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行动:苏军特种部队摧毁德细菌武器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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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一声巨响,前苏军特种部队炸掉了纳粹细菌武器实验楼,炸掉了希特勒妄图扭转战局的梦想,维护了世界的和平与稳定,为20世纪世界特工行动的历史写下了辉煌的一页。 厉兵秣马 1941年冬,德国的重兵集团在斯大林格勒城下被歼,这对希特勒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但他并不就此而甘心失败,遂下令加快研制新式“无声”武器,并打算在近期内就使用这种武器,为斯大林格勒城下的惨败进行复仇。法西斯武装力量的将军们也狂热地把报复的希望寄托在他们的元首身上,他们相信他能够用这种“无声”武器把前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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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响,前苏军特种部队炸掉了纳粹细菌武器实验楼,炸掉了希特勒妄图扭转战局的梦想,维护了世界的和平与稳定,为20世纪世界特工行动的历史写下了辉煌的一页。


厉兵秣马


1941年冬,德国的重兵集团在斯大林格勒城下被歼,这对希特勒来说,无异于当头一棒。但他并不就此而甘心失败,遂下令加快研制新式“无声”武器,并打算在近期内就使用这种武器,为斯大林格勒城下的惨败进行复仇。法西斯武装力量的将军们也狂热地把报复的希望寄托在他们的元首身上,他们相信他能够用这种“无声”武器把前苏联从地球上抹掉。


这一消息传到了苏联最高统帅部,斯大林十分震惊,立即下令查明“无声”武器的情况。前苏军总参情报部反间谍局局长卡尔涅夫将军受领任务后,马上召见其得力助手格里高利耶夫中校,要求他从斯大林格勒战役抓获的俘虏口中打开突破口。


格里高利耶夫在审阅战俘档案时,德军上校阿依泽巴赫的经历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位上校调来东线之前,曾领导柏林附近的一个建筑工程队,格里高利耶夫立即审问了他。阿依泽巴赫坦白地说,他在建筑工程队时曾问过总工程师他们所进行的工程是干什么用的,以便计算出复面,建筑物的坚固程度,备齐有关的材料。但是总工程师没有告诉他。后来他再次遇到总工程师时,工程师叮嘱他,以后不要再问这样的问题了。著名的德国化学家施密特教授也在为纳粹的此项工程出力,施密特从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就失去了踪影,很可能是被迫为纳粹卖力。阿依泽巴赫和教授很熟,他向格里高利耶夫介绍了教授家人的一些情况。施密特教授和他的女儿一起生活,他的弟弟早年由于爱上一个歌星而去了美国。他对此很不满意,自那以后就没有和他弟弟联系过,他弟弟有个儿子,在美国一所大学化学系毕业。


阿依泽巴赫交待德国在柏林附近的黑林山建造了一个能容纳上千人的战俘集中营。他还供出,他的上司黑林山的特别工程警卫队队长法尔凯考斯上校现在也在苏联战俘里,他可能知道得更多。


格里高利耶夫据此推测,在黑林山附近正在建造的是一个用人做实验的大型生物实验室。或许这个实验室就是研制希特勒将要使用的那种"无声"新式武器――细菌武器的地方。


为了更详细地了解,格里高利耶夫叫人带来了法尔凯考斯。此人一开始很顽固,但经过几个回合的较量,他最终承认黑林山的德国的细菌研制中心。格里高利耶夫随后又审讯了曾在黑林山地区居住过的战俘里哈德·福雷托。通过审讯,格里高利耶夫又得到了一些关于黑林山的详细情况。著名的蒂费尔德施泰因男爵夫人的庄园坐落在黑林山附近。男爵的私生子巴雷姆迪克尔是德国党卫军中尉,现担任黑林山集中营的训导主任。黑林山东侧有一片森林,森林旁边有一个禁区,施密特教授就住在禁区附近,禁区里的设施是保密的。


晚上,格里高利耶夫把近日从战俘那里了解到的关于纳粹在黑林山附近研制细菌武器的情况向卡尔涅夫将军作了详细汇报。将军听后,沉思片刻,然后激动地从桌旁站起来,他说:“看来希特勒知道情况不妙,因此才急急忙忙地制造新的细菌武器。这个情况很重要,应立即报告最高统帅部。”


午夜12点,卡尔涅夫回到他的办公室。他马上召见了格里高利耶夫,严峻地说:“最高统帅部命令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摧毁希特勒在黑林山的细菌武器研制基地。格里高利耶夫,我决定由你拟定行动计划,并具体指挥这次行动。”


格里高利耶夫以前曾经学过微生物和化学,特别是军事院校学习时,接触过许多这方面的知识。凭着他对专业知识的了解和从事特工活动的经验,他认为:要摧毁德国细菌实验中心,必须派遣一个破坏小组到那里去。因为,即使是最能干的侦察员,也不能单独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并且决定在细菌武器实验室安插自己的人,以便里应外合。


格里高利耶夫把这个行动计划汇报给卡尔涅夫将军,他打算挑选一些爆破能手,成立破坏小组。这些小组成员将装扮成被纳粹从白俄罗斯强行抓来并送往德国的劳工,打入德国建筑工地。


卡尔涅夫同意这项计划,并将这次行动命名为“极点”行动。他告诫格里高利耶夫:“行动细节要事前按排好,要注意人员的挑选。微小的疏忽,都可能使我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格里高利耶夫挑选德国人海因里希·齐默尔曼担任破坏小组组长。齐默尔曼是德国共产党员,毕业于柏林大学建筑系,从30年代起即在苏联的冶金厂工作。他的儿子也在德国学习过,后来回到苏联,现在成了军队中的一名中尉,他们一家人都希望早日结束战争,过上和平幸福的生活。因此,齐默尔曼十分愿意参加这次破坏活动。


为了使破坏任务顺利完成,根据德国战俘的口供,卡尔涅夫将军决定派一名年轻的化学家冒充施密特教授的侄子,打入德国细菌实验中心。施密特教授同他弟弟之间多年没有书信来往,也没有见过侄子的面。于是中央方面军反间谍局机关侦察员亚历山大·萨弗罗诺夫成了最好的人选。萨弗罗诺夫刚刚从大学化学系毕业,他长着一双浅蓝色的眼睛,外表端庄而漂亮,德语说得很流利,看上去很像德国人。他的父亲是一位工程师,曾在柏林工作过,因此他对德国十分熟悉。当得知自己被委以重任时,他毫不犹豫地说:“我愿意为把祖国从化学战中拯救出来而战斗!”



卡尔涅夫将军最后给行动规定了期限:必须在半年内完成。


就这样,一场向德国细菌武器研制基地的作战渗透行动开始了。


深入虎穴


在达到黑林山之前,齐默尔曼声称自己是被流放在西伯利亚的德国人,刚从布尔什维克手中逃跑出来。在莫吉廖夫,他受到当地警察局的严格检查,直到柏林答复后,才被吸收为莫吉廖夫劳工处办事处的职员,专门负责招募斯拉夫劳工并送往德国。不久,办事处主任他下达了一项任务:迅速挑选300名熟练的反俄罗斯劳工,然后送到埃尔伯费尔维克参加一项重要的工程。齐默尔曼感到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招募工作很快完成了,破坏小组成员顺利地混进了由300人组成的反俄罗斯劳工队中。齐默尔曼很快地认识了他的两名助手――卢卡绍诺克和帕尔切夫斯基,他们还是游击队的领导人。


莫吉廖夫警备司令看到齐默尔曼招募劳工很卖力,就决定由他押送这批劳工到目的地。就这样,齐默尔曼终于来到了黑林山。


一到埃尔伯费尔德,齐黑尔曼就把劳工们安置在各个临时工棚里。建筑工程队队长柳德尔中校很快就发现齐默曼办事灵活,很能干同时,柳德尔还了解到齐默尔曼是德国人,曾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并从那里逃了出来,便决定把他也留下来,负责管理斯拉夫劳工。


为了"不负"柳德尔中校的希望。齐默尔曼更加卖力地管理这批劳工,他建立起极严格的制度,任何人犯了微小的过失都要受到惩罚,他还按军队编制把劳工编成了100人队、50人队和10人队,指定可靠的人担任各队队长。卢卡绍诺克和帕尔切夫斯基分别担任了100人队队长。


德国人为看守这批劳工派了一个党卫军警卫班,班长是党卫军预备役军士卡姆普斯,他当时患有严重的脊椎神经炎。为了讨好这位军士,齐默尔曼把从白俄罗斯带来的蛇毒药膏送给了他,治好了他的病。军士因此对他十分感谢,并且更加信任他。


劳工们住在森林湖畔的3个很大的工棚里。湖两岸长满了灌木丛,离工棚不远的黑林山集中营里关押着1000多名战俘。在装有探照灯的了望塔上,由于工程保密性很强,党卫军士兵得到命令:无需警告就可以向任何企图逃跑的人开枪。

尽管劳工们起早贪黑,拼命干活,但柳德尔中校仍然不满意他们的工作进度。齐默尔曼解释说,因为树根太深,影响工作进度,劳工们已竭尽全力了。要想加快进度,只有改变工作方法。最后他补充说:“我担心工程会误了元首和您规定的工程期限。”


“期限不能推迟!”柳德尔边说边注视着劳工费力地挖着树桩。突然,他自言自语地说:“要是用炸药怎么样?”


“炸药?”齐默尔曼谨慎地重复了一遍,随后附和道:“这是个好办法。只要两箱炸药就可以把树桩全炸掉。”


柳德尔思索了好一阵子,最后他下定决心同意采用炸药炸,但是他郑重其事地说:“你要亲自负责爆破工作。”


齐默尔曼“啪”的一声来了个立正姿势:“请您放心!一克炸药也不会从我手上丢失。”


第二天,一辆卡车运来了两箱炸药。炸药卸下后,堆成一堆,盖上帆布,由党卫军士兵看守。


齐默尔曼指派卢卡绍诺克在工地附近修建了一个存放炸药的仓库,自己与帕尔切夫斯基商量如何把这些炸药尽快取走,藏在安全地带。


为了掩人耳目,帕尔切夫斯基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把梯恩梯(TNT)炸药压成一小块一小块,制成“砖”块状。由于这种“砖”与普通的砖颜色很相近,都是黄色,因而在搬运时不易被察觉,而且能够在工地上就完成这项工作。


于是,齐默尔曼向柳德尔建议,把梯恩梯炸药压制成砖块,以便在使用时不用现从筐子里凿出一块,这样使用既方便,又安全。柳德尔很欣赏这个主意,他们挑选了几名制作爆竹的能手,很快把炸药制成了砖块。这其中,最高兴的人是齐默尔曼。因为在他来之前,格里高利耶夫已答应等他到了目的地后马上给弄点炸药,但却一直查无音信,因此齐默尔曼便一直在找寻机会,自己想办法弄到炸药,因为炸药是实施破坏行动的基本武器。现在,总部不必为炸药的事担心了。齐默尔曼把偷出的炸药藏到了安全的地方。


以桃代李


在齐默尔曼领导的破坏小组成功地在工地上站稳脚根的时候,萨弗罗诺夫还没有达到德国。格里高利耶夫为了以防万一,拟增加人到黑林山,协助齐默尔曼完成任务。一周以后,萨弗罗诺夫以施密特教师的侄子――“勒勃沃尔”的身份出现在教授的家里。


当“勒勃沃尔”走下汽车时,受到了教授一家的热烈欢迎。对于侄子第一次从海外来到德国,教授显得格外兴奋。他紧紧地拥抱着这个年轻人,久久没有放手。在场的人都被这一情景所感动,流下了眼泪。


回到家后,“勒勃沃尔”和教授一家围坐在桌旁,一直谈到深夜。他激动地说:“伯父,我一眼就认出了您,您的模样和照片完全一样,见到你们我是多么的高兴啊!遗憾的是,我的父亲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勒勃沃尔”讲述了他的“父亲”费里茨·施密特的生活,教授的弟弟跟随歌星在美国一直过着飘泊不定的生活,后来由于政治上的原因而离了婚,一个人过着孤独的生活,最后得了不治之症。“勒勃沃尔”的叙述既动人,又富有戏剧性,因而使教授对“勒勃沃尔”一点儿也没有怀疑。

第二天早晨,施密特教授带着“勒勃沃尔”参观了自己的私人化学实验室。里面的情景令他惊叹不已:装备的全是现代化的设备和仪器,施密特就是在这里研制出了扬名世界的除莠剂和植物生长调节剂及消灭田鼠的药剂。他们来到温室,温室里长着许多植物,有小麦、豌豆、玉米等,长势都很好。随后,教授又带他到用木板隔开的温室的另一边。一跨进门坎,他就闻到一股腐烂味。在一块地畦里,“勒勃沃尔”看到那些草本科植物和蔬菜全像得了一种古怪的病似的。黑麦和大麦的茎上都长了赤褐色的木瘤,茄子和西红柿胖得像长着绿色的脓疮似的,从破裂的脓疮里流出一种臭不可闻的黑色液体。教授说,如果在田地里不适当地施放除莠剂和植物生长调节剂便会出现这种情况。


教授告诉“侄子”,他一直在试验多种有机磷化合物,研制新型杀虫剂。1936年,他发现了有一组化合物的毒性异常大,他用这种化合物的稀释液喷洒在植物茎叶了,结果茎叶上所有的寄生虫都被杀死了。1937年1月,他着手进行第一次生产性试验,但很快发现了这种化合物对人的副作用:它能使人的视力明显减退,并令人感到呼吸困难。这便是他最早发明的“神经错乱性毒气”――塔崩。

林知道此事后将施密特教授调到鲁尔区的埃尔德的新工厂,从事秘密的有机磷化合物的研究工作。


一年以后,他又发现了一种与塔崩有关的化合物――甲氟膦酸异丙脂,它的毒性几乎是塔崩的10倍,施密特把这种新毒剂命名为“沙林”。


1939年9月,德军对波兰发动侵略战争,第二次世界大战拉开了帷幕。德国化学家再度处于实施国家计划的要害地位。希特勒于9月12日公开叫嚣:“德军已掌握一种令人恐怖的新武器,德国的敌人是无法防御的。”显然,希特勒炫耀的就是他研制的毒气。


当天晚上,他们从实验室很晚才回来。吃过晚餐后,他同女儿勒吉娜又陪“勒勃沃尔”一起聊天,教授对这位已成孤儿的侄子给予了父亲般的疼爱与关怀,勒吉娜也把他当成了最亲近、最关心的弟弟。此时,“勒勃沃尔”已成为施密特一家的成员了,并会时刻受到伯父的保护。


从此以后,施密特每天都到侄子的房间去一趟,他们经常谈到深夜。教授时常埋怨战争,并提到纳粹正迫使他们研制威力强大的毒气武器,而他的学生施泰尼茨正在从事致病细菌武器的研制工作。了解了教授的心理之后,“勒勃沃尔”在一次谈话中故意表示要去东线,他说:“每个人都应当为伟大的祖国贡献自己的一切力量,我来这里是为了能与亲爱的同胞共同作战,反对俄国的异教徒。”


“你难道打算去东线吗?”教授惊异地问道。

“是的,伯父。”


教授突然从安乐椅上站了起来,激动地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已经失去了你父亲,我不能再失去你!”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最后决定向上级请示,把侄子留在他的实验室里,作他的助手管理业务方面的事情。一周以后这个请示得到批准。就这样,“勒勃沃尔”如愿以偿地成了施密特教授的助手。


第二天,教授就把“勒勃沃尔”带到他的化学实验室里,把他介绍给两位助手。施密特在向侄子介绍研究工作程序的同时,强调他的主要任务是制造极强的毒剂。他已制造出了四种流质毒剂,其毒性比有名的“芥子气”还要大数千倍。现在正在进行毒瓦斯的研制工作。此种毒剂的毒性更大,人吸入少量就会马上瘫痪,尔后死去。细菌武器目前正由施泰尼茨进行研制,研究致病细菌的工作即将结束,很快就将开始对战俘进行试验。

不速之客


在萨弗罗诺夫到达施密特教授家的一周前,为了配合齐默尔曼共同完成破坏细菌武器研制基地的任务,格里高利耶夫决定再派一人去黑林山。为了找到合适的人选,格里高利耶夫再次审讯了战俘里哈德·福雷托。里哈德详细讲述了他的家庭情况,并多次提到男爵夫人家里的管家奥托·费希纳。里哈德的父亲就是通过他到教授家里当花匠的,费希纳战前住在柏林,在一家工厂里当锻工。在纳粹上台前,他曾在苏维埃俄国的一个拖拉机厂实习过。


格里高利耶夫对费希纳很感兴趣。通过调查,得知费希纳确实于1931年在斯大林格勒拖拉机厂实习过。他在苏联工人中有许多朋友,最要好的是锻工费多尔·拉杜什金。费希纳过去经常到他家里作客。


为了打听关于拉杜什金的一些情况,格里高利耶夫很快就同斯大林格勒拖拉机厂的领导取得了联系。了解到拉杜什金出身于一个农民家庭,曾在白俄罗斯家乡米哈利什金村的集体农庄工作过一段时期。后来国家号召青年参加建设拖拉机厂的时候,他来到了这个厂,并且成为厂里最好的生产者之一。战争一开始,他就要求上前线,但工厂管理处把他留了下来。


格里高利耶夫马上通知兵役局把他征召入伍,并把他安排在一个后方的建筑部队的里接受短期的训练,随后又让他参加兽医速成班的学习,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就学会了畜牧专家所教授的一些课程而成为了一个十分合适的人选。格里高利耶夫随即命令拉杜什金以一名畜牧师的身份设法打入男爵的牧场。


拉杜什金接到命令后,迅速返回家乡。为了不让人产生疑问,他逢人便讲,战争开始时,工厂准许他缓期服役,而等到缓征期满时,他就从兵役站跑了回来。在通过前线时,他打死了两名追捕他的红军士兵。


为了能到德国,当招募劳工的人来到他家乡时,拉杜什金便主动报了名。果然不久,他就被送到柏林郊区的羁押站。这里聚集着从各地招来的廉价的东方劳工,开始了酷似中世纪的“人口贩卖”。拉杜什金自称他是一个有较长工龄的畜牧师,希望能在畜牧场工作,羁押站主任认为把他卖给男爵夫人最有利可图,可以向她讨个好价。于是,他对拉杜什金说:“你到埃尔伯费尔德去,在男爵夫人的牧场里工作。”


拉杜什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一切都太顺利了,真是幸运!在拟订计划时,给他提出的任务是在男爵夫人庄园附近的地方定居下来,然后通过好友费希纳的帮助,再到埃尔伯费尔德。现在一切难题都解决了。

拉杜什金乘着火车,傍晚时分来到埃尔伯费尔行。在那里,他见到了男爵夫人的管家,他的老朋友费希纳,他看上去明显是老了,背有些弯曲。费尔纳在接收这些归管理的劳工时,只是稍微瞟了一眼拉杜什金,并没有对他说什么,好像不记得他了。拉杜什金暗暗想,从斯大林格勒分手后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不知费希纳是否还能认出自己。


男爵夫人乘坐马车来了。管家让劳工们作自我介绍,拉杜什金有意用德语发了言,给女主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二天天一亮,费希纳就来到劳工们的简易的木房。他把一张工作时间表交给了拉杜什金,并告诉他说:“必须严格遵守这上面的作息时间,否则将受到处罚。”说完他就走了。这使拉杜什金有些纳闷:不知是费希纳真心没有认出自己,还是对自己的突然出现感到意外。毕竟这是非常时期,人人都必须小心谨慎。拉杜什金一时还顾不上想那么多,就跟随劳工们去牧场干活了。


为了尽快地在牧场站稳脚跟,拉杜什金主动地承担了一些工作。除了以一名畜牧师的身份检查所有的牲口外,他常常和劳工们一起冲洗畜栏,用推车推粪。当男爵夫人到来的时候,他总是毕恭毕敬,并常常为男爵夫人赶马车。因此,他很快博得了女主人的信任。


有一天,费希纳没有给劳工们送派工单,而是送他的妻子去亲戚家了。到了天黑的时候,拉杜什金悄悄地来到费希纳的房前。门开着,拉杜什金大胆地跨进了门。没等他开口说话,费希纳就把房门关上了。两个人警惕试探的目光碰到了一块,彼此都显得有点紧张。


沉默了好一会儿,拉杜什金首先打破沉闷说:“您为什么开着门?”


“我在等您。”费希纳冷静地答道。


“您已经认出了我?”


“就像您认出我一样。”


两位久别重逢的老朋友紧紧地拥抱地一起,为彼此没有认错人而高兴。经交谈,拉杜什金才知道费希纳原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地为纳粹工作的,所以没有立即相认。拉杜什金表示能够理解。随后费希纳直爽地问他是不是施泰尼茨的事业引起了他的兴趣。拉杜什金笑而不答,两个老朋友聊得很愉快,后来还喝了一阵子红葡萄酒。


拉杜什金在蒂费尔德施泰因男爵的庄园里牢牢地扎下了根。他不仅把费希纳拉到了自己的一边,而且还很快地与齐默尔曼和萨弗罗诺夫取得了联系。这一切使格里高利耶夫十分吃惊,表明他对拉杜什金寄予的希望没落空。


现在,这3个重要人物都已各就各位,摧毁德国细菌武器研制基地的行动可以付诸实施了。格里高利耶夫的破坏小组随时都能让正在修建的生产细菌武器的工厂飞上天。但是为了谨慎起见,格里高利耶夫仍想按原来的计划行动。卡尔涅夫将军同意他的想法。因为最重要的目标是,施泰尼茨实验室的保险柜里藏有第三帝国细菌武器的绝密资料。但现在,他们还没有人能够进入该实验室:或许萨弗罗诺夫最终能在细菌实验室进行破坏,但这还需点时间。就在这时,情况有了转机。

原来,最近施泰尼茨在动物饲养房里对家禽进行的实验很不顺利。施泰尼茨认为不成功的原因是动物本身。在动物饲养房里,没有一个会饲养动物的专家,并且由于担心会被传染上细菌,接受了细菌疫苗的动物往往得不到精心的照顾。于是他决定到男爵夫人的牧场去找一位会饲养动物的斯拉夫劳工。


施泰尼茨一到埃尔伯费尔德,就向男爵夫人宣传在研究所搞动物试验对第三帝国来说是多么重要,而作试验的动物需要有人精心照料。于是男爵夫人把拉杜什金送给了他。拉杜什金为能有机会进入细菌实验室而十分情愿地听从了女主人的安排。尽管他心里清楚,进入动物饲养房就有染上致病细菌的可能,但到动物饲养房后便能够寻找机会尽快地完成破坏细菌实验中心的任务。为完成这一任务应不惜一切代价。

惨无人道


希特勒早就着手准备库尔斯克大会战。他狂妄地宣称:“会战的胜利应成为全世界的一把火炬。”


但是战争形势却不理想。如果说在进攻的第一个星期希特勒的坦克师确实突破了俄国人的防御的话,后来的形势则发生了急剧的变化,苏军转入强大的反攻,德军开始撤退,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俄国人势如破竹的攻势。


希特勒为此勃然大怒,只好朝那些使他进攻库尔斯克的计划毁于一旦的将军们发泄愤恨。将军们只好极力安慰元首,他们想让希特勒相信,只要新式“无声”武器一研制成功,辉煌的胜利就在前面等候着他。


为了加快细菌武器的研究工作,希特勒亲自出马接见细菌武器研制基地的负责人,了解"无声"武器研制的进展情况。被紧急召回柏林的施泰尼茨来到帝国办公大楼,他简短地向希特勒报告了致病细菌效力的情况:本周将在实验室里和当地靶场对战俘进行试验;第一批细菌武器今年秋天就可以用来对付敌人,到那时,细菌工厂将转入成批生产,储存新式武器的军需仓库也将竣工。


希特勒有些兴奋起来,他走到放有东方战线大幅地图的桌子跟前,对施泰尼茨说:“到了秋天,我们的部队就可以撤到第聂伯河。细菌武器使用后多长时间可以见效?”

“我们这种武器是直接在前线使用的,它考虑到近战,在使用后的几个小时内就可以给德国带来胜利。”施泰尼茨答道。


希特勒立即来了精神,他迅速离开地图,看着自信的施泰尼茨,追问到:“不用说,你已经考虑到了我的士兵们的安全了?”


“是的,元首。您的士兵将得到完全能够排除细菌进入呼吸道的特殊面具,而失去活动能力的苏联红军将躺在战壕里任人宰割。”


希特勒顿时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好像他已经看到这种新式武器正在发挥威力。


最后,希特勒迫不及待地命令施泰尼茨在9月初就制造出这种武器。施泰尼茨知道,在完成工作的时间上同元首讨价还价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只有压缩工作计划,尽快开始对人进行试验。


回到黑林山后,他叫来了集中营训导主任,要求他把实验用的战俘带到他的实验室去。


晚上,一辆小型卡车来到集中营,装着为施泰尼茨的首次试验挑选的8名战俘。


就这样,细菌武器研制已进入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阶段――试验阶段。施泰尼茨很快就要实现其罪恶的目标,成为世界历史上大规模杀伤人类的最强大武器的制造者。


8名战俘被带进了实验室。施泰尼茨把他们分成两组,分别绑在实验场两侧的柱子上。在右边的4个人为一组,假设为“德国人”,身着防护衣,而且其中2人还带有施泰尼茨发明的能中和致病细菌的特殊附加器。另外4人属于第2组,他们代表“俄国人”其中2人暴露在地面,第3人坐在车上,第4人在掩体的侧面。


试验预定在早晨6点钟开始。一架飞机从森林上空紧贴着树梢一掠而过,一股病毒白烟从飞机的尾部冲了出来。“俄国人”这一组中,有一个人冲到一边,向铁丝网跑去。显然系在他身上的绳子没系紧,已经染上病毒的“俄国人”会翻过铁丝网跑到森林中,从而成为传染病的媒介。施泰尼茨马上命令助手按动试验场警卫指挥室的按钮。一阵自动枪声响起,那位逃跑者马上倒下了。其他被试验者明白了,如果他们逃跑,也会有同样的下场。施泰尼茨举起望远镜,只见暴露在地面上的两个“俄国人”也开始抽搐。惨无人道的施泰尼茨却高兴得叫了起来,为他首次试验就取得成功而兴奋不已。“德国人”这一组中戴着防毒面具的两个人也开始狂乱起来,有一个人用手用力从脸上扯掉了面具。戴着防毒面具并安有附加器的那一对“德国人”,则安然无恙地站在柱子旁边。


施泰尼茨记下了试验体受菌作用的时间的外表特征,然后得意洋洋地对他的助手们说:“现在可以让忠于元首的士兵拿着苍蝇拍代替冲锋枪去进攻了。”命令把两个无事的“德国人”送回细菌实验的小医院里,其他的人则留在这里过夜,以待进一步对他们进行试验。


细菌实验中心为了在9月份完成大批用于近战的细菌武器,加速实验工作。施泰尼茨要求施密特教授加快试验的进度,教授知道,施泰尼茨的特种细菌加上他研制的瓦斯毒气,会使纳粹的“无声”武器变得更加可怕,他借口订购的一些仪器和试管还没到,表示不能马上就出结果,以拖延时间。


夜半“歌”声


完成总部任务的规定时间越来越逼近了。如果要摧毁德国的细菌实验中心,就必须把炸药安放在施泰尼茨的实验室里。


拉杜什金每天都要到实验室的动物饲养房里照料做试验用的动物,给他们喂食。动物饲养房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关着准备试验用的动物;第二部分关着已经染上病毒的动物。进入第二部分必须穿着特制的衣服,戴上防毒面具。而平常拉杜什金都是用半自动的饲料槽小斗与沿着半圆形的窄轨铁道把食物送进去。


从观察饲料运送的过程中,拉杜什金想出了安放炸药的一个好办法:炸药只有放到饲料槽里,进入饲养房的第二部分才不会被人轻易发现。因为目前接触这部分饲料槽的只有他一个人。但是怎样才能将炸药装在饲料槽里呢?如果能在饲料槽上再装上一个底,就可以把炸药放在饲料槽的两层底之间,送入饲养房的第二部分。于是,拉杜什金借口槽坏了,请他的老朋友费希纳在男爵夫人的小工厂里帮忙修理一下,同时偷偷地再安上一层底。从外观上看,它还是原来的样子。

正当行动小组忙于做最后的准备工作时,萨弗罗诺夫得知,实验室两位负责人紧急前往帝国大厦,向希特勒报告实验进展情况。他预感到希特勒会再次催促科学家们加快完成试验工作,因为东线战事变得对德军极为不利,他马上把这一情况汇报给总部。总部当机立断,决定破坏小组提前行动。


就在施泰尼茨和施密特动身前往柏林的当天晚上,卢卡绍诺克送来了炸药。拉杜什金偷偷地把炸药放在饲料槽的两层底之间,而与此同时,齐默尔曼小组在细菌武器生产厂也安放了炸药和定时装置。


当天晚上半夜时分,一阵沉闷的爆炸声划破了黑林山的寂静。过了一会儿,又一声巨响震得大地直颤动。顷刻间,纳粹的细菌实验楼倒榻,化为废墟。


爆炸声过后,党卫军的值班人员向柏林报告:“发生了两起爆炸。一起在实验室,一起在工厂。”细菌武器实验室的警卫迅速封锁了实验室的大门,不许任何人出去,以免把病菌带出来,慌慌张张跑出来的两个实验员立即被卫兵打死。


拉杜什金把炸药放在饲料槽里后,一直守候在饲养房里,直到夜幕降临以后,他才将定时爆炸装置与炸药连接起来。爆炸前10分钟,他和萨费罗诺夫离开了危险区,按预定的撤离方案,到森林中去找游击队。


希特勒接到这个消息后气急败坏,大骂帝国安全部长卡尔登勃鲁纳,而此时格里高利耶夫怀着兴奋的自豪的心情走进卡尔涅夫将军的办公室,向将军汇报了刚刚收到的胜利完成"极点"行动的英雄们撤离的情况。卡尔涅夫立即把这次行动的情况报告给最高统帅,斯大林非常满意。


“极点”行动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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