益,还是赶快溜吧,赶紧连着说了七八个对不起就跑了,再不走那道士的桃木剑就很有可能砍过来了。

大概过了两三天后,则新又在值中午班,那个周店主一脸晦气的再次走进了储蓄所。泽新边给他办理取钱边问他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并暗示他也许自己能帮上点忙。那老周听后一个劲的说倒霉,没办法了,从和尚到道士都请遍了还是没办法,就差请个尼姑‘神父来了。泽新听后哈哈一笑,:“老周,那得倒底是什么难事啊?让你花了这么大的本钱也没搞成?老周看看了泽新说道:“没法说了,只能怨自己,怨自己贪心啊!收了个来历不明的玩意,折腾得店里、家里上上下下鸡犬不宁。”

:“哦那你把那个玩意扔了不就成了吗?”

:“还用您说啊!我早想到了,但是每次不管扔出去多远,那个玩意总是能自己回来。你说这怪事可怎么办?”

:“那看来这个什么的玩意是缠上你了?”

:“可不是吗!您说该怎么办?请了几个道士、和尚都治不了。所以啊!我这个愁啊!”说话间老周脸上一脑门的愁容展现。

泽新听到老周的介绍,判定他收的这个所谓的玩意一定是沾染了什么邪气或魂灵。对于拾掇这样的小物件自己应该没问题,于是泽新就排着胸脯对老周说,自己认识一高人,可以免费帮他处理这事,让他先回去在店里等着泽新下班后,就去找人帮他摆平此事。那老周似信非信的答应了泽新,存完款回店等着去了。泽新则等到下午两点半所里人接了班后,就直接去了老周的店。

泽新这是第一次走进老周的古玩店,进去后看到里面布置得还算雅致,三面墙两面博古架,上面是琳琅满目的伪、冒、假、劣瓷器和一些说不出名堂的怪物物件。博古架下是玻璃柜台,里面是一些小玩意、把件什么的,一看就知道100%都是假货。人家都说现在的潘家园摆在面上的百分百是假货,真不是虚言。当然这些并不是泽新要找的。

老周和几个隔壁的商户一起在店里,看到泽新一个人进来,老周赶紧站起来边向门外看,边打招呼:“银行小师傅,您来了,您那位高人呢?怎么没见着呢?”泽新微微一笑指着自己说:“高人就是我,怎么看我不像吗?”

老周听到从新的话干楞了半天才说:“银行师傅,您饶了我吧!这个事情不是能开玩笑的,你这不是涮我吗!”

泽新呵呵一笑:“周经理,你别生气,我的确能帮你摆平这档子事,不用着急,等会事实自然胜于雄辩。现在把那东西拿出来吧!”

看到泽新并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表情,老周和其他几个商户还是没有动弹,其中一个人还带着点不相信的眼神继续问泽新:“银行师傅,你真的能捉鬼?您哪学的?”泽新实在赖的解释,没好气地闭着眼睛说:“哪学的?您以为这手艺是那都能学的吗?”。泽新站在那里闭上眼睛,默念起七字真言,升起本生莲花,久经修炼的本生莲花已经融合在泽新的意识中,故此能对周围一定范围内的任何气息很敏感,并分别出恶善。泽新只用本生莲花感快速感知了一遍,就知道这店里还真有那么一股哀怨之气,就在自己所占方位左边那个角落处。泽新睁开眼,用手指着博古架后面的墙角,对这面前的老周说,:“你的那个玩意就放在那个角落里吧,那哀怨之气很重,你还是相信我的好些,交给我处理吧。”老周听到第一次进他店门的泽新直接就指出了他存放玩意的地方,大大的吃了一惊!毕竟是生意人,特别是从事典型坑蒙拐骗的古董行业的老周脑子就是转的快。他眼睛眨了眨大声叫道:“啊呀!银行小师傅真是神人啊!那个东西的确放在那里,银行小师傅,您稍等我就去取。”

那老周转到博古架后面,从一张单人行军床下面拖出一个大铁箱,打开后拿着一套古代的女式宫衣走了出来。泽新只看了那衣服一眼就感觉到了那上面附着的一个白色的幽灵。泽新没有去仔细观赏已经展开在柜台上的那宫衣,而是让那三个急着想凑上去的商户帮忙先把门窗都关上,然后泽新站在那女士宫衣面前才仔细观察起来,那三个关好门窗的商户也过来一切看着那件大红色绣有金丝牡丹的宫衣。其中一个颇懂行的说:“老周担子够大啊!这可是件明器啊!是从哪个后妃身上扒下来的吧。”

老周此刻也不敢隐瞒了说道:“听那出货的农民说,这是在太行山一个明代古墓里掏出来的,拿出来时就跟现在一样像新做的似的,透着古怪,没人敢留。”

:“那你怎么给收上了。”另一个人问,

:“别提了,这不是巧嘛,我下去收东西,正碰上这个,人家要价也不高,我一贪心就给拿了,当时就觉得这衣服邪气,只是没想到这么扎手,闹的鸡犬不宁不说,家里人也被害的轮番生病住院,这才拿到店里放,可是到晚上它就能自己又回到我那家去,你说怕不怕!

泽新在他们说着故事的时候,运起莲花法阵,仔细的观察着那衣服上的灵魂,在观想里清楚看到是一个阴气很重,却没有丝毫怨气的女子之灵魂。她附着在那件大红的宫衣上,似乎缠绵着不愿意离去似的,特别是那女子灵魂对于泽新的莲花法阵根本无动于衷。泽新心里暗想:“难道她是一个善灵?只有至善的灵魂才能至避免至正光明的莲花法阵法力的伤害。在泽新确认那女子魂灵是一至善的游魂后,泽新故意在这四个古玩倒家面前展现了一手。

这四个家伙看着泽新缓步的走向柜台,缓慢的伸出右手在空中划了个圈,立刻泽新的右手上就出现了一个奥拉环,这四个人的眼珠差点当场掉在地上,“这….. 这不是神仙头上的那种光环吗!”一个无知也解的商户结巴着告诉了其余三个店主。四个人张着大嘴看着泽新轻轻拿起那件大红宫衣,轻轻叠好,将那个凭空出现的奥拉环套在了衣服上。在此期间,泽新在观想的境界里,慢慢唤醒了那个沉迷在衣服上的灵魂,那个灵魂在境界里竟然惊慌的看着观想境界里身放金光的泽新。泽新缓慢的告知她,自己是菩萨的弟子,是菩萨派来帮助她的。请她听自己的话好好配合自己的行动,自己所有的行为都不会伤及她。那灵魂竟然似听懂似的点了点头,则新于是将化出的奥拉环放置在她头上,以保护她的灵魂不置于受到其他伤害。

等泽新收了心法时,老周和三个古董店主还傻傻的呆立在那里,鬼知道他们大脑里在想什么?其实他们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全让泽新的奥拉环给震住了,直到泽新用手推他们才醒过来。

泽新告诉老周,这个衣服的确附有一个鬼魂,但是这并不是一个恶鬼。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老周说的家人生病和鸡犬不宁的迹可能是因为这鬼魂的阴气太重所致,同时这件衣服能保持新鲜如初也是因为这鬼魂的阴气所护。因为这是个善良的鬼魂,所以不能随意灭了她的魂魄,那样会受到天谴的。同时灭了这鬼,这衣服瞬间即化为尘灰一钱不值,如果烧了这衣物,那这善良的鬼就会即刻化成厉鬼,那时就更难收拾。泽新表情严肃地说完这些,就捧着那套衣服等着老周的回答。

老周想了半天说:“银行小师傅,今天我算开眼了,你简直就是以神人啊!我也服了!我看得出只有你能降伏这个鬼,既然你都不想出手,那我也没办法。你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

其实泽新早就在这里等着他了,泽新故作略一迟疑后说道:“周经理,其实只有救渡这个鬼魂,才是最好的结果。当然你这件衣服是不能要了,因为这个魂魄离开的时候,这衣服必会化成尘灰。我不知道你是多少钱收上来的,所以你必须自己做决定,要留那就连鬼魂一起留着吧。”

老周听到泽新这样说,赶紧肯定的回答说他宁可这衣服毁了,也不想再天天担惊受怕了。得到了老周肯定的回答后,泽新告诉他们等到天黑后,即可处理此事。

当天的晚餐自然不用泽新掏钱了,在饭桌上,这几个家伙简直就把从泽当作了神仙一样的捧着,这个想让给看看,那个想让给算个命,闹得泽新只好胡乱敷衍起来,反正都是好话,也吓不倒他们就行。

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等天黑得差不多了时,他们又回到老周的店铺,关上门窗,泽新将那套衣服放在地上,收回了上面套着鬼魂的奥拉环,众人看到一缕淡淡的白气从衣服上缓缓升起,刚刚显出了一个透明的人形,那人形随即被泽新收到了袖子里去了。再看那本来鲜亮的大红宫衣立刻变成了一堆褐色的破烂布片,则新运起“拙火”心法指向那灰烬,只听唿的一声,那堆灰烬竟然自燃了起来,很快就成了彻底的灰烬。

老周他们几个虽然干了小半生的古玩生意,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主,但是那里见过今天这样的场面呢?四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双腿乱抖,就差跪坐地上了。

泽新告诉他们一切都完结时,这几个还没回过神来呢。只好陪着他们小聊了半天,老周又拿出一个红包要感谢泽新,被泽新谢绝了。

就这样泽新带着袖子里蜷缩的鬼魂穿城过街的回到了西城后海的父母家。泽新家的四合院是经过父母这几年精心装修的,不但整齐,而且屋内设施及环境绝对的赶得上所谓精装修的一些楼房,父母是住正北的三间连同的正房,泽新自个住西房,东房被改造成了厨房和一个储物间,多余的一间则被泽新摆了个乒乓球案子,没事时,陪老爹打打球锻炼一下。院子里铺满地瓷砖,摆了些花草。院当中做了个艺术葡萄架,春天看绿色、夏天好乘凉、秋天吃葡萄。

泽新回家先跑到自己屋里,将那灵魂是放到那个已经没用的经筒里,因为这是个善良的魂魄,但是依旧阴气太重,长期放在家里肯定也会影响家人健康。虽然一时间泽新不想养鸽鬼作宠物,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她,只好将那个经筒用上,那经筒是经过菩萨加持过的,经卷已经没了,但是依旧显得宝气缤纷隐隐现出宝光来。那个魂魄依照泽新所言进入经筒后,则新打开天眼观察到的阴气几乎可以忽略。这样就好!

夜里泽新与那魂魄聊天之中,发现那女子的魂魄竟然不知自己生前是何许人也?也不知道经历了些什么?泽新念起七字真言,布下莲花法阵,让自己进入到“空智合一”境界,让那魂魄依附在一朵从新刚刚修炼出来的唯一金色莲花上,然后在泽新的本性心元里就出现了她生前的片段,很乱,没有次序,泽新先看到一个漂亮的画舫荡漾在水面上,船上有一古装女子在弹琴,:“难道是秦淮河的古代艺妓?”

没等泽新看明白,又出现的画面中看到了那个古装女子在描绘丹青,在写字,接着还看到一个喜气洋洋的婚礼场面,最后则是见到这个女子穿着大红礼服的女子躺在一口棺材里。泽新收回了本元心性,撤去莲花法阵。然后将所见到的讲给她听,但是那魂魄就就想不起前生是谁!没有办法了,则新只好让她先回到经筒里去,待日后再寻求方法。

第二天下班后,泽新觉得很累,因为今天很是忙了一天,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业务,再加上回家路上的连续倒车,回到家连吃饭的兴趣都快消失啦!对付了几口,就回西厢房睡觉去了。也不知睡了几个小时,半夜时分,睡着的泽新突然被一阵子细小连续的滴滴声惊醒,这是怎么回事?自己这屋没有什么电器啊?电视今天都没开过,这滴滴声好像是从放在大衣柜上皮箱里传出来的。难道是………..

泽新飞快的爬起来,快速的把箱子取了下来并麻利的打开,果然是那件未来世界的军装上的液晶显示屏在一闪一闪的发出一点红光滴滴地的叫着。泽新立刻按下了绿色标示的触摸键,屏幕上闪了一会雪花后,竟然出现了那个未来世界里虚拟女军官:“陆军上尉泽新,请保持军装充电状态,你的军装能量消耗接近极限。完毕。”泽新睁大了眼睛想:“难道1997年也有‘引导员系统’吗?这也太震惊!太不像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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